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哲上楼拿了一条自己的长裤借给艾莲,毕竟这会儿再去打扰铃有些不太好,而且她的裤子可能会太小。
虽然说哲的长裤对于艾莲来说也有些过于宽大了,但这样至少不用担心走光的问题。
“谢谢,我走了。”
艾莲在穿好裤子之后,仅落下一句话就急匆匆的离开了,看得出来她很急切的想要离开这里。
哲对此也表示能够理解,毕竟遇到这种事情很少有女孩子能够保持冷静,虽然对他来说是福利满满。
不过,那条淋湿的裙子被艾莲带走了,她弯腰收拾的瞬间,那被湿透棉布包裹着的肥硕巨臀的轮廓深深地烙印在哲的视网膜上,两瓣肉丘随着动作微微颤动,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他那根还没完全消停的肉棒又在裤裆里硬挺了几分,顶得牛仔裤鼓起一个难堪的帐篷。
不再考虑这件事,哲用力甩了甩头,把那淫邪的念头暂时压下,在关好门后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刚洗完澡,换上宽松的短裤,准备上床。
结果发现自己的被窝鼓鼓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那个隆起的弧度圆润又丰腴,像一座诱人的肉山。
见状哲也是有些无奈,不用猜也知道里面是谁——除了自家那个从不知“距离”为何物的妹妹铃,还能有谁?
他摇了摇头,但心底深处却有一丝隐秘的悸动,最终他还是上床准备睡觉。
刚躺下,被子就掀起一角,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特有的、微微带点甜腥的体热气息扑面而来。
随后就是一个熟悉的、柔软滚烫的身体靠到了他的身上,一条光滑细腻的大腿直接搭上了他的腰,自己的胳膊也被对方紧紧地给搂住了,胸前被两团沉甸甸的、柔软弹嫩的肉球死死压住。
这个人除了铃以外还能是谁?
黑暗中,哲能感觉到铃穿着他那件宽大的白T恤当睡衣,领口大开,半边酥胸都露在外面,甚至能看到顶端那两粒小小的凸起。
她的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流喷在他的颈窝,痒痒的,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肉棒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充血膨胀,硬邦邦地顶着短裤,几乎要弹出来。
然而就在哲强压下翻腾的欲火,僵硬地抬起手拍了拍她的光滑的后背,指尖不小心触碰到她T恤下摆裸露的细嫩腰肢肌肤,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他龟头马眼处渗出一滴晶亮的黏液,准备装睡蒙混过关的时候,铃却又突然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和期待,在这静谧的黑夜中显得格外清晰:
“哥哥,我刚才说的那些……如果,我是说如果的话,有没有可能……”
铃温热柔软的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化作电流窜遍他的全身。
他能感觉到她搂着他的胳膊微微收紧,那对饱满的肥乳更是毫无缝隙地挤压着他的侧胸,他甚至能透过薄薄的T恤,清晰地描绘出那两粒硬挺的乳尖的形状。
“ZZZ……”
铃这边话还没有说完,哲这边就已经传来了刻意装出的、均匀的呼噜声,看样子是已经进入了梦乡。
他只能闭紧双眼,任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在裤裆里一跳一跳地胀痛。
“哥哥!真是的,气死我了,睡觉!”
铃见状顿时怒不可遏,饱满的胸脯因为气愤而急剧起伏,但她也不可能说叫醒哲,然后继续那个话题。
那太羞人了,她已经鼓起了毕生的勇气才说出刚才那半句话。
所以无奈之下也只能轻轻打哲一拳,但那粉拳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撒娇式的抚摸。
然后她赌气似的,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一条光滑腻滑的大腿更是直接插进了他的双腿之间,大腿根部那柔软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死死地压在他那根肿胀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侧面。
铃似乎并未察觉到哥哥身体的异样,或者说,她以为那只是他身体正常的骨骼。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脸蛋埋进哲的肩窝里,像一只找到了最舒适的窝的小猫,呼出的热气有一下没一下地喷在他的锁骨上,然后抱着他继续闭眼睡觉,呼吸渐渐变得均匀悠长。
至于这边的哲,他真的是睡着了吗?
