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号重型战术运输机的货舱内部,四台双转子涡轮发动机的闷雷般爆响穿透厚重的机体外壳,在开阔的闷热空间里震荡出一阵阵持续不绝的剧烈震动。
几辆漆黑防爆的战术越野车被重型战术尼龙绳死死固定在货舱两侧的固定扣环上方,橡胶轮胎在钢制底板的频繁微幅震动下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搁在几只战术弹药箱中央的一张折叠式冷压钢金属战术桌旁,气氛火热得近乎沸腾。
“帕特森!
把你腿上那根高爆穿甲弹的皮带解开点!
别拿你那屁股对着我的战术箱!”
哈莉·奎茵两条大腿死死横跨在高能电池箱上方,身上那件短得不能再短的皮质热裤将那两瓣紧致圆润的肉臀勒出深深的陷凹。
她手里抓着一根沾满各色彩糖颗粒的棒棒糖,嘴里发出一阵极具挑衅的大笑,顺手将那柄带有倒刺的粉红色重型铁锤在金属桌面上拍得咔哒爆响:
“大块头!我们还要在这个大铁罐头里飞多久?
我的屁股都被这该死的底板震得发麻了!
要是再不到地方,我就把这柄锤子塞进驾驶舱里,让斯莱德那混蛋把飞机开得再快双倍!”
“闭嘴,哈莉。”
帕特森踩着重型军靴的脚尖在哈莉的战术箱上重重一蹭,五指熟练地拉开手里那柄重型突击步枪的受弹盖,吹掉里面的微小尘屑。
她那两条裹在耐磨长裤里的修长美腿一崩,语气冷硬得像是一块冰铁:
“斯莱德和汉克斯在驾驶舱里盯着机载雷达和五角大楼的加密频段。
你要是敢把锤子塞进去,我就把你绑在降落伞包外面第一个扔下万米高空去当探雷针。”
坐在最靠里侧皮革软椅上的菲利西亚·哈代轻声娇笑了出来。
她一身紧绷到极致的深黑漆皮战术服将她那丰满成熟的娇躯勒得曲线毕露,那双修长的雪白大腿交叠横在地板上方:
“探雷针?
帕特森,哈莉那屁股里塞满了手雷,扔下去怕是能把瓦坎达的屏障当场炸开一道缺口呢。”
“你们少在我面前唱双簧!”
哈莉瞬间爆起,两条大腿在电池箱上一踩,作势就要挺着那对高挺的雪白胸脯冲过去!
就在此时!
菲斯克光着粗壮的庞大上半身,身架往折叠椅上一靠,粗壮如柱的斜方肌把后方的钢制支架压得发出一声令人发酸的痛苦呻吟。
他皮下那些吸收了炽热太阳能量的黑红色肌肉块在发烫的空气中散发着惊人的肉体热浪。
啪!
沉闷如炮响的撞击声在货舱内部震荡爆开!
战术桌上的三只军用水壶与加密平板电脑离地跳起半米高,随后重重砸回桌面!
菲斯克抓住了靠得最近的菲利西亚那纤细的下巴,用力将她那娇艳的面孔拉到自己面前,嘴唇粗暴地在她那红润的下唇上咬了一口:
“飞机还没飞到赤道,你们几个就在这里把屁股扭得欢腾。
要不要我现在就把下半身那根发烫的肉根抽出来,给你们通通通上一遍,省得待会儿下了飞机连枪都握不稳?”
被咬得娇呼了一声的菲利西亚非但没有挣扎,反而两条修长美腿顺势死死缠在了菲斯克粗壮的左腿上方。
她的手掌在菲斯克那坚硬如钢板般的胸肌上方抚摸着,发出一阵充满湿热快感的呻吟:
“大块头……你少吓唬人……有本事你现在就抽出来……我倒要看看在万米高空中被你那根粗棒子顶穿,是个什么滋味呢……”
一旁的扎坦娜身穿黑色燕尾服,修长的美腿裹着带有光泽的黑丝,坐在靠垫上方优雅地转动着手中的漆黑法杖。
她看了一眼菲斯克那横在桌上的粗壮身躯,嘴唇微微一勾,发出带有一丝嘲弄的轻笑:
“大块头,你要是在飞行途中把这几只发情的野猫通通插得尖叫狂喷,机舱里的气压和重力平衡怕是通通得被你的体液和快感给破坏掉。
到时候斯莱德可真要把飞机直接开进大西洋里去了。”
“扎坦娜,你的法术卷轴要是没准备够,我待会儿第一个把你按在这张铁桌子上深喉!”
菲斯克笑骂了一句,大手将菲利西亚那丰满的身躯往怀里一揽,粗暴地揉捏着她那紧绷的臀肉。
随后,菲斯克伸手从旁边一只带有五角大楼防爆印章的重型皮革公文包里,拉出了一整叠厚重且盖满了美陆军最高绝密印章与战术卫星热成像图纸的文件!
啪!
菲斯克将那一叠文件重重摔在了钢制战术桌面的正中央!
