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空手道会馆里日光灯全开着，白晃晃的光照得每一寸地板都发亮。
木地板拖得很干净，能照见人影，上面全是一道一道鞋底磨出来的痕迹，深的浅的交错在一起。
墙上挂着“精力善用”的条幅，白底黑字，框在玻璃框里，反着光。
“啪！”
又是一声。脚掌踢中靶心的脆响，在空旷的会馆里回荡，撞在四面墙上，又弹回来，嗡嗡的。
小兰站在场地中央，一身白色空手道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线条绷得紧紧的，汗珠沿着手臂往下淌，在手背上一颗一颗地冒，又一颗一颗地落。
腰带系得紧紧的，勒出细细的腰身，道服的下摆塞在腰带里，臀部的线条被白布裹着，圆圆的，鼓鼓的。
她扎着马尾，黑色的长发束在脑后，发尾随着动作甩起来，又落下去，额前的碎发全被汗打湿了，粘在额头上，一缕一缕的。
她对面的男生举着脚靶，被她踢得往后退了一步，脚跟在地板上蹭出“吱”的一声响。
“再来。”
小兰的声音不高，她收回腿，站好，重心沉下去，腰胯一拧——
“啪！”
这一脚比刚才还重。脚靶被踢得往后弹，撞在男生自己的胸口上，他整个人又退了一步，脚底在地板上“啪啪”两声，稳住。
小兰收腿，呼吸还是稳的，胸口一起一伏，道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锁骨上全是汗，亮晶晶的。
她抬手擦了一下额头，手背蹭过眉骨，把汗甩在地上。
然后她看见了卡特。
卡特站在门口，靠着门框，两条胳膊抱在胸前，嘴角勾着，正看着她。
深灰色的西装在满场白色道服的映衬下扎眼得很，像一堵黑墙横在白光里。
他从上往下看她，从脸看到脖子，从脖子看到胸口，从胸口看到腰，从腰看到腿，目光像舌头一样舔过她身上每一个被道服裹着的地方。
小兰停下，站直身体，抓着衣领紧了紧。
脚靶从对面男生手里滑下去，“啪嗒”一声摔在地板上，在安静的会馆里响得刺耳。
那个男生看看小兰，又看看门口的黑人，又看见黑人身后的小柯南。
小兰的目光钉在卡特脸上，看看神色有些萎靡的柯南，那双紫色的眸子里全是恨意，从眼眶里溢出来，冷得像结了冰，又烫得像着了火，喘匀气：“晨练结束了，大家都出去。”
那个男生早就想走了，捡起地上的脚靶，低着头从卡特身边溜出去，脚步又快又轻。
“你来干什么！？”
看看会馆只剩下三人，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紧紧的，腮帮子鼓起两道硬棱。
胸口剧烈起伏，道服领口跟着一起一伏，汗珠顺着锁骨下面的乳沟若隐若现，流进道服深处。
“哦，来干你啊。柯南的病进入第二阶段了，光靠有希子一个人已经不够用了。”
卡特说这话的时候，小兰的拳头已经攥死了。
“无耻——”
她的脚趾抠着鞋底，重心一沉，腰胯拧过去，腿就甩出去了。道服的下摆被风带起来，露出小腿一截白肉。
“啪！”
卡特抬手挡住，掌心接住她的脚背，发出很闷的一声响。
他手腕往外一翻，小兰整个人被带得往旁边歪，脚跟在地板上蹭了两下，身体晃了晃才站住。
卡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搓了搓手指，又抬头看柯南：“你这病还想不想治了？还是想让你妈那边白忙活了？”
小兰退了两步，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看了柯南一眼，柯南正靠在门框上，脸色发白，嘴唇干裂，对她微微摇头。他的手指抠着门框边缘，指甲盖都泛白了。
小兰把目光收回来，盯着卡特的脸：“让我和柯南单独说几句话。”
