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涟漪和潇潇杀得汗湿全身,花落玉碎,龙辉仍不满足,也不穿衣服,直接奔向白翎羽姐妹的闺房。
他刚欲敲门,却见门自动打开,原来是皇甫瑶要出去,龙辉恰好跟她打了个照面,两人大眼瞪小眼,四目相对。
皇甫瑶瞥见龙辉那衣衫不整的模样,脸蛋“嗖”的一下便红了。
龙辉脸不红,心不跳,笑嘻嘻地道:“瑶瑶,你姐姐在里边吗?”
皇甫瑶点头道:“在里面。”
龙辉咧嘴一笑,身躯朝内挪去,硬生生将皇甫瑶堵了回去。
屋内,白翎羽依旧是那套紧身武士袍,裁减得体,勾勒得身段紧凑,曲线婀娜,小麦色的肌肤宛若涂着一层蜜汁,光润亮丽。
白翎羽蹙眉道:“你穿成这样子,成何体统?”
龙辉哈哈笑道:“此乃夫妻敦伦!”
说着就把皇甫瑶拦腰抱起,踏入闺房,脚后跟一勾,便将门关上。
倚在龙辉臂膀内,闻着那一股熟悉的男子气息,皇甫瑶又羞又喜,满面绯红。
白翎羽嗔羞地捶了他一拳,力气虽不小,但龙辉皮坚肉厚,直接将羞答答的小郡主抱上了绣床,托起她细巧的下巴,一口吻住柔嫩鲜艳的檀唇,舌头交缠,皇甫瑶身躯酥软,眼盈春水,香喘绵绵,融入龙辉怀里。
龙辉边吻着少女香唇,边宽其衣带,皇甫瑶呜呜轻哼,裙裾下的两只细足不安地扭动。
龙辉按在皇甫瑶的胸口,掌心触及一团软腻,揉了几下将少女酥乳逗得颠滚不已,即便隔着衣服也清晰可感其翻涌乳浪,皇甫瑶只觉得双乳越来越酥,身子绵软得几乎没有力气。
这时龙辉将手伸入皇甫瑶裙下,掏了几下,揉及玉胯腴膏,皇甫瑶忽尔一声娇啼,身子连连打颤,腿心湿润。
“色鬼,臭淫棍!”
堂妹被戏耍,白翎羽面红心颤,啐了一声,扭头闭目来个眼不见为净。
皇甫瑶俏脸羞红,呼吸急促,不堪挑逗,娇躯乏力,身软骨绵地瘫在绣床上,小嘴不时发出难以压抑的愉悦呻吟。
裙裾下,绣鞋罗袜已被褪去,一双晶莹如玉、纤巧秀美的肉腿正放在龙辉的大腿之上,而龙辉的双手也正握着皇甫瑶那玲珑小巧、赛雪欺霜的玉足,连声赞叹,爱不释手地抚摸把玩。
“瑶瑶,你这双脚真是天地瑰宝,美不胜收!”
龙辉轻轻揉着莲足,手指掐着踝足的数个穴位,皇甫瑶俏脸上带着撩人的春意,娇喘嘘嘘地道:“真的……美吗?”
龙辉道:“瑶瑶,你这双玉足完美无瑕,堪称软玉温香,让为夫爱不释手!”
“坏哥哥,花言巧语,油腔滑调……”
口中虽是娇嗔,但皇甫瑶的檀口却吐着兴奋颤音,俨然动情不已。
这腻腻的声音钻入白翎羽耳中,叫她心魂也为之一颤,面颊晕热,不由得往那边偷瞄过去,只见这堂妹已经半依着床榻,罗裙微微掀起,露出小半截玉腿,两只如同玉莲般的嫩足被龙辉捧在手里,其形娇小玲珑、盈盈一握,巧而不瘦,浓纤合度;
肌肤温软,足弓如月,曲线柔美;足趾白嫩,直顺纤细,玉趾粉嫩,均匀自然,趾甲圆整,亮犹玉片,虽未染豆蔻,但却白中透红,润泽可人。
龙辉脸泛迷醉,目露狂热,双手揉捏把玩皇甫瑶玉足的动作也不由大力起来。
“啊……夫君……哦……你揉得人家好生好麻软……”
皇甫瑶被龙辉揉捏得媚眼如丝,檀口开阖,倾吐呻吟,春意盎然,羞态横生,眸露爱意,半推半就间露出无法言喻的诱惑,更让男子欲火大涨,蚀骨销魂。
皇甫瑶玉足极为敏感,被龙辉逗弄得情火暗生,胯间已是小溪潺潺、春水泛滥,屋内似乎已经飘荡着一股暗香,味道带着几分酸甜,芳香醉人。
龙辉看着小郡主那娇艳欲滴的俏脸,动情的说道:“瑶瑶,给为夫可好?”
皇甫瑶粉面含羞,点头应允,缓缓阖上眼眸,正待爱郎宽衣解带,宠幸自己,谁料却感足下一热,周身又是一阵酥麻。
原来龙辉把她的一双玉足抬起,将脸贴在白嫩足掌上,用力的吸气亲吻起来。
“噢……别……别这样……夫君,不要这样子……这不合伦常道理……”
皇甫瑶颤声说着,娇躯微动,缩回玉足,龙辉扣住她脚踝,轻揉了几下,便将她的力气给卸下,笑道:“为夫若管什么伦常道理,于、洛几位姐姐就不会在这船上了。”
这荒唐夫君敢迎娶母女、暗纳义母,确实就不在乎世俗伦理,想到这里,皇甫瑶俏脸的火红蔓延至了粉颈,甚至就连双足和小腿都泛起了艳红。
龙辉将皇甫瑶另一只美足引到他胯间硬邦邦的阳具上,龙根散发的热力烫得皇甫瑶莲足软弱无力,但却在无意识中轻踩慢揉,显然是极为迷恋阳根的温热,极尽诱惑能事。
“翎羽,别在那边傻站着!”
龙辉伸手一招,扬出一道柔劲,将白翎羽卷了过来:“也陪陪为夫吧。”
白翎羽蜜肤涌晕,含嗔带羞地捶了他一拳,哼道:“想得美,有了瑶瑶你还不够吗?”
龙辉笑道:“不够,不够,有了郡主,怎能没有公主,这花开并蒂才算是美事!”
