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已经检查过了,唱片没事,好好地在这里呢~你是在怀疑那个收藏家是坏人吗?”
“只是想确认一下。”
“嗯……他的确有点神神秘秘的。但我的直觉说,他不是坏人哦,你也听到了吧,他对[赫米奥拉]的评价。”
嘉音的直觉一向很灵,哲听闻点了点头。
“也许真的只是个奇怪的人吧……”
“嗯……话说小裴是不是该回来了?决赛的题目还没有拿到……”
像是听到了嘉音的话一般,小裴一溜烟儿地跑了过来……
“来了来了!决赛的题目!是——[新艾利都之宝]。”
“这个题目比之前还要模糊啊……”
哲听完之后忍不住吐槽了一句,而小裴也很是认可的点了点头。
“的确是很奇怪的题目哦,新艾利都之宝不就是邦布吗?那选手只要往台上一站不就可以了?”
“只是对小裴来说是这样……”
狂热的邦布迷会这样想也正常,然而听到哲这话的小裴却恍然一惊。
“诶,我又暴露了吗?!”
“你什么时候隐藏过了……”
“我、我该回去工作了…总之…决赛请加油!”
小裴拍了拍自己的脸,跑走了……真想告诉她,这样只会让脸变得更红啊。
“不愧是决赛的题目,有点无从下手呢……”
嘉音有些苦恼的陷入了沉思,哲对此也点了点头。
“的确,一时想不出方向。”
“是呀。最宝贵的东西,人与人不可能一样吧,就算加上城市的定语也……
[新艾利都之宝]是什么,1000个人搞不好能有2000个答案呢!”
嘉音说的很是夸张,但光留在这里头疼也没有用,于是她决定,像之前那样,去哪里找找灵感~
“是这个题目的话,该去哪里呢……”
“我有个主意,想去第一次见到嘉音的地方。”
“你是说……光映广场?嗯…如果是那里,我…有个想法。你等我一下。”
嘉音和伊芙琳说了几句话,似乎去了她专属的休息室……之后,伊芙琳来接哲上车,抵达了光映广场。
再次见面的时候,嘉音已经换了一套衣服,整体为黑色的华丽连衣短裙,衬托出她肌肤的雪白,修长的双腿更是极具美感。
“嗯哼~还算好看吗?”
“嗯,真好看。”
“真的吗?太好了!本来是想等到开始度假了,去逛街的时候穿的~你说要来光映广场,我突然就想……提前穿一下了~”
嘉音高兴的同时又有些小害羞,哲的目光有些太火热了,虽然她并不反感这样。
“好啦!别说我的事了,我们不是要来为决赛题目找灵感的吗!不过,为什么你觉得能在这里找到答案呢……”
“直觉,和嘉音学的。”
“诶?什么时候学去的?那要不要偷偷把我唱歌的能力也学去?”
嘉音配合着开起了玩笑,而实际上哲的目的是想要来这里看大家喜欢什么。
“嗯,有道理,你对光映广场应该比我熟悉的多吧?毕竟……我很少有在这里逛街的机会,不太好给伊芙琳他们添麻烦嘛……
但今天是为了比赛的话,应该可以吧?而且有你在……怎么样,可以带我去你喜欢的地方吗?”
嘉音故作撒娇的恳求着,对于这种攻势哲一向无法拒绝,况且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哲的手轻轻搭在嘉音纤细的腰肢上,感受着黑色连衣短裙下那具温热躯体的轻微颤抖。
她似乎没有拒绝他的触碰,反而微微向后靠了靠,将背部贴进他的胸膛。
天桥上的风拂过她的发梢,撩起几缕青丝,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飘进他的鼻腔。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嘉音……”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暧昧,“在这里做点什么事,会让人更难忘吧。”
嘉音的呼吸明显地急促了起来,她转过头,那双明亮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期待。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哲的手臂已经收紧,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际缓缓向上,隔着那层薄薄的黑布料,覆上了她胸前饱满的弧度。
“你……你干什么……”嘉音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颤抖,却没有真正挣扎。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隔着裙子揉捏她的乳房,指尖精准地找到乳头的位置,轻轻一捻,一股酥麻的电流直接从胸口窜遍全身。
“别出声,”哲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戏谑和命令,“这里虽然没人,但下面街上随时可能有人抬头。你想让粉丝们看到他们的偶像在天桥上被人玩弄吗?”
嘉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下意识地咬住下唇,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哲的手臂,不是推开,而是撑住自己发软的身体。
他的手指已经从裙子的领口探了进去,隔着蕾丝胸罩,直接捏住了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头,指腹在上面画着圈,感受着它在指尖下迅速充血变硬。
“嗯……哈啊……”嘉音的喘息越来越重,她不得不将额头抵在哲的肩膀上,才能勉强站住。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发热,连带着裙下的肌肤都在渗出细密的汗珠。
哲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下,指尖挑起裙摆的边缘,缓缓向上推。
黑色丝袜包裹着的修长双腿在路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滑动,感受着丝袜那腻滑的触感和底下肌肉的紧绷。
“你的腿真美,”哲的手指在腿根处流连,轻轻按压着,然后突然滑向中间,隔着丝袜和内裤,按在了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上,“这里……是不是已经湿了?”
