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把睡裤内侧弄得黏糊糊的,大腿根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那股湿意在皮肤上拉出细丝。
我不太想这时候起来换裤子,怕吵醒旁边两个人。只好侧过身去,尽量让那条湿透的内裤贴在腿侧,不去碰它。
侧身的姿势让我的脸正好朝向妈妈那边,鼻腔里填满了她身上那股幽香,浓度比白天更高,因为体温在被窝里闷了一整夜。
味道暖烘烘的,带着一点奶脂甜腻,让我在疲惫中又重新闭上眼。
不知过了多久,我的手心触到了一片温软。
那触感从手掌传回大脑的时候,我的睡梦自动做出了反应。
软,太软了!手指按下去就陷进去,指缝间溢出来的那些东西像被揉开的面团,温温热热,还带着弹性。
我没有停手,梦里的意识一片混沌,只有一个念头:这是什么东西,手感真好。
双手从两侧合拢,把那团温软往中间挤,十指深陷进去又松开,松开之后那团肉又慢慢弹回来。
与此同时,我的小腹某一个部位贴进了一片丰腴的柔软里。
那种柔软和手上抓的不一样,更宽、更厚实,宛如一整块被磨圆的肉山。
我本能地往里面顶,胯部发力,肉棒隔着布料蹭进去,被四周的软肉裹住。
一下,两下,三下。
肉棒埋在里面,像插进一床刚晒完太阳的棉花被,又暖又沉。
顶到某一下的时候,我听到了声音。
“啊......啊!”
那是断断续续的、刻意压着的喘息,被挤在喉咙里,只漏出一小截,然后又立刻被吞回去。
喘息的尾音挂着抖,每一声都像被人掐着喉咙才勉强放出来,听上去说不出的淫靡。
听着听着,我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眼睑很重,我费力地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光线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灰蓝色的,天刚蒙蒙亮。
视线逐渐对焦,我看清了面前的东西。
一片雪白的后背。
妈妈的睡裙是深灰色的,但后背那一片皮肤从领口下方露出来,顺着脊柱的线条往下展开。
皮肤细得看不见毛孔,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柔光。
我的双手在睡裙外面,左手和右手各握着一团饱满到夸张的乳房。
睡裙经过一整晚的翻身已经有些松垮,领口滑到了前胸下方,我的手指有一部分直接贴在皮肤上。
掌心下面,是真实存在的、毫无阻隔的乳房。
我下意识地捏了一下。
那一瞬间,大脑里所有的困意被电流般的快感冲散了。
太软了!
比梦里还要软,比摸自己幻想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真实一万倍!
手指往里按,乳肉顺着手缝往外溢,像抓着一整团刚揉好的面团,可又比面团多了一层温热,一层滑腻,一层弹回来的筋道。
分量沉甸甸的,我一只手根本抓不住一个,只能覆住侧边和下面的一部分。拇指按在乳房的侧面上,其余四指托着下缘,掌心被乳尖抵住。
乳尖是硬的。
隔着睡裙的布料,那颗凸起小小地抵在我的掌心中央,形状清晰到我能凭借触感描出它的轮廓。
而肉棒此刻更是顶在妈妈的臀缝里,睡裙和内裤两层布料隔着我们,但布料的厚度根本挡不住什么。
我能感觉到臀肉从左右两侧夹住柱身,那种被两条肉棱同时挤压的包裹感让我的呼吸瞬间乱了套!
刚才听到的喘息声不是幻觉,妈妈呼吸频率比睡着时快得多,节奏也乱,胸口的起伏在掌心下面一下接一下传过来。
妈妈醒了!
理智像一盆冷水扣下来。
我把手从她乳房上移开,收回身体两侧。肉棒也慢慢往回退,每退一厘米,布料和皮肤之间的摩擦都在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退了大概半掌的距离,然后停住,仰面躺平。
感觉到我爪子逐渐老实,妈妈知道我醒了,便翻过身来面对着我,打算找我好好“算账”。
床垫轻轻动了一下,妈妈侧躺着面对我,手臂撑在枕头上支着上半身。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身体周围镶了一层灰蓝色的边。
深灰色的睡裙领口滑在前面,一侧的乳房几乎从领口里露出来大半,乳肉在手臂挤压下变了形,那道往常深不见底的乳沟被压得只剩一条弯弧。
我没有看乳房,因为视线全在她的脸上。
那是一张我从未见过的脸。
平日里妈妈端庄大方、知书达理,但此刻她的双颊上浮着两团浅红,从颧骨一路染到耳根,白皙的皮肤被那片红衬得更加柔软。
那双眼睛半睁着看我,瞳孔里水光浮动,犹如两潭被风吹皱的浅池。
朱唇微张,唇色比平时深了一些,是那种被牙咬过、被体温焐热过的浅红。
唇瓣上有几处细小的齿痕,边缘还留着压平的弧度。
微微开合的唇缝里能看见一点湿润的光,她的呼吸从那里轻轻溢出来。
竟是我从未见过的娇媚模样!