卡特靠在门框另一侧，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肩膀往墙上一靠，点了点头。
他的眼珠从上往下滚了一遍，从小兰的脸滑到腰，从腰滑到脚踝，停了一秒，又抬上来：“行。不过一会儿你得换身衣服，陪我练练。要穿丝袜啊，不要黑丝……嘿嘿……”
小兰牵起柯南的手，低头在他手背上啐了一口：“恶心——”
看着卡特伸舌头舔掉，她打了寒颤，拉着柯南快步走进换衣间，门在身后关上，听见锁扣“咔嗒”一声弹进去，小兰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换衣间很小，两条长凳，一排铁皮柜子，空气里全是消毒水和汗味。小兰蹲下来，和他平视，手按在他膝盖上摸摸。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柯南的膝盖在抖，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他深吸一口气，把膝盖绷住。
“行动上基本没问题。就是——”
他停了一下，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咽了一下才接着说，“刚才在车上，妈妈她……”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连他自己都听不清。
小兰点点头，不再追问。
她的手从柯南膝盖上移开，握住他的手，十指交叉，掌心贴着掌心。
她的手比他大，她的手心很热，他的手冰凉，心头一颤，柔声安慰：“没事，我妈妈已经联系上茱蒂老师了。FBI那边已经在查卡特。他的入境记录、执业资格、在日本的停留时间——每一样都是漏洞。只要查到他和酒厂的关系，他跑不掉。”
柯南的眼睛亮了一下，抬起头。那点亮光从瞳孔深处泛上来：“太好了——”
话说到一半又卡住了。
他看着小兰的俏脸，那层薄薄的镇定，立刻又暗下去。
“你和妃英理阿姨，准备先稳住他？”
小兰点头，松开柯南的手：“是啊。就是有希子阿姨，牺牲会大一些。”手指在柜门上敲了两下，指节叩在铁皮上，笃笃地响，“我想着能不能找个理由，先让有希子阿姨暂时离开。去国外，去工藤先生那里，去哪里都行。只要她不在日本，卡特就够不着她。”
她说话的时候眼睛盯着对面的墙壁，拳头攥紧。
门突然被推开了。
铃木园子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纸袋，笑盈盈的：“你们快点，卡特先生还等着呢。”她把纸袋放在长凳上，目光从小兰脸上扫到柯南脸上，又从柯南脸上扫回小兰脸上，嘴角翘着。
小兰的脸冷下来，声音像从冰窟窿里捞出来的：“请你出去。”
园子的笑容僵了一瞬，她转身出去，高跟鞋在走廊里“嗒嗒嗒”地响，越来越远。
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走廊里的日光灯从缝里挤进来，在地上切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柯南等那条白线稳定下来，才开口：“小兰，你准备——”
小兰在他手背上拍了拍，打断他的话：“你别多想，我要和他打一场，他不一定是我的对手。”
她说这话的时候，看着门缝里那条白线，她的下巴微微扬起：“相信我。”
她从长凳上拿起纸袋，倒过来抖了抖。
一双黑色高跟鞋掉出来，鞋跟磕在木板上，笃笃两声。
鞋跟很细，十厘米高，鞋尖尖的，漆皮面黑得发亮。
鞋口浅得只够兜住脚趾，脚跟那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根细带子，带子上扣着小小的金属搭扣。
