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是被一阵轻轻的、整齐的脚步声弄醒的。
他睁开眼,天光大亮。晨光透过落地窗的纱帘,在地板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影。他眯着眼,看向床边……
床边站着两个人。
左边那个,是苏芸。
她换了一身超短的情趣女仆装……黑白配色的围裙短得只遮到大腿根,胸前两团巨乳几乎要从围裙里蹦出来,白花花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围裙底下是白色的吊带丝袜,脚上踩着一双细跟的白色高跟鞋,衬得两条腿又长又直。
她脸上没有了平日那股御姐的凌厉和调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征服之后的羞赧,垂着眼,脸颊微红,却还是规规矩矩地站着,两只手交叠在身前。
右边那个,是纪婉。
他穿着一身同样的黑白女仆装,可短发、利落的线条,让他看起来像一个假小子御姐……偏偏穿着那身暴露的女仆装,两条长腿又白又直,表情又傲又软,眼角还带着昨夜的潮红。
他垂着眼,睫毛又长又密,站得比苏芸还规矩,像一只被驯服的小鹿。
两人站在床前,垂着手,像两个等候检阅的仆人。
古月看着她们,愣了两秒。
“……你们这是?”
“主人。”苏芸开口,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昨晚你说,想要两个女仆。我和婉,就穿上了。”
古月想了想,想起来了。昨晚操完之后,他困得迷迷糊糊的,随口说了一句“要是你们俩穿女仆装伺候我就好了”。他自己都不记得了。
“你们记住了?”
“嗯。”苏芸点头,脸颊微红,“主人说的每句话,我们都记着。”
古月靠在床头,看着眼前这两个穿着超短女仆装的人。
晨光里,苏芸的巨乳在围裙底下呼之欲出,纪婉的两条长腿白得发光。
她们站得笔直,又乖又软,像两个等着被检阅的玩具。
他忽然觉得,晨勃得厉害。
“过来。”他懒洋洋地抬了抬下巴,吐出两个字,“清理。”
两个女仆立刻跪下来。
苏芸跪在左边,纪婉跪在右边,一人一边,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仔仔细细地舔弄他那根晨勃的肉棒。
苏芸的舌头又软又热,纪婉的舌尖灵巧,一左一右,配合得天衣无缝,舔得又认真又虔诚,连每一道褶皱、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龟头被含进苏芸嘴里的时候,纪婉立刻凑过去,舔弄下面的卵袋,一颗一颗,又轻又柔。
“唔……”古月靠在枕头上,哼了一声。
苏芸含着龟头,吸了一下,又吐出来,抬起头看他,眼睛又媚又软:“主人,舒服吗?”
“嗯。”
“那……”苏芸低下头,又把龟头含进去,舌尖压着冠状沟打转,吸得又用力又黏,发出滋滋的水声。
纪婉在旁边,舔着卵袋,又顺着柱身一路舔上去,和苏芸交换位置,把那根鸡巴整个含进嘴里,卖力地吞吐起来。
古月靠在枕头上,看着腿间那两个埋头卖力的女仆……一个是昨晚那个气势压人、骂他“他妈的”的巨乳御姐,一个是昨晚那个冷艳矜持、几乎说不出话的假小子……如今都跪在他腿间,伺候一根鸡巴,伺候得像在做什么神圣的仪式。
“停。”古月忽然说。
两人同时停下来,抬起头看他,眼神带着疑问。
“转过去。”古月说,“趴好。”
苏芸和纪婉对视一眼,然后乖乖地转过身,趴在床边,翘起屁股。
两身女仆装的短裙都遮不住什么,裙摆一掀,露出底下浑圆的臀和白色吊带丝袜的蕾丝边。
古月伸手,先拍了拍苏芸的屁股。苏芸浑身一颤,却乖乖地趴着,没有动。
“你。”古月说,“昨晚不是说要让我看看你穿女仆装有多骚?”
苏芸的脸红了,声音却还是又媚又坦荡:“是……我是说了。主人想看,我就骚给主人看。”
“那你扭一个。”
苏芸愣了一下,然后真的扭了起来。
她跪在床上,翘着屁股,腰肢一伏一起,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边扭,一边回头看他,眼神又媚又勾人,嘴里还不忘调笑:
“主人……这样扭,够骚吗?”
