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沉,身体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之后重新灌满了温水,四肢沉得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我把苏酥抱在怀里,两条光裸的身体贴在一起,腿缠着腿,她的额头抵在我锁骨的位置,呼吸一下一下打在我胸口上。
房间里那股浓郁的气味淡了一些,但还留着底味,甜腻混着腥咸,被子掀开一角就能闻得清清楚楚。
凌晨到清晨的这段时间里,妈妈比我们先醒来。
她睁开眼的时候肩颈还僵着,昨晚被海蚀鬼锁住的后遗症没完全退,脖颈两侧的肌肉按下去会酸疼。
她试着翻了个身,被子从身上滑开,底下一片冰凉。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袍下摆,内侧那块被体液浸透又晾干的地方硬邦邦地贴在皮肤上,大腿根部的触感尤为不适,黏腻、干涩,走一步就能感觉到布料在摩擦皮肤。
她撑着床沿坐起来,两条腿落到地板上,脚底触到冰凉的木地板,膝盖险些软了一下。妈妈扶着床头柜站起来,目光向床的另一侧转过去。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给床上那两个人影镶上了一层淡白色的光边。
我和苏酥赤条条地抱在一起,妹妹脑袋埋在我胸口,我的手搭在她后背上,被子被踢到了床尾,两个人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苏酥那条被撕破的浅蓝色睡裙碎成几片,散落在枕边和床脚,像被扯下来的花瓣。
妈妈怔怔地看了几秒,上半身没遮没拦地晾在那里,苏酥的皮肤上留着大片红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腰间,乳尖周围还有几圈浅浅的齿印,是我啃过之后留下的。
小妮子昨晚那么疯,自己扯碎睡裙、拉着我往里送、叫的那些话,妈妈全听见了,一个字都没漏。
妈妈双手捂住脸,手指按在眼眶上,指甲抵住眉心。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想哭。
可昨晚妈妈哭过了,而且某种程度上自己也有份。
她是妈妈,是这个家里唯一的大人,是儿女的母亲。
但她昨晚做了什么?
被苏酥的叫床声勾得湿了裤子,在被子下面把自己送到了一次没有碰触的高潮,然后咬着嘴唇不出声,假装根本没有发生。
一想到自己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一下跳、湿透的内裤贴在私处上的感觉,妈妈的双颊就烧得厉害。
美母弯下腰,把我从被子里露出来的上半身重新盖好,动作很轻,手指碰到我肩膀上的皮肤时缩了一下,然后才把被子往上拉到位。
又绕到床的另一边,把苏酥同样盖好。小妮子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脸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下去,嘴角挂着甜美的笑意。
妈妈站在床边看了女儿几秒,弯腰把散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叠好放在椅子上。
做完这些,妈妈扶着墙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整个人陷进坐垫里。
客厅很黑,窗帘昨天拉上后就没拉开过,只在边缘处透出一线灰白。
妈妈双手捂着脸,手指压在鼻梁两侧,掌根抵住颧骨。
