第1058章 执剑的初心(加料)

哲见此赶忙上前,小光也提剑跟上,但在解决完敌人之后,恶虎再次自顾自地离开。

“我们快跟上吧!”

“等一下,小师弟,能在这里稍微停留一会吗?”

小光说着来到了崖边,刚刚恶虎在战斗的时候,目光有好几次投向了远方,好像在关注此时的天气与风景。

如果真的像[师父]所说的,这里的天气是剑士们心境的直接映射,也就是说,恶虎此刻的内心也像这样下着暴雨。

毕竟如果无法得到族人的认可,伏虎钟就有可能被再度启用,任谁的心情都会像这场雨一样严峻吧。

哲是这样想的,而小光则有另一种看法,那是快要模糊整个视野的昏暗,看不清前进的目标,看不清同伴的所在,更看不清道路尽头会是什么。

小光觉得对方或许通过对力量的渴求,亲手为自己编织了这场雨,而在这场雨里,她便可以不再去思考这些,迷失了方向也无所谓,只要战斗便已足够。

但那绝对不会是个正确的选择,沉浸于对力量的渴求,最终走火入魔的人数不胜数。

小光再一次感同身受,若执剑的这具躯壳不够强大,守护同伴、除尽奸邪,终究不过是一纸空谈。

在面对强敌感受到自身无力的时候,她也会有同样的想法,必须用尽一切手段变强,不然就什么也保护不了。

“小光,没有什么事情是必须由你去独自背负的!”

“我明白。小师弟,因为有你,现在的我已经不会有这样自负的想法了…”

小光向身旁安慰自己的哲,投去了一个笑容,接着再次看向远方的风景。

“为了守护他人而挥剑的剑士,在抛下了一起同行的同伴的那一刻,也就失去了持剑的资格。

我希望的名叫恶虎的剑士,也能够意识到这一点。她的剑所指的方向,一定有同伴在守候着,绝不能让她继续迷失、看不清自己真正重要的[心]之所在。”

为此必须尽快追上她,如此一来两人索性全速前进,路上遇到了不少被击杀的以骸。

正疑惑这是不是恶虎所为,却又看到了那名浪客的身影,看样子他在另一个区域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便来这边帮忙了。

并且此处的以骸,也是被他尽数清除的。对此浪客自己还表示神奇,明明不记得其他事情,唯有战斗的手感还清楚地烙印在体内。

浪客本打算和两人一起行动,但因为他本身还没有恢复记忆,还丢失了配剑,两人便不打算麻烦他。

为此浪客犹豫了一会行礼后离开了,他似乎对小光的实力还是不太放心,便主动提议去前面探路。

见状两人也只能跟着前进,而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了以骸的咆哮声,看样子是漏网之鱼。

两人这个时候可没有空闲时间在这里浪费,迅速解决了他们之后便跟上了浪客,此时的对方正在那里破解迷阵。

在得知来的路上还有以骸残留时,他明显表现得有些紧张,这会已经算是初显端倪了。

而眼前的迷阵想要闯过不能只靠蛮力,眼前有几个小卡格车,其中大部分都是精心伪装过的名为[渔人蟹]的以骸。

经过一番探查,找到了其中的真货之后,封印也就自动解除了。

然而浪客此刻似乎有点受打击,因为无论是刚才的路上,还是现在的迷阵,他似乎都没有帮上什么忙。

为了找到一件可以让他帮忙的事,小光偷偷递来了求助的目光,哲明白了她的意思。

“话说浪客先生,那位你刚刚遇到的虎希人,能把她带到这里来吗?”

“小师弟说的对,我们可能需要她和我们一起开导某个人…但她现在受伤了,恐怕很难独自和我们汇合。你能帮我们把她带过来吗?”

小光点了点头,随后两人同时看向了浪客,对此刚刚还有些受打击的他,这时候重新振作了起来。

浪客点点头,随即往原本的方向离开了,而两人则是继续前进。

在不久之后的一个拐角处,看到了正依靠着墙壁耷拉着耳朵,显得很是虚弱的恶虎。

她看起来很是疲惫,迫不得已在这里驻足,可以看到她身上有好几处刚留下的伤口,那身原本紧贴曲线、勾勒出诱人胴体的战斗服此刻多处破损,露出大片小麦色的健康肌肤。

她大口地喘息着,丰满的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浸湿了领口,让那对饱满的乳球轮廓若隐若现。