显然并不是。
此刻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下体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正被妹妹温润的大腿根部隔着布料轻柔地夹磨着,每一次她因为睡梦中无意识的轻微扭动,都会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
他只是暂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或者说,他被这突如其来的、过于亲密的肉体接触搞得不知所措,所以选择了最没出息的逃避而已。
而哲暂时是不敢有什么过多举动的。他能做的只有咬紧牙关,拼命地用意念控制自己不要在那条光洁的大腿上直接喷射出来。
但不敢有过多举动的也只有他而已——那个装睡的正人君子。至于他怀里这个看似已经睡着的铃的话,那可就不一定了……
——十分钟后——
黑暗中,哲的呼吸依然略微急促,他正努力让胯下那根一直不肯消停的肉棒软下去,但铃那具柔软的身子像一条八爪鱼一样缠着他,尤其是那条腿,几乎是跨坐在他胯部,让他根本无处可逃。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短裤裆部那里,因为马眼不断分泌的透明黏液,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粘在龟头上。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怀里铃的呼吸似乎变了——从均匀绵长,变得有些微不可查的急促。
紧接着,他搭在她腰间的手,感觉到她的身体似乎在微微地、不易察觉地……蹭动?
起初哲以为自己感觉错了,但那肉感的、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正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带着明确目的性的节奏,轻轻地、上下地,摩擦着他那根隔着短裤依然轮廓分明的肉棒。
每一下摩擦,都让他的龟头像被小电钻钻了一下,酥麻的感觉直冲脑髓,让他差点舒服地呻吟出来。
“嗯……”
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鼻音的、仿佛梦呓般的呻吟,从铃的喉咙深处飘了出来。
如果不是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如果不是她正挂在自己身上,哲几乎要错过。
但这丝呻吟,就像点燃火药桶的那颗火星。
哲的身体瞬间绷紧。
他发现,铃的整个身体都开始发起烫来,那是动情的温度。
而她埋在他肩窝的小脸,正在不着痕迹地往上蹭,温热的、颤抖的嘴唇,轻轻扫过他的下颌线,带着试探,带着少女的羞赧,和一股难以言说的渴望。
下一秒,一个柔软、湿润、微凉的东西——那是铃的舌尖——像一只偷腥的小猫,轻轻地、快速地舔过哲的喉结。
哲的呼吸瞬间停滞,胯下的巨龙猛地抬头,隔着短裤狠狠地顶在铃的大腿根部。
而铃的身体,也因此而猛地一颤。
她没有停下。
反而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般,那条灵巧的小舌开始沿着哲的脖颈,一路向下细细舔吻,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微凉的痕迹。
同时,她压在他胯间的那条肉腿也开始更加大胆地磨蹭起来,不再是隔着裤子,而是微微抬起屁股,用那饱满柔软的花丘部位,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按压、研磨着他那根滚烫的鸡巴,动作生涩,却带着原始的本能。
ㄋ “铃……”哲终于再也装不下去,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打磨过。
他的一只大手,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扣住了铃那肥嫩柔软的屁股蛋子。
入手处是一片惊人的弹性和温热,那触感比他想象中还要美妙百倍,让他指骨发白,几乎要陷进那两团软肉里去。
被猛然抓住翘臀,铃的身体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鱼儿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黑暗中,她抬起眼帘,那双眼眸水润润的,带着羞意和一丝得逞的狡黠,定定地看着正低头俯视他的哥哥。
“……没睡着?”她明知故问,声音带着细喘,却在尾音带上了钩子。
唇瓣微张,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能看到她丰润的下唇上沾着一点唾液的光泽。
哲没有回答。
这一刻,所有的理智和伦理都在妹妹那赤裸裸的挑逗和这具温香软玉的肉体面前土崩瓦解。
他脑子里只有刚才那个试探的、湿漉漉的吻,只有大腿根部那绵软馨香的触感,只有掌心下那具正在微微颤抖、散发着雌性热力的完美身体。
他猛地一个翻身,将铃压在身下。女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被他的唇堵住。
那不是兄妹间蜻蜓点水的晚安吻。而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狂风暴雨般的吻。
哲用力地吸吮着铃那两片柔软饱满的唇瓣,舌头撬开她的贝齿,粗暴地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纠缠住她那茫然中带着惊喜的小舌,疯狂地攫取着她口中的蜜津。
他吻得那么用力,几乎要将她揉碎,吞进肚子里。
“唔……嗯……”铃被他突如其来的凶猛吻得几乎窒息,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腰,双手攀上他宽阔的后背,隔着薄薄的T恤,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背肌里。
她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颈项,像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承受着哥哥狂风骤雨般的啃噬。
一个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之后,哲稍稍抬起头,在微弱的夜色中,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吻得眼神迷离、双颊酡红的绝美少女——他的亲妹妹。
