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罗宾送给巴特勒的花(加料)

“法厄同大人,莱卡恩和雨果…先走了吗?这盆花…谁也没带走,我还想拿回来交给他们呢。”

“他们俩才刚走没多久,薇薇安现在追上去的话,应该能来得及?”

“不…不了吧。”

薇薇安轻轻摇头拒绝了哲的提议,她此刻还有一些害羞,毕竟前不久才被承认了在交往的事情。

那天晚上她可是兴奋的一整夜都没有睡。

“对了!之前您说,鲜花可以表达人们未曾说出口的话。即便是同样的花…也能诉说不同的声音,是吗?

那位先生家里的[尼尼微了,讲述的是已故战友牺牲性命的守护,但宴会上的这一盆,就只是主办方的阿谀奉迎。

所以,就算是最喜欢的花,他也不想带走。我明白了这件事…可是现在,这盆花该交给谁呢?”

薇薇安有些苦恼,见状哲便主动开口。

“那就交给我好了,当了好几天兼职花艺师,也该给铃带盆花回去了~”

“法厄同大人要把这盆花收藏起来吗?那以后,您再看到它的时候,应该会回想起…和薇薇安有关的故事吧。”

……

哲回到了录像店,铃恰巧就站在门口等待着。

“哥哥?你不是说最近几天都在兰小姐店里帮忙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看到哲腾不出手的样子,铃尝试着把花接过去…

“嗯,这花还挺重的……”

“搬着这盆花有点不方便,我就想着先放回家里来。”

“这样吗?可这盆花有点眼熟,但好像不是在花店里见过…看起来似乎是很稀有的品种。”

铃低头端详着那盆繁茂的[尼尼微],娇嫩的嘴唇微微嘟起,一副认真思索的可爱表情。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光滑肥厚的叶片,指尖不经意间划过自己的裙摆,那动作里带着少女天生的柔媚。

哲站在她身侧,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妹妹那微微弯下的曲线——居家服包裹下的臀部,因为俯身的动作而绷得更紧,勾勒出一轮饱满淫荡的圆弧。

他感到裤裆里的肉棒瞬间硬了几分,顶得裤裆鼓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这花…真的有点眼熟。”铃歪着头,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确定。

她抬起头,对上哲那带着某种侵略性的目光,脸颊忽然就红了,“哥哥,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往前迈了一步,几乎贴上铃的身子。

他伸手,“我来帮你拿吧,别累着。”话音未落,他的大手已经覆在了铃捧着花盆的手上,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微凉的瓷器传了过去。

铃微微一颤,却没躲开,反而感受到一种奇异的酥麻从手心窜上胳膊,再蔓延到胸口。

她小小地“唔”了一声。

“铃的手真软。”哲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妹妹的手背,那触感细腻滑嫩,像是上好的丝绸。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上铃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这几天没见…好像又长大了些。”

“哥哥…说什么呢…”铃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软糯,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地跳着。

她能感觉到哥哥的身体离她越来越近,那股熟悉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淡淡的花香,让她双腿有些发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哥哥滚烫的胸膛正贴着她后背的蝴蝶骨,那硬邦邦的触感让她莫名地口干舌燥。

“我说的是实话。”哲的另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搭上了铃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感受到妹妹柔软的肌肤和纤细的腰线,“你看,这里都长肉了。”他稍稍用力,捏了捏那截细嫩,指尖故意向下滑了半寸,触到臀瓣上方那一段柔腻的隆起。

铃“呀”地轻叫了一声,手里的花盆差点没端稳。

她扭了扭身子,想要躲开那双作怪的大手,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哥哥半圈在了怀里。

客厅里落地钟的滴答声变得格外清晰,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剩下两人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哥哥…别这样…铃会怕的…”铃咬着下唇,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细微的颤抖和情动的湿意。

她能感觉到大腿根部有一道热流正在悄悄渗出,那羞人的反应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怕什么?我是你哥哥。”哲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磁性,“让哥哥好好看看你,这几天忙得都没顾上你。”他一边说,一边用腰腹顶着那早已硬挺的肉棒,隔着几层布料,重重地、精准地抵在铃那肥软臀瓣中间的缝隙里。

那滚烫的硬度和尺寸,让铃浑身如遭电击,猛地绷紧了身子。

“铃…”哲凑到她颈侧,嗅着那股清淡的沐浴露香气和少女天然的体香,舌头轻轻舔过她白皙的脖颈皮肤,“乖,把花盆放下。”

铃的脑袋已经一片空白,她浑浑噩噩地任由哥哥引着,将那盆价值不菲的[尼尼微]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的玄关柜上。

