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师父回来了?呜哇,这下可真的要挨骂了……”
看着小光为即将面对的训斥而苦恼的模样,哲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人一起笑着,聊着,坐上了返回澄辉坪的缆车。
缆车缓缓下降,漫长的一天,似乎终于快要结束了。
“要不要先给云岿山等大家发个消息呢…呃,算了,还是直接过去挨骂吧……”
小光苦着脸,两人一起走下台阶,来到集市的街道中。
“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澄辉坪是这么热闹,这么…五彩斑斓的地方。
空气里有咖啡和面包的香气,周围有摊贩们的吆喝,还有孩子们无忧无虑的笑声…
光是看着,感受着这一切,就能令人感到幸福。”
眼看小光似乎有些沉迷,哲突然想到了自家妹妹还在与师父她们周旋。
“小光,时间不早啦,我们还是先回随便观?”
“啊,抱歉,是我疏忽了。我们还是先赶紧回去吧,不能让大家担心了。
诶,那个五颜六色的店铺,就是你经营的录像店吧?看起来真的很特别呢。”
小光像一只雏鸟一般,对周遭的一切都充满了新奇。
她盯着录像簿看了半天,仿佛连这些最平常的景象,都成了不可思议的奇迹。
“这么多录像带,都是你一步一步挑选出来的吗?好厉害啊……”
“我在六分街还有更大的产业。”
哲忍不住想开玩笑,逗一逗小光师姐,后者也当真了,脸上顿时浮现出好奇的神色。
“那…在六分街的录像店里,是不是还有比这个更多,更多的录像带?”
“多的像小山一样。”
“…哇!”
小光可爱的微微张大嘴巴,表露出自己的惊讶,随后又流露出十分感兴趣的神情。
“我很好奇…它们里面,都装着什么样的故事呢?有开心的,有难过的吗?好想亲眼看一看呀…”
说到这里,小光回眸看向身旁的哲,接着盈盈一笑。
“如果能和你一起,就更好了!”
“等有时间了,我们一起看,把你错过的故事都补回来。”
“…嗯!我们约好了哦!诶?”
小光似乎注意到了什么,忽然凑近了过来,哲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似乎有什么非常轻柔地触碰了眼睛的位置。
“我刚刚看到你的睫毛上,落下了一颗小小的灰尘,就忍不住把它拿掉了~”
“小光的视觉变得敏锐了。”
“没错…我好像还是第一次这么清楚的看清了这个世界。多亏了你。”
两人相视一笑,随后一同踏进随便观。
“呜哇,好香的味道!香炉的气味,原来是这样的吗…我的嗅觉好像也比之前更敏锐了一点…
如果是这样的话,桂花糕是不是会变得更好吃啦!好想现在就试试——这样的话,我自己做的桂花糕一定也能变得更好吃了!”
开始幻想着桂花糕的味道,小光不禁眯起了眼睛。
小光的五感不仅回来了,而且好像还变得更加灵敏了,那这样的话岂不是……
哲也不受控制的跟着幻想,这也是没有办法的本能所致,好在这时候的小光反应了过来。
“啊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们还是赶紧先和大家见面吧!好期待呀,马上就能见到大家了…唔,虽然也可能会挨骂。”
两人做好觉悟,一同走进院内,恰巧看见仪玄师父正在询问几人小光的下落。
于是小光轻轻拍了拍仪玄师父的后背……
“…小光?!”
猛然回首,看见熟悉的身影,仪玄神情微微一愣,而小光则是笑着开口。
“师父,是我!”
“你身体没事吧?”
“完全没问题,我现在好着呢,不信的话…你问小师弟!”
仪玄将小光检查了一遍,又询问了她不少问题,这才确认她没什么异常……
“没想到小光师妹真的完全恢复了,之前明明还虚弱的昏迷不醒……”
“…昏迷不醒?”
