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特殊的收录目标(加料)

伊瑟尔德伶俐的攻击,即便是现在的奥菲丝应对起来也有些吃力,但有鬼火的配合,齐心协力之下也并非不能应对。

“确实有些长进了。没长进的那个人,可能是我吧。”

伊瑟尔德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但手上的攻击依旧没有停下,鬼火听闻不禁咬牙。

“将我从偏执里拉出来的那个人,不是你吗?把我从绝望里拯救的那个人,不是你吗?

那么如今…就轮到我来…把你叫醒吧!”

奥菲丝和鬼火越战越勇,与之相比伊瑟尔德则有些疲于应对,终于前者找到了机会。

她举起匕首上前击退了想要阻挡的伊瑟尔德,后者手中的武器也随之脱手。

强大的冲击力令伊瑟尔德翻身趴在了地上,奥菲丝缓慢接近,将手中的匕首交给鬼火,同时再次开口劝说。

“收手吧…长官!”

“复仇也好,释怀也罢…怎么都…回不去了!”

伊瑟尔德跌跌撞撞的站起身,依靠着身后的护栏。

“没错,怎么都回不去了!”

“所以我们只能…只能往前走啊!”

“……”

“我再也不允许…”

“再也不想失去身后的人了!”×2

“包括你…长官。”

奥菲丝语气略带哭腔,她低着头,而此刻的伊瑟尔德神情同样很是复杂,她依靠着围栏,抬头看向空洞内的天空。

“身后的人?已经失去了那么多…再多一个又何妨呢?软弱…只会带来痛苦!”

伊瑟尔德说着拔出‘枪’,对准奥菲丝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反应过来的鬼火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击。

奥菲丝被击退了出去,倒在地上的她瞪大双眼,缓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不对。

“啊…是丁尼?”

那并非子弹,也不会致命,意识到这一点的鬼火慌乱的转头。

“伊瑟尔德…!?你——”

鲜血从胸口处滴落,鬼火的匕首贯穿了伊瑟尔德左胸上的白花,同样也捅穿了心脏。

“回头对我来说…已经太晚啦…”

“伊瑟尔德!”

“长官!”

伊瑟尔德无力的就要再次倒下,奥菲丝急忙上前将其搀扶住,前者咳出一口鲜血,语气虚弱。

“回头太晚啦…上军事法庭这种事情,我也很讨厌。”

“伊瑟尔德…这么多事情,为什么从来没告诉过我。”

“因为…因为你是奥菲厄丝…我的奥菲厄丝,你已经失去了太多。你失去了战友,失去了身躯,失去了自己本应拥有的人生。”

“伊瑟尔德……”

“你已经失去了这么多,我不想再让你背负更多了。”

“可如果我能早一点知道…你就不会…我失去的…你也失去了啊!”

“回不了头了,奥菲厄丝。我手上…沾满了鲜血和罪恶。”

“我知道…你的债,我会替你偿还的。”

鬼火语气伤痛,奥菲丝这时突然开口。

“还有我……”

“奥菲丝…?”

伊瑟尔德似乎有些意外,奥菲丝则是忍着哭腔,再次开口。

“我会陪在鬼火队长的身边,一起弥补伊瑟尔德长官犯下的错误。

我会陪在鬼火队长的身边…不让她像伊瑟尔德长官一样,因为愤怒…因为孤独,因为无助,而误入歧途。”

鬼火听闻没有开口,伊瑟尔德则是在最后露出了一丝笑容,她看向前者。

“我知道你像我一样痛苦…但你也真的很幸运。奥菲丝是个很好的孩子,别让她失望…别让年轻的那个你自己失望,奥菲厄丝。”

“我不会的,伊瑟尔德。”

“我相信你…让人失望的那个人,是我。好久不见,奥菲厄丝。我好想你…请…原谅我吧。”

伊瑟尔德弥留之际,将手伸向了面前的鬼火,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曾经的那团火。

可伸到一半力气便已经耗尽,鬼火见状赶忙上前去接住她的手,但刚一接触伊瑟尔德的手便无力的垂落了下去。

她已被秽息严重侵蚀的身体彻底结晶化,破碎在了空洞的空气中……

仿佛从未来过,又似乎有所存留,恰在此时,其他人也赶来了这边,来到了奥菲丝和鬼火的身边。

“伊瑟尔德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但我想…她走的时候,既有释怀,也有悔意吧。

至于她的罪行…即使无法偿清,我会努力替她偿还的。”

“我不会让鬼火队长一个人背负的!”

奥菲丝听闻鬼火的话后也赶忙开口。

“主人…在您的附近侦测到异常以太波动信号。”

‘主人,在您附近收录到特殊单位。’

Fairy和小魅的声音先后响起,哲听闻不禁一愣,而前者的声音其他人也听见了。

“只是秽息的波动而已,我没有察觉到敌意。”

仪玄感受了一会儿后开口,而哲听闻也顺着自己的感应来到了那里。

“为什么…它似乎在…和我共鸣?”

哲来到伊瑟尔德消散的地方,那边上还有一块残留的秽息,眼看他接近,奥菲丝开口让他当心。

哲点了点头示意众人不用担心,但当秽息凝聚出了一个影像时,他忍不住瞳孔微缩。

“那是…老师!?卡洛丝老师!”