维多利亚踩着细高跟鞋走了过来,那两条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迈着极其利落的步子停在桌边。
她伸出带有精致甲彩的手指,极其熟练地拉开了文件夹的金属扣锁,将里面几十张由高精度卫星拍下的地形测绘图与文字档案,一字排开摊在地板与桌面各处。
“这是五角大楼和陆军情报局用最高战术权限压下来的独家东西。”
菲斯克靠在背椅上,一只大手粗暴地搭在菲利西亚那雪白的肩头上方,另一只大手敲击着桌面上一张发亮的热成像图纸,那粗粝的声音在风噪中显得极其清晰沉稳:
“全世界那群坐在华盛顿和巴黎办公室里的蠢货政客,包括联合国那些吃干饭的记者,都以为非洲大陆中央躺着的这个叫瓦坎达的地方,不过是个靠卖羊毛,农产品和泥巴糊口的三流贫瘠小国。”
哈莉凑过头来,两条大腿踩在箱子上,那双充满疯狂的眼睛死死盯着图纸上方那片呈深发黑发亮的区域,怪叫了一声:
“难道不是吗?
大块头!我在哥谭打拳的时候,听那些黑市贩子说,那里的土着连内裤都穿不上,天天举着木头长矛在灌木丛里追野猪呢!”
“木头长矛?”
菲斯克发出一声极为刺耳的冷哼:
“哈莉,要是那群土着手里拿的是木头长矛,五角大楼那个靠审计漏洞活了二十六年的维克斯特罗姆老杂碎,就不会急得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把地税局的印章在半小时内送到我手里!”
菲斯克一挥大手,拍在了图纸最中央那片被微弱黄色光晕笼罩的区域上面:
“那片地方,外面罩着一层由高阶光学偏转与重力磁场交织而成的绝对伪装屏障。从万米高空看过去,那里除了密密麻麻的原始森林与臭水沟,什么都没有。但只要穿过那层屏障……”
维多利亚接过了话头,她那张精明干练的面孔上映满了极度的资本狂热与凝重:
“屏障内部,坐落着一座科技水平超越华盛顿和斯塔克工业至少五十年的隐秘机械帝国。他们拥有一整座由纯粹振金构成的超级山脉。
那不是几克,几公斤的战术样品,是几百万吨,足以把全美国防部的所有主战坦克与飞机和航母通通换装一遍的终极战略矿脉!”
听到“几百万吨”这个概念,
甚至连一向对俗世财富毫无兴趣的魔法师扎坦娜,都忍不住挑了挑纤细的眉毛,手中的法杖极其轻微地在空中划开一道淡金色的符文轨迹:
“几百万吨能吸收所有动能与魔力共振的金属?
难怪大块头你在华盛顿跟那些将军谈条件的时候,底气硬得像是一块。”
“我底气一直很硬。”
菲斯克斜眼看了扎坦娜一眼,大手在她那裹着黑丝的修长大腿内侧用力拧了一把,挑起一阵娇吟后才继续说道:
“现在重点不是那些死金属,是里面活着的那些土着。”
菲斯克伸手从文件最底层抽出一张高精度的彩色人像档案,拍在了战术桌正中!
图纸上方,印着一位身穿重型金黑色战甲,面容威严苍老,手中死死握着一柄金色长矛的黑人长者的照片。
那老者身躯挺拔如松,眼神里透着一股历经沧桑与杀伐的绝对冷酷掌控力。
“特查卡。”
菲斯克粗声念出了档案最上方的名字,那张粗粝的面孔上方拉开一抹充满张力与恶劣挑衅的反差坏笑:
“瓦坎达现任的至高国王,潘萨部落的掌控者,也是那头穿黑漆皮战甲的黑豹。
全美情报局给他的评估只有八个字:顽固不化,封锁到底。”
菲斯克两只大手交叠在胸前:
“特查卡守着那座金山守了几十年,把内部所有的技术与金属死死封在森林里,连他自己的亲弟弟在迈阿密偷偷卖了半公斤振金,都被他派人跨国给干掉了!
这种顽固的老头,根本不可能跟华盛顿签署任何一份采购协议。
五角大楼想要他的矿,就必须让他死,而瓦坎达内部那些早就看他不爽的部落老杂碎,比五角大楼更想让他死!”
“你是说……大老爹卡萨雷?”
维多利亚瞬间抓住了关键,那双精明的大脑迅速运转起来:
“驻扎在北侧边境的边境部落,掌控着外围三条通道。他们嫌自己每年从皇室分到的收益太薄,早就暗中跟黑市军火商勾结在了一起。卡萨雷就是边境部落幕后最大的叛军头子。”
“没错。”
菲斯克嘴角拉开一抹残忍的血光:
“老国王特查卡压着叛军,叛军勾结地狱火俱乐部的塞巴斯蒂安·肖。黑皇那个混蛋带着白皇后,拿我给的偏转码强行撬开了第三号通道的门。他们现在已经在北侧的碎石峡谷里跟卡萨雷的叛军汇合了。卡萨雷计划在明天清晨,用刚从黑市买来的重型火炮,轰开直通皇宫的北侧大关卡,去把特查卡那个老头从王座上拉下来!”
“哇哦!哇哦!”
哈莉·奎茵跳了起来,两只手掌在胸前疯狂拍打,吐出棒棒糖娇拉长了声音尖叫:
“太酷了!那我们呢?我们是去帮那个老国王打叛军,还是去帮叛军把老国王的皮给剥下来?”
菲斯克低头看着跳脚的哈莉,大手抓住她那两条软弹的马尾辫,用力往下一拉!
“啊嗯!”
哈莉整个人发出一声充满刺激与放荡的娇呼,顺势趴倒在了菲斯克粗壮的膝盖上方,那张娇艳的面孔紧紧贴着菲斯克发烫的腹肌。
“帮谁?”
菲斯克冷笑了一声,另一只大手拍在她那裹着皮裤的丰满臀肉上,打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谁也不帮!我是美陆军的少校,是去替国防部拿资产的!
让他们自己内部先用重炮和长矛打成一团血浆!