“呜哇,对不起——”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橘福福,慌乱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然而仪玄可不会轻易忽略这一事。“看来,有人需要向我好好解释一下来龙去脉。”
仪玄师父神情十分严厉的看向两人,那对平日里温和的眼眸此刻如寒潭般深邃冷冽,目光尤其停留在了哲的身上。
这种仿佛家长训斥般的眼神,还真是少见啊。
哲感觉那视线像是穿透了自己的躯壳,直抵灵魂深处,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
“师父……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小光嗫嚅着想要开口,却被仪玄一个眼神制止。
“小光,你先回房休息。刚刚恢复,不要耗费太多精神。”仪玄的语气不容置疑,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福福,你带小光去西厢房,让厨房煮些安神的汤药。”
“是、是的师父!”橘福福连忙应声,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小光往后院走去。
小光回过头,给了哲一个“你自求多福”的眼神,便消失在月洞门后。
哲站在原地,感受着庭院里骤然凝固的空气。
陆衡舟不知何时已经退到廊下,潘师兄也借口去查看账本溜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他和仪玄师父,还有几只不知趣的麻雀在桂花树上叽喳。
“跟我来。”仪玄淡淡丢下一句,转身走向书房。
哲看着那袭青衫包裹下的背影——岁月似乎格外优待这位虚狩级强者,即使隔着衣料,也能看出那熟透了的身段曲线。
青衫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臀部轮廓,每走一步,那丰腴的肉感都颤动着,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什么。
哲咽了口唾沫,跟了上去。
书房门被推开,又轻轻关上。
室内弥漫着淡淡的沉香,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
仪玄在书案前站定,转过身来,双手交叠在身前,明明是寻常的站姿,却因那对高耸的胸脯而显得格外撩人。
青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随着呼吸,那饱满的乳峰轻轻起伏。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平静地开口,但话语里带着不容敷衍的威严。
哲深吸一口气,将空洞内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当然,关于叶释渊的部分,他还是巧妙地隐去了。
仪玄静静地听着,偶尔点头,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哲的脸。
“……就是这样,我们也是不得已才隐瞒了少部分细节。”哲说完,垂下目光,等待训斥。
半晌,仪玄没有说话。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你可知,我最生气的不是你们隐瞒了什么。”仪玄的声音忽然放柔了些,却更让人捉摸不透,“而是你一个人扛着这么重的担子,差点把自己折在里面。”
哲抬起头,对上仪玄复杂难明的眼神。
那里面有责备,有关切,还有一丝让他心跳加速的东西——那是一抹温润的、带着湿意的光泽,像是晨露还挂在花瓣上。
“师父,我……”
“别动。”仪玄忽然走近,伸出手,轻轻拂过哲的额角,“头发上沾了蛛网。”
那带着薄茧的指尖滑过皮肤时,哲感觉一阵酥麻从接触点炸开,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这才注意到仪玄的呼吸似乎有些急促,那对高耸的乳峰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大了许多。
“师父?”
“我说了别动。”仪玄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某种压抑的颤抖。
她的手没有离开哲的额头,反而顺着额角滑到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线条分明的下颌。
哲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能闻到仪玄身上混合着檀香和淡淡汗味的体香,那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浓郁到让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透过薄薄的青衫,他甚至能看见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那是常年习武却依然保持柔软的巨乳,此刻正隔着布料微微颤动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你知不知道……”仪玄的呼吸喷在哲的脸上,温热而急促,“我听说你在空洞里遇到危险的时候,心里有多着急?”
