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犹豫,右手直接攥住了她尾椎骨末端蓬松的银白色狐尾。
入手的触感比我预想的还要柔软,绒毛像丝绸一样顺滑,带着她体温的温热,轻轻缠绕在我的指间。
尾根部的毛发比较短而细密,越往尾梢越蓬松舒展,整根尾巴握在手中像是一大团温暖的云朵。
“咿呀啊啊啊❤❤!!不要……不要拽人家的尾巴……”
苏清婉发出一声又惊又羞的尖叫。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那条尾巴在她高潮时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此刻却被我握在手中,这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的脊背剧烈弓起,肩胛骨在皮肤下猛地收缩,花径内部的嫩肉在同一瞬间狠狠绞紧,绞得我插在她体内的肉茎一阵剧烈跳动。
那根被我攥在手中的尾巴开始拼命扭动,试图挣脱我的掌控,尾尖啪啪啪地
抽打在我的小臂上,蓬松的绒毛因为紧张而根根竖立。
我这才明白,尾巴是她的敏感禁区,是她浑身上下最碰不得的地方。这个发现让我胸中那股征服欲和施虐欲同时燃烧到了顶点。你不是说
不行吗?那我就偏要看看你到底能撑多久。
我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右手攥紧她的尾巴根部,像握住一根缰绳一样,左手重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胯下那根因为欲碎珠而始终无法释放的肉茎依然深深插在她花径深处,龟头顶端还残留着刚才她潮吹时浇灌上来的温热雌水。
射精被强行中断的憋闷感还在小腹深处隐隐作痛,而这种痛苦此刻全部化作了更加狂暴的欲望。
我腰身猛地向后一撤,肉茎从她骚穴中抽出大半,冠状沟勾住穴口那圈紧窄的括约肌,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淫液泡沫。
然后我攥紧她的尾巴向后一拉,同时胯下向前狠狠一挺,整根肉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枪一样再次贯穿了她层层叠叠的花径。
“啪!!!”
肉茎全根没入她花径深处,龟头重重撞在花心那团软肉上。
与此同时,我攥住她尾巴的右手向后拉扯,将她的尾椎骨向后拽得微微翘起。
这两个方向相反的力道同时作用在她身上,让她的身体在瞬间被拉成了一张弓。
她的上半身猛地扬起,银白色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脖颈向后仰到一个夸张的角度,喉咙里迸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淫叫。
“齁噢噢噢噢噢噢❤❤❤!!!不要同时拉尾巴和插穴!!!太刺激了……受不住受不住受不住!!!脑子要坏掉了咿咿咿咿咿咿❤❤❤!!!”
我被她这副反应激得更加兴奋,右手攥紧她的狐尾向后拉扯,左手扣住她的腰肢固定位置,胯下开始了新一轮的疯狂抽送。
这一次的节奏和之前完全不同,每一次插入都配合着尾巴的拉扯。
我将她的狐尾向后拽时她的身体会本能地向前躲避,而我就在这个时机狠狠插入,两种力道同时在她体内交汇,让每一次插入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撞击声和水声再次在房间里炸响。
我的小腹不断撞在她红肿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粉红色的软肉荡出一层又一层的肉浪。
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黏稠的淫水被高速摩擦搅成了乳白色的泡沫,糊满了她的穴口和我的茎身。
每一次抽送都会拉出无数道细长的银丝,那些银丝在空中断裂后溅落在她的臀肉上和我的小腹上,又顺着皮肤缓缓淌下。
“不要拽人家的尾巴了❤❤❤……夫君好粗暴……轻一点轻一点轻一点!!!尾巴要被拽掉了噢噢噢噢❤❤❤……奴家的尾巴好敏感的……拽着尾巴操穴太奇怪了……脑子要变得奇怪了咿咿咿咿咿咿❤❤❤!!!”
