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不速之客

妃英理的单身公寓里。

毛利小五郎坐在餐桌边,手里摊着报纸,眼珠子却从报纸上沿溜出去,直直黏在妃英理身上。

她刚从卧室出来,换了一身黑色绸缎吊带睡裙,却系了条米色围裙,挡住大半春光,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勒得腰身细下去一截。

淡紫色秀发在脑后盘成髻,几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跟着她切菜的节奏一晃一晃,和围裙下面那对没穿奶罩的大奶子晃成了同一个频率。

“咚咚咚——”

菜刀落在砧板上,胸口的薄纱被顶得一颤一颤,乳肉从睡裙领口溢出来,白花花地鼓着,在围裙的荷叶边底下若隐若现。

妃英理抬起手背蹭了一下额角,对着小五郎一笑:“再等一会儿,今晚有客人。”

“客人?不是再等小兰……”

毛利小五郎的喉结滚了一下,手把报纸捏得堆起褶皱,眉头锁紧,“咱们想给小兰生个弟弟的事,不用请什么客人吧?”

“这位客人,刚聘请我去给一家生物医药公司做法律咨询。”

妃英理端着一盘菜从灶台后走出来。

黑色吊带睡裙的丝质裙摆顺着大腿往下滑了一截,露出裹着金咖色连裤丝袜的小腿,金色珠光从小腿肚滚到脚踝。

丝脚上是一双米白色浅口高跟凉拖,鞋跟细长,丝袜裹着的脚背绷出一道弧度。

她走得不快,胯骨轻轻晃动,裙摆下面的丝光跟着步伐一明一暗。

小五郎盯着妻子,围裙带子勒着的细腰,臀部却从围裙下摆底下鼓出来,蜜桃翘臀顶着裙摆摇摇荡荡,她每迈一步,睡裙领口那对没穿奶罩的大奶子就上下晃一下,白花花乳肉在围裙下颤动。

“你刚才还化了妆?”

小五郎呼吸有些急促。

他注意到妻子嘴唇上涂上口红,抹了眼影,眼尾扫上一小段眼线,睫毛也刷过了,和平时在家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一副上班时律政俏佳人的打扮。

妃英理嗔了小五郎一眼,美眸视线不自觉地往旁边躲开:“哎呀,见客人,不得端庄一点。”

她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了一串字,又放下。

屏幕扣在餐桌边,她抬起头来对着小五郎又笑了一下:“我问问客人什么时候来。”

“嗯。”

小五郎盯着妻子看了两秒,眉头慢慢拧起来:“妃酱,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妃英理刚想开口,手机“叮”了一声。她拿起手机侧过身,指尖在屏幕上一划。

发件人:卡特。

“骚母狗,马上到。刚才正教你家小兰怎么舔鸡巴呢。”

下面是一张照片。

仰拍角度,地点就在她公寓楼下那条背街小巷里。

女儿岔开两条肉丝美腿蹲在地上,后脑勺被一只大黑手攥着头发往上提,整张脸仰起来正对着镜头。

卡特那根粗黑鸡巴横亘在她脸上,从一侧眼角一直架到另一侧额角,棒身青筋暴起,紫黑的大龟头正悬在另一侧眼眉上方,马眼淌着一股浓白精液,黏糊糊地拉着丝往下坠。

女儿被大黑鸡巴挡住上半张脸,露出的下半张,小嘴大开,满嘴都是白浆,舌头摊在精液里泡着,一对精液鼻涕泡从她鼻孔里冒出来,糊在嘴唇上层的白浊里。

精液顺着下巴淌成一片亮晶晶的瀑布,嘴角边粘着一根弯弯曲曲的黑鸡巴毛。

她两只手举到脸颊两侧,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啪。”

妃英理一把将手机屏幕按灭,她一只手撑着餐桌边缘,另一只手捂住胸口,压住围裙下剧烈起伏的大奶子,乳肉从领口往外溢,奶头顶着薄纱凸出两粒硬硬的圆点。

她转过来瞪着小五郎,一张俏脸潮红,咬住腮帮子,眼睛瞪得发红,伸出手指一指门口:“我请这个客人,还能给你那个破侦探事务所拉赞助,还能帮着备孕。你要不愿意,现在就去门口等着,见他来了你哄走就是。”

小五郎脖子往后缩了半寸,下巴上的肉褶子挤出来两层。

他看着妻子突然变脸,手指哆嗦着抓住快揉烂的报纸,急急辩解:“不是……妃酱,我就是问问,你生什么气啊。”

妃英理一把抄起手机,转身就往卫生间走。

“砰”地把门甩上,背顶着门板,胸口那对没穿奶罩的大奶子顶着围裙,一阵起伏。

她点亮屏幕,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敲。

妃英理:你,你!坏死了!小兰怎么样了?我都照你说的做了,牌子也举了。你还怎么对小兰!!

