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的脸色比刚才又红了一层,从颧骨漫到耳根,连带着脖颈和锁骨上方那片皮肤都染上了玫红。
她坐在沙发上缩成一团,两只手搭在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绞着鹅黄色棉裙的布料,膝盖并拢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并拢。
我的魔力还贴在她皮肤表面没有完全收回,感知里能清楚地看到那些聚在她小腹位置的幽魂因子正在缓慢地向周围的组织扩散。
浓度在下降,速度很慢,但确实在降。
它们没有破坏细胞,没有腐蚀组织,应该是被她的身体本能地吸进去了,一点一点地融进血液和肌肉里。
“苏酥,你现在具体什么感觉?”我蹲在沙发前面,手从她额头上收回来,改去按住她的肩膀。
“好热。”小妮子把脸往妈妈那边偏了偏,声音软塌塌的,“浑身都好热,从里面往外热的那种。痒,尤其是,尤其是下面那里,又痒又胀,说不上来。”
“下面也痒”这四个字一出口,妈妈的身体肉眼可见地绷了一下。
妈妈坐在沙发扶手上,白T恤下面的胸口起伏节奏一下子就变了。
她的视线落在苏酥小腹的位置,又移到我脸上,眼神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一种东西:别又是昨晚那样。
“比昨晚好一些。”苏酥赶紧补了一句,看出了妈妈在担心什么,“昨晚是整个身体都烧起来了,控制不住的那种。现在就,就是热和痒,没有昨晚那么厉害,但还是好难受。”
说完她把脸从妈妈肩膀上抬起来,湿漉漉的大眼睛看向我,鼻尖泛着红,嘴唇抿成一条委屈的弧线。
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配上鹅黄色棉裙领口里露出的一小片潮红皮肤。
我心里忽然有了一个猜想,正常来说被幽魂因子感染到这个浓度的人要么尸变要么觉醒,没有第三种可能。
但苏酥既没有尸变,也没有立刻觉醒的迹象,幽魂因子只是待在她体内被非常缓慢地吸收。
那如果在短时间内让她的身体处于高度兴奋和代谢加速的状态,吸收速度会不会跟着加快?
昨晚她发情的时候,幽魂因子正在她体内活动。今晚如果让她再经历一次类似的状态,这些残余的因子会不会被更高效地转化?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知道它很可能对,但没法直接跟妈妈解释原理。
幽魂因子这整套概念都是前世记忆里的知识,妈妈和苏酥现在对这东西一无所知。
我站起来,绕到妈妈身边,低下头凑近她的耳朵。
妈妈身上特有的熟女幽香在这两天里我已经闻过太多次了,但每次凑近还是会被那股味道灌满整个呼吸道。
暖而厚,混杂着体温和一点点洗涤剂残留的皂角味,从她耳后和颈侧的位置往外渗。
“妈妈,苏酥体内的东西,可能可以通过消耗体能的方式加速吸收。让她身体热起来,代谢加快,残余的部分会散得更快。”
妈妈侧过脸来看我,耳朵被我呼出来的气吹得颤了一下,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
“怎么让她,热起来?”
“跟昨晚的机制一样,但不完全一样。”我把声音压到更低,“昨晚那团雾是直接推着她到顶的,今天她体内只剩残余,如果让她再经历一次类似的过程,残余的部分会被身体主动吸掉。就像运动之后肌肉会把乳酸代谢掉一样。”
妈妈沉默了几秒,视线在苏酥和我之间来回移动。
苏酥坐在沙发上,仰着脸看我们两个,手还搭在小腹上,鹅黄色棉裙的布料被她的手指捏出一道一道的褶子。
“哥哥,你们在说什么呀?”苏酥问。
妈妈深深呼出一口气,那对在T恤下面被挤得鼓鼓囊囊的38G跟着起伏了一下。她看向苏酥,又看向我,眼神里有好几种东西在打架。
最后她把视线收回来,落在我脸上,嘴唇动了动:
“只能试一试?”