苏清婉口中不断涌出淫荡的求饶声,可她的身体却做出完全相反的反应。
那对红肿的臀瓣主动向后顶送,迎合着我每一次撞击,花径内部的嫩肉更是贪婪地蠕动着挤压我的肉茎。
蓬松的白色狐尾虽然在我掌心中微微挣扎,却始终没有真正用力挣脱,反而时不时地轻轻扫过我的手腕,毛茸茸的触感像是一种无声的挑逗。
“轻一点?”我狞笑着将她的尾巴又向后拽了几分,拽得她的上半身几乎要从方桌上仰起来,“你这骚狐狸明明喜欢得不得了,还装什么清纯?你看看你的骚穴,夹得这么紧,还说什么轻一点?”
我话音刚落便是一阵更加猛烈的抽送。
每一次都抽出大半根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全力插入直捣花心。
睾丸卵袋随着每一次撞击都重重甩在她的穴口嫩肉上,发出沉闷的拍打声。
囊袋表面早已沾满了黏稠的淫水,每一次甩动都会溅起细密的水珠。
“不是的不是的❤❤❤……奴家没有装……是真的受不住……齁哦哦哦哦哦❤❤❤!!!夫君太厉害了……肉棒太硬了……顶到花心最里面了……呜呜呜❤❤❤……”
我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淫荡模样,感受着她花径内部越来越剧烈的绞杀力道,知道她虽然口中喊着不要,其实已经快要再次攀上顶峰了。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右手攥紧她的狐尾猛地向后一扯,同时腰身发力,肉茎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捣入她花径深处。
我保持着这个姿势疯狂抽送了近百下,渐渐觉得跪在地上操她太过费力。
小腿肚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紧绷而不住颤抖,整个人的姿势开始变得不稳。
于是我松开了攥住她狐尾的右手,转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冒着油脂热气的肥乳,用力将她整个人从方桌上拉了起来。
苏清婉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泥,被我拉起来后直接向后靠在我怀里,后脑勺抵在我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她的双腿根本站不稳,膝盖不住地打颤,如果不是我架着她,她早就再次瘫倒下去。
而入手处的触感柔软滑腻得令人窒息。
我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覆盖,大把大把的白皙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像是攥住了两团面团。
乳房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高潮后温热的体温和细密的香汗。
乳峰顶端那两枚银色
的乳环硌在我的掌心,冰凉的金属触感与她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我十指收紧,狠狠揉捏着她的巨乳。
那两团肥白的乳肉在我的掌心中不断变形,被我揉成各种淫乱的形状。
我的指腹陷在她柔软的乳肉中,每一次揉捏都能感受到乳房内部那种独特的弹性和韧性。
我捏住她硬挺的乳尖,两指夹住那两枚银色的乳环向外轻轻拉扯。
“齁哦哦哦哦哦❤❤❤……夫君不要捏那里……乳头要被扯掉了……咿咿咿咿咿❤❤❤……”
苏清婉发出一声又羞又浪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剧烈颤抖,脊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心跳的剧烈震动。
我低头凑近她耳边,鼻尖蹭着她银白色的鬓发,嗅着她身上那股清冷体香和高潮后特有的雌性发情气息。
那气味像是一种天然的媚药,钻进鼻腔后让我的几乎无法维持理智。
我张开嘴,轻轻咬住她白皙的耳垂,用牙齿研磨着那小块柔软的嫩肉,同时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她胸前的巨乳。
“你这骚狐狸,奶子这么大,是不是专门用来勾引男人的?”我含着她的耳垂含含糊糊地说道,声音低沉而沙哑,“章飞是不是也很喜欢你这对大奶子?”
苏清婉在我怀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耳垂被咬还是因为我提到了章飞。她的脸侧过去不敢看我,口中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是的……呜呜呜❤❤❤……夫君不要问了……不要在这种时候提他……奴家的奶子只给夫君揉……齁咿咿咿❤……”
我听着她欲拒还迎的回答,感受到她花径内部的嫩肉在我提到章飞时明显绞紧了几分,心中那股酸涩的绿帽心态又开始翻涌。我十指用力狠狠
一捏她的巨乳,同时胯下猛地向上一顶,肉茎从下往上狠狠插入她花径深处。
“啊!!!别……别在这里……我们去床上好不好……哈啊❤❤❤夫君……去床上吧……”
苏清婉被我这一下顶得整个人都踮起了脚尖,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才重新搭在我手背上。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羞涩,虽然已经被我操得神志不清,却还保留着一丝理智,知道这里不是卧室。
“去床上?”我狞笑着将她的身体向前推了一步,同时胯下紧跟着又是一记深插,“好,那就一步一步走过去。我每插你一下,你就往前走一步。要是走不到,我们就直接在走廊上继续。”
话音刚落,我便将肉茎从她穴中抽出大半,然后腰身猛地向前一挺。“啪!!!”