还没等她直起身,哲就从背后猛地贴了上来,双手直接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裤子狠狠地顶进了她的臀缝里。

“嗯…!哥哥!”铃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喘,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双手撑在柜子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又粗又长,隔着两层布料,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化她的皮肤,硬邦邦地嵌在她那两瓣柔软肥嫩的臀肉之间,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快感瞬间淹没了她。

“嘘…小声点。”哲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笑意和压抑的喘息,“你这小骚穴,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在流水了。”他一手固定着铃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隔着裙子直接覆上了妹妹那柔软鼓胀的胸脯,五指用力一抓,那饱满绵软的乳肉便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啊…不要…哥哥…别捏那里…”铃扭动着身子,但那股揉捏带来的酥麻感让她浑身发软,反抗显得毫无力道。

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在衣服下迅速充血变硬,硬硬地顶着哥哥的掌心,那敏感点被粗糙的布料摩擦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站立不住。

“又大了,是不是穿着胸罩不舒服?”哲的手指灵活地挑开她胸前的扣子,直接探了进去,毫无阻碍地握住了那只温软滑腻的乳鸽。

那触感简直让人疯狂——嫩滑、饱满、弹性惊人,顶端的小樱桃硬挺挺地刮着他的指腹。

他一边揉搓,一边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乳头,轻轻捻动拉扯。

“嗯…哈…哥哥…铃受不了了…”铃仰起头,整个人几乎瘫软在哲怀里,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已经泛滥成灾,温热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浸湿了内裤和裙摆。

哲感受到妹妹身体的反应,知道她已经情动了。

他低头,狠狠地吻住那红润的唇瓣,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伸进去缠住她那柔软的小舌,用力吸吮,吞咽着她香甜的津液。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和掠夺,毫无温柔可言。

铃“呜呜”地挣扎了两下,但很快就在这窒息的快感中迷失了,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哥哥的衣服,主动迎合起他的舌吻。

一吻毕,两人唇间拉出一道银丝。

铃的眼神已经迷离涣散,双颊酡红,大口地喘着气。

哲看着她这副动情的模样,胯下的肉棒更是硬得发疼。

他一把将铃打横抱起,大步朝着她的卧室走去。

“哥哥…等一下…花…那盆花…”铃无力地抓着哲的衣襟,脑子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清明。

“花等下再看。”哲一脚踢开卧室的门,将铃轻轻抛在那柔软的大床上。

他看着床上微微喘息、衣衫凌乱的妹妹,那居家服的扣子已经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淡粉色蕾丝胸罩下包裹着的丰满乳肉,下半身的裙子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和已经湿透的深色内裤布料。

哲舔了舔嘴唇,眼底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的火焰。他一边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一边朝着床上的猎物走去。

“铃…”他俯下身,双手撑在铃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声音沙哑而滚烫,“让哥哥好好疼你。”

铃看着近在咫尺的哥哥,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情欲让她心脏狂跳,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

她羞耻地别过脸,但身体却诚实地微微拱起,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怕不怕?”哲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轻轻按压在铃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那饱满肥嫩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

“…怕…”铃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哭腔和情欲,“但是…哥哥想要的话…铃可以…”

这句话如同最好的催情剂。

哲再也忍耐不住,他一把扯下那条碍事的内裤,露出妹妹那没有任何毛发遮掩的、粉嫩肥美的骚屄。

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嫩肉和鲜红欲滴的阴蒂,一股甜腻的雌腥味混合着少女的体香直冲鼻腔。

“真美…”哲由衷地赞叹,然后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整个肥美的骚屄。

“啊——!”铃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哥哥那滚烫的舌头带着粗糙的舌苔,正从下往上,细细地舔舐着她整个阴户,那强烈的刺激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哲如同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舌头灵活地拨开两片肥唇,一下一下地舔弄着那敏感的阴蒂,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咬。

他吸吮着从小穴口流出的汩汩淫水,那液体带着一股特有的甜腥味,却让他无比兴奋,更加卖力地服侍起妹妹的下体。

“嗯…啊…哥哥…好、好舒服…铃要死了…”铃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双腿大大地张开,双手死死按住哥哥的头,挺起腰肢,把自己的骚屄更紧地往哥哥嘴里送去。

淫水如同失禁一般不断地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菊穴,再滴落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哲用嘴唇含住那颗硬如石子的阴蒂,用力一吸,同时一根手指试探性地插进了那紧致湿滑的小穴里。

“啊!”铃又是一声尖叫,穴肉立刻剧烈地收缩起来,层层叠叠地绞住了入侵的手指。

“铃的小穴咬得真紧。”哲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淫水,他恶劣地动了动插在妹妹小穴里的手指,感受着那极致的吸吮和压迫感,“里面又热又湿,是不是很想让哥哥的大鸡巴插进去?”