一连串消息发完,她把手机捂在胸口上,

屏幕贴着左乳,心跳隔着薄纱“砰砰”地砸在手心里。奶头被冰凉的手机壳一激,更硬了。

“叮。”

她拿起手机。

卡特:我就在门外。把我给你的酒,让你丈夫喝上。

又一张图片跳出来。

公寓门外的走廊上。

一只黑手从后面掀起女儿的碎花裙摆,裙摆堆在腰上,露出裹着肉色连裤丝袜的翘臀。

丝袜底下没穿内裤,两瓣臀肉被丝袜绷得滚圆,裆部纱料紧紧贴在大腿根。

屁眼里塞着一枚黑桃肛塞,银色底座卡在肛门口,黑桃镜面反射着走廊的声控灯光,在她丝袜屁股中间一闪一闪。

小兰两只手伸到身后,纤长手指比成桃心,合拢在肛塞底座下方,正好罩住被丝袜裹着的那口嫩屄。

图片最下方,走廊地砖上趴着一条肌肉雄壮、毛发铮亮的大黄狗。狗嘴张着,舌头耷拉出来,正仰头盯着小兰的丝袜屁股。

妃英理瞳孔一缩,手指飞速划掉图片。

妃英理:你别胡来,我拿就是。

卡特:OK,我等你消息。

她深吸一口气。镜子里映出她的潮红脸,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又深吸一口气,直起腰,拉开门走出去。

围裙已经摘了,搭在椅背上。

黑色吊带睡裙裹着她前凸后翘的身子,绸缎面料贴着腰线滑下去,在臀围处兜出一道饱满的弧。

金咖色丝袜从裙摆底下露出来,大腿内侧的丝袜面随着步伐相互蹭过,丝光在腿缝间一明一暗地闪。

妃英理走到餐桌边,从酒架上取下一瓶红酒。

“怎么还把围裙摘了?”

小五郎抬起头,目光在妻子身上溜了一圈,视线火热起来。

“菜做完了还系着干什么。”

妃英理拔掉瓶塞,给他倒了半杯。

暗红色的酒液撞进杯壁,在灯光下晃了晃。她又给自己倒了半杯,然后握着瓶颈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

金咖色丝袜裹着的小腿从裙摆下面斜斜伸出来,脚尖勾着高跟凉拖,鞋跟在半空中轻轻晃荡。她举起酒杯,朝他递了个媚眼:“先喝一杯。”

“唉,好。”

小五郎看看面前的酒杯,又看看妻子脸上那层薄薄的红晕,端起杯子碰了一下。

“叮”一声脆响。

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热乎乎的从胃里往上翻。

小五郎放下杯子,舔了舔嘴唇:“妃酱,那个客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搞得这么正式。”

“不是说了吗,我去给他们做法律咨询,人家顺路来家里吃顿饭。”

妃英理也抿了一口,酒渍在她下唇上润开,唇色更深了。

她放下酒杯,把椅子往小五郎那边挪了挪,“顺便谈谈你们侦探事务所的事。现在经济不景气,侦探事务所的生意也受影响吧?我帮你争取一点扶持资金。”

“真的?”

小五郎一愣,眉头慢慢舒展开,“那得多少钱?”

妃英理又给他倒了一杯:“你先喝。多喝两杯,一会儿人来了你也好说话。”

小五郎端起第二杯酒,这次没碰杯,自己仰头灌下去。

掺了卡特药物的酒,酒意发作极快,他脸颊开始发红,脖子两侧也泛出酱色,连眼皮都染上薄红。

他松开领口,吐了口热气,看着妻子的眼神有些发直,裤裆里小鸡巴硬了起来:“妃酱,我想……”

“嗯,知道,先办正事儿。”

妃英理又从冰箱拿出冰块,放了两块进他杯子里,俯身的时候,睡裙领口往下坠,乳沟从领口深处敞露出来,白花花的,在餐桌上方吊灯的光里一闪。

小五郎接过杯子,手有些抖,酒液在杯壁上晃了晃,他低头喝了一口,又抬头看妻子:“妃酱,你真美,嘿嘿……”

她今天化了精致的淡妆,人更美了。

上次见,好像是很久以前了。

那时候,她还是个刚当上律师的新人,自己就是被这张脸勾得神魂颠倒。

“记得咱们刚结婚那会儿,你就是这样看着我。”

小五郎啧了啧嘴,放下杯子,伸手去拉妻子的手。

妃英理手指被烫了一下似的缩了半寸,又停住了,任由他握住。

丈夫的手心滚烫,扣着她手背的时候有点抖,妃英理想起女儿,想起门外的大黄狗,收拾好心情,勾唇浅笑,又给他添了半杯酒:“老夫老妻,说什么傻话,再罚你喝一杯。”

“嗯嗯,好。”

小五郎第三杯酒下肚,他的肩膀松下来,背也驼下去。忽然抓住妃英理的手腕,抬眼看着她:“妃酱,这些年,是不是辛苦你了?”