不难推测出,前方就是虎希人所谓试炼的最后一关,而她刚刚进入其中进行挑战,并且败下阵来,只得带伤撤退出来。

因为橘福福的可爱模样,导致她这般样子实在是惹人心疼——那对标志性的虎耳无力地耷拉着,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疲惫与不甘。

哲看到恶虎这副模样,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欲望。他走上前去,蹲在恶虎面前,目光在她湿润的嘴唇和起伏的胸脯上流连。

“恶虎小姐,你伤得不轻,让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吧。”哲的语气温和,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不用…”恶虎刚想拒绝,却发现哲已经伸出手,撩开了她破损的衣物,指尖触碰到了她腹部的一道伤口。

“嘶——”恶虎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因疼痛而微微颤抖。

“别动,我只是想帮你止血。”哲的手指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假装在检查伤势,实际上却在感受那紧致温热、带着汗水的触感。

他的指尖故意在她腹股沟附近徘徊,几乎触碰到了那隐秘之地。

小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她看到哲的手指在恶虎身上缓缓滑过,那动作过分亲昵,更像是在爱抚而非治疗。

但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哲,让我来吧。”小光走上前,想要接过处理伤口的任务。

“不用,小光师姐,你去前面看看路况如何?我很快就处理好。”哲头也不回地说道,手指已经来到了恶虎肋下,轻轻按压着那附近的瘀伤。

恶虎的身体在哲的触碰下微微僵硬,她想要推开他,但失血和疲惫让她的反抗显得有些无力。

尤其是当哲的手指掠过她的腰际时,一阵酥麻感窜过她的脊柱,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小光犹豫了一下,还是向前面走去。她总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氛,让她感到不适。

当小光的脚步声远去,哲的动作突然变得更加大胆。他不再假装检查伤口,而是直接抚上了恶虎丰满的大腿,手指陷入那温热结实的肌肉中。

“你…你在做什么!”恶虎的声音带着怒意和警惕,她想要站起来,却被哲按住肩膀。

“别挣扎了,你伤得这么重,如果我再用力一点,你的伤口会裂开的。”哲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威胁,他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向上,隔着破损的布料摩擦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放开我!你这个…淫贼!”恶虎的虎耳竖起,瞳孔收缩成危险的竖线,但身体的虚弱让她无法做出有效的反抗。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当哲的手指触及她那处时,一股违背意志的热流竟然从小腹升起,让她的下身开始湿润。

“淫贼?呵,我只是在帮你看清自己的本性罢了。”哲俯下身,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肌肤上。

“你渴望力量,渴望战斗,但你的身体却渴望被征服,被操弄。看看你,双腿已经开始发抖,那个地方已经开始湿了,不是吗?”

“胡说!”恶虎咬牙切齿,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映了欲望——乳尖在破损的衣服下硬挺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微微分开。

哲的手掌覆盖在她饱满的阴阜上,隔着布料揉捏着那柔软隆起。恶虎的身体剧烈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多有感觉的雌畜啊。”哲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拨开湿透的布料,直接探入那处温热的秘谷。

“只是碰一碰就流出这么多骚水,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

“呜…别…小光会…”恶虎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但身体却在哲熟练的挑逗下开始背叛她。

“小光在前面探路,这里只有你和我。你不用担心,尽情享受就好。”哲的中指轻易地滑入了她的腔道,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湿热紧致的肉壁立刻缠绕上来。

“看,你的骚屄在吸我的手指。”

恶虎的身体弓起,后脑勺抵在墙壁上,眼前开始泛起白光。

多年来她压抑的性欲在这一刻被彻底激活,像决堤的洪水般冲垮了她的防线。

她已经有多久没有碰过男人了?

三年?

还是五年?

独自在荒野中修行,除了战斗还是战斗,哪里有机会去宣泄这原始的欲望。

“不…不要在这里…”她最后挣扎着说了一句。

“那你想在哪里?在试炼场里?还是在你的族人面前?”哲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拇指按住了那粒硬挺的阴蒂。

“就在这里,让我操烂你这只发情的母老虎。”

哲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指,迅速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

那根巨物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粗暴地分开恶虎的双腿,将她抵在墙上,对准那湿润的入口就猛地挺入。

“啊——!”恶虎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愉悦的尖叫,滚烫的肉棒撑开她久未逢客的腔道,那种撕裂般的充实感让她几乎昏厥。

她的指甲抠进哲的肩膀,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挺进。

“骚母虎的爪子倒是锋利。”哲在她耳边低笑,然后开始猛烈的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让恶虎的身体向前甩动,丰满的乳房在破损的衣料下晃动,那画面淫靡至极。