“只能试一试。”
妈妈犹豫了很久,最后她向后靠在沙发背上,肩膀松下来,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行吧。”
“什么行吧?”苏酥眨着眼睛看我俩。
“苏酥,跟哥哥进房间。”
我把苏酥从沙发上抱起来,小妮子两只手自觉地圈上我的脖子,脑袋靠在我肩膀上。
走的时候她回头看了妈妈一眼,妈妈跟在后面,脚步有点慢。
主卧的门推开,里面还是昨晚那场狼藉留下的痕迹。
床单上大片大片洇开的深色痕迹从枕头到床尾连成一片,有几处已经干成了硬痂,边缘还有一层没完全干透的失水痕。
空气里的味道虽然散了大半天,但密闭的房间加上床品的残留,还是有一层甜腻腥咸的底味浮着。
我把苏酥放在床沿上坐好,然后转身往外走。
“哥哥你去哪?”
“门口,你们要是有事喊我就行。”
我从走廊尽头拎了把折叠椅出来,展开摆在主卧门外面,离门板大概半米。
自己坐上去,后背贴着走廊墙壁,斧头搁在膝盖上,画出一道从门口到走廊尽头的长弧。
门我没有完全关上,虚掩着,留着一道手掌宽的缝隙。从我的位置能看到房间里面床沿的一角,方便一旦有异常立刻冲进去。
妈妈走进房间,反手把门推了一下,没锁,只让它靠上。
然后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从里面扯出好几条干净的浴巾,一条一条铺在床单上。
昨晚那片洇开的痕迹被覆盖住大半,只余边缘露出来一圈深色。
铺完之后妈妈在床边站了几秒,背对着门,从我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后背那条从肩膀到腰再到臀的曲线。
白T恤已经被胸衣和乳房撑成一个饱满的弧面,百褶裙从腰部向外散开,裙褶在大腿根部被挤压出一道一道的斜纹。
接着妈妈坐到床边,面对苏酥,两只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苏酥。”
“嗯?”
“你哥哥说,你体内那个东西,如果帮你发泄出来的话,可能会散得更快些。”
苏酥愣了一下,眼睛眨了眨。
“帮我,发泄?”
“就是,让你到昨晚那种状态。”妈妈把视线移开,落在床单上某个铺得不那么平整的角上,“昨晚那样的事情,如果再来一次,你应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苏酥终于听明白了,小姑娘“啊”了一声,上半张脸瞬间红透,两只手从膝盖上弹起来,不知道该往哪放,最后攥住了身下的浴巾。
“妈妈你是说,是说让哥哥,让哥哥……”
“不是让你哥做。”妈妈打断她,声音压得很低,“是妈妈来。”
“妈妈来?”
苏酥顿时失望,但没表露出来。
“对。”妈妈的视线钉在床单上,目光游离起来,“你哥哥说,过程可以由别人来完成,只要达到那个结果就行。”
苏酥支支吾吾地把两条腿并到一起,脚尖对着脚尖,两只手把浴巾攥出好几道褶。她低着头想了几秒,声音变得又细又小。
“那,那妈妈是要用手,用手给我抠吗?”
这句话一出来,妈妈整张脸从耳根红到脖颈,她本能地把头往下低,下巴几乎要碰到胸口的布料,像要把整张脸埋进那两座雪峰之间的沟壑里去。
“如果你怕疼的话,也可以换一个,换一个温柔点的办法。”妈妈的声音越说越小,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反正就是,就是让妈妈帮你,帮你……”
最后她破罐子破摔了:“帮你自慰。”
这四个字砸在房间的空气里,苏酥坐在床上脸红得快要滴血,脑袋垂着,两只脚尖在地板上蹭来蹭去。
她安静了大概有十几秒,房间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和门外偶尔传来的椅子轻微移动的响动。
最后,被欲火烧得难受的苏酥抬起头来,眼睛里那层水光晃了晃,声音娇滴滴地开口:
“那妈妈,能不能像寒假的时候,我和姐姐那样,帮我?”
妈妈猛地抬起头来:
“你说什么?”
