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母女花娇(02)

九云山庄西面的一处独立别院,柳绿花红,幽静宜人,内屋立着一道绣着幽谷兰花的屏风,而屏风后正式兰花绽放——绣阁暖榻,慵懒地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年轻女郎,晶莹的肌肤透着病态和情欲交杂的绯红,好似梅花朵朵,幽香绽放,浑圆修长的玉腿难耐绞磨在一块,腿股间茂密的水草在男儿的拨动下徐徐而动,湿漉漉地黏在龙辉的手掌上。

下体被美妇温滑的玉手握住,龙辉全身舒爽,忍不住地便去解于秀婷剩余的扣子,于秀婷胸衣早被女儿割碎,破裂的衣襟间,露出一团丰腻无比的雪肉。

肥嫩的乳球圆滚滚挑在胸前,着实迷人。

她性子端雅,平日衣束严密略显宽松,虽然勾勒出柔丽婀娜的曲线,但胸部并不突出,此时胸襟布带裂开,才发现这位圣洁出尘,端雅秀气的剑道仙子,竟有一对两手难握的丰硕豪乳,虽比起洛清妍稍逊半分,但也已经是成熟圆润,饱满肥腻,恰似熟透的梨果,馨香可口。

“你……”

见龙辉动手动脚,于秀婷着实羞煞,便想抵挡,但龙辉手法快速一下子便将她扣子全部解开,衣襟朝两边分开,杏色的兜儿裹住玉乳,胀鼓鼓地几欲裂开。

龙辉一吞口水,不由分说便将美妇的兜儿掀起,于秀婷只觉胸乳一凉,一颗雪白的奶球弹跳出来。

此刻于秀婷羞得眼泪都快涌了出来,她很想捂住胸乳,急抽双手去掩护。

龙辉半真半假地道:“好姐姐,你若是收回贵手,小弟的阳精可就又要倒流了,届时还得重新再来!”

“你!”

于秀婷气得俏脸酡红,恶狠狠地瞪着他,龙辉却是笑嘻嘻地迎上她的美眸,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叫于秀婷那是无可奈何。

龙辉继续握住她的皓腕,半劝半求地道:“好姐姐,别生气,小弟能得见你的光彩只会更加兴奋,届时也能更快出精。”

于秀婷呸道:“住口,不许说了,我……我继续帮你便是了!”

说着别过螓首,艳红桃腮,玉掌继续温柔地替这小冤家继续捋根,助他早些出精,但她还是本能地单手掩胸,这姿势着实怪异。

然而于秀婷的雪乳实在太过硕大,比雪芯还要打上数寸,就是双手同掩也难以遮住,更勿论单掌为之。

只见那团肥软的乳球随着美妇手下动作不住变形,急促的呼吸令得胸脯上下抖动,滑腻的乳肉如同油脂般滑来滑去,殷红的乳头随丰乳晃动,在胸前左摇右摆,就像是随风飘舞的梅花,怎么也难以塞入衣中。

同时,另一只豪乳难耐兜儿的束缚,几个呼吸后也弹起抖擞,将抹胸撑得极为鼓胀,布料都快成透明一般。

龙辉下体被美妇柔荑握得蠢蠢欲动,鼓胀如铁,而手指挑逗小剑仙的花瓣,宝蛤灼热,汁水横流,粉胯泥泞,玩得将指掌间都濡上一层花蜜,魏雪芯虽是昏沉,但快美感觉却是蔓延全身,忍不住地开口低吟,吐气若馨。

如此近距离地听到女儿的媚吟低喘,于秀婷心房一阵酥痒,身子从小腹以下蓦地一阵绷紧,腿心一热,两条丰腴修长的玉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在一起,茂密的细软黑绒因为花蜜暗涌的关系,湿漉漉地黏在亵裤上,感觉着实难受怪异。

于秀婷身子也越发娇软无力,不由自主地靠在龙辉身上,两团温香软玉热乎乎地倚在男儿胸口,龙辉也伸手搂住美妇的腴腰。

“呵呵……”

于秀婷呼吸急促,勉力替男儿捋动根茎,虎口牢牢套住男根,上下套动,开始略显生疏,但随着龙冠浸浆,马眼处渗出丝丝粘液,增添了润滑作用,令得于秀婷套动更加舒畅。

龙辉一只手在于秀婷腴腰粉背上来回摩挲,掌心感受着美妇熨烫的而又丰实肉感,随即顺着柔美的曲线滑到如同水蜜桃般饱满甜美的翘臀上,隔着紧绷的裙布将手指挤入美妇人滑腻的臀沟。

于秀婷全身好似触电般,蓦然一颤,眼眸一片春意,几欲滴出水来,檀唇开阖,如兰花吐蕊,芬芳潮热的气息喷在龙辉脸颊边上。

两人身躯紧挨,耳鬓相磨,好不亲密,龙辉低下头去,张口吻那艳若丹琼的香唇。

于秀婷嘤咛一声,芳心暗悦,竟本能地启唇相迎,跟爱郎缠吻起来。

吻得如痴如醉,龙辉指节朝深处一探,隔着布料戳在美妇敏感羞涩的菊蕊上,于秀婷要害被拿住,身躯又是一颤,几乎跳了起来,但口唇被男儿紧紧吸住,却是无法动弹,再加上紧挨着男儿结实的胸膛,男人的雄性热气不住打在丰腴的乳肉上,沁入心扉,叫于秀婷无从抗拒,柔荑不住在男根上套动,既像是在报复,也像是无目的地宣泄。

龙辉此刻可算是忙得不可开交,一手要照顾娇女敏感多汁的粉胯,一手则挑逗熟母羞涩多情的菊蕊,同时还要跟仙雅美妇缠吻,而下体又享受着柔荑温柔的套动,可谓是要左右兼顾,同时浇灌这对仙品母女娇花。

多重的冲击,旖旎而又逆伦的气氛,不住刺激着男儿身心,龙辉只觉得下体一阵鼓胀,腰眼一麻。

于秀婷虎口处传来灼热的脉动,便知男人濒临射精,于是便推开龙辉,红着脸颊道:“你,快……快去帮雪芯!”