然后是丝袜。
深紫色的连裤丝袜，泛着滑腻的光，卷成一团滚出来。
小兰拎起腰口抖开，整条丝袜垂下来，薄薄一层纱在她面前晃。
她翻过腰口看了一眼——裆部有个小洞，边缘锁了边，整整齐齐，是故意做的。
她把丝袜举起来对着灯，光从洞口穿过来。
她咬咬牙：“没事，一会儿穿条内裤就行。”
纸袋里还有东西。
她伸手进去摸，拽出一件白色衬衫，布料薄得透光，领口开得很低，没有扣子，只有两根细带子从领口垂下来，带子末端缀着两颗透明的小珠子。
衬衫下面压着一条格子短裙，腰封只有两指宽，裙摆短得不像话，她拎起来抖开，堪堪盖住屁股。
长凳上摊着一排东西。高跟鞋，丝袜，衬衫，短裙，从凳头排到凳尾。
“我换一下——”
柯南转过身，正要走出换衣间，小兰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去找灰原。我们尽力稳住卡特，药的事不能全指望卡特。解药也好，替代品也好，能拖一天是一天。”
“知道了——”
柯南站在换衣间门口，看着那条空荡荡的走廊，轻轻关上门。
卡特靠在会馆门口的柱子边上，手里拿着柯南那台DV，镜头盖已经打开了，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柯南走出去，卡特靠在柱子上，手里掂着DV，朝他晃了晃。然后推开会馆大门先进去了。
柯南跟进去，先把门闩推上，铁栓滑进槽里，哐当一声。
又走到窗边拉窗帘，一扇，两扇，三扇，四扇。
灰色的厚布全合上了，会馆暗下来，只剩下日光灯白晃晃地照着。
卡特站在场地中央，从他手里接过DV，举起来，镜头对着换衣间的门。柯南站到他旁边，顺着镜头看过去。
“咔吧——”
门开了。
“哒哒哒——”
小兰走出来。
她先迈出一只脚。柯南和卡特的呼吸同时停了一拍。
极光紫色的丝袜裹着脚趾，丝面滑腻，日光灯打上去，紫里透粉，粉里泛银。
脚趾从丝袜里顶出来，趾甲粉白，被那层紫光一衬，像五颗刚从壳里剥出来的嫩肉，等着被人含进嘴里。
柯南盯着那排脚趾，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卡特的大黑手攥住这排脚趾，一根一根地舔过去，舌头挤进趾缝，把丝袜舔湿，湿透的丝袜贴在肉上，透出底下更深的粉。
脚踩进黑色高跟鞋。
鞋口浅，只兜住脚趾根，脚跟悬空，一根细带子横跨脚背，扣在脚踝外侧，金属搭扣闪了一下。
丝袜太滑，光落在脚背上就站不住，顺着青筋往下淌，滑进脚趾缝，又从缝里渗出来，聚在脚心那片薄纱上，亮汪汪的。
卡特的目光钉在那片亮光上，低声嘟囔：“欠肏的骚屄。”柯南听见时，抓紧DV，裤裆里的小鸡巴同时一跳。
另一只脚跟上来。细跟磕在地板上，笃的一声，在空荡荡的会馆里响了一圈。柯南觉得自己心跳都停了。
膝盖往前顶，丝袜裹着膝盖骨，丝面绷到极限，颜色淡下去，透出底下一小片白，但那层光泽还在，薄薄地贴着，像舌头舔过之后留下的水光。
柯南咽了一下唾沫，他想起刚才在车里，妈妈的膝盖也是这样，绷着，抖着，丝袜被汗浸透，贴在骨头上，卡特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沿着膝盖往上摸。
现在小兰的膝盖就在他面前，一样的丝袜，一样的绷法，一样的亮。
他的手指抠进手里早就开始拍摄的DV，却压不住裤裆里的小鸡巴，硬邦邦地往上顶。
小兰，他的至爱女友，一双纤长美腿被连裤丝袜从脚踝一路裹上来，每一寸都绷着，光贴着肉走，顺着腿的弧度往下滑，紫里泛粉，粉里透银。
大腿内侧那道肉弧最软，丝袜在那里绷得最紧，光聚在最宽的地方，亮得刺眼。
卡特盯着那道弧，嘴角动了一下：“一会儿，就扛着你这双丝腿，肏你的处女屄！！”
