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过得很快。
欧阳曦把那点身体上的瘾按进了书里。
她不再每晚都梦到许嘉羿,也不再主动联系他。
电话响了不接,消息看了不回。
欧阳晨还时不时跟他东拉西扯,她一次都没有。
不是忘了,是气。
气他走得干脆,气自己都求他了他还走。
春节前,许嘉羿获准回家。
背包往肩上一背,人就站在大院门口。
肩比走时更宽,脸上多了点风霜,眼神也硬了些。
欧阳曦在客厅看见他,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把那点火压下去,只淡淡叫了声:“回来了。”
“嗯。”他看着她,没逼她多说。
晚上烟花在外头响。
欧阳晨被同学拉走了,屋里只剩他们两个。
许嘉羿把她按进自己房间的时候,外套还没脱。
吻落下来又重又急,像要把这一年都堵回去。
欧阳曦偏开头。
“别弄。”她手抵着他的胸口,声音凉,“我没说要。”
“你不接电话。”他哑着,额头抵着她的,“生我气,也得让我碰你。”
“谁生气了。”她嘴硬,腿却在他膝盖挤进来时绷紧了,“别跟我谈那些。”
许嘉羿没跟她争。
他解开她的衣服,掌心贴上她的腰。
她还是推,推得不重,像给自己留一点面子。
等他的手指分开花缝,那里已经湿了。
她耳尖红了,仍不肯承认:“别摸……”
“没?”他指腹按上花核,慢慢揉,花液很快沾湿他的手指,“嘴这么硬。”
欧阳曦咬着唇,不叫。他低头含住一侧乳尖,牙齿轻轻咬,舌面碾过去。她腰软了一下,又立刻绷住,手抓着床单,不肯环上他的脖子。
许嘉羿扶着肉棒,龟头抵上花缝,在入口磨了两下,才慢慢顶进去。
她吸了口气,指甲陷进他胳膊里。“出去……太胀了。谁让你进来的。”
他没出。
柱身一寸寸撑开甬道,把里面的褶皱碾平,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上最里面那圈软肉。
她的小腹微微发酸,腿自己分开了些,嘴上还在拒:“慢点……我没答应你做。”
许嘉羿开始抽送。
不急。
退出时慢,再整根送回去,每一下都又深又实,专门碾过她嘴上不肯认的那一点。
囊袋拍在腿心上,水声渐响。
她咬着牙忍,花穴却咬得很紧,花液顺着柱身往下淌。
他一只手固定她的腰,不许她往后躲,另一只手揉着花核,力道不轻。
“还说不要?”
“不要……”她的声音已经不稳了,腰却在他顶进来时自己抬了一下,“你、你少得意,是个男人我都会有这样的反应……”
他低笑了一声,抽送加重。
龟头一次次抵着宫口碾,肉壁被撑开又合拢,敏感得发麻。
欧阳曦的腿先软了,缠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后腰往里压。
那点推拒还在,只是越来越轻。
“嘉羿……轻、轻一点……”
名字一出口,她自己都顿了顿。
许嘉羿扣着她的腰,又深又沉地送了几十下。
她终于没再嘴硬,花穴痉挛着绞紧,热液浇在龟头上,整个人绷直,又软下去。
不是哭,是被操服了的那种软。
呼吸乱着,手从推他变成抓着他的衣服,脸埋进他颈窝,不肯让他看自己的表情。
他没有马上射。
就着她高潮后又烫又紧的肉壁,慢慢顶,顶到她哼出声,腿缠得更紧,才抵着最里面释放。
精液灌进去,她小腹发胀,含不住的往外溢。
她没推开他。
事后,欧阳曦靠在他怀里,脸还红着,半晌才闷闷说:“……哼!别以为把我操爽了就原谅你。”
许嘉羿吻了吻她的发顶,手臂收紧。
“我每天都想你。”他说,声音低,却稳,“可这种想,我更想让它变成我变好的动力。就算你不理我,我也还是会回来。等我真的能护住你,再跟你要一个原谅。”
她没接话,只是把脸往他胸口又靠了靠。嘴还是硬的。身体已经先一步,乖乖地留在他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