等特查卡的皇宫禁卫军跟卡萨雷的叛军通通死伤大半的时候……”
维多利亚从文件里抽出几张关于瓦坎达北侧碎石峡谷的地形图,递给了一旁的帕特森:
“帕特森,看完这个。
碎石峡谷两侧都是千米高的悬崖峭壁,卡萨雷的叛军把所有的重型防空火炮通通架在了悬崖顶端。
五角大楼的传统空降战术在那种地方跟送死没有区别。”
帕特森伸手接过图纸,眼神冷硬地扫过那些地形数据,嘴唇往下一拉:
“传统空降?
维多利亚,你以为我们带着的是普通的伞兵小队?
十七号运输机到达赤道上空之后,我会直接驾驶第一辆重型战术越野车,从万米高空自由落体砸下去!
在距离地面五百米的时候激活扎坦娜的重力减缓符文。
至于悬崖顶上那些防空炮……”
帕特森转过头,看着身旁身穿暗黑重型战甲的摩根,沉声问道:
“摩根,你的半恶魔小队还有多久登陆?”
一直立在阴影处的摩根缓缓走了出来。
她身上的暗黑战甲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冰冷光泽,头盔侧面的两根黑色恶魔尖角微微颤动。
她迈出一步,铁鞋在底板上踩出沉重的啪响,声音粗粝低沉:
“十二个半恶魔成员已在半小时前穿过了大西洋底部的几千米海沟。她们目前正以每小时八十五公里的全速,从赤道海口强行破水登陆。”
“好!”
菲斯克冷笑了一声,站立了起来。
“那就准备行动吧!”
-----------------
尾部防爆舱门在万米高空缓慢向外侧敞开一条缝隙。
暴烈至极的高空寒流顺着那道半米宽的漆黑缝隙猛地灌入货舱内部,将舱壁两侧悬挂着的几副备用降落伞包吹得撕拉撕拉剧烈晃荡。
舱外的云层在漆黑的夜色下呈现出一种死沉沉的发黑发灰,远处的赤道地平线边缘隐隐泛着微弱的弧形光晕。
汉克斯挺直了脊背立在尾舱门的风口前。
他身上套着一套墨绿色的重型战术降落背心,两条粗壮的臂膀上方死死扣着防磨损的皮质护臂,那张硬朗粗粝的面孔被寒风吹得绷得极紧。
他伸出带有战术手套的大手,极其利落地将头顶上的重型夜视仪横向拉了下来,覆盖在双眼位置,随后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粗壮男人。
斯莱德横靠在舱壁的铁架上方。
他身上那件浅灰色的战术背心被高空强风吹得贴紧在肌肉框架上,腰间两柄漆黑的重型战术弯刀在夜色下毫无反光。
斯莱德伸出一只粗壮的手掌,横向转动着手里的一柄重型战术军刀,刀锋在指尖游走出一圈闪烁的冷光。
他顺手将嘴里咬着的一根木质牙签吐出舱外,被强风瞬间卷得无影无踪,随后对着汉克斯拉开一抹充满血腥与狂妄的反差浅笑:
“汉克斯,五角大楼的降落伞包可不便宜。
你身后那八个小伙子要是待会儿在半空中被瓦坎达的高能防空长矛给当成靶子扎透了,我回去了可没法跟老板交代。”
“少在那里说风凉话,斯莱德。”
汉克斯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伸手在自己腰间的重型手枪扣环上拍了一拍,粗声回应:
“老板让我们的前哨小队先跳下去打穿边境线。
你一会儿要是掉进沼泽里拔不出腿来,我可不会让弟兄们掉头去捞你。”
在两人身后,那八名由汉克斯亲自训练出来的死忠战术下属整齐划一地横向列成两排。
每个人身上都背负着重型战术破墙装备与加密卫星定位仪,脊背挺得如同一排死寂的铁板,没有半个人发出声音。
嘀!嘀!
尾舱门上方的红灯突兀地闪烁,骤然变成了刺眼的绿色!
斯莱德将手中的重型军刀横向插回胸前的皮质刀鞘里,两腿横向用力一崩,整个人如同一只敏捷到了极点的重型猎鹰,第一个迎着万米高空的剧烈狂风,大拉拉地朝着无尽的黑夜径直栽落了下去!
“全员!
跟上!”
汉克斯,大手横向一挥,领着八名下属紧随其后,九道重型黑影划开滚滚云层,向着下方的黑夜森林高速坠落!
打在身上的高空寒流在距离地面两千米的高度瞬间被一股极其黏稠发烫的赤道热浪所取代。
下方的森林在夜视仪的绿光视野里呈现出一片绵延不绝的巨大黑块。
没有灯光,没有城市,只有漫天翻滚的密林树冠与滚烫发臭的沼泽湿气。
斯莱德在半空中极其熟练地拉开了战术降落伞的控制绳!
哧啦!
微型的方形黑伞在千分之一秒内爆开,巨大的向上拉扯力将他的身躯在半空中猛地顿了一下。
斯莱德两条粗壮的大腿在空中横向一甩,极其精准地避开了几棵高达数十米的巨大古树枝干,落地时顺势向前重重地打了个滚,泄去了身上那巨大的重力冲量!
啪!
脚下的军靴重重踩在厚重的腐殖质泥地上,砸开一片湿漉漉的泥水!