嘉音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哲的膝盖抵住,强行分开了她的腿缝。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
“不……不要在这里……求你了……”嘉音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臀部微微扭动,让他的手指更好地摩擦那个最敏感的点。
“不要?那你为什么要穿这条裙子?为什么要跟我来天桥上?”哲的语气变得粗鄙,手指的动作也加重了力道,隔着湿透的内裤狠狠地揉弄着她的阴阜,“你早就想让我在这干你了,是不是?你这个骚货、母狗、明星婊子,就喜欢在露天场合被人玩,对不对?”
“我……我没有……啊……嗯啊……”嘉音的否认被一声压抑的呻吟打断,他的手指突然勾开内裤的边缘,直接插进了那湿热滑腻的肉缝里。
两根手指没有任何犹豫地插进了她的阴道,里面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吸附上来,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还说没有?听听你这骚屄的声音,水多得都快顺着大腿流下来了。”哲的手指在阴道里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他用拇指抵住阴蒂,食指和中指在里面快速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嘉音彻底软在了他怀里,只能靠他的手臂支撑着体重。
她的头向后仰,张着小嘴,急促地呼吸,眼神已经涣散,瞳孔里映着远处闪烁的霓虹灯光。
她能感觉到阴道里的手指在不停地进出,带出一波波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丝袜的裆部。
“舒服吗?大明星?”哲在她耳边坏笑着问,同时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是不是比你那个只会唱歌的嗓子更会让你舒服?”
“舒……舒服……啊……哲……我……我要去了……”嘉音的意识已经模糊,本能地回应着他的问题,阴道里的肌肉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眼看就要达到高潮。
哲却在这时突然抽出了手指,带出一缕黏腻的淫液,在路灯下闪着银光。
他故意将手指伸到嘉音面前,让她看清上面沾满的液体,然后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母猪。”
嘉音被迫含住他的手指,舌尖尝到了自己淫液的腥咸味道。
这个动作让她羞耻到了极点,但快感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让她竟然开始主动吮吸起他的手指,像婴儿吸奶一样。
哲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在路灯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青筋盘虬,尺寸大得让嘉音倒吸一口凉气。
“蹲下。”哲的命令简短而粗暴。
嘉音愣了愣,眼眶里有泪光闪烁,但在哲那充满占有欲和命令意味的目光下,她颤抖着膝盖,缓缓蹲了下去。
黑色的裙摆拖在地上,她跪在天桥冰冷的地砖上,面对着那根狰狞的肉棒,呼吸里全是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味。
哲用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轻轻摩擦。
嘉音紧闭着嘴,但哲用力一顶,龟头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粗大的前端塞满了她的口腔。
“用舌头舔,像舔冰淇淋那样,把整根都含进去。”哲的声音低沉而淫邪,他低头看着嘉音那张平日里在舞台上光鲜亮丽的脸,此刻却含着自己的鸡巴,眼神里充满征服的快感。
嘉音的口腔被撑得满满的,几乎无法呼吸。
她本能地用舌头去推拒,但舌尖碰到那滚烫粗硬的龟头时,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哲的手牢牢按住她的头,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深入她的喉咙,让她发出干呕的声音。
“对,就是这样,深喉,全部吞下去。”哲挺动腰身,龟头一次次碾过她的扁桃体,感受着那紧窒的喉咙肌肉的痉挛,“你唱歌时候的喉咙不是很厉害吗?现在用来含鸡巴,是不是更合适?”
