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艳阳照耀下映照着仙霞阁,庭院依旧雅静别致,绿树成荫,繁花如锦。
高阁暖闺,龙辉半卧靠着软椅,双手枕在脑后,惬意地眯着眼睛,似睡非睡,身旁水烟缭绕,茶香阵阵。
魏雪芯跪坐在旁边,素手执壶满上一杯清茶,柔声道:“大哥,喝茶吧。”
龙辉示意地抿了抿嘴,魏雪芯温柔解意,捧着瓷杯喂向他嘴。
清茗入喉,百转温润,龙辉不禁赞道:“这是什么茶,为何如此好喝?”
魏雪芯微笑再斟一杯,道:“大哥且尝第二杯,雪芯再告诉你。”
龙辉坐直身子,接过杯子再饮,这次口舌留香,温润中带着少许醇美,竟如陈年佳酿。
“七分茶香,三分酒香。”
龙辉品出门道,不禁啧啧称奇,“奇怪,这似茶似酒,本该不相容的味道却融合得完美无疵,这究竟是什么妙物?”
魏雪芯笑道:“这可是人家和娘亲废了好大功夫才做出来,叫做龙涎醉。”
龙辉顿时来了兴趣:“这龙涎醉又有什么玄机?”
魏雪芯笑道:“将新鲜摘下的茶叶陈酿佳酿翻炒再晒干就可以了。”
龙辉笑道:“茶酒本相克,说的简单,做起来可就困难了,相信也只有雪芯跟婷儿这等茶道圣手才能调出吧。”
魏雪芯含羞笑道:“大哥,你可别取笑我了,这茶道圣手只有娘亲一人,我只是打打下手而已。”
龙辉道:“说了这么久,口有些干了。”
魏雪芯笑道:“那再喝一杯龙涎醉。”
龙辉道:“如此妙品岂是劣等瓷杯能容,且换个上佳器皿。”
魏雪芯蹙眉道:“这已是最好的青云七水瓷了,哪还有更好的器皿。”
龙辉笑道:“雪芯浑身仙气,岂不更胜这凡间瓷器。”
魏雪芯闻言羞红了脸,啐道:“大哥,你又不正经了。”
龙辉搂着她的柔颈亲了个嘴,然后将龙涎醉递到小仙子的唇边:“乖雪芯,陪哥哥喝一杯。”
魏雪芯莞尔道:“傻哥哥,这可是茶,怎么整的跟喝花酒似的……”
她忽地想到若这冤家在喝花酒,自己岂不成了那勾栏陪酒的了,顿时臊得面红耳赤。
龙辉搂着她细腰道:“若喝个花酒也有雪芯美不胜收的九天仙子相伴,大哥我岂不成了群仙之帝了。”
魏雪芯被他哄得身酥手软,羞涩地张开小嘴,就着他的手饮了。
龙辉心悦开怀,拍拍身边,笑道:“雪芯,过来,让大哥边抱着你边品香茗。”
魏雪芯一门心思在他身上,早已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依言上了软榻,偎在郎君怀中。
龙辉举杯道:“这一杯我们一起喝。”
说着一口饮了,然后挑起了小仙子的下巴,嘴对嘴喂了过去。
雪芯乖乖咽下,自然是被他吮住香舌品咂一番,美人檀口柔舌自然是最佳茶具,这一杯香茗混着仙子香津更显甘美清甜。
这龙涎醉虽是茶,但也有酒气,魏雪芯与爱郎共品数杯后,便已略显醉态,双颊艳红胜火,也不知是茶中酒气熏上,还是爱欲情火所烘。
龙辉又含了口茶递来,小雪芯告饶道:“人家饮不得了,大哥你自己饮吧,我给你倒茶好吗?”
龙辉不由分说,吻住小仙后嫣红的小嘴喥了过去,笑道:“没了雪芯,龙涎醉也枯燥无味。”
魏雪芯道:“今天真的不行了,等会还有事呢。”
龙辉问道:“什么事?”
魏雪芯粉颈微垂,说道:“现在外边乱糟糟的,家里也有许多事忙,姐姐又不管这些琐事,整个家就素雅在操办,我寻思着帮她点忙,可对于内务我实在不在行我……所以约了采苓,向她请教一二。”
龙辉坏笑道:“你约了她什么时辰?”
