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没费多少工夫,干净利落的结束。
林杨的表现太过惊艳,几条镜头下来,导演组几乎挑不出毛病,那份被困高空的恐慌与挣扎,一遍就过。
原本预留的整个下午,硬是压缩到半小时不到。
导演喊了收工,冲天上比了个手势。
除了克莱尔还怔怔的留在木屋前,其他人基本都准备收工撤离,到了后场。
液压杆重新嗡鸣起来,布景小屋缓缓下降。
十英尺,五英尺,平台稳稳落地。
场务打开防护栏,金智惠扶着框架走出来,脸上妆容重新补过,神色如常。
克莱尔站在木屋旁正要开口。
金智惠大步从她身边略过,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朝场地外走去。
克莱尔盯着她的背影,喉咙里堵着一股说不出的挫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噗叽噗叽。
噗叽噗叽。
如果不是贴在金智惠脚边,恐怕根本听不到她走路时鞋中发出的声音。
金智惠快步走进场地角落的便携式卫生间,反手插上门栓。
她弯下腰脱下平跟鞋。
鞋子和脚背之间,夹着被林杨系紧灌满的的气球套。
透明的套子被撑得鼓胀,里面沉甸甸晃着一汪浑浊的液体,正是她憋了半天、终究没敢漏在布景里的那些春浆,全被林杨恶趣地接进了这里。
在结束战斗后,林杨不断拍击着她的屁股,用手指刮蹭,让她在娇吟中慢慢泄出,乌黑油润的茂密体毛被体液浸得一绺一绺地贴在饱满的驼丘上,林杨单手撑开她丰熟的屁瓣,另一手肆意粗暴的搅弄。
她就这样噫喔唔齁齁的狂出不止。翻着白眼嘴里发出一长串无意义的断断续续齁齁猪叫,用手指狠狠帮她将春浆导了出来。
回头一看,溢出来的东西居然都装上在了她自己平跟鞋里,还淅淅沥沥的往下滴淌。
想起刚才的事情,金智惠指尖捏着套口,脸颊发烫。
然后拧开甩进马桶。液体连着套子一起坠下去,在水面荡开一圈,紧接着被塞进马桶的,是雄腥媚浆混成一团的肉色丝袜。
按下冲水键后,金智惠看着那汪见不得人的东西打着旋儿冲走,长长舒了口气。
金智惠捂住脸。
指缝间透出的皮肤还烫着,在高空那半小时,此刻回想起来仍让她两腿发软。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反复几次,紊乱的呼吸这才慢慢压下去。
她整理好裤装,抹平衬衣的褶皱。镜子里那张脸,重又端出平日里冷艳从容的模样,看不出半分破绽。
金智惠走出去对克莱尔,做了个漂亮的胜利手势,唇角挑着几分得意。
“我推荐的孩子不错吧,报酬的事别拖,早些把林杨的那份结了。”
克莱尔撇撇嘴,心里那股挫败还没散,梗着脖子问了句。
“他有没有兴趣做片场的常驻演员?”
“你就算了吧,他是我的人。”
“你……指导的不错。”
“不,其实他才是指导我的那个。”
金智惠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冲不远处的林杨扬了扬手。
“我们走吧。”
车子驶出片场汇入傍晚的车流。
林杨侧头看向握着方向盘的金智惠。
“今天,谢谢。”
金智惠没立刻应声,长长叹了口气,眼睛盯着前方路面。
“你啊,真是会折腾。高空那种地方你也敢……万一出问题了怎么办。”
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眉头微蹙,像在琢磨一件想不明白的事,“不过你这样粗暴的做,我竟然不觉得难受,反倒……“
后半句咽了回去,脸颊悄悄浮起一层薄红。她清了清嗓子,没再往下说。
红灯亮起,车子停稳。
金智惠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抚上小腹,轻轻揉了两下。
“饿了。”
她偏过头,眼神里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餍足。
“我要去找五个男人。”
林杨愣住,脑子里间冒出一连串问号,扭头盯着她。
“……啥?”
金智惠被他这副表情逗得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抬手戳了下他的额头。
“想哪儿去了。“她眉眼弯着。
(fiveguys)“五个男人,是家快餐店的名字。就在前头路口。”
林杨当然知道是快餐店的名字,只是没想到金智惠还会跟她开玩笑。
绿灯亮起,车子重新滑动。
她收回手,用她认为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喃喃道。
“我的男人,只有你一个。”
车子停在快餐店前,两人进去点了餐坐下。
金智惠咬了一口汉堡,目光落在林杨身上。
“广告的事情也许以后还要找你,拜托你了。”
提及这个,两人相视无言,林杨仅是简单的微笑就让金智惠感觉一阵危险,她赶忙扯了扯裤子,闭眼羞哼。
“别,别这样看着我,这对我们双方都好不是吗?”
