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近似的俏脸正互相而对眼眸迷离,秋水弯弯;
唇瓣微启,如兰娇呵,白嫩丰腴的女体汗津津地贴在一起,撅臀分胯,汁水横流。
正是于秀婷和魏雪芯这对母女花,此刻母卧床榻,女伏母躯,两颗充满奶水异常丰满的梨形巨乳紧紧相贴,乳香四溢。
龙辉则跪在俩女臀胯处,对着四朵绽放的肉花,挥枪舞棒,上蹿下钻,连番探采母女的菊庭花穴。
母女俩被龙根耕蕊犁菊,起先还能娇喘呻吟,最后却是气虚体乏,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唯有偶尔从口唇鼻端溢出一丝闷哼。
龙辉陡然一颤,龙根猛地往其中一个肉穴钻去,也不知是谁的,紧接着阳元夺门而出,灌入女体。
“啊!”
只见魏雪芯猛地扬起螓首,双臂紧紧抱住母亲,发出一声凄艳的娇吟,腿心正连连打颤,花汁泉涌而出,原来是被龙辉插着后庭射了个正着。
龙辉强忍一口气,将剩下的半数精液憋入春囊,腰身一沉,刺入于秀婷湿濡濡的花穴内,射了个酣畅淋漓。
“啊啊!”
于秀婷被龙精灌体,花宫酥麻暖熨,失声娇呼,但气力已尽,也就是比她女儿多叫了一声,随后便只只能呼呼喘气了。
龙辉钻到她们中间,伸手将母女二人抱入怀里,对准两张含潮喘息的檀口狠狠吻了几下,安抚这对母女花。
魏雪芯回过神来,羞得埋在他怀里嗔道:“坏大哥,逼娘亲喊我姐姐,又做那等羞人的事……你,你真是玩够本了!”
提及那事,于秀婷也是满面红霞,抿嘴不敢多言一句。
“天快亮了……”
于秀婷玉掌摁住龙辉胸膛,撑起无限姣好的玉体,说道:“剑鸣和采苓要过来向我请安了,你快起来吧,别窝在我这儿!”
龙辉眼露淫光,拉住于秀婷道:“婷儿,现在不是还没天亮吗,咱们再亲近一会!”
于秀婷已经被他弄得有些惧怕,颤声道:“你……你还想做什么?”
龙辉从母女俩散落在床榻的衣服上拾来两根腰带,放在手里把玩着,淫笑道:“自然是好玩事情啦!”
眼光幽幽深绿,好似一头大灰狼正看着两只白嫩的羔羊。
随着两声闷哼响起,母女二人已经被龙辉绑了个严实,半跪在床榻,玉手被缚在背后,身段凸显,硕乳更盛,模样娇羞惹人怜。
龙辉将魏雪芯抱了过来,揉摸着两颗梨乳,笑道:“谁挣断腰带,另一个人三天之内不许系腰带!”
这话令得母女俩又羞又嗔,却是敢怒不敢言。
龙辉笑嘻嘻地托起魏雪芯的下巴,狠狠地吮吸着她的檀口,吻得魏雪芯娇喘绵绵。
“坏大哥……不要欺负我……”
魏雪芯檀口含潮,眉染春色,好不娇艳。
龙辉笑道:“不欺负,那就欺负婷儿了?”
魏雪芯摇头道:“也不要欺负娘亲,好不好?”
龙辉伸手拍了她隆臀一巴掌,道:“都说好了,上了床她就是你妹妹!”
魏雪芯脸颊嗖地一红。
龙辉又将于秀婷拉过来,道:“婷儿,你说哥哥教训你姐姐对不对?”
于秀婷满面红霞,咬唇道:“对你个头!”
龙辉脸色一沉,哼道:“居然还敢顶嘴,该罚!”
于秀婷啐道:“罚就罚,怕你不成!”
一双秋水明眸中已经被浓情欲所据,既有爱又有欲,或许从美妇人心底的欲望来说,她更期待爱郎的惩罚。
谁知龙辉却没有对她下手,反而是将她女儿抱了过来,翻转过来,让小仙子趴床榻上,魏雪芯那丰腴浑圆的屁股正好撅起。
魏雪芯被摆成这样一个小孩子被打屁股的姿势,这让从她脸羞的通红,嘤咛了一声,抗议地扭了扭屁股。
“雪芯,你妹妹不听话,你这做姐姐的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龙辉笑着抚摸着魏雪芯两瓣肉臀,内心不由得赞叹有加,这个屁股着实美绝人寰了,白圆腴嫩、丰实弹手,越看越爱,越爱越生出拍打蹂躏的冲动。
“惩罚要开始了!”
龙辉有些兴奋的说道。
“嗯?”
魏雪芯一时还没回过神来,只听啪的一声,臀部传来一阵火辣的感觉。
龙辉扬起手便在小仙子两瓣白皙的圆润拍了一下,顿时臀部肥腻的股肉一阵乱颤,白皙的屁股上一个鲜红的掌印浮现。
“啊!”
虽然不是很痛,魏雪芯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脸面的害羞,肉体的疼痛,令得她身子有些敏感。
于秀婷见女儿受罪,心痛不已,不自觉地便挣开手腕束缚,扑到龙辉身上,两团玉润的丰腴紧紧挨着男儿,哀求道:“你……你别打雪芯,我什么都依你!”
龙辉哈哈奸笑,猛地将于秀婷抱住,双手轻轻压在她脖颈处,使得她螓首低垂于男根当前,粗长的巨物即便射了精元,依旧坚挺无比,正热气腾腾地对着美妇口鼻。
“你……你这坏人!”
于秀婷知道他又要让自己行那口舌之事,潮红过耳,但却双手被缚,又不敢挣脱,只得任由龙根在眼前放肆。
龙辉扣着于秀婷后脑,说道:“婷儿——含住!”
于秀婷幽幽一叹,龙涎迷香铺面而来,熏得她又是一阵迷离,情火难止,乖顺地开口含住龙根。
龙辉一阵爽美,埋首魏雪芯胸口,含住乳珠吮吸起来,吃得满口鲜奶,然后随手一弹,点燃屋内的一支檀香,伸手抚摸着于秀婷翘起的肥臀,调笑道:“婷儿,你可得加把劲,给你一炷香时间,让为夫射出来,若不然我就让雪芯尝尝冰儿那日遭受的酷刑!”
于秀婷已是慌了神情,忙吐出龙根,摇头道:“你……你不要难为雪芯……我依你就是了!”
经历多番淫戏欢好,美妇人早已被龙辉弄得乖巧柔顺,此刻连忙低头含吮,仔细沿着整根硕大阳物舔弄,把原本汁液淋漓的表面都变成了于秀婷甜美的口水,于秀婷跪俯身子,越吮越卖力,还在龙辉的肉袋上留下了许多轻吻。
见母亲代自己受罚,魏雪芯一阵心酸,唯有极尽地向龙辉献媚撒娇,奉唇送乳,只为能让龙辉早些泄身。
于秀婷口舌之技本就略微单薄,龙辉只要固守精关,她根本无法撼动自己分毫,而他则是趁机将怀中的魏雪芯逗得死去活来,香汗淋漓,口中不断吮吸着仙浆玉液,满嘴顺滑,端的是人间美事。
就这样于秀婷为龙辉含吸了近半刻钟,不仅没把龙辉的阳精吸出,还再次点燃了自己的欲火,蜜胯出汁水横流,她很想将手伸到自己胯间,去抚摸一下那微微张开淌水的花缝,但却是不敢行此自渎淫事!
又过了一小会,于秀婷的下体更觉空虚,只想这坏蛋再对自己使用宠溺一番。
于秀婷吐出龙根,用发麻的嘴唇道:“我……我实在不行了,辉儿,我换个方式行不行?”