“半个时辰后……”
“足够了!”
龙辉咧嘴淫淫一笑,伸手朝她裙底探究,手指触及一片毛绒温润。
魏雪芯嘤咛娇呼,香腴的胴体娇柔地倚在他怀里,仰起头娇憨地道:“大哥,你又来欺负人了……”
龙辉揉着那抹湿温腴嫩的美肉,笑道:“雪芯你下边可什么也没穿,这不是等着给大哥欺负吗……”
魏雪芯大羞,生怕他还要说出什么胡话来,仰起头来用香喷喷的朱唇封住他嘴巴。
龙辉大喜,张口便接,唇瓣紧贴,丁香暗渡。
龙辉一边与她缠吻,一边在裙底下作怪,手指撩拨着花唇蜜壶,勾得那儿一边湿润,淫香暗涌。
一手剥开对叠衣衫,露出淡粉色的抹胸,两团硕大若瓜的巨乳摇摇欲出。
“大哥,人家还想再要一个孩子。”
良久,魏雪芯吐着香气,娇喘吁吁地道,眼中尽是无限依恋的柔情蜜意。
看她无限依恋的眼神,龙辉胸口顿时生起一股炽烈的欲火。
“小雪芯,把屁股撅起来。”
“大哥……”
小仙子脸颊忽地一下窜红了,粉扑扑的玉靥好似熟透鲜果,“又是这样子!”
魏雪芯仍是听从,警惕地看了一眼门窗,确定都已关好了,这才颤巍巍地用两手撑住茶几,慢慢撅起身子。
“还不行,屁股再抬高一点。”
龙辉看小仙子那神态,知道她怕羞易感的个性,心里好笑,只是慢慢解开她裙带,将裙子掀了起来,从大腿开始逐渐掀高,露出了她的雪白屁股。
一手涉水攀岩,悄无声息地将抹胸推了下来,露出两颗丰弹圆润的梨乳。
又白又翘的丰满美臀,在男儿的掌心揉按下,被挤压成扁扁的半圆形,软软香香的臀肉,看起来简直就像滑嫩的乳酪般诱人。
同样令人神驰目眩的,还有那双肥硕丰满的大乳房,由于是趴下的体态,两团硕美肥白乳肉摇晃推挤,抖荡出的乳波艳色,丝毫不逊于雪白肉臀,更是抢眼到极点。
仔细凝望跟前美人,娇艳玉靥,弯弯细眉,樱桃小嘴,白玉贝齿,皮肤雪白柔嫩,柔细光滑,胸前两座高耸坚实的乳峰,像是两个倒扣过来的海碗,两颗蓓蕾般的乳尖,周围如月晕般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
龙辉双手朝前一捞,捧住一颗轻轻晃动着的丰实豪乳,捏弄搓揉,饱满的乳肉在掌心摇晃,柔嫩的乳尖更加突出,随即拇指和食指不断挑逗,滑润弹性十足的触感,更是让男儿浴火更盛。
“准备好了吗?要进来了。”
龙辉站在至雪芯身后,双手抓住两瓣肥嫩丰实的股肉,权柄直挺,扬起腰身,一口气挺进去,伴随着“滋噗滋噗”的声响,肉茎缓慢进入雪芯体内。
“呀啊啊……啊、啊啊啊!”
自背后贯入的强烈感觉,雪芯发出带着痛楚的娇呼声,尽管是突然插入,但温暖的媚肉却熟练地盘缠上来,像有生命的活物般自动调适,让痛楚迅速转为快感,每挺进一次,雪芯腰肢便猛烈扭曲,肉臀扭摆,白花花的臀肉不住摇晃,发丝更是散乱飘洒开来。
来回挺刺,龙辉轻轻掰开雪芯的臀瓣,红艳肛菊犹如一朵妖异花卉,吞噬着不停进出的肉茎,花瓣周围不见一丝褶皱,圆孔的边缘有一圈艳红色,在白嫩臀瓣衬托下很是醒目。
龙辉一时兴起,忽地从蜜穴抽出巨根,掰开股肉朝臀眼压去,魏雪芯闷哼一声,娇滴滴地承受起来。
兴许是开垦多了,臀眼外紧内软,肛肉温润滑腻,还会不断蠕动吮吸,除了没有那蜜液不止的花蕊外,几乎跟蜜穴没甚差别。
仙霞居别院,直接屋内一名少妇正托腮端坐,明眸望着窗外花枝,似思非思,恍若出神。
窗外吹来一阵暖风,宫采苓微微回神,心湖翻涌,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那日的情形:不停耸动着的堪比满月似肥润圆臀,臀瓣中那若隐若现的粗物……汗湿丰腴的成熟女体,强壮修长的男身,不断地缠绵,靡靡仙音,醉人异香,似乎历历在目。
“那日的……是她吗?”