胯部撞在她红肿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清婉被我这一下顶得身体向前踉跄了一步,赤足踩在青石地面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她的双腿抖得厉害,膝盖不住地打颤,仅仅走出一步就差点软倒下去。
“继续……”我在她耳边低声说,然后又是一记深插。“啪!!!”
“哦哦咿咿咿咿咿❤❤!!!”
苏清婉的声音又软又颤,被我顶得又向前迈出一步。
她的脚掌踩在青石地面上,地面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打了个激灵,可她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体内那根不断进出的滚烫肉茎上。
就这样,我每插她一下她就踉跄着向前走一步。我们两人的身体紧紧
贴在一起,我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扣着她的巨乳,胯下肉茎深埋在她穴中,以一种极其缓慢而淫靡的方式向内屋移动。
每一步都伴随着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和水声,交合处不断有黏稠的淫水滴落下来,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湿痕。
苏清婉的脚步越来越踉跄,身体越来越软。
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步都要用尽全身力气。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咬牙坚持着向前走,因为一旦停下我就会在她体内插得更深更狠。
“到了没有……齁哦哦哦❤❤❤……奴家快撑不住了……腿好软……奴家真的走……走不动了……啊啊啊啊啊❤❤❤……”
苏清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她的脸侧过来看着我,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涣散,眼白翻得比眼珠还多,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口水从嘴角淌出,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她的脸颊潮红得像是要滴血,银白色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脊背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玩坏的淫乱气息。
“走不动也得走,前面就是床了。”
我咬着牙,在她耳边低声说胯下又是一记深深的插入,龟头重重撞在她花心那团软中带硬的嫩肉上,撞得她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左手用力揉捏她的乳房,右手手指则扣住乳环用力向上拉扯。
苏清婉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被我顶着又向前踉跄了两步。
她的双腿完全不听使唤了,只能被动地跟着我的节奏向前挪动。
那条蓬松的狐尾也无力地耷拉在身后,尾梢轻轻拖在地上,绒毛沾上了地面上滴落的淫水,变得更加湿亮。
方桌到内屋的距离不过几十步路,可我们却走了将近一刻钟。
她的淫水从方桌前一直滴到内屋门口,在青石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断断续续的水痕,那水痕在午后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微光,记录着我们这一路的疯狂。
终于,她的膝盖碰到了床沿。
苏清婉看到了床,整个人都松了下来。
她的身体向前软软地倾倒过去,双手本能地伸出撑在床沿上,然后整条手臂都失去了力气,上半身完全趴倒在柔软的锦被上。
她的脸埋在丝绸被褥中,被褥表面冰凉柔滑的触感让她滚烫的脸颊稍稍降了些温度。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满足的叹息。
我的肉茎在她趴倒的过程中滑出了一小截,可龟头仍然牢牢卡在她穴口那圈紧窄的括约肌内部。
她趴倒后臀部自然翘起,两条修长的腿微微分开,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暴露得更加彻底。
那两瓣被我打得红肿的臀瓣向两边微微分开,臀沟深处的菊穴和花穴都一览无余。
花穴口被我的肉茎撑成了一个圆洞,粉色的嫩肉紧紧箍在肉杆上,穴口周围糊满了一圈白浊的淫液泡沫。
那根蓬松的白色狐尾无力地耷拉在一侧,尾尖还在轻轻抽搐。
我看她这副完全瘫软的模样,胸中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同时膨胀到了极点。
我不再忍耐,整个人直接趴了下去,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床褥上,身体重重压在她脊背上,将她整个人完全覆盖在身下。
我们现在的姿势就像两只抱对的青蛙。
我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小腹紧贴着她红肿的臀瓣,双腿缠在她的双腿外侧。
两个人之间唯一的阻隔就是她脊背上那条蓬松的白色狐尾。
那条尾巴被我的胸膛压在下面,绒毛挤压得有些变形,可依旧柔软蓬松,在我们身体之间形成了一个温热的缓冲层。
狐尾上的绒毛轻轻蹭着我的胸口,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在皮肤上轻轻滑动,带起一阵细微的酥痒。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肉茎在她花径中又向深处挺进了半寸。