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上,宽大的T恤领口滑落一边,露出圆润光滑的香肩和半边被纯白蕾丝胸衣包裹着的、饱满得惊人的乳房。
那深邃的乳沟,在微弱的光线下,仿佛一个有着致命吸引力的漩涡。
“铃……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哲的声音粗重得像是野兽的低吼,他的大手已经探进她的T恤下摆,滚烫的掌心贴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那细腻的触感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
“我当然知道,哥哥……”铃的气息不稳,眼神却异常坚定,她抓着哲的手,引导着它,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覆上了自己那一只手几乎握不过来的丰满左乳,“我要你……像刚才对我说明明那样,真实的‘使用’我……”
她引导着哲的手指,勾开那碍事的胸衣边缘,让他那带着薄茧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那早已硬如石子的嫣红蓓蕾。
“嗯啊……”
当哲的指尖捏住那颗娇嫩的乳尖时,铃的身体猛地弓起,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
那声音,如同世间最猛烈的春药,瞬间冲垮了哲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骚蹄子……”哲低吼一声,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粗暴地掀开铃的T恤,连同那碍事的胸衣一起,推到她脖颈上,露出她那对在月光下呈现出象牙般莹润光泽的巨乳。
那是一对货真价实的爆乳。
饱满、挺拔、形状完美,没有丝毫下垂。
两颗粉嫩的乳尖,因为情动而充血挺立,像两粒诱人的红玛瑙,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哲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下体,他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哥哥……!”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双手插入哲浓密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推开他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哲用舌头包裹住那硬挺的蓓蕾,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大手则攀上另一边玉峰,用力地揉捏、抓握,感受那满手的软腻滑弹。
“奶子真大……真软……哥哥的鸡巴都快被你馋死了……”哲一边品尝着妹妹甘美的乳肉,一边用粗俗不堪的话语挑逗她,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腰间,探入她那条蕾丝内裤的边缘。
手指触碰到一片湿润柔软、毛发稀疏的禁地。
铃的小穴早就湿透了。
那温热的蜜液,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她大腿根部流下,甚至浸湿了床单。
当哲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触碰到那颗隐藏其中的、硬如豌豆的阴蒂时,铃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带着哭泣般的尖叫,腰部猛地向上挺起,一股更汹涌的爱液喷涌而出,直接淋湿了哲的手指。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让我睡觉?”哲坏笑着,用指尖捻住那颗敏感的阴蒂,快速地揉搓、拨弄着。
“不……不要说……”铃羞得满脸通红,胡乱地摇着头,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挺动胯部,将整个湿润的花户往他手上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里那些敏感的嫩肉正在痉挛、收缩,渴望被更粗、更硬的东西填满。
“不要?那这里怎么在咬着我的手指不放?”哲说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那狭小紧致的阴道口,里面滚烫湿滑,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了上来,紧紧地绞住他的手指。
“啊……啊……哥哥……进……进来……求你……”快感的浪潮彻底淹没了铃的理智,她开始哭着祈求,扭动着腰肢,想要吞入更多,双眼迷离,里面全是水雾。
哲早已忍到了极限。
他胯下那根肉棒,此刻已经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将短裤高高顶起,甚至能看到那硕大的龟头轮廓。
他猛地扯下自己的短裤,那根青筋盘虬、面目狰狞的肉棒瞬间弹出,在黑暗中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和雄性独有的麝香味。
“看着我,铃。”哲俯下身,用滚烫的龟头顶住她湿滑的穴口,轻轻研磨,却不急着进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想要哥哥的什么东西?”
铃被他磨得几乎要发疯,小穴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种空虚无助的感觉让她不顾一切地扭动屁股,试图将他的龟头吞进去。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双眼,看着他那根尺寸惊人、如同凶器一般的肉棒,既害怕又渴望,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出了那句冲破所有禁忌的话:
“我……我要哥哥的……大鸡巴……!我要你用你的大鸡巴……操我……!”