龙辉脸色一沉,于秀婷连忙开口道:“哥……哥!”
龙辉这才满意笑道:“那婷儿先得问一下你雪芯姐姐!”
于魏母女二人蓦地又是一阵脸红。
于秀婷芳心澎湃乱颤,撇了撇床榻旁的檀香已经烧了大半,如今天色已是黎明,儿子和儿媳就快要来想自己请安了……她把心一横,咬了咬下唇,叫道:“雪芯……雪芯……姐姐……”
说到这里她实在无法再继续了,羞得眼泪直打滚。
龙辉笑着往后仰倒,肉柱如同擎天柱般直立而起,显然是要于秀婷自己主动送上门来。
于秀婷只觉身心都被欲火煎熬,幽谷里的泉水已是汩汩沁出,染得腿股之间在烛光下一片凄迷,浓密的耻毛早已湿了又干,干了又湿,黏黏糊糊的不成样子,若非她玉腿夹得够紧,只怕那泉水早要流到地上胯下肉棒硬挺高昂,上边汁光明耀,分明就是自己刚才留下的口涎汁液,羞得美妇又是一阵大羞。
“婷儿,过来!”
随着龙辉犹如魔魅般的话语,于秀婷神使鬼差地挨进了龙辉怀中,双膝跪在他腿侧,大开的幽谷间汁水不住滴在肉棒上头。
事已至此,于秀婷又哪里能够抗拒,体内的火热也已令美妇人失去了抗拒的力量,她眯着眼睛飞了他一个妩媚的白眼,深处一只纤手轻轻按在龙辉肩上,撑住了娇躯缓缓下沉,另一手则是滑下股间,含羞轻分柔软火热的花唇。
当那开口处触及肉棒火烫的顶端时,于秀婷娇躯一颤,喉中不由发出一丝销魂蚀骨的轻吟。
龙辉只觉肉棒再次陷入了柔软又火热的紧紧包围,夹挤之间仿佛和被口唇吮吸一个样儿,却又别有洞天,龙辉大觉舒畅,双手却没忘记扶住于秀婷汗湿滑溜的柳腰,协助她控制进度。
于秀婷美得情不自禁,圆熟的肥臀往下一压,敏感短浅的花户立即包裹着全部棒身,玉手按在满是男儿胸膛上,情不自禁地坐在男儿身上起伏起来,翘起臀儿便一上一下的动作起来。
于秀婷的屁股极为丰满,肥美的尻肉快抬速落,前扭后挪,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音,股肉荡出一片诱人的波动,美臀越摇越快,水声汨汨的声响,那对甜香丰实的巨乳也被大手弄成多种形状。
毕竟花蕊短浅,于秀婷的体力才是吞吐了百多下,就变得越来越慢,最后却是瘫软在龙辉身上,无力再动。
龙辉腰肢扭了扭,龙根压住美妇花蕊摩挲了几下,险些将她磨得昏死过去。
“别……别动了……”
于秀婷怯生生地娇呼道。
龙辉笑道:“好婷儿,可是我还没尽兴呢!”
于秀婷脸颊贴着他胸膛道:“我没力气了,你来动吧!”
龙辉咧嘴笑了,虎臂托着于秀婷丰实圆润大腿一下站了起来,于秀婷忽感身子失衡,连忙伸手抱住他脖子,娇喘道:“你……你要死了?”
谁知龙辉却是淫心未止,抱着美妇人鲜柔腴润身子跳了下床,便在我是里踏起熟悉的游龙步。
于秀婷这个时候已经没了主意,只是本能地死抱着男人的身体,任由男人的游龙步的施展,将那根粗大火烫的伟物从各种角度撞击自己浅短的小穴,美妇人高潮余韵未消解,伴随着龙辉的每一步走出就会发出如潮快感,向着更美妙的情欲巅峰进发。
“婷儿,这样子还满意吗?”
于秀婷无力地枕着龙辉肩膀,有气无力地道:“你……你还要糟蹋我到什么……我真的快要不行了……嗯哦……啊啊啊……”
每次遇上这冤家,于秀婷的一身武功都仿佛被废去般,次次被他插得魂飞魄散,身虚体软,现在只有挂在他身上求饶的份。
这时天际也亮了,于秀婷仍然被这冤家抱在怀里抽插,汗湿满身,花浆迸流,地板上留下一滩一滩的水,香汗淫水交缠出刺激的气味,闻得魏雪芯是芳心颤跳,身子软得几乎倒下去。
“辉儿……好哥哥……我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
于秀婷只得又一次服软哀求,还时不时地用眼睛瞟向女儿,投以求助的目光。
魏雪芯求情道:“大哥……娘她……她真的不行了,你就放开她吧!”
龙辉眼神一冷,继续加大力度,棒棒直入于秀婷花谷,哼道:“你叫错了,婷儿必须继续受罚!”
魏雪芯缩了缩脖子,憋着小脸好不容易说出一句:“大哥,饶了婷儿妹妹……吧!”
龙辉哈哈一笑,立即将于秀婷放在床榻上,自己就站在床边发出最后的猛攻。
于秀婷花径和花心被炽热的肉棒冲击,于秀婷的蜜液狂喷浪泄而出,花宫一阵阵抽搐后又被顶到了高潮,爆发出最为销魂的糜仙音:“不行了……啊……要……到了……到了……”
龙辉脊骨一酸,放开紧锁的精关,双手紧抓于秀婷汗腻的双臂,龟头随着被蜜液花浆喷打生出阵阵酥麻,阳精猛烈喷入于秀婷的花穴中。
于秀婷眼神一阵迷离,朱唇倏开倏闭,吐出如兰似芝的芬芳,龙辉宠溺地流连抚摸着她俏脸,和低下头来与她深深缠吻。
一番热吻,于秀婷情满欲足,芳心甜美,舒服得抱紧了龙辉,就像是只被主人喂的小猫,极为乖巧可爱,那份柔媚娇俏的气质犹如一个怀春少女,看得魏雪芯惊讶不已。
待高潮退却后,龙辉拔出变软缩小的下体,双手叉腰地嘿嘿笑道:“婷儿,还有一些……”
于秀婷见龙辉这副模样就知道他想怎样,默默地蹲下身,白了他一眼,便含弄舔净那汁水淋漓的下体,龙根上边残留着她本人的花汁还有龙精,一者气息清幽,一者檀香爽朗,倒也没什么异味,于秀婷也没什么不适,乖巧地吮吸着那腻液稠浆,犹如乖顺的妾侍。
舔洗干净,于秀婷白了他一眼,嗔道:“满意了吧!”
龙辉笑道:“满意了!”
于秀婷咬牙道:“还不快走,想被剑鸣在半路堵住吗?”
龙辉咧嘴笑了,翻身躺在床上,搂住魏雪芯赤裸的滑润身子,道:“累了一个晚上,我跟雪芯补个觉!”
摆明了不想走,气得于秀婷剑眉倒竖,玉靥酡红。
这时院子外响起两个脚步声,正是儿子和儿媳往这边走来准备请安。
于秀婷急中生智连忙将纱帐放下,展开屏风挡住床榻,然后赶紧把自己狼藉通红的雪胯收拾一下,用床上的薄被单擦拭好身上的汗液,连忙从柜子挑了套干净的衣裙,也来不及穿亵衣亵裤,就这么打扮梳洗了一下。
确定没有留下男欢女爱的痕迹后,于秀婷连忙从卧室走到正厅,端雅地坐在椅子上等着。
“娘,早安!”
