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打的就是你,皮尔斯秘书长!

紫金色的魔法光圈在斯塔克大厦冲天废墟的上空猛然撕开一道数米宽的破口。

一道庞大如山岳般的身影裹挟着滚滚热浪,揽着怀里娇艳湿润的女魔术师,从数百米的高空呼啸着轰然砸落!

砰!

坚硬的大理石露台地面在剧烈撞击下瞬间爆塌出一道数米宽的凹坑!

无数碎石与水泥粉尘向着四周疯狂飞溅,将原本就满目疮痍的阳台再次掀起一阵呛人的灰雾。

“呜嗯!”

滑落到坑底的瞬间,扎坦娜那双紧紧缠在菲斯克粗壮腰间的修长美腿猛地绷直,娇躯顺着惯性在失重与坠落的剧烈余震中急剧抽搐。

她那张潮红未退的美艳脸庞上布满了极度的迷离与娇喘,两只细嫩的手掌死死按在菲斯克那发烫的宽阔胸膛上方。

就在身躯落地,庞大惯性横向卸去的那千分之一秒里,扎坦娜咬着鲜红的下唇,臀肉用力向后一挺,娇躯极其慌乱地顺着斜坡向后飞快地滑脱拔出!

噗溜!

极度黏稠且水汽充沛的肉体脱离脆响在粉尘雾气深处清晰地传了出来!

那根在宇宙深空里吸收了无尽太阳狂暴热能,粗壮得超越常人极限的巨硕肉根,带着大量滚烫的爱液与深红水汽,顺着扎坦娜那极度娇嫩的花径内部一寸寸拔离出体!

“啊哈……”

扎坦娜娇小的身躯倒在石堆旁,两条裹着破烂丝袜的白皙美腿不自觉地大张着,双腿内侧的细腻肌肤剧烈地颤抖打滑。

因为那根东西实在是过于庞大且粗暴,在她那从未经受过如此绝对充塞的花径内部疯狂轰炸了上千次之后,哪怕此刻已经彻底拔了出来,最深处那娇嫩蜷缩的秘境口子却依旧处于一种被强行撑开的麻木与失神状态,隐隐约约地无法在短时间内完全闭合收拢。

成片混着真菌热能的黏稠液滴,顺着那微微张开的柔嫩边缘,缓缓淌过她那紧绷白皙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冰凉的碎石上方,散发出阵阵蒸腾发烫的玫瑰香气。

“坏蛋……差点被你撑坏了……”

扎坦娜双唇微张,在灰尘里喘息着狠狠剜了菲斯克一眼。

看着菲斯克那呈大字型躺在坑底,下半身那根凶器依旧高高昂起,散发着可怕热浪的庞大躯体,女魔术师连忙合拢双腿,两只纤细的手掌在半空中极其敏捷地交错扣击!

红润的唇瓣急促张合,一道只有她自己能听清的倒念咒语在舌尖瞬间吐出:

“sehtoClC!nepO!thgiL!”

哧喇!

璀璨的紫金色魔法光辉在两人周身千分之一秒内闪烁爆开!

扎坦娜身上那原本在撕裂与碰撞中破烂不堪的战术内衣与丝袜瞬间消逝,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全新,贴身修长且崭新如初的黑色燕尾服与精致的黑色网眼丝袜,将她那修长高挑的娇躯完完整整地包裹在内,挡住了所有外泄的春光。

与此同时,她那纤细的手指顺势朝着菲斯克那巨硕发烫的下半身横向一点!

一团深黑色的厚重魔力布料凭空衍生,严丝合缝地化作一条宽大的弹力内裤,将菲斯克那根极其引人瞩目的存在牢牢扣在了腰间内部,只余下那宽阔粗粝的胸膛裸露在空气里。

菲斯克从坑底伸出粗壮的双臂,揉了揉有些发烫的脖颈,大步从碎石堆里站直了身子。

他那庞大身躯立在夕阳的余晖下,斜方肌紧紧绷着,下巴朝着扎坦娜歪了歪,嘴里发出一阵极具霸道与调侃意味的粗粝笑声:

“穿得挺快啊,魔术师。刚才在几万米高的黑天里面,是谁喊着太烫,让人家多顶几下的?”

扎坦娜踩着细高跟鞋站稳身子,伸手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将贴在娇嫩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拨到耳后。

她那张原本泛着潮红的脸蛋微微一发烫,修长的美腿在裙摆下小幅交叠,狠狠白了菲斯克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娇羞与软绵绵的嗔怪:

“闭嘴吧你这个大块头!