他这一通淫辞叫皇甫姐妹又是一羞。
龙辉牵来皇甫瑶另一只玉足,让她双足裹住龙根,皇甫瑶有过这方面的经验,自然懂得如何取悦檀郎,双足并拢,半踩住龙根时轻时重地撸动起来,美得男儿连连喘气。
龙辉勾住白翎羽玉颈,将她俏脸凑到自己跟前,柔声道:“翎羽,现在诸事已告一段落,咱们生个孩子可好?”
白翎羽垂首,含羞点头,龙辉大喜,情浓欲盛,抱住白翎羽的螓首落唇便吻,白翎羽也将红润樱唇凑了上去,爱欲交融,唇舌交缠之间,琼鼻发出“嗯嗯哼哼”的急促呻吟,而这一番热吻也刺激了皇甫瑶,她难耐地用莲足撸动龙根。
热吻之后,四唇依依不舍了分开,龙辉浴火更盛,龙根倏然一涨,撑得皇甫瑶两只莲足险些合不住,吓得这小郡主花容酡红,颤声说:“夫君你下面太……太硬了……硌的妾身……足底好生难受……”
龙辉笑道:“瑶瑶,你王姐已经答应给夫君添丁了,你呢?”
皇甫瑶羞得低下头,妮声道:“我……我不知道……一切听从夫君吩咐……”
龙辉在她酥乳上捏了一把,小声问道:“当真都听我吩咐?”
皇甫瑶含羞点了点头。
龙辉呵呵道:“那好,你替我到冰儿哪里做卧底,只要她有鬼主意要整我,你立即汇报。”
皇甫瑶愣了愣,沉默不语。
龙辉虎着脸道:“怎么,你不听为夫的话吗?”
皇甫瑶道:“夫君,能换个要求吗?”
龙辉假装无奈,长叹一声道:“罢了,我只是试试你而已,想不到连最晚入门的你都站在小妖女那边,看来我注定要做老婆奴了。”
白翎羽啐道:“少装可怜,我看你当老婆奴的时候,嘴上虽不忿,但心里却是乐在其中。”
皇甫瑶问道:“王姐,这是真的吗?”
白翎羽道:“自然是真的,你没瞧见冰儿对他越凶,他就越宠冰儿。”
龙辉脸皮一阵发烫,却不好反驳。
皇甫瑶嘟了嘟嘴,小声道:“这岂不是烘炉铁,不打不行吗?”
白翎羽笑道:“正是,他就是天生贱骨头,不打不行!”
龙辉气得两眼瞪圆,喝道:“死丫头,你说什么?”
皇甫瑶吓得缩了缩脖子,不好意思地吐了吐粉嫩的舌头,抱歉道:“好哥哥,我不是有意的……”
那根丁香小舌肉嫩粉润,晶莹可爱,龙辉看得垂涎三尺,道:“瑶瑶,快将舌头伸过来,为夫便原谅了你!”
皇甫瑶听话地把丁香小舌吐了出来,但龙辉没有急迫地含住她的香舌,而是伸出了舌头舔上了皇甫瑶的香舌,两条舌头在外头上下翻腾,纠缠不休,好一会后,龙辉才含着娇妻的香舌。
同时吻上了她的樱唇。
一时间“滋滋”之声响起,龙辉这小子吸吮得不亦乐乎。
又过了好一会,两人才依依不舍的分开的唇舌,皇甫瑶气息薄弱,一段时间的憋气已经让她娇喘不休,嫩耸的酥胸不住起伏,一道淫荡的丝线挂在嘴角边。
“龙辉……”
白翎羽温柔的唤了一声,主动吐出了丁香小舌,其中的意味不言而明。
龙辉哪能受得了这般诱惑,连忙再次吻了上去,含着这公主娇妻的香舌吸吮了起来。
他左亲右吻,如狂蜂浪蝶般探采着这双姐妹花的口涎香液。
久而久之,龙辉松开这对姐妹花的香唇,调笑道:“好甜的两张小嘴!小羽儿,瑶瑶,为夫的舌头可厉害?”
白翎羽嗔道:“就知道逞口舌之快。”
龙辉笑道:“那为夫便再让小羽儿见识一下何谓摘花妙手。”
他双手探入白翎羽上衣的领口,也不解扣子,熟练的将上衣从双肩拉下,褪至腰间,露出一道紫蓝色的抹胸遮掩胸前春光,他扯去白翎羽的抹胸,伸手抓住那对丰腴饱满的蜜桃美乳,用力的揉搓起来。
丰实的乳肉在龙辉的玩弄下不断的变换着形态,嫣红乳头渐渐的也开始变得硬挺高翘。
同时龙辉也将皇甫瑶的衣衫解开,小丫头内里着了一件绣着鸳鸯戏水图的淡红色肚兜,胸前规模虽不如其姐,但也能见其乳形圆润,乳肌鲜嫩,充满着少女灵动的气息。
龙辉顺势将皇甫瑶的肚兜往上推,抖出雪白玉乳,娇嫩的奶肉如同剥皮鸡蛋般光滑,两粒粉红的乳头羞答答地耸立起来,可爱极了,龙辉看得垂涎,张口吃乳。
皇甫瑶的肌肤光滑细腻,相对于她那常年被龙辉滋润的堂姐,其体香更为清幽,仍带着丝丝少女的淡雅,虽无她姐姐那种乳脂馥香,但也美味可口。
龙辉含住了皇甫瑶挺翘红润的乳头,贪婪吮吸,时不时地吐出少女美丽的乳头,然后用舌尖来回舔舐,双手挤压揉弄着一对丰盈乳峰,皇甫瑶的肌肤极为娇嫩,被龙辉揉捏几下便留下了道道红痕。
皇甫瑶周身酥麻,非常受用,剧烈的扭动娇躯,娇吟也从婉转曲折变得兴奋高昂:“呜呜……嗯哼!”