“好的好的,没问题,金教授。”
稍作停顿,金智惠问起其他话题。
“对了,你账户办了吗?”
林杨愣了下。
“什么账户?”
金智惠放下汉堡,手肘撑在桌上。
“你不知道?我知道你目标是签约,预计未来也能拿到签约费,所以建议你搞个高端账户,有免费银行服务,全球atm手续费返还,收益也更高。以你目前的财务水平,应该可以拥有这样的账户了。”
她掰着手指数。
“拥有这样一个账户,对你日后买车买房会有很大帮助,如果你真的成了运动明星,一定要搞辆车不是吗?”
林杨琢磨了几秒,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记了下来。
“明白了。”
在记下金智惠的提议后,她将林杨送到法拉盛的公寓,两人道别。
到了第二天夜晚,林杨戴上滑雪面罩,再次走向流浪汉营地。
如果开账户的话,手上有更多现金会比较方便。弗林那边兑钱的事应该有结果,他打算去拿到用金币兑换的钱。
第十大道与四十一街的交汇处,远远就能看见那栋流浪汉营地的轮廓。
然而仔细看过去后,林杨脚步一顿。
入口处,赫然多了几个糖霜苹果,附近还站着数个满身纹身的少数族裔帮派成员四下盯梢。
这几个人的站位也有讲究。还有俩混在对面街边的便利店门口,假装在买烟。
实际上视线交叉覆盖,把营地入口和周边几条可能溜进来的暗巷全都罩了进去。
这架势,哪里是普通流浪汉打架,分明是受了雇佣、拿了钱来正经办事的专业打手。
上回来的时候,门口这里几个半睡半醒的流浪汉,几乎没有别人。今晚倒好,入口处凭空多出这么一圈人,还个个都带着家伙。
林杨心里一沉。
不妙,出事了。
林杨把面罩往下拉了拉,露出一双眼睛。他将用蛇眼扫视周边环境,看到附近这样的打手起码有十几个人。
保护色技能启动。
林杨身形融进夜色里,轮廓边缘泛起一层与砖墙、阴影同色的浮光。
林杨贴着墙根,从那几人视线的死角绕过去,脚步落地无声,钻进废弃公寓的门洞。
流浪汉营地里面比上次来时还要乱。
木板箱被踹翻,铺盖卷散了一地,几处墙角的杂物堆倒塌下来,碎玻璃踩上去咯吱作响。
显然有人在这儿翻找过、砸过一通。
空气里飘着股烟味和霉味混杂的气息。
不知道找麻烦的人是否还没走,林杨保持着保护色,压低身子,往弗林平日窝着的角落摸过去。
这里铺位空落落。破棉被掀在一旁,不见弗林踪影。
他只能保持保护色的开启绕到片区几个不同的隐蔽位置,唤了几声。
“弗林。”
“老头,是我。”
第三声落下,废墟深处传来窸窣的响动。
墙角那块盖着铁皮的下水道入口被人从底下顶开,缝隙里探出半个脑袋。是弗林。
老头爬了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林杨微微一怔,这老头身上的衣服干净了许多,不再是从前那副脏污邋遢的模样,脸也刮过了,精神头看着比上回好上不止一星半点。
“罗宾汉先生,你终于来了。”弗林眯眼往声音的方向看,压着嗓子。
林杨解了保护色,现出身形。
“这儿出什么事了?“他环视一圈狼藉。
“门口那几个人是谁?”
弗林摆摆手,朝下水道口努了努嘴。
“这儿说话不方便,换个地方,跟我来。”
林杨跟着弗林钻进下水道入口。
出入口本身没什么特别,不过是砖壁夹着的一截暗渠,脚底踩着干硬的淤泥。
弗林弯腰在前头走,一只手沿着墙壁摸索,手指夹住一根细线,顺着线往深处引。
“你为了等我一直躲在这里?”
“是的,是的,有人来找过了,我等会给你细说,这里不安全。”
林杨低着头跟上,开启蛇眼跟着弗林。线在手里绕了几个弯,经过两处岔道,最终把两人带进一片开阔的空间。
杂物堆满了四周。
生锈的铁架、破损的家具板材、塑料桶、麻袋,层层叠叠码到顶,像是城市地表某个仓库的影子悄悄长到了地底下。
几个身形晃动的人影蹲在角落,低着头,无声地忙活着各自的事,没有人抬头看。
林杨从前只在网络里瞟到过只言片语,如今亲眼撞见才有具体的认知。
纽约的地底,藏着另一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