说着这话,她脑子早已一片空白,四周仿佛响起嗡嗡的耳鸣,只想着尽快离开这儿。

龙辉深吸了一口气,分开雪芯的双腿,提起粗壮滚烫的龙根对准湿漉漉的粉胯,下身一压,立即没入滑腻紧凑的温暖之中。

“啊……呜……嗯……”

随着三声语调不同的娇啼,魏雪芯白嫩的身子被龙辉再度攻占,于秀婷只觉得头昏目眩,急忙拢合衣衫,飞似地跑开,就在她刚跑到屏风的另一侧,龙辉忽然开口道:“婷姐姐,别走,等会雪芯体内阴阳回转后,还得靠你以剑气引导她元气回归正规哩!”

听到这里,于秀婷不由得止住脚步,心中矛盾一片,她是巴不得早些离开这儿,但女儿的安危又是首位。

“臭小子,什么引导正途,满口鬼话!”

于秀婷跺足暗嗔,她感觉到龙辉这话十分不靠谱,要救雪芯根本不必这么麻烦,想来这小子是趁人之危,借机来占她们母女便宜。

想到这点,于秀婷便欲转身离开,但转念一想,女儿的安危始终是最重要的,而且……自己的身子也已经是这小冤家的了……一番天人交战后,美妇人还是决定留下来。

于秀婷深吸了一口气,背对着屏风坐下,阖目养息,来个眼不见为净。

咕噜,咕噜——“呜呜……大哥……胀死人家了!”

魏雪芯迷糊的呻吟响起,一瞬间便打散了于秀婷平静的剑心,咕噜的水泡声掺杂着女儿娇啼中,显得格外淫靡。

回想起方才一幕,于秀婷感觉到自己就像是一个欲求不满的淫娃荡妇,为了讨情郎欢心,连女儿都送了出去。

“呸,我,我真是不要脸!”

于秀婷捂住半边玉靥暗自责骂自己,桃腮传来滚烫的高温,熨烫着同样腻滑的掌心。

“哼……嗯……”

屏风后的腻喘娇吟彼起彼伏,于秀婷脑子里浮现出一幅旖旎画面——女儿正卧在男儿身下,娇柔承欢,粗硕的根茎在芳草出没,棱角分明的龟冠在动作间刮壁碾腔肉,将娇怯的女儿逗得花汁横流,乳摇臀晃。

“啊!”

魏雪芯发出一声娇腻的呻吟,仙乐敲骨,靡音钻髓,于秀婷双耳倏然一震,腿股丰臀随之一震绷紧和颤抖,小腹抽搐了几下,生出一股憋不出的尿意。

于秀婷耳根一红,急得秀眸盈盈含泪,咬牙憋气,收腹提臀,要将这带着尿意的感觉止住,“我……我怎会如此,羞死人了!”

美妇人越是想控制体内羞人的感觉,却使得注意力不断集中在下腹,反而让泄意难止。

美妇人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吟,两腿紧夹,双手勉力压在小腹,腴腰微弯,裙底下的花户竟是暗吐幽香,自渗芳蜜,裙下已经是湿了一大块,黏糊糊地被臀肉压在椅子上。

屏风后恢复一片平静,于秀婷早已是气喘吁吁,靥挂细汗,鬓发温湿。

雪芯恢复了吗?

于秀婷回过神来,抹了抹汗珠,站起身来便要去瞧上一眼,谁料莲步踏出之际,腿股交迭而动,却牵扯黏在亵裤上的耻毛,胯下一阵刺痛,令于秀婷脚步为之一停。

于秀婷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止住乱颤的芳心。

“婷姐姐!”

剑心未平,又闻魇声作响,惊得于秀婷羞红再起,娇怯喘息。

“婷姐姐,雪芯气息已经平稳了,你快来助她引导真气吧!”

于秀婷急忙绕过屏风,走入内室,却是不见龙辉身影,唯见女儿雪躯陈横,一双玉乳巍巍而立,乳珠艳红似血,宛若勃起肉蔻,上边沾满湿润的口水,乳肉布满淡红指痕,可见龙辉是如何宠爱这对宝贝玉兔,再看娇女雪腹轻微起伏,腿心一片狼藉,汁液精斑将耻毛黏成杂乱的一团,隐约可见花瓣红肿。

于秀婷暗骂一声,埋怨道:“无耻小贼,也不知轻重,把雪芯弄得这般难堪!”

话音未落,一双强壮的手臂从后方伸来,一把环住美妇腴润的腰肢,结实的身躯火热地贴在于秀婷身后。

龙辉开口道:“好姐姐,雪芯其实已经恢复了!”

热气喷在耳珠上,烘得于秀婷耳根燥红。

剑仙秀眸微闭,颤声道:“你!你无赖……什么剑气引导,你是骗我的是不是,其实根本不用这样!”

龙辉轻咬着她耳珠,说道:“呵呵,真也假也,其实婷儿你早就知道了,只是你不愿道破罢了,或者是说婷姐姐的内心是渴望小弟的!”

于秀婷被道出心事,羞赧娇嗔道:“你,你胡说!”

龙辉将黏糊糊、热烘烘的男根顶在美妇臀肉上,不时地摩挲着,笑道:“婷姐姐,别人不知道,难道为夫还不清楚你内媚闷骚的性子吗?”