魏剑鸣携着宫采苓走来,朝于秀婷请安。
宫采苓眉间尤凝春色,尽显新婚妍妇的娇羞美态,娇滴滴地朝做了个福,说道:“儿媳给婆婆请安!”
于秀婷含笑点头,伸手虚扶:“乖,很好。采苓,若是剑鸣怠慢了你,你尽管告诉为娘,娘一定替你做主!”
宫采苓粉面含羞,娇声低语道:“谢谢婆婆!”
床榻上龙辉正搂着魏雪芯滑腻的身子,嘻嘻作乐,龙根不住痕迹地钻入小仙子体内,耳朵则听着外边的声音。
魏雪芯与他腿股交叠,花蕊被破,身酥体软,但却是又羞又怕,牢牢咬住牙关,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龙辉不断地挪动着肉柱,抵住花蕊暖心不住磨动,魏雪芯只觉得花底一酸,一股丰沛蜜津又溢了出来。
魏雪芯被他顶得双眼直冒金星,只得收紧小腹,施展出楚婉冰所授之吸阳媚术,花径猛烈收缩蠕动,黏腻的肉壁吮住龙根,希望能跟着小贼同归于尽。
龙辉只觉得蛤口嫩肉随之一搰,没料到这清纯乖顺的小仙子居然也使了手段,椎骨莫名一麻,肉柱急促紧胀,连忙收敛心神,方险险没射出精来。
再看魏雪芯身子紧紧贴着龙辉,丰润的肉臀不住频频震颤,俏颜贴着龙辉肩膀,穴内一收一缩,嫩蕊阴津涌射,丢得死去活来,但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紧紧咬住龙辉肩膀,咬得鲜血直流。
魏雪芯独有的茶香蜜汁溢出,屋内顿时弥漫一股清香,魏剑鸣和宫采苓不由一阵惊讶:“好香!”
母女连心,于秀婷却是羞得无地自容,连忙道:“为娘这里刚泡了一壶茶,时候刚好,这就取来让你们小两口尝尝!”
走到内室,于秀婷脸一下就红了,连忙转过去泡了壶茶,但心跳依旧难平。
走出去后,于秀婷面上红霞已退,拿着茶壶淡淡说道:“剑鸣,采苓初入门,你且带她游览天剑谷之景色,顺便也叫上你姐姐和姐夫!”
说完这话心里却是暗松一口气,总算可以暂时摆脱那小淫贼的纠缠。
魏剑鸣和宫采苓齐声叫好,谈了片刻,魏、宫二人便拜别离开。
于秀婷道:“等会你们便去拉上你姐姐和姐夫吧!”
魏剑鸣道:“孩儿遵命!”
待小两口离开后,于秀婷抹了脸颊处的热汗,忽然感到身后一热,一具结实的男体便贴了上来,双手箍住她的腴腰,吻着她光滑的脸蛋道:“婷儿,你可不乖了,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游山玩水?”
于秀婷扭开他双手,回头瞥了他那赤裸的身子一眼,瞬间满面通红。
这时魏雪芯用锦被卷着身子,红着小脸好不娇媚,抿着小嘴道:“姐姐约我今天一起练剑,我是去不成的!”
于秀婷暗自叫苦,也不知这傻丫头是真傻还是假懵,她明明就是要摆脱这小贼的纠缠,却被这丫头一番话给坑惨了。
于秀婷连忙补救道:“既然雪芯去不了,辉儿你就一个人跟剑鸣他们去游玩吧!”
龙辉摇头道:“不行,人家出双成对,我可不想孤影行单!”
于秀婷道:“你可以叫上翎羽啊!”
龙辉道:“冰儿跟雪芯练剑,自然会拉上她的!”
于秀婷暗骂一声拉个鬼,龙辉却是一步逼上前来,拉住她皓腕道:“雪芯去不成,自然是女债母偿了,就又婷儿你陪我!”
于秀婷嗔道:“你疯了,我如何能当着剑鸣的面跟你在一起!”
龙辉咧嘴笑了,双手往她细嫩的脸蛋上一抹:“看,这不就可以了吗!”
魏雪芯看得一阵膛目结舌,梳妆台前的镜子上竟映照出两张同样的脸,简直就像是一对双生姐妹。
“好了,现在谁也分不清谁是娘亲谁是女儿了!”
龙辉拉起于秀婷的柔荑,笑道:“婷儿,快把衣服脱了,换上雪芯的,咱们去游玩游玩!”
母女俩霎时面红耳赤,魏雪芯更是羞得钻到被子里,于秀婷眼角春波流转,妩媚欲滴。
这时门外传来轻快的脚步声,龙辉远远便能闻到小凤凰那股独特的甜腻芬芳,果然屋门被推开,楚婉冰笑嘻嘻地探头进来:“雪芯,还走得动么,咱们去练剑吧……”
话还未说完便被两个一模一样的魏雪芯惊了一跳,但她立即想明白过来,跺脚嗔道:“讨厌,二娘,干嘛要变做雪芯的模样啊!”
其中一个“魏雪芯”
脸颊倏然一红,刨了龙辉一眼,含羞带嗔。
龙辉笑着将于秀婷拉倒怀里,搂着美妇圆润的肩膀对小凤凰道:“冰儿,你今天就跟雪芯玩,我陪婷姐姐一游天剑谷。”
楚婉冰冷哼一声:“你跟二娘双宿双飞,就留我们姐妹下来,想得倒美!”
龙辉最怕这小妖精出来搅局,连忙赔笑道:“好冰儿,哥哥可很少有机会跟你二娘把臂畅游,你就放我一马吧!”
楚婉冰媚笑道:“要我放过你也不难,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龙辉奇道:“什么忙?”
楚婉冰道:“我要修炼龙魂凤魄,要借你一魂来用!”
以龙辉目前的修为,即便少了一魂也没甚影响,立即爽快答应,分出一缕龙魂借给了小凤凰。
打发了这不安分的妖妮子,龙辉连忙去寻于秀婷,踏出院门却见树荫下俏立着一道清丽倩影,身着对襟玲珑锦绣花纹裙,秀发披肩,显得极是潇洒轻灵,宛若年轻了十几岁,就好像是魏雪芯一般,亦或者说是当年少女时的于秀婷,面上略带晕红,就如同要跟情郎出游的怀春少女,娇羞窃喜。
龙辉心中一动,走到她身边,微微展了展手臂,于秀婷咬了咬唇,便将玉手环入他臂弯内,香润的娇躯半挨入他怀中。
两人把臂出游,到了门外却见魏剑鸣和宫采苓正在等候,魏剑鸣笑道:“姐姐、姐夫好!”
宫采苓也随之问好。
于秀婷先是一愣,紧接着粉晕涌上脸颊,魏剑鸣也不觉有他,毕竟在他印象中这个姐姐面皮嫩薄,脸红也是常有的事。
两名男子携着美人出游,倒也是意气风发,于秀婷当着儿子儿媳的面有些不适,一路上都是静静地抵着螓首。
山间正值秋高气爽,落叶铺就在地,脚踩在上边发出嘶嘶的声音,十分舒服惬意。
行至一片密林山涧,于秀婷美眸忽地泛起阵阵涟漪,粉腮生晕,指着前边对龙辉柔声说道:“那儿就是我以前经常练剑的地方!”
魏剑鸣奇道:“不是啊,我记得姐姐你一直都在谷里边练剑的,怎么会跑到山上来了?”
于秀婷倏然一惊,自觉失言,她自己此刻乃是魏雪芯,这林中山涧是她少女时候独自练剑的地方。
龙辉立即替她掩饰道:“你娘管得严,你姐姐自然不敢乱跑,她只能偷偷到山里戏耍了!”