眼泪没有掉下来,鼻腔深处酸了一下又缩回去。
不行,自己要忍住。儿女被迫进行乱伦之事肯定内心也很煎熬痛苦,自己必须冷静,在他们醒来之后尽可能安慰他们,别让儿子女儿干出傻事。
想到这妈妈站起来,走进浴室。她关门的时候看到那面被旧床单遮住的镜子,停了一秒。
那块灰白色的布在昏暗的浴室里像一个告示牌,提醒她昨晚那团黑雾的存在,提醒她那些被附身的迹象,提醒她儿子是为了救妹妹才做出那种事。
妈妈苦笑了一下,脱掉睡袍,睡袍里面那件内裤已经干了,但布料硬得不行。
妈妈把两件东西一起扔进洗衣篮,打开花洒,用盆接住热水,开始擦拭身体。
一边用力搓着自己身体,要把那种粘腻感擦去,一边脑子里翻来覆去。
或许末世就是这样,自己能安稳地待在家里,有吃有喝,儿女无恙,已经是极大的幸运了。
外面那些人变成了怪物,活下来的人朝着未知的方向逃难,而她还能在自己的浴室里洗澡,还能每天见到两个孩子的脸,还能在冷了的时候钻进被窝里。
妈妈闭着眼睛,所有情绪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任命了。
洗完出来,妈妈擦干身体,换上一套干净内衣。她打开衣柜翻了一阵,从里面找出一条深灰色的百褶裙。
裙子到膝盖上方五厘米,腰头是宽的松紧带,穿上后裙片自然垂坠,从前到后铺开一圈规则的褶。
然后她拿出一件白色棉质T恤,圆领,短袖,领口正常。
T恤的设计本来是宽松版型,肩线和腋下都留有余量。
但穿到妈妈身上之后,前襟被那对38G的乳房从锁骨下方直接撑开,面料被拉得往后跑,从侧面看T恤的版型已经完全不是“宽松”了。
胸前的肉山把布料顶成一个接近椭圆的曲面,腰部那块布料被撑得离皮肤很远。
一件本来宽松的小衣,硬生生被她穿出了束身的效果。
下摆塞进百褶裙的腰头里,上半身的弧度从胸口一路收束到腰线,再向下被裙腰截断。
百褶裙的布料从腰头向外撑开,裙褶被臀部撑得贴腿,侧面看过去,腰和臀的比例夸张到近乎失真。
妈妈对着衣柜门内侧的镜子看了一眼,抿了抿嘴。
反正也就是在家里穿,不出去。
她走去厨房,点火烧水,从储物柜里搬出几样东西。
牛奶是利乐包的,还剩三盒;面包是昨天的,边缘有点干;电饭煲里有一小袋大米,是前几天从地下室搬上来的。
妈妈把大米淘了一遍倒进锅里加水煮粥,又从密封包装里取出一把干青菜和一小块风干的瘦肉,切成碎末加进粥里。
儿女经历如此变故,应该吃好些,放松他们的心情。
她知道白粥没营养,所以特地加了菜和肉。
地下室那些密封食品的味道不如新鲜的,口感也偏硬,但营养基本保留了下来,维生素和蛋白质含量没有明显流失。
粥一煮开,整个厨房弥漫出了一股米香和肉香混在一起的暖味。
卧室里,我被这股味道从睡梦里拽了出来。
睁开眼的时候窗帘还拉着,光线是灰白的,不知道几点了。
苏酥还缩在我怀里,身体侧躺着,下巴搁在我手臂上,嘴角挂着一丝干掉的唾液痕迹,睡得比婴儿还沉。
小妮子皮肤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白皙,光滑得像刚剥壳的煮蛋。锁骨到肩膀的那条弧度上留着几处浅红的吻痕,在白皙的衬底上格外明显。
睫毛长长地垂在眼下,鼻尖微微上翘,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又轻又软,打在我手臂内侧的皮肤上,痒痒的。
我低下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苏酥鼻子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轻哼,皱着眉把脸埋进枕头里躲了一下,然后又慢慢翻回来。
她睁开眼睛一条缝,迷迷糊糊地看了我几秒,瞳孔对不准焦。
然后她动了动腿想伸个懒腰,膝盖刚要伸直,脸上的表情就变了。
“嘶!”