斯莱德极其迅速地解开降落伞的固定扣,两手横向暴烈抽出了腰间的两柄重型战术弯刀,身躯半蹲在半人高的灌木丛深处,那张硬朗的面孔上方死死收敛着一切呼吸与声响。
在他身后几十米外,汉克斯与其下属也接二连三地落在了泥地上。
几人甚至连身上的伞绳都顾不上细收,直接用战术军刀割断绳索,九个人瞬间分散开来,形成了一道半月形的锋利战术搜寻网。
汉克斯踩着湿滑的泥地走到斯莱德身旁,大腿肌肉横向崩紧,手里的重型战术手枪抬在胸前,低声询问道:
“能看到光学伪装屏障吗?”
斯莱德伸手指了指前方十米外的那片空地。
在那里,空气看起来与周围没有任何区别,但在夜视仪与微弱的月光打过去时,那里的树木光影隐隐产生了一种类似于夏日发烫路面上方的扭曲气流弧线。
一圈圈微弱的无形涟漪在半空中缓缓流转,将屏障内部的世界死死封锁在光影深处。
“屏障就在这儿。”
斯莱德压低了声音,那双锐利的眼眸横向扫过屏障边缘的几棵古树树干:
“但里面的防守可比五角大楼给的情报要严密十倍。
看见树干上那些发浅光的微型感应装置了吗?
只要有老鼠撞上去,里面的警报就会响透半个边境。”
就在两人交谈的千分之一秒间!
那层无形的光学伪装屏障上方突兀地泛开了一道半米宽的涟漪裂口!
四道身裹黑色纹路斗篷,手握两米长重型枪尖的瓦坎达边境部落巡逻战士,踩着轻盈到了极点的脚步,横向从屏障内部踱步跨了出来!
那些战士头戴狰狞的兽面面具,枪尖上方散发着微弱的发蓝高能粒子光晕。
领头的一名战士一边用粗粝的当地土语跟同伴交流着,一边将手里的高能长矛横向扫过下方的灌木丛,尖端的粒子光晕将几片湿润的树叶瞬间烤得枯焦发黑!
汉克斯与斯莱德对视了一眼。
汉克斯横向抬起左手,向着身后的八名下属比出了一个极其干练的死结杀戮手势!
杀!
斯莱德两条粗壮的大腿在地上猛地一踩!
啪嗒!
湿润的泥水在他脚下横向爆溅开来!
那名部落战士甚至连头都还没来得及抬起来!
斯莱德死死扣住了他的下巴与后脑!
斯莱德手臂肌肉横向剧烈一崩!
咔嚓!
一阵令人耳膜发麻的干脆骨骼断裂声在夜色中刺耳爆响!
斯莱德两手横向猛地一拧,竟硬生生将那名战士的脖颈横向旋转了一百八十度!
那战士连半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整具躯体在千分之一秒内彻底失去了所有神经控制,如同一滩烂泥般被斯莱德死死按在怀里,没有发出半点落地声响!
与此同时!
汉克斯已经撞进了左侧的树影深处!
他没有使用手枪,而是直接抽出了腰间那柄宽厚的战术重型军刀!
汉克斯大腿横向一绊,粗壮的左臂横向勒住了第二名部落战士的喉咙,将那人的惨叫死死憋在了气管内部!
右手掌心里横握着的战术军刀从下往上极其暴力地横向刺入!
噗嗤!
漆黑的发烫刀锋顺着那名战士的下巴软组织直接贯穿刺进了大脑深处!
鲜血顺着刀柄疯狂溢出,将汉克斯那战术手套浸得发湿发烫!
汉克斯眼神冰冷死寂,手臂用力一拔,将那具剧烈抽搐的尸体顺势横向按在了湿润的树干下方!
而在中央的位置!
另外两名部落战士终于反应了过来!
其中一人发出一声尖锐的怒吼,手里的高能长矛横向一挑,带起一道蓝色的粒子风压,狠狠刺向前方一名冲上来的下属胸膛!
啪!
那名下属双手极其硬朗地横向一合,竟用厚重的战术护臂硬生生夹住了长矛的杆部!
高能粒子在护臂面料上烧出一阵阵刺鼻的焦糊味与火星!
另外三名下属瞬间扑上前去!
两只粗壮的大手横向抓住了那战士的肩膀,另一人反手一记重型战术军刀,狠狠刺进了那人的心口!
第四名部落战士见势不妙,眼中闪过一抹极度的惊恐!
他猛地转过身去,脚下发力打了个滚,两条腿疯狂踩着泥地,作势就要重新撞进那层光学伪装屏障内部去拉响全线警报!
“想跑?问过老子的刀了吗?”
斯莱德低吼了一声,脚尖在泥地上重重一踢!
躺在地上的一块碗口粗细的断裂树干被他这记怪力横向抽飞了出去!
树干带着凄厉的呼啸风压,极其精准地重重砸在了那名逃跑战士的后膝窝上方!
啪!
骨骼破裂声伴随着一声惨叫,那名战士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屏障边缘的泥水里!
还没等他挣扎着爬起来,斯莱德那踩着重型军靴的大脚已经如同一块重达千斤的铁板般,横向狂暴地踩在了他的后背上方!
轰!
那名战士胸口的气体被这一脚硬生生全部踩飞了出来,整张脸重重地嵌进了泥水里,手里的长矛摔在一旁,发出一阵微弱的发蓝过载电火花。
从战斗发起,到四名边境部落的精锐巡逻队全数被干掉,整个过程前后甚至没有超过十秒钟!
空气里散发着浓郁刺鼻的血腥味与偏转装置过载的焦糊味。
汉克斯抬起手背擦了擦脸上溅到的发烫血迹,将手中的重型军刀在尸体的斗篷上随意蹭了蹭,随后快步走到被斯莱德踩在脚下的那名幸存战士身旁。
“死了三个,留了一个活口。”
汉克斯蹲下身去,一只粗壮的大手横向扣住了那名幸存战士那一头脏辫发丝,用力往上一拉!