龙辉将双手插入了皇甫瑶的秀发之中,嘴唇顺着少女纤细粉颈一路向上,再度吻住爱妻香唇,身体前压,坚硬的阳具紧贴于皇甫瑶腿间,腰身左右摸索起来,虽隔着丝绸罗裙和单薄亵裤,不曾的进入少女蜜阜,但却磨得皇甫瑶腿胯湿糯。
倏然,龙辉棒首一挺,竟隔着裙裤刺入嫩屄小半截,连同亵裤挤入宝蛤,皇甫瑶周身一颤,粉颈抬起,发出了一声欲仙欲死的长吟,娇躯先是一颤,然后一松,小脑袋重重的落在了枕头上,呼呼娇喘。
“瑶瑶身子骨娇弱。”
白翎羽擂了他一拳,嗔道:“你若再欺负她,我跟你没完。”
龙辉在她撅起的嫩唇上亲了一口,双手齐动,褪其衣衫,将她剥了个精光,露出一身如同黄金蜜浆的小麦色肌肤,跟皇甫瑶的雪白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白翎羽的体气凝馥,原来来是经过龙辉多年滋润,其体味也由青涩馨香变成了熟魅醇香,然而体态如旧,腰腿结实,臀股丰美,既有妇人的成熟韵味,又不失巾帼英风。
龙辉从皇甫瑶体下抽回龙根,半依在床榻,竖着阳具,抱着白翎羽道:“小羽儿,我给你品一下玉吧。”
想到要当着自己堂妹摆弄出各种淫靡姿态,白翎羽也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愣在当场,居然破天荒地害羞捂胸掩阴。
龙辉嘿嘿道:“小羽儿既然不要为夫品玉,那就给让瑶瑶给夫吹箫吧!”
说着站直身子,将双手捧着皇甫瑶的脸颊,将其俏脸凑到了自己胯间。
皇甫瑶瞪大美目,望着似欲噬人的巨龙,又羞又怕,娇躯下意识的躲闪挣扎,但她气力原本就小,再者经过连番泄蜜,身子早已软绵无力,根本无力龙辉摆脱搂住自己螓首的双手。
龙辉没有再做进一步的动作,就这么抱着皇甫瑶的头,将阳具挺立在她的唇边,羞得皇甫瑶忙闭上眼睛,不敢动弹。
也不知为何,凑在嘴边的阳具竟散出一股香气,甚是诱人。
龙辉笑道:“瑶瑶,香吗?”
皇甫瑶受不住诱惑,睁开眼睛一看,又见巨龙吐热,下意识想闭眼,但却又不舍,眼前的龙根除了粗长外,竟泛着一层晶莹的雾气,色泽白净,好似一根暖玉雕漆的白玉柱,极为养眼,更甚者还散发着醉人芬芳。
女子喜芬爱香,白翎羽也不例外,见了龙根异于往常的变化,情不自禁凑过来观望,奇道:“龙辉,你这儿怎么会有股香气?”
龙辉哈哈笑道:“想知道,就先给为夫品箫一曲,待我尽兴后再告诉你!”
白翎羽嗔怒道:“好啊,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冰儿一天不教训你,你就开始作威作福了!”
龙辉握住她一颗蜜奶,重重揉了一把:“小凤凰可以教训我,但你这头母麒麟却是本王所驯!”
白翎羽乳峰吃痛,张口娇呼,龙辉则趁机将玉柱塞入她口里。
白翎羽本想反抗,但龙根上边沁出的气息极为甘美,味道颇似小凤凰动情时分泌的花汁,但有多了几份男子的醇厚。
白翎羽含入龙根后,立即感到一阵口干身燥,春心被龙根上的气息勾起,还是忍不住诱惑,最终屈服了。
对于檀口吹箫,白翎羽早已被夫婿调教得甚为纯熟,她伸出了丁香小舌,先是舔了舔壮龙冠顶上小缝,再绕着阳具的小缝撩拨起来,时不时地扫在马眼上,品得巨阳明显地耸动了一下,小缝中溢出一丝淡白的汁液,龙冠生津,润湿滑腻。
那丝龙汁更是甘美香甜,如龙涎香,极为诱人,比起玄阴媚汁毫不逊色,而且同样可以催人情欲。
白翎羽下意识地卷动香舌,将那丝汁液舔净,长长吸了口气,问道:“龙辉,这是为什么?”
龙辉佯装不知道:“你说什么,什么为何?”
白翎羽横了他一眼,嗔道:“再装傻充愣,我立即拉起瑶瑶就走!”
龙辉反问道:“若我如实相告,两位爱妻可要一起侍奉为夫?”
白翎羽啐道:“我们姐妹都被你摆弄成这般模样了,还能不乖乖顺你意!”
毕竟也曾多次数女同侍一夫,白翎羽对此也无排斥,只不过这次换了自己的妹妹,但转念一想,在这艘船里,有血缘关系的女子也都被这小淫魔摆上了床榻,多她们一对也不多。
龙辉笑道:“为夫屡有奇遇,先有不老童子决凝练初阳,紧接着又得了多重元阴滋补,再加上阴阳果的奇效,从而引起我体内阳气凝聚而蜕变,不但对功体大有裨益,而且那儿的气味也变得香醉迷人,催情之处不下玄阴媚体。”
白翎羽嗔道:“真是天不开眼,让你这淫贼多了这门异能,以后也不知有多少女子要被你糟蹋。”
龙辉得意的笑道:“以后的事如何,我懒得想,只知道今天你们姐妹俩要被我糟蹋了!”
白翎羽啐道:“想得美,我才不理你呢!”
说着抱起衣服便要走,龙辉扣住她下巴,拧过她脸颊,将龙根赛到她嘴边,龙涎迷香不断钻入她琼鼻,熏得她一阵迷醉。
“小羽儿,味道可好?”
白翎羽意识有些迷离,喃喃低语:“嗯……很好闻……好香……”
娇躯当场僵住。
龙辉说道:“那再给为夫舔舔!”