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最终再次抵住了花心那团软肉。
她花径内部的嫩肉立刻条件反射般地蠕动起来,那些密密麻麻的细小颗粒从四面八方刮过我的茎身,花心那张小嘴也开始一下一下地嘬着我的马眼。
“唔……嗯……嗯……❤”
苏清婉把脸埋在锦被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抓住身下的被褥,十指深陷在丝绸褶皱中。
我趴在她身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胯下开始新一轮的抽送,肉茎在她体内缓慢而沉重地进出。
每一次插入都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胯骨重重撞在她红肿的臀瓣上,撞得那两团软肉一阵颤抖。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还卡在穴口,然后又是一记更深的挺入。
这样肏干了十几下后,我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更加暴戾的冲动。
我的视线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
她趴在床上,脖颈自然地伸展着,后颈的线条优美而脆弱。
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在锦被上,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侧面,衬得那片肌肤更加白皙细腻。
脖颈侧面的血管在皮肤下隐隐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跳动。
我鬼使神差地伸出双手,从她脖颈两侧穿过,十指交叉,扣住了她的喉咙。
苏清婉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了下来。她感受到了我双手的位置,却没有挣扎,反而将脑袋微微抬起,让脖颈更加贴合我的掌心。她花
径内部的嫩肉在我掐住她脖子的瞬间猛地收紧了一下,花心那张小嘴也更加用力地嘬了一口我的龟头。
然后我十指收紧,狠狠掐住了她的脖颈。
苏清婉的身体在我掐住她脖子的瞬间猛地一僵。
她的脊背剧烈弓起,花径内部的嫩肉在同一瞬间疯狂地绞紧,那股绞杀的力道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穴壁上的所有褶皱都在同一时间狠狠收缩,像是无数根温热的丝线同时缠绕上来,将我的肉茎从根部到顶端全方位地绞紧。
花心深处那张贪婪的小嘴更是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力道嘬住我的龟头,像是要把我的魂魄从马眼中吸出来。
“呃……呃呃……唔……”
苏清婉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身下的被褥,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挣扎,脊背在我身下不住地拱起又塌下,可她的挣扎幅度很小,更像是本能反应而非真正的反抗。
她的臀部反而翘得更高了,花径深处的嫩肉绞得越来越紧,淫水也涌得越来越多。
我被她穴内的剧烈收缩绞得浑身一个激灵。
肉茎在她体内兴奋地跳动了几下,龟头在她花心那张小嘴的吮吸下变得更加敏感。
我开始继续抽送,胯下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肉茎在她花径中快速进出。
同时双手的力度也在不断增加,十指越收越紧,掌心紧紧压迫着她的喉咙,将她所有即将出口的呻吟都堵在了喉管中。
“唔唔……唔……唔……嗯唔……唔唔唔唔❤❤❤……”
苏清婉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了,只能从喉咙深
处发出含混不清的唔唔声。
那声音沉闷而短促,伴随着我每一次插入的节奏而断断续续地响起。
她的脸因为窒息而开始泛红,那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她骚穴内部的反应却因为这股窒息感而变得更加剧烈。
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像疯了一样疯狂蠕动收缩,从穴口到花心,每一寸肉壁都在剧烈挤压我的肉茎。
花心深处那张小嘴更是不停用温热的潮水拍打我的龟头,花径深处那股神秘的吸力也变得更加强烈,像一只无形的巨手死死攥住我的龟头,将它往更深处拖拽。
“嘶……哈……”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全方位的吮吸和拉扯太过刺激,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被无数张小嘴同时舔舐,每一个角落都被嫩肉紧紧贴合,不留一丝缝隙。
而她的窒息感越强烈,花径内部的蠕动就越剧烈,形成了一个让我欲罢不能的恶性循环。
“唔……唔唔……唔唔唔……”
苏清婉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从含混不清的呻吟变成了无意义的气音。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被褥,锦缎被她抓出一道道褶皱。
她的两条腿开始挣扎,小腿向后蹬踹,脚跟在床褥上咚咚地敲击着。
可她的挣扎反而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花径绞得更紧,淫水流得更多。
“骚货,被掐脖子是不是更爽?嗯?”