于秀婷气得柳眉倒竖,便要反驳,龙辉却早已摸清她性子,继续轻舔着那精致的小耳垂,而搂腰环腹的手掌上移下挪,一手扯开衣扣,隔着薄丝嫩绸的抹胸捂住两颗丰弹肥嫩的梨乳,掌心轻按,立即感到那隔着薄衣传来的弹性,温热的乳肉熨得男儿掌心十分舒服。

“喔——嗯——嗯——好热”

于秀婷感到乳尖越来越痒,一股子热流从小腹涌起,坏了!

怎么自己身体变成这样,现在自己可是就在女儿身旁,若是雪芯忽然醒来,自己还有何面目做她娘亲,但她成熟丰满的肉体却违背了意志。

越来越失控,喘息声也变得越来越粗重,她只能不停摇着螓首拼命集中精神。

“啊!”

于秀婷感觉到胯下一酸,不由自己地发出一声尖叫,但她生怕惊扰女儿,又将后半截的声音吞了下去,原来龙辉另一只手已经不规矩得伸到她的胯间,扣住美妇肥嫩丰腴的宝蛤,隔着布裙亵裤拨弄着湿润嫩滑的蛤肉,揉得于秀婷魂飞魄散,白浊粘滑的液体打湿了群坤,濡得裆间更为透明,隐约可见浓黑的阴毛。

与此同时,龙辉身子朝前一压,赤裸的肉棒猛地一顶,竟硬生生挤入美妇深邃的臀沟。

于秀婷双眼猛地瞪圆,感觉到铁棍不断向自己的臀间挺进,于秀婷银牙紧咬着樱唇,压住声音,虽然隔着一层裙布,但龙辉肉棍却是霸道地侵入于秀婷菊肛两寸。

即便隔着薄薄的裙布,龙辉依旧清晰感受到美妇人股臀内的温暖和紧凑,丰腴腻滑的肉感刺激着男儿的征服感,而抬眼看去,更见小雪芯慵懒地横卧秀榻,娇躯毕露,想到这对母女花又一次先后雌伏于自己,而且这次母女俩还是同处一室,龙辉好不舒爽,好不痛快,生出一股满足感,肉棍膨胀得更加惊人。

“轻……轻点……快拔出来——”

于秀婷疼得额上香汗直冒,咬牙轻声道。

她虽被龙辉多番探采菊花,但也未曾在这般尴尬之地,想到女儿随时会醒来,于秀婷急忙服软哀求道:“辉儿,快拔出来吧……算姐姐求你了!”

龙辉轻轻掰过她螓首,托起她秀气的下巴道:“好姐姐,小弟也是忍得很难受,咱们就各退一步,再让小弟舒服一回,好吗?”

于秀婷粉面绯红,咬唇道:“我……我答应你就是了!不过,不能在这儿……”

龙辉咧嘴笑了,斩钉截铁地道:“就在这里,不然哪也不去!”

于秀婷被这无赖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姐姐,放心吧,雪芯还要过半个时辰才能醒来。”

龙辉笑着解开于秀婷的衣带,将她衣衫裙子一一剥下,于秀婷身心酥软,无从抗拒,只得任由他为所欲为。

龙辉环抱着温软成熟的娇躯,笑道:“只要婷姐姐能在半个时辰内让小弟再射六次……”

话还没说完,于秀婷花容丕变,惊怒道:“什么……你,你疯了!”

她早已领教过男儿能为,半个时辰莫说是六次,就算是三次也极为勉强,以自己一人之力几乎很难让这淫棍软硬六回。

于秀婷芳魂未定,心乱如麻,竟神使鬼差地说出一些羞人的话,跟龙辉讨价还价起来:“到隔壁好不好?”

龙辉笑着抬价:“就在这里次。”

于秀婷气苦,又道:“一……一次,你若不依,那休想再来闹我!”

龙辉不给她任何机会,一口敲定:“好,一次就一次,不可再改,若不然我现在就唤醒雪芯!”

于秀婷俏脸酡红,也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害羞,或者两者皆有。

面对这霸道的夫婿、荒淫的女婿,于秀婷无奈地阖上眼睑,含羞带臊地点头答应。

龙辉笑呵呵地将她转过身子,正面将她抱住,却见美妇面带幽怨,好似受委屈的小媳妇。

龙辉不禁莞尔,于是便去吻她,于秀婷起初还是不愿就范,但被龙辉火热地覆盖朱唇后,满腔不忿便化作一湾春水,一腔柔情。

龙辉抱着于秀婷坐到床上,就在魏雪芯身旁,让于秀婷坐在自己怀中,托起那滑腻多肉的翘臀往狰狞的肉棒送去。

于秀婷的耻毛茂盛,犹在魏雪芯之上,而与旁边昏睡不醒,双腿微张的女儿相比,于秀婷阴阜色泽稍深,但蚌肉却蟠桃般的饱满,尽显成熟媚态。

龙辉肉棒往那儿一伸,便感觉到丰腴滑腻的肉感,着实销魂。

粗长的肉棒撞入花径之内时,火热的龟头毫无阻隔地吻上了花蕊嫩宫,撞得宫口开阖,花汁汨汨。

于秀婷久旷多日的躯体生出反应,双目半开半合,雪靥酡红,檀口因为被男儿封住,只是勉强发出几下闷声低吟,但却是将芬芳兰息渡入男儿口中。

于秀婷玉腿绕过男人腰身,盘起交叉,水晶似玉的脚趾向内紧扣,莲足绷紧,滑腻的脚踝交叉着向男人的后腰用力束紧。

两人交合缠吻,情欲交融,难分彼此,龙辉扶着美妇腴腰,缓缓耸动,肉柱上下抽插,左右摇摆,一波波地快感将于秀婷送上云端。

“呜呜……”