要不是老娘的法术恢复得快,你现在还在太空里赤身裸体地当冰棍呢!”

“哈!那我也是最烫的那根冰棍!”

菲斯克大笑了一声,两手拍了拍裤腰上由魔力构成的布料,神清气爽地跨出了坑洞。

距离二人不到十米远的一处坍塌落地窗挂架下方。

金红色的战甲挂在断裂的钢梁上,战甲的机械面罩早已卸下。

托尼·斯塔克整个人瘫倒在废墟堆里,左手艰难地按着自己凹陷发黑的胸甲,嘴角挂着血痕,几缕被打湿的发丝黏在额头上。

看着菲斯克和扎坦娜从那团紫金光芒里大摇大摆地走出来,托尼那张惨白的小胡子脸庞上瞬间拉开了一抹极度不爽与尖酸的滑稽表情。

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粗暴地咳嗽了两声,把吐到嘴里的血沫一口啐在旁边的铁皮上,语气里的嚷嚷声响亮无比:

“真不错啊,菲斯克!还有我们尊贵的女魔术师阁下!”

托尼抬起还能活动的左手,横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个夸张的抛物线,扯着嗓子控诉着:

“我在地面上跟那条几百米长的金属大飞鱼玩肉搏,断了四根肋骨,弧光反应堆差半点就变成了烧烤架!你们两个倒好,跑上几万米高的地方开传送门去度蜜月了?”

托尼伸出手指拍了拍自己咕噜噜乱叫的肚子,满脸都是活人感十足的狂躁与委屈:

“我不管!今天这趟活儿要是没有十份超大号的军工合同,谁也别想让我从这片水泥渣子里站起来!我现在全身的骨头都在发酸,胃里空得能塞下一头牛!”

扎坦娜靠在一根残存的断柱旁,纤细的手指轻捏着自己的黑色高顶礼帽,看着大喊大叫的托尼,嘴角忍不住露出一抹清脆的浅笑:

“斯塔克先生,你在核弹飞上天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刚才谁在无线电里大喊大叫说自己是超级英雄来着?”

“那是刚才!”

托尼靠在断梁上,扯着脖子大声反驳:

“现在的我只是一个负伤极重,随时可能因为血糖过低而昏迷的军工企业大老板!

我现在要吃汉堡!

超大号的芝士双层牛肉汉堡!

如果不给汉堡,那至少得带我去前两条街的那家阿拉伯烤肉店!

我刚才飞过的时候看见那家店的门牌居然还没被外星人打烂!”

菲斯克迈着重步走到托尼面前,庞大的身躯蹲了下来,那只粗壮如打桩机般的大手横空伸出,直接死死扣住了托尼战甲后背的金属挂架!

肌肉暴起!

菲斯克像提着一个沉重的铁皮箱子一样,单手把重达几百斤的托尼连同那身破烂战甲整个人横空给提了起来!

“痛痛痛!你这个野蛮人慢点!”

托尼被勒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在空中手忙脚乱地晃荡着两条金属腿:

“我的肋骨!我的下巴!你就不能用点温柔的姿势吗?比如把我背过去?!”

菲斯克把托尼往旁边的平整水泥台上随手一放,粗声咆哮:

“少废话,斯塔克!再嚷嚷我现在就把你从这几十层楼高的地方扔下去,让你体验一把自由落体吃汉堡的感觉!”

话音未落。

砰轰!

斯塔克大厦顶层后方那扇厚重的安全通道防爆大门,突然发出一声摧枯拉朽般的狂暴巨响!

一整扇几十斤重的铁门从门框上被暴力砸得倒飞了出来,在空中旋转了两圈,重重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滚滚烟尘中。

哈莉·奎茵那娇小的身姿顺着坡道一路小跑着冲了出来!

她那一头双马尾上沾满了灰尘与黑油,嘴里叼着一根从废墟里捡来的泡泡糖,双手背在身后,满脸都是疯狂而又快意的欢笑。

在她身后。

近三米高,浑身覆盖着发黑血管与墨绿肌肉的暴走浩克,正迈着沉重无比的步子轰隆隆地跨了出来!

浩克那张粗粝的脸庞上布满了狂暴的怒意,右手死死按着自己被打得微肿的脸颊,粗壮的左臂顺手将后方通道里的一根重型工字钢梁像扔甘蔗一样横空给砸了下来!

“看招!”

哈莉在快跑中猛地一个急停!