我俯下身,凑在她耳边低吼。
我的声音嘶哑而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暴戾。
我的双手依然死死掐住她的脖颈,十指越收越紧,同时胯下的抽送速度也越来越快。
肉茎在她花径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
龟头重重撞在花心那团嫩肉上。
苏清婉根本无法回答我的话。
她的喉咙被我掐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唔唔的含混声音。
她的脸越来越红,从耳根蔓延到整张脸,甚至蔓延到了脖颈和胸口。
她的眼珠开始向上翻,瞳孔因为缺氧而微微涣散。
她的嘴唇张得大大的,却无法吸入任何空气,只有口水从嘴角不断淌出,滴落在被褥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她的双手攥得越来越紧,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锦缎被褥被她抓得嘶嘶作响。
她的两条腿蹬踹得越来越剧烈,小腿肚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脚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我被她花径内部的更剧烈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手上的力道继续加深,胯下的抽送也变得更加疯狂。
肉茎像打桩机一样在她穴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抽出大半根,每一次都全根没入。
囊袋随着每一次撞击都重重甩在她穴口的嫩肉上,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交合处的淫水被高速摩擦搅成了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糊满了整个交合部位。
我们身为修行之人,自然不会像凡夫俗子那般脆弱。
这种程度的窒息对苏清婉来说最多只是带来不适感,远远谈不上真正的危险。
她此刻的挣扎和反抗,自然也并非真正为了保命,而是一种用来挑逗我施虐情绪的手段罢了。
可我明知道这一点,还是被她这副濒死挣扎的模样彻底点燃了胸中那团暴戾的火焰。
她的小腿在我身下不断蹬踹,脚跟在床褥上咚咚地敲击,两条腿像离水的鱼尾一样胡乱摆动。
这种挣扎虽然伤不到我,却让我的动作受到了些许干扰。
我索性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的小腿横过来,压在苏清婉不断乱蹬的小腿上,把她的双腿死死压在床褥上。
同时我整个人完全压在她的身上,胸膛紧贴她的脊背,胯部紧压她的臀部,将她全身的每一个部位都牢牢控制在身下。
她现在除了臀部还能微微扭动之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能动弹的。
这种完全掌控她身体的感觉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
我手上的力度再度加深,十指掐得更紧,几乎要将她纤细的脖颈掐断。胯下更是像装了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疯狂地对她进行暴力打桩。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是急促的鼓点。
我的小腹不断地撞击在她红肿的臀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软肉剧烈颤抖,臀浪一层叠着一层地向四面八方荡开。
她的臀瓣已经被我打得红肿充血,此刻又被不断地撞击,整个臀部都变成了绯红色,与白皙的腰肢形成鲜明的对比。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苏清婉含混的声音随着我的抽送节奏变得急促而绵密。
她的脸已经完全涨红了,那红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又从脖颈蔓延到锁骨和胸口。
她的眼珠翻白得只剩下眼白,眼眶里的泪水不断地顺着脸颊滑落,在被褥上印出一大片湿润的痕迹。
她的嘴唇张得大大的,舌头在口腔中无意识地蠕动,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出,在被褥上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
她的骚穴的蠕动已经到了疯狂的程度。
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完全失控了,像无数条活物一样拼命地蠕动着收缩着绞榨着,从穴口到花心,每一寸肉壁都在剧烈挤压我的肉茎。
花心那张小嘴更是嘬得又急又狠,像一个贪婪的婴儿一样拼命地吮吸着我的马眼,每一次吮吸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雌水从花心深处涌出。
花径深处那股神秘的吸力强得惊人,像漩涡中心那股不可抗拒的拖拽力,将我的肉茎死死吸住,每一次抽出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我咬着牙,强忍着那股从龟头顶端传来的酥麻快感,保持着这个完全压制她的姿势继续抽送。
我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豆大的汗珠从鬓角滑落,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