“就,寒假那次,我和姐姐在西边那间客房,开暖气那次。”苏酥的手指把浴巾的边角卷起来又展开,卷起来又展开,“后来你推门进来撞见的那次。”
妈妈的脸红要渗血,她当然知道苏酥说的那一幕。
苏紫寒和苏酥关系很好,寒假那阵子整天黏在一起,睡也睡一张床,饭也吃一碗。
她本来觉得姐妹感情好是好事,紫寒冷冰冰的性子能跟苏酥亲近,做妈妈的心里宽慰。
直到那天下午美母端着切好的果盘去西边客房叫两个女儿吃水果,没敲门就直接推了进去。
那间客房的床单被两个女儿折腾得皱成一团。
紫寒仰躺着,校服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苏酥趴在她身上,两个人的校服裙都卷到了腰际,四段光裸的腿缠在一起。
紫寒的手放在苏酥的后腰上,苏酥的手搭在紫寒的胸口,两个少女的脸都红扑扑的,喘得厉害。
床单上有一小片深色,不算大,但足够说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妈妈当时在门口站了整整三秒,手里的果盘端不稳,玻璃盘碰在门框上响了一声。
两个女儿猛地分开,紫寒的脸从冷白转成通红,苏酥直接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藏了进去。
当时她什么也没说,把果盘放在床头柜上,退出来,把门带上了。
后来那件事谁也没再提起过,毕竟都是女孩子,亲姐妹,好奇心重玩一玩,妈妈在心里归类为“无关大雅”。
美母甚至暗自想过,这种亲近至少说明紫寒对苏酥不是完全封闭的,还是有能放得下心防的人。
可现在苏酥拿这事出来说,还要求用同样的方式来“帮她”。
妈妈把脸彻底转向墙壁,整张脸几乎要贴上去。
“苏酥,那是你们姐妹之间……”
“可是妈妈也是女的呀。”苏酥的声音理直气壮里带着一点撒娇,“而且妈妈比姐姐的,比姐姐的要大得多,要软得多。”
“不要说了。”
“妈妈上次不是也没生气吗?”
“那是因为……”妈妈的话在喉咙里卡了一下,然后就断了。她实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说法来解释当时的“不生气”和今天这件事之间的区别。
门外面,我坐在椅子上,斧柄横在膝盖上,门缝里透出来的声音一句不落地钻进耳朵里。
“妈妈,我真的好热。”苏酥的声音从床上传出来,比刚才更软,“下面痒得不行,比早上起床的时候还痒。妈妈你摸摸我额头,是不是烫?”
“……烫。”
“所以嘛。”苏酥往前凑了一点,两只手去够妈妈搭在膝盖上的手,“就试一下嘛,妈妈上次撞见也没说我们什么,这次就当是把上次没做完的做完嘛......”
妈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从头到尾叹了五六秒,叹到一半的时候肩膀都跟着塌了下去。她的手被苏酥攥着,没有抽回去。
“苏酥。”
“可以吗妈妈?”妹妹大眼睛拼命眨着。
“服了你了。”
“好耶!”
少女欢呼起来,妈妈终于转过身,手从苏酥掌心里抽出来,抬手把百褶裙的腰头往下按了按,然后在床沿重新坐下。
“躺下。”
苏酥顺从地往后一倒,后背陷进浴巾和床垫之间,鹅黄色棉裙的下摆被躺下的动作带到了大腿根部。
两条白皙的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膝盖弯着,脚掌踩在床面上。
膝盖分开的时候,裙摆跟着向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内侧最上面那一段白嫩的皮肤,和昨天折腾之后留下的浅浅红痕。
妈妈坐在她身侧,低头看着女儿摊开的身体,两只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白T恤在弯腰的姿势下被胸口撑出一个极饱满的弧度,从领口到乳尖的轮廓在布料下面完整可见,两团沉甸甸的分量向下坠着,把前襟拉成一道深V的开口。
“妈妈?”苏酥仰着脸看她。
“先,先别催我。”
妈妈的手从自己的大腿上抬起来,在半空停了停,最后落在苏酥膝盖内侧的位置。
掌心的温度贴上去的那一瞬间,苏酥的膝盖明显抖了一下,鹅黄色裙摆下面的那条缝里,两片嫩肉夹紧又松开。
门外面我坐在椅子上,斧柄在手里转了半圈,喉咙里干得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