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走近靶垛,伸手把六支箭一根根拔出来,拔到最后一支时手上顿了顿。
箭孔挨得极近,最远两点之间量下去,不超过两厘米五。
而省队水平的射手打二十五米,散布能在两到三厘米就算拿得出手的成绩,这六箭的落点比他记忆里自己的巅峰状态时候打出来的还要收拢。
靶心正中的那簇箭孔,几支箭挤在一处,箭杆彼此蹭出细小的划痕,量下来散布距离压在一厘米上下,这数字,搭在全国锦标赛决赛单人对抗那个档次上都不算跌份。
法尔科电话里明明说的是新手啊?
莱恩沉默良久,把箭一根根插回箭壶,然后转身走到射箭馆门口,摸出烟盒,一根接一根点上,蹲在门槛边抽了两包烟。
傍晚时分,馆里最后一位客人进门,是科尔。
他进门冲林杨点了下头,租了把弓,自己找了条空道打了几轮。
射了几箭之后,箭矢东一支西一支散在靶垛上,倒也不着急,打完便把弓还回柜台。
“再见。”
科尔从裤兜里摸出几张钞票,随手塞进林杨手里。
林杨低头数了数,七十五美元。
莱恩则把关注的都放在林杨身上。
“馆长,明天见。”
莱恩点点头。
“今天先这样,明天早上会有人包场,你下午来也行。”
他把钱收进兜里,转身开始收拾当天用过的箭矢,一天的活儿就这么收了尾。
因为体质的增强,他的食欲似乎同样长进,拿到薪水的林杨径直在旁边的门面购置不少面包填饱肚子。
拥有两份工作,他稳定的生活暂时奠定下来,努努力度过学费也不成问题。
但系统给予他的上限肯定不止于此。
莱恩的表情变化林杨看在心里,拥有强健的体魄,不断进步的智识,他做什么不能做?
夜里九点多,在距离住处两条街外的位置看到了熟人莫斯处在一辆街边皮卡内,他与林杨互相点头示意。
【绿林好汉将会在鹰眼法尔科的领地巡逻打击,将出现的黑兽人和邪教徒予以警告拦截】
林杨拎着夹克回到住处,脚步很自然地往隔壁那栋楼拐,敲了敲玛丽安的门。
门很快开了,屋里飘出来的饭菜香先撞进鼻子。玛丽安穿着围裙,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见他回来,脸上露出笑意往旁边让了让身子。
“回来得刚好,饭刚做好。”
餐桌上摆了两荤一素,还煨了一小锅汤,分量看着比往常丰盛些。林杨脱了夹克搭在椅背上,坐下时随口问了一句。
“谢谢,今天做这么多?”
“出版社那边提前支了我一部分薪水。”
玛丽安端着汤碗过来,从精神面貌比之前好上许多。
“这个月总算不用天天算着花钱了,多亏了你,林。”
“出版社那边,我跟主编提过一句,说手底下缺个编辑助手,校对、排版这些杂活,一个人忙不过来。”
她语气斟酌着。
“我想着,不如把你报上去。”
“编辑助手?”
“对。”
玛丽安点头。
“这样一来,你在学校就能走实习的流程,名正言顺地工作。
林杨喝汤,心里盘算着这桩事。
射箭馆那份工加上编辑助手的名头,双喜临门,学费的窟窿说不定能填上,兴许还能余下点。
他抬起头,认真道了声谢。
“谢谢你,玛丽安女士。”
玛丽安摆摆手,说不用谢。
要说谢,她倒觉得该谢的是自己这边。
今天在公司,处理完手头几份稿子,隔壁工位的女同事凑过来,盯着她脸看了半天,忽然问她是不是交了男朋友。
说她看起来跟之前精气神完全不一样了,现在眼睛里光,走路带风,跟前段时间蔫头耷脑、被债主追得没个笑脸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当时含糊应付过去,回到自己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愣了好一会儿。
细想起来,确实不一样了。往前那几个月,天天算着账单,看着信用卡账单数字往上蹦,脸上哪还有什么表情。
而现在早上还起来会挑衣服搭配了,出门前会照镜子理理头发,有时候独自在厨房忙活,嘴里还不自觉地哼着小曲。
这些变化玛丽安自己后知后觉才察觉出来,像是某个瞬间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竟活得像回到了二十岁那阵。
她这些年,独自撑着一个人的日子,父母早早不在了,前头处理的那两笔烂账压得她喘不过气,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直到林杨搬进来。
变化的根由都是因为车库房里住着的这个年轻人。
“唔,要不要洗个澡?”
出于忽生出来的怜爱之心,玛丽安注意到林杨身上有不少运动过的汗痕,便提醒他起来。
纽约一到晚上会刷新各种流浪汉,抽搐的僵尸,或者类似之前的暴力分子,所以林杨为了赶早些的公交回来,忘记了去健身房洗浴,在射箭馆忙碌一整天,他嗅了嗅自己确实有些汗味。
林杨听罢挠挠头。
“说的对,吃的也有些热,我去健身房一趟。”
“去健身房干什么?”
“洗……澡啊?”
“没有那个必要,我们不把彼此当外人,对吗?”
