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2章 哲:不用那么麻烦(加料)

“不用那么麻烦,你们退后一些。”

哲说着已经将自己的武器取了出来,最后做出一个拔刀的姿势,眼见如此,琉音连忙开口提醒。

“喂,你要做什么?这阵法可不是那么好破坏的……”

砰!

话还没说完,哲手中的刀光便已露锋芒,紧接着那常人难以靠近的秽息屏障,便被轻而易举的切开了。

但这点缝隙显然不够,于是哲在尝试可行之后,便猛然加大了力量。

刀光逐渐延长,漆黑的屏障上陡然出现了一抹亮眼的白色细线,当这丝细线彻底在屏障上画出一个半圆形时。

周围汇聚的秽息,也像是失去了目标一般,停止了继续供应,而后阵法也停下了。

“果然没错,只要破坏了阵眼,阵法就会失去运行效用,你们说对吧?”

在摧毁了阵眼之后,哲便转头看向了身旁的两人,此刻无论是琉音还是小光都呆住了。

“呃,对、对吧……?”

琉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道理大家当然都知道,但这阵眼是一般人可以打破的吗?

就算真的有那个能力,想要做到不伤及其中的人,那更是难上加难。

不过此刻暂时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阵眼虽然被破坏了,但其中的以骸可还没有全部消亡。

当秽息屏障彻底消失时,三人也便进入,将剩余的以骸尽数消灭。

此刻般岳的状态虽然不好,但也称不上是毫无反抗之力,可他还是盘坐在原地,静静等待最后的时刻。

而眼见如此,琉音也没有多说,握紧手中的武器,紧紧朝他靠近。

“等等,琉…”

“小光,先等等。”

哲拉住身旁想要上前阻止的小光,因为之前琉音的话语,他相信事情不会发展到最坏的情况。

尽管小光有些着急,但回想这些天与琉音的相处,犹豫之下还是握紧拳头,站在了哲的身旁。

哲的手没有松开,反而顺势握住了小光的手腕,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

那股温暖而有力的触感让小光微微一愣,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哲。

哲的眼神深邃而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早已看穿了一切。

“别担心,小光。”哲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男人特有的温热,“琉音她有分寸,而且…这里还有我们在。等会儿结束,我想和你们好好谈谈,关于你父母的事,还有宁谦姐姐的事…”

小光的心猛地一跳,不是因为那些沉重的话题,而是因为哲说话时的距离实在太近了,近到她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水与烟草的气息,以及某种更加原始的雄性体味。

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脸颊烫得厉害。

一旁的宁谦还在痛哭,根本没注意到这边的异样。而般岳和琉音的注意力也都在彼此身上。整个空间仿佛只剩下哲和小光两个人。

哲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轻轻搭在了小光的腰侧,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他的拇指沿着她腰线的弧度缓缓游走,像是安抚,又更像是挑逗。

“你…你干什么…”小光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几分慌乱和羞耻,但她没有挣开。

那种被强势掌控的感觉,让她心底深处升起一种莫名的战栗与依赖。

这些天来的疲惫、恐惧、对父母亡魂的悲伤,此刻都化作了对这股男人气息的渴求。

“放松点。”哲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等会儿这边事了,你跟我来,我有话要单独对你说。”

他说这话时,手指已经从她的腰侧滑到了臀峰边缘,隔着裤子布料用力捏了一把。

那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哲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小光身体一颤,差点呻吟出声,连忙咬住下唇,眼眶里蓄满了水雾。

“别…别在这里…别人会看到…”她小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却透着一股诱人的媚意。

“不会有人看到的。”哲轻笑一声,目光扫过前方的琉音和般岳,以及痛哭的宁谦,“他们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再说了,就算看到又如何?你是我的女人。”

这句话如同一道电流击穿了小光的理智。

她浑身酥麻,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而哲的胳膊适时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牢牢撑住,另一只手却更加放肆地从她衣摆下方探了进去,直接抚摸上她光滑平坦的小腹。

指尖触及肌肤的瞬间,小光“嗯”地一声轻哼,整个人都在颤抖。

哲的掌心带着灼热的温度,在她的小腹上缓缓画着圈,然后一路向上,覆上了那被胸衣包裹着的柔软乳肉。

隔着蕾丝布料,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头,轻轻捻动。

“唔…不要…”小光的理智在崩溃边缘挣扎,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将胸脯微微挺起,仿佛在索取更多的抚弄。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眼神迷离,双腿间已经泛起一股湿热。

“嘘…安静享受。”哲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却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捏,将那枚硬挺的蓓蕾夹在指间搓揉。

小光再也忍不住,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整个身体都软倒在哲怀里。

就在此时,亡者之语的声音开始回荡…那些混杂着痛苦、怨恨、诅咒与绝望的嘶吼,以及随后宁舒和小光父母的声音,都如同背景音般流淌。

但哲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怀中颤抖的娇躯上。

他一边听着那些亡者的遗言,一边用手指在小光的身体上弹奏着欲望的乐章。

他的手指从她的胸衣上方滑了进去,直接握住那团饱满滑腻的乳肉,肆意揉捏改变形状。

“你父母的嘱托…我都听到了。”哲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他们希望般岳照顾好你,让你平安长大…不过现在看来,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会照顾你,比任何人都要好,让你真正体会到…做女人的快乐。”

小光的泪水终于滑落,分不清是因为亡父亡母的话语,还是因为此刻被肆意亵玩带来的羞耻与快感。

她的乳头在哲的指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下体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内裤都黏在了花瓣上。

“阿姐…!阿姐…!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简单去恨他就好了…为什么要把这些都摊开…

…阿姐…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啊!”