他的心脏猛地一抽,喉头发紧。

那熟悉的轮廓,温柔得仿佛能包容一切的眼神——即使只是秽息编织的幻象,也让哲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迈了两步,他想伸手去触摸那片光影,却在指尖即将触及的刹那停住,任由手指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那影像的每一个细节都如此真实:老师那头柔软的金色长发微微泛着光,衣角在虚空中轻轻飘动,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当年的血色。

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老师那丰盈的身形——虽然穿着规整的学者长袍,但胸前的布料被那对饱满的乳肉撑得微微隆起,腰身纤细,而臀部则勾勒出圆润丰腴的弧线。

他咬住下唇,身体某处竟不合时宜地泛起了热度。

虽然心中很是激动,但哲也明白那只是秽息凝聚的幻象,可对方竟开口呼喊自己和铃的名字。

那声音——温和、熟悉,带着淡淡的疲惫与慈爱,像是一道电流直钻入哲的耳膜,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在他小腹深处激起奇异的酥麻。

哲微微弓下腰,吞咽了一口唾液,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这似乎是过去某一段的影像,哲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他静静地听着。

“小铃,小哲,老师不能陪你们走下去了…但你们是老师…是赫利俄斯最勇敢…最有天分的孩子…”

哲印象很深,那是老师和自己还有铃分开的时候。

他的眼眶开始发热。

那些话当年听来只是伤感,如今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胸口。

他想起了老师的每一个拥抱,每一次抚摸他头顶时指腹的柔软触感。

那时他太小,只觉得温暖;现在回想,那双手的温度、那丰满的胸部几乎要贴到他脸上的挤压感,都会让他胯下的肉棒不自觉地微微硬挺。

哲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老师弯下腰时那深邃的乳沟,以及裙摆下微微露出的白皙大腿。

“你要和妹妹…一起把赫利俄斯的火…”

这一段之后的声音不见了,转而便是卡洛丝与某人交谈的声音。

影像突然切换,卡洛丝侧身站着,对面是模糊的阴影。

她的神态变了,温和中透出一种坚韧与决绝,甚至带着一丝疯狂。

哲看到老师的双手紧握在胸前,指节发白,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着。

他的视线不自觉地黏在那对乳球上,隔着袍子都能想象出它们的重量和弹性。

“你的始主…到底是怎样的存在?终域之门…就在那里,对吗?——零号空洞。

门后到底有怎样的秘密…值得让人如此声嘶力竭地称颂祷祝?

好…我会帮你们开辟觐见祂的道路。在那条道路的尽头…也有我所要追寻的…”

哲有些不敢相信,老师为什么会帮助称颂会,她所寻找的,到底是怎样的答案?

可是,当他说出这句话时,目光却无法从卡洛丝的身体曲线上移开。

那长袍的下摆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

那纤细的线条向上延伸,隐没在袍子的阴影里,勾得哲的小腹灼热。

他能想象出那双腿的触感——光滑、温热,在自己腰侧夹紧时的包裹感。

一阵强烈的冲动从他胯间窜起,阴茎在裤裆里硬挺起来,前端顶在布料上渗出些许粘液。

哲深吸一口气,双腿微微夹紧,试图掩饰这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

“就算要付出这样的代价……”

“就算…要付出这份代价…”

“就算要承受这样的罪责……”

“就算…要承受这份罪责…我这一程未必有个完满的结果…艾利都会滑向深渊还是绝处逢生,我并不知道。

但…我相信我的孩子们…他们是…灿烂的…法厄同。”

话音落下的刹那,影像开始闪烁、碎裂。

哲猛地冲上前两步,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住一片冰冷的空气。

秽息化作细碎的光点,缓缓飘散。

他站在那光雨中,胸口剧烈起伏,胯间的硬挺已经高高顶起,无法仅靠夹腿掩藏。

他盯着那片空无一物的地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愧疚、敬仰、怀念,以及一股被深深压抑的、对老师身体的肮脏欲望。

他知道这是不对的,卡洛丝老师是他和铃的恩师,是将他们从深渊里拉出来的救赎者。

可他无法控制自己一次又一次地回想起那些画面:老师弯腰捡书时领口垂落露出的深邃乳沟;夏日薄衫下若隐若现的乳晕轮廓;拥抱时那对乳球隔着衣服压迫在他胸口时软糯的触感……

哲的手无意识地覆上自己的裤裆,隔着布料握住那根滚烫的阴茎。

他知道周围还有其他人——奥菲丝、鬼火、仪玄他们都在,可那股欲望烧得他头脑发昏,他只想狠狠地揉搓这根硬到发疼的东西,想象着那是老师温热的手心在握着他、老师的嘴唇在含着他、老师那丰腴的臀肉在他胯下摇晃……

“哲……”身后传来奥菲丝的声音,“你还好吗?”

哲猛地回过神,飞快地收回手,转身时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尽。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沙哑:“嗯……没事。只是……太突然了。”

他垂下眼,心里却翻腾着一个念头——如果有一天能再次见到老师,哪怕只是一次,他一定要狠狠把她压在身下,撕开她那端庄的学者长袍,把憋了这么多年的欲望全部灌进她的子宫里。

让老师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鸡巴,用她那双温柔的眼睛仰望着他,叫着他的名字,直到被他日得神志不清、流着口水和眼泪向他求饶……

哲狠狠咬了咬舌尖,将那滚烫的想象暂时压制下去。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表面却恢复了一贯平静的神色。

“我相信老师——她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他轻声说道,目光却仍然停留在那秽息飘散的轨迹上,“而我……会和铃一起,找到那个答案。”

话音落定,他深吸一口气,小腹深处那股灼热却久久没有平息。他知道这份对老师的渴望已经像毒一样渗进了他的骨髓,这辈子都别想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