倏然,于秀婷口唇得以解封,难以自制地发出一连串呢喃娇啼,原来龙辉已经将头埋入她怀中,运催乳秘法,刺激美妇胸乳,顿时乳肉鼓胀,乳珠嫣红,乳香暗涌。

龙辉闻到了香甜的奶水,张嘴经咬住了深红色宛若葡萄般的乳头,顿觉皮薄肉嫩,汁多味甜,大口吸吮着。

于秀婷胸口一麻,感到这小色胚正紧咬着她的乳头,芳心又羞又喜。

龙辉口含乳珠,满脸温滑,只觉得充满奶水的乳房丰弹多汁,稍一挤压就喷出大量乳白的甜奶,叫他越喝越是高兴,含住她的乳头不愿放开,胯下肉柱更是壮硕,连挑花心数下,花汁流得满床皆是,两人结合处耻毛一片粘稠,相互缠绕,随着分开——紧挨的节奏,在臀股间撤出一道道的银丝。

随着交合进行,两人渐入佳境,但龙辉却是泰然不动,精门稳固,反观于秀婷却是美得魂飞魄散,只看她美目缝成一条线,陶醉媚态溢满娇靥,小嘴开阖喷香,嫩舌吞吐献吻,随着娇啼喘息,一道晶莹的唾液从口角淌下,原本晶莹如玉的脸颊被情火熏得通红了,腿间一热一股子阴精已经喷泄而出。

“嗯……哼……”

魏雪芯发出一声娇吟,随后翻了个身,吓得于秀婷停止了动作,将她从情海中唤醒,她这时才发觉时间已经过了许久,快到半个时辰了,然而龙辉却是纹丝不动,叫她好不焦急。

“雪芯快醒了!”

龙辉哈哈一笑,托住熟美雅妇的肥臀又是连环数棒,将于秀婷的魂儿都快给顶了出去,酥麻快美涌遍全身,于秀婷嗓子一热,淫声浪语便要脱口而出。

“不行,雪芯还在旁边!”

于秀婷知道吵醒女儿的后果,用尽全力咬紧牙关,但龙辉却偏偏跟她作对,肉棒不断打在她娇嫩的花心,撞得她五脏六腑几乎移位。

龙辉贼兮兮地笑道:“婷姐姐,加把劲啊,雪芯快要醒了!”

于秀婷气苦,满肚子怒火,自觉难以压制声音,干脆就给这混蛋来一下狠的——于秀婷雪亮银牙一合,啃在龙辉左肩,顿时皮破血流,一丝檀腥流入口唇。

龙辉吃痛,双眼紧紧盯着于秀婷的香肩,只见肌肤白若嫩玉,晶莹透亮,就连皮下脉管也清晰可见,好似可口的雪润糕点,引得龙辉竟也生出一丝嗜血之意,张口便要咬住仙子肌肤,同样是牙印雪肤,血入喉头。

两人肉欲交融,心意相通,相互感应,一阵刺痛掺入爱火之中,于秀婷情不自禁地松开朱唇,呢喃索吻:“辉儿……吻我!”

龙辉微微一愣,抬眼望去,见于秀婷媚眼如丝,雪靥酡红,唇角挂着一丝血迹,徒增数分妖异媚态,再配上那温柔如水的眼波,叫他如何拒绝,便启唇迎接。

四唇黏在一块,两条温湿的舌彼此搅拌着,檀口内的津液香甜如琼浆,又合著丝丝血腥,促人情欲,叫龙辉的舌尖扫过每一个贝齿间的缝细,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甜蜜。

而龙辉口中血气也叫于秀婷神魂颠倒,如痴如醉,霎时花户紧锁,蚌口吐露,油腻腻地花浆淋了龙根一头,龙辉马眼倏地一木,龙根脉动,阳精瞬间喷涌,浇灌肥田沃土,滋润这颗熟美的甜果。

魏雪芯仿佛做了一个好长的梦,梦境旖旎香艳,先是梦到大哥来看自己,对自己百般宠爱,那感觉又好舒服……好……满足……美得她昏昏欲睡,尔后似乎又闻到一股异味,腻香酸甜,好似听到娘亲熟悉的声音。

娘亲是在跟大哥说话……而且还带着一些羞赧的娇喘,就像,就像是男欢女爱般。

魏雪芯为之一颤,心想难不成娘亲也跟大哥好上了?

就像大娘一样,吗?想到这里,魏雪芯忽然惊醒过来,睁开眼睛之后,迎上了母亲温柔的目光。

“娘亲?”

魏雪芯耳根一红,低声叫了一句,但此刻娘亲衣衫整齐,气度端雅庄严,哪有梦中那般不堪。

于秀婷柔笑一声,道:“雪芯,你醒了,你的真气已经回归正规,以后可莫要急躁了!”

魏雪芯点了点头,撑起身子坐直来,发觉只穿着一袭单薄里衣,身子干爽清洁,哪来那欢好淫迹。

她支吾地问道:“娘亲……我的衣服……怎么会这样的?”