魏剑鸣点头称是。
于秀婷芳心一颤,这一句你娘管得严也叫她好不尴尬,自己当着儿子儿媳的面跟这身为自己女婿的男人挨在一块,各种滋味也不知如何表述,只是又羞又臊,凌乱之极。
龙辉说道:“剑鸣,你陪翁主去散散心,我与你姐姐在这里休息一下!”
说话间,手掌不着痕迹地伸到于秀婷身后,往那肥美肉臀掐了一把,羞得美妇耳根发烫。
魏剑鸣正值新婚燕尔,正是想跟娇妻独处,立即答应下来。
走了几步,他又道:“采苓,咱们且去准备一些祭品,拜祭一下先父吧!”
宫采苓点了点头,魏剑鸣又道:“姐姐,待我准备好后,便让采苓来唤你。”
于秀婷此刻浑身发热,只想赶快送走这小子,连连点头。
魏剑鸣走后,龙辉拉着于秀婷走入林内,笑道:“婷儿,我们一同走走,也重温一下你少女时的美妙回忆。”
于秀婷心底一甜,乖顺地挽着他手臂,指着河滩上说道:“以前每到夏天,我就跟师兄们一块到这里游玩,当时我们互相切磋剑法,累了就捉鱼烤来吃!”
龙辉问道:“是谁下去捉鱼?”
于秀婷瞟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是楚师兄,魏师兄则负责烤鱼……”
她咬了咬水润的下唇,略带调笑地说道:“怎么,你吃醋不吃?”
龙辉哈哈一笑,伸手解开衣带,于秀婷以为他又要使坏,吓得连忙躲到一边,只见他脱去外衣,只穿着一条短裤,说道:“他们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而且比他们做得更好!”
说罢一头扎入水中,溅起一片水花。
过了片刻,鱼儿一条接一条被抛出河水,落在岸上,随即龙辉冒出水来,往水面一拍,溅起一阵水花,于秀婷那料到这小子如此顽劣,被水淋湿了身子。
楚无缺为人遵守礼节,断不会做往师妹身上泼水的事,于秀婷算是首次被人泼水在身,端的是哭笑不得,却又倍感新奇,娇嗔一声,也弯身下来用手掬水,往龙辉泼去。
两人竟打起水战来,于秀婷宛若重回少女时代,嗔道:“坏人,让你泼我!”
嗔怪之余,竟不自觉地用上功夫,一招水龙吟便朝龙辉暗使过去。
龙辉一时不慎被卷了个四脚朝天,摔到岸上的一片草地上,跌得好不狼狈。
于秀婷噗嗤娇笑:“活该,叫你这几天老欺负人!”
“哎呀……疼死我了!”
龙辉躺在地上呻吟出声,于秀婷啐道:“少来唬人,这么点程度伤不到你!”
龙辉见她不受骗,立即翻身起来,张牙舞爪地朝她扑去:“岂有此理,看我怎么收拾你!”
于秀婷连忙躲闪,龙辉一扑不得,继续掉头去追,于秀婷连忙施展身法躲避,两人一追一逐,倒也似热恋情侣那般嬉戏打闹,甚是欢快。
于秀婷被河水打湿,衣裙贴在身上,薄薄的裙子紧裹着曼妙的身段,酥胸被绷得紧凑,隐约可见两粒凸起,丰盈圆翘的臀部也紧贴着衣服,勾勒出夸张迷人的曲线,但她本人却尚未察觉自己已经春光乍现。
龙辉追着追着,发觉了这一点,顿时被迷得连连吞口水,腹部热火暗涌,龙根将湿透的短裤撑起一个帐篷,于秀婷脸红地呸了一声道:“不要脸,这都能好色,你脑子里究竟都是什么东西。”
龙辉叹道:“非我好色,而是婷儿你勾引我!”
于秀婷这才发觉自己衣裙已湿透,羞得连忙伸手捂胸口,红着小脸啐道:“转过头去,不许看!”
龙辉也是出奇地听话,立即将头别了过去,仿佛是害羞般。
两人就如同热恋中的小情侣,有种男女间懵懵懂懂的感觉,着实美妙。
于秀婷芳心微颤,生出一丝甜蜜,努嘴道:“喂,快把鱼收拾收拾,烤来吃!”
龙辉连忙弯身去捡鱼,于秀婷忙道:“不许转头,背过身子去生火烤鱼!”
龙辉哦了一声,便也依了她。
升起篝火,龙辉将鲜鱼窜起来烘烤,不断地调整火候,这个过程倒是目不斜视,一眼也没回头。
于秀婷悄然走到他身后,背对着他抱膝坐下。
小溪边上一片沉静,只有篝火噼噼啪啪的声响,以及佳人淡淡的幽香。
龙辉情不自禁地往后挪了挪,贴在于秀婷背后,湿透的衣服使得两人的体温相互可感,弄得心痒无比。
“婷儿!”
宛若坠入热恋一般,龙辉猛地转过身来将于秀婷一把抱住,美妇人却是露出少女般的娇羞,嘤咛一声,面红腮晕。
龙辉箍住她的玉颈,低头便衔着两瓣朱唇,吮得好生甘美。
于秀婷媚眼如丝,娇喘无比。
龙辉伸手在美妇身上乱摸一通,甚是激动,练武的身子紧绷丰弹,肉香无比。
“坏人,别……他们还在哩!”
于秀婷娇喘抗议道,龙辉魔手却是继续作怪,已经伸入妇人裙底,指尖触及一片腴软湿腻。
于秀婷娇躯又是一颤,眼波涟漪泛动,娇羞哀喘,小腹竟阵阵抽搐,生出一股尿意。
她越是扭捏,龙辉越是不放手,于秀婷自知这冤家秉性,干脆挨在他怀里任其使坏。
龙辉上下其手,将美妇人的衣裙一一剥开,毓秀玉润的娇躯好似鲜花嫩蕊般层层展开,在清晨的树林里散发着迷人芬芳。
龙辉嗅着美妇馥腻的香气,湿润的舌头顺着于秀婷的脖颈舔洗着,幼滑的肌肤透出的香气浸得舌尖都麻了。
“嗯……坏人,快别闹了!”
于秀婷玉手无力地推着龙辉肩膀,龙辉却是死死盯着美妇丰满的酥胸梨乳,伸手托着乳球下缘,缓缓揉捏,那娇美的乳房如此丰满,以致他要用双手才能包覆的过来。
于秀婷的肌肤滑腻如玉,弹性十足,触手滑腻美妙。
他揉捏的是如此用力,玉白的乳肉都从他的指间溢出。
他也没有放过于秀婷的另一只乳房,低下头一口就叼了上去,拼命的吮吸舔食,就像一个饿坏了的婴儿,乳汁甘美入喉。
“婷儿,转过身来!”