白翎羽被龙香醉心,双目迷离,好似扯线木偶地听从龙辉话音,伸出香舌,口水竟顺着嘴角不断的滴落,极为失态。
她张大了小嘴,含住住了鸡蛋大小的阳具冠顶,龙辉顺势把巨阳一寸寸地塞入这巾帼英雌的小嘴中。
龙涎迷香虽是催情,但也不能完全迷住白翎羽的心智,只因她对龙辉一往情深,故而乐于被他所迷,此刻她是美目半闭,琼鼻发出销魂的“哼哼嗯嗯”声,满脸尽是满足的欢愉。
龙辉舒服地躺在床上,忽发奇想道:“瑶瑶,快把衣裙都脱了。”
皇甫瑶褪去衣裙,羞红着脸半跪在床榻,捂着胸乳,夹紧双腿,极为羞涩可爱。
龙辉说道:“瑶瑶,快蹲在我头顶。”
皇甫瑶大惊,哪有女人骑到夫君头顶的道理。
白翎羽吐出龙根,说道:“瑶瑶没事的,这种事我们以往也常做得。”
皇甫瑶总算卸去羞涩,将玉臀挪至龙辉头顶,湿漉漉的粉胯悬于男儿眼前,只见蜜阜如蛤,汁水丰沛,花唇上挂着一小撮稀疏的耻毛,花唇娇嫩如酥膏,诱得龙辉垂涎不已,喘着粗气吻上了皇甫瑶湿漉漉的花唇,紧接又扫向花瓣上吐出露珠。
阴阜暗香顿时便扑入了龙辉口鼻中,他伸出了舌头,来回舔舐起了那美味娇嫩的细缝,双手更是捧起皇甫瑶娇俏的玉臀,掐捏着柔滑粉嫩的股肉。
皇甫瑶被戏耍得不住喘气,小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很显然很是惬意。
少女下体的美味蜜汁酸酸甜甜,别有一番风味,龙辉不舍离开,继续舔舐,双掌则从小郡主浑圆柔嫩的翘臀外侧抚至臀尖,手指悄然滑入臀缝,但并未直接触碰菊蕊,只是在臀瓣内侧轻轻挑拨。
皇甫瑶娇躯不安地扭动,发出“嗯嗯啊啊”的娇吟,身子蹦得紧紧的,滑肌腻肤已经涂染上一层绯色。
随着龙辉越舔越快美,皇甫瑶双腿发麻,蹲坐姿势极难维持,只能用双手紧紧的按住了龙辉的脑袋,一边“呼呼”呻吟,一边维持着身子姿势。
快感积蓄到了极点,皇甫瑶花径开始一抽一搐,蜜蕊开阖,一股滑溜溜的阴精涌了出来,喷在龙辉脸上。
泄身之后,皇甫瑶身子瘫软,从龙辉身上跌下,趴在绣榻,大口喘气,腿根内侧仍挂着丝丝水痕。
龙辉舔了舔口唇边上的蜜汁,瞥见白翎羽崛起丰实臀股渗着丝丝水痕,于是说道:“翎羽过来,且也让我替你品鉴一番。”
“算你还有些良心,知道体贴人。”
白翎羽横了他一眼,吐出口中阳具,翻身到了龙辉的身上,双手分开了自己浑圆翘挺的臀瓣,对准龙辉的嘴巴边坐去。
水汪汪的花穴便在眼前,阴香夹杂着一丝酸甜汗气,极是香馥浓郁,透出成熟少妇的气息,诱使龙辉开口含吸阴阜蚌珠,伸舌舔扫蜜裂花瓣。
“小羽儿,为夫伺候得可舒服?”
“嗯……很舒服……死鬼,便这么用力咬……麻得紧……不行啦……啊……妾身要来了……啊……啊啊……”
一番品玉吻花,白翎羽仰颈昂首,喘息浪吟,俏脸上满是陶醉的红润,娇躯发出剧烈颤抖,再也控制不住,蜜色的圆臀再也无法稳住,修长匀称的美腿颤抖着无力支撑身子,竟一屁股坐实在龙辉脸上,将湿漉漉的花阜压在龙辉口鼻上,一大股蜜汁喷泉般的从她的双腿之间射出,浇了龙辉满脸,若换了普通人恐怕早就被憋死。
“小羽儿!快……含住!”
龙辉从白翎羽肥美的大屁股中挪出一丝空隙,急促的叫道。
白翎羽“嗯”了一声,继续将湿漉漉下体妙处贴在了龙辉的嘴上,同时又趴在了龙辉的双腿之间,张开小嘴含住了龙辉的粗长阳具。
“小羽儿,你下边的味道也越来越好吃了!”
“嗯……真的吗……你那儿也很香……”
白翎羽极为迷恋阳具上的龙涎迷香,轻舔柔吻,模样极为痴恋。
白翎羽口技虽较以往纯熟,但始终难尽龙辉淫兴。
龙辉道:“小羽儿,我要你!”
白翎羽淫筋也被挑起,睁开水汪汪的眼眸,应了一声,转过身子,将丰臀移到了龙辉的胯间,一手握着阳具对准下体妙处,一手按在男人小腹,摘下发簪,披散秀发,纤腰在一点点的下沉。
龙辉双手握住白翎羽紧绷的俏臀,紧凑湿滑的花腔裹住龙辉阳具下体起伏,再加上她臀股肌肉极为紧绷丰实,更增添销魂的吮吸感。
将巨阳完全纳入体内后,白翎羽美得连连喘气,娇呼呻吟,兴奋得周身颤抖,花径不断痉挛,竟有泄身前奏。
“龙辉,有些胀……”
白翎羽花蕊酸胀,忙伸手撑住龙辉小腹,止住龙根去势,哀求道:“慢点儿!”