“呜…呜…慢点…太深了…”恶虎的虎尾紧紧缠绕在哲的腰上,理智已经彻底崩塌,只剩下原始的快感在体内奔涌。

她甚至忘记了自己刚刚还在战斗,还在流血,此刻她只是一只被操得欲仙欲死的雌兽。

“慢点?你的骚屄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咬得这么紧,分明是在求我快一点,再狠一点。”哲掐住她丰腴的臀部,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每一次冲撞都让囊袋拍打在她的腿根,发出清脆的肉击声。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恶虎眼前白光炸裂,身体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出,尽数浇在哲的龟头上。

她达到了高潮,而这时哲甚至还没有射精的打算。

“这就去了?我可还没开始玩够呢。”哲稍微停歇了一下,等怀中雌畜的高潮余韵稍过,便将她翻过来,让她的双手撑在墙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那被操得红肿的骚屄完全暴露出来,还在往下滴着淫水和血丝的混合物。

“看着我操你。”哲从后面抓住她的虎尾,猛地一拽让她仰起头,然后对准那个还在翕张的穴口,再次狠狠贯入。

“啊啊啊啊——!”恶虎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纯粹的淫叫,完全失去了言语的形态。

她的双眼中逐渐失去焦点,嘴唇微张,唾液顺着嘴角流下,赫然是阿黑颜的前兆。

哲在接下来的半小时里,用各种体位操弄着这只雌兽。

从墙边到地上,再到让她跪伏着承受来自背后的冲击。

恶虎的伤口因为这剧烈的运动而再次裂开,鲜血混着淫水顺着大腿流下,但两人都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最后,哲将她按倒在地上,让她双腿高举过头,整个人几乎折叠起来,然后在那极度紧致的腔道中爆发了。

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喷射在子宫壁上,量多得让恶虎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

“唔…好多…好烫…”恶虎的意识已经模糊,双目翻白,舌头耷拉在外面,完全是一副被操傻了的模样。

哲从她体内抽出,肉棒上还挂着乳白色的混合液。

他看着躺在地上抽搐的恶虎,心中升起满足的征服感。

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距离小光回来还有几分钟时间。

他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然后装模作样地从背包里拿出绷带和药品,在恶虎身边蹲下。

“来,我帮你包扎伤口。”他的语气又变回了一开始那个温和的师弟。

恶虎的身体还在轻微痉挛,她的意识缓缓回笼。

感受到私处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和仍在往外流淌的精液,羞耻与愤怒同时涌上心头。

但奇怪的是,除了愤怒,她心底还有一丝意犹未尽的渴望。

“你…你竟然…在那个地方…”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

“嘘,小光要回来了。你也不想让她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吧?”哲压低了声音,麻利地帮她包扎伤口,手指却又有意无意地擦过她饱满的阴唇。

“不过你确实很骚,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好好玩玩。”

远处传来脚步声,是小光回来了。

恶虎羞愤地别过头,咬着下唇不发一言,任由大腿根部的精液顺着内侧缓缓滑落。

她的愤怒此刻只化作了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不知是因为被迫承欢,还是因为自己在那过程中竟然感受到了极致的愉悦。

“…你们一路跟到了这里来吗…未免也太执着了吧。”

“恶虎…现在单打独斗的你是无法通过试炼的。让我们协助你一起面对眼前的最终考验吧。”

小光的神情很是认真,但恶虎还是摇了摇头,只不过这次的语气要更加平缓。

“你们听闻伏虎钟的事情后想帮忙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所需要的强大,不需要有他人的协助。

只有我自己拥有足以让所有人闭嘴的实力,我的主张才能得到接纳,伏虎钟这种禁器才不会重见天日,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毫无意义。”

“你忘了自己选择战斗的初心了吗?为了变得更强而舍弃了所有并肩作战的同伴…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但对于哲的这番话语,恶虎只是冷哼一声。

“漂亮话谁都会说,但只有成果可以说服我们一族的长老们!我不要求身为局外人的你们理解我的心情…但也不要试着说服我。”

“但小师弟说的没错。假如你执剑后所走的路与你最开始的目标背道而驰,那么这一定不会是条正确的道路。

你的眼里只剩下战斗,其他事物总会成为它们的垫脚石,包括你最珍视的族人。你心里已经不止一次地嫌弃他们拖自己后腿了…不是吗?”

恶虎短暂的沉默了一会儿,小光的话语的确击中了她的内心,但这并不代表她被说服了。

“…从你们的目光里,我感受到了相同的对变强的渴望。既然我们都一样,你说的话又有什么说服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