于秀婷笑道:“你出了一身汗,为娘替你换了一声干爽的衣服,你且好好休息吧。”

魏雪芯耳根莫名一热,娇羞无限,撒娇地靠在母亲怀里,玉臂环住腴腰,极为依恋,不愿松开。

不知这丫头为何如此,但于秀婷却是暗自松了口气,心想:“幸好及时处理,若不然可要被这丫头瞧出端倪了。”

…………………………

龙辉盘膝而坐,看似闭目养息,实则默运破虚神通——凝气化体,念力分身。

玄之又玄的无上真气流转而发,竟化出本尊化体,眨眼间便有了九大分身,每个分身各蕴天地之力,暗合九霄真卷之排列。

经过破虚心魔历练,龙辉领悟了不少前世神通,使出了九霄化体,九大化体协助外围高手渡劫,主要是帮助龙麟军内的男子,而内院女眷以及其他女子则由洛清妍看护。

化体分身之后,龙辉神念覆盖江南地界,率先感觉到三股躁动的真气,正是来自睦州方向。

是凌霄和风望尘!龙辉心念一动,立即驱动雷、炎、风三大化体赶去睦州。

进入睦州地界便感觉到一股灼热炎气正四下弥漫,军民百姓热得不住抹汗,口干舌燥,随即狂风大作,闷雷阵阵,宛若末日将至之景象。

三大化体赶到真气源头,只见凌霄和风望尘正盘膝而坐,双目紧闭,满头大汗,体内正不断地涌出磅礴而又凌乱的气息,干扰天地均衡,导致睦州方圆内气象异变。

三大化体立即上去相助,三大化体跟文武首座的功体脉出同源,与其真气契合度甚高,很快便助他们稳住元神,真气渐入正规。

两人吐了口浊气,说道:“多谢龙主相助!”

话音方落,竟见三个龙神化体,两人也大吃一惊。

化体笑了笑,道:“此乃九霄化体,既然你们二人已经堪破执念,驱除心魔,便速速维持城内秩序。”

两人应了一声是,便着手处理城内事务。

龙辉化体巡视四周,三教盟友中除了道门还有鸿钧、净尘、元鼎等高手,其他两门高手不是外调铁壁关,便是武脉伤残,所以压力并不大,再加上道门高手清心寡欲,心魔执念也比其他人来的温和,并未出现走火入魔,肆意伤人的情形。

再看妖族高手,除了袁齐天外,其余人都或多或少地出现暴躁杀戮的前兆,幸亏龙辉曾见识过洛清妍当日入魔的情形,所以提前做出准备,在他们爆发之前将其制服。

至于龙麟军其他将士,他们本来武道修为并不高,像王栋、梁明等人作战虽勇,但并无深入修习内功,所以即便解开封印,他们也不过是跃上先天境界,几个根骨较好的将领倒也可攀上天人初阶。

龙辉暗暗思量:“虽说破虚巅峰的武者可能比太荒时还多那么几个,但中下层的武者质量和数量始终不及太荒时期。”

龙辉闭目感应,发觉龙麟军内天人气息不断增加,而且有许多妖气,他对此是心知肚明,妖族人数虽少,但却自小习武练功,无论内力还是法术都非普通人所能比拟,那一股股的磅礴妖气接连涌出,笼罩江南沃土,引得天地惊变。

此外,以三教为首的武林门派也不断涌出惊人力量,感受着这雄沛的力量,龙辉心头一阵喜悦,喃喃自语道:“妙哉,妙哉,待时机成熟,吾龙麟军必将横扫天下!”

又过了十天,外围高手都基本突破瓶颈,根基与心神皆稳定下来,正式迈入神魔大能之境,而九云山庄内的女眷也接连破印,先是玉无痕在海之化体协助下突破天人境,随之则是林碧柔合修九霄,走出死关,白翎羽、崔蝶、涟漪也接连出关,

剩下的鹭眀鸾、于秀婷等两道高手仍旧没有动静,而且外围的袁齐天、净尘等旧时先天高手也都为出关,可见这破虚境界并非朝夕能过,但龙辉也深信们能为,故而并不担心,至于小雪芯,她心境修为居诸女之冠,渡劫功成也是时间问题,目前唯一忧心者便是小凤凰。

龙辉望着关卡大门,双目凝光,呢喃自语地问道:“奇怪,冰儿怎么还未出来?”

涟漪说道:“夫君,冰儿其实早在五天前已驱散心魔,之后她就一心炼化那枚血玉。”

龙辉脸色一沉,蹙眉道:“那枚血玉乃太荒古物,亦是凤祖元魄,曾被暗雷霹雳所伤,这炼化过程必然艰辛无比,要是这中央出个岔子……”

涟漪柔声道:“夫君,炼化过程中,娘亲也在旁边协助,你不用太担心。”

龙辉稍微定了地神,忽然一股躁狂的妖气冲霄而起,一股巨大的妖相化体拔地而生,正是谛鸿法相。

龙辉心头一紧,身形一动,瞬息千里,眨眼间便来到事发现场,只见妖气弥漫之间漂浮着一道芊芊倩影,一头乌发如毒蛇舞动,水润秋翦绽放邪煞凶光,正是水灵缇。

水灵缇全身妖气澎湃,现出庞大妖相,惊得四周居民,吓得众人纷纷夺路而逃,而金陵驻军也已经围拢过来,协助众百姓退离,但众人为了逃命却是秩序慌乱,难以控制,推搡踩踏接连发生,不少人伤在其中。

龙辉大喝一声,龙气透体而出,巨龙盘旋,猛地一下缠住谛鸿妖相。

“大伙不要慌,迅速远离此地!”