那名战士被拉得整张脸仰了起来,那张黝黑的面孔上方布满了泥水与鼻血,眼神里满是极度惊恐与仇恨交织的凶光,身体因恐惧而打颤。
他咬着牙,嘴里吐出一串带有重口音的当地骂声:
“外来者……外来狗!你们敢杀边境的勇士……会把你们通通挂在树干上剥皮!”
斯莱德冷笑了一声,两脚在他后背上又碾了一下,踩得那名战士发出一声痛苦的剧烈闷哼。
斯莱德弯下腰来,将手中那柄沾着同伴鲜血的战术弯刀横向拍在战士的脸颊上方,冰凉的刀锋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小子,少在我们面前装硬骨头。
老子在哥谭和中东剥过的皮,比你这辈子见过的树叶还要多。想活命,就乖乖回答问题。”
汉克斯指了指身后那层泛着微弱涟漪的光学伪装屏障:
“带我们进去。
你们边境部落在第三号通道附近布置了多少哨所?”
那名部落战士死死咬着牙齿,嘴唇紧闭,任由斯莱德的刀锋在他脸上划出更多的血迹,硬是一声不吭。
斯莱德眼神瞬间变得极度阴冷死寂。
他没有任何一丝一毫废话的打算,右手横向一松,重型战术弯刀极其精准且极其暴力地扎进了那名战士的左手手背上方!
噗嗤!
整柄刀锋顺着骨缝横向刺穿了手掌,扎进了下方的泥地里!
“啊啊啊啊!”
极度的剧痛让那名战士整个下巴高高仰起,整具躯体在斯莱德脚下剧烈地打颤痉挛!
大量发烫的鲜血顺着刀缝疯狂向外冒出!
“第一根手指。”
斯莱德用左手横向扣住了那人左手的小拇指,大拇指横向按在关节处,用力往后一折!
咔嚓!
“啊啊啊啊!
我说!我说!”
那名战士的心理防线在瞬间被这股极其专业且极其残酷的雇佣兵刑讯手段彻底击碎!
他张着大嘴,眼泪与鼻血疯狂混在一起溢出,声音打着剧烈的颤抖:
“别折了!
我说!
第三号通道后面没有大批哨所!
哨所通通被抽空了!”
汉克斯眉毛猛地一挑,横向扣着他头发的手掌用力往上一提:
“抽空了?
什么意思?”
那名战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张得大大的,喊道:
“老国王!老国王特查卡死了!”
这话一出!
“你说什么?
特查卡死了?”
汉克斯逼问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难以置信:
“那个老头怎么死的?”
那名部落战士剧烈地咳嗽着,鲜血顺着嘴唇滑落:
“是……是在维也纳!
是在那个什么特别会议上!发生了重型炸弹爆炸!老国王当场被炸成了碎肉!遗体今天下午刚刚由皇家运输机秘密运回了黄金城!”
部落战士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断断续续:
“特查卡国王一死……整个瓦坎达通通乱了!
王子特查拉正在黄金城准备明天清晨的国葬及与老国王的遗体告别仪式!
所有的皇宫禁卫军全数收缩回了中央城区戒严!”
战士深吸了一口气:
“卡萨雷觉得这是天赐的良机!老国王死了,新国王还没继承黑豹的力量!卡萨雷已经下达了全线动员令!整个边境部落,所有的战士现在通通进入了最高级别的战备警戒状态!”
老国王特查卡死了!
而且是在维也纳的会议上被炸死的!
整个瓦坎达陷入了国葬与王权交接的极致真空与混乱之中!
斯莱德抽出了扎在泥地里的战术弯刀,顺手横向一抹,割断了那名部落战士的喉咙,彻底结束了他的痛苦。
尸体瘫软在泥水里。
汉克斯站直了脊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面色凝重到了极点:
“斯莱德……五角大楼和老板的情报通通落后了。
老国王已经死了,瓦坎达现在就是个随时要爆炸的火药桶。”
斯莱德把刀上的血迹在死人衣服上擦干净,嘴角拉开一抹充满血腥与狂热的玩味大笑:
“落后?
汉克斯,你是不是脑子被高空寒风吹傻了?
这对于老板来说,可不是什么坏消息,这是天大的好消息!”
斯莱德拍了拍汉克斯的肩膀,指了指身后那层泛着微弱涟漪的光学屏障:
“老国王活着用他的威望压着全族,老板还要费心思挑拨。
现在老头自己被炸成了碎肉,新上台的小子毛都没长齐,边境的野狗们又急着要去抢骨头……这地方越乱,老板带着女人和暴君进来收场的时候,价格就能开得越高!”
汉克斯眼神一闪,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他伸手按下了头盔侧面的加密通信按钮,横向调到了只有菲斯克与货舱主队才能接收到的绝对战术频段。
嘀!
加密频段瞬间接通,里面传来了重型十七号运输机涡轮发动机那低沉粗暴的轰鸣声。
“老板。”
汉克斯挺直了脊背,声音干练利落地向着通信频段另一端的庞大男人汇报:
“前哨小队已成功打穿边境线,清理了四名巡逻守卫,全员安全越过光学伪装屏障。”
“说重点,汉克斯。”
汉克斯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
“老板!特查卡那个老头死了!
今天在维也纳被炸死的!
葬礼明天清晨就在黄金城举行!
整个瓦坎达现在全线戒严、严阵以待!”