妃英理愣了一下。看着丈夫醉意朦胧的眼睛,嘴角扯起一丝笑,另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背,轻轻拍了拍:“不辛苦。”

小五郎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终于重重点头:“好。让他来吧。我跟他好好谈谈。”

妃英理起身绕到餐桌另一侧,拿起手机给卡特发了两个字:酒意,上来了。

“咚咚咚——”

片刻后敲门声想起。

妃英理亲了小五郎脸颊一下,转身时裙摆旋开半圈,金咖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灯光里闪了闪。

“我去开门。”

她走到门口,伸手拉开门。

卡特站在门廊下。深灰色西装外套敞着,里面是件黑色衬衫,扣子只系到胸口,露出底下黑黝黝的胸肌。

“妃母狗,想我没?”

他看见妃英理,嘴角慢慢往上咧,露出一口白牙。

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越过锁骨,落到睡裙领口那两坨被绸缎裹着的乳肉上,一只手直接抓了上去,五指陷进软肉里,隔着薄绸揉了一把。

“啊!”

妃英理惊呼一声,扭头瞥见小五郎正朝这边张望,连忙稳住声调,“快请进。”

她后退一步,睡裙下摆那两条裹着金咖色丝袜的美腿侧开让出门口。

脚上那双米白色高跟凉拖在玄关瓷砖上轻轻一磕,丝袜裹着的脚背绷紧了又松开。

卡特跨进玄关,左手牵着小兰,右手顺势搂住妃英理的腰,两只手同时往下滑,摸上母女俩臀后各自卡着的黑桃肛塞底座,一扭。

“唔唔唔……”

妃英理和小兰同时娇呼出声,身子齐齐软了一下。

肛塞在肠道里转了半圈,细颈碾过肠壁嫩肉,灌在小兰屁眼里的精液,注满妃英理屁眼的润滑油,一同被搅得往下一沉。

妃英理咬住下唇,一把推开卡特,手伸到背后扯平裙摆。小兰也跟着挣开,低头整理被掀皱的碎花裙。

小五郎从椅子上站起来,脸颊被酒意烧得通红,摇摇晃晃走到玄关前:“你就是那个……请我老婆做咨询的?”

他抬起头,看清卡特那张黑脸,话卡在嗓子眼里,双眼猛地瞪大。

“你好,毛利先生,咱们又见面了。”

卡特握住他的手上下摇了摇,嘴角一直勾着:“我的生物医药公司需要妃律师给我们做些法律咨询,今天顺便来家里吃个饭,也想看看能不能和她先生的事务所合作一下。”

他松开手,拉起妃英理和小兰,一边说一边往餐桌边走。两条粗黑大腿岔开坐下,拽着母女俩一左一右坐到身边。

“合作?”

小五郎愣了一下,忘了要赶卡特出去的事。

“侦探事务所。”

卡特翘起二郎腿,光亮的皮鞋尖在餐桌底下一晃一晃:“你事务所的生意不好做,要是能和我这边搭上线,光是我们公司的委托就够你忙一年的。”

小五郎张开嘴刚想说话,卡特身子往前倾,胳膊肘压上桌面,手指扣着桌沿。

妃英理已经拿起酒瓶给他斟酒,小兰蹲下身子替他脱皮鞋。

卡特任由母女俩伺候着,一只大黑脚从皮鞋里抽出来,慢悠悠踩在地板上,脚趾叉开活动了两下。

“你们事务所那点规模,我随便找几个朋友就能给你撑起来。一年最少这个数。”

他伸出三根黑指头,嘿嘿一笑。

小五郎盯着那三根手指,嘴巴还张着,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三千万?”

“再加个零。”

小五郎看看妻子,又看看女儿,一左一右坐在黑鬼两边。

“太多了……”

他红得发晕的脑袋里像有什么东西在嗡嗡响,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整个人陷进椅背里,咽了口唾沫,看向卡特:“这……这怎么能行?妃酱,你怎么不早说?”