龙辉朗声说道,龙形化体之威力令得众百姓心神大定,更有不少人露出崇拜的虔诚表情。

龙麟军士兵眼见主帅如此神威逼人,个个精神大振,喝彩纷纷。

水灵缇被龙气缠住妖相,变得更加暴躁,狂催真元,妖相不断挣扎拍打,庞大的谛鸿妖相挥拳举掌,不断拍打,誓要挣脱龙爪牵制。

龙辉雄沈一喝,祭出海之化体,掌气化作滔滔巨浪,水灵缇身形失衡,妖气更加散乱。

龙辉掌势一转,化出虚空混沌界,将水灵缇拉入异界之内,避免激战祸及无辜。

以龙辉此时的根基,施展出来的虚空混沌界宛若牢笼一般,紧紧套住水灵缇。

然而被限制,反抗越是强烈,水灵缇本能之下拍出拔山掌,龙辉右旋推手,巧打挪移,尽泄拔山怒掌。

水灵缇双目赤红,额露青筋,握指便是一记狮王拳,龙辉袖袍一卷,再御雄沈劲力。

虽然游刃有余,但龙辉却清晰地感觉到水灵缇的状况,其气息庞大无比,却又极为凌乱,最要命的是她心智完全被妖血控制,残忍嗜杀的程度犹胜当日的洛清妍,幸亏早一步将她封入异界,若不然金陵城恐怕都会被她屠戮一空。

龙辉脚踏游龙迷踪步,闪电窜到水灵缇空位,同时寻视死角,指若连环,连封数个大穴,将窜动的妖气分段压制。

但繁杂的妖血融合却是随着外界的压迫而燃烧,不住地冲击龙辉的封锁,正所谓堵不如疏,龙辉封穴乃压制妖气躁动之法,强大的妖气无法流转便寻觅其他宣泄口,正不断地冲击着经脉。

龙辉暗叫不妙,若继续下去,水灵缇必定经脉尽断而亡,无奈之下只得解开她的穴道。

武穴再启,水灵缇仰天怒喝,气海奔腾不止,杀戮本能驱动自身出招,左使冰髓劲,右出锻骨经,龙辉却是左右为难,以水灵缇目前的状况,他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只得继续加固混沌虚空界,将她继续困锁。

水灵缇手掌一扬,毒杀之气化作万千毒物扑来,龙辉暗处一惊,这分明是补天诀的绝式——蛇牙噬魂。

龙辉手掌一扬,化出虚空明境,将毒物弹推出去,但水灵缇却是不依不挠,继续追杀,一计利爪朝敌人心坎扫来,正是锻骨经中的苍狼夺心爪,此招能瞬间挖出活物心脏,讲究快狠准,如今水灵缇妖力强势爆发,此招更是气势骇人。

龙辉身形一挪,瞬息就脱离她的攻击范围,迅速思考对策,一般的修者的潜意识都是要战胜心魔,但水灵缇身负多重妖血,本身就是一个随时都会发疯的杀戮凶兽,如今失去封神法印压制,她完全释放所有负面情绪,龇牙咧嘴,目赤凶煞,那还是昔日美艳动人的女郎,活脱脱的一个嗜血妖魔。

对了,宣泄负面情绪也是一种驱除心魔的方法!

龙辉恍然大悟,一念化体,以神之卷为根本化出物外分身,随即再催动妖族万变幻元术将神之化体变成沧释天的模样。

水灵缇身子一僵,眼中透出强烈杀光,就像是蛰伏的野兽正在紧盯着猎物。

倏然,一声咆哮,化出苍狼妖相猛然扑来,白森森的利牙对准仇人喉咙,一口便将幻象邪神的喉咙咬住。

这个化体只是幻象,并无强大的力量,被水灵缇一击摧毁。

龙辉手捏法诀,继续幻化念体,昊天圣母、高鸿、六道八部、千面郎君……只要是他见过的昊天教众都一一变幻出来,让水灵缇把一腔怒火恨意发泄出来。

一番虚假的杀戮,水灵缇杀意消减了不少,但仍旧目露凶光,显然仍未摆脱心魔,杀戮不过是缓解罢了,始终是治标不治本,不解决她妖血融合的障碍,她永远无法静下心来驱散心魔。

“除了清心舍利子外,难道没有根治妖血混合的方法吗?”

龙辉暗暗思量,想到妖族的精血融合造成之破绽却要佛门之物来弥补,当真是世事难料。

倏然,他灵光一闪,暗忖道:“自古以来,谛鸿是唯一成功融合各族妖血者,既然如此,那他说遗留之妖力说不定可以替水灵缇化解此厄运!”

想到此点,龙辉便试着以神念沟通洛清妍:“洛姐姐,你听到了吗?”

神念溢出混沌虚空界,飘入九云山庄,此刻洛清妍正替楚婉冰护法,脑海中忽然响起龙辉的声音,甚是诧异,便回问道:“龙儿,你遇上什么难事了吗?”

龙辉继续传音道:“水灵缇体内妖血失衡,正被我困在混沌虚空界,但这始终不是办法,所以想借谛鸿的护命妖玉一用,助她平复隐患!”

洛清妍二话不说,素手一展,晶莹玉石浮现掌心,正是太荒一行所获之宝物。

龙辉元功一转,便连接了混沌虚空界与九云山庄的通道,随即伸手一探取来谛鸿妖玉,此刻,水灵缇杀意再起,化掌凝气,顿显夺目妖光,浩雄威力冲击虚空异境。

龙辉不欲缨其锋,朝后一退,身形转化间,纳虚空异力,开启八方通道,将水灵缇雷厉掌气引卸到金陵城外,落入楚江流域,江面顿时掀起擎天巨浪,骇人惊闻。

水灵缇继续扑杀眼前猎物,龙辉却是泰然不惊,手掌轻抬,一股无形异墙便浮现当前,挡住攻势,与此同时水灵缇四周皆被异墙所困,无论她如何疯狂厮打,她的力量都无法击中龙辉,只是不住地被引导其他地方,这正是混沌虚空界另一功效——

空间连接,开启异境通道,可以将对手的攻击和伤害引到其他地方,甚至可以让对手的攻击落在他们自己身上,但要开启这种异境通道便需要庞大真气,当初龙辉仅仅能以混沌虚空界困住敌人,如今他真气充盈,随手便能施展这惊人神通。

引开对手真气,龙辉窥准机会,左手握妖玉,右掌凝真气,以无相篇模拟谛鸿妖气,妖玉内所蕴含之异力与其产生共鸣,竟被缓缓抽出,龙辉化掌为指,将妖玉异力凝在指尖,朝着水灵缇点去,一口气戳在其周身武穴。

水灵缇闷哼一声,癫狂之态稍微缓解,妖族元力与融合妖血产生共鸣,无形之中竟慢慢汇入正轨,杀戮之意缓缓平息,双眼恢复清澈。

“是你!”

