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座机又响了。
这一次铃声没有只响一下,它固执地一遍接一遍,尖细的电流声在办公室里横冲直撞。
顾沉舟抱着许眠坐在桌沿前,下巴搁在她发顶,丝毫没有去接的意思。
“你不接吗。”许眠问。
“不想接。”
“响很久了。”
“那就让它响。”他把她的手指拢在掌心里,一根一根焐着,“吵到你了?”
“有一点。”
铃声还在响,第五遍,第六遍。
顾沉舟终于腾出一只手,没有拿起听筒,直接按下了免提键。
一阵杂音先涌出来,混着风声的呼啸,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信号。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挤进办公室,每个字都被电流咬掉了一半。
“明晚补给船靠岸。”
对方顿了顿,杂音里翻出一阵纸张翻动的动静。
“上级要求,抽检零七号。”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许眠的身体僵在他怀里,她控制着没让自己的呼吸乱掉,可锁骨下面那枚硬块忽然烫了一下,很轻,像一个提醒。
她立刻放慢呼吸。
吸,停,呼。
心跳压回去,硬块重新安静下来。
顾沉舟的目光从她侧脸上扫过,落在她领口的位置,停了两秒。
他伸手按掉免提,拿起听筒,只对着话筒说了两个字。
“收到。”
啪的一声,听筒被扣了回去。
他没有解释那通电话,没有解释补给船,更没有解释“抽检”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他只是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头发,动作和刚才没有任何区别。
许眠在他的沉默里等了十几秒。
“谁的电话。”她问。
“后勤的。”
“后勤会说抽检吗。”
“他们的行话。”顾沉舟的语气平得没有一丝缝,“岛上的物资要定期查验,和人没关系。”
“可他说了零七号。”
“嗯。”
“零七号是我。”
“编号而已。”他把她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药盒上是零七,档案上是零七,他们懒得记名字。”
许眠仰起头看他。
“顾沉舟,外面有人想见我,对不对。”
他的手指在她耳后停了一下。
“为什么这么想。”
“抽检。”她说,“物资不用抽,人才用。”
顾沉舟看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眼尾弯下去。
“眠眠越来越聪明了。”
他没有否认。
他站起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把她从桌上抱起来,转身走向门口。
“去哪。”
“你不是闷吗。”他抱着她走出办公室,走廊的冷光劈头盖脸落下来,“带你透透气。”
走廊很长,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许眠靠在他肩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那一句话。明晚补给船靠岸。这艘岛不是死地,它和外面连着,外面有船,有上级,有能下命令的人。
有人在查零七号。
不管那个人是好是坏,这都是二十多天里,第一次有一只手从墙外面伸进来。
顾沉舟抱着她走到走廊尽头,在消防门前停下,拐向侧面那条更窄的通道。
通道尽头立着一扇窗。
整面墙那么宽的防弹玻璃,边框焊死在混凝土里,玻璃外面是天和海。
许眠到疗养院这么久,第一次看见真正的外面。
天是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一团一团翻滚着往海岛的方向挤。