龙辉“嘿嘿”一笑,反其道而行,坐直身子抱住玉臀,猛地往上一戳,将柔软的花芯硬生生顶陷了数寸,饶她骨肉健美也挨不住,酥得差点没跌下,藕臂一张环搂住龙辉脖子。
龙辉感到白翎羽的下体一阵剧烈的收缩,低头看去,美目紧闭,檀嘴微张,急促娇喘。
一股温暖热流溢出,浇在阳具冠顶,让龙辉舒服异常,动作也越发剧烈,捧着白翎羽翘臀上下耸动,纵枪使棍,杵得嫩蕊大泛酥麻。
“混蛋,你故意的……”
白翎羽娇喘嗔怪道。
龙辉阳具再硬几分,将白翎羽推到在了地上,让她跪伏于身前,让她崛起圆嫩翘臀,双手扣住健美结实的纤腰,在她臀后开始耸动,挥洒龙枪攻占麟牝,小腹撞击着少妇蜜色的丰臀,“啪啪啪啪”之声响彻闺房,激荡起阵阵股浪,犹如被风吹过的成熟麦田,扬起一片金黄的波纹。
白翎羽四肢伏床,翘臀高崛,两团乳肉倒悬在胸口,随着身躯而晃动,如同两颗挂在枝头成熟的蜜桃,乱颤不休:“啊……好深……好重……啊啊……死鬼……轻点……我又不是冰儿……这么用力作甚……身子都快被你拆散了……”
皇甫瑶被王姐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吟吸引过去,双眼发直地望着肉搏的两人,皇甫瑶双手撑床,娇躯跪伏,姿势淫靡犹若一匹矫健的母马,而龙辉则如同驯马骑士,操控这这匹美丽的母马驰骋床榻。
白翎羽被龙根杀得不断花枝乱颤,蜜色肌肤泛起娇艳红色,口中虽吐求饶之词,但实则是乐在其中,只看她丰实美臀骚浪地扭摆耸动,拼命迎合着龙辉的攻击,好不快美。
“好哥哥,人家快……快撑不住了……”
白翎羽腹中越感酥软酸麻,双眼发黑,娇娇哀息。
龙辉将她摆成正面卧床的姿势,手掌架在她腘窝,提起双腿,将水灵灵的美阜分了出来。
两条美腿被龙辉猛地抬起,两膝压在乳上,两团乳脂溢出四周,两腿仰天大开,展出胯间紧绷丰实的腿筋,腿心阴牝宛若丰沛多汁的贝,汁水润滑,花唇颤开,散出湿热温息。
龙辉继续乘胜追击,挥戈出枪直入麟牝,肉茎朝内深入,龙冠挤开绉折丰富的肉唇,直抵麟芯。
白翎羽花径再度被填满,龙枪直投花宫,美得她檀口倏张,却是疲软得发不出声来,龙辉端着白翎羽的身子奋力抽插,将雪臀抬离榻面,大刀阔斧猛耕美人肥田,插得女郎体内的花浆浓汁淌出外阴,流下股沟,濡湿菊门。
白翎羽被杀得宛若怒海孤舟,随着龙辉节奏而动,不知不觉间脑袋已经悬出榻外,修长的粉颈仰起,红唇开阖,吐出娇腻急促的喘声,胸前那一对高耸的蜜桃丰乳正有节奏的前后晃动,犹是波涛汹涌。
龙辉越战越勇,将白翎羽的双腿杠上双肩,双手紧扣着女郎结实纤滑的细腰,身体快速的耸动着,攻击着她双腿间妙处,节奏明快,交欢发出的媾和之音宛若阵阵销魂的韵律声响,不断钻入皇甫瑶耳中,诱得这小郡主浑身瘙痒燥热,两腿下意识地夹紧,腿根难耐摩擦,顿时花户汨汨溢汁。
“不行了……啊啊……我不行了……这次真的不行了!”
白翎羽突然发出了一声如泣如诉的长吟,双手用力的抓着身下被单,结实健美的女体猛烈颤抖,达到了欢乐的顶峰。
“小羽儿,快快泄来!”
龙辉低吼着,白翎羽那双得天独厚的修长美腿盘至腰间,双手狠狠抓住那双丰满蜜乳,大力揉搓,身子急速地在她腿间冲刺。
濒临泄身的白翎羽遭受龙辉的猛攻,叫声愈发高亢,娇躯不断痉挛,皇甫瑶下意识的望向两人交合的部位,发现堂姐的下体在男人的大力冲刺下不断溢出大量蜜汁,美美地泄出身子。
小郡主也是看呆,轻咬红唇,面色潮红,显然情欲已经被挑起。
之后,白翎羽停止了泄身,绷紧的娇躯骤然一松,软绵绵地瘫在床榻上,但仍在无意识地喘着气,檀口大张,丝丝口涎顺着嘴角溢下,美目失神,颇为呆滞地望着床顶。
眼见白翎羽都已经泄得浑身瘫软,欲仙欲死,就连神智已经模糊不清,龙辉却仍旧是勇猛,因怜惜爱妻柔态,微微放缓挥枪速度,但仍在女郎腿胯间耸动。
白翎羽酸软乏力,勉力抬起螓首,有气无力道:“你……怎么还没软……”
龙辉笑道:“为夫可还没尽兴。”
白翎羽罕露柔态,娇声道:“别弄了,让我歇会儿……哦……下面真是承受不住了……”
龙辉动作继续耸动,贯穿麟牝花户,带出一股股黏白的花浆,白翎羽又是一阵肉酸,张口吐气:“死鬼……你非要弄死我才甘心是不!”
龙辉道:“可我还没有射呢!”
白翎羽嗔道:“你当瑶瑶是透明的吗,你去她那儿,别再来糟蹋我!”
龙辉嘴角上翘:“哪有你这种将妹子往火坑里推的姐姐!”
白翎羽又羞又气,柳眉倒竖,杏眼圆瞪,骂道:“死小子,我们姐妹俩里里外外都被你糟蹋透了,还说这些风凉话,信不信我扇死!”
皇甫瑶怯生生地道:“好哥哥,别难为姐姐了……让妾身陪你吧。”
说着脸颊又是一红,羞得低下头去。
龙辉抽枪离麟牝,抱起这娇小如瓷娃娃般的少女,龙根对准那温湿暖融的花户,沾着湿蜜缓缓深入。
皇甫瑶花容凝重,躯体轻颤,双手紧紧抱住龙辉脖子,龙根一寸寸地钻入花径,涨得少女呼呼喘气,五脏六腑仿佛都已移位,身子几欲被贯穿。
龙辉爱煞了这娇滴滴的丫头,捧起柔翘玉臀,挺枪抽杀。
仅抽了五六十下,皇甫瑶周身酥麻,体软肢酸,吐出带着哭腔的喘息声:“啊……夫君……人家下面好涨……好烫……啊啊啊……你好厉害……妾身,妾身要死了!”
龙辉又抽插几下,阳冠抵住花蕊摩擦了几下,皇甫瑶阴门顿垮,阴精决堤而出,温热油润地淋在龙首之上,整个人身子发抖,两眼无神,四肢冰凉,白翎羽惊得花容失色,叫道:“瑶瑶,她要脱阴了!”