多日疑惑,似梦似真,宫采苓陷入沉思。
她苏醒后便寻了个机会,询问于秀婷。
那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于秀婷亲自给她端来汤药,宫采苓喝完后,身子甚是温暖,见当时甚是空闲,婆媳俩便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
宫采苓说起自己的身子状况,逐渐地将话题引到那天的事上来,她说道:“婆婆,我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老是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就拿那天来说吧,我一睁眼就看见了……”
于秀婷粉面忽地一晕,问道:“你看见了什么?”
宫采苓有些尴尬,粉着脸回道:“好像看见了甚是淫靡的场景……”
于秀婷面色阵红阵白,忽地扭过头去,低声说道:“那也是为了给剑鸣争来一线生机。”
当时气氛极为尴尬,两人很快就各回各屋,没在继续交谈,而于秀婷那句话含糊不定,叫宫采苓好生糊涂。
小婢轻声呼道:“少夫人,药已备好,请少夫人服药。”
宫采苓嗯了一声,回眸道:“知道了,放下吧。”
小婢将药放下退了出去。
那少妇正是宫采苓,她素手轻轻抚摸瓷碗,碗中飘来一阵淡淡的药香。
宫采苓勺起汤药,轻轻抿了一口,甘苦的药味熨至朱唇,唇舌生出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天哪,为何每次喝这汤药身子都会酥酥的……宫采苓捂着心口低声呢喃,腮边腾起一抹丹晕,甘苦的药汁似比琼浆,她一勺一勺地将汤药喝尽。
药汁入口,一股热气从下腹窜起,熨暖周身,好似置身在暖融融的春风中,好不舒服。
算算时辰,也时候去见魏雪芯了,宫采苓走出别院,往魏雪芯居所走起。
进入庭院,未见一个婢女,甚是冷清,心中不禁暗自好奇。
踩着碎花石子小路走到寝屋前,正欲抬手敲门,忽闻屋内传来一阵绵长细腻的声音。
“大哥……人家不是要这里……”
“不是什么?我看你不是挺有感觉的吗?你看你,走着后路,前面还不停地流水!”
普通女性的肛菊顶多就是紧窄温热,但雪芯经过长年交媾,受龙阳之气滋养,体质渐变内媚,当巨龙在她屁股内飞快进出,温热的肉壁变得暖湿滑腻,较诸平常女子的膣道,别有一番滋味,而且紧闭的玉户也蜜出如浆,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水渍。
“……我没有……真的不是……”
一声声甜美的娇呼,雪芯狂乱地摇着头,口中语无伦次,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阵阵淫声浪语透过门户,渗入耳中,宫采苓周身滚烫,觉得再留下实在不妥,转身欲走,忽地一股轻微的气息从门缝中飘出,划过鼻端,宫采苓娇躯一颤,双脚却像灌了铅一般,迈步不得。
这味道怎地这般奇怪……宫采苓暗自惊愕,琼鼻不由用力吸了吸气,小腹立即生出一股微弱的暖流,酥酥融融,就跟喝药时一样,说不出的舒服。
她脑门一阵燥热,神使鬼差地探出螓首,贴在窗户缝边上往屋里窥探,只见屋中两条赤裸的身躯正黏在一起,挥洒着绵密的细汗。
此时屋内的两个人已经更换成男下女上的姿势,丰美的女体骑在男儿腰胯间,用肥美圆润的大屁股吞吐着铁根龙茎。
“咦……啊……不要!”