“师父……”
“叫我仪玄。”她打断了他,手指从脸颊滑落到他的唇边,轻轻描画着唇形,“现在,没有师徒,只有……我和你。”
这句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哲身体里蛰伏的野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迅速隆起,那根肉棒隔着布料高高翘起,几乎要顶到仪玄的小腹。
仪玄自然也感受到了。她的脸颊飞起两团红晕,却没有任何退避的意思,反而向前一步,将那柔软的腹部贴上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哼……”从她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像是满足,又像是渴望了太久之后的叹息。
哲再也无法思考。
他一把揽住仪玄纤细的腰肢,将那丰腴柔软的身体紧紧按向自己。
手掌滑过那浑圆的臀部时,满手都是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那是常年修行却依然饱满的臀肉,隔着青衫都能感受到那温热的肉感。
“你这孽徒……”仪玄低声骂道,却没有半分怒气,反而带着某种放纵的甜腻,“胆子不小啊。”
话虽如此,她却主动踮起脚尖,将那红润的唇瓣送了上去。
哲俯首含住那片柔软,舌头撬开贝齿,长驱直入,缠绕住那羞涩的香舌。
仪玄的嘴里有一股清甜的桂花香气,混合着成年女性特有的醇厚味道,让哲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唇舌交缠间,两人都呼吸急促起来。
哲的手不安分地从仪玄的腰间滑到胸前,隔着青衫覆盖住那饱满得惊人的乳峰。
入手一片柔软丰腴,即使隔着三层布料,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乳肉的温度和弹性。
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透过布料顶着哲的掌心。
“嗯……啊……”仪玄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呜咽。她没有推开哲的手,反而挺起胸膛,让那对巨乳更充分地陷入他的掌握。
哲再也等不及了。
他一把扯开仪玄的衣襟,青衫飘然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亵衣。
饱满的双峰在亵衣下呼之欲出,那对巨乳几乎要把薄薄的布料撑破。
哲的呼吸顿时粗重起来,他能看见那雪白乳肉上若隐若现的青筋,还有顶端那两粒深褐色的乳头,在亵衣下凸起成两颗小小的硬粒。
“别……别看……”仪玄羞赧地想要遮掩,却被哲抓住了手腕。
“我想看。”哲的声音沙哑而坚定,“我想看师父的全部。”
他俯下身,隔着亵衣含住那粒凸起。
唾液浸湿了薄薄的布料,那粒乳头在口中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坚硬。
哲用舌尖拨弄着那硬粒,绕着它打转,时而轻轻啃咬,时而又用力吮吸。
“啊……啊啊……别……别这么用力……”仪玄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抓着哲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得更近。
隔着湿透的布料,哲能感觉到那乳头的形状和大小——那是一粒足有小指头大小的乳珠,又硬又烫,在舌尖下顽强地挺立着。
他的另一只手攀上另一座乳峰,隔着亵衣用力揉捏,那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软得像一团刚出炉的发面,又烫得像刚出笼的馒头。
“师父的奶子好大……好软……好烫……”哲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仪玄,“让我好好尝尝。”
他一把扯下亵衣的系带,那对巨乳顿时弹了出来——雪白、饱满、挺拔,即使年过四旬,依然保持着少女般的弹性。
乳晕是浅浅的褐色,上面布满细小的凸起,乳头已经硬挺到极致,像两颗熟透的葡萄,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哲毫不犹豫地含住其中一颗,大口吮吸着,舌头裹着乳头用力搅动。
仪玄“啊”地叫出声来,身体猛地弓起,那双常年握剑的手此刻却软弱无力地搭在哲的肩头。
“啊……哲……你吸得我好舒服……嗯……对……就是这样……用力……”
仪玄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端庄稳重的模样。
她的身体在哲的怀里扭动着,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动作晃荡出淫靡的波浪。
哲的嘴从这颗乳头换到那颗,每一颗都吮吸得啧啧有声,像饥饿的婴儿在汲取乳汁。
“师父下面……已经湿了吧?”哲的手滑到仪玄的腰间,解开那条系带。
青衫和亵裤一起滑落,露出那双修长雪白的腿——那是一双常年习武却依然纤细匀称的腿,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光滑,闪烁着微微的水光。
“闭嘴……”仪玄红着脸骂道,却没有阻止哲的手探向那最隐秘的地方。
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润的花园时,仪玄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那里已经泥泞不堪,浓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哲的手指分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探入那滚烫湿滑的腔道,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肉壁蠕动着,贪婪地绞住入侵的手指。
“啊……好紧……师父的骚屄好紧……是不是很久没人碰过了?”
