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卫军的抚恤金。”
伊瑟尔德面不改色,但艾塔娜还是从中察觉出了异样。
“呵,说谎。防卫军要是给我们抚恤金早就给了,还会拖到现在?不是我弟弟应该得到的尊重,这钱我不要。
有时候…不,不是有时候,而是从旧都陷落之后,我就一直这么觉得我弟弟死的毫无意义,你们之前的努力毫无意义。”
“不是这样的,艾塔娜。如果没有马克西姆和其他战友们的努力,像丹特这样的孩子们今天根本无法自由地在沙滩上奔跑。
当然,旧都陷落后,防卫军不仅伤亡惨重,还因为没能有效镇压零号空洞,至今仍然遭到市民们的指责。
防卫军既没有给予悲痛的家属应有的抚恤,也没能守护牺牲士兵们的荣誉,我认为是防卫军的严重失职。”
伊瑟尔德说到这里叹息了一声,满怀愧疚的看着艾塔娜。
“抱歉,你们本应在更好的地方生活,可我无能为力……”
“你还记得过去的战友,还能每年来看我,我已经很高兴了。唉,本来都不想说这些陈年旧事了,都是被丹特那臭小子闹的!
过去的事,也只能让它过去了,对吧。毕竟我还有丹特和他爸爸,还是向前看吧。”
艾塔娜说到后面语气有些沙哑,甚至带着哭腔,但还是坚持着乐观的理念。
“是啊,在这个世界上,你还有很多重要的东西。”
两人聊完之后,艾塔娜的目光终于来到了柚叶等人的身上。
“啊,柚叶,不好意思,因为见了老朋友把你们晾在这儿了,你们来找我有事吗?”
“其实我们是来找丹特的,想向他打听一下之前他捡到的辉瓷料子的事,不是什么大事。”
“这样啊。那孩子虽然赌气跑了,但肯定是去海滩上了,如果你们不急,可以来我家坐坐,他过会儿气消了就回来了。”
“谢谢你,不过我们还是去海滩上看看吧,丹特这个年纪孩子的烦恼,可比想象中要多呢。”
柚叶说完这些后,众人便准备告辞了。
说起来爱丽丝之前一直以为旧都陷落后军人家属都得到了抚恤金,但从伊瑟尔德那里知道。
因为人数实在过多,军方和政府一直承诺会发放抚恤金,可最终只落实到了镇压零号空洞的正面部队。
不久后众人来到了沙滩,找到了正在哭泣的丹特,安慰与交谈中,后者也表露了心声。
他知道妈妈是在担心他,舅舅的事也一直是妈妈的心病,她不希望家里再有人卷入危险,更不希望有人付出了牺牲却无法得到尊重。
丹特知道自己妈妈受的苦,伊瑟尔德也有和他说过,其他军人的家庭因为失去顶梁柱而颠沛流离。
但他还是想进入防卫军,让防卫军变得更好。丹特的妈妈不得不放下,只是因为对那些伤害无能为力,但丹特想让它变得不再伤害任何人。
的确是个有志向的好孩子,哲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但这并不是容易达成的理想,这座城市可远比想象中要复杂。
哲的视线在丹特、艾塔娜和伊瑟尔德之间游移,一个计划在脑中成形。
他需要让这些男人离开,好与这两个女人单独相处。
这海滩虽开阔,但附近那片礁石群后的浅湾倒是个隐秘所在。
他看向旁边的男性同伴们,嘴角勾起一抹友善的笑。
“诸位,刚才伊瑟尔德小姐提到的那个水流测试很有意思。不如我们几个大男人去那边高处,用望远镜观测一下玩具丁尼的漂流轨迹?这样更准确些。丹特,你也一起来,你熟悉这片海。”
“好主意。”真斗点头,其他男性也应和着。
丹特擦了擦眼泪,点了点头。
哲又转向柚叶和爱丽丝:“柚叶,你和爱丽丝去帮我买些饮料吧,天气太热了,待会儿大家肯定渴。”柚叶和爱丽丝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想,便朝沙滩边的商店走去。
沙滩上很快就只剩下哲、伊瑟尔德和艾塔娜三人。
海风轻拂,带着咸湿的气息。
伊瑟尔德那身军装包裹着成熟丰满的身躯,胸前的纽扣紧绷,勾勒出两座饱满的乳峰轮廓。
她大约三十七八岁,一头干练的短发,眼神却透着军人才有的锐利与沉稳。
艾塔娜则是一身居家的素色长裙,三十出头的年纪,眼角虽有细纹,却掩不住曾经的美貌,长裙下是丰腴的曲线,尤其是那浑圆的臀部和饱满的胸部,在布料下隆起诱人的弧度。
“哲先生,你支开他们,是有什么话要单独说吗?”伊瑟尔德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双手抱胸,那对硕乳被手臂挤压得更加突出。
哲没有回答,只是缓步走近,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友善温和,而是带着一种原始的、赤裸的欲望,像一头猎豹在审视猎物。
“伊瑟尔德小姐,艾塔娜女士,”哲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磁性,“你们知道吗?有时候,一个男人的付出需要得到最彻底的回报。”
伊瑟尔德眉头微蹙,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哲的动作更快,伸手抓住了她军装的领口。
“哲先生,你这是做什么?!”伊瑟尔德的声音带着愠怒,想要挣脱,但哲的力气大得惊人。