我的呼吸粗重而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可我却一点也没有放慢速度的意思,反而越插越快,越插越狠。
终于,在又经过了几百次疯狂打桩之后,苏清婉的身体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她浑身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猛地绷紧。
脊背高高弓起,肩胛骨在皮肤下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
她死死攥住被褥的双手猛地松开,十指在空中胡乱抓了几下,然后软软地瘫在床面上。
她的小腿在我身下剧烈抽搐,脚趾蜷曲又舒展,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
那根被我压在我们身体之间的狐尾猛地竖了起来,尾尖剧烈颤抖,蓬松的白色绒毛根根竖立。
然后,我感觉到一股汹涌澎湃的热流从她花心最深处猛地喷涌而出。“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那声音从她体内深处传来,清晰而淫靡。
一股股滚烫的潮水从花心深处猛然喷发,连续数道滚烫的雌汁同时打在我的龟头上。
那温度比体温高出许多,烫得我龟头一阵剧烈酥麻。
大股大股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噗嗤噗嗤地喷射出来,顺着茎身与穴壁之间的缝隙喷溅而出,哗啦啦地浇在我的小腹和卵袋上,又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床褥上,将锦缎被面洇出大片深色的湿痕。
而她花径内部的嫩肉在这一刻也彻底失控了。
穴壁上所有褶皱同时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肉环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收缩绞紧。
那股绞杀的力道强得惊人,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攥住了我的肉茎,攥得我浑身一个激灵。
花心深处那张小嘴更是像抽水泵一般“围猎”我的马眼,吸力强到似乎要将我的魂魄从尿道中吸出来。
就在这股极致刺激下,那股熟悉的射精欲望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强烈的酥麻感从马眼处猛地炸开,顺着输精管一路向上蔓延到小腹。
那股射精的欲望再次从精囊深处涌起,像岩浆冲破地壳般势不可挡。
输精管开始剧烈蠕动,精囊在疯狂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从精囊中涌出,沿着输精管向上涌动,直冲精关。
我下意识地松开了掐住她脖子的双手,转而死死抱住她红肿的臀瓣,十指深陷在那两团柔软的臀肉中。
胯下又用尽全力狠狠抽送了几下,肉茎在她花径中插得又快又深,龟头重重撞在她花心那团还在剧烈痉挛的嫩肉上。
终于要来了。
被欲碎珠强行中断了那么多次,积攒的所有欲望终于要找到出口了。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已经涌到了尿道口,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张开,输精管末端的括约肌也开始松弛。
那股即将喷发的快感在龟头顶端汇聚成一股无法遏制的冲动,只差最后一布就能完全释放。
可就在精液即将冲破马眼的那一刻,小腹深处那三颗欲碎珠再次同时发出幽冷的光芒。
无形的力量再次从丹田深处猛地升起,像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我的小腹。
原本畅通的输精管骤然收紧,一股不可抗拒的阻力从那三处欲碎珠的位置同时传来,像三道无形的闸门同时落下。
已经涌到尿道口的精液被那股力量强行推了回去,滚烫的精液逆流回精囊深处,带来一阵剧烈的酸胀感。
输精管末端的括约肌在最后一刻被强制闭合,那原本已经松动的阀门被重新锁死,将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硬生生截断,只留下一片灼热的憋闷在我体内反复冲撞。
这种第三次被强行憋回去的感觉比前两次更加煎熬。
那股被堵回去的热流在尿道中反复涌动,激起一阵又一阵憋闷至极的胀痛。
我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沉闷的酸痛,像是有人在我的丹田处狠狠揍了一拳。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额头上冷汗涔涔,豆大的汗珠不断从鬓角滑落。
胯下的肉茎依然坚硬如铁,龟头因为射精被强行中断而胀得发紫,马眼还在不住地翕张收缩,像是在徒劳地试图喷出什么东西。
体内的虚无感让我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焦躁的状态。
最后我实在忍耐不住,整个人趴在她身上,浑身肌肉紧绷,脸色由通红逐渐变成铁青,难受得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苏清婉趴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身体也不再剧烈颤抖了。
她侧过头,露出半张潮红的脸颊,那双刚刚还失神涣散的眸子重新聚焦。
她的嘴角微微弯起,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慵懒。
“夫君……你还好吗?”