龙辉纵横花丛多年,自然认得脱阴前兆,于是便运功开启精门,巨菇压住皇甫瑶的花蕊便射出滚烫热精,以阴阳互补之法,助她回元补气。
热精射得急促猛烈,再加上龙冠紧压花蕊,这一激射竟射开了花宫,阳精猛然灌入花房。
由脱阴到回元,这一过程可谓是一上一下,欲死欲仙,皇甫瑶“呜呜”哀啼了几声,美得昏睡过去。
“哎,小丫头太不经弄了!”
龙辉摇头道:“小羽儿,你以后教她些武艺,以作强身健体。”
白翎羽横了他一眼,挪揄道:“那是不是要找冰儿、涟漪或者碧柔她们教些床笫之术?”
龙辉拍手赞道:“如此甚好!”
白翎羽呸道:“淫棍色鬼,满脑子尽是些肮脏龌蹉之事!”
龙辉佯怒道:“你这头母麒麟是想造反不成,敢跟你夫君顶嘴!”
白翎羽不甘示弱道:“就是造你这条淫龙的反,让你肆意糟蹋我们女人!”
龙辉咧嘴笑了,便将白翎羽修长美腿曲至她的胸前,两团丰实的蜜乳被大腿压得扁平下去,腻腻的乳肉往两侧溢出。
“混蛋……你又要做什么……呜呜……不要弄那……啊啊……”
抗议声还未发出,便转为断断续续的呻吟。
原来龙辉的唇舌顺着白翎羽结实的小腿下滑,紧接着便是舔过雪白浑圆的大腿,最后吻到了她丰满紧实的美臀,这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口舌灵活,唇技高超,让白翎羽感到万羽扫过肌肤,高潮后的身子酥酥痒痒的,使不出半点力气。
“嘿嘿!翎羽,这么观看下,发觉你的后庭也别有一番风致,细嫩小巧,宛若盛开鲜花!”
龙辉盯着爱妻的胯下私处,淫笑连连,称赞品鉴。
虽然她后庭也曾数次迎龙纳阳,但毕竟不是仙妖四后那等绝品臀花,再加上白翎羽不甚喜此道,所以龙辉也非时常走动,偶有破肛入菊之举也只是助兴而为之。
白翎羽臀股顿感凉飕飕的,露出羞怕之色,龙辉捉准她心理,打定主意誓采此嫩菊,将脸凑到臀缝,一股馥郁的暗香立刻扑鼻而来,突破天人境后,白翎羽已非凡躯,体内根本就没有一丝污物,后庭处自是干爽清洁,尤带暗香,甚是迷人。
龙辉伸出舌头,便向白翎羽美丽的菊蕾舔了上去。
没过一会,白翎羽身躯冒汗,前穴渗蜜,两种汁液蔓延至臀沟,濡得菊门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晶莹。
龙辉激动不已,一手扶妻之美腿,一手握己之阳具,枪抵准菊蕊,说道:“小羽儿,为夫要再进来了!”
“哥哥!我……错了……不……哦……不要进那里……啊……啊啊……”
龙根如此粗硕,白翎羽忧心后庭如何承受,忙开认错求饶,可惜为时已晚。
龙辉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那还管她在说些什么,腰身猛的一挺,巨阳驰骋,灌入了麟花后庭。
毕竟体健骨韧,白翎羽只是在初入时感到鼓胀难受,但很快便适应过来,张口喘息,连连长吟,听得龙辉火气越旺,双手托起她的圆臀,将身姿又弯曲了几分,白翎羽几乎变成折刀样,阴阜上的花蜜顺着肚皮流淌而下,时不时滴入口中,酸酸甜甜的蜜汁更增淫靡气息,叫她神魂沦丧,甘为胯奴。
“小羽儿,你后面当真越发销魂,滑腻紧凑,都快赶得上冰儿和洛姐姐她们了,屁股又圆又翘,此等美臀玉股也唯有雪芯和婷姐姐可比!”
龙辉纵情床榻,口无忌惮,将诸女一并比较起来,白翎羽菊蕊含龙,娇躯半折,早被杀得昏头转向,哪分辨得出好话坏话,只是一味地认命挨插。
龙根肆意横行,连破前后麟洞,再采瑶映娇花,滋润浇灌着这对金枝玉叶,帝家双花。
接到密旨,侯战戈紧锣密鼓,准备行囊,领上尼亚、姵娅兄妹,更有元鼎嫡传弟子悬灯、悬壶二人随行。
五人出了玉京,火速赶路。
侯翔宇凌空跃起,御空飞行,尼亚和姵娅兄妹见状不由得啧啧称奇,连呼神迹,然而悬灯、悬壶二人顺手便将他们兄妹抄起,凭虚御风,眨眼间也登上云霄。
天上风势甚大,尼亚和姵娅被吹得眼睛都睁不开,但心中却是兴奋不已,用夷语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悬灯倒是暗运通心秘法,以灵识探知二人言语意思,便说道:“他们是在说,想不到竟然可以飞到天上,由你们帮忙,一定可以打赢那些怪物!”
侯战戈暗笑一声,思忖道:“帮忙?这两个番人想得还真是天真,此行只是探清西夷虚实,可不会跟煞域阴军正面冲突,就算来日兵发西夷,也断不可能倾力助你们。”
出了神州国界,进入西域,然而被陆乘烟血洗过后的西域人丁锐减,甚是荒凉。
到了西域陆地尽头,却见一片广阔大海,一望无际。
侯战戈道:“海之彼端便是西夷诸国,渡海之后需万分小心。”
双道皆称是。
休整片刻后,侯战戈领着众人飞升越海。
渐渐地,众人已经来到海中心,海水也越来越深,颜色几乎成了黑色。
侯战戈朝海面扫了一眼,道:“水底有古怪,尔等莫要飞得太低。”
悬灯朝海中望去,将神识散入水底,霎时惊见无数凶残怪鱼,其身躯腐败,然而却能继续游走,俨然是中了尸毒。
悬灯暗抽一口冷气,道:“这些水族被感染了尸毒,看来煞域已经控制了这西方的海陆。”
侯战戈点点头,心忖道:“来日若发兵西夷,定要克服这海中怪鱼!”