龙辉吃够后,半推半哄地将于秀婷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膝盖上。
于秀婷也是憋红着脸照做。
但就在两人恋奸情热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密林外,朱唇轻颤,吐息凌乱……龙辉此刻已一心扑在眼前这肥美多汁如水蜜桃般的屁股,于秀婷被男儿摆弄出羞人姿势,圆翘丰弹的屁股高耸而起,白滑的臀肉上湿淋满是汗水,在清晨的日光照射下显出白花花一片。
于秀婷腰肢虽是比不上众女的纤细,但也只是略显腴润,而常年练武,腰腹甚是紧凑结实,再加上屁股肥滑圆翘,及其丰腻之极,更是显得脂玉般白腻的臀肉又弹又嫩,熟艳得彷佛要滴下水来。
眼前一幕露出窥探者眼中,不禁心神大乱,又惊又艳,羡慕无比……
“姐姐的……好大的……”
她幼年虽是流落民间,但闺阁教养却不曾落下,这屁股二字却是万万说不出来。
只见那丰满的臀肉紧紧并在一起,臀沟越显深邃,两瓣丰腻的臀肉夹出一条光润的肉沟被,里面水汪汪闪动着清亮的液体。
龙辉虽然多次观赏过于秀婷的屁股,但只要这美熟妇人摆出这个姿势就会让他惊艳激动不已。
“婷儿……”
龙辉深吸了一口气,呢喃颤声呼唤,双手颤巍巍地搭在臀瓣上,两片丰腴的股肉朝两边分开。
肥滑的雪肉油脂般滑开,满溢的淫水从臀沟内流淌下来,露出红艳欲滴的芳草性器。
龙辉低头欣赏美妇人那敞露的臀沟,只见白腻的臀肉底部,正俏生生地嵌着一朵红嫩的肛蕾。
比起那颗肥圆成熟的大屁股,肛蕾显得很小,湿淋淋紧缩着,宛若那朵柔嫩的雏菊,又似枚晶莹的润玉。
龙辉吻了吻美妇的耳垂,轻声细语道:“婷儿,咱们来吧!”
说着解下贴身短裤,一根粗壮怒龙贴着小腹弹跃而出,啪的一声抽在美妇玉胯,酥得她牙根一酸。
这会儿美妇玉阜上茂密的纤毛被水湿成一团,乌黑亮丽的耻毛衬托得白腻的肌肤更是莹润如玉。
玉户阴门微张,茂密的芳草中隐约可见吐露花蕊,蜜肉红腻,沁汁带露,在晨光下娇轚欲滴。
于秀婷媚眼迷离,咬唇含羞地说道:“你又想怎么样,快些结束,别惊动他人……”
龙辉道:“哥哥累了一天一夜,这会儿我也懒得动。”
于秀婷回眸嗔了他一眼,低声道:“坏人,就是想让人家主动……依你就是了……”
龙辉捏了捏她屁股蛋,笑道:“免了,早上起来就试过这姿势,但没两下你就全身发软,流得我一身都是。”
于秀婷顿时大窘。
龙辉淫心顿生,笑道:“不如娘子给为夫做个玉女献桃。”
于秀婷跟他混久了,却也闻歌知雅意,娇媚瞥了他一眼,然后从龙辉的膝上下来,赤条条地转过身,双膝并摆,伏在柔软清香的草地上,含羞抬起雪臀。
于秀婷的屁股本就圆大肥熟,如此这样从后看起来,更像是一颗饱满又多汁的水蜜桃,此刻白嫩娇怯地悬在半空,就好似一颗挂在枝头饱满多汁的蜜桃。
妇人臀肉丰盈雪白,将股脂抓在手中,掌心立即透过来一阵水滑脂腻。
这个姿势乃是以上身伏在地,向后高翘雪臀,献到男儿跟前,唯有臀股圆润若桃之女子才能显出这个姿势的美妙,若是臀股无肉者摆弄此姿势只不过是东施效颦。
“娘子……劳烦你了!”
龙辉示威地摇了摇腰肢,肉柱贴着玉胯摩挲了几下。
于秀婷颤巍巍地伸手绕到臀后,含羞扶住男儿阳具,妮声喘息道:“坏人……就知道叫人家做些羞人的事……”
龙辉挺了挺肉柱,笑问道:“那婷儿不愿意吗?”
于秀婷红着脸不语,还是轻柔地将肉柱放在自己臀间,勉力将龟头送到滑腻的穴口,雪臀向后微沉,柔嫩的穴口在龟头上带着柔腻的质感渐渐张开,一点一点吞入龟头,最后猛然一收,将整个龟头完全吞入穴内,一股粘稠的花浆立即从肉缝间溢出。
旁边那人心跳又是加剧了几分:“这么粗长……岂不是要撑死人,她怎么受得了!”
想到这里,面红耳赤,口干舌燥,一阵心悸。
“嗯嗯嗯……”
一阵娇哼将她思绪唤回,眼睛不受控制地又被吸引过去。
于秀婷低沉的喘息声在溪水边上回荡,她优雅的背影仿佛一尊玉雕般伏在草地上,以玉女献桃的姿势将屁股翘到龙辉面前,在火热的阳具上用力地耸动白生生的雪臀,心无旁鹫地向男儿奉上花心。
由于龙辉坐在草地上,阳具向上挺起,正是享受美妇人殷勤扭臀的伺候。
经过多日的调教和开垦,于秀婷已经不再是以往那不知人事的妇人,对于床弟之欢虽不如大小凤凰那般媚骨天成,但也是领会颇多,比起穆馨儿也不逊多让,只见她套弄的动作甚为熟练,她先是也沿着阳具挺立的角度,先是向上抬起,穴口裹住龙冠肉端,然后再轻轻旋弄雪臀,沿着肉棒嗖嗖撸下,一直坐到肉棒根部。
抬起时也沿着同样的角度和路线,让肉棒彻底干过她蜜穴的每一寸嫩肉。
因此于秀婷的套弄并不是单调的直线,而是一道优美的曲线。
她先慢慢套弄几下,摆脱刚进入的生涩之后,臀部的动作越来越大,摆动间极富有韵律。
没有女儿在场,于秀婷倒也放开了许多,只见那又圆又翘的大白屁股先抬到顶端,然后向后向下降落,与龙辉大腿猛然一触后立即弹起,犹如一颗雪白饱满又充满弹性的皮球。
除了臀股玉胯之外,美妇人他部位的肌肤根本就不与龙辉接触,只以蜜穴套住阳具,雪臀上下掀动,层层高潮间,只见丰满的美臀、润滑的腴腰相互交叠,彼此起落间宛如一道起伏的雪浪,淫态横生。
这般淫媚狂野的艳事看得“她”
身子阵阵酥软,浑身发烫,双腿莫名紧绷起来,牢牢夹紧……而于秀婷的身心早已给了龙辉,每次只要被他挑起爱欲,便会浑然忘我,往往不知道周围情况,就如同此刻,那偷窥之人分明毫无修为,她却是偏偏发觉不了。
龙辉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却早已知道有人靠近,但因为这人不是男子,所以他也懒得计较,便让她看个究竟,反正现在的于秀婷是魏雪芯的容貌,他也不怕闹出什么么蛾子——正所谓夫妻敦伦,天经地义。
高潮过后,于秀婷汗湿的身子无力地瘫入龙辉怀里,两人裸衣相拥,耳鬓交缠,互诉柔肠。
龙辉眼睛朝旁边扫了一眼,那人已经离开了。
“坏蛋,早知道不带你来这里啦,省得又给你欺负一番!”
于秀婷埋在他怀里娇嗔道,语态神情简直就犹如一个十七八岁的娇羞少女。
龙辉抱紧她道:“无论是过去、现在、未来,婷儿都是我的!”
于秀婷呸了一声,啐道:“自己明明妻妾成群,就偏要这般,简直就是蛮横霸道!”
龙辉也不答话,凑到她耳边细语道:“婷儿,你们家是不是有偷窥听墙根的传统?你知不知道刚才谁来过么?”
于秀婷先是一愣,龙辉轻声说出一个名字,更是羞得她无地自容。
龙辉笑嘻嘻说道:“有你这仙子婆婆亲身示范,她必定能蓝田结玉,早日给你抱上孙子!”