柯南牙咬紧，他握着DV的手往小腹方向收了收，DV的机身挡住裤裆，压住他兴奋的小鸡巴，与渐渐急促的呼吸。
裙边在大腿根截住丝袜。
黑色格子裙摆短得只盖住屁股蛋下面一寸，每走一步就掀一下，露出丝袜最顶端那截颜色更深的紫——腰口勒进肉里，勒出一道浅沟，沟底的丝袜堆出细褶，褶缝里夹着灯光，亮得晃眼。
柯南的目光掉进那道沟里，再也爬不出来。
他看见丝袜边缘勒着大腿根的嫩肉，肉从丝袜上面溢出来一小圈，白得晃眼，上面压着浅浅的红印，是丝袜勒出来的。
“柯南，你家的女人，穿上丝袜，真是骚没边了！！”
闻言，柯南手指掐进大腿里，希冀疼痛能让裤裆里的小鸡巴软下去。
可他的小龟头顶着内裤，内裤的布料被顶得绷起来，蹭着拉链，每蹭一下他就缩一下，越缩越硬，越硬越蹭。
她往前迈腿，极光紫的光就在暗沉沉的会馆里划出一道弧，从胯骨划到膝盖，从膝盖划到脚尖，紫莹莹，亮汪汪。
弧线从裙摆底下甩出来的时候，大腿根那截白肉露了一瞬——丝袜腰口和裙边之间那一小截没被盖住的肉，白的，嫩的，被紫色的丝袜和黑色的裙边夹在中间，像夹心糖的馅。
卡特的目光钉在那截丝袜骚肉，兴奋地舔着舌头，他的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掏出来，隔着西裤撸他的大黑鸡巴，嘴里骂着：“骚屄，肏死你，肏烂你处女膜！！”
柯南听在耳里，愤怒催得小鸡巴硬到爆炸，看着DV取景框里，光追着小兰的丝袜美腿走，她走一步，丝袜上弧光就动一下。
木地板是暗的，窗帘是灰的，墙壁是白的，全被她腿上那层紫色极光压下去。她站在那里，就是暗里唯一亮着的东西。
柯南的眼睛钉在她大腿根那道沟上，再也移不开。
他脑子里全是丝袜勒进肉里的画面，手指已经掐进大腿里，裤裆湿了一小块，龟头渗出来的东西蹭在内裤上，黏糊糊的，凉下来，贴着肉，又被他自己的体温焐热。
卡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很慢，很重。
他的裤裆顶得很高，西裤的布料绷成帐篷，拉链被撑开一道缝，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内裤，胀大的黑鸡巴轮廓骇人。
“开始吧。比试。”
小兰站在场地中央，膝盖并拢，脚跟并拢，脚尖往外分开一点点。
裙子太短，她把手从身前挪到身侧，攥着裙边往下扯了扯，目光冷冷地钉向卡特：“你要是输了——交出解药。”
她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到他裤裆，被烫了一下，飞快弹开。
那根东西在西裤里顶出一道粗长的鼓包，拉链的齿被撑得往外翻。
她眸子里水光一晃，嘴唇抿紧了，低骂一声：“无耻——”
“毛利兰同学。”
卡特嘴角勾着，对她的辱骂浑然不在意：“那你要是输了——”
“哼，什么都不用谈了，你滚吧！”
他黑脸上带着笑，目光从小兰脸上慢慢往下滑，滑过领口，滑过胸口，滑过腰，滑过裙边。
白衬衫薄得透光，领口开到胸口正中间，两根细带子垂下来，缀着透明的小珠子，在她锁骨下面晃。
衬衫下摆塞在裙腰里，裙腰很窄，勒在她腰最细的地方。
他的目光停在她胸口。嘴角往下压了一瞬，笑容收了。
白色胸罩从领口边缘露出一截。纯白的，厚实的，包得很严实，不是情趣的，不是蕾丝的，就是百货商店内衣区最普通的那种款式。
卡特偏过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赶一只苍蝇：“你里面还穿着内裤吧？小兰，你一点诚意都没有。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转身就走。皮鞋踩在地板上，笃，笃，笃，一步一步往门口去。