“知道了,汉克斯。”
菲斯克断开通讯,将加密终端往桌上一扔,转过头扫了一圈围在桌边的几名女人:
“这老头跑去维也纳挨了一炸,正好给咱们把戏台子搭好了。
继续推进,按原计划落地。”
-----------------
与漫天风沙与密林交织的边境不同。
瓦坎达核心区域,黄金城皇宫内部深处有一间密室。
这里没有外界想象中的荒凉与原始,墙壁折射着微弱的光晕,整间屋子宽敞到了极点。
外面的主大厅正高挂着白色的丧仪长幔,整座城市沉浸在老国王遇刺身亡的悲痛与戒严氛围里。
但在密室最深处,一道身材挺拔的高大影子正背着双腕,站在一张巨大的地图前。
那人脱下了浮夸的金色长矛与战甲,只穿了一件藏青色的棉质长袍。
正是外界传闻中已经在维也纳被炸成碎片的老国王——特查卡!
特查卡顺手从桌上拎起一只黑色的金属水壶,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随后横向抹干嘴唇上的水渍,转过头看向站在门边的年轻男子。
特查卡的儿子,特查拉正抓着一柄漆黑的豹头短刀,在大厅里来回踱步。
特查拉大腿处的肌肉绷得很紧,脚下的皮革软鞋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急促的轨迹,嘴里吐出连续不断的问话:
“父亲!
边境部落那边的防御阵线已经全部收缩了!
卡萨雷那个老混蛋在北侧碎石峡谷集结了三千多名叛军,连黑市的重型火炮都搬上悬崖了!
我们非要玩这一出假死吗!”
特查卡把水壶往桌上重重一顿。
啪!
水壶在桌面砸出一声沉闷的余音。
老国王迈开大腿,几步走到特查拉面前,粗壮的大手伸出去,一把死死扣住了特查拉的肩膀,横向用力往下一按!
特查拉整个人被这股沉重的怪力按得身子一矮,脚下打了个滑,后背直接撞在了后方的石柱上面。
“急什么!”
特查卡横了儿子一眼,那张呈发亮黑褐色、宛如顶级黑珍珠般细腻有光泽的硬朗脸庞上满是沉稳:
“我如果不去维也纳挨那一炸,卡萨雷那个藏在暗处扭屁股的烂耗子能把他的后背露出来!
边境部落那些老家伙天天嫌皇室分给他们的振金配额太少,私下里跟欧美的黑市商人勾勾搭搭。
我要是不死一次,你怎么看清谁是站在你这边的狗,谁是想咬断你脖子的狼!”
特查拉按着被父亲捏得发酸的肩膀,直起身子,手中的短刀横向入鞘:
“可那些外来的黑军火商和雇佣兵已经摸进来了!
刚才边境三号通道的警报动了一下,肯定有耗子钻穿了屏障!”
“钻进来才好。”
特查卡冷笑了一声,大手在特查拉的胸口上拍了拍:
“来得越多,在这座山谷里死的也就越多。
孩子,你要记住,做国王不是靠你在竞技场里把别人的肋骨打断。
你要学会用一块发臭的肉,把所有的野狗通通引到同一个坑里,然后一脚踩下去,连泥带骨头通通跺烂!”
密室侧面的雕花木门咔哒一声横向滑开。
两道袅袅婷婷的纤细影子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
走在前方的是王后拉蒙达。
她拥有一种极具冲击力的成熟美感。
一头银白色的编发整齐地盘在头顶,身上裹着一套暗金色的修身长裙,将她那丰满挺拔的修长身段勾勒得极其完美。
在她身后跟着的,是年轻的公主苏睿。
苏睿身上穿着一套带有微型感应排线的浅色紧身战术服,两条光洁修长的大腿大拉拉地露在空气中。
她的皮肤同样细腻如上好的黑色绸缎,五官精致到了极点,头上扎着几条俏皮的小辫子,手里正捧着一台薄如蝉翼的微型透视平板。
“你们父子俩能不能把嗓门放低一点!”
拉蒙达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特查卡身旁,一只娇嫩的手掌横向伸出,极其自然地帮老国王整理了一下领口打褶的面料。
她嘴唇微张,发出带有深厚风韵的调侃:
“外面的长老会正在为了丧礼的排场打得不可开交呢。
特查卡,你要是再不出去躺进棺材里,卡萨雷怕是要带着叛军直接进城给你献花了。”
特查卡顺势伸手搭在妻子那纤细发烫的腰间,用力揽了一下,嘴里发出沉稳的大笑:
“拉蒙达,有你在外面盯着,那群老杂碎掀不起什么风浪。”
一旁的苏睿撇了撇嘴,两条修长的大腿横向一跨,大拉拉地坐在了侧面的高脚凳上方。
她把手里的微型平板横向甩在桌面上,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疯狂划动,嘴里吐出一连串连珠炮般的犀利吐槽:
“得了吧,父亲!
你这出假死战术简直烂透了!
为了演得像一点,你把我耗费了半年时间才做好的防爆内衬通通给炸成破烂了!
而且我现在监控到的数据可不太妙。”
苏睿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方轻轻一点。
一道淡蓝色的立体投影在空地中央弹跳爆开,显示出瓦坎达北侧边境森林的微观地形图。
图纸上,好几道深红色的能量点正以极快的速度在森林深处横冲直撞。
苏睿横向晃动着修长的小腿,指着其中最大的一道红色光斑:
“看到这个没有?