海面上白浪连成片,浪头砸在礁石上,碎成一片水雾。
远处什么都看不见,海平线被雨幕吞掉了。
风撞在玻璃上,整面窗都在发出低闷的震颤。
“台风要来了。”顾沉舟站在窗前,把她往上托了托,“明晚登陆。”
明晚。
许眠盯着窗外那片翻滚的灰色,喉咙发紧。
补给船要在台风里靠岸。
“怕吗。”他问。
“有点。”
“哪里怕。”
“声音。”她把脸往他颈窝里缩了半寸,“窗户一直在响。”
顾沉舟绕到她身后,双手环住她,把她整个后背贴进自己怀里。
他的下巴抵着她发顶,胸膛随着呼吸起伏,一下一下,把窗外风暴的震颤都隔在了身后。
“眠眠。”他的声音很低,“外面有人想见你。”
许眠的睫毛动了一下。
“你说,我答不答应。”
她没有接话。
这个问题没有正确答案,她说想见,他会让那人消失在海里,她说不想见,他会记住她的动摇。
“我不想见。”她把声音放软,“我谁也不认识,见了也不知道说什么。”
“可他们想见你。”
“那你会答应吗。”
“不会。”
他答得没有一秒迟疑。
“你是我的病人,台风天,谁也不能上岛。”他的手臂在她身前收拢,“船靠了岸,卸完东西就走,谁也见不着你。”
许眠望着窗外。
一道闪电落下来,把整片海劈成惨白的两半,紧接着是雷声,隔着防弹玻璃滚进来,闷在耳膜上。
她抖了一下。
顾沉舟的掌心覆上来,盖住她的眼睛。
眼前黑了,只剩他掌心的温度,和耳边他沉稳的呼吸声。
“别看外面。”他的唇贴着她的耳廓,“风大,会把你吹走。”
许眠缩在他怀里,肩膀缩着,手指抓住他横在她身前的手臂,指甲掐进袖口的布料里。
雷声又滚过来一阵,她整个人往他怀里缩得更深,抖得停不下来。
“顾沉舟。”她带着哭腔叫他。
“嗯。”
“我想回去。”
“好。”
他没有松开覆在她眼上的手,就那么半抱着她转了个方向,一步一步往回走。
许眠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眼睛睁着,贴着他衬衫的领口,视线所及只有一小片布料。
她在他怀里抖,抖得很真,眼泪也挤出来两滴,蹭在他领口上。
可她心里那根弦绷得笔直,一笔一笔,全在记数。
办公室到这扇窗,一百三十步。窗在消防门左手边,第三层走廊的尽头。补给船,明晚,台风。
这是他筑起来的墙,墙外面,第一次有了能敲的缝。
回到病房,顾沉舟把她放回床上,拉过被子盖好,又俯身替她把被角掖到下巴底下。
“睡吧。”他说,“今天累了。”
许眠闭上眼,呼吸放长。
她听见他没有走,听见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听见玻璃器皿轻轻磕碰的声音。
她睁开一条缝。
顾沉舟坐在床边,手里捏着一支注射器,透明液体装了满满一管,比他平时用的那些多出一倍。
他把针管举到灯下,晃了晃,看着里面的液体,指腹弹了一下管壁,排掉一个气泡。
“眠眠。”他转过头看她,声音温柔,“台风天容易害怕。”
针头在灯下闪着一点冷光。
“我帮你睡个好觉。”
许眠忽然伸手抓住他拿着注射器的手腕。
“别打。”她说,“我不要这个。”
顾沉舟低头看她,没动。
“那你要什么。”
“要你。”许眠把被子掀开,伸手去解他的裤扣,“现在就做。”
他没拦,让她把裤子解开。
硬挺的鸡巴立刻弹出来,又粗又长,前端已经渗出一点前列腺液。
许眠盯着那根东西,伸手握住,上下撸了两下。
“这么硬了。”她说,“刚才抱着我就硬了吧。”
顾沉舟把注射器放到一边,俯身压下来。
“你先把衣服脱了。”
许眠坐起来,把病号服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扔到地上。
胸罩也没穿,奶子直接露出来,乳头已经硬了。
她主动把腿张开,自己把内裤扯到一边。
骚穴已经湿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看清楚。”她用手把阴唇掰开,“想不想操进去。”
顾沉舟低头看她的穴,伸手用拇指按住阴蒂转了两圈。
“骚成这样。”他说,“自己玩过了?”