“不够。”古月说,“再骚一点。”
苏芸扭得更起劲了,屁股画着圈,围裙的裙摆一掀一掀的,露出底下白色丝袜的吊带。
她一边扭,一边伸手,把裙摆撩起来,露出那朵已经湿润的穴口,声音又媚又软:
“主人……你看……姐姐穿着女仆装,都被你看湿了……”
古月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动了动。
他伸出手,一巴掌拍在苏芸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脆响,苏芸浑身一颤,却没有躲,反而把屁股翘得更高了,声音带着一点颤:
“啊……主人……打我……”
古月又拍了一下。啪!苏芸的屁股上浮起一个红印子,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媚:
“主人……再多打几下……姐姐喜欢……”
古月没再打。他转向纪婉,拍了拍他的屁股。
“婉姨。”他说,“你呢?你会扭吗?”
纪婉浑身一颤,低着头,耳根红透,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我不会……”
“不会就学。”古月说,“跟你妈学。”
纪婉抖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学着苏芸的样子,扭了起来。
他的动作生涩得多,腰肢僵硬,屁股画着歪歪扭扭的圈,可他扭着扭着,脸越来越红,声音也越来越软:
“主人……我……我这样扭……行吗……”
“还行。”古月说,“再扭一会儿,扭得好了,有奖励。”
纪婉的耳根更红了,却扭得更卖力了。
他穿着那身女仆装,短发利落,偏偏腰肢又软又灵活,扭起来带着一股奇异的反差感,又傲又软,看得古月胯下又胀了一圈。
“行了。”古月伸手,把他捞过来,按在床边,“趴好。”
纪婉乖乖地趴好,翘起屁股。古月扶着鸡巴抵上去,腰一沉,整根没入。纪婉猛地仰起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啊……主人……”
“叫得好。”古月说着,开始抽插。
啪啪啪的声音在卧室里响起来,纪婉的女仆装被顶得一掀一掀的,露出底下白嫩的腰肢。
他趴在床上,声音又软又媚,一声声地喊着:
“主人……主人……啊……轻一点……不,重一点……啊……”
苏芸在旁边看着,眼睛里的水光越来越亮,自己伸手揉着胸前那两团巨乳,喘着气,声音又媚又软:
“古月……你操婉的时候……声音真他妈的……勾人……”
古月一边操着纪婉,一边伸手,把苏芸拽过来,让她骑到纪婉脸上。
“你也别闲着。”他说,“给婉姨舔舔。”
苏芸会意,跨坐在纪婉脸上,低下头,把纪婉的那根东西……改造之后,他那根东西已经萎缩得很小了,像一粒肉粒……含进嘴里,卖力地吞吐起来。
纪婉被前后夹击,爽得又哭又叫,两条长腿夹着古月的腰,主动地迎送着。
“主人……苏姐……啊啊……你们……一起……啊啊……”
古月掐着他的腰,抽送变得又重又深,最后一下顶到最底,把精液全灌进去。
纪婉被烫得后穴疯狂收缩,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苏芸从他身上起来,凑过来,伸出舌头,把纪婉穴口溢出来的白浊舔干净,又抬头,吻住古月,把那一口腥咸渡进他嘴里。
“谢谢主人。”苏芸舔了舔嘴唇,眼睛弯弯的,“姐姐吃得很饱。”
古月倒在床上,喘着气。
纪婉趴在他身边,脸颊绯红,眼角还挂着泪,声音又轻又软:“主人……我……我以后天天穿女仆装……伺候主人……”
古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乖。”
床尾传来一声轻轻的呜咽。
古月转头,看见棠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了进来,换上了一身……狗装。
他戴着一个小巧的项圈,项圈上挂着一枚金色的铃铛,趴在地上,两只手叠在脸下,仰着脸看他,眼睛亮晶晶的。
“主人。”他小声说,“棠棠是主人的狗。”
古月看着他。晨光里,棠棠戴着小狗项圈,趴在床尾,铃铛随着他的呼吸轻轻地响着。他仰着脸,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等着主人投喂的小狗。
“过来。”古月说。
棠棠立刻四肢着地,爬了过来,爬到古月腿边,仰着脸看他,还“汪”了一声。
“你倒是自觉。”古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顶,“谁给你买的项圈?”
