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哪里？”
“去空洞里。”
11号平淡的回答了哲的话，但这个答案不由的让后者产生了误会。
“是要去验证传闻？”
“嗯，你的话总能给我启发。我想让你协助我验证一下——第二个新年习俗的真伪。”
虽然知道所谓的传闻肯定都只是骗人的，但哲还是同意了陪同11号一起，后者见他同意也很开心。
不久后的某个空洞内……
“就在前方。”
“11号，你在找什么？”
“我希望你会喜欢。反正我小时候很喜欢。”
11号说话间拔出武器，便要上前解决那些拦路的以骸，哲见状紧随而至。
“新年总少不了爆炸声，是吧？以骸爆裂后的以太冲击，足以涤荡旧的一年所有软弱和悔恨。
唔，别告诉我你连这个新年习俗也没听过，这样会让我很迷惑的。”
11号在解决完以骸之后，面对着哲说出了理由，但后者脸上的错愕让她察觉到了不对。
“相信我，我比你更迷惑。这些……习俗都是谁告诉你的？”
“他们。”
11号口中的他们应该就是她的队友，就是不知道扳机知不知道这件事，回头问问她好了。
“那个，关于第一个传闻，我还是想试试……”
路途中11号突然开口，虽然她尽量让自己显得比较平静，可害羞的情绪还是会有所体现。
“嗯，没问题。”
哲笑着搂住了11号的腰，随后将头低下，以对方的性格，选择了告知他这件事，而不是直接动手。
显然是希望这件事由哲来主动，对此他自然给予了满足。
当哲搂住11号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时，他能感受到那层战术制服下微微紧绷的肌肉。
他的头缓缓低下，11号那张总是被面罩遮掩大半的脸庞此刻因为面罩的摘下而完全呈现——那是一张精致得如同人偶的面孔，略带苍白的肌肤在空洞的幽蓝色光照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冷静理智的眼睛此刻微微垂下，睫毛轻颤，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哲的嘴唇先是轻轻地触碰她那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的唇瓣，仅仅是这么轻柔的一贴，11号的身体就微微僵硬了一下，随后几乎是本能地，她微微张开了嘴。
这个细微的动作就像是某种许可，哲立刻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舌头缓慢而坚定地撬开她的牙关，滑进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内。
11号的口腔里有着淡淡的铁锈味——大概是战斗中咬破的——混合着属于她自己的、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清冽气息。
哲的舌头开始探索，先是缠上了她有些闪躲的舌尖，然后逐渐加力，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11号那双常年握枪、布满薄茧的手，此刻不自觉地从哲的肩膀滑到他的后背，手指痉挛般地抓住了他外套的布料。
她的舌不再退缩，反而开始笨拙地回应，带着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求。
两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纠缠、舔舐、吸吮，发出淫糜的水声，在这寂静的空洞里格外清晰。
哲的一只手从她的腰部缓缓上移，隔着那层结实的战术服，他能感受到她胸腔里急速跳动的心脏。
另一只手则扣住了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银灰色的发丝中，将她压向自己，让这个吻更加深入。
11号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鼻息喷洒在对方的脸上，带出急促的热气。
当哲的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唇，向外拉扯时，11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点哽咽的呜咽。
这个声音像是一个信号，她原本还在努力维持镇定的身体骤然软了下来，几乎是将整个上半身都挂在了哲的身上。
借着这个姿势，哲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从她的后背向下滑落，隔着战术裤那紧绷的布料，他能描绘出她臀部那结实而挺翘的曲线。
手指缓缓滑过臀缘，又向前探去，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小腹下方的位置——那里隔着厚厚的布料，却似乎也能感受到某种淡淡的温热。
11号的身体因为那个触碰而猛地弹动了一下，她睁开有些迷蒙的眼睛，里面第一次出现了类似于慌张的情绪，但这慌张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羞耻的默许。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了一些，就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但她本人显然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哲的手最终停留在她紧实的腰侧，拇指隔着衣料缓缓地上下摩挲，感受着那层衣料下身体的颤栗。
他的嘴唇暂时离开了她的唇，转而吻上她的下巴，沿着那线条优美的下颌线，一路吻到了她的耳垂。
当他的舌尖轻轻舔舐那微凉的耳垂时，11号整个人都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自己叫出声来。
一股酥麻感从耳尖直接窜到尾椎，她的小腹无法控制地收缩了一下，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隐秘的收缩和空虚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上有了一点点温热的湿意，这让她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哲……我……”她试图开口说话，声音却沙哑得连她自己都吃了一惊。
哲没有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再次噙住了她因为说话而张开的嘴唇。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具有掠夺性。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占有欲。