水灵缇柳眉一挑,警惕地朝后退去,摆出起手式,敌意十足。

龙辉微微一笑,耸耸肩道:“还真是冷酷,难道一点都不领情吗?”

水灵缇冷着脸道:“滚开,我是生是死与你何干!”

说到最后一句,眉头不禁一皱,口唇微喘,神态有些奇异。

龙辉暗忖道:“莫非谛鸿妖玉仍不足完善融合的妖血吗?”

他回想起当初水灵缇吸了自己的血便恢复了神志,于是伸手划破手腕,用手指沾了少许鲜血,朝水灵缇眉心点去。

这一指来的极为突然,她根本无从反应,只觉眉心一热,一股暖融融的气息流转周身百骸,说不出的舒服。

龙辉问道:“感觉怎么样?”

水灵缇脸颊微晕,咬唇哼道:“恶心!”

龙辉微微一笑,不由分说便伸手扣住她皓腕,探其血气,紊乱的妖血已经朝着平和方向发展,但始终还差几分才能完全融合。

水灵缇猛地拍开他手掌,怒道:“你做什么?”

龙辉道:“想到一个将妖血完全融合的法子。”

水灵缇冷声道:“不必你假好心,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

龙辉微微一笑,伸手在左胸一点,以气引血,逼出一滴心血,随即运于掌中,一掌按在水灵缇心口。

阳和烘暖的真龙心血瞬息渗入心头,水灵缇只觉神清气爽,浑身疲劳一扫而空,经脉贯通,气息充盈,而且灵台一片清明,已然可以控制体内妖血。

妖族精血融合之时令得体内阴邪之气大增,再加上水灵缇心怀报仇怨念,故而更加危险,谛鸿乃是唯一驾驭融合妖血者,其护命妖玉自有引纳妖能之效,但毕竟不是水灵缇自己练出来的妖气,与她本身元功不能完全契合,最多只能引纳部分妖血,但心脉乃是全身气血所经之处,

而龙辉的元阳之气更有驱除阴邪之效,一滴真龙心血汇入水灵缇心脉便能可将剩余的阴邪毒气给清除,令她能完善这融合妖血。

全身一片暖融,水灵缇忍不住轻叹一声,忽然发觉被龙辉按住胸口,羞恼万分,猛地一掌打向龙辉心口。

龙辉呵呵一笑,朝后跃去,避开厉掌:“吾助你融合妖血,你却如此恩将仇报,当真好生无情!”

水灵缇粉面羞红,喝道:“你辱我太甚,别以为小恩小惠就能叫我消去心头之恨!”

龙辉耸耸肩道:“你现在只不过是消除了妖血失衡的隐患,不过是跟其他武者站在同一起点,能不能驱除渡劫心魔还是未定之天。”

水灵缇脸色一沉,愠道:“你说什么!”

龙辉道:“想出气、想报仇就得有足够的实力!”

水灵缇沉吟不语,龙辉转身离去,并说道:“你就留着混沌虚空界,安心渡劫吧。”

水灵缇扬声厉喝道:“谁要留在这破地方!”

龙辉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已然离去,只抛下一句话:“有本事就自己出去吧!”

水灵缇气得俏脸晕红,高耸的酥胸不住起伏。

平复水灵缇这一变数,龙辉总算安下心头大石:“融合妖血之隐患总算解决,也算避免了后院起火之劫。”

忽然他猛地一跺脚,暗叫不妙,金陵城内还有一个融合妖族精血的存在。

“潇潇!”

龙辉猛地一把推开门户,谁料竟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肉茄子?”

潇潇左手拿鸡腿,右手握肉饼,吃得满嘴油脂,见龙辉闯进来诧异地望着他。

龙辉不禁愕然,心忖道:“水灵缇差点就把金陵夷平,这丫头怎能如此安稳?”

潇潇含糊不清道:“肉茄子,你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烧鸡?”

说着便递过一只鸡翅膀,眨眼问道,目光清澈透明,竟是纯洁如婴孩。

龙辉不禁闷乐一声,暗叹自己多心了,这丫头心若婴儿,无忧无虑,除了关心自己肚子和口福,其他事情根本不会多想,所以困扰其他人的心魔执念对她来说根本不存在,只要她不过分动武,便无需担忧。

九云山庄深处的别院,只看剑影环绕,剑意弥散,透过重重剑意,便见两道婀娜剪影交织挥剑,一者剑走游龙,一者剑沈山岳,剑意各异,却又脉出同源,正是于秀婷和魏雪芯母女二人。

她们功体相若,剑心同源,两人同修闭关更是事半功倍,与其他人盘膝打坐不同,她们此法乃是以动驱魔。

魏雪芯快剑化开,织出层层剑浪,于秀婷横剑胸前,凝聚泰然峰峦,双方一动一静,一繁一简,借着剑舞交兵之势排解心中执念,既是闭关练武,亦是稳固心神。

锵的一声,双剑一合,剑势顿止,于秀婷收剑还鞘,温言道:“雪芯,今天就练到这里吧。”

魏雪芯嗯了一声,也还剑入鞘。

于秀婷柔声道:“练了这么久,雪芯你倒是出了一身汗,先洗一洗吧!”