宫采苓瞄了一眼,霎时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但目光始终牢牢盯着那个大屁股,圆润、肥硕、饱满、雪白、丰弹……近乎完美的臀型股肉,好似两颗紧紧挨在一起的大白桃,熟美多汁,叫人垂涎三尺。
她脑海中再度浮现出当日的画面,记得睁开眼睛时看见的大屁股似乎就是这个……没错,一定是,那天看见的人是姐姐,婆婆是出尘脱俗的天仙神女,又怎么会做那种污事,那天看见的人应该是姐夫跟姐姐。
“外界传言这姐夫风流好色,果然如此,做那事真是不分场合……”
宫采苓暗啐了一声,忽地想起那天于秀婷说的“为剑鸣争来一线生机”,难道是为了剑鸣姐姐和姐夫才做这种事的吗?
但为什么要在人家屋里,真是羞死人了!宫采苓脸蛋一阵滚烫,粉面涌起一层潮红。
这时魏雪芯娇躯一颤,笔直的纤腰绷得紧致,好似濒死一般,随即发出一阵急促高昂的娇啼,如泣如诉,绵绵柔柔,宫采苓只觉得好似有人在自己耳朵边上吹气,一股酥麻从耳孔渗入体内,腿心忽地又暖又潮。
“大哥……大哥……”
魏雪芯发出最后的呻吟,似在哀求着。
龙辉双掌捧住她肥美的臀股,猛地再来了几下,从宫采苓那边的角度看去,只见巨根在臀瓣间若隐若现,却能窥其真容一二,粗硕、坚挺、强壮,以及被花汁濡得湿润透亮,更是增添视角冲击的效果。
巨棒扣关,顶开花宫,龟菇被一圈软肉卡住,魏雪芯好似中箭天鹅般,玉颈扬起,两眼翻白,朱唇大张,大口地吸着气,好似濒死一般。
顺着她的动作,龙辉双手立刻握住两颗肥硕梨状乳,但却不料一握之下,这妮子竟发出媚人的高亢叫声,鼓涨涨的巨乳蓦地溢出雪白乳汁,分射成细细的几道,又猛又急,一下子洒得龙辉全身都是,黏黏糊糊,奶香满溢。
“大哥……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雪芯乖,大哥也快出来了,再忍一会,就可以了……”
“不要,我受不住了……大哥,求求你,快出来吧……”
魏雪芯再遭海龙入宫,全身上下又酥又麻,美得神魂欲散,爽得芳魄将离,那欲生欲死的美妙感觉几乎快要将她逼疯,既希望继续持续这种感觉,但又难以承受,剑心已被浴火蒙蔽,根本不知道有人在外窥探。
龙辉又抵住她宫口杵了几下,酥得她几乎昏死过去,大脑完全空白,一阵胡言乱语便脱口而出:“不行了……真的不行了……你去找娘亲吧……呜呜呜……”
意识迷乱,雪芯挣扎地摆动腰肢,让快感又提高了一层。
嫩玉似的膣肉琼壁就像要绞出所有水分般,紧箍着肉茎不放,强烈紧窄的感觉,让龙辉快感不断,极乐销魂,把所有的欲望结晶尽情喷射在她体内。
灌入肥沃的花房。
“哈……啊……啊啊啊啊啊!”
在最后一股冲刺中达到高潮,雪芯全身瘫软,彻底趴倒在龙辉身上,动也不动,只有两瓣臀肉还在轻轻颤抖……里屋的两人痴痴醉醉地缠绵,紧紧相拥,享受着最后的余韵,而屋外的人却是心乱如麻,脑子好似炸开一般。
…………………………
在玉京探查了数日,仍未有线索,慕容熙和敖晶颇为沮丧,心情也是极为焦急。
慕容熙托着腮帮子道:“哎……这何时是个头啊!”
敖晶眉头轻蹙,说道:“你如此焦躁,怎么能成事!”
慕容熙道:“但祭祖大典就要举行了,神州大地随时可能要崩塌,再不夺回封神榜的话……”
祭祖大典即将进行,各路官员已陆续进入玉京,东皇峰外有御林军守护,内有礼官、乐师忙碌准备,皇陵四周则有许多道士在准备法事,整座东皇峰共布置了一百零八座法坛,暗合天罡地煞之数。
南面山脚下则匍匐着一头巨虎,虽无动静,却是给人一种随时扑杀的感觉。
连云双混在群道之中,因为他颇具本事,便被任命为地勇星法坛的主事。
立于法坛一侧,连云双看似闭目养神,准备做法,但心中却是七上八下。
暮然,脑识中忽地响起一个声音,正是鹭明鸾透过玄媚夺神术向他交代事情:“连无双,半个时辰后破坏法台,搅乱东皇峰!”