“你个小坏蛋。”
妈妈声音软软的,嗔怪道,但其实听上去更像撒娇。她用那只没撑枕头的手伸过来,在我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睡觉都不老实,下次你一个人睡边上!”
可我没听进去她在说什么,脑子里全是妈妈美若天仙的容颜。面若桃花这个成语我从前只在书里读过,从来没有真正理解过它是什么意思。
此刻妈妈的脸就在我眼前一尺的地方,近到能感受到妈妈呼出的温热气息。
那两团红晕不是涂的,不是吹的,是从皮肤底下渗出来的,带着热度的,活的红。
美眸含春这四个字,我以前以为是文人瞎编的。可此刻那双眼睛里映着对面少年的脸,眼波流转间像藏了一整个清晨的雾。
平时端庄大方、知书达理的大学教授哪去了?
那个上课站在讲台上、脸上始终带着得体微笑的夏秋婉,此刻就躺在我身边,身体还留着被人从睡梦里轻薄过的温度和潮红。
我下体再一次硬得发疼,龟头猛烈翘起,隔着两层布料狠狠顶在她的下腹上!
“嘶!”妈妈倒吸了一口气,瞪大眼睛看着我,脸上的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了一个层次。
“你!”
妈妈想说什么,但嘴张了一半又把话咽回去,估计是不好意思,只剩下耳朵尖在和晨光较劲,红到发亮。
然后妈妈做了一件让我以为自己还在做梦的事。
她伸出右手,向下摸过去,五指张开隔着我的内裤包住了龟头顶端的位置,指尖和掌根微微用力,轻轻捏了一下。
“唔!”
我叫出来了,声音从喉咙里直接蹦出来,收都收不住。
那一捏不重,但触感分布得太精准,龟头最敏感的位置被掌心和内裤双重压住,又松开,那一股酥麻从马眼位置往上反冲,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爽到我连呼吸都停了半秒。
妈妈看着我的反应,嘴角终于没忍住,“扑哧”笑出来,然后又马上压平。
随后美母白了我一眼,那一眼里什么都有,羞涩、无奈、慈爱,真是风情万种!
接着她轻啐了一口,撑起身体从被窝里坐起来。
“我去准备早餐。”妈妈背对着我,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度,只是尾音还有点抖,“你要起来就轻点,别把苏酥吵醒。”
她下了床,双脚踩在地板上,身体晃了一下。
妈妈双腿明显发软,要手扶住墙,然后才迈出第二步。
那件深灰色的睡裙被她穿着,本来是很规整的款式,此刻却变得无比贴身。
布料顺着从肩膀到臀部的曲线紧紧贴下去,把上宽下窄的身体轮廓完整地呈现出来。
走到门口的时候妈妈停下来喘了一口气,双手都撑在门框上。
那个动作把睡裙的下摆拉紧,臀部从布料下面顶出两个饱满的圆弧,形状完美到夸张,两瓣之间的沟壑在布料上压成一道竖直的软痕。
就这么妈妈扶着门框慢慢走了出去,留下一道能明显看出翘臀比肩膀还宽的背影,令人回味无穷、遐想无限。
我躺在空了一半的床上,胸口起伏得厉害。晨光比刚才亮了一点,照在妈妈枕过的枕头上,那个凹坑还有温度。
朝妈妈那里蛄蛹一下,结果手掌刚按上那片床单,指尖就触到了一片湿漉漉的粘稠。
触感顺着指缝拉出细丝,沿着床单纤维往四周渗了一段,还没有干透。
我愣住,把手指凑到鼻子前面,一股熟透尤物特有的淫香直冲鼻腔!
浓郁、芬芳、带着沁人心脾的甜腻感,比妈妈身上的幽香重了太多,稠得几乎有实体,在我的嗅觉里炸开!
反应过来是什么后,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下。
妈妈居然被我摸动情了!
我的手指僵在半空,脑子里的画面一个接一个地翻。
刚才那几声压抑的喘息,她醒来之后假装睡着的沉默,那条深灰色睡裙在她身上变得比平时更贴身,她起身时扶墙的手和腿,她白我那一眼里含着的水光。
不是我做了一个梦。
是妈妈一直醒着,一直在我怀里,一直把我从睡梦里顶进去的每一下都收着。
顿时整个人血液倒流,一半冲上脑袋,一半冲下腹部。
我翻身坐起来,把湿掉的内裤从大腿根褪下来,攥在手里,光着脚站在地板上。
往旁边看了一眼,苏酥还在被子里缩着,呼吸绵长,翻了个身把毯子全裹走了。
我想,我是永远不会忘记今天的美妙早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