宁谦的哭声传来时,哲才稍稍收敛,松开了对小光的侵犯,但手掌依然留恋地在她臀瓣上重重揉了一把,才将她扶正站好。

“等会儿结束了,记得来找我。”哲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目光却扫过已经哭得不成样子的宁谦,眼底掠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小光低着头,脸颊绯红,双腿还在微微颤抖,不敢去看哲的眼睛,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内裤里已经湿透了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那股被肆意玩弄后的酥麻余韵,却让她心底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与空虚。

当琉音以严厉的言辞制止般岳赴死的想法,说出那段关于赎罪与背负的话语时,在场的氛围变得凝重而悲壮。

般岳沉默了许久,终于抬起头,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

“…你说得对。”他沙哑着嗓子开口,“我确实一直在逃避。用死亡来终结愧疚,是最懦弱的选择。”

他缓缓站起身,伤痕累累的身躯挺得笔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在还在抽泣的宁谦身上。

“小子,你姐姐的嘱托我听到了。我会活下去,会去直面那些…但我现在的状态需要休整。这个地方已经不安全了,秽息的残留还在,我需要找个地方调理内息。”

“我也需要记录下这次的发现。”琉音收起那部熊猫图案的小电话,神色疲惫,“亡者之语的使用对精神消耗极大,我需要冥想恢复。”

哲适时地踏前一步,语气平稳:“既然如此,这里就先交给你们了?我刚在来的路上看到东边有一处相对完整的建筑,看起来适合休整。般岳先生去那里调息,琉音小姐也可以去那里冥想。至于小光和宁谦…他们情绪不稳,我先带他们去另一边平复一下,等会儿再与你们会合。”

琉音看了哲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但最终没有反对:“也好。但别走太远,这片区域的以骸虽然被清剿了,但外围还有残留。”

“放心。”哲微微一笑,转身对小光和宁谦招了招手,“你们俩,跟我来。”

宁谦还在哭,但被哲的声音唤回了神智,茫然地抬起头。

小光则红着脸,脚步发软地跟在哲身后。

三人一同朝着与般岳和琉音相反的方向走去,穿过断壁残垣,很快消失在废墟的阴影之中。

走进一处半倒塌的房屋,内部还算宽敞,有一面墙勉强挡住了外面的视线。哲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面对两人。

宁谦还在用袖子擦眼泪,眼睛红肿得厉害。小光则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好了,这里没有外人了。”哲的语气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目光先在宁谦身上停留片刻,然后转向小光,“你们俩,现在都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悲伤、仇恨、愧疚…这些情绪压在心底太久,会把人憋坏的。”

“我…我没事。”宁谦吸了吸鼻子,强撑着说,“我只是…一时难以接受…”

“难以接受就对了。”哲一步步走近他,直到两人之间只有不到半步的距离,“但你姐姐在天之灵,肯定不希望看到你一直这样消沉下去。她希望你能坚强,能看到更美好的未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让宁谦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

哲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动作看起来像是兄长的关切,但手指却在落下时有意无意地滑过他的锁骨边缘。

“来,闭上眼睛,深呼吸。”哲引导着,“把心里的难过都呼出去。我在旁边陪着你。”

宁谦听话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哲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环上了小光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身侧。

小光一惊,但不敢出声,只能任由哲的手掌在她臀瓣上揉捏。

“好了,做得很好。”哲的声音就在宁谦耳边响起,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现在睁开眼吧。”

宁谦睁开眼,看到的却是哲微微侧身,正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眼神打量着自己和小光。那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情欲,让他心头一跳。

“哲哥…你这是…”

“别紧张。”哲笑着,但笑容里没有任何暖意,“我只是在想,你们俩都失去了至亲,现在都是孤身一人了。既然命运把我们聚在一起,那不如…让我来做你们的新依靠?”

他说着,手已经从小光的臀上滑落,转而握住了宁谦的手腕。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宁谦挣脱不开。

“宁谦,你姐姐把你托付给了般岳,但般岳现在自身难保。真正能保护你、照顾你、给你温暖的人,是我。”哲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只要你愿意…我会让你体验到,这个世界还有另一种快乐,比仇恨、比悲伤都更强烈的快乐。”

宁谦的心脏狂跳起来,他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却又不敢去相信。小光在一旁低着头,脸红得快要滴血,双腿紧紧并拢,不敢说话。

哲的手从宁谦的手腕滑落到他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着他颈侧的肌肤。宁谦浑身一颤,那种细腻而亲昵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别怕。”哲的笑容不变,但眼底已经翻涌起浓烈的欲望,“来,跪下。”