小兰的手攥紧了裙边。
“再见。等着给你的小男友收尸吧。”
她的嘴唇动了动，看了眼柯南，卡特的手已经搭上门闩了，铁栓在槽里卡着，他往外一拉就能拉开。
“等等。”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细又哑。
卡特的手停在门闩上，没回头。
“我脱。”
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柯南握着DV的手抖了抖，他恨不得现在一头撞死。
“那我等着！”
他见卡特将门再次关好，转过身，靠回墙上，两条胳膊抱在胸前，看着小兰嘴角又勾起来了，不深不浅。
裤裆里的小鸡巴，又兴奋一跳，手中的DV，对准小兰。
“你别得意，你早晚会付出代价。”
小兰嘴中说着狠话，避开柯南的视线，手抬起来，伸到背后，指尖摸到胸罩的背扣。
三排扣，她摸了好几下才摸到第一颗。
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很紧，她扯了一下才扯开。
第二颗，第三颗，背带松开了，从她背上弹起来，搭扣的金属片碰在一起，叮的一声。
她松开手。柯南呼吸紧张起来，这是他第一次见小兰的奶子。
胸罩从胸口滑下去，先是右边，杯口翻下来，乳房从里面弹出来，白花花的一对玉碗倒扣，奶尖乳晕是浅浅的粉，色泽极淡，两粒浅粉色的奶头，翘着，在日光灯底下泛着细碎的光。
“柯南，第一次见小兰的奶子吧，不用太感谢我！！”
柯南气得咬牙切齿，来不及瞪卡特，盯着小兰嫩奶子弹出来的时候，晃了一下，乳肉一颤一颤，奶头跟着抖。
看着奶罩又从左边滑下来。
两颗奶头并排立在她胸口，硬硬的。
“无耻——”
“一会儿，踢死你！！”
她的两只手垂下来，垂在身侧，攥成拳头。
乳房没了胸罩托着，乳肉还是鼓的，从胸口挺出来，没有往下塌。
乳尖往前翘着，整团乳肉的重量撑在胸口，把白衬衫顶出两个圆圆的弧。
奶头硬着，从弧顶凸出来，把衬衫顶出两个小小的尖，乳肉随着呼吸轻轻晃了一下——晃完就弹回去，还是那个形状，还是那个弧度，像被手捏过的面团，松开又弹回原样。
奶头从乳肉最鼓的地方凸出来，硬硬的，把衬衫的布料顶起一小粒，周围的布往下坠，皱成一圈，就那一粒是撑满的。
“还有。”
卡特目光移到小兰裙子上：“掀起来！！”
小兰的手攥着裙边，一把掀起：“能不能——”
裙摆从大腿根翻起来，露出丝袜的腰口——深紫色的，勒在她腰上，勒出一道浅沟。
丝袜的裆部，裆部开了个方便鸡巴抽肏的小洞，露出里面白色的棉布。
白色纯棉内裤的裆部，包着她的阴阜，阴阜鼓鼓的，把白色棉布顶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棉布的边缘勒进她大腿根的肉里，左右各勒出两道浅浅肉褶。
“不能！！”
卡特的眉头皱起来。他看着她大腿根那截白色棉布，看了好几秒，然后抬起头，盯着她的眼睛。
“你里面穿了内裤，外面套了丝袜，不知道我是看你的处女屄吗，脱了！！”
卡特说得每个字都像钉子，一颗一颗钉进小兰胸口。
“我去更衣室，把内裤脱了——”
小兰飞快说了一句，转过身，往更衣室的方向走。高跟鞋“哒哒哒……”的急促磕在地板上。
“站住。”
卡特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我让你走了吗！！”
“就在这儿脱。”
小兰脚步一停，人僵住了。她的肩膀在抖，从肩膀抖到腰，从腰抖到腿，背对卡特：“求你了！！”
小兰站着没动。
后背对着卡特和柯南，衬衫布料贴在皮肤上，脊椎骨的痕迹从领口下面一节一节凸出来，像串起来的珠子。
肩胛骨撑得很开，把后背的布料绷平，两块骨头尖尖地顶出来。