“我自己买的。”棠棠说,眼睛亮晶晶的,“我昨晚在网上挑了好久,选了最好看的一个。主人你看,上面还有铃铛,我爬的时候会响。”
他说着,低头,晃了晃脑袋,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了起来。
“主人,好听吗?”
“嗯。”古月说,“好听。”
棠棠高兴地笑了,钻进他怀里,蹭了蹭:“那棠棠以后天天戴着,让主人听。”
苏芸和纪婉坐在床边,看着这一幕,眼神又软又好笑。苏芸摇了摇头,笑着说:“这孩子,是彻底没救了。”
纪婉低着头,嘴角却弯了一下,轻声说:“……挺好的。”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下去。
古月没找工作。
不是不想,是苏芸说得对……他确实不需要工作。
棠棠名下有套房在收租,苏芸自己经营着几家公司,家里根本不缺钱。
他要做的,就是安安心心地住在这栋别墅里,把日子过好。
每天早上,三个人轮流伺候他的晨勃。苏芸负责大口大口地吞吐,纪婉负责舔弄卵袋,棠棠负责在旁边学狗叫助兴。
早饭是棠棠做的,午饭是苏芸做的,晚饭是纪婉做的。
三个人的手艺都不错,各有各的味道。
古月坐在餐桌前,看着这一桌人围着他转,有时候会恍惚……他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他想不起来。他只记得,那天他站在民政局门口,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惨的男人。
然后门铃响了。
然后他的人生,就全变了。
有时候,古月会坐在院子里抽烟,看着喷泉发呆。苏芸会端着一杯茶走过来,坐在他身边,也不说话,就那么陪着他。
“想什么呢?”苏芸问。
“想我以前的日子。”古月说,“以前我下了班,没人等我。回家就是冷锅冷灶,前妻在沙发上刷手机,一句话都不跟我说。我有时候想,我他妈到底图什么。”
苏芸看着他,伸手,握住他的手:“现在呢?”
“现在……”古月想了想,“现在回家,有人给我拖鞋,有人给我做饭,有人给我舔脚,有人跪在门口等我回来。”
苏芸笑了:“那你觉得,现在这样好,还是以前那样好?”
古月看着远处的天。天很蓝,云很白。
“现在好。”他说,“现在好太多了。”
苏芸靠在他肩上,轻声说:“那就好。以后,我们天天让你过这样的日子。”
古月伸手,搂住她。阳光落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
院子里的喷泉哗哗地响着,像在唱什么欢快的歌。
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古月靠在床头,看着手机。
棠棠趴在他腿间,戴着项圈,卖力地吞吐着。
苏芸坐在床边,穿着女仆装,给古月按着腿。
纪婉跪在床尾,穿着同样的女仆装,低着头,脸颊绯红,等着轮到自己。
古月看着手机上的消息……前妻发来的,问他什么时候去拿剩下的东西,说她把最后几个箱子放在物业了。
他看了一会儿,把消息删了。
“主人,谁的消息呀?”棠棠抬起头,嘴角挂着银丝,眼睛亮晶晶的。
“没什么。”古月说,“垃圾短信。”
“哦。”棠棠没追问,低下头,继续卖力地吞吐起来。
古月靠在床头,看着窗外。
月光很好,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影。
他怀里这个,床边那个,床尾那个……三个穿着不同衣服、用不同方式讨好他的人,都等着他发话。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民政局门口,他觉得自己一无所有。
可原来,他什么都没有失去。
他甚至,得到了一个家。
“行了。”他开口,声音懒洋洋的,“都过来。”
三个人同时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都亮晶晶的。
“今晚,”古月说,“一起。”
苏芸笑了,纪婉的脸红了,棠棠高兴得“汪”了一声,铃铛叮叮当当地响起来。
古月看着他们,忽然觉得……
心想事成,原来可以爽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