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路还是死路…直到真正的走到尽头之前，谁都不会知道答案。不是吗？”
小光语气显得平静，但叶释渊再次开口。
“小光，你知道吗？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日复一日永无止境的恐惧和折磨。
你不知道自己从何时起会失去记忆，从何时起会失去五感，从何时起…会失去和这个世界的所有联系。
你的一生都将活在永恒的失去中。即使这样，你也不愿意放弃那把该死的剑吗？”
“我知道的，哥哥，从一开始就知道——在我和青溟剑缔结契约的那一瞬间开始，我就知晓了自己的命运。”
小光知道镇压青溟剑所要付出的代价，但她从来都没有说过，得知此事的叶释渊神情一震。
“……什么？！可你…你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
“因为我不想让你再因为我而烦恼了，就像现在这样。”
叶释渊沉默了，小光则是继续着自己的话语，坦露自己的决心。
“所以，我知道，我会一步步看着自己走向终结。我知道我的一生都会与失去共存，我知道我拥有的越多，最终失去的就越多。
可是…所有人都会死的，在那之前，我想要先选择怎么[活]。哥哥，之前你说，众生的命并不比我的命更重要，因为我也是众生之一。
所以…反过来，应该也是对的——众生是我。”
正是因为亲身体会过青溟剑的痛苦，所以小光绝不希望有下一个人在经历这份绝望。
因为不想要面对灾难降临时的恐惧，所以她不会放弃青溟剑，让其他无辜的人去面对那份危险。
“或许，在你眼里这很愚蠢。但是，我想要成为这样的人，我选择去成为这样的人。”
小光的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称得上耀眼的光芒，与之相对的是叶师兄漫长而持久的沉默。
“我只是个凡夫俗子，比起陌生人，我会更在意我的亲妹妹的安危，我无法，也不愿承担众生的重量。
…可如果这是你真正想要的，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我绝对不会放弃，我一定会找到办法救你。”
话语中可以看出来这对兄妹的性格都很固执，但眼下应当算是说开了。
“哥哥，那你也答应我一件事，好吗？从今往后你要允许自己幸福。
我的选择也好，我的命运也好，那都不是你的错，更不是你的责任，你已经为我做的足够多了。”
叶瞬光微笑着看向叶释渊，后者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能说出口。
他最后看了一眼小光，那眼神复杂的难以言喻，有心痛，又不舍，有无奈，也有…一丝他自己或许都会察觉的释然。
最终，他只是沉默着，转身离开了。
哲旁观着这一切，此时的小光也看向了他。
“小师弟，不好意思来了，你听了这么久兄妹吵架。”小光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低着头，似乎在犹豫着什么，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那双白皙的手指在浅蓝的道袍上反复纠缠，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胸膛上下起伏，即便隔着衣物也能看出那对饱满的乳峰在紧张地颤动——那是长期修炼与少女青春交织而成的柔软曲线，在紧束的衣襟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她垂下的脖颈露出一截雪白的肌肤，那细腻的质感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胸前的起伏吸引，他能看到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布料被顶起又落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她的腰肢纤细，却能撑起那对饱满的胸脯，这种反差让哲的喉咙有些发干。
他注意到小光的臀线在道袍下若隐若现，那圆润的弧度随着她微微颤抖的双腿轻轻摆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片刻之后，她像是终于下定了此生最大的决心，缓缓抬起头，迎向哲的目光……那双盈盈的眸子带着水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就在她抬头的瞬间，一阵淡淡的桂花香飘散开来——那是她最喜欢的味道，混杂着少女特有的体香，让哲的呼吸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他看着她微启的樱唇，那两片粉嫩的唇瓣因为紧张而轻轻抖动，仿佛有什么话要说出口。
哲向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他能够感受到小光身体散发出的温热气息，甚至能看清她锁骨上细密的汗珠。
小光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哲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臂。
那只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道袍传来，让小光身体微微一僵。
“小光…”哲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她从未听过的意味。
他的手顺着她的手臂滑落，最终落在她的手背上，轻轻包裹住那只还在绞着衣角的手。
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肤，感受那份微微的颤抖。
“师弟…”小光的声音更小了，连她自己都听不真切。
她能感到哲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画着圈，那种触感让她全身发麻，一股暖流从小腹升起。
她的脸颊彻底红透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哲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抚上了她的腰，隔着衣料感受那份柔软的曲线。
他的拇指轻轻按压着她腰侧的软肉，让小光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一丝慌乱，却也有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继续说。”哲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你说我们之前见过，你对我…有什么感觉？”
小光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她能感到哲的手指在她腰间游走，那温度透过布料不断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哲靠去，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牵引。
那对饱满的乳峰轻轻抵在哲的胸膛上，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到他胸膛的坚实和滚烫。