一声短促的抽气从她嘴里蹦出来,两条腿刚伸出去一半就缩了回来,眉心拧成一团。
她撑着床垫想翻个身,手掌一用力,腰腹的肌肉跟着一绷,下面又传来一阵酸胀。
“怎么了?”我撑起上半身看她。
苏酥的整张脸从脖子红到发根,耳尖粉得发亮。
她咬着下唇不说话,双腿在被子下面悄悄挪了挪,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又被牵动了一下,忍不住小声抽了一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把脸朝我这边蹭过来,额头抵在我肩窝里,声音闷得几乎听不清:
“哥哥,下面好疼。”
我低头看她,小妮子的睫毛扑了两下,没敢抬眼看我,整张脸捂在我肩膀和枕头之间那条缝里,只露出一只红透了的耳朵。
昨晚被操的时候她在发情状态里,幽魂因子带来的欲火把痛觉完全压过去了,现在那层东西退干净了,身体真实的反馈就上来了。
蜜唇红肿外翻,内壁也胀着,走路摩擦都会疼。她是第一次,一次就被要了三个回合,中间还没休息,一晚上下来确实太狠了。
我伸手去摸她的后背,手从后颈顺着脊骨一直滑到尾椎,再绕上去重新来一遍,一遍一遍地顺。
她的皮肤很滑,肌肉在掌心里软得像一团没有骨头的东西。
“今天好好休息,别下床走动了,早饭我去给你端进来。家务活我和妈妈做。”
“嗯。”
苏酥在我怀里闷闷地应了一声,身体又往我这边贴了贴,过了一会才把头抬起来。
“哥哥。”
“嗯?”
她仰着脸看着我,嘴唇抿了抿,然后轻轻撅了起来。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水汪汪的。
“亲亲。”
我愣了一下。
昨晚她被海蚀鬼的欲火裹着,说那些话、做那些事都可以推到那团黑雾上,妈妈也是这么想的。
但今天早上海蚀鬼的影响已经退干净了,苏酥却能在我怀里撒娇说下面疼,还能仰起脸跟我讨一个吻,好像昨晚发生的事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一次亲密。
不过困惑归困惑,我低下头,对着她撅起来的红唇吻下去。
苏酥的嘴唇又软又热,带着刚睡醒的味道和一点她自己的清甜。
我撬开她的牙关,舌头探进去,碰到她的舌尖,妹妹生涩地迎上来,小心翼翼地卷住我的。
两个人在唇齿间纠缠着,唾液混在一起,苏酥鼻子在我脸颊上蹭出细细的哼声。
我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一只手从她后背滑到腰侧,把她整个搂进怀里。
舌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外面的粥香已经飘进卧室里来了,才慢慢分开。
唇瓣拉开的时候拉出一条银亮的丝线,挂在两人嘴唇中间,被晨光映得发亮。
苏酥缩回枕头里喘气,脸红得不行,两只手攥着被子边。
老实说我心里有点惊讶,海蚀鬼的影响结束之后,我以为苏酥会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昨晚的事,甚至觉得她可能会有抵触。
毕竟那是自己的亲哥哥,昨晚那场事情放在任何伦理框架里都算得上禁忌。小妮子就算不哭出来,也该有挣扎或者羞于面对的一段时间。
但看她的样子,非但接受,好像还乐在其中?
苏酥大概看出了我的困惑,把脸从枕头里挪出来半截,声音细细软软带着一点心虚:
“其实我我一直喜欢哥哥,不是那种妹妹喜欢哥哥。”
她挪了一下身体,把脸埋进我的手臂里,隔着布料闷声往下说:
“而且哥哥去找姐姐的前一天晚上,妈妈帮哥哥那个的时候,我都听到了。”
我恍然大悟,也难怪,那么大动静听不到才奇怪,这是没想到小妮子心里挺能藏事。
“我全都听到了。妈妈脱你裤子的声音,你让妈妈摸你胸的声音,妈妈手酸了问你好不好,最后你射出来那个声音,还有床单湿掉的味道。我全都闻到了。”
她的脸埋在我的手臂里不敢抬起来,但声音没停,一点一点地往外倒。
“那天晚上我湿了,下面睡不着,一直在夹腿。”
我把她整个人从手臂下面捞出来,让她把脑袋搁在我肩膀上。苏酥没有躲,身体软软地靠过来,下巴放在我的肩窝里。
“苏酥。”
“怎么了?”
“我会对你负责的。”
“嗯。”
苏酥幸福满足地靠在我怀里,我抱着她,没有说太多话。从手臂下面把她捞回来,让她贴着我的侧身。
这末世生活的展开,和我设想的着实不一样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