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出口的断壁下面有一道暗门,门上的剑宗符纹和入口处一样,暗紫色的光雾从门缝里往外溢,三丈之内连空气都是温热的。
三个精英弟子已经站在门边等着了,撞树那个换了一身备用法袍,裤腿终于不吊在脚踝上了。
沈渊走到门边停下脚步,偏头朝着暗门侧方看了一眼。
“出口的禁制有几个时辰才好解,你们先走。”
三个弟子面露迟疑,其中一个年长些的精英弟子往前迈了半步。
“沈师叔,秘境里不宜久留,妖兽未必走远。”
“我知道。”沈渊伸手在暗门上一弹,一道灵力波纹沿着门框上的符纹转了一圈。“我留后手。”
三个弟子互相看了看,拱手行了个礼,依次跨入暗门的光雾里,身影被紫光吞没。
门上的符纹随着最后一道身影的消失慢慢暗下来,暗室里的光雾退了大半,露出门后一道向下的窄阶。
沈渊走下窄阶,藤蔓从袖口涌出来贴着一侧石壁探路,阶底的空气越来越潮,热汽从下面涌上来,裹着一股浓郁的灵气,浓得几乎凝成实质。
桑晚跟在后面,鞋底踩在湿滑的石阶上,每走一步都得扶着石壁,法袍下摆被台阶边缘磨出了细毛边。
阶底是一处天然溶洞。
洞顶垂着暗紫色的钟乳石,石尖上挂着水珠,一滴一滴落在洞中央那一方水池里。
池子不大,只有丈许方圆,池底铺着黑色卵石,水面上浮着一层粘稠的半透明液体,泛着莹润的乳白光,像融化的脂膏。
灵髓池。
合欢宗的典籍里提过,灵髓是秘境灵脉凝聚的精华,一滴可抵修士苦修十日,整池灵髓足以把一个筑基期的修士推上金丹门槛。
桑晚站在池边,丹田里那根藤从灵脉中央猛地浮上来,顺着经脉往四肢窜,窜过的地方经脉一阵一阵发胀,胀得她腰腹发酸。
沈渊站在她半步远的地方,暗银白绫底下的脸朝着池面偏了偏。
“灵髓池得赤身入水,衣料沾了灵髓会凝成石壳勒死经脉。”他伸手把腰间的玉带扣解开。“脱了。”
桑晚站在池边没动。
灵髓池水面上粘稠的灵液在慢慢翻涌,乳白色的光映得她脸颊发亮,也映得她额角那层薄汗清清楚楚。
后背刚褪了一层薄皮的皮肤被池水蒸腾的热汽一熏,又开始泛红发痒。
沈渊已经把玄色劲装的外袍和中衣都褪了,搭在池边的石台上。
他赤着上身站在池边,锁骨下方缠着细藤,藤条在皮肤底下缓缓蠕动,肩胛骨下方那两处藤蔓钻出皮肤的地方泛着比平时更深的紫。
腰间只留着一条短裈,赤脚踩在池边的湿石上。
他偏头朝着她的方向,暗银白绫覆着眼,没再催。
“灵髓池只会存在三个时辰。”他走下池边浅阶,粘稠的灵液从脚踝漫到小腿,又从膝盖漫到腰际。
“三个时辰之后池水就会渗回灵脉,错过这一池,秘境里再没有第二处。”
粘稠的池水贴上他皮肤的时候泛起一层细密的荧光,灵液顺着经脉钻进去,把他锁骨下方缠着的细藤喂得胀了一圈,枝条从皮肤底下往外顶了顶,他闷哼了一声。
桑晚蹲在池边看着他,藤蔓从他后背钻出来的那两处皮肤在灵液浸泡下慢慢舒展开,像渴了太久的枝叶终于浸到水里。
她把心一横,把中衣和短裈都褪了,搭在他玄色法袍旁边,赤脚踩上池边的湿石。
池水比想象中更粘稠。
她一脚踩下去,灵液从脚背漫到小腿,粘腻温热的触感裹着皮肤往上走,走到膝弯的时候她已经迈不动第二步了,整个人半陷在粘稠的液体里,每走一步都要把腿从灵液的拉扯中拔出来。
灵液从皮肤渗进经脉,走到丹田深处那根藤的位置撞上去,藤条猛地胀了一圈,胀得她小腹酸软,腰往下塌了半寸。