“我不是说了吗。”

妃英理站在卡特左边,按住卡特那只在她丝袜大腿上乱摸的黑手,睫毛垂下去:“人家顺路来吃顿饭,你非要问那么多。”她站起来又给丈夫倒了半杯酒,酒液撞进杯壁,暗红色的晃了晃,“你少喝点,一会儿还有正事要说。”

正要落座,卡特的左手从她裙摆底下钻了进去。

一根粗黑的手指隔着丝袜裆部的纱料,对准屄口往上一顶,丝袜纤维被指节压得陷进肉缝里,两片阴唇隔着纱料被撑开,指尖滑进半截指节。

妃英理手一抖,酒瓶在杯沿上磕出“叮”一声脆响。她咬住红唇,弓着身,睡裙领口往下坠,那对没穿奶罩的大奶子在绸缎底下晃了晃。

她美眸盯着丈夫,硬撑着把酒瓶放回桌面。

小五郎又灌了半杯,抬头见妻子还站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妃酱,你干什么呢?”

“对啊,快坐。”

卡特从妃英理裙底抽出湿淋淋的中指,指节上裹满亮晶晶的淫水,在餐桌上方吊灯的光里拉着黏丝。

他端起妃英理之前给自己倒的那杯酒抿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越过,落在小五郎脸上:“毛利先生,我的条件是,除了妃英理,你还得让另一个律师也参与进来,负责另一个案子。”

那根沾满妃英理淫水的手指,借着桌布的遮挡伸到小兰面前。

妃英理捂着嘴,看着女儿低下头,张开红唇含住那根黑手指。

小兰的舌面贴上指节,从根部舔到指尖,把上面裹着的淫水一层层卷进嘴里,“滋溜”一声咽下去。

“哪个?”

酒里的药效持续发作,小五郎头越来越沉,眼皮打架,没注意到对面桌布底下的小动作。

“你女儿,毛利兰。”

卡特收回手指,目光扫过捂着嘴,把通红俏脸转向另一边的小兰,另一只手又钻进小兰裙底。

手指隔着丝袜裆部按上那口还在往外渗水的嫩屄,两片小阴唇被指腹压得往两边滑开,指尖在肉缝里快速抠挖起来,淫水“咕叽咕叽”从丝袜纤维缝里往外挤。

他面不改色,继续用话分散小五郎的注意力:“我听说她在法律方面也很有天分,正好一块儿培养。”

“她还在上学……”

小五郎看着女儿的样子,身子僵直,双手攥着裙摆,俏脸红得像要滴血,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正想发问,卡特的声音又压了过来。

“实习嘛,实习也算资历。”

卡特往椅背上一靠,把沾满小兰屄水的手指从桌布底下抽出来,用膝盖撞了一下妃英理的丝腿。

妃英理整个人轻轻晃了一下,两只手撑在餐椅上。

她看看低头沉默的丈夫,又看看卡特那根挂满女儿淫水的手指递过来,也把头低了下去。

舌头从指根舔到指尖,把女儿的味道和自己先前留在上面的味道一层层卷进嘴里,喉头一滚咽了下去。

“这样啊……”

小五郎沉默片刻,抬起头,脸上酒红越来越浓。

他端起酒杯,醉眼蒙眬地看向卡特,又看看妻子再擦嘴:“那就请多多照顾了。”

卡特看着对面的小五郎,酒精和药物泡得他满脸通红、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卡特举起酒杯:“我就先谢谢毛利先生的盛情款待了。”

“请用餐。”

小五郎下意识站起身,弯着腰敬酒。

“啪。”

卡特一手拍在妃英理的丝腿上。

当着丈夫的面,五根黑指头陷进金咖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嫩肉里,揉搓时丝面被压出五道凹坑,手一松又弹回去。

他瞧见小五郎举杯的手在微微发抖,另一只手一把搂过小兰的细腰,往下一探,隔着碎花裙抓住一瓣臀肉,捏面团似的抓捏起来。

卡特下巴对着呼吸急促的小五郎一扬:“妃酱,帮个忙。”

小五郎腰还弯着,眼珠子盯着妻子和女儿一左一右依偎在黑鬼怀里。

怒火涌上来,又被酒意压下去,嘴张着,愣在原地。

妃英理端起卡特面前的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勾着红唇一笑:“你快坐下吧。”

她纤长手指端着酒杯送到卡特嘴边,杯沿贴上他的下唇,缓缓倾斜。

“哦,哦。”

小五郎傻傻点头坐回原位。

小兰看着她爸爸——他的眼神直勾勾的,几次圆睁眼眶,又几次被酒意合上。

她手推在卡特胸口,别过脑袋想躲,可卡特揉她丝臀的黑手摸上了肛塞底座,一拔一顶,小屁眼被撑得猛地抽搐。

她捂着红唇,“唔唔”嘤咛一声,屁股缩了一下又被迫撅回去。

“小兰,快点的。”

妃英理见女儿咬唇蹙眉、粉拳攥紧,生怕她冲动坏事。

她喂完酒,拿餐巾在卡特嘴角按了按,声音拔高几分:“卡特先生对咱家的帮助很大,要……要……”