说罢云袖一挥,真气在地上扫出一个大坑,随即玉指遥点,引出地下泉水,抬手间便找出一个小水潭,再来便是转化真气,加热潭水,不消片刻便见热气弥漫,犹如一个小温泉。

于秀婷柔声道:“好了,雪芯,快下去洗洗身子吧!”

魏雪芯首度见到此等化无为有的神技,不禁膛目结舌,于秀婷笑道:“傻丫头,愣什么呢?封神法印解开后,咱们功力大增,已经超脱世俗之外,只要稍稍操控真气,别说区区水潭,就是大江河流也能造出来。”

魏雪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便解开衣带,露出粉嫩玉体,浸入水中,热乎泉水熨过肌肤,洗净疲劳,暖流透过肌肤不禁地生出一股倦意。

于秀婷摘下院内花瓣撒入水中,伴随着氤氲热气,散发着醉人的花香。

“娘,你怎么了?”

魏雪芯将全身浸没在温水之中,只露出了一个脑袋还有那浑圆的香肩,一那双美眸看着自己的母亲。

于秀婷也褪去衣裙走入水中,秀眸散无目的地望着天际,闪过了一丝羞赧,玉靥桃腮晕出一抹粉红。

“没什么,只是想一些事情而已。”

于秀婷幽幽一叹,但却觉得自己的双腿之间升起一丝空虚。

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小混蛋。

魏雪芯慢慢靠了过去,妮声说道:“可是,娘你已都是这样,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了?”

挨近过程,身体却不小心露出了水面一点,胸前颤巍巍的雪白肉团,即使没有其母那般的饱满,却也依然娇挺鼓胀,隐约可见雪峰顶端的那两朵嫣红的小花蕾。

“娘,有些话,我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魏雪芯满面绯红地道:“娘亲,你……是不是……”

话到了嘴边,她却不敢问出口。

“我是怎么了?”

于秀婷似乎已经察觉女儿要问什么,在水中的那修长双腿不自在地并拢在一起,轻轻地撕磨着,脸上那种醉人的红晕越来越盛。

“娘亲你……是不是……有男人了?”

魏雪芯红着脸问出这句话后,便羞得将头埋入水中,不敢抬起头来!

于秀婷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此刻脸上仍是一片绯红,而且身体也在抖动着。

见自己的母亲并没有说话,魏雪芯这才慢慢抬起头,却对上了一双充满着挣扎的美眸,黑漆漆的眼珠就像是两颗宝石一般,她心头一酸,咬唇道歉道:“娘,是我不好,我不该说乱说的。”

“傻丫头。”

于秀婷忽然召开了双臂,将女儿拥进来自己的怀中,轻轻地抚摸着她那一头湿漉漉的长发,柔声道:“娘亲不该隐瞒的……娘确实是有了……有了男人!”

一颗芳心却在不停地加速跳动!

“娘!”

魏雪芯忽然也张开了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母亲的赤裸胴体,喘着粗气道,“是不是大哥?”

于秀婷倒抽了一口冷气,心跳倏然一停,惊呆当场。

水潭四周现出一片寂静,母女二人沉默不语,雪靥同时泛起丝丝红晕。

“雪芯,对……对不起!”

于秀婷低眉说道,没入水中的手掌紧握十指,仿佛在宣泄忐忑不安的心情。

倏然,她只觉胸前一软,竟是魏雪芯将她紧紧抱住,母女两那四颗充满着弹性的肉团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四峰紧贴,乳肉互熨,自有幽香饶心,跟被龙辉握住有所不同,但是母女的关系却让于秀婷感到了一丝丝的异样。

看着怀中的女儿,于秀婷顿感一阵唏嘘,不知不觉之间,女儿已经长这么大了,当年的小女娃,现在是亭亭玉立,含苞待放了!

“娘,不要紧的……只要你喜欢,谁都不要紧……”

魏雪芯柔声低语,面起潮红,细语柔声却如扪心之音,敲在于秀婷心扉,女儿滑腻的肌肤和清幽的体香令得于秀婷一阵迷离,不禁抬头望天,泪水滑落脸庞,呢喃地叹了一声:“雪芯,谢谢你!”

魏雪芯阖上双目,埋在母亲香峰之中,语意似醉,声若梦呓地道:“娘亲,不要紧的……等一切都完结,咱们就跟大哥远去海外,谁也管不到咱们……”

封神破印,列强回归,强大的真气牵扯天象,令得神州各地灾祸连连。

宝莲郡西面三十里处有一名山,号九华,山峰高耸入天,远远望去,只见云烟雾海,山峦叠加。

倏然,天穹响闷雷,炙炎烈火交织出一片万劫厄运,轰隆一声,雷火降临,削断山壁,碎石雨落。

山石被雷火烧得通红,化作无数千钧火球滚落而下,而山脚下正是村落聚集之地,百姓蒙受无妄之灾,眼看死伤将至,却见佛光浩瀚,渡劫化灾,天雷火球顿化无形,崩塌之山壁峰峦在一股柔风吹拂下转瞬便恢复。

梵音佛唱,安抚慌乱民心,柔和佛力治愈伤体,在一片金华之中只见佛影踏足,普度众生。

乡民正在诧异间,眼前景色再度恢复正常,天灾不存,就连那道佛光也无影无踪,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神仙?众乡民心头尽是疑惑和不解,以为这一切不过是幻觉,但那股灼热的气息却是绕梁不散,久环鼻端。

崎岖山路之上,唯见佛足轻踩,踏出普渡之路,菩萨垂首,散尽慈悲之心。

佛者登上九华之巅,法眼倏张,观遍八荒红尘,露出一丝愁容,伸手轻抚瑞兽脑门,叹道:“谛听……兵燹已起,人祸已胜天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