话音刚落,哲便再无半分犹豫。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那根粗长无比的肉棒,借着泛滥的爱液,借着那紧紧闭合却又渴望被贯穿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啊——!!!!”
铃发出一声既痛楚又满足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她只觉得一根滚烫坚硬的巨物,瞬间劈开了她的身体,将她从未被人探索过的处女地彻底贯穿。
一层薄薄的阻碍被势如破竹地捅破,尖端狠狠地撞在了她身体最深处、那块微硬的软肉上。
阴道里剧烈的收缩和绞紧,以及龟头上传来的、那层膜被捅破的触感和微弱的阻碍感,让哲舒服得头皮发麻,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他咬紧牙关,强忍着那射精的冲动,一动不动,感受着妹妹那稚嫩、紧致得令人窒息的阴道,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着他的整根肉棒。
“……你是第一次?!”哲喘着粗气,看着身下疼得眼泪直流、却依然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的铃,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更加狂暴的占有欲。
“嗯……早就……早就想留给哥哥了……”铃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她伸出双臂,环住哥哥的脖子,将自己柔软的身体更紧地贴向他,“哥哥……动一动…求你了……里面……好胀……好奇怪……”
哲得到了首肯,便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一开始,动作还很轻柔,每一下都尽量照顾到妹妹是初次,缓缓拔出,再缓缓插入。
但随着几下抽送,那紧致的快感和阴道里越来越湿滑的爱液,让他逐渐失控,他的动作开始加快,力道也开始加重。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哲每一次挺动,都将那根沾满了处女落红和爱液的大鸡巴深深埋入铃的嫩穴深处,恨不得连卵蛋都塞进去。
他掰开铃的大腿,让她盘在自己腰间,以便能插得更深。
“啊……哥哥……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铃的意识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她放声浪叫着,完全忘记了什么是羞耻。
她迎合着哥哥的抽插,屁股夸张地向上挺动,每一次撞击,她那对丰满的巨乳都会荡起一片炫目的乳浪。
哲喘着粗气,看着在自己身下承欢的妹妹。
那张平日里清纯可人的小脸,此刻正泛着潮红,眉头微蹙,小嘴微张,一副被干得失神的阿黑颜。
她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背德的快感。
“爽不爽?哥哥的鸡巴干得你爽不爽?”哲一边猛干,一边俯在她耳边,用舌头舔舐着她的耳廓,问着最下流的问题。
“爽……好爽……哥哥的大鸡巴干得小穴好爽……我……我要飞了……哥哥……干死我吧……干死你的骚妹妹……”铃已经完全沉浸在肉欲的漩涡里,话语颠三倒四,只知道疯狂地索取。
房间里,只剩下男女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咕叽咕叽”的水声。
铃的第一次,就在这充满禁忌与刺激的激烈交合中度过。
哲变换着各种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狂轰滥炸,每次都顶到她那敏感的花心,让她颤抖着喷出一股又一股的阴精。
不知道过了多久,铃已经被干得泄了三四次身,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春泥,连叫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而哲也感到自己的临界点来临。
“铃……我要……射了……”他发出一声低吼,准备拔出来。
“不……不要……哥哥……射进来……!把你的精子……全部射进妹妹的小穴里……!让我……让我怀上哥哥的孩子……!”铃却猛地夹紧双腿,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不让他拔出,语无伦次地哭喊道。
“轰——!”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哲只感觉脊椎一麻,再也无法忍耐。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铃那稚嫩的子宫口,紧接着——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强劲有力地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她柔嫩的子宫壁上。
那强烈的冲击,让还在高潮余韵中的铃再次发出一声呜咽,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小穴深处也再一次喷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与哥哥的精液在她体内深处混合、交融。
足足喷射了十几股,哲才喘着粗气停下来。
他瘫软在铃柔软的身体上,两人浑身都是汗水,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欢爱后浓郁的、略带腥甜的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哲才从那灭顶的高潮中缓过神来,他低头一看,两人结合的部位,正有一缕混合着处女落红和乳白色精液的液体缓缓流出,将洁白的床单洇出一片狼藉。
铃回过神来,看到他盯着那里看,脸蛋更红了,却大胆地伸出手,在他宽厚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哥哥……以后……每天晚上,我都想要……”她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满足和撒娇,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此刻荡漾着无边的情欲和对他的深深依恋。
哲看着她,心中百感交集,既有破了禁忌的慌张,但更多的是一种将她彻底占有、彻底打上自己烙印的狂喜与满足。
他没有回答,只是再次封住了她的唇,这一次,是一个温柔缱绻的、漫长的深吻。
好吧,废话不多说,至少哲又是安然无恙的度过一天。
直到第二天早上,哲照常的起床洗漱,因为时间很早,并不着急开门,所以他便想着先准备早餐。
然而没过多久,一位特殊的客人便来到了店内,不要误会,对方并不是任何一位女性代理人,而是牧羊人。
“不好意思啊,这么早就来打扰,吵醒你们了吧?”