简单的两个字,却如同魔咒般让宁谦双膝一软,真的跪了下去。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顺从,只是身体在那种强势的目光下自然做出了反应。

“乖孩子。”哲满意地点头,然后转向小光,“你也过来,跪在他旁边。”

小光咬着嘴唇,眼眶里泪水打转,但最终还是在哲的目光中缓缓跪了下来,与宁谦并排跪在哲面前。

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人,目光里满是侵略性。

他缓缓拉开自己裤子的拉链,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狰狞的光泽,龟头饱满紫红,青筋盘虬,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既然你们都是没人要的孩子了,那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人了。我会好好‘照顾’你们,让你们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归属感。”

他说着,用手握住自己的柱身,对准了小光的嘴唇:“来,张开嘴。这是你归顺的第一步。用你的舌头和喉咙,向我证明你的忠诚。”

小光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但她没有反抗,而是在哲的手引导下,缓缓张开了湿润的嘴唇。

“事情还没结束,就落得这副凄惨的模样……”

“就到此为止吧。我的核心…你拿去吧。”

般岳伸手抚在胸口,随后中心的圆珠轻轻转动,一颗发亮的核心显露而出,他平静的接受着自己的死亡。

这一幕令一旁的宁谦,以及哲身旁的小光都有些紧张,但琉音却只是笑了笑。

“呵,拿到东西交差似乎也不错…但我现在,有了新的选择…这一次,就让亡者之语,给你一个继续存在下去的[真相]吧。”

琉音拿起一只挂在腰间的,标志着熊猫图案的小电话,并将其抵到般岳的面前。

本以为只是个装饰品,但没想到那个东西竟然真的能通话吗?只不过通话的对象有些不同……

铺天盖地的、混杂着无尽痛苦、怨恨、诅咒与绝望的嘶吼、哭嚎、控诉声如同海啸般灌入……

就在这些绝望的声浪即将吞噬一切时——有声音骤然变得清晰、温和。

如同穿透乌云的光束,带着释然与温暖,荡涤了所有的喧嚣,这个声音在场中有两人无比熟悉,那是宁谦的姐姐宁舒的声音。

“…还好、还好宁谦那个臭小子赌气跑出去玩了…大块头,你能答应我,帮我找到他吗?

他啊,倔的很,死脑筋,又爱钻牛角尖,以后怕是要走些弯路,摔些跟头。但请你…请你耐心些看顾他,让他平安长大,让他替我去看更美好的未来…好吗?”

而紧接着又是一个新的声音。

“贪恋在这里幸福的时光,没能下定决心去打开那个东西……这就是惩罚吗?”

“…这、这是…!”

小光的瞳孔陡然收缩,这个声音她哪能不记得,是她的父亲啊!

“只是…拜托你,拜托你,我们的两个孩子还那么小…爆发前一刻,我们用术法护住了他们,这两个孩子…还有活下去的可能…

别让他们看着我们离开,别让他们承受眼前至亲逝去的绝望…别让他们…孤独地长大…”

“般岳,他们俩,就拜托你了——带着他们跑!一路向前跑,离开这里!只要阿渊和小光…能活下去…拜托你…拜托你了…”

随着小光父母的声音结束,宁舒的声音再次传来,而这一次则是感谢。

“谢谢你…大块头,真的…谢谢…”

“谢谢你啊…谢谢…我们…没有遗憾了。”

“将来某一天,他们重返故地的时候,记得告诉他们——我们,是笑着离开的……”

亡者之语尽数褪去,最后的尾音,带着解脱般的安宁……

“爸爸…妈妈…你们一定能理解我的决定,对么…”

小光在听完了那些话后,低声呢喃了一句,而紧接着,一旁宁谦也开始痛哭大喊。

“阿姐…!阿姐…!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简单去恨他就好了…为什么要把这些都摊开…

…阿姐…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啊!”

“现在,般岳。听清了吗,这些因你而逝、亦因你而存的声音?这就是…[真相的重量]。”

琉音身形微晃,目光不再讥诮,淡淡的微笑中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理解。

仿佛有光芒刺破阴霾,温柔地洒在般岳伤痕累累却直挺的身躯上……

当年般岳的算法只有寥寥数人还有生存的概率,所以他选择了所谓[最优解],没有试图去救其他人。

但今天他站在这里,甘愿踏入绝阵,已经证明了一点,所谓指令和算法的束缚,他已经挣脱了。

“然…过往终究…”

“没错,过往终究无法改写。但你只死死记住了你背负的杀债,却遗忘了那些逝者在生命尽头向你托付的[生诺]!

你以为…陨落于此,以命抵债,是什么值得称道的觉悟吗?不过是逃避罢了。真正的赎罪…是活着,是以你现在的样子——

这个有了情感、拥有自主意识、能够感知痛苦的[人]的形态——去清醒地、日复一日地直面过去的审判,去背负那份永无止境的愧疚。”

琉音以严厉的话语制止了般岳的想法。

“活着,清醒地活着。去面对你保下来的人,感激也好,释然也好,疏远、恐惧、甚至怨恨也好!去履行你对逝者许下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