她的手伸到背后，摸到裙腰，把裙摆往上拽。
布料翻上去，堆在腰上，丝袜整个露出来。
深紫色的丝袜兜着她的屁股，臀肉把丝袜撑得满满的，腰口的松紧带压进肉里，压出一圈肉棱。
裆部那个洞口张着，白色内裤从洞里露出来，包着她的阴阜，阴阜的肉把内裤顶起来，圆圆的，软软的。
她的手指抠进内裤的腰口，往下推了一寸，停住。
手指攥着内裤裆部那块布，攥了一会儿。白布在她掌心里皱成团，她深吸一口气，两只手抓着内裤两边，往两边扯——
“嘶——”
布料崩开的声音在会馆里响了一下。
内裤从裆部中间裂开，两片白布耷拉在她大腿根，挂在丝袜洞口边上。
阴阜从破布里露出来，光溜溜的，两片阴唇合在一起，被丝袜洞口框着，洞口边缘的锁边线陷进大腿根的肉里，勒出一条红印。
阴唇从洞口微微鼓出来，粉色的，肉面光滑，没有水光，就是肉本身的颜色。
她把撕破的内裤从丝袜洞里拽出来，攥在手心里。白布皱成一团，从指缝里垂下来几缕线头。手垂在身侧，攥着那团布，指节泛白。
“柯南。过去。”
柯南手中DV一空，他知道卡特要干什么。
“过去！！”
卡特手里用DV，对准两人。
柯南的腿动了。一步一步，鞋底蹭着地板，蹭出“沙沙”的声响。他走到小兰旁边，不敢看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卡特从取景框后面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小兰手里那团破布一眼。
“把内裤套头上！”
见柯南没动，卡特笑了笑：“你妈的那条，你不是也戴过吗。怎么嫌弃小兰的？”
柯南抬起头，看了小兰一眼。小兰盯着对面的墙，盯着墙上那块“精力善用”的条幅，嘴唇抿成一条线，睫毛在抖，抖得很厉害。
“小兰，再忍忍……”
他从小兰手中拿走，带着她体温的内裤，芳香扑鼻。
“套头上。像你妈那样。”
柯南脑子里“嗡”的一声。手在抖，那团白布从指缝里滑了一下，他又攥住了。
小兰还盯着墙上的条幅，眼眶红了，嘴唇动了一下：“柯南，咱们一起，忍忍——”
“好。”
柯南把那团白布展开，套在头上，在裂开处系个结，白布搭在头顶，垂下来盖住额头和眉毛，松紧带勒着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
带着小兰身体深处的味道往他鼻子里灌。
卡特把DV塞回柯南手里，嘴角动了一下：“行了，开始吧。”
他三两下脱光自己的衣服，只剩一条弹力三角裤头，黑黝黝的肌肉在日光灯下泛着油光。他转过身，看着已经背对着他的小兰。
“三局两胜？”
“规矩我订。”
小兰目光冷得像淬了冰。
“好。”
卡特随口答应。
“第一，有希子阿姨和妃英理阿姨的所有录像，原件和备份，今天之内全部销毁。第二，柯南后续的药免费提供，直到彻底治愈。第三，你不许碰我妈妈和英理阿姨，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卡特两只手抱在胸前，听完点了点头：“行。”
他把手放下来，手指点了点自己内裤里那根东西顶出来的鼓包：“我的条件也简单。你输一局，陪我玩一种姿势。输两局——自己坐上来。”
“好！”
小兰一把推开柯南。
手肘顶在他胸口上，他踉跄着往旁边倒，背撞在墙上。
小兰的腿已经甩出去了——左腿蹬地，右腿从侧面抡起来，鞭子一样抽过去。
极光紫色的丝袜裹着整条腿，在空中划出一道紫光，从胯骨甩到膝盖，从膝盖甩到脚尖，裙摆翻上去，大腿根全露出来，丝袜腰口勒出的那道沟、裆部洞口框着的阴阜、两片合在一起的粉红色嫩肉，在日光灯底下一闪而过。
卡特的脖子挨了一脚。
脚背抽在他颈侧，“啪”的一声脆响，他整个人横着退了两步，光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抠着木板蹭出“吱——”的刺耳声响。