因为听到动静,铃也起床了的缘故,所以是兄妹两人一起接待牧羊人。
“那倒不会,不过这么早上门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哲看着面前神秘兮兮的牧羊人,第一想法就是有什么特殊的委托,毕竟除此以外,对方也没什么事要来找他们的了。
“那当然了,听我说,我有一个重要的消息要告诉完整的法厄同,那就是……”
“有话快说,别像个谜语人一样说话说一半。”
铃显然是受不了牧羊人这样的说话方式,于是便催促道。
“好好好,你别着急,另外,有茶水喝吗?”
“自来水你要吗?”
“呃,小姐,你这就过分了,好歹也是一直以来的优质客户,就这样对待我吗?”
“到底说不说呀?”
“哎呀,小哥你也别着急,咳咳,消息的内容很简单,那就是零号空洞的例行调查又开始了。”
“什么?!”×2
听到这个消息的兄妹两人瞬间激动不已,而牧羊人见状则是有些得意。
“嗯哼,你们没有听错,而且这次协会那边似乎要做持久战,把例行调查分了很多期,估计要持续挺长时间。
而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我也是立刻就想到了我最器重的客户,大名鼎鼎的法厄同!”
而且牧羊人的作用到这里还没完,他猜想兄妹两人估计也会想参与到调查中,所以就在协会的招募团队上留了点后门。
只需要兄妹俩在零号空洞内完成一个测试用的委托,那就能以外聘调查团队的身份,被赋予合法调查零号空洞的资格。
“确实是有价值的情报,值得一杯热茶。”
“嗯,不过还得给我们点时间,让我和哥哥考虑一下。”
“那是当然,这种事情肯定不能在大清早刚睡醒,迷迷糊糊的时候做决定,自然要经过深思熟虑。
你们好好考虑一下吧,做好定论之后随时可以到‘斯科特哨站’完成测试委托,我就先告辞了。”
斯科……牧羊人说完这话之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临走前还惋惜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茶壶。
嗯,下一次好好请他喝杯茶吧。
哲心中这么想着,而关于零号空洞的事情,兄妹俩在经过商量之后,一致决定要参与进去。
毕竟这件事事关他们的老师,而他们的老师也是造成零号空洞危机的元凶之一。
虽然说兄妹俩并不认可这一点,因此才决定成为绳匠,从而继续调查这件事,试图找出事情的真相,还自家老师一个清白。
暂且不提这些,随后哲先去做了早餐,而在两人一起吃过之后,他决定随后就去斯科特前哨站。
在开车到达这里之后,哲就跟着一个士兵一路来到了一个帐篷里,进去之后,一个女子便立刻向他打起了招呼。
“你好呀,小帅哥,或者应该叫你,‘独立调查员’小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蕾,怀斯塔学院研究员,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其他人一般也这样叫我。”
“你好,蕾小姐。”
“嗯,挺懂礼貌,但我这里不是很讲究这些,只要你能到空洞里把我可爱的观测数据送上门,我就会把你当做‘最亲爱的合作伙伴’来对待。”
哲对此自然是没有任何意见,接下了对方的委托后便是开始进行数据的收集了。
不过这种事情当然不是由他亲自上场,虽然说系统商店中有以太抗性体质,但他现在还没兑换。
因为现在并不必要,所以还是让伊埃斯上场比较好,反正最终意识行动的还是自己。
之后的做法就很简单了,把伊埃斯交给一个协会调查员,然后让对方带进空洞里。
虽然对方也是个漂亮的小姐姐,但毕竟不是自己人,所以哲也只能假扮成一个普通的邦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