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来雅努斯区了,我还想在附近随便逛逛。等你出发去光映广场了喊我一声,我们在那里碰头即可。”
仪玄点头道别,随即离开了六分街,哲见状也并未着急跟上。
他站在原地,目送那道修长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嘴角却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等确定四下无人注意后,哲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并非出于保护,而是某种更原始的冲动在血管里鼓胀。
他尾随她穿过两条僻静的巷子,在雅努斯区老旧的居民区深处,仪玄拐进了一条死胡同。
这里堆着废弃的木箱与杂物,高大的砖墙将午后的阳光切割成窄条,正是理想的隐蔽处。
哲从怀中取出一小瓶高浓度迷药喷雾——那是他早些时候从黑市弄来的,专门用于“紧急情况”——快步上前,在她转身查看墙上涂鸦的瞬间,精准地将喷雾喷向她的口鼻。
“呜……”仪玄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便软软地向前倾倒。
哲一把揽住她的腰肢,将她稳稳地抱在怀里,感受着怀中丰满肉体的重量与温热。
迷药起效很快,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深长,双眼紧闭,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惊愕的弧度。
哲将她横抱起来,走到巷子尽头一个被木箱遮挡的角落,那里有一个干净的旧沙发垫,不知是谁扔在这里的。
他用脚将垫子摆正,然后坐下来,调整姿势,让仪玄像孩子一样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背靠他胸膛,脑袋无力地歪在肩上。
这就是完美的怀抱姿势。
哲的左手从她宽松的长袍下摆探入,隔着薄薄的丝绸里衣,直接覆盖在她饱满的左乳上。
即便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他用手指慢慢地、近乎科学实验般地测量着她的乳房轮廓:掌心贴合整个乳丘,指尖沿着乳晕边缘画圈,然后捏住那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头,轻轻搓揉。
仪玄的身体没有任何主动反应,但乳头却在揉搓下迅速充血变硬,像一颗小石子。
哲的右手则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探入她裙裤的腰带,直接触碰到内裤的蕾丝边缘。
他毫不犹豫地将整只手滑进内裤,手指掠过茂密的阴毛,直接摸到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嗯……”即使在昏迷中,当手指触碰到最敏感的部位时,仪玄的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哲对此视若无睹,他的动作冷静而精确,如同在调试一台精密的邦布网络模块。
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大阴唇,暴露出一看就经过精心养护的粉嫩小阴唇,以及顶端那粒裹着包皮的阴蒂。
他俯身凑近,仔细端详着那湿润的洞口——迷药引发了轻微的体液分泌,阴道口已经泛起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他伸出一根手指,沿着会阴轻轻滑动,然后缓缓地、没有预告地插入了湿热的腔道。
“咕……”仪玄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了一下,阴道壁如同活物般收缩,紧紧包裹住入侵的手指。
哲感受着那层叠皱襞的柔软与温度,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他的左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向外拉扯,然后用整个手掌揉压乳肉,感受着那团软肉在他指缝间变形。
“骚货……连昏迷了都这么湿。”哲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冰冷的戏谑。
他抽出手指,将那沾满淫液的手指送到自己鼻尖嗅了嗅,一股雌性特有的腥甜味。
然后他低头,直接舔舐那根手指,品尝她的味道。
接着,他解开了自己的裤链,早已充血膨胀的阴茎弹了出来,青筋虬结,龟头紫红,马眼正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调整了一下仪玄的姿势,让她的大腿分得更开,然后用龟头对准那已经湿漉漉的穴口,缓缓地、用力地挺了进去。
“呃……!”即使在全无意识的状态下,被粗大的异物瞬间填满的冲击也让仪玄的身体剧烈弓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哲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阴道壁剧烈收缩带来的快感,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抽送。
他保持着怀抱的姿势,一手固定她的腰臀,一手继续玩弄她的乳房。