他稳住脚，摸了摸被踢的地方，手指搓着脖子上的皮，低下头，嘴角咧开了。
“小屄屄，真好看。”
他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粗又哑，像含着一口痰。
他抬起头，看着小兰收腿站好，看着她把翻上去的裙摆往下扯，看着她胸口一起一伏地喘气：“你继续。”
“我让你看！”
她左脚蹬地，整个人弹出去。右腿从侧面抡起来，脚背绷直，极光紫色的丝袜在空中划出一道亮弧，直奔卡特的太阳穴。
卡特抬手挡住。
他的手接住她的脚，五指扣住她的脚踝，掌心贴着她的小腿。
小兰腰一拧，左腿已经跟上来了——细长的鞋跟直直刺向他裤裆里那根东西顶出来的鼓包。
“嘿嘿——踢不着！！”
卡特抓着她那条丝袜腿，往后退了一步。
小兰被拉成一个大劈叉，一条腿撑在地上，一条腿被他攥在手里举在半空。
裙摆全翻上去，堆在腰上，丝袜裆部那个洞口张着，阴阜从洞口里露出来，光溜溜的，在灯光底下白得晃眼。
大腿被扯到极限，大腿根的嫩肉绷得发亮，两片阴唇被抻开了——原本合在一起的肉缝张开一道小口，像花瓣被手指掰开，露出里面一层一层的嫩肉，绯红色的，湿漉漉的，灯光照进去，能看见肉壁上一道一道细密的竖纹。
洞口边缘的肉微微颤着，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像含着一颗看不见的东西在吞。
“呦！小屄屄，张口了呀！！！”
“放手！！”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卡特低头，把她的丝袜脚举到嘴边，舌头伸出来，从脚后跟舔到脚心。
舌尖压着丝袜，把薄纱顶进脚底的肉里，留下一道湿痕，亮汪汪的，在紫色的丝袜上泛着光。
“唔唔唔——”
小兰的脚趾在鞋口里蜷紧了。
脚心被舔过的地方像被虫子爬过，痒从脚底蹿上来，顺着小腿爬到膝盖，又从膝盖爬到腿根。
她咬着嘴唇，另一条腿蹬地要踢，卡特又退了一步。
她的腿被扯得更开，大腿根的筋抻得发酸，丝袜腰口勒进肉里，勒得更深了。
“你——”
小兰屄口那两片阴唇翕动了一下，像含在嘴里的小鱼张嘴吸了一口气。
洞口张开的缝隙里沁出一点水光，亮亮的，挂在嫩肉边缘，没往下淌，就那么悬着，在灯光底下闪了一下。
“呦呦呦！柯南，你看，小兰的屄湿了，快拍！！”
小兰的腰软了。撑在地上的那条腿膝盖弯下去，身体往下坠，手撑住地板才没倒下。
“无耻——下流——”
她的脸红了，嘴唇咬得更紧，咬得下唇陷进去一排牙印。
屄口那两片阴唇又翕动了一下，这次比刚才张得更开，像花瓣被风掀开一角，露出里面更深的绯红色。
那点水光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了一小截，在大腿根内侧的嫩肉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这么湿了还咬什么嘴？”
卡特舔了舔嘴唇，拇指按在她脚心上，压着那滩湿痕慢慢揉，“空手道冠军的屄，跟你的腿一样软啊。”
“闭嘴！”
小兰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颤：“——闭嘴！”
“滋溜——”
卡特又舔了一下，她脚趾在鞋口里蜷了又伸，伸了又蜷，丝袜脚心那片湿痕被灯光照得发亮，脚背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
“臭流氓——”
另一只手挡在裆部，手指压着丝袜洞口，压着那两片翕动的阴唇，指尖摸到自己渗出来的水，缩了一下，又按回去，没挡住。