“你……你这孽徒……啊……别……别说话……”仪玄羞得无地自容,偏偏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手指的抽插,那丰腴的臀部主动挺动着,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
“师父自己平时……有没有用手抠过这里?”哲的手指在那湿滑的腔道里搅动着,拇指按上那粒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拨弄着。
“没……没有……啊……嗯……从来……从来没有……啊啊!”仪玄的声音被一声高亢的尖叫打断,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淋了哲满手。
“师父这就高潮了?”哲有些惊讶地看着怀里瘫软的仪玄,“才一根手指而已啊。”
“你……你闭嘴……”仪玄喘着气,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多少年了……我……我都一个人……守着这身子……”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敲在哲的心上。
他忽然明白,这个看似无懈可击的虚狩级强者,这个云岿山的顶梁柱,在无数个孤独的夜晚里,是如何独自忍受着身体的空虚与渴望。
“师父,以后不会了。”哲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让我来填补师父的空虚。”
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仪玄的小腹。
那是一根尺寸惊人的阳物,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仪玄的目光落在那巨物上,瞳孔猛地收缩。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那喉结滚动的动作让哲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这……这么大……会……会撑坏的……”她的声音颤抖着,却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握住那滚烫的柱身。
指尖触碰到那灼热的皮肤时,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手,随即又紧紧握住。
“师父放心,我会轻轻的。”哲将仪玄按在书案上,让她双手撑着桌面,那对饱满的巨乳垂下来,在空气中轻轻晃荡。
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地看见那肥厚的阴唇间流淌的爱液,还有那粒充血肿胀的阴蒂,在阴唇间颤动着。
他用龟头对准那湿滑的洞口,轻轻顶弄着,就是不插入。
龟头在阴唇间滑来滑去,沾满了黏腻的爱液,每一次擦过阴蒂都让仪玄的身体剧烈颤抖。
“快……快进来……别折磨我了……”仪玄的声音带着哭腔,那丰腴的臀部主动向后挺动,试图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吞入体内。
“师父想要吗?想要弟子的鸡巴插进去吗?”哲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那敏感的耳垂上。
“想……想要……快插进来……插进师父的骚屄里……”仪玄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说出了最淫荡的话语。
哲不再犹豫,腰身一挺,那根粗长的肉棒“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那湿热的腔道。
“啊啊啊啊——!”仪玄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那紧致的肉壁剧烈收缩着,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呼……”哲也长舒一口气,那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要让他当场缴械。
仪玄的阴道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肉壁蠕动着,绞得他寸步难行。
更要命的是,每一次抽动,都能感觉到那腔道深处的子宫口在轻轻吮吸着龟头,像是某种本能的召唤。
“师父里面好紧……好热……夹得我好舒服……”哲扶着那丰腴的腰肢,开始缓缓抽送。
肉棒在那紧致的腔道里进出,带出汩汩的爱液,顺着仪玄的大腿内侧滑落,在青石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嗯……啊啊……好大……好深……顶到了……顶到花心了……”仪玄的声音支离破碎,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奏摆动着,那对巨乳前后晃荡,拍打着小腹发出“啪啪”的声响。
哲越插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那粗长的肉棒在紧致的腔道里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仪玄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全靠哲扶着腰才能勉强撑住,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师父,换个姿势。”哲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他将仪玄翻过来,让她躺在书案上,双腿高高架在自己肩上。
那肥厚的阴唇已经被操得翻出,露出里面鲜红的嫩肉,花心还在不停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哲对准那湿滑的洞口,再次一挺而入。这次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那紧闭的子宫口,探入那更温暖更紧致的内腔。
“啊啊啊——!进去了……顶进子宫了……!”仪玄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双手紧紧抓着书案边缘,指节发白。
那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子宫腔被粗大的龟头撑开,又酸又麻又胀,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师父的子宫里面……好舒服……好紧……还在吸我的龟头……”哲喘着粗气,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狠狠顶入子宫深处。
那紧致的子宫口紧紧箍着龟头的冠状沟,随着抽动不停地被撑开又收缩,像千万只手在同时按摩。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丢了……又要丢了……”仪玄的声音已经嘶哑,身体弓成一座桥,那对巨乳随着抽插剧烈晃荡,乳波荡漾,淫靡至极。
“一起……师父……我们一起高潮……”哲俯下身,吻住那颤抖的唇瓣,腰身挺动的速度达到极致,次次都插到子宫最深处。
“啊啊啊啊——!”