沈渊转过身面对她。
他站在池子中央的位置,灵液没到他腰际,粘稠的液体贴着胸膛和小腹缓慢流动。
他伸手往她的方向递了递,掌心朝上,指节在粘稠的灵液里张开。
“过来。”
桑晚扶着池边的石台往他那边移了两步,每一步都拔得很吃力,走到池子中央的时候灵液已经没到她腰际上方,粘稠的液体贴着肋骨和小腹往胸口攀,攀到锁骨时她整个人已经软了大半,膝盖在灵液底下虚虚地碰在一起。
沈渊伸手揽住她的腰。
他的手掌贴着她后腰入水,一路滑到腰窝,指尖按上那处灵脉入口。
灵液从入口灌进去,和藤蔓撞到一起,桑晚整个人往他怀里软了半步,额头抵上他肩窝。
他另一只手从前面绕过来,掌心覆在她小腹最下面那处穴位上,拇指压着穴位按进去,把灌入的灵液往里推。
粘稠的池水在他动作里晃动起来,乳白色的光在水面下流转,映得两人交叠的身影模糊不清。
灵髓从穴位灌入经脉,灌得她整条经络胀痛,丹田里的藤绞着灵液不放,绞得她腰肢在他怀里扭了一下。
沈渊从她腰窝把手收回来,转而扣住她后腰,把她整个人往他身前压。
他往池边退了两步,后背抵上池壁,把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他靠在他胸前,两人的后背和胸膛贴着池壁和彼此。
“灵髓太浓,站着会沉底。”他的手从后面扣住她腰侧,掌心贴着她腰线上方的皮肤,拇指压着她后腰的灵脉入口。“我托着你。”
桑晚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小腹以下全浸在粘稠的灵液里,灵液从水面以上的皮肤往下滑,裹着胸口和腰腹,每滑动一寸都带出一层新的莹光。
沈渊从后面扣着她的腰,拇指压在她灵脉入口上,灵液从他的掌心灌入,又从她的经脉顶回来,来回冲刷她的丹田。
她仰起头靠在他肩上,脖颈绷出细细的筋。
沈渊埋首在她颈侧,暗银白绫的绫尾垂在她锁骨上。他的腰在粘稠的灵液里动了。
灵液阻力太大,每动一次都要从粘稠的液体里慢慢拔出来,再慢慢送回去。
他一手扣着她腰侧不让她往前滑,另一只手从前面绕到她小腹上,掌心按着那处穴位,跟着腰的动作一下一下往里按。
灵液从两人相连的地方灌进去,比灵泉双修时更浓更沉,灌得她小腹里的温热翻搅起来,顺着经脉一路烧到胸口。
桑晚伸手攥住池边的石台棱角,指节泛白。
粘稠的灵液随着他的动作从池面漾开一层一层乳白色的波纹,波纹撞上池壁又荡回来,把她逸出来的气音闷在水声里。
她咬着下唇,可灵髓灌得太满,经脉被撑得发胀,胀得她喉咙里那口气压不住,从齿缝里泄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呜咽。
沈渊从她颈侧抬起头,腾出一只手覆上她口鼻,掌心压着她的嘴唇和鼻尖,和石穴里一样。
她埋在他掌心里喘,呼出来的热气全喷在他指缝间,又被粘稠的池水和他的掌心闷回去。
“忍一忍。”他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气息混着灵髓的乳白雾气。“池水灌满之前不能停。”
他腰上的动作加快了半分,粘稠的灵液被他搅出细密的漩涡,漩涡贴着两人相连的地方转,转得她腿根打颤,脚尖在池底的黑卵石上蹭出两道白痕。