这不是卡萨雷那些只会举着重炮乱轰的烂野人。
这是一个纯靠肌肉密度就把我们边境三号感应器彻底踩爆的绝对怪胎!
根据卫星反馈的物理推力计算,那东西重得像是一辆主战坦克。”
特查拉凑过头去,看着屏幕上那道夸张的红光,眉头死死按在了一处:
“美军?”
“还能有谁?”
特查卡冷哼了一声,大手在桌面上横向扫过,将所有的图纸通通收拢在一起:
“塞巴斯蒂安·肖那个在二战时期就活着的混蛋。
他以为他跟卡萨雷在黑市上的那些小动作能瞒过我的眼睛!”
特查卡伸出粗壮的手掌,横向在特查拉的肩膀上重重一击:
“特查拉!
带上你的心形草战甲,去北侧峡谷的隐秘观测台!”
特查拉握紧了腰间的短刀,挺直了脊背,大声回应:
“遵命,父亲!”
拉蒙达王后轻轻靠在特查卡身侧,那双纤细的手掌交叠在腹前,柔声调侃道:
“特查拉,别把你父亲的教导给忘了。
要是打不过那个外来的怪胎,记得跑快点,别让你妹妹去战场上把你抬回来。”
苏睿在旁边咯咯大笑起来,健壮的黑色大腿在地板上划出一圈轻快的光影:
“哥哥!需要我给你准备两副重型防弹裤衩吗?”
特查拉横了妹妹一眼,没有理会她的戏谑,转身迈着沉稳如豹的步伐,迅速冲出了密室的出口。
而老国王却拨通了一个电话,对面很快就接通了,但特查卡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示意王后先离开,随后才平静地按下了接通的按钮:“阿曼达,是我!”
-----------------
碎石峡谷深处的战术营地里,刺鼻的硫磺味、柴油废气与烤肉的焦糊气味混杂成一股浓稠的热浪。
整座峡谷横在数十米高的悬崖峭壁之间,几十台从国际黑市偷运进来的重型液压吊车正发出沉闷的轰鸣声,用粗壮的钢缆将一门门沉重的长管防空加农炮向着悬崖顶部的固定炮位狂暴拖拽。
地上横七竖八地堆满了装满高爆弹药的木质箱子。
数十名身上涂着红色图腾、赤裸着上身暴露出盘错刀疤的边境部落叛军战士,正挥舞着笨重的扳手与重锤,在炮位周围来回奔走发喊。
大老爹卡萨雷正大拉拉地坐在营地正中央的一张重型皮革兽皮椅上。
他体型宽大粗壮,两条毛发浓密的大腿横向张开,踩在下方一只装满弹药的弹药箱上面。
他手中捏着一只粗糙的硬质酒壶,仰头将烈酒大口灌进嘴里,大量的酒水顺着他那下巴上密密麻麻的硬茬胡须肆意淌下,将他胸前挂着的一串兽牙项链浸得发亮。
“把那门重炮给我往左侧再拉三米!”
卡萨雷横向挥动着粗壮的右臂,张开大嘴冲着悬崖上方的炮手暴躁吼叫,蒲扇般的大手顺势拍在旁边一名捧着弹药的部落战士后脑勺上,打得对方身子一歪:
“明早六点,我要看到整座大关卡的闸门在第一轮齐射下变成铁渣!
谁要是给老子把炮管打糊了,老子亲自把他扔进弹药箱里当炮子射出去!”
坐在旁边石块上的黑皇塞巴斯蒂安·肖,正用两只手指捏着一支雪茄,慢条斯理地将烟头凑近旁边一根正在喷吐火星的废气管。
呼!
淡蓝色的烟雾从肖的红润嘴唇里吐了出来,在湿热的空气中横向散开。
肖顺手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领口,向上抬起下巴,嘴里发出带有一丝极度不屑的讽刺浅笑:
“卡萨雷,你这些手下吵得像是一群在垃圾堆里抢骨头的野狗。如果你以为靠这几门从欧洲黑市淘汰下来的旧火炮就能轰开黄金城的门,我建议你现在就带着你的兽牙项链滚回泥潭里去。”
卡萨雷听到这话,眼神猛地横向一刮!
他两手重重拍在兽皮椅的扶手上,粗壮的躯体如同受刺激的野兽般横向站立起来,两步跨到肖的面前。
卡萨雷那张布满刀疤的脸庞几乎凑到了肖的鼻尖前方,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按在了腰间那柄宽厚的重型切肉刀把手上面:
“塞巴斯蒂安!你在老子的营地里最好把嘴放干净点!”
卡萨雷吐出一口混杂着烈酒与烟草味发烫的热浪,粗声咆哮:
“这里是瓦坎达的土地!没有老子的三千边境战士在前方扛着长矛替你吸引注意力,你以为凭你和那个穿白裙子的女人,能摸到振金矿坑的边缘半寸?!”
肖连眼皮都懒得跳动半下。
他甚至连握着雪茄的手指都没有挪动分毫,只是横向歪了歪头,大嘴微张,将一口浓郁的雪茄烟雾直直喷在了卡萨雷那张布满刀疤的面孔上方。
“手下留情?
你大可以试试,卡萨雷。”
肖的嘴角拉开一抹绝对冷酷与放荡的反差浅笑。
就在卡萨雷身后两名身材魁梧的重装亲卫猛地抽出一柄重型高能长矛、横向带着呼啸的风压朝着肖的胸膛狠狠扎过来的千分之一秒内!
肖连看都没看一眼,大拉拉地站在原地,听任那柄能刺穿轻型装甲板的高能长矛重重扎在他的肋骨上方!
啪!