“唔唔唔——!”
两人同时到达高潮。
仪玄的身体剧烈痉挛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哲的龟头上。
而哲也在同一刻射出浓稠的精液,一股又一股,打在那敏感的子宫壁上。
两人紧紧相拥,感受着高潮的余韵,汗水、体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彼此的身体上流淌。
过了许久,两人才从高潮的眩晕中恢复过来。仪玄瘫在书案上,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那对巨乳上还挂着哲滴落的白浊。
“孽徒……你真是……”她喘着气,语气里却没有任何责备,反而带着某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师父才是。”哲笑了笑,抽出半软的肉棒,带出汩汩白浊,顺着仪玄的大腿滑落,“师父下面都肿了。”
“还不是你干的。”仪玄白了他一眼,挣扎着坐起身,捡起散落的衣物,“还不快帮我收拾一下,待会儿他们该找来了。”
两人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衣衫,哲又顺手擦了擦书案上的水渍。等一切收拾妥当,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以后……可不许再一个人硬扛了。”仪玄轻轻拍了拍哲的脸颊,眼神柔软得像一汪春水,“有什么事情,都要告诉师父……告诉我。”
“知道了,师父。”哲点点头,握了握她的手,“那……关于小光的事情……”
“我会说你们已经坦白过了。”仪玄恢复了几分威严的模样,但那眼底的笑意却出卖了她,“不过下次再敢隐瞒,可就不是这么好过关了。”
哲讪讪一笑,心里却暖暖的。
他知道,从今以后,自己和师父之间,多了一份无法言说的羁绊——那是一份比师徒更亲密、更温暖、更柔软的联系。
走廊上传来脚步声,橘福福的声音响起:“师父,小光的汤药已经煮好了,您要不要也喝一碗?”
仪玄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淡然:“知道了,我这就来。”
她回头看了哲一眼,那眼神里藏着柔情、娇羞,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依恋。
随即转过身,推门而出,青衫下摆轻轻摆动,仿佛方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旖旎的梦。
哲站在原地,闻着空气里残留的欢爱气息,嘴角缓缓勾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难怪之前你们都不肯直接告诉我小光的状况。罢了,至少现在看来,结果是好的。”
仪玄轻叹了一口气,一旁的福福则还在为刚刚的事情耷拉着耳朵。
“哲,小光能够恢复,多亏了你。”
“…不过是亡羊补牢罢了。”
陆衡舟这时候又说话了,不过没人在意他,比起这个,大伙还是更在意仪玄为何回来的这么晚。
“说起来…之前我们有好长一段时间都联系不上仪玄师父,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小光忍不住询问,提及此事,仪玄神情就显得有些复杂了。
“我本来应该早就赶到这里的。为了尽快赶路,我选择穿越了几个空洞,却在其中一个空洞内遇到了麻烦…耽搁了些许。”
准确来说是被未知的敌人困住,导致了长时间的失联,橘福福不禁惊讶,究竟是什么人能够困住师父。
“对方非常小心地隐藏了自己的踪迹,我暂时也没有更多线索。
不过,按照这次短暂的交手来看,对方的实力绝对不在我之下。应当是虚狩级别的战力。”
听闻此言,周围的人皆是神色一变,潘师兄更是话都说不利索了。
“虚虚虚狩?!仪玄师父只是随随便便赶个路,竟然也能遇到虚狩级别的敌人吗……”
“很明显,这是有人要找我云岿山的麻烦。”
“此事我也尚且没有理清,不过放心,敌人还是被我和姐…咳,打退了。”
仪玄轻咳了几声,掩盖了一下话语中的漏洞,但不知是不是错觉,在说到‘打退’敌人的时候,她好像还有些小得意。
不过暂且不提此事。
“说到虚狩,你们方才提到,在空洞内有关于虚狩挽昼的信息…这件事我也会和市长聊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