灵液从他掌心按着的穴位往里灌,灌到丹田深处那层筑基后期的裂缝上,裂缝被灵髓一泡,又 widen 了一线。
桑晚仰着头,颈侧绷紧的皮肤上血管一跳一跳。
她的腿在灵液里挣了两下,被他扣着腰捞回来,膝盖在粘稠的液体里无法并拢,只能虚虚张着任他掌控。
“沈渊。”她的声音从掌心里挤出来,含混又湿软。“池水……够了……”
“没够。”他埋在她颈后,牙齿轻轻咬住她后颈那处灵力印记,灵力从齿痕里渗进去,把她经脉里那点纯阴余劲勾出来。
“灵髓要灌到金丹门槛才算满。”
他扣着她腰侧的手收紧,把她整个人往他身前按得更实,灵脉交汇处在粘稠的灵液里贴到一起。
纯阳灵力和灵髓一起灌入,灌得她整条脊椎弓起来又塌下去,弓起来又塌下去,小腹里的温热翻搅到极致,胀得她眼眶泛红。
她攥着池边石台的手指终于脱了力,整个人往粘稠的池水里滑了半寸,被他从后面捞住腰重新托起来。
灵液从她锁骨漫到下巴,又从下巴漫到嘴唇边沿,粘稠的乳白色液体贴着她的唇瓣,封住了她逸出来的那声泣音。
沈渊从后面托着她做完最后一回。
等他慢慢从灵液阻力里退出来的时候,桑晚整个人软在他怀里,额角抵着他的肩窝,喘出的气把唇边的灵液吹起一层浅浅的波纹。
粘稠的池水在两人身周重新合拢,乳白色的荧光慢慢平复下来,只在水面上留着一圈一圈向外荡开的细纹。
他伸手把她唇边的灵液拂掉,指腹在她下唇上蹭了半寸。
“池水灌满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哑。“金丹门槛在丹田里成型了,回去之后运功三日就能破境。”
桑晚没力气接话,靠在他怀里让灵液慢慢从经脉里沉下去。
丹田里那根藤被灵髓喂得胀了一圈,从灵脉中央一路延伸到丹田最深处,藤尖抵着那层筑基后期的裂缝,裂缝里透出一点莹润的光,是金丹的雏形。
沈渊把她从池水里托起来,抱上池边的石台,用自己那件玄色外袍裹住她湿透的身体。
他自己坐在池边系短裈的带子,暗银白绫重新系回眼上,动作很慢,手指在绫尾的结上停了两息。
桑晚从玄色外袍里露出半张脸,看着他后背那两处藤蔓钻出皮肤的暗紫纹路慢慢收回去,缩进皮肤底下。
“灵髓池三个时辰之后真的会渗回去。”
“嗯。”
“那你为什么不多泡一会儿。”
沈渊系好白绫,偏头朝着她的方向。
“灵髓认主。”他站起来,把搭在石台上的中衣和外袍一件件穿回去。
“灌满你的经脉之后剩下的会自己凝成石壳,留在池子里等下一个有缘人。”
桑晚把脸埋回玄色外袍里,袍子上有他残留的体温和草药气。
丹田深处那颗金丹雏形在藤尖抵着的地方轻轻转了一下,转得她小腹里泛起一阵温热的酸软。
沈渊穿好了法袍,弯腰把石台上她那条蚀破的旧法袍残片收起来,折了两折收进袖中。
“旧的别扔。”他直起身,暗银白绫底下的嘴角动了一下。“留着以后看。”
桑晚把玄色外袍裹紧了些,从石台上站起来,腿根内侧的肌肉还泛着酸,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灵髓在经脉里沉甸甸地坠着。
“沈渊。”
“嗯。”
“你是不是早算好秘境里有灵髓池。”
沈渊转身往窄阶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停下,偏过半张脸。
“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