她美眸偷扫一眼对面跟着点头的丈夫,他正醉醺醺地附和,浑然不知黑鬼在妻子裙底玩弄丝袜肉穴、女儿屁眼里正夹着肛塞在发抖。

妃英理轻声一叹,把话说完:“好好感谢。”

“嗯嗯,是啊。三亿……好多钱……”

小五郎瞧着女儿给卡特夹菜,妻子端着酒杯在边上伺候,嘴上喃喃附和着,自顾自地喝酒。闷气郁结在胸口,酒液下肚,气顺了不少。

眼前这一幕,女儿半个身子贴在黑鬼肩上,妻子的睡裙领口歪到一边,他使劲眨了眨眼,装作看不见。

别说,还真好受很多。

卡特瞧着小五郎的样子,嘴角勾起。小兰夹到他嘴边的菜,他黑手摸到她臀后,扣住肛塞底座晃了两圈。

“唔唔……”

小兰筷子一松,菜掉到卡特裤裆上,油渍在西裤面料上洇开一小片。

“哎呀。”

妃英理连忙放下酒瓶,抽了张餐巾纸弯腰去擦。

手指刚碰到西裤面料,那团鼓包就跳了一下,隔着裤子顶在她手心里,烫得她指尖一缩。

卡特往后一靠,两条粗腿岔得更开了。

他抽了张纸巾塞到小兰手里,又攥住妃英理的手腕,把母女俩的手一起按在自己裤裆上:“擦干净。”

妃英理抬头看了女儿一眼,小兰也正看她。

母女俩的脸同时红了。

“毛手毛脚的。”

小五郎瞅着餐桌对面,喝着酒嘴上补了一句。

“没事,清理一下就好。”

卡特对着小五郎挥挥手:“毛利先生,你这女儿和夫人,伺候人倒是挺周到。”

“哪里哪里。”

小五郎端着酒杯晃了晃,醉眼蒙眬地看见妻子和女儿一人一张纸巾在卡特裤裆上擦来擦去,脑子被酒精和药物泡得转不动,只当是她们在帮忙擦菜渍:“妃酱,擦干净点,别怠慢了人家。”

妃英理的手指已经擦到西裤拉链的位置。那块鼓包越隆越高,拉链齿被顶得往外翻,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内裤。

她手指勾住拉链头往下拉,“嘶啦”一声,西裤往两边敞开。

深灰色内裤裹着一大坨东西弹出来,鼓囊囊地撑满整个裆部。

她勾住内裤腰口往下一拽,那根大黑鸡巴猛地弹出来,“啪”一声打在她手背上。

“啊!”

妃英理低呼一声,手缩回来捂在胸口。

大黑鸡巴竖在她脸前,二十多公分长,黑得发亮,青筋从根部一路暴到龟头,紫黑的大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张着往外渗腺液,刚才那一下在她手背上留了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小兰握着纸巾的手停在半空,盯着那根从卡特裤裆里弹出来的大黑鸡巴,瞳孔缩了缩。

这东西两个小时前还在她屁眼里灌过精液,现在又竖在她脸前,紫黑色大龟头一跳一跳地搏动。

“怎么了?”

小五郎放下酒杯,眯着眼往这边瞅。

他只看见妻子弯着腰,女儿举着纸巾愣在那里,卡特裤裆被桌子挡着,看不见那杵在他妻子面前的大黑鸡巴。

“没事没事。”

妃英理连忙把手从胸口拿开,挤出个笑脸:“刚才不小心碰了一下。”

“妃酱,你今天怎么老是毛手毛脚的。”

小五郎摇摇头,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卡特一只手伸到桌下,按在妃英理后脑勺上,五根黑指头插进她盘起的淡紫色发髻里,把她往自己胯下压。

另一只手攥住小兰的手腕,压着玉手按在大黑鸡巴的根部。

妃英理的手握住棒身上半根,纤长手指圈着暴起的青筋上下撸动。

小兰半圈主下半截,跟着一起动,两双白嫩的手一上一下套弄着那根粗黑硕长的大黑鸡巴,棒身上的青筋在她们掌心里一跳一跳地搏动,马眼渗出来的腺液顺着龟头往下淌,流到她们手指缝里,黏糊糊地拉着丝。

“滋滋滋——”

小五郎端着酒杯,听见声音,醉眼往这边瞟了一下。看见妻子和女儿一起垂着,肩膀微微晃动,手臂在动,他晃晃脑袋。

大概还在擦菜渍吧。

“妃酱,弄干净点。”

他打了个酒嗝,又灌了一口。

“好……”

妃英理的手指在大黑鸡巴上加快套弄,另一只手伸下去揉那两颗沉甸甸的大睾丸,手指在褶皱缝里打着圈。

小兰的另一手被按在大龟头,顺着棒身侧面上下撸动,指尖刮过马眼的时候,卡特爽得吸了口凉气,再看看对面喝酒的小五郎,大黑鸡巴又硬了三分。

“毛利先生,你这夫人和女儿是真会伺候人。”