“我…我…”小光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哲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温热而带着男性特有的气息。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软，双腿有些站不稳。
“嗯？”哲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耳垂。
他的手指从她腰间滑到臀侧，轻轻按在那圆润的曲线上。
那份触感让他心中一动——那臀肉绵软而有弹性，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饱满度。
小光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能感到哲的手掌覆盖着她半边臀部，那份热度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她想要推开他，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反而更紧地贴了上去。
那对饱满的乳峰在哲的胸膛上挤压变形，她能感到自己的乳尖在布料下挺立起来，擦过他的衣襟。
“师弟…不要…”小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份抗拒却显得如此无力。
她的双腿在轻轻颤抖，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阵异样的感觉。
她能感到自己的小穴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湿润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亵裤。
哲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微张的樱唇。
她的睫毛轻颤，眼中泛着水光，那模样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诱惑。
他的拇指从她臀侧滑到前面，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最柔软的地方。
“啊…”小光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吟，那声音带着压抑和颤抖。
她的大腿下意识夹紧，却将哲的手夹在了腿间。
她能感到他的手指隔着布料摩挲着她最私密的地方，那份刺激让她全身都在发抖。
“哲…师弟…我们不能…”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哲打断。
“为什么不能？”哲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魔力，“你说过，那是你第一次感到安心。你想让我再次给你那种安心…对吗？”
小光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太过复杂的情绪。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却无法停止。
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每一下触碰都让她更加沉沦。
哲的手终于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道袍应声而开，露出里面淡粉色的亵衣。
那布料轻薄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饱满的乳峰和挺立的乳尖。
她胸前的皮肤因为激动而泛起潮红，两颗蓓蕾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不要看…”小光下意识用手臂遮挡，却被哲握住手腕，轻轻拉开。
她的酥胸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早已挺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很美。”哲的声音带着赞叹，他的手指轻轻抚上那柔软的曲线，感受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他的拇指轻轻拨弄着那挺立的乳尖，让小光忍不住弓起了身体。
“嗯…啊…”小光再也压抑不住那声轻吟，那声音带着无尽的羞耻和难以言说的快感。
她能感到哲的手指在她乳尖上轻轻捻动，每一下都让她全身酥麻。
她的下身彻底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闪着淫秽的光泽。
哲的另一只手探入了她的亵裤，直接抚上了那片湿润的柔软。
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直接触碰到那颗挺立的阴蒂。
小光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紧紧夹住他的手，却无法阻止他的探索。
“不要…那里…啊…”小光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她能感到哲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进出，那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娇嫩的肉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份被填满的感觉。
哲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抽插，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淫水。
他能感到她的肉壁在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软了，若不是他扶着，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小光，你想要吗？”哲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微微弯曲，按压着某个敏感点。
“我…我…”小光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的身体在叫嚣着想要更多，但理智却在疯狂抗拒。
最终，她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
哲将她轻轻放倒在草地上，月光洒在她裸露的身体上，那对饱满的乳峰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亵裤已经被褪到大腿根部，露出那片湿润的私密花园。
哲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露出那根早已挺立的肉棒。