连无双因中了玄媚夺神术,故而鹭明鸾可以千里下令而无需通过神念传递,情况与碧玉双姝的心灵感应差不多,但碧玉双姝是互相感应,而鹭明鸾则是单方面的命令。
连无双无法违背,决意执行到底。
话说孔孟被尹方犀、宗逸逍堵了个正着,战事一触即发。
“宗师叔,得罪了!”
孟轲不愿坐以待毙,提元纵武,率先出招强攻,剑指一点,使出一式晨曦神剑,直取宗逸逍。
宗逸逍聚气于掌,往前一档:“这便是孔师兄昔日所创的玄阳六意么?”
宗逸逍掌劲浑厚,晨曦剑气虽然玄妙,但仍是被深厚内劲震散。
孟轲却是不缓不慢,指决连挑,遥控剑气,散落的剑气向着两侧的巷壁碰撞,然后再以刁钻的角度聚击宗逸逍。
宗逸逍脸色一沉,纳气吐劲,紫阳真气澎湃爆发,筑成一堵浑厚气墙,挡住四面八方而来的剑气。
孟轲趁势回掠,出掌击向尹方犀,掌势飘忽,却又是以柔蕴刚,如同天外惊虹,正是天虹云掌。
尹方犀怒然出掌迎击:“不知死活!”
掌势暗藏小巧擒拿手法,正是一招如意幻影手,试图以技巧压制孟轲。
尹方犀浸淫这套掌法多年,早已如火纯情,此番使出更是幻影万千,虚实难辨。
谁知孟轲掌势宛若云雾飘渺,无影无踪,仍有尹方犀掌印千万,亦无法触及孟轲分寸。
云雾之中忽地生出灼热火气,尹方犀宛若坠入无边火云中,紧接着便见孟轲闪身在前,一记重掌便印向胸膛。
尹方犀盛怒,真元鼓荡,九重紫阳劲沛然而生,身若铜浇铁铸,硬噬孟轲刚硬掌力。
孟轲掌蕴八重阳劲,而尹方犀体内却是九重阳火,孰优孰劣一目了然,孟轲发觉对手内劲如决堤洪涛,源源不绝,自己的掌力被消弭无形,紧接又是一股烈劲震荡开来,孟轲脚步一晃,接连后退。
尹方犀赞掌反攻:“招式不俗,可惜内功未到家,领死吧!”
简单一掌拍来,大开大阖,毫无花巧。
就在此时,孔丘身形一晃,出现在孟轲背后,双掌抵住其背,将自身真气输过去。
孟轲精神大振,真元充沛,体内阳劲往上再推一重,顿时九阳汇聚,圣阳境成。
一拳打出,宛若旭日东升,光耀十方,正是一招旭元罡拳。
拳掌硬撼,尹方犀只觉掌心一麻,被拳罡震退出去。
两股紫阳劲对冲,只见玉京城内有股紫色烈焰拔地而起,冲入云霄,情形极为壮观。
紫阳对冲的壮丽景象惊动四方,更是惹来了南北两大强者的注目。
北方,袁齐天仰头灌了一口烈劲,将酒葫芦随手丢开,嘿嘿笑道:“紫阳耀天……该动手了!”
南面,杨烨缓缓提起虎牙破军戟,一步步地往前走去,看似缓慢踱步,实则一步千里,眨眼间由南至东,绕过了四城结界,由衡城方向转攻玉京。
而随着杨烨的离去,原先驻扎在南面的龙麟军却化作虚影逐步消失,而真正的南征大军却早已进入衡城,与龙麟军主力会师,两军齐头并进,直扑玉京。
玉京外围的首座城寨遭遇龙麟军偷袭,守将正是天路十将中的赵煜,突然见到来袭的敌兵时不禁一阵愕然:“叛军何时增加了这么多的兵力?”
此时斥候来报:“赵将军,西南四城传来急报,西南方向的贼军突然一夜消失!”
赵煜大吃一惊,再探头看去,这支来袭的龙麟军中似有几张熟悉的面孔,细细辨认之下,竟是西南方向的龙麟军将领。
“他们不是还在西南么?”
赵煜甚是不解,但脑海中想起了河东战役中龙麟军正是这般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狐族幻术!”