“我踢——”
她又要踢，卡特又退一步。
““咿——”
她的腿被拉到极限，胯骨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大腿内侧的筋绷得像琴弦。
挡在裆部的手一颤，屄口完全露出来，阴唇微微张着，像含着一颗要吐不吐的核，洞口湿漉漉的，水光比刚才更亮了。
“嘿嘿——小兰，你真敏感！”
卡特舔第三下，舌尖顺着脚背的弧度往下滑，滑到脚踝，在踝骨上打了个圈。
丝袜被他舔透了一层，底下的皮肤泛着粉，趾甲上的粉白色透过湿透的丝袜看得更清楚了。
“你男朋友在那儿拍着呢。”
卡特下巴朝柯南的方向扬了扬：“让他看看，你被我舔脚的时候屄里在淌什么。”
“你胡说！！”
小兰的腿踢不出去了，声音却拔高了：“我没湿！我没——啊——”卡特舌头一扫丝足，小兰一手捂着嘴。
“呦！屄忘捂了！”
卡特淫笑着，又一舔，小兰“咿——”的嘤咛一声，屄口猛地缩了一下，又张开，一股水从洞口涌出来，不多，就一小股，亮晶晶的，顺着会阴淌下去，流过大腿根，滴在地板上，“啪”的一声，听得柯南手一抖。
“再来。”
小兰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单腿向前跳了一步，拳头已经到了。
右拳直击面门，卡特偏头躲开，拳风擦着他耳朵过去，带得他头发飘了一下。
她的左手跟着上来，勾拳打在他肋骨上，“砰”的一声闷响，肉撞肉的声音。
卡特的肋巴骨硬得像铁板，小兰的拳头打上去，自己的指节先疼了。
她咬着牙，想收回那条被卡特握着的丝腿：“你——”
话没说完，卡特一步向前，肩膀顶进她胯下，把她那条丝腿扛上肩头。
小兰整个人被他架起来，只剩一条腿点着地板，金鸡独立，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紧了才稳住。
裙摆从腰上滑下来，堆在他肩膀两边，丝袜裆部那个洞口正对着他胸口，卡特嘿嘿一笑：“来咯！”
他的黑手从小兰大腿根探下去，手指摸到丝袜洞口，摸到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又骂了句：“骚屄！”
两根手指并拢，对准洞口——
插进去。
“咕唧”一声。
“唔唔唔——”
小兰的腰猛地弓起来，后背往后折，乌黑的长发甩到空中，又落回肩上。
手指插进去的那一下，她的屄口像被烫了一样缩紧，夹住他的指节，又松开，又夹紧，一缩一缩地吸。
“哎呀！柯南，差点就把小兰那层膜抠破了！”
“好险——”
卡特嘴上说着，手底下可一点没慢。
手指捅进去，“噗噗噗”地往里抠，指尖抵着屄肉往上挑，两根手指抽出来又塞进去，淫水溅得到处都是，整个手掌都糊满了亮晶晶的黏水。
顶到最深处那层膜的时候停一下，抽出来，再顶进去，再停一下，再抽出来。
“唔唔唔——混蛋——停——不要——停——”
小兰捂着嘴，另一只手去抓他的手腕，指甲掐进他黑皮里，掐出一道一道白印。
可她那只手根本使不上劲，抓在他手腕上跟挠痒痒似的，卡特那两根手指又插又抠，速度不减。
她骂卡特的时候，他的手指正顶在她屄最里面那层膜上，她的腰跟着弹起来，整个人往上窜了一下，奶子差点从衬衫领口晃出来。
他的手指拔到穴口，她那两条丝袜腿就抽一下，大腿根的肉一缩一缩的，屄口也跟着缩，夹着他的指尖不放。
“唔唔唔——”
小兰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一个字被卡特奸她嫩屄的手指捅成两截，“混——蛋——”，中间夹着一声“嗯”，尾音往上翘，翘到一半又被他按下去，变成“唔唔”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