她的肌肤温热而柔软,散发着高潮后特有的浓郁体香,那气味钻进鼻腔后让我小腹深处那股憋闷感变得更加强烈了。
“舒不舒服?”我闷闷地问道,声音因为脸埋在她颈窝里而有些含混。
苏清婉的脸更红了,犹豫片刻后,最终还是小声说道:“舒服……很舒服……”
这个回答本该让我感到得意和满足,可我现在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我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满足的眼神,苦笑着叹了口气。
“我可一点都不舒服。”
苏清婉眨了眨眼睛,那双狐媚的眼睛闪过一丝疑惑。
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拇指擦去我额头上的冷汗,柔声问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你刚才高潮的时候,我本来也快要射了。结果欲碎珠又生效了,精液都已经到尿道口了,又被硬生生顶了回去。”
我说着说着语气里就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这种感觉你知道吗?就像是被人在最爽的时候踹了一脚,所有的快感全堵在下面出不来,又痛又胀又憋屈。再这样下去我的卵蛋都要爆炸了。”
我越说越觉得委屈,侧过头看着苏清婉,眼神中带着一丝恳求:“清婉,那个欲碎珠,能不能帮我解除掉?”
苏清婉听完我的描述,那双媚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娇笑了一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促狭。
她那条狐尾也配合着轻轻扫过我的小腿,毛茸茸的触感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欲碎珠是不可能解除的,”她拖长了声音,欣赏着我脸上逐渐浮现的失望表情,然后话锋一转,“不过嘛……”
她从床榻上慢慢坐起身来。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和脊背上,
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衬得那张清丽的面容多了一丝慵懒的娇媚。
她的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潮红,嘴角弯起一个魅惑的弧度,眼里波光流转,闪烁着狡黠和挑逗的光芒。
“我倒是可以帮你痛痛快快的射出来。”
我听到这句话,眼睛猛地亮了起来,连忙追问道:“怎么做?”
苏清婉嘴角的弧度弯得更加狡黠了。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我的胸口上,指尖在我皮肤上画着圈,然后缓缓向上滑动,沿着我的脖颈一直滑到我的下巴。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我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想知道?”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挑逗,“那就该你求我了。”
说完这句话,她收回手指,笑吟吟地看着我。
那双狐狸眼里满是得意的光芒,嘴角的笑意怎么都掩饰不住。
那条蓬松的狐尾在她身后轻轻摇摆,像是在配合她的话语。
我的脸色一下子涨得通红。
求她?为了男人的面子和尊严,我不该求她。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在女人面前低头?
可转念一想,我已经被欲碎珠硬生生憋回去三次了。
三次。
每一次都在最接近高潮的时候被强行堵回来,那种感觉比任何酷刑都要煎熬。
小腹深处现在还隐隐作痛,卵袋也胀得难受,整根肉茎憋得发紫,马眼不住地翕张收缩却什么都喷不出来。
这种状态如果继续下去,我怀疑自己真的会被活活憋疯。
我的脸色憋得越来越红,最后一咬牙,用细如蚊蚋的声音嗫嚅道:
“求……求求……”
“且慢!”
苏清婉忽然抬手制止了我,声音里带着明显憋不住的笑意。我愕然看着她,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名堂。
只见她深吸一口气,然后默默运转体内灵力。
我立刻感受到花径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波动,那是销魂珠在响应她的法诀。
一股温和的灵力从她丹田处涌出,沿着经脉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在我们交合的部位。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和花径内壁之间那股血肉相连的吸附力正在逐渐减弱,那种被牢牢锁定的感觉却在慢慢消失。
然后苏清婉轻轻向后挪动了一下臀部。“啵!!!”