赵煜这才明白过来,西南守军所见到的龙麟军不过是幻影,唯独杨烨是真实,也只有这尊军神坐镇,才能让虚幻的影子具有威严感,而真正的部队却趁机绕道衡城,忽然发难。
虽然想通细节,但却悔之晚矣,想不到居然被相同的手段愚弄了两次。
暮然,一股刚劲掠过长空,冲入玉京,赵煜本想阻挠,但看清来者后便被吓得不敢动弹,那人正是军神杨烨。
“罢了,罢了,军神我是挡不住的,唯有豁出全力抵挡住这波叛军了!”
赵煜下定决心,命人击鼓催战,摆出防御坚阵,以求死守到底。
北方妖气澎湃正是与杨烨刚劲呼应,袁齐天踏云而来,一棍砸向紫阳真气爆冲之地,棍势不偏不倚,正是对准了尹方犀。
与此同时,杨烨也提戟杀来,横扫宗逸逍。
儒教巅峰如临大敌,提元运武,回身接招,四大破虚劲气纵横交错,烈劲四下蔓延,将这一片街区夷为平地。
双儒稳住阵脚,各祭出兵刃,尹方犀带上天蚕丝手套,宗逸逍抽出君子意,冷对杨、袁二人。
宗逸逍挽剑道:“汝等突然发难亦在我方算计之内,今夜便让汝等进得来出不去!”
袁齐天笑道:“不好意思,老子这次就是来找你俩打架的!”
孟轲和孔丘拱手道:“两位前辈,一切皆照计划进行,吾等先行告退!”
杨烨点头道:“两位教主请吧,此处交给我与袁兄即可!”
看着孔孟抽身离去,宗逸逍和尹方犀生出一种中计的感觉!
“他们俩入京便是要引你们俩出来,既然现身了,就好好吃我一棍!”
袁齐天一棍扫来,尹方犀施展柔掌卸开棍力,杨烨一戟刺出,宗逸逍挥剑荡开,四大破虚武神捉对厮杀,一时间也难分胜负。
成功引出尹方犀和宗逸逍后,孔孟疾步奔驰,迅速摆脱战场。
两人迅速找到飞絮酒楼,进入地下室,恰好与慕容熙、敖晶碰面。
慕容熙一愣,讶异道:“两位教主兄台,你们怎么也来了?”
孟轲道:“来帮你们找出封神榜!”
慕容熙道:“可封神榜已经被魔尊藏到书海里边,兼之其灵气尽失,恐怕就连魔尊自己也不知道将封神榜藏在哪里,该怎么找!”
孔丘道:“封神榜乃集众生愿力而成,与心魔相生相克,要其灵气尽失便得以心魔之力压制。”
孟轲道:“没错,神魔相克,相互抵消,封神榜便成了凡书。”
敖晶道:“这我们以前也考虑过,就因为成了凡物,所以更难找寻!”
孔丘道:“心魔元力非吾等能控制,但封神榜上的三教灵气却是由我们布下,只要收回其中部分灵气,神魔必定失衡,皆是神弱魔强,凡物即成了魔书,这样一来目标就明显了!”
两人皆是为之惊讶。
慕容熙道:“既然有这等法子,为何不早早使出。”
孟轲道:“时机未到,不能妄动。今夜正是祭祖大典前夕,魔尊必定将嫡系人马调回东皇峰,也只有这样,外围才会露出破绽,我军才可发动总攻吸引敌人注意力,才能方便你们行事。而我们师兄弟潜入玉京主要是为了收回封神榜上的儒教灵气,另外还要引出两位入魔的师叔,交由督帅和袁长老对付,以便助其早日脱离苦海!”
敖晶果断地道:“尊听二位教主吩咐,我们该如何策应?”
孔丘道:“封神榜乃以我之精血书写,由我运功取回血元灵气,一旦魔气显露方位,你们就立即出手,得手后马上将封神榜送到衡城,接引和准提两位教主已经布下佛阵替封神榜洗涤魔气,记住动作一定要快,否则魔气深入其中,封神榜便成了封魔榜了!”