“做什么?”哲轻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覆上了艾塔娜的臀部,隔着那层薄薄的裙子,感受那肥软饱满的触感,“当然是索取回报了。”
艾塔娜惊呼一声,身体颤抖着向后缩,但哲的手如同铁箍,牢牢地扣住她丰满的臀瓣。
“你……你放肆!”伊瑟尔德厉声喝道,同时伸手去推哲的胸膛,但哲一把扯开她军装的纽扣,露出里面白色的衬衫和紧绷的胸罩。
那对巨乳几乎要将衬衫撑破,乳沟深邃得能夹住任何东西。
“放肆?呵,我他妈今天就放肆给你看!”哲的眼神变得狂野,他猛地把伊瑟尔德按在沙滩上,双腿压住她挣扎的身体。
同时另一只手从艾塔娜裙底探入,直接摸到了那湿润的所在。
“你弟弟的死毫无价值,艾塔娜。”哲一边粗暴地揉捏着伊瑟尔德的乳房,一边对着艾塔娜说出残忍的话语,“你老公也快死了吧?你们这些女人,没有男人撑腰,就是这个下场。被操,被干,被当成鸡巴套子!”
“住口!不准你这么说马克西姆!”艾塔娜尖叫着,眼泪夺眶而出,但身体却因为哲的手指在阴蒂上的挑逗而不由自主地颤抖,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
伊瑟尔德拼命挣扎,军靴踢蹬着沙地,但哲的体重压得她动弹不得。
他撕开她的衬衫,扯掉胸罩,那一对雪白饱满的巨乳弹跳而出,乳晕是深褐色,乳头已经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坚挺起来。
“好一对骚奶子!不愧是军部的母狗!”哲低头含住伊瑟尔德的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同时手指在她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啊……不……不要……”伊瑟尔德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弓起,乳头在哲的口中被肆意玩弄,一股奇异的酥麻感从胸前蔓延到全身。
哲吐出乳头,抬起头,看着伊瑟尔德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冷笑道:“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你这骚穴,已经开始流水了。”
他从伊瑟尔德体内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那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看看,这就是你发骚的证据!”
伊瑟尔德偏过头,不敢去看,羞耻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哲不再理会她,转身扑向艾塔娜。他一把扯下她的长裙,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裤,但那内裤已经被淫水浸透,勾勒出肥厚阴唇的形状。
“寡妇的骚穴,是不是更饥渴?”哲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着艾塔娜的阴部,感受那柔软的凹陷和湿润的热度。
“求你……不要……”艾塔娜哭着哀求,但哲的手指已经勾开内裤边缘,直接探进了那湿热的甬道。
“啊!”艾塔娜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两根手指就受不了了?那待会儿我的大鸡巴插进去,你岂不是要爽上天?”哲的手指在艾塔娜体内搅动,拇指按压着阴蒂,同时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老公那个废物,能满足你吗?他每次能硬多久?五分钟?还是三分钟?”
“住口!不准你侮辱他!”艾塔娜嘶吼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哲手指的抽插,臀瓣不由自主地扭动。
“呵,嘴上骂我,屁股可是在摇呢。你这骚货,就是个欠操的雌畜!”哲说着,手指猛地插入更深,触碰到了那敏感的G点区域。
“啊——!”艾塔娜身体痉挛,一股热液从子宫口喷出,竟然就这样高潮了。
哲满意地看着自己湿透的手掌,又转向一旁瘫软的伊瑟尔德。
此刻的伊瑟尔德军装凌乱,巨乳裸露在外,下身军裤也被褪到膝盖,露出浓密的阴毛和湿润的阴户。
“伊瑟尔德小姐,军部的女长官,被男人按在沙滩上操,感觉如何?”哲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勃起的肉棒弹跳而出,青筋盘虬,龟头紫红,足足有二十厘米长,粗如儿臂。
伊瑟尔德看到那根巨物,瞳孔骤缩,恐惧和某种隐秘的渴望交织在一起。
“不……不行……会坏掉的……”
“坏掉?那正好!你这种军部的母狗,就该被大鸡巴操烂!”哲不由分说,分开伊瑟尔德的双腿,那饱满肥厚的阴唇早已湿润,他挺着肉棒,对准那饥渴的入口,猛地一插到底!