每一次挺入都将整根肉棒埋到最深,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淫水随着抽送被带出,打湿了他的裤子,滴落在旧垫子上。
“不愧是虚狩级的身体……连下面都这么结实。”哲喃喃自语,动作开始加快。
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阴道交合,而是抽出阴茎,趁着她阴道还在痉挛,将龟头移到她干净的后庭。
那里紧闭,褶皱细密。
他用手指蘸取足够的淫液涂抹在肛周,然后用力将龟头挤了进去。
“唔……!”仪玄的眉头痛苦地皱起,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挣扎,但迷药让她无法真正反抗。
哲按住她的腰,不顾那过紧的绞缠,一鼓作气将整根阴茎插入了直肠。
高热、紧窄、窒息般的包裹感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开始在那属于排泄器官的通道里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内壁的嫩肉。
肛门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
“放松点,别咬这么紧……这可是你第一次挨操肛吧,师父?”哲一边操弄,一边在她耳边用平静的语调说着羞辱的话语。
他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的肛交,直到直肠内壁彻底适应了他的尺寸,抽送变得顺畅,并且有透明的肠液分泌出来。
最后,他在她体内深处猛烈地射精,浓稠的精液有力地喷打在肠壁上,足足持续了十几秒。
射精后,哲没有立即拔出,而是抱着她,感受着怀中肉体因为高潮余韵而轻微颤抖、肌肉松弛的愉悦。
他慢慢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一缕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湿巾,仔细地清理了她的肛门和阴部,又帮她整理好衣物——长袍拉整齐,腰带系紧,确保外表看不出任何痕迹。
然后,他抬起她的下巴,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嗅盐瓶,在她鼻尖晃了晃。
“咳……咳……”仪玄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皮颤动了几下,慢慢睁开迷茫的眼睛。
她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陌生男人怀里,身体还残留着某种酥麻和充盈感,但大脑一片空白。
“……哲?我怎么……我睡着了?”她困惑地想要站起身,腿却有些发软。
哲微笑着扶住她,语气自然:“你走着走着突然说头晕,然后就靠在我肩膀上睡着了。可能是太累了吧。我担心你着凉,就找了个角落让你休息了一会儿。”他看了看时间,“现在感觉怎么样?还能去光映广场吗?要是累了,我们可以改天。”
仪玄揉着太阳穴,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身体检查并无异常,只是下体有些说不出的酸胀和湿意。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没事,我们出发吧。”她勉强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后率先朝巷口走去。
哲跟在身后,盯着她走动时臀部微微的扭动,舔了舔嘴唇,仿佛还能品尝到那股精液与体液混合的味道。
他们走出巷子,重新汇入街道的人流。
哲看了看手机,确认已经到了约定碰头的时间,便对仪玄说:“你先去光映广场吧,我还有点东西要拿,稍后就到。”仪玄点点头,自顾自继续往广场方向走去。
哲则反方向离开,绕了个圈子,确保自己不会和她同时到达,以免她起疑。
大约二十分钟后,哲悠哉游哉地来到了光映广场,远远就看见仪玄被一群市民围在中间——她果然还是没忍住随手给人卜卦了。
哲微微一笑,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
稍晚些时候,哲来到了与仪玄约定的地点,当即发现了不远处聚集的一群人,以及被围在中间的仪玄。
眼见这一幕,再联想到对方的身份,哲不禁有了些猜测,当即有些想笑,同时也靠了过去。
“请你帮忙看看我的运势吧!”
一位急躁的市民挤到了仪玄的面前,随即将手摊开。
“这是我的手相!你看看…这粗壮的财运线,是不是意味着我要发大财啊?”
“…嗯,我看过了,运势很好。”
仪玄随便瞟了一眼,然后语气有些敷衍的回答,对此那名市民有些不满。
“啊?你认真看了吗?怎么这么快?”
“你的运势很好…你…不相信吗?”
她的语气稍微加重了一些,这股气势让那人不禁浑身一颤,随后立即认怂。
“呃…啊!我信,我信!真是多谢你了。”
“下一个是我!轮到我了!诶,等等,你这人怎么插队啊?”
这个市民所说的人自然就是哲,他径直来到了仪玄的面前。
“哲,你来了?我只是在这儿歇息了一会儿罢了,没想到有不少人找上门来卜卦。
不过不用担心,我只需一个简单的[术法]就能解决此事。”
仪玄很是自信的笑了笑,随后面对拥挤的人群,不急不躁,淡淡地道了一声。
“算命看相收费,一次10万丁尼。”
清脆的声音传出,顷刻之间,周围排队的人唯恐避之不及,全部散去了。
“人都走了?很好,看来术法[散财寡欲咒]依旧有效。”
“[散财寡欲咒]……还有这种[术法]?”