于秀婷瞬间大窘,气得先打他耳刮子,连忙抓过衣服穿上。
龙辉也是乐呵呵地起身穿衣,对着她阵阵坏笑。
…………………………
天剑谷内母女花开,而北堂世家同样春色不减。
一处隐匿暗宅内响起断断续续的声音,初时细若蚊呓,逐渐急而断续,时而莺莺燕燕,时而哼哼呼呼……
屋内红帐软榻,只见一名丰腴美妇人正骑在一名男子身上,耸动着白嫩的身躯,两团玉乳不断晃动,散落出一滴滴的香汗。
“啊……熙儿,用力,再用力……”
美妇人将男子扶在腰间的双手抓住,放在两颗不断跳动的肥奶之上,乳肉滑腻,奶肌湿润,好不快美。
正在交欢的两人正是慕容熙和姚晴筎,龙辉在天剑谷内来了一处母女兼收,如今慕容熙也和自己岳母厮混在了一起。
原本慕容熙要去参加魏剑鸣的婚礼,但临时被这姚晴筎唤来,最终仍是抵御不了妇人那成熟的风情,再度上演一则女婿孝岳母的春宫妙戏。
一者食髓知味,青春健壮,一者如狼似虎,成熟多汁,粘在一起便如同天雷动地火,恋奸情热,一连三天都在床榻上渡过。
慕容熙挥汗如雨,耕田锄禾,将这风韵犹存的丈母娘伺候的十分满意。
姚晴筎光滑的花径,成熟的身子皆非北堂露能比拟的,而那张与娇妻相似的俏脸不断地冲击着慕容熙的心房,对妻儿的愧疚、逆伦的禁忌……两种不同情绪不住冲击着他内心,好似一块大石头般压在胸口,叫他难以喘气。
“啊!”
慕容熙终于忍不住了,怒吼一声,猛然坐起,将美妇压在身下,捧起肥臀不断抽插,势若癫狂,棒棒直取花心,口中喃喃自语道:“操死你,操死你这不要脸的贱人,干死你这跟女儿抢男人的淫妇!”
这般粗鲁的发泄,竟让美妇人更加舒爽,姚晴筎四肢一紧,将他牢牢抱住,将他的脸压入自己胸口,两团丰乳酥酥地裹住慕容熙的脸面,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美妇花径一阵抽搐,慕容熙肉柱随即脉动,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脑倒在姚晴筎身上,姚晴筎花心被射得酥软,也是高潮而泻。
姚晴筎娇哼一声,软洋洋地瘫软慕容熙身下,两团嫩酥贴在慕容熙胸口。
慕容熙喘着粗气,大汗淋漓,双手也不由得紧抱姚晴筎。
“熙儿,今天你好生厉害……人家的骨头都快被你拆了!”
姚晴筎在他耳边低声轻言,呵气如兰,极尽挑逗。
慕容熙嗯了一声,猛地从她身上翻下来,说道:“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姚晴筎美眸一寒,冷笑道:“吃干抹净,你想得倒好,当我是什么了!”
慕容熙道:“我实在是太对不起露儿了,不能一错再错了!”
姚晴筎藕臂勾住他脖颈,丰腴的身子黏住他,咯咯笑道:“你这几天在老娘床上翻云覆雨,享尽极乐时,怎么就不说对不起露儿,完事之后就摆出一副委屈样,你这杀千刀的假正经!”
慕容熙脸一红,伸手将她推开,恼道:“够了,是你先勾引我的!”
姚晴筎冷笑道:“行啊,你就这样告诉露儿,说她娘不知廉耻,勾引女婿!”
慕容熙胆气为之一泻,无话可说,如今北堂露身怀六甲,若知道他们之间的丑事,难保不会影响胎儿。
姚晴筎兴致已失,从床榻下来穿衣戴裙,冷声说道:“你若不想露儿知道,今后便乖乖听我吩咐!”
慕容熙道:“你想怎么样?”
姚晴筎道:“很简单,不过是想为北堂、慕容两家谋取生存空间!”
慕容熙道:“什么意思?”
姚晴筎道:“我们两家根基皆在江南,然如今江南被龙麟军牢牢把持,生死存亡皆在对方一念之间!”
慕容熙脸色一变,道:“龙兄与我们交好,双方结盟同气,何来生死存亡之说!”
姚晴筎道:“现在当权者是龙辉,自然是和睦相处,若来日他子嗣继位,难保不会对我们为难!”
慕容熙道:“此事绝不可能!”
姚晴筎道:“世事无绝,再说世上只有永恒的利益,朋友未必是长久的。”
慕容熙气得一掌拍碎床板,叫道:“闭嘴,不准再说了!”
姚晴筎冷笑道:“来日,我们这一辈入土之后,龙家的当权者若对我们两家下手,你和露儿的孩子岂不是要死无葬身之地!”
慕容熙脸色不断转换,阴晴不定。
姚晴筎道:“只要你替我办成三事,替你我两家留下保命后路,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事便一笔勾销,永不再提!”
“哪三件事?”
慕容熙问道。
姚晴筎道:“第一件事便是弄清十二地支阵法极元和阵眼所在!”
慕容熙道:“此阵乃净尘道长所设,何不寻他一问?”
姚晴筎道:“以龙辉和妖后的深虑,怎么可能将护阵根本放在他人掌中,此阵早已被改换本质,阵眼及极元都已改换方位。”
慕容熙脸色倏僵,迟疑了半响,才无可奈何地点头答应。
别过慕容熙,姚晴筎出了家门,立即命人备好马车往城东驶去。
城东河岸边上,又一座名为甘露泉水的酒肆,酒醇味甘,招揽了不少回头客,乃慕容和北堂两家共同经营的财产,其酒水则有部分是盘龙圣脉所提供,其中更有醉倒天剑谷一干宾客的金风玉露酒,所以生意极好,日进斗金。
走入酒店后,看见一个大汉正一碗接一碗地喝着美酒,而且都是金风玉露酒,却是丝毫不显醉意,酒桌旁还坐着一个银发白衣的女子,虽是花容月貌,窈窕身姿,但却不苟言笑,宛若寒冰。
姚晴筎含笑走过去,说道:“袁长老,小店之酒水可还合你胃口?”
那人正是袁齐天,银发女子便是明雪。
袁齐天抹去嘴边酒迹,哈哈道:“确实好酒,美味甘醇,可惜就是干开始时有些醉人,但现在却没啥酒劲了!”
姚晴筎莞尔道:“长老神功盖世,区区小酒怎能醉倒你呢!”
袁齐天又拍开一坛酒,咕咕噜噜地灌了半坛,道:“姚夫人不必招待老袁,你去忙你的事吧!”
姚晴筎道了一声失陪,便朝楼上走去,仆人早已为腾出一间雅座,姚晴筎推门而入,慕容霄汉已在内等候。
两人起身行礼,互打招呼,随后慕容霄汉命人捧上美酒,说道:“姚夫人,此乃在下偶得之佳酿,比起金风玉露似乎略胜一筹,您且尝尝,若觉得合适,咱们两家便联手卖入此酒!”
姚晴筎眼中露出一丝得意的异色,故作镇定地倒了一杯,抿嘴品尝。
一股浓郁酒香飘在四周,慕容霄汉命令下人道:“快将门窗掩好,莫要走失了酒味,免得被外人知晓此酒!”
仆人立即去关门掩窗,忽然听到袁齐天在外说话:“两位太不够意思了,有此美酒居然藏着独自品尝,也不给我老袁尝个鲜!”
慕容霄汉连忙命人开门,起身迎接道:“袁长老,真是对不住,我和姚夫人只想着如何将这酒引入江南,壮大我们两家生意罢了!”
袁齐天皱了皱眉毛,深吸一口气道:“嗯,果然酒香浓厚,气息醉人,来,快给我尝尝!”
于是便拿来一个酒杯,喝上一口,不由得连连赞叹:“好酒,好酒啊!还有吗,再给我一些!”
慕容霄汉将酒瓶递给了他,袁齐天嗜酒如命,也不客气直接仰颈喝了个精光。
“咦,喝光了你们的酒?”