“啊——!!!”伊瑟尔德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弓成虾米,那巨大的肉棒撑开了她紧致的阴道,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龟头直接撞击在子宫口上。
“操!真他妈紧!”哲倒吸一口凉气,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让他瞬间缴械,但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海滩上回荡,夹杂着伊瑟尔德压抑的呻吟和哭泣。
“你……你轻点……啊……太深了……”伊瑟尔德的求饶声断断续续,身体却在狂暴的冲击下渐渐酥软,一股股淫水被肉棒带出,顺着大腿流到沙滩上。
哲一边操着伊瑟尔德,一边伸手拉过还瘫软在地上的艾塔娜,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胯下。
“舔!把你的骚舌头伸出来,好好侍奉你未来的鸡巴爹!”
艾塔娜眼神空洞,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听从了命令,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舐着哲那两颗垂下的睾丸。
“对!就是这样!舔用力点!”哲享受着艾塔娜舌头的服侍,同时加快了下身的抽插速度。
伊瑟尔德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身体随着哲的动作摇晃,乳房在胸前乱颤,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呜咽。
“问你话呢,军部的母狗!我和你那死鬼老公,谁操得你更爽?!”哲猛地抽出肉棒,又狠狠插进去,龟头凿开子宫颈,直接顶进了那孕育生命的神圣宫殿。
“啊——!子宫……子宫进去了!”伊瑟尔德身体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哲的龟头上。
“回答我!谁更爽?!”哲的抽插愈发狂暴,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恨不得把睾丸也塞进去。
“你……你!是你!哲先生你操得我最爽!你的大鸡巴……啊……要死了……”伊瑟尔德终于放弃了所有矜持,淫荡的喊叫从喉咙里溢出。
“哈哈哈!操!军部女长官被我操成了母猪!”哲狂笑着,肉棒在伊瑟尔德体内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上弹起。
“艾塔娜,你老公那个废物,是不是也听你喊过别的男人名字?”哲一边操着伊瑟尔德,一边用脚趾拨弄着艾塔娜的阴唇。
艾塔娜浑身一颤,没有回答,只是更加卖力地舔舐哲的睾丸,甚至开始吮吸。
“不说?那我问你,你多久没被操了?一个月?三个月?还是一年?”哲的脚趾插入艾塔娜的阴道,那粗糙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阵痉挛。
“一年……一年了……”艾塔娜终于哭着回答,声音充满委屈。
“哈哈!怪不得这么骚!寡妇的逼,就是欠操!”哲大笑着,一把拉起艾塔娜,让她趴在伊瑟尔德身边,分开她那肥硕的臀瓣,露出那粉嫩的后庭。
“今天老子心情好,连你的屁眼一起操!”
“不要!那里不行!”艾塔娜惊恐地挣扎,但哲的肉棒已经从伊瑟尔德体内拔出,带着两人的淫液,对准她的后庭,猛地顶了进去!
“啊——!!!疼!!!裂开了!!!”艾塔娜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绷得紧紧的,肛门被撑开到极限,褶皱都被拉平。
“疼就对了!骚货的屁眼就是要被操开才能爽!”哲不顾她的惨叫,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每一下都深入直肠,碾过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
渐渐地,艾塔娜的惨叫变成了呻吟,从痛楚变成了酥麻,一股异样的快感从肛门蔓延到全身。
“操!骚屁眼开始夹我了!看来你也喜欢被操屁眼嘛!”哲加快速度,肉棒在艾塔娜的后庭里进出,带出些许血丝和黏液。
一旁的伊瑟尔德看着这淫靡的场面,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小穴又涌出一股淫水。
哲见状,伸出沾满淫液的手指,插进伊瑟尔德的小穴,再次搅动起来。
“伊瑟尔德,你也想要是不是?别急,等我操完她的屁眼,再来操你的骚穴!”
伊瑟尔德咬着嘴唇,没有说话,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配合着哲手指的抽插。
这场淫乱的交合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海滩上到处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
哲在两个女人的身上肆意发泄,分别内射了她们的小穴和后庭,浓稠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和肛门流出,滴落在沙地上。
最后,哲在艾塔娜的嘴里射了精,看着她吞下自己的子孙。
“记住,你们现在是我的母狗!”哲穿好裤子,看着瘫软在沙滩上的两个女人,“以后随叫随到,否则,我不介意把今天的事告诉所有人,包括你们的儿子和丈夫。”
伊瑟尔德和艾塔娜浑身颤抖,眼中充满了屈辱和恐惧,但身体深处却有种隐秘的满足感。
哲转身离去,留下两个赤裸的女人在沙滩上久久不能动弹。海风吹过,带走了淫靡的气息,却带不走她们心中被征服的烙印。
不久后,当其他人和柚叶她们回来时,伊瑟尔德和艾塔娜已经勉强整理好衣物,只是脸色潮红,腿间隐隐有精液的味道飘散。
哲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怎么样,找到什么线索了吗?”柚叶问道。
“嗯,大致确定了方向。”哲接过她递来的饮料,喝了一口,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伊瑟尔德和艾塔娜,两人立刻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一场精心策划的狩猎,完美收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