铃已经被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她摇着头又点头,嘴里胡乱地呻吟着:“想…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插进来…插烂铃的小骚穴…”

这话让哲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抽出沾满淫水的手指,直起身,那根早已紫涨不堪、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直挺挺地对着铃那张开的小穴口。

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扶着肉棒,龟头对准那不断收缩翕张的穴口,轻轻研磨着,沾满淫液。

“看清楚,要进去了。”哲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长滚烫的鸡巴便破开层层软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铃那紧窄湿热的骚屄里。

“呜啊啊啊啊——!”铃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极乐的惨叫,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抽搐,眼角控制不住地溢出泪水。

那根东西太大了,太长了,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处女膜被瞬间撕裂,一丝血迹混合着淫水从交合处渗出。

但她的小穴却本能地、疯狂地收缩吸吮着这根滚烫的肉棒,像是终于等到了期盼已久的东西。

“操…你这小骚货…”哲被那紧致的包裹感和吸力爽得头皮发麻,他稍微停了一下,等铃适应这尺寸,然后便开始大力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铃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嗯…啊…哥哥…慢一点…太快了…铃…铃要不行了…”铃被这狂风骤雨般的操干弄得语无伦次,饱满的乳肉随着冲击剧烈地上下晃动,晃出一片淫荡的乳波。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被哥哥这根大鸡巴一次次顶到浪尖,快感如同潮水般连绵不绝地冲刷着她。

“慢?你这骚穴咬得这么紧,让哥哥怎么慢?”哲不仅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顶到花心,龟头狠狠地撞击着子宫口。

他俯下身,一口含住铃那晃动的乳尖,用力吸吮,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饱满的乳肉,手指掐着乳头往外拉扯。

“啊!哈…到了…要到了…去了…!”这三重夹击之下,铃很快就达到了高潮。

她身体剧烈地弓起,小穴深处猛地收缩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浇在了哲的龟头上。

哲被这股热流一激,差点也缴枪。

他深吸一口气,忍住射精的冲动,在铃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时,他抱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将她的腰臀悬空,然后以更深的姿势再次开始了冲刺。

新的姿势让肉棒顶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半个龟头都陷入了那柔软湿滑的子宫腔里。

这种被侵入最深处的感觉让铃几乎疯狂,她翻着白眼,舌头微微伸出,连呻吟都发不出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叫出来,骚货,让你老公听你叫得多骚!”哲低吼着,掐着她的纤腰,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肏干着。

每一次抽插都将那粉嫩的穴肉带出翻进,淫水被捣成白沫沾满了整个交合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的味道。

“啊啊啊…哥哥…亲爹…鸡巴爹…操死铃了…铃要死了…”铃在高潮的余韵中再次被推向更高的高峰,她终于崩溃地大声淫叫起来,什么羞耻都抛到了脑后。

这场兄妹间的乱伦性事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哲变换了各种姿势——传教士、后入、骑乘、侧入,把铃操得死去活来,泄了不知多少次身。

最后在铃又一次潮喷中,哲也终于抵着那不断痉挛的子宫口,将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满满地灌了进去,直到铃那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才罢休。

完事后,两人都浑身汗湿,瘫软在床上。

铃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力气,蜷缩在哲怀里,小穴里还含着那半软的肉棒和白浊的精液,随着呼吸微微溢出。

她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酡红和泪痕,眼神迷离又满足。

“哥哥…”铃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撒娇,“以后…都要像这样疼铃…”

哲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手指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滑动,柔声道:“好,只要铃乖,哥哥每天都疼你。不过现在…我们是不是该去看看那盆花了?”

铃闻言,害羞地把脸埋进哥哥怀里,闷闷地说:“花…哪有哥哥重要…不过哥哥送的…铃最喜欢了…”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才起身清理。

铃拖着酸软的双腿,扶着墙去浴室冲洗,哲则先将那盆被冷落许久的[尼尼微]细心摆好,看着那娇艳的花朵,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很快,铃冲洗完毕,穿着一条轻薄的睡裙走出来,走动间还能看到大腿内侧隐约的红痕和干涸的精斑。

她走到哲身边,主动依偎进他怀里,仰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

“哥哥,明天…还走吗?”