这位仪玄师父,身为虚狩级调查员,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正经,想不到却有这样的一面……
“你说要教我们术法,应该不是这种吧?我们录像店有营业执照,乱收费会被投诉的。”
“当然不是……这只是应付麻烦的小技巧而已。
云岿山真正的术法,之后会慢慢给你看的……现在,还是先找到那家店吧。”
仪玄伸手虚指了一下,这似乎是她的习惯性动作。
两人正欲离开,但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身后响起。
“嗯呢呢,呢呢呢!(师父!师父请留步!那么多人找您算卦,您一定是传说中的仙人吧!)
嗯嗯,呢嗯嗯!(太好了,终于让我遇到活的仙人了!…求求您帮我一个忙!”
说这话的是一只邦布。
“我并非什么仙人…只是普通的修者而已。”
(没错,一个普通的虚狩级修者而已。)
“不过你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
仪玄倒也没有直接拒绝,见状这只邦布也说出了自己的请求,它的同伴似乎出了什么问题。
但是又不肯去修理厂,正巧它的同伴很喜欢看仙人捉鬼的电影,于是就想请仪玄去帮忙劝说。
“用修行的名义,让它去维修吗…嗯…这倒不是难事。哲,你知道附近的邦布维修点在哪吗?”
“不用那么麻烦,我先帮忙检查下吧,如果硬件问题不大,我可以帮忙维修调试下。”
“好,那就听你的。”
仪玄点了点头,随后两人跟着那只邦布找到了它的同伴。
哲仔细检查了它的零件…网络模块有些损坏,不过并不严重,现在就能给它修好。
“很好…修复成功了,现在你感觉怎么样?”
哲拍了拍双手,看下那只刚被自己修好,名叫奇奇的邦布,正在哇哇乱叫着。
这也很正常,网络模块那么久没修理,肯定积攒了不少消息和更新提示,过一会儿就好了,不过它好像误会了。
“嗯呢!(……难道说,这、这就是传说中的[顿悟]!…哦哦哦哦!好厉害!我悟啦!我悟啦!”
“恭喜你,终于连上网了。”
哲随口说了一句,邦布奇奇却是激动的想要拜师,仪玄这时倒是开口推脱了,但还是稍微教了一些东西。
“我虽然不太了解邦布的事,不过,倒是可以教你一句[清心寡欲咒]。
等你心情烦躁,想要出手和邦布打架的时候,可以默念这句咒语——[它们脑袋里的零件是残次品]。
如此一来,便可以消除诸多祸端。”
听闻仪玄的话语,邦布奇奇立即试探性的念了好几遍这个咒语,反复思考着,眼睛都变得清澈了。
“嗯嗯嗯呢!(好不可思议…每次默念这些咒语,我只觉得那些找茬的邦布也不那么欠揍了。)
嗯呢,呢呢!(谢谢师父教我的清心寡欲咒,真的很管用!)”
“不用谢。虽说不要轻易动手打架…但如果非打的话,一定要打赢,懂了吗?”
“呢呢!(懂了!谢谢师父!)”
得到了两只邦布的感谢后,双方就此别过,而两人则要继续去寻找那家店了。
“仪玄师父,那家店就在前面。”
“没错……正是此处。”
两人来到一家店门前,但店铺的大门却紧紧关闭着。
“这家店好像还是没开门…看来又白跑一趟了。”
“未必,你稍等一下……”
仪玄说着走到店门前,有节奏轻敲了三下,之后把一张字条从门缝处塞了进去。
片刻之后,有人咳嗽了一声,拉开一条门缝,把一样东西递给了仪玄。
“咦?这家店原来在营业吗?”
哲有些诧异,仪玄则是开口解释了一番。
“放心吧,这里的老板只喜欢做熟人生意,平日里图个清净,不怎么开门见客。
我算是老板的旧相识了,今天也只是取回之前寄存的东西而已。”
“好奇怪的私人渠道…仪玄师父,你要取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之后的调查行动所需要的东西罢了,到时候你会知道的。”
仪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并没有直接回答。
“这样嘛?总觉得仪玄师父你神神秘秘的。”
“安心吧,我并非有意瞒着你,只是时机未到,眼下并不着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