那根粗大的阴茎在月光下泛着淫秽的光泽，龟头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小光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
“乖，放松。”哲的声音带着安抚，他的肉棒抵在她湿润的小穴入口，轻轻摩擦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每一下摩擦都让小光发出压抑的轻吟，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份期待和恐惧交织在一起。
随着腰部一沉，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插入了她的小穴。
小光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草地，指节泛白。
那份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缓缓深入，撑开她的肉壁。
“好紧…”哲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感到小光的小穴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那份紧致和湿热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他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都带出更多的淫水，润滑着那原本紧窄的通道。
小光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那对饱满的乳峰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嘴里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那声音带着无尽的羞耻和快感。
她能感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摩擦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叫出来，别忍着。”哲的声音带着命令，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根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出得越来越快。
“啊…啊…嗯…啊…”小光终于放开了声音，那淫荡的叫床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她的身体完全陷入了快感的漩涡，所有的理智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哲的腰，让他能插得更深。
哲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能感到小光的肉壁在收缩，她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她的花心。
“要…要去了…啊…啊…”小光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肉壁剧烈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
哲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他深深插入她的小穴，将那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的体内。
他能感到她的子宫正在贪婪地吸收那些精华，那份感觉让他全身都在颤抖。
高潮过后，两人都喘着粗气。
哲趴在她身上，埋首在她颈侧，嗅着那混合着桂花香和情欲的气息。
小光的手指轻轻抚着他的后背，那份触感带着无尽的温柔。
“我…我喜欢你。”小光的声音带着羞涩和颤抖，那是她从未说出口的话。她的手指在他后背画着圈，那份触感让哲的身体微微一颤。
哲抬起头，看着她那双带泪的眸子，轻轻吻上了她的唇。那份吻带着无尽的温柔和占有，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怀里。
“…我有话想要对你说。其实…我们之前，不是第一次见面。
我之前想把这个当成一个永恒的秘密。但是，我最近才感觉…如果不告诉你的话，我可能一生都会抱有遗憾的。”
小光语气平淡，讲述起一段故事，当时的他还是一个孩子，刚得到青溟剑的力量之后…刚刚得知自己的命运之后。
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在澄辉坪，抱着自己的八音盒，那是小光的妈妈曾经送给她的礼物。
小时候，爸爸妈妈和哥哥都会和她一起哼唱这个八音盒里的曲子。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在那一天，八音盒突然坏掉了，不管小光怎么摆弄都发不出声音，就像爸爸妈妈再也回不来了一样。
那时候，小光感觉自己就像这个八音盒一样坏掉了，于是忍不住开始哭，直到一个人突然出现。
就是哲，不但帮小光修好了八音盒，还给她在好物铺买了桂花味的糖果，也就是因为那颗糖果，小光开始喜欢桂花味的一切。
“当时我问你，如果明知前方就是万丈深渊的话，还有必要往前走吗？
而你告诉我，如果一开始就放弃的话，就不会拥有未来了。我所以为的深渊说不定并没有那么可怕。”
说完这些之后，小光的神色突然有些紧张，目光偏向一旁。
“但、但那都是太久之前了！你一定已经忘记了吧。”
“我还以为那只是一个梦…原来我们真的见过？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哲感觉有些疑惑，但小光却坚定的点了点头，甚至因为哲还记得，而感到有些开心。
“嗯，我们见过的。或许那一次小小的相遇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但对我来说，那就像是第一缕照射进冰冷阴暗房间里的阳光，是那几句话支撑着我熬过了漫长而黑暗的时间。
我想，那可能不只是言语的力量，而是你让我感受到的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那种感觉让我觉得，无论未来会发生什么，我好像都能有勇气去面对了。”
说完这些，小光似乎放松了不少，她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一并托出。
“还有就是，关于另一个[叶瞬光]。过去，我想要把那个[叶瞬光]藏起来…我觉得她怎么可以那么自私，那么卑劣…她让我感到羞耻。
但是现在我不这么觉得了，因为她就是真实的我的一部分，是我内心叫嚣着的恐惧和不安，是我作为人的证明。”
说着小光握紧了一只手掌。
“无论是多么厉害的人，都会害怕的吧？所以，我会允许自己害怕，允许自己脆弱，允许自己想要逃跑。
但是这些作为人的恐惧之外，我也拥有作为人的勇气和爱，恐惧让我谨慎，而爱和勇气将支撑着我向前。
那时候，她说不要在这个世界之前死去。而现在…我会说，我将与这个世界共存。”
小光脸上露出微笑，那是与自己和解之后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