哲看着怀中妹妹那毫不掩饰的依恋和渴望,心里的那团火又有了复燃的趋势。

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缠绵的吻,低声道:“不走了,明天陪你一整天。”

铃满足地笑了,将头靠在他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感觉自己幸福得快要溢出来。

那盆美丽的[尼尼微]就静静立在一旁,见证着这一切,仿佛也沾染上了一丝旖旎而禁忌的气息。

“没错,这的确是稀有品种——兰小姐和莱卡恩他们一起找了好几天,都没有找到,还是雨果意外发现,才送给我的。

它呢,现在也算是完成了自己之前的使命了…就送给你啦。”

“是吗?我听说过[花语]之类的事情,说是每种花都有不同的含义。

哥哥你出去忙了几天,就搬了这么一盆花回来……是因为他的意义很特殊吗?”

对于铃疑惑的样子,哲笑了笑。

“对于别人来说应该是吧,但对于我来说不是~铃再猜猜看?”

“唔,那就返璞归真…所以,这是哥哥最近看到的最漂亮的花?”

“也不是,铃还没有猜出来哦。”

“什么嘛,既不是你觉得最漂亮的花,又不是最有意义的一盆。那哥哥是为什么选中它的?”

铃实在是想不出来了,哲见她苦恼的样子,也不再隐瞒。

“其实是因为,它是最贵的。”

哲说着朝铃打了个手势,比划出一盆[尼尼微]的价格——她顿时瞪大了眼睛。

“哈?这、这么贵啊?!那还是放在哥哥的卧室里保存吧,正好也可以经常看到。”

铃说着小心的将花盆捧在手中,姐妹俩见状也急忙上前帮忙。

而哲这边,兼职花艺师的工作还没有完成,便先回了[朝露]。

很巧的是又碰到了加班布,这一次的它看起来比之前精神多了,兰本以为是它的工作得到了改善。

没想到却是它的项目倒闭了,它和那个无所事事的经理都被解雇了,但公司按照工作年限给了它一大笔赔偿。

不管怎么说,接下来的它总算有时间享受生活了,然后再重新找工作。

虽然它也明白这样有些没出息,但对于一只加班布来说,短期的休息已经是极限了。

如果一直没有工作的话,它就会失去安全感,甚至还在想要不别休息了,直接找工作。

眼见可怜的加班布又有陷入焦急的迹象,兰便向它推荐了一份工作,那就是在自己的花店里打工。

如此一来既有了轻松的工作,又能如愿以偿的照顾花朵,还能有一点休息的时间。

此时的花店还没有打烊,哲照常打理着花店,就在这时候来了一位客人。

“您好,能不能为我准备一盘这样的盆栽……唉?您是之前经常来店里的客人?!”

可可刚刚递过一张照片,抬头便认出了哲,而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她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

“抱歉…这个是兰小姐上次为我准备的盆栽。特别好看对吧?

我本来希望用它提醒自己,别忘记在调好的饮料上放装饰的小伞。但我还是会忘记……

每次忘记的时候,客人们就会自己动手,把店里盆栽上的小伞拿走,放在饮料上。”

因此就只过了几天,上一盆盆栽已经变得光秃秃的了,所以可可想要再买一盆一样的。

哲点了点头观察了一下照片后,便按照要求搭配好了一盆盆栽,而在见到成品之后,可可也很是满意。

“就是这样的!这次我一定要记住!不然,过几天又得来买盆栽了……”

可可接过盆栽之后便快速离开了,下一位客人是艾米,他要求盆栽用红色和紫色来搭配,以及花材不要太过珍奇,要保持简朴务实的气质。

而且价格不能超过17399丁尼,因为上面只拨下来这些经费,而且还是从光映分署全年的预算里拨出来的。

艾米的要求自然得到了满足,至于接下来的这位客人,着实是让哲感觉非常的有趣。

对方正是罗宾,算上他的话,反舌鸟三人可是全都来光临了一遍。

“是你啊绳匠!我正要为一位优雅的绅士献上一束花——最贵、最贵、最贵的那种。

咳,其实…底层的花材或配饰好像可以稍微便宜一些。它应该不会注意到吧?”

‘啊…其实,按照巴特勒的身高,底部的花材才是最重要的吧?’

哲这样想着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一下罗宾,但还是按照后者的意思来吧,顶层和中层用最贵的花材。

注意妙趣的感觉不能太多,整体疏密相间,实际还挺简单的。

不过都说邦布随主人,不管是人际关系还是行为作风都是如此。

“这一次,巴特勒一定会感受到我的真诚!”

罗宾信心满满的举起那盆完成了的盆栽,哲这是在想。

‘要不要提醒它,巴特勒很可能会先注意到最底部的花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