刺耳的肉体撞击与能量过载声瞬间爆开!
长矛尖端暴烈喷涌出的高能电火花在肖的西装表面撕开了一道缺口,然而所有瞬间爆发出来的动能、高热与电离能量,在接触到他皮肤的微秒内,通通化作了一股肉眼可见的黑红色光流,被他皮下的每一处肌肉细胞狂暴地吞噬吸收!
肖胸前的肌肉在刹那间小幅膨胀拉开,原本微卷的发丝因为充盈的能量而向上小幅张扬!
“太轻了,简直像是在给我挠痒痒。”
肖冷笑了一声,右臂横向极其暴力地甩出!
啪大!
他那只吸饱了能量的大手如同重型铁钳般,极其精准地一把扣住了面前那名重装亲卫的脖子!
肖大腿肌肉横向崩紧,五指稍一用力收拢!
咔嚓!
一阵极度干脆的骨骼断裂沉闷钝响在空气中爆开!
那名重过二百斤的部落亲卫连半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整具躯体像被人扔垃圾袋一样被横向单手提起,呼的一声甩飞出十几米远,撞在崖壁的重型炮架上面,当场瘫软成了一滩烂泥!
另一名亲卫吓得面色惨白,手里的长矛打着颤,脚下不由自主地连连后撤。
卡萨雷的嘴唇抽搐了两下。
他死死盯着面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微弱红光、面容越发年轻霸道的白人中年,喉咙深处咽下了一口干涩的唾液。
他很清楚眼前这个怪物能够吸收一切攻击转换为自己的体力,在这个怪物彻底发飙之前,硬碰硬绝对是个极其愚蠢的选择。
“够了!”
卡萨雷横向挥手打断了手下的敌意,一步跨回了自己的兽皮椅旁边,重重坐了下去。
他从桌上抓起一块烤得半熟的野兽排骨,塞进嘴里疯狂撕咬下一大块发烫的肉块,一边嚼一边粗声吐字:
“老子是来拿国王王座的,不是来跟你比谁的力气大!
刚才我的探子从黄金城那边送来了最新消息,老国王特查卡今天下午在维也纳的会议上被炸死了!
连遗体都被送回皇宫了!”
卡萨雷将手里的骨头狠狠摔在地板上,两只手掌在胸前猛地一拍,发出一阵充满野心与暴虐的剧烈大笑:
“特查拉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明早要在黄金城举行国葬!
所有的皇宫禁卫军全数被抽调回中央城区维持戒严!
这是天赐给老子的机会!
重炮一响,老子带着军队踏平大关卡,把特查拉那小子的头颅踩在脚下,我就是瓦坎达新的黑豹!”
“特查卡死了?”
站在后方一处相对干净的石台上面的白皇后艾玛·弗罗斯特,轻声发出一道带有金属质感的冷嘲。
她身上那条纯白色的连衣裙在满是灰尘的营地里显得格格不入。
艾玛踩着十公分高的纯白高跟鞋,纤细修长的大腿横向交叠着,单手抓着那柄带有雕花把手的遮阳伞,另一只手极其优雅地挑起一缕金黄色的卷发:
“塞巴斯蒂安,听到没有?
那位在老太爷王座上坐了几十年的老头子,居然在华盛顿政客的眼皮子底下被炸成了碎片。
看来你的战术情报并不比这些涂着脸谱的野蛮人高明多少。”
肖转过身来,伸出两指将嘴里的雪茄弹飞进远处的火堆里。
他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艾玛面前,俯下身去,那张恢复了青春红润的面孔凑到了艾玛那娇艳的面孔前方,一只粗壮的手掌横向伸出,极其霸道地按在了艾玛那挺拔雪白的肩头上方:
“特查卡死得正好。
他死了,瓦坎达这栋摇摇欲坠的大楼才倒得够快。
卡萨雷去前面吸引特查拉和禁卫军的兵力,我们直接带着人撬开后山的重型防御闸门,直奔地下振金主矿脉。”
艾玛看着面前自信膨胀到了极点的肖,那双红润的双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带有高档香水味的热浪。
她那转化为钻石形态的右尖高跟鞋横向在脚下的石板上轻敲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撞击声:
“希望你的计划能像你的嘴皮子一样坚硬,塞巴斯蒂安。
如果明早上悬崖顶上的火炮没能打穿关卡,或者…………美军提前赶到了……
我可不会陪着你在这个满是臭水沟和烂泥巴的地方一起当烤猪。”
“美军?”
肖仰头发出一阵充满反差与嘲弄的大笑,横向挥动着手臂:
“华盛顿的那群懦夫还在为五角大楼被埃里克轰开的那个大洞扯皮呢!
就算他们派人来,也不过是几个开着战术运输机、背着旧降落伞的凡人!
在我面前,凡人的枪炮不过是给我补充体力的充电宝罢了!”
卡萨雷在后方的兽皮椅上大声附和着咆哮,抓起酒壶将剩余的烈酒泼在了火堆上方,轰的一声腾起了一大片几米高的炽热火苗!
整座碎石峡谷的营地陷入了一片狂热而又残忍的战前喧嚣之中。
数十门重炮的炮管在夜色下泛着黑沉沉的冷光,炮手们正在将一箱箱高爆弹药推入受弹口,准备在数小时后的黎明破晓时分,将无尽的钢铁与火海倾泻向那座古老的金山。
而站在石台角落里的艾玛·弗罗斯特,正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她借着遮阳伞在侧面投下的些许阴影遮挡,纤细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滑落到了胸前那个冰凉的心型白金项链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