袁齐天吐了吐舌头,抱歉地道:“忘了你们是要评估要不要引入此酒,误了你们大事啊!”
姚晴筎淡雅一笑,说道:“普天下有谁能比袁长老更懂酒之一道,见长老喝得如此畅快,妾身早已有了主意,相信慕容兄也是如此!”
袁齐天哈哈笑道:“妙哉,妙哉,二位真是明白人!”
他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道:“两位可还有酒?”
慕容霄汉露出为难神色,叹道:“此酒之酿造甚是珍贵,成本颇高,而且运输不易,在没跟姚夫人商讨妥协之前,在下尚且不敢买入太多,也就只有这么一瓶!”
袁齐天露出失望神色。
姚晴筎道:“袁长老,不必担心,我们会马上引入此酒,到时你就可以开怀畅饮了!”
袁齐天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去进货?”
慕容霄汉道:“此酒名为雪泉,乃以西北雪山雪露冰泉而酿造,这雪露冰泉每隔三个月才喷发一次,上回喷发正是三个月前,但酿酒要经过一番过程,只怕得过个把月才将酒运回来。”
袁齐天道:“这么久?”
慕容霄汉道:“不久了,这算是快的啦。由于酒水珍贵,西北至此有比较遥远,路途上更得小心,每日行走不快,能一个月回来就不错啦!”
袁齐天道:“你告诉我,雪泉酒在那个地方,我去帮你扛回来,保证不出半日!”
姚晴筎惊讶道:“袁长老,我们两家担当不起啊!”
袁齐天道:“我又不是替你们抗酒,我是替我肚子里的酒虫谋福罢了,别啰嗦啦,快说原产地在哪,我这就去搬回来!”
“此冰泉涌于西北幽泉冰谷,而谷外有一奇人,名唤杜元康,乃天马山庄外系弟子,不喜马术,却喜酿酒,之后便在冰谷外建造了一座酒庄。”
慕容霄汉道袁齐天大喜道:“好说好说,我这就去取酒!”
他浸淫酒道多年,听到关于这酒的描述便有了大致想法,——此酒水因出自冰泉,想必不耐热度,若是温度升高,酒味便会有损!
想到这里便快步下楼,对明雪说道:“明雪妹子,我想找你帮个忙!”
明雪冷漠的冰靥忽然涌起一丝晕色,宛若夕阳余晖洒在雪地上。
“大师兄不必客气,有事请讲,小妹自当遵循!”
明雪启唇说道,眸中流光暗涌。
袁齐天道:“我想去西北冰泉那些酒回来,但又怕被暑气损了酒味,所以……嘿嘿,想劳驾妹子你跟我跑一趟!”
明雪垂了垂螓首,抬头道:“何时出发?”
袁齐天道:“自然是越快越好!”
说着便拉起明雪往外跑去,两人手掌紧握,明雪心系他多年,不由得面红心颤,白若寒霜的面容竟泛起两朵红云。
袁齐天尤为不知,只是心里想着该如何将美酒全部扛回来,忖道:“到了那里,我以真气将酒水全部托起,然后再让明雪用寒气包裹住,然后一起飞回江南……不对,扛着这么一大堆酒坛子对她一个女子来说实在有些难看,罢了罢了,寒气我也能聚集,便不让她去了……哎,这又不好,我的寒气没有练到家,若是中途出了些什么问题,只怕会影响酒质!”
袁齐天既不想损了明雪面子,又想喝到美酒,陷入左右为难,手掌也不由紧了紧,忽然感到握着一块柔滑冰凉。
袁齐天转头一看,竟见明雪满面红霞,他连忙松手,暗骂道:“岂有此理,只想着喝酒,唐突了明雪妹子,要是被她以为我是月狐狸那种轻薄之徒,老子的一世英名就要玩完了!”
月狐狸?
袁齐天忽然灵机一动,拍手大笑道:“怎么忘记他了!”
说罢拔腿便跑,心中多少有些避开尴尬的想法,明雪愣了愣,神情忽地一暗,咬唇忖道:“刚才还说要找我帮忙,现在就因为拉了一下我的手便要逃跑,你就当真如此厌烦我?”
她性子内敛,冷若冰霜,不喜与人交谈,这些话只会一直憋在心里。
她望着袁齐天离去的背影,想起方才那句话,忖道:“那人是谁,男的还是女的?若是女的,谁值得让他如此沉迷?”
胡思乱想之下,便情不自禁地跟上袁齐天的脚步。
袁齐天脚程极快,非她能追赶,但袁齐天并未刻意隐瞒气息,明雪便寻着妖气追了上去。
来到一个精致庭院,红墙绿瓦,芳草花香,屋内仍传来阵阵琴琶笙箫,还伴随着女子娇笑声,着实为一处销魂窝。
明雪心若刀绞,顿觉一股酸气涌上心头。
忽然屋里响起一阵噼噼啪啪,又有女子的尖叫声,紧接着便是月俊宛的大呼小叫:“袁老大,别丢我的书!”
明雪眼前闪过一物,她顺手接住,竟是一本画满了男女交媾春图的书卷,她虽出身妖族,但却是冰清玉洁的处子,脸颊顿时一红,便要丢掉,但发觉里边的响声已经引来了不少行人围观,自己若是丢书势必会让别人看见,甚至是捡走,倒是更加有口难辩。
“这色狐狸就知道看些不正经的破书!”
明雪暗恼,恨不得将这本淫书毁掉,但碍于四周行人,只得将术悄悄藏入衣袖。
四周行人正对着宅院指指点点,更有不少惊于她的独特相貌,明雪视之不见,功聚双耳,监听内中声音。
因为两人并无什么机密交谈,所以也没有刻意隐藏对话。
“老大啊,那本书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求来的,你快还给我啊!”
月俊宛发出哭天喊地的声音。
袁齐天怒道:“你这色鬼,大白天就跟这帮女人鬼混,害得老子险些张针眼!”
月俊宛委屈地道:“是你自己闯进来的,关我何事!再说了我跟我的美人们练功,你冲进来,害得差点走火入魔!”
袁齐天道:“滚你奶奶的,白日宣淫就白日宣淫,还说什么练功,你还真好意思!”
月俊宛道:“这可是我跟龙主陛下求来的双修神法,绝对的练功妙法!”
“我呸,你还敢顶嘴,找打!”
噼噼啪啪又是一顿拳脚,打得月俊宛哀嚎连天,叫唤道:“死猴子,你究竟要干嘛,老子又没得罪你!”
袁齐天道:“你前些日子不是做了个号称能装载五湖之水的宝贝吗,你快拿出来,我要用一下!”
按照平常这狐狸妖绝不敢跟袁齐天顶嘴,但他这次玩得真高兴时被拉出来一顿好打,便是泥人也有了三分怒气,只听月俊宛骂娘道:“我操,你要那百宝法囊直说不就行了吗,打我做什么!”
袁齐天嘿嘿道:“一进来看见你跟一帮娘们光着屁股,一时怒火攻心,所以没忍住!”
月俊宛怒道:“你这混蛋酒鬼臭猴子,老子跟美人快活干你屁事啊,又没碰你明雪!”
“你找死啊!”
轰隆一声,整座屋子都塌了大半。
袁齐天拿着一个巴掌大小的布囊走了出来,笑嘻嘻地道:“明雪,我们走吧!”
明雪道:“大师兄,你来这里就是为了那这么个布囊?”
袁齐天道:“是啊,有了它正好可以装完所有酒水,省了不少力气!”