嘉音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混合着嘴角流出的唾液,滴在黑色裙子的胸口上。
她想要反抗,但身体却被一种诡异的快感支配着,阴道里空虚得发痒,乳头硬得像石子,就连被强行撑开的口腔,在适应了之后,反而开始分泌出更多的唾液,让他抽送得更加顺畅。
哲抽插了近百下,直到感觉自己的精关快要失守,才猛地拔出肉棒。
龟头上沾满了嘉音的唾液,在路灯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拉起瘫软在地的嘉音,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天桥的栏杆上,然后从后面掀起了她的裙摆,露出被淫液浸透的丝袜和内裤。
哲粗暴地扯下她的内裤,甚至撕破了裆部的丝袜,露出那两瓣被淫水浸泡得湿漉漉的阴唇。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握住肉棒,对准那个还在翕动的肉洞,猛地挺腰,整根插了进去。
“啊——!”嘉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更大的声音。
阴道里突然被粗大的肉棒填满,那充实感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子宫口被龟头狠狠地顶了一下,酸麻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
“操,真他妈紧!”哲倒吸一口气,嘉音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肉壁紧紧地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动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上面的褶皱在摩擦他的龟头。
他开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肥嫩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肉击声,在天桥上回荡。
“爽吗?被鸡巴操的感觉怎么样?比你唱歌拿冠军还爽吧?”哲一边疯狂地顶撞,一边用最肮脏的话语羞辱着她。
他的双手从后面伸过去,隔着裙子握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甲掐着乳头。
嘉音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啊声。
她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耸一耸,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指甲都掐进了铁锈里。
阴道里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每一下都捣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让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潮水中沉浮。
突然,天桥下方的街道上传来一阵人声,似乎是几个年轻人路过,还在大声说笑。
嘉音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急剧收缩,差点直接把哲夹射。
她回头,眼睛里满是恐惧和祈求。
“有人……下面有人……会被听到的……”她压低声音,几乎是恳求。
哲的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他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加用力地撞击,每一下都故意让阴囊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更大的声音。
他甚至用双手固定住她的胯骨,将她整个人牢牢按在栏杆上,进行更深的穿刺。
“就是要让他们听到,”哲的气息也粗重起来,但他依然在笑,“让他们知道,他们心目中的女神,现在正被人按在天桥上操,操得屄水直流,操得像个发情的母狗。”
“不要……啊……别说了……求……求你……”嘉音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听到他的话后,阴道反而痉挛般地收缩得更厉害,快感如潮水般一波高过一波,她甚至感觉到自己快要失禁。
“你看,你的骚屄在夹我,你也很兴奋对不对?你这个暴露狂,淫娃荡妇,就是喜欢在别人可能看到的地方被操。”哲的抽插开始变得毫无章法,他感觉到精关即将失守,便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然后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的子宫壁上。
“啊……啊啊啊——!”嘉音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双眼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她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阴道痉挛着,大股阴精浇在哲的龟头上,与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两人都大口地喘着气。哲缓缓抽出已经软化的肉棒,带出一缕白浊的精液,顺着嘉音的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地砖上。
嘉音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直接软倒在栏杆边,坐在地上,裙摆凌乱,丝袜破碎,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回味高潮的余韵。
哲整理好自己的裤子,蹲下身,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她的眼神迷离,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嘴角残留着他的唾液。
“很适合唱歌。”哲再次说出这句话,但这次语气里满是调笑的意味。
嘉音愣了愣,然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脸上还挂着泪痕,但那笑容是真的。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声音带着刚高潮后的沙哑:“你这个混蛋……真是……太过分了。”
但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怪罪,反而多了一层之前没有的、妩媚的臣服。
她慢慢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抖,用手整理了一下裙摆,却发现自己连站直都费劲。
哲伸手扶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嘉音也就顺势依偎过去,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轻声说:“不过……确实,比舞台上的感觉……更让人难忘。”
天桥下方的街道上,那些年轻人的笑声渐渐远去,谁也没有发现楼上刚刚发生了一场何等淫靡的活春宫。
“诶?很、很适合唱歌吗?这里?”
哲的话语令嘉音不由得愣了一下,心中莫名的浮现出一句话——‘好想成为人类啊!’,开玩笑的。
“在这里唱歌的话,声音……完全会被盖过去吧?”
“但可以唱的很开心~”
“你是唱过还是听过啊……”
嘉音忍不住吐槽了一句,但说到这里,她不由得想到那样的场景。
“如果有人会在路过天桥的时候唱歌的话,那一定是开心的不能自已了吧~突然很想听听看了,那样的歌声……
和舞台上的,会不太一样吧?”
嘉音感叹了一句,接着就看向了身旁的哲,面含笑意的开口。
“我发现了……你对待生活很认真呢,明明是那么厉害的传奇绳匠,我之前还以为这种[阴影中的大人物]。
会是更加……更加凛然不可接近的类型?结果你根本就很可爱嘛……”
“人生在世最要紧的是开心。”
哲面不改色的接受了嘉音的夸奖,后者不免笑出了声,但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噗……我要是能像你一样,学会多放松一些,伊芙应该也能少担心一点……那就拜托你,再告诉我一些这样的事吧!”
两人随之继续前进,路过电影院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
“果然是这里~”
“被猜到了吗?我刚才有说的,要来第一次见到嘉音的地方。”
“……明明只是不久前的事,竟然已经开始有怀念的感觉了呢!”
嘉音语气轻盈,哲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再次开口。
“还记得那天电影院前…围满了嘉音的粉丝…”
“嗯…我后来也有反省啦,虽然那天真的很不开心…但还是不应该抛下粉丝的。
大家明明都是怀抱着喜欢我、为我庆祝的心情而来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嘉音突然停下了语气,陷入了沉默中,哲见状关心的开口。
“在想什么?”
“在想,要让所有人都开心,好难啊。虽然这就是我的工作……
但有时候,有那么一会会儿,只有一会会儿哦——也会想,让所有人都开心,[所有人]里面,包不包括我自己呢……”
“如果嘉音希望所有人开心,那就由我来希望嘉音开心。”
“…欸…”
哲真诚的话语深入嘉音的内心,后者认识了片刻后,高兴的笑了笑。
“……嗯,我明白啦!那,为了你的愿望,我会让自己更开心一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