卡特端着酒杯朝小五郎举了举,面不改色。

“哪里哪里。”

小五郎傻笑着碰杯,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他放下酒杯,撑着桌子站起来,腿有些发软:“你们先坐,我先去一趟卫生间。”

他扶着墙,摇摇晃晃地往走廊那边走。脚步虚浮,肩膀时不时撞在墙上,嘴里还在嘟囔:“年纪大了,喝不了多少……”

等小五郎的脚步声在走廊尽头消失,卫生间的门“砰”一声关上,卡特的手立刻动了起来。

他一把按住妃英理的后脑勺,把她整张脸压进自己胯下。

妃英理还没来得及反应,嘴就撞上了那颗紫黑的大龟头。

她的嘴唇磕在龟头边缘那圈肉棱上,门牙碰得发酸,想往后退却被按得死死的。

“别愣着,一起。”

卡特另一只手攥住小兰的头发,把她的脸也拽过来。

小兰的头被按下来,正对着妈妈吞吐大黑鸡巴的地方。

她跪在餐桌底下,看着妈妈的脸埋在卡特胯下,腮帮子一鼓一瘪,口水从嘴角淌成一道亮晶晶的瀑布。

她膝盖往前挪了半寸,伸出舌头贴上棒身根部,顺着暴起的青筋从下往上舔过去。

舌尖在青筋缝里打着圈,把从妈妈嘴角漏出来的口水一层层刮进嘴里。

妃英理含着龟头上下吞吐,小兰就蹲在旁边舔睾丸,她把整颗黑卵袋含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舌头在嘴里绕着睾丸褶皱打转,“滋滋”的吮吸声从嘴角往外漏。

母女俩的脸挨在一起,两张嘴一上一下贴着那根大黑鸡巴,轮流交替,妃英理含龟头的时候小兰就顺着棒身往下舔,小兰含龟头的时候妃英理就从根部往上舔,口水糊满整根大黑鸡巴,亮汪汪地泛着光。

“好爽——”

卡特两手同时往下伸。

一手钻进妃英理裙底,手指隔着丝袜裆部按在屄口上快速揉搓,两片阴唇被指腹压得往两边滑开,淫水“咕叽咕叽”从丝袜纤维缝里往外挤。

另一只手扣进小兰臀后,捏着肛塞底座拔出来半截又塞回去,“啵啵啵”的闷响在桌底下炸开。

“妃酱,咱俩去厨房那边,不然,你老公一会儿就回来了。”

卡特看看半开式厨房,橱柜高度正好可以挡住他的下半身,按着母女俩的后脑勺交替往自己胯下压。

“唔唔唔……好……”

妃英理含着龟头,脑袋一前一后地耸动,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

小兰蹲在旁边舌头伸出来绕着他的睾丸褶皱打着圈舔,她手伸到自己臀后想去挡卡特那只正玩着肛塞的黑手,卡特一巴掌拍开她的手,把肛塞拔出来大半截,细颈拖着粉红色的肠管翻出来一截,又猛地往里一推,“咕叽”一声塞回去。

“唔唔唔……”

小兰整个人弹了一下,一个大睾丸吸进嘴里,把到了嘴边的叫声,又堵了回去。

“滋溜滋溜——”的口水声,“啵啵——”的肛塞闷响,混在一起,在餐桌底下响成一片。

餐桌旁边的走廊尽头,卫生间传来抽水马桶的冲水声。

“小兰,你去挡下,你爸爸……”

妃英理吐出龟头,嘴角拉着黏丝,喘着气抬头看了一眼。

旁边小兰身子一颤,眸子里晃过一丝惊乱,和妃英理交换了一个眼神。

“好,你们……快点……”

小兰撑着卡特的膝盖站起来,裙摆从腰上滑下去盖住丝袜屁股。她低头快步往走廊那边走,走到卫生间门口,背靠着门板,胸口一阵起伏。

“爬过去,快点!”

卡特低头看着跪在胯下的妃英理,大黑鸡巴在她脸上甩了几下,站起身上,走到厨柜后,勾了勾手指。

“嗯……”

妃英理四肢着地跪在橱柜后面,抬头看了一眼卫生间方向——小兰正靠在门板上,朝她微微点头。

她收回目光,把垂到脸侧的碎发拨到耳后,张开嘴。

嘴唇刚碰到龟头,卡特的五指已经插进她松散的发髻里,攥紧了往下压。

整根大黑鸡巴一口气捅穿口腔,龟头撞进喉咙深处,会厌软骨被顶得猛然翻开,喉管本能地痉挛收缩,从喉咙里面死死攥住那颗紫黑发亮的肉菇。

脖子外面应声鼓起来一道粗粗的圆柱形凸痕,一直顶到最深处。

“唔唔——”

她的声音被堵死在嗓子眼里,只剩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

眼泪和口水同时涌出来,眼泪顺着颧骨淌进凌乱的发丝里,口水从箍紧的嘴角往外挤,顺着下巴滴进睡裙领口。

“含紧!!”