林杨怔了一下。
支撑从来都不是单方向的。
林杨工作一整天后,到住处还能推门进来有顿热腾腾的饭菜,的确是极大的温暖。
这么算下来,两个人给彼此的东西,原也扯不清谁欠谁的。
他犹豫片刻,点了下头。
“那,就在这儿洗了。”
玛丽安脸上的笑意松快开来,起身去替他找干净毛巾。林杨先回了趟车库房,翻出自己换洗的短裤和短袖搭在臂弯里,又折回主屋。
浴室在走廊尽头,玛丽安已经把毛巾搭在了架子上,还顺手把热水器的旋钮拧到了合适的档位。
“热水要等一会儿才上来,别烫着。”
她交代了一句,退出去带上了门。
林杨拧开花洒,水流哗啦啦地淌下来,冲在身上,汗味和疲惫顺着水流一道往下走。热气很快漫满了这间小小的浴室,镜面蒙上白雾。
外头隐约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玛丽安在收拾餐桌,走动的声音像根羽毛若有若无地搔过皮肤。
热水冲刷,浴室里雾气升腾,镜面蒙上厚厚一层白翳。林杨抬手抹了把脸,无意间扫了眼镜子,模糊的水雾之下,身体的轮廓若隐若现。
他伸手擦去镜面上的水汽。
体质加上去之后,变化比他以为的还要明显。
肩胛到上臂这一段,肌肉线条微微隆起,不是健身房里刻意练出来的那种鼓胀块状,而是更紧实、更内敛的轮廓。
胸腹之间,原本单薄的区域也有了起伏,皮肤下隐约能看见几道不太分明的分隔线。
他的目光往下移了移。
蒸汽雾霭中,胯间那根东西受热立在两腿之间,尺寸比从前涨了整一轮,分量沉甸甸的,即便是没充能的状态,也比之前明显粗了一圈。
他以前在这方面就属于天赋异禀,但真没想到加体质连这地方也一并加了。
希望等会不要遇到什么不妙的场景,不然就凭他那条小短裤,肯定盖不住这样的腾龙。
水汽重新漫上来,镜面渐渐又蒙上白雾,把林杨的身体在镜面中模糊成一片轮廓。他拧上花洒,扯过毛巾擦干身子,套上短袖短裤推门而出了。
说操操,操糟到。
玛丽安换掉了家居裙,换上真丝质地的紫色连身裙裹在身上,料子薄得透光,客厅暖黄的灯光打过来,腰胯间的曲线被勾出柔腻的弧度。
林杨当即立正。
紫色很有韵味,裙子版型本不算紧,可穿在她身上,胸脯隆起的位置撑得饱满,腰身收束处又掐出细细的凹线,摇曳生香的精致硕媚肉臀瓣型柔嫩,挟着玉润香脂的艳足艳腿构成危险贝区,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微微漾开。
两颗成熟丰满的滚圆奶球在吊带紫裙上微微勾颤,好像都快裹不住樱粗果实了。
她侧身站在餐桌边,正在擦拭一只玻璃杯。
裙子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真丝滑腻的料子贴着臀瓣,柔嫩丰腴的形状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大腿内侧那道柔软的凹陷里,光影晃动间,有什么东西湿漉漉地垂坠下来。
林杨不自觉地使用鹰眼特技自动聚焦,看清玛丽安的肉股间晶莹垂涎的拉丝顺着腿根内侧缓缓往下淌,无声地滴落在地板上。
两道亮晶晶的不规则湿痕在木质地板上积蓄出了一小摊甜液。
湿漉漉的巨物顶叩裤缝无法按捺。给予无穷无尽的滔滔星欲。
之前法尔科给林杨工作的时候同时提醒到他本人一件事,就是在互有需求的两人之间,并没有必要担心对方会害自己。
“林杨,抱抱阿姨吧。”
玛丽安需要他照应,他也需要这份屋檐下的安稳,彼此底细都摊在桌面上,如果还没有任何表态再扭捏反倒矫情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扣住她的后腰,大大方方吻了上去。
嘴唇相贴的瞬间,玛丽安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手里的玻璃杯磕在桌沿上发出脆响。
她的媚红唇瓣比看上去还要软,带着点饭后红酒的涩甜,林杨叼住玛丽安的润舌扣唇噗噜咕滋齁噗的热吻。
噗噜咕滋,噗滋滋啾。
粉唇热情的亲吻在林杨身上的同时,两人的手部也互有动作,美妇玛丽安的盈盈玉手在林杨的胸口微微隆起的肌肉上轻轻剐蹭摸索,
而林杨一只手从她后背绕过去,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
紫色媚透真丝料子在掌心里滑得像水,隔着薄布,美妇肉体的温度直直地透过来。
玛丽安雌心乱撞,鼻息扑在他脸颊上,断断续续。
林杨愈发大胆,另一只手是在玛丽安女士的背后单手扣握,把丰硕淫媚的沉甸甸的厚臀扭曲抓玩起来,将拿黑色蕾丝内裤都给勾挠起来,勒的比指缝还要细,刺激得玛丽安更是微泛白眼,略微弓起螓首扭动骚润的腰肢。
红龙则隔着两层布料直直地怼在她软乎乎的小腹上。玛丽安身子一颤,贴着它的那一小片肌肤微微收紧了,腹部起伏的弧度明显变了节奏。
腹部的紫衣纱在热气中被挤的噗滋滋冒腾水汽,将这位美妇吻得眼角泛红,嘴唇微张,喘得说不上话,抬眼望着他,瞳孔里蒙着层雾蒙蒙的水光,而那往外吐舌的小嘴更是弯成o型。
欲言又止地微启朱唇的玛丽安就已像懵懂放情的少女,吐息间氤氲着无声滚烫的羞涩。
【旅馆老板芳心暗许,愿意与毗邻接济帮助她的善良侠盗推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