一声巨大的水声从我们交合处响起。
我的肉茎从她穴中滑出,龟头脱离穴口的瞬间发出一声像是拔出瓶塞的淫靡声响。
大股黏稠的淫水从她穴口涌出,哗啦啦地淌在床褥上,瞬间就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那些液体有她之前高潮时喷出的潮水,也有她花径深处持续渗出的蜜液,黏稠透明,散发着浓郁的骚味。
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雌性发情气息,混合着我们身体分泌物的味道,形成一种原始而淫靡的气味。
她的穴口在我肉茎抽出后依然微微张开着,那圈紧窄的括约肌还在轻轻翕动收缩。
粉色的嫩肉从穴口微微外翻,上面沾满了晶莹的淫水。
穴口周围糊着一圈厚厚的白色泡沫,那些泡沫随着她花径内部的收缩而轻轻颤动。
积蓄在花径深处的黏稠淫水终于找到了出口,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中缓缓淌出,顺着臀缝流下,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褥上。
我的肉棒终于从她体内完全抽出,茎身上还沾满了她花径深处的淫水,亮晶晶地反射着光线,龟头顶端还挂着一道细长的银丝,连着她的穴口。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胀得发紫的肉茎,茎身青筋暴起,龟头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呈现出暗红色,马眼还在不住地翕张,整个肉茎依然坚硬如铁,没有丝毫软下去的迹象。
苏清婉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不紧不慢地撑起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姿态端庄地盘坐在床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看起来一本正经。
可她的身上却一丝不挂,银白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背和胸前,那对夸张的巨乳在长发间若隐若现,她的脸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眼角的水光也没完全褪去,却让她呈现出极其反差的慵懒媚态。
最违和的是她身后那根蓬松的狐尾,此刻正悠然自得地在她身后呼扇呼扇地轻轻摇摆,像是在无声地表达主人的愉悦心情。
“那我可要洗耳恭听啦。”她微微歪着头,嘴角微微上扬,弯出一个狡黠的弧度,眼神里满是促狭和期待。
我看着她这副搞怪的模样,原本绷紧的脸皮却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下来。
那股不好意思的尴尬和窘迫,在她促狭狡黠的目光中渐渐化作了一丝无奈的笑意。
于是我索性也跪坐在床上,学着她的样子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我们就这样面对面地坐着,像是两个在论道的道友,只是我们此刻都是一丝不挂,她的下身还不断地淌着淫水,我的胯下也依然硬挺如铁。
这种正襟危坐的姿势配上我们此刻的状态,反而让场面显得更加荒唐可笑。
我不再觉得尴尬,板起脸来,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双手合十,对着苏清婉朗声说道:“求求大慈大悲的苏女侠,大发慈悲,救苦救难,帮我解脱这射不出来的苦楚吧。”
苏清婉看着我这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的笑容灿烂而明媚,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笑声轻轻晃动,狐尾在身后欢快地摇摆。
那双狐眼里满是笑意,眼波流转间波光潋滟,嘴角弯起一个魅惑的弧度。
“看来你是真的很难受,”她的声音带着笑意,语调慵懒而魅惑,“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帮你射出来吧。”
她的话让我心中一喜,可她立刻又竖起一根手指,在我面前轻轻摇了摇,嘴角弯起一个更加狡黠的弧度:“不过在那之前……”
她轻轻推了一下我的胸口。
我完全没有抵抗,顺着她的力道向后倒去,仰面躺在了柔软的床褥上。
苏清婉顺势翻身压了上来,整个人趴在我的身上。
她那对丰盈肥白的巨乳挤压在我的胸膛上,乳肉被压成扁平的肉饼,温热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两枚冰凉的乳环硌在我的胸口,与温热的乳肉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双腿分开,跨坐在我的腰腹部,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两腿间温热的穴肉在摩擦我的小腹。
我们四目相对。
她的脸离我只有咫尺之遥。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眼角那抹还未褪尽的红晕,能看到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轻轻拂过我的嘴唇。
她的银白色长发从两侧垂落,像一道瀑布将我们与外界隔绝开来,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然后她凑近我的耳边,气息喷在我耳朵上,温热的,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
她的声音如烟般钻进我的耳廓——“先让我登上极乐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