孟轲道:“我来做掩护,二位记住要低调行事,莫要让敌人注意到你们。”
两人点头称是。
待三人出了飞絮酒楼,孔丘盘膝坐下,逆转心血,将附于封神榜上的儒教灵气抽回,正因为封神榜乃以他本源精血而着,也唯有他最能可收回天榜的灵气。
孔丘只觉心头一热,封神灵气越空而来,汇入丹田百脉,凝神聚气,洗涤脉络。
也就在儒门灵气回归的同时,玉京西南忽地涌起一股魔气,正是因为神弱魔强造成的失衡。
孟轲、慕容熙和敖晶三人同时生出感应,孟轲把心一横,说道:“二位且绕小路赶赴前方,吾来开道!”
他再凝紫阳真元,快步奔掠,周身紫光闪烁,身形所过划下紫芒惊鸿。
孟轲心中盘算,按照方才魔气冒出来的位置推断,那个地方便是玉京的洪浩书阁,曾是各路学子读书求学之地。
孟轲满身的紫阳浩气极为引人注目,很快便有敌人靠近,除了朝廷御林军外还有不少魔界士兵,但皆无一是其十合之将,尚未靠近他十步方圆就被浑厚的护身罡气震开。
就在此时,一股凛冽魔气从天而降,魔气犹如利刃,劈开护身真气。
孟轲如临大敌,聚集真气,抬掌便打。
掌力对碰,孟轲只觉一股大力涌来,险些将他压得站不稳。
“孟子舆,别来无恙否!”
冷笑响起,孟轲惊愕一撇,发觉来者竟是“死去”的端木罹戈。
阳魔曾遭儒家禁招打得死去,现今再见,可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出手便是佛道魔三元合击,孟轲虽然惊愕,但很快平稳心神,谨慎以对,运掌挥化,使出一招“金烽逆阳”,只看紫阳火劲逆行运化,泛起金色光华,将端木罹戈的猛招轻松卸去。
端木罹戈暗自惊讶,正所谓阳刚之极是为阴柔,这招金烽逆阳正是将至刚至阳的紫阳真气运至极致,从而化刚为柔,比起道门的化劲卸力法门更为高明,甚至更胜天穹妙法的星辰太极图。
端木罹戈见久攻不下,再催魔功,阴阳魔身离体幻化,心魔附体而现,招出龙麟军第一猛将凌霄之心魔化体。
凌霄心魔同施雷火极能,由侧面一拳打向孟轲腰肋,同时端木罹戈施出一招“恶佛逆道掌”
直劈孟轲面门,便是要他无法左右兼顾。
危难关头,孟轲心无杂念,将“金烽逆阳”
运至最高境界,端的是气随意走,意境无回,掌势时正时逆,反转自如,左抵右挡,先卸雷火重拳,再化三元厉掌。
端木罹戈见状再催狠劲,佛道魔身,阴阳魔体同时赞功,欲以强欺柔,硬生生崩毁孟轲防线。
孟轲脚步挪移,左手拖住凌霄拳头,右手黏住阳魔掌心,大喝一声:“逆!”
心魔与本尊竟身不由己,被带得左右失衡,拳掌竟向着各自招呼而来。
砰地一声,心魔挨了一掌,阳魔挨了一拳,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显然吃亏不少。
孟轲虽然巧破合击,但端木罹戈功力始终在他之上,仍是被余劲震伤了经络,一口鲜血已涌至喉头。
玉京之北,旌旗蔽夜,正是玄朝的北伐大军杀来。
镇守北面的正是天路十将中的北堂江河、裴定边。
凌霄手掌一扬,大喝道:“敌将速降,否则炼神浮屠伺候!”
话音甫落,一座参天妖塔拔地而起,巨炮林立,夺人心神。
双将为之一惊,忙命人催动寨中的巨鼎,只看巨鼎内光华四溢,弥散八方,随即构成一堵厚实光墙,正是儒家的四维镇邪界,以此抵挡炼神浮屠的可怖威力。
凌霄下令大军出战,龙麟军有序出击,组成前三后七的攻坚阵势。
前三路兵马意在试探和诱敌,后七路兵马则是攻击主力,北堂江河、裴定边见状,指挥各自兵马协同作战,摆出外四内五的防御架势。
北堂江河派出四路兵马出寨营地,裴定边则引六路人马固守城寨,出战的四路兵马以虚招击之,意在拖战和消耗,而内六路兵马则依寨而守,借着地利对抗龙麟军的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