心念甫转,却见海生波浪,漩涡倒卷,哗啦一声,数条粗大的触手猛地从海里窜起,直达千尺高空,朝侯战戈等人扫来。
侯战戈运气挪移,侧身避开,定睛看去,只见海面之下有一尊巨兽在浮动,个头庞大,就好似一座小岛般,窜动摇摆的触须足有千尺长短,已然不是凡尘之物。
悬灯捏了个避水诀朝海中一指,海水朝两侧分开,现出海怪模样,竟是一头章鱼,其外肤挂着腐臭之气,正是中了尸毒异变而成的怪物。
尼亚兄妹看得目瞪口呆,还有些庆幸未走西海航路,若不然早就葬身鱼腹了。
悬壶手结法诀,便要引来天火烧毁这头凶鱼,却被侯战戈制止:“道长且慢,此刻不宜诛杀此怪。”
悬壶奇道:“国舅爷何出此言?”
侯战戈道:“此怪身躯庞大,只怕十分罕见,我等若就此将其诛灭,恐会引起厉帝注意,那咱们探查敌情的功夫也就白费了。”
悬壶觉得有理,于是便敛起法诀,再飞高五百尺,避开章鱼的触须范围。
越过西海,便到达西夷大陆,侯战戈选了一处偏僻山谷降下,四周了无人烟,倒是个隐蔽的好去处。
休整片刻后,侯战戈问尼亚道:“你的国土在哪里,带我们去瞧瞧。”
尼亚指着北面道:“过了那座山峰,再过两条河,走上三天就可以到了。”
侯战戈听懂了大致路线,他嫌这般走来走去麻烦,于是便让悬灯、悬壶两人带着他们兄妹朝目的地飞奔而去。
仅过了半个时辰便到达目的地,侯战戈扫了一眼,只见前方耸立着一座城堡,占地百亩,墙高五丈,但外观甚是破旧,还沾满了不少黝黑的色泽,乃血液干结后而成。
姵娅道:“这是我们以前的住的城堡,但被那些妖怪给攻破了。”
侯战戈点了点头,径直朝城门走去,尼亚连忙提醒道:“小心,恐怕那些怪物还在里边。”
侯战戈不屑地冷笑一声,昂首踏入城内。
悬灯、悬壶二道也走了进去,尼亚、姵娅两兄妹紧随其后,越是接近城堡,兄妹两的心情越是紧张,眼中透着悲伤和恐惧。
城外的护城河已经被尸体填满,一团团的肉泥堆积在一块,散发着恶臭,这座城堡的城门是拉吊式,需要用磨盘绞起铁链将门吊起来,而此刻这扇城门已经破开一个大口,似乎是被某种强大力量硬生生撞破。
侯战戈默运神识,散开感应,由残留的血迹推演出当日的大战——城外聚满了尸兵,双目赤红,越过护城河,不顾一切地冲撞着城门,城上的士兵不断砸石射箭,阻止尸兵进犯。
到了夜间,不少生着蝙蝠肉翅的尸鬼飞入城内,城内守军拿着弓箭、利剑合长矛跟它们激战……血战持续了三天三夜,在战斗中受伤的人大多都发生尸变,所以一旦有人受伤便会立即处死,这样一来,人是越打越少,而尸兵则是越来越多,
终于在第四天中午,城门被一尊庞然尸怪用巨石砸碎,尸兵冲了进来,城堡宣告失守,而尼亚兄妹便在亲卫护送下由密道逃走……侯战戈在城内缓缓漫步,大致已经猜出那日的战况,当他走到一间矮屋前,一个丧尸猛地扑了出来,张着腥臭的血口咬了过来。
侯战戈眼皮也不抬,真气透体而出,将那丧尸震飞出去。
丧尸轰的一下撞到了一道残墙,巨响将城内其他沉睡的尸鬼都惊醒了,它们嗅到活人气血,发出一声声饥饿的咆哮,前仆后继地朝侯战戈等人围了过来。
尼亚兄妹脸上露出惊恐神色,但侯战戈却是微微抖了一下眉毛,一股沛然道元透体而出,阴阳合流,城内所有丧尸尽数卷飞,随即罡劲绞磨,眨眼间便将其化为灰烬。
莫说尼亚兄妹,便是出自道门的悬壶悬灯二人也不由得啧啧称奇,悬灯惊讶道:“国舅爷,竟然有如此充沛的道元,且不知授业恩师是哪位仙长?”
侯战戈淡笑道:“道长见笑了,在下先祖父对于佛道教义颇为着迷,也研习了佛道气功,可惜子孙不孝,仅仅习得一鳞半爪,吾与小妹分修道佛功法。”
悬壶道:“昔日便听说皇后娘娘精通佛法,想不到国舅爷也通晓道家功夫,其火候犹在我们师兄弟之上,到让吾等汗颜了。”
他虽然未回答问题,但悬灯碍于对方乃国舅,不便追问,便随口改了个话题道:“为何从不见国丈展露身手?”
侯战戈道:“家父年幼时伤及气门,无法练武,只得从文。”
悬灯赞道:“国丈文韬,国舅武略,侯氏一门,英杰无双也。”
离开尼亚家的城堡,众人低调行事,对于遇上的丧尸是能避则避,不能避便迅速解决,也幸亏遇上的尸鬼皆是较为低等,不用大费周章,所以侯战戈等人的行踪尚未引起煞域的关注。
到了第三日,他们欲再继续深入调查,途径一处山林,姵娅不知踩到什么机关,脚踝被绳索猛地套住,随即整个人被吊了起来。
尼亚见妹妹遇袭,连忙拔出佩剑,摆出架势。
其实侯战戈早已察觉到林内有机关陷阱,但他故意不点破,为的便是利用他们兄妹来个投石问路,引出布置陷阱的人。
果不其然,姵娅刚被吊起,林子内便响起一阵铃铛声,紧接着十个金发大汉吊着绳索从高树上荡了过来,手持长剑,朝着侯战戈等人劈去。
悬灯见状使了个太极轮转劲,这些金发大汉被一股柔劲缠住,身子便在半空晃荡旋转,无从出力。
悬灯道袍再左右抖擞,他们立即被罡气卷了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
侯战戈眯着眼睛,饶有兴趣地望着这些金发夷人,笑道:“林内布置陷阱,再由人持绳扑杀,确实是个对付尸鬼的好方法。”
一个年约四十岁的金发汉子爬了起来,瞪着眼睛望着他们,又夷语说道:“你们是活人?”
这时尼亚大叫道:“阿克苏,是我,是我啊!”