同时，他那只一直摩挲着她腰部的手，突然从衣摆下方钻了进去，直接贴上了她平坦而紧绷的小腹。
那带着微凉温度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皮肤时，11号几乎弹跳起来，但哲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和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手指在她的腹部游走——那里有着因为长期锻炼而形成的清晰腹肌轮廓，但此刻因为紧张和情欲，整个腹部都变得柔软而滚烫。
手指一路向下，触碰到裤腰的边缘。
哲没有急着突破那层防线，只是在边缘地带流连，指尖若有若无地探进那一点布料内，触碰到她小腹最隐秘处上方那细软的体毛。
11号彻底放弃抵抗了，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双手死死抱住哲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衣物里，嘴唇虽然被堵着，却不断发出细碎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过了许久，哲才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的吻。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怀中的11号。
后者那双平日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唇瓣被吻得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嘴角还牵连着一丝透明的银线。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胸脯剧烈起伏着，脸颊上还残留着泪痕——不知何时她已经流下了眼泪，或许是因为生理上的刺激，或许是因为某种更深的情感。
11号没有立刻说话，她只是靠在哲的怀里，将脸埋进他的胸口，用力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那双眼睛里虽然还残留着情动后的生理反应，但已经恢复了一些理智。
“感觉……非常好。比刚才的爆炸还要刺激。”她抿了抿自己红肿的嘴唇，声音里带着鼻音，“那传闻……看来是真的。”
但她没有说的是，刚才的那一次亲吻和抚摸中，她高潮了——仅仅是隔着衣服的触碰，仅仅是他的唇舌和手指，就让她的整个灵魂都在颤抖。
此刻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片，那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却又让她感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的满足。
她缓缓拉起面罩，将那再次变得有些不自然的脸色藏在后面，但那双眼睛却再也无法完全恢复到之前的冷静。
她看向哲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依赖，渴望，还有某种即将失控的深渊。
陪同11号在空洞中解决了不少以骸，终于满意了的对方，便同哲一起回到了星环，但就算到了这时候，前者还是有些不解。
“不可思议。你刚刚告诉我……砍杀会爆裂的以骸取乐，也不是新艾利都的传统新年习俗？”
“拓金日没有这样的习俗。”
虽然这样直接的否定有些不留情面，但及时纠正11号错误的理念更加重要，而且这样看来11号的过去还真是可疑……
“真是的。怎么会呢？没有以骸的爆裂声，你们的新年该多寂静无声啊。一定无聊的很。”
“有普通的爆竹，还有美丽的烟花。”
“……这种玩具，和战斗毫无关系……”
听闻此言的哲，再次开口纠正11号的想法。
“拓金日不是战斗的节日，新年本来就该安稳度过。”
“……不去战斗…吗？一次都不去？不必面对任何危险，只要躲在安全的地方，安享和平？”
11号不解的同时又有些惊讶，于是忍不住感慨。
“这实在是——何等怠惰……又何等美好。我不曾度过那样的新年。与之相比，就好像……
我所知道的全部习俗，都只是为了骗我们下空洞多杀点怪物罢了。”
说到这里的11号不由产生了些许怀疑，哲确实捕捉到了对方话语中的关键。
“[你们]……？”
“很意外吗？我也有白银……我是说，我也有兄弟姐妹，和你一样。也许我们的相似之处比想象中更多。”
11号刻意避开了某些话题。并非她不相信哲，而是不想给后者带来麻烦，于是转移了话题。
“……我还有任务在身。顺便问一句，你有想实现的新年愿望吗？”
“问这个做什么？”
“说就是了。这和我所知道的……第三个[新年习俗]有关。”
11号并没有直说是什么，但哲对于愿望也有了答案。
“我想要和喜欢的人无病无灾，一起过一个安稳的日子。”
“……唔。”
11号的小脸显得有些红润，虽然有些意外哲会许这个愿望，但既然已经决定了，那肯定要尽量帮忙实现。
“真是怠惰又美好的愿望呢……拓金日那天，我会尽量抽空去你那里的，另外，请收下这个吧。”
11号说着拿出了一些材料，这是一些小小的新年礼物，她所知的第三个新年习俗就是——
在新年期间赠送礼物，相当于转赠好运。11号把自己的好运赠送给哲，就是希望后者的愿望能够实现。
真是太好了，终于有正常一点的习俗了……
哲心中感叹的同时接过了礼物。
“礼物以及好运我都收下了，不过11号自己也需要好运吧？”
“强大的士兵，靠实力就能自保，不需为我担心。”
“那可不行，作为如此珍贵好运的回礼，11号的愿望可以告诉我吗？”
哲的话语令11号微微愣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紧接着她就神情不自然的转过了头。
“我的愿望很单纯，想要变得更强，想要得到晋升……这些你也帮不上什么忙，所以给我一句祝福就好。”
“祝福当然可以，但11号的愿望真的只是这样吗？”
哲并没有放弃，而是走上前将脸凑到11号的面前。
“真的只是这样。”
11号依然试图掩盖自己内心真正的愿望，见状哲直接以退为进，表露出一副失落的样子。
“这样啊，我还以为，以我和11号的关系，应该可以知道愿望的，我也只是想为11号做点什么……”
“不是的，哲，我……”
11号想要解释，但哲却是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毕竟就算是夫妻，相互之间也会有秘密的，另外，拓金日那天我会准备一份礼物，相信11号会喜欢的。”
哲这样子反倒让11号更加觉得愧疚了，如果只是因为自己不好意思说出真正的愿望，而辜负了对方的情感……
想到这里的11号，目光变得坚定，纠结了一下语言，随即便开口。
“哲，其实，我真正的愿望……”
11号语气说的很轻，但哲听得清清楚楚……
退役之后和自己结婚，然后去经营醋栗庄园吗？很好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