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舔潮吹了

许嘉栩黑着脸躺在床上,闷哼着喘息,眼神复杂地盯着天花板,什么都没说。

嘉羿哥哥?

许嘉羿的小女朋友?

这家伙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下午那甜蜜又放肆的体验像火种一样在他胸口烧着——她那么顺从,那么骚浪,小穴很嫩,紧紧包裹着他的粗壮肉棒,娇喘着高潮的样子太诱人了。

哪怕知道她是弟弟的女朋友,他也忍不住想要更多。

那种被她主动骑上去的感觉,太甜了,让他这个在部队里压抑多年的军官,第一次动了不该动的念头。

夜色一点点沉下来。

许嘉栩没有回自己的客房。

他留在许嘉羿的卧室里,窗帘拉得死死的,只留一盏床头灯调到最暗。

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下午那点甜腥的味道。

他坐在床边,手肘撑在膝盖上,掌心反复摩挲,脑海里全是下午的画面——她自己跨上来、一点一点把那根东西吃进去时的紧、她叫“好粗”时的软、潮吹时喷在他小腹上的热。

开过一次荤,就像骨头缝里被钉进了刺。

以前在部队,欲望被纪律压得死死的。

现在却食髓知味。

越想把那点不该有的念头摁下去,它越往上翻。

粗壮的肉棒早已半硬,把军裤顶出明显的轮廓。

他没有疏解,就这么憋着,像在惩罚自己,又像在等一场明知不该开始的偷。

九点过一点。

门被极轻地推开。

欧阳曦像只偷腥成功的小动物,开开心心溜进来,短裙下摆还带着下午没完全洗干净的淡痕。

她以为屋里是许嘉羿,声音又软又甜,带着藏不住的期待:

“嘉羿哥,我来了……作业写完啦。”

话音未落,身后风响。

许嘉栩已经从暗处近了她。

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迅速把白色眼罩蒙上她的眼睛,动作又快又准,强势中透着不容拒绝。

高大的身躯从背后完全罩下来,把她整个人圈进阴影里。

“嘘。”

只有一个极低的音节,刻意压了声线,听不出是谁。

欧阳曦先是一僵,随即身体软了。

眼前瞬间漆黑,听觉、触觉、嗅觉被无限放大。

身后的胸膛更宽、体温更高、气息更沉,和嘉羿哥哥不太一样。

可她没有揭开眼罩,反而心跳加速,莫名其妙地兴奋起来。

偷情一样的黑暗。

什么都看不见,就什么都可以假装不知道。

她喜欢做爱。

喜欢身体被填满、被弄到失控、被强迫着感受快感的感觉。

下午那次已经让她食髓知味,整晚写作业都在夹腿。

现在被蒙着眼,她反而更诚实——腰自动往后靠,臀轻轻蹭着那已经完全硬起的轮廓,像在无声地说:继续呀。

许嘉栩呼吸重了一拍。

他把手从她嘴上移开,改成捂着她的眼睛下方,低头先咬她的耳垂,再顺着颈侧慢慢往下。

唇舌又湿又热,每吻一寸就留下一点红痕。

T恤被推到胸口以上,粉嫩的乳尖暴露在微凉空气里,立刻被含进嘴里。

他不再像下午那样克制,又舔又吸,牙齿轻轻拉扯,直到那两点硬得发烫,白皙的乳肉上全是深浅不一的齿印和吮痕。

欧阳曦娇喘着,双手却很乖地抓住他的小臂,没有反抗。

黑暗让她更敏感。

她能感觉到乳尖被咬时的刺痛和快感同时往下腹钻,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短裙内侧凉凉的。

“嗯……好痒……”

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很软,带着点讨好。

心里却清楚得很:今天的“哥哥”手脚更狠,吻更重,像要把她整个人吃进肚子里。

可她就是喜欢。

喜欢被这样对待时,自己像个只负责感受的容器。

许嘉栩把她抱到床上,眼罩没摘。

他没有急着进去。

而是跪在她双腿之间,把她的短裙推到腰上,低头直接吻上那白白嫩嫩的花谷。

舌尖先绕着肿胀的珠核打转,再用力吸吮,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刮过,接着整根舌头探进紧致的穴口,模仿肉棒抽插的动作,又深又重地搅。

欧阳曦瞬间弓起腰。

看不见的世界里,快感来得更猛。

她能清晰感觉到舌头的形状、温度、每一次舔弄的力道。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她腿夹紧他的头,热流直接喷了他一脸。

她自己都听到了那声失控的水响,羞耻得脚趾都蜷起来,嘴里却止不住地哼:

“啊……喷了……舌头……好会舔……我好喜欢……”

她喜欢得不得了。

身体诚实得可怕。

高潮余韵还在,她已经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腰往上送,像在求第二轮。

许嘉栩闷哼一声,眼神暗得吓人。

食髓知味四个字在他脑子里反复炸开。

下午若只是意外,现在却是他主动布的局。

他明知道这是弟弟的女朋友,明知道自己在偷,却还是用两根手指替代舌头,插进了她的小穴里,弯曲着专门揉弄那一点敏感,拇指死死按住花核快速摩擦。

潮吹来得更凶。液体喷得又远又急,欧阳曦哭着喘,声音又软又浪,身体却配合得要命,自己扭着腰去追他的手指,完全是个贪欢的模样。

“够了……不、还要……”

她自己都说不清是拒绝还是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