那个叫做阿克苏的男子认出尼亚,顿时泪水满眶,扑过去抱住他激动地道:“尼亚王子,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尼亚也是激动得流泪,点头道:“是我,阿克苏,你快把姵娅放下来吧。”
阿克苏这才醒悟过来,刚才误将姵娅公主吊了起来,急忙吩咐手下去解锁。
这阿克苏乃是尼亚父王身边的亲卫,当日破城之后,他们一小撮人凑成一队,奋力杀出重围,逃到这深山老林来。
再见故人,兄妹两极为激动,姵娅眼圈通红,低头抽泣,尼亚也是嗓音沙哑,极为哀伤。
阿克苏道:“当日城堡失守后,咱们在维纳将军的带领下杀出重围,再收拢了一些残兵,逃到了这森林来。王子这些日子你和公主是如何度过的?”
尼亚道:“我跟姵娅乘船出海到东土神州求助,幸亏天神保佑,将咱们的惨状告之东土皇帝。”
闻得此言,阿克苏等人不由激动起来,如今西方大地被尸鬼占据,活人越来越少,这向东求援已经是他们唯一的希望。
“结果呢,东土皇帝有没有答应帮助我们?”
阿克苏追问道。
尼亚道:“皇帝十分重视此事,还派出使者随我们一同回来。”
阿克苏转头望向侯战戈三人,道:“这三位就是东土使者吗?”
尼亚点头道:“是的,他们都是很厉害的人物。”
阿克苏笑道:“刚才我们已经领教过了。”
姵娅指着侯战戈道:“这还不算什么呢,这位使者一动不动就消灭了一座城的尸鬼。”
这话听得阿克苏等人极为惊讶,半信半疑,但公主开口他们也不敢质疑。
“尊贵的客人,还请宽恕我们刚才的失礼!”
阿克苏右掌按在左心,朝侯战戈等人鞠了躬,说道,“你们不惜千里来到这里,还请随我们到营地休息休息,我们将奉上美酒款待诸位,而维纳将军也将向诸位献上最崇高的感谢和祝福。”
侯战戈微微蹙眉,暗忖道:“这些西夷人说话还真是啰嗦,休息便休息,感谢便感谢,还赔上一大堆废话,也不嫌繁赘。”
走入树林深处,登上一座山丘,便看到了一座用木头搭建的简易城寨,阿克苏拍门喊话,守门士兵立即开门,得知王子和公主归来,城寨内一片欢腾,所有人全部出来迎接,但聚集在一起也是稀稀拉拉,而且盔甲破旧,武器残缺,显然是经过多番生死激战。
这时一个褐发男子大步走来,尼亚叫了一声:“维纳将军!”
那人顿时眼圈一红,呜咽着道:“王子公主,你可算回来了。”
尼亚和姵娅方才哭了一番,胸中悲痛缓解不少,只是红了一下眼圈,并未过多流泪。
尼亚问道:“将军,这些日子你们过得好吗?”
维纳叹道:“逃出来后,我们且战且退,收拢各地残兵,原先还有两千多人,现在就只剩下这么多了。如今那些尸鬼不断攻击我们,要不是靠着这片森林,我们恐怕早就死光了。这段时间,不断又尸鬼闯入森林,弄得我们十分头疼。”
尼亚道:“将军,我已经向东土皇帝求得支援,这几位就是皇帝派来的使者。”
维纳看了侯战戈等人一眼,心里有些失望,想道:“就三个人,能成什么事,来了等于没来。”
侯战戈瞧出对方心意,暗笑道:“蛮夷头子居然还妄想有大军前来救援,真是不知进退。”
这时一个士兵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禀报道:“不好了,外边来了好多尸鬼,就快到达森林了!”
维纳蹙眉问道:“有多少?”
士兵道:“最少也有两万……”
城寨一干残兵不由露出惊恐之色,眼显死灰。
侯战戈冷笑一声,用中土话跟二道交谈道:“两位道长,不如给他们露一两手,省得被这些夷人给看轻了。”
二人方才也看见了维纳的表情,皆有心给他个下马威,悬灯问道:“国舅爷有何吩咐。”
侯战戈道:“那便有劳道长来个腾云驾雾,飞往前方一探这支尸兵的虚实了。”
悬灯答应称是。
侯战戈又交代道:“此次咱们只是来探查情报,莫要跟对方起冲突,也别给对方发现我们的存在。”
悬灯道:“贫道晓得。”
说着脚步一踩,吐气御风,眨眼间便登上云端,直奔敌军而去。
看到这一幕,城寨内的西夷人全部呆住了,维纳也一扫先前轻蔑之色,对侯战戈投向敬畏的目光。
过了片刻,悬灯从天而降,对侯战戈说道:“尸兵有两万余,阵型排布甚是值得玩味。”
侯战戈哦了一声,询问所以。
悬灯道:“走在前边的是,两百多头巨尸,其身高两丈,膀大腰圆,皮粗肉厚,外边生着一层厚茧似的东西;巨尸后面就是一些较为瘦小的尸兵,其四肢细小,但爪牙精锐,动作迅速,不下于精良战马,贫道本想继续深入探查,但感觉到队伍后方有煞域的控阴士存在,于是便退了回来。”
悬壶听后,不由有些疑惑,道:“以往煞域作战,都是以尸兵成堆成堆地涌上,这种方式倒也不曾听闻。”
侯战戈不由一阵蹙眉,心忖道:“魔妖煞三族作战方式皆有不同,魔界以雄兵精锐着称,而妖族便注重不同兵种的配合,煞域则胜在数量,如今观之,这般煞鬼似乎也开始转变作战方式了……对付这些西夷残兵败将,哪用得了两万兵力,他们分明就是要借此机会演练新战法。”
悬灯问道:“国舅爷,以这些夷人的兵力根本挡不住对付的两万尸兵,咱们要不要出手相助?”
侯战戈微微摇头,道:“不必,煞域既然拿这些残兵来演练新战法,咱们也可以效仿一二。”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卷宗,铺平展开,只见上边布满了图形和文字。
二道心生好奇,询问缘由。
侯战戈笑道:“铁鹰那小子捉摸出了一套阵法战术,并写成图文转交给我,托我找个机会在西夷来练一练这里边的阵法战,看看实不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