卡特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吐出来,龟头卡在喉咙最深处,感受着喉管嫩肉一缩一缩的裹吸。

“真他妈紧!!”

他闷哼一声,腰胯开始往上挺,“噗嗤噗嗤”的闷响,混着她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反刍声,两颗大睾丸拍在她下巴上“啪啪”作响。

卫生间的门开了。小五郎的声音从走廊那边传过来:“小兰?你站在这干什么?”

小兰背靠着门板,挡住身后的卫生间和走廊,挤出个笑容:“爸,我……怕你摔倒。”

“没事……”

小五郎“哦”了一声,扶着墙往回走,脚步还有点晃。

他走到餐桌边坐下,拿起筷子想夹菜,醉眼扫了一圈:“妃酱呢?卡特先生怎么也不在?”

卡特站在橱柜后,下半身被橱柜门板挡住,上半身探出来朝小五郎挥了挥手:“毛利先生,我在这儿。妃律师在帮我准备点东西,我之前送她的那瓶酒还在吧?酒柜在外边有点远,让她先忙。”

“酒?还有一瓶吗?”

小五郎的视线被酒意糊得模模糊糊,只看见卡特站在厨房里,一只手搭在橱柜台面上,另一只手……

应该是翻东西吧。

小五郎点点头:“在,在,昨天刚开过。妃酱挺喜欢那个味道。”

卡特应了一声,声音里压着一丝粗喘:“那正好,调点喝的。妃律师,加几片柠檬,别太甜。”,低头往橱柜下瞟了一眼,大鸡巴抽半截再次全根肏进!

“唔唔唔……”

妃英理跪在地上,嘴里含着整根大黑鸡巴,唔唔应了一声。双手住在粗腿上,攥紧西裤。

卡特的腰胯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顶,大黑鸡巴在她嘴里越捅越深,龟头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撞得她喉咙“咕噜咕噜”响。

口水从嘴角疯狂涌出来,顺着下巴淌进睡裙领口里,把那层薄绸洇湿了一大片。

小五郎又在餐桌边倒了半杯酒,仰头灌下去,醉醺醺地问:“妃酱,你弄什么呢?这么久。”

“唔唔唔……”

妃英理被大鸡巴憋得呼吸困难,唔唔淫叫。

卡特看着小五郎,抓住他妻子脑袋,一下又一下往妃英理小嘴里塞大鸡巴:“她在切柠檬。你家这柠檬放得有点久了,皮有点硬,是不是,妃律师?”

妃英理唔了一声算作回应,嘴里的龟头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张着往外渗腺液,咸腥味在她舌尖炸开。

她闭紧眼加快耸动脑袋,腮帮子瘪下去又鼓起来,把那根大黑鸡巴吸得“滋滋”响。她感觉棒身开始在她嘴里一跳一跳地搏动。

“滋滋滋……”

“啪啪啪……”

橱柜后面,卡特一只手按在妃英理后脑勺上十根黑指头插进她散开的发髻里,腰胯挺动得越来越快,大黑鸡巴在她嘴里进出快成残影,每一次捅进去都整根没入,两颗大睾丸甩在她下巴上“啪啪”作响。

她跪在地上的两条金咖色丝袜腿越岔越开,小腿肚绷得死紧,脚背贴着瓷砖,脚趾在高跟凉拖里蜷成一团。

七八分钟后,卡特的呼吸越来越粗,腹肌绷成一块一块,龟头在妃英理喉咙深处又胀大了一圈,卡在她的喉管口,马眼张到最大。

“接好了——第一股给你调酒用,第二股陪着你闺女一块儿喝。”

他闷哼一声,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第一股又浓又稠,热乎乎地灌进妃英理喉咙里,打在喉管壁上撞出一声闷响。

她的眼眶被撞得泛红,泪珠子从眼角往外滚,顺着颧骨淌进凌乱的发丝里,瞳孔往上翻,眼白越来越多,那张冷艳的瓜子脸被嘴里的大黑鸡巴撑得变了形。

第一股还没咽完,第二股紧跟着灌进来,量比第一股还多,直直冲进胃里。

“噗——”

她来不及吞咽,精液从嘴角和鼻腔里往外喷,白花花地顺着下巴淌进睡裙领口。

“咳咳——”