“没有。”许眠喘着气,“是你抱着我的时候就流水了。”
他不再废话,把鸡巴对准穴口,腰一沉,整根插了进去。
许眠叫出声,穴肉立刻绞紧。
“好大……全进来了……”
顾沉舟开始动,一下一下往最深处顶。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进去,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发出响声。
“夹这么紧。”他低头咬她耳朵,“是不是专门给我操的。”
“是……专门给你操的骚穴……”许眠腿缠上他的腰,“再深一点……操到子宫口……”
他照做,换了角度,龟头每一下都狠狠撞上最里面那圈软肉。
许眠被顶得往上窜,又被他按着腰拖回来继续干。
“叫大声点。”顾沉舟说,“外面有台风,没人听得见。”
“啊……啊……操我……用力操……”她开始浪叫,“顾沉舟……你的鸡巴好硬……把我穴都撑满了……”
他伸手揉她的奶子,拇指搓着乳头。
“奶子也这么骚。”他说,“捏两下就硬。”
许眠自己把手伸下去,按着阴蒂跟着他的节奏揉。
“我要去了……要被你操高潮了……”
顾沉舟加快速度,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
“去吧。”他说,“喷出来给我看。”
许眠身体猛地绷紧,穴里一阵乱绞,淫水喷出来,浇在他的鸡巴上。
她还在抖,他却没停,继续往里面捅。
“还没射。”他说,“继续夹。”
许眠已经有点受不了,可还是主动把腿抬高,方便他进得更深。
“射给我……射进子宫里……”她说,“把我灌满……”
顾沉舟忽然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从后面重新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宫口。
他抓住她的腰猛干,每一下都又重又狠。
“骚货。”他喘着气,“就喜欢被这样操是不是。”
“喜欢……最喜欢被你从后面操……”许眠把脸埋在枕头里,“再快点……把我操烂……”
他伸手绕到前面去抠她的阴蒂,一边干一边揉。
许眠很快又高潮了一次,穴里喷得更厉害,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顾沉舟这才低吼一声,把精液全射进她最里面。
一股一股的,射了很久才停。
他没立刻拔出来,就这么插着,低头在她背上亲了一下。
“还要吗。”他问。
许眠喘着气,点头。
“还要……再来一次……”
顾沉舟把她翻回来,面对面重新插进去。
这次他动得慢一些,可每一下都顶到最深。
“看着我。”他说,“看着我操你。”
许眠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
“我在看……”她伸手去摸两人交合的地方,“你的鸡巴在我穴里动……好清楚……”
他握住她的手,一起摸着那根进出的东西。
“摸摸它。”他说,“它全是你的水。”
许眠用手圈住,感受他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淫水。
“好骚……”她自己说,“被你操得一直在流水……”
顾沉舟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用舌头舔。
“奶头也尝尝。”他说,“甜不甜。”
“你自己尝……”许眠把另一边奶子也送到他嘴边。
他两边都舔过,吸得她奶头又红又肿。
下面的动作没停,继续一下一下往里顶。
许眠又快到了,腿开始抖。
“又要去了……一起……射进来……”
顾沉舟加快速度,最后几下撞得特别狠。
两人一起高潮,他又射了一次,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屁股往下淌。
他这才拔出来,看着自己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里流出来。
“干净点。”他拿过纸巾,可许眠伸手拦住。
“别擦。”她说,“就让它流着。”
顾沉舟看着她,忽然又硬了。
“还想要?”
“想。”许眠把腿分得更开,“这次用嘴。”
她爬起来,跪在床上,低头把还沾着两人液体的鸡巴含进嘴里。
舌头绕着龟头转,把精液和淫水都舔干净,再往下吞。
顾沉舟按着她的后脑,往里面顶。
“吞深点。”他说,“用喉咙夹。”
许眠努力往下吞,直到鼻子碰到他的小腹,才慢慢退出来,又吞回去。
口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滴。
“好吃吗。”他问。
“好吃……”她含着鸡巴含糊地说,“你的精液……我都咽下去了……”
顾沉舟让她继续含了一会儿,才把她拉起来,重新压倒。
这次他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自己躺着。
“自己动。”他说,“用你的骚穴把我榨出来。”
许眠扶着他的鸡巴,对准穴口坐下去,整根吃进去。
她开始上下动,奶子跟着晃。
“这样……舒服吗……”
“再快点。”顾沉舟掐着她的腰往上顶,“自己找舒服的角度。”
许眠换了几个角度,终于找到那个点,每一下都让自己浪叫出声。
“就是这里……顶到了……好爽……”
她自己越动越快,穴里又开始痉挛。
顾沉舟配合她往上顶,两人一起高潮,精液第三次射进去。
许眠坐在他身上,穴里还在抽,精液从交合处往外冒。
她低头看着,用手去接,再送到嘴里舔。
“都是你的……”她说,“射了三次……还这么多……”
顾沉舟把她拉下来,抱在怀里。
“够了吗。”
“暂时够了。”许眠把脸埋在他胸口,“明天还要。”
他没说话,只是用手在她背上慢慢摸。
窗外的雷声还在响,风更大了。
许眠闭着眼,感觉他的精液还在自己穴里,温热的。
她忽然又伸手下去,摸了摸自己红肿的穴口。
“还在流……”她说,“你射得太深了。”
顾沉舟的手指也伸过去,跟她的手指一起摸。
“明天补给船来了,你还敢这样骚吗。”
“敢。”许眠睁开眼看他,“只要你还在,我就敢。”
他把手指插进她穴里,搅了搅残留的精液。
“那今晚就先到这。”他说,“明天继续操你。”
许眠点头,把腿夹紧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