明雪总算释然。
离了金陵,两人并肩飞驰,很快便到了西北,一路上看见不少的烤肉店,他们都是直接再草场上杀猪宰羊,将整只肉畜放在上边烘烤,端的是肉汁滴滴,香气阵阵。
过了天马山庄,再行八十里便抵达幽泉冰谷。
谷口之外正好有一酒庄,袁齐天上前拍门道:“酒家主人可在?我帮慕容家来是购酒的!”
门被打开,一个童子走出来道:“我家主人到幽谷里酿酒了。”
袁齐天道:“什么时候出来?”
童子道:“此事说不准,最快一月,最慢三个月!”
袁齐天暗道:“怎么要等这么久,我可得被酒虫咬死了!”
童子道:“慕容家跟我主人约定购买三十坛酒,主人一般每三天只能酿造一坛,快的时候可以一天一坛,现在算起来主人也进去了十天了!”
袁齐天忖道:“怎么才十天?十天就十天吧,最少也有三坛酒了,既然如此且去拿来过过嘴瘾!”
于是别过小童,往幽泉冰谷走去,此谷堆积了千万年的冰霜雪晶,常年不化,一入谷便感寒风凛冽,冰冻入骨,滴水成冰,呵气凝霜,袁齐天神功护体,自然不惧,而明雪更是如鱼得水。
冰谷之内,果然飘来一股清幽香甜,闻之心醉。
寻着酒香深入,地势越发险峻,气流也越发冰寒,明雪内息却是越发流畅,极为舒服,但心中却有些异样,连忙喊住袁齐天道:“大师兄,且先止步!”
袁齐天正被酒虫勾得心痒,不耐问道:“怎么了?”
明雪道:“小妹感觉到寒气中带着异样,而且此处地势颇为凶险,还是不要再走了,先退出再说吧!”
明雪虽不如鸾凤双娇那般精通妖族神通,但却是专修冰髓劲,对于寒气感应极是敏感,在进入冰谷之后,便感觉到寒气重飘来的危险气息。
袁齐天见她面色紧张,眼露惶恐,也起了几分担忧。
“好,那就先离开!”
袁齐天往后退去。
还未走出几步,山谷内立即风云急变,寒气化作千万利刃射向两人。
袁齐天脸色一沉,骂道:“奶奶的熊,找死!”
五指握拳,神力一发,寒冰溶解,紧接又射出一股刚烈气劲。
明雪玉手趁势一摆,引八方寒气为己用,化为盾牌,猛地截住气劲。
这股力量极为霸道,但明雪有地利加持功体,冰盾稳守不失。
“多了一只雪妖?”
谷内响起一个声音,只见厉帝缓步走出,冷笑道:“不打紧,反正今天就要收拾你这臭猴子!”
袁齐天怒目圆睁,喝道:“尸臭狗王既然还没死,老子就把你打到断气!”
说话间精神抖擞,挥拳抢攻,拳风卷起罡气扫向厉帝。
厉帝侧身避开,同时手结阴决鬼法,藉寒冰之气加持邪魂厉魄,构成密集的阴气结界。
袁齐天大骂道:“搞什么狗屁花样,要打就放马过来!”
他怎会让厉帝得偿所愿,立即催动元功冲击结界,但阴气结界得寒气加持,变得更为阴柔寒冻,竟能抵抗袁齐天刚猛的真气。
眼看结界即将形成,明雪长啸一声,急运冰髓劲,与厉帝抢夺这谷内堆积千万年的寒气。
阴气虽具寒冻,然却不是真正的冰雪精华,反观明雪身负冰髓劲,又是雪妖化身,对于寒气的操控犹在厉帝之上,经过一番你争我夺,立即抢走了大半寒气,使得厉帝的结界威力大减。
袁齐天看准机会,一拳打出,口喝道:“狗王,吃我一拳!”
厉帝连忙灌劲入袍,欲以柔制刚,但却是刚强难挡,阴寒溃散。
袁齐天隔空出招,连环三击,拳压层层叠加,势若惊涛骇浪,所过之处冰碎雪溶,山崩石裂,整个幽泉冰谷已经崩裂过半。
厉帝伸手挡格,但劲力重重叠叠,挡下第一重,第二重紧随而来,第三重已然蓄势待发……厉帝心魔难撼神猿巨力,败退连连,颓势已呈。
袁齐天暗自好奇:“这鬼东西似乎弱了许多?”
于是便再催真力,拳劲猛然一吐,震得厉帝飞出数十尺,而且还打得他形体晃动,好似镜花水月被石头打中一般,摇摇晃晃,几欲崩散。
厉帝形态欲散,阴气结界也无法维持,开始崩溃,袁齐天再接再厉,凝聚真元,爆发出强烈妖气,一头巨猿拔地而起,参天破云,一拳便朝厉帝打去。
就在此时,两股沛然道气从天而降,八卦运转,太极封妖,紧接着又有一股星辰奇力灌入太极八卦之内,霎时间乾坤倒转,将双妖强行挪入天外星空,更以星辰之力构造结界,完全隔绝了一切联系。
这瞬间的转变,使得袁齐天微微分身,厉帝趁机从巨猿拳下逃生。
袁齐天也收回了妖相,默默地凝聚真元,平静得毫无表情,因为他的周围站着几个厉害角色,虽然单打独斗可以取下他们,但他们一旦联手,自己丝毫没有胜算。
宗逸逍、靳紫衣、元鼎、净尘这四名儒道巅峰同时封住袁齐天的退路,而沧释天更在一侧虎视眈眈。
袁齐天环视了四周一圈,望着星空中的一处暗角哼道:“别藏头露尾了,现身吧——端木老魔!”
“哈哈,想不到本尊竭力隐藏,仍是被袁长老发觉了!”
魔尊缓缓从虚空之中走来,负手在背,闲庭漫步。
袁齐天道:“老魔头,你刚才心情有些激动,让老子看出来啦!”
魔尊哈哈笑道:“好个妖族大长老,方才本尊不过呼吸重了几分,就被你发觉了!”
袁齐天道:“老子打破那尸臭狗王的结界时,你心跳突然加速,呼吸也急促了几分,正好被老子逮个正着!”
魔尊叹道:“原本这冰谷的万年寒气加持阴气结界乃针对你阳刚功体的最好方法,却不料你身边多了一只雪妖,这漫天冰雪正好给她进补了!你这老猴子也暂躲过一劫,真是失策,失策啊!”
袁齐天挥手一扬,钨铁棍赫然在握,他猛地一抖长棍,喝道:“废话少说,我也懒得计较那书呆牛鼻子、沧贼尸臭往的事,总之今天是不打不行啦!”
魔尊眯着眼凝视了他片刻,忖道:“远古大力刚猛无匹,若他一心突围,我们这些人还真不一定能拦住他,这老猴子对元鼎他们投靠我的事不闻不问,可见心无旁鹫,恐怕就算是我用其熟人的心魔进行暗算,也未必能够得手!”
袁齐天持棍昂首,气若深渊,伟岸之身躯傲立在星空之中,神威莫犯。
魔尊目光落在他身后,嘿嘿笑道:“袁长老你之远古大力已入大能神通之境,外如铁骨,刀枪不入,内若天地,宏大无边,可谓是力强身坚,即便打不过我们,但全身而退却是不难啊!”
袁齐天嬉笑道:“老魔,就算你现在拍我马屁,老子也一样要打断你一条腿!”
魔尊哈哈笑道:“你有神通大能,可你身后的这只雪妖可没有啊!”
说话间,魔尊逼出一股凛冽杀意,全部直奔明雪而去,惊得她心神剧颤,元魂欲裂,魔尊的这股杀气并非直接针对肉体,而是侵袭心灵,直接可将对手的元神惊散。
袁齐天挺身一站,挡在她身前。
也就是这么一挪移的功夫,袁齐天身上的气势稍减几分,虎踞四周的儒道四巅峰同时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