第三股在她舌面上炸开,糊满整个口腔,黏稠的精浆挂在舌苔上、嵌进齿缝里。

“咕噜——咕噜——咳——咳咳——”

她拼命往下咽,喉咙一鼓一鼓地蠕动,咽不迭的精液灌进气管呛得她猛咳起来。

卡特把大黑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啵”的一声脆响,龟头从她嘴唇滑脱,带出一大口浓白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涌出来糊了半张脸。

精液从嘴角往下淌成一片。

“咳咳咳咳——”

妃英理跪在橱柜后面,双手撑着地板,弯着腰剧烈咳嗽。

每咳一声,嘴里就往外喷一股白浆,溅在瓷砖上拉出一滩黏糊糊的浊丝。

发髻散了大半,几缕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眼泪混着精液从下巴往下滴。

睡裙领口歪到一边,一只大奶子从睡裙领口滑出来,乳肉上溅满咳出来的精斑,奶头硬挺挺地翘着,上面挂着一滴浓白,要掉不掉。

“嘶嘶——呼——好爽——”

卡特靠在橱柜上,大黑鸡巴半软地垂在胯下,棒身上还挂着没射干净的白浊残精,拉着黏丝往下坠。

他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咳得浑身发抖的妃英理,嘴角一咧露出那口白牙。

“卡特先生,什么爽?”

餐桌上小五郎看着卡特在橱柜后闷哼,还以为他在调酒,端着酒杯又灌了一口:“弄好了没?调个酒这么久。”

“没什么,好了好了,马上。”

卡特应了一声,顺手拿了两个玻璃杯,递到台面下。

妃英理跪在地上,嘴唇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圆洞。精液在舌面上铺了厚厚一层,和口水混在一起,白花花地堆满整个口腔。

她伸手去够橱柜台面上的酒杯,手指发抖,把杯沿贴上下唇,低下头喉头猛地一缩——“呕”一声,把嘴里那滩浓精吐进酒杯。

精液黏稠稠地挂在杯壁上,和杯底的残酒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白浊的光泽。

嘴角还挂着一滴,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用指尖刮起来塞回嘴里吮干净。

“滋滋滋——”

卡特把半软下来的黑鸡巴凑到妃英理唇边,她舔干净残精后,扶着橱柜站起来,抽出张纸巾擦了擦脸上的精斑,把散开的发髻重新整理了一下。

卡特拉上拉链,手里端着那杯加了精液浑浊不堪的酒,把杯子放在餐桌中央重新落座,朝小兰招了招手:“小兰,过来吃饭。”

小兰在走廊口看见妈妈跪着给卡特口交、精液喷了一脸一嘴、吐进酒杯。

父亲傻呵呵地举着筷子发呆,她眼眶一下子红了。

卡特抬头看着小兰,黑脸一沉:“过来。”她慢慢走回餐桌边,挨着妈妈坐下。

卡特把那杯酒推到小兰面前:“这杯是我和妃律师,特意给你调的气泡酒,很好喝。”

他转头看向妃英理:“你也喝一杯!”

小五郎醉眼蒙眬地看着妻子和女儿手里的酒杯,只看见杯壁上挂着几个气泡,杯底沉着厚厚一层白浊体液,举起自己的酒杯:“咱们一起敬卡特先生一杯。”

小兰盯着面前的酒杯,酒液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白沫,杯底有半指深的浑浊沉淀,一缕没搅匀的乳白色黏液正从杯壁上往下滑,融进酒里拉出几道细丝。

她闻到那股腥的、咸的、混着柠檬的酸味,眼眶一红,又想哭出来。

“喝吧。”

卡特靠在椅背上,嘴角勾着。

妃英理坐在旁边,嘴唇上还残留着精液干涸的淡白色痕迹。她伸手握住女儿放在桌边的手,轻轻捏了一下,松开。

小五郎看着妻子和女儿一起闭紧眼把杯子往嘴边送,一仰头,色泽奇怪的酒液当着他面灌进嘴里。

腥咸的精液和冰凉的气泡酒混在一起,在舌尖化开又滑向喉咙,黏稠稠地挂在舌根上。

妃英理和小兰喉咙猛地滚了一下,“咕噜”一声全咽了下去。

放下杯子,用手背蹭掉嘴角挂着的一丝白浊,母女俩的眼泪从眼角滚下来,顺着脸颊淌进衣领里。

“怎么样?”

“……好喝。”

“不错……”

母女花低头回应。再抬头时,小五郎坐在对面,已经趴在桌上枕着胳膊打呼噜了。

卡特站起来,走到小五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五郎,你和妃英理不是想要二胎吗?今天可是好日子啊。”

“哦!哦!”

小五郎抬头,对着卡特笑笑。

卡特走到门口,一开门,一只大黄狗撞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