她那修长的双腿在湿滑的地板上划出两道黑印,身子横向一拧,顺势伸出右脚,极其刁钻地在浩克庞大的左脚踝处狠狠勾了一下!

庞大如铁塔般的浩克在连续经历了下层的重击与这一记毫无防备的脚绊之后,整个三米高的庞大躯体在瞬间失去了平衡!

轰隆!

浩克那庞大的墨绿色身躯像是一座倒塌的破大楼,带着排山倒海般的风压与爆响,直勾勾地从楼梯口横空向前栽倒,重重地砸在斯塔克大厦阳台的正中央!

坚硬的地面瞬间被砸出一个米许深的坑洞!

“哈哈哈哈!得分!”

哈莉踩着两只重型军用皮靴,啪嗒啪嗒地跑到了浩克庞大的后背上方,像踩高跷一样在浩克的背肌上连跳了两下,两手叉腰,冲着天空尖声大笑:

“又成功击倒大绿瓜一次!今晚的马戏团总冠军是老娘的啦!”

趴在坑里的浩克发出一声闷沉到了极点的咕哝声。

他那张庞大的绿脸埋在碎石里,庞大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似乎彻底失去了继续咆哮和发疯的力气,只是任由哈莉在他的后背上踩来踩去,两条粗壮的双臂散在两侧,像是一头精疲力竭的远古巨兽。

就在众人被哈莉这突如其来的登场弄得有些愣神的千分之一秒。

后方的硝烟深处。

一道修长、高挑,头戴破烂残痕双角金冠的身影,正歪歪扭扭地顺着破损的通道向外爬行。

正是洛基。

他浑身那件原本华贵的墨绿色长袍早已碎成了烂布条,通红肿胀的脸庞上布满了青紫与血痕,右臂骨骼折断,整个人全凭着最后一口神明的傲气,从废墟里一点点爬上了阳台。

洛基伸出左手,极其艰难地扶着旁边一根断裂的金属柱子,艰难地站直了身子。

他咳嗽着吐出一大口带有碎牙的鲜血,那张肿成烂猪头般的脸庞横向拉开,试图强行挂上一抹冷酷而又高傲的邪笑,沙哑地开口:

“你们……你们这些卑劣的凡人……以为凭借这点打闹……就能阻挡……如果你们需要酒……那就给我奉上……”

还没等洛基把这段准备了许久的反派台词说完一个字。

踏!踏!踏!

美队史蒂夫·罗杰斯单手提着那面布满弹痕与灰尘的星条旗圆盾,大步流星地从斜刺里跨了过来!

史蒂夫那张硬朗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眼神冷得像是一块淬火的精钢。

他根本没有给洛基任何继续废话的机会!

在距离洛基不到半米远的位置上,史蒂夫跨步!扭腰!出拳!

那粗壮的前臂带着二战老兵最纯粹,最暴烈的战术力量,一记势大力沉的右重钩拳,带着刺耳的破风声,直勾勾,极其扎实地重重轰在了洛基那本就肿胀发青的左脸颊上方!

啪!

极度沉闷且扎实到了极点的骨肉撞击声在阳台上方横扫爆开!

洛基两眼在千分之一秒内剧烈地向上一翻,整个人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高大的躯体在空中横向旋转了一圈半,随后像是一包沉重到了极点的破烂面袋,重重地倒扣砸倒在史蒂夫的脚边,彻底陷入了昏死!

史蒂夫顺势弯下腰去。

他那只戴着防爆手套的粗壮大手横空抓出,极其干脆利落地从洛基那瘫软的手指间,一把将那柄散发着淡蓝色微光的奇瑞塔权杖强行夺了过来!

咔哒。

史蒂夫将权杖横握在手里,战术靴重重地踩在洛基那昏迷不醒的后背上方。

他抬起头来,伸手抹掉了嘴角的一丝灰尘,深深地吐出一口带有硝烟味的气体,看着周围这群横七竖八的众人。

阳光穿透了逐渐散去的黑烟与云层。

夕阳那温暖而又金黄的光辉倾泻在斯塔克大厦破损的阳台上方,将整座重获新生的曼哈顿中城涂抹上了一层沉静的色彩。

空气里的枪炮声与防空警报声彻底平息了下来。

远方的天空中,再也没有一艘奇瑞塔战艇在盘旋,只有几缕白色的云彩随风飘荡。

“好了。”

史蒂夫将手里的星条旗圆盾顺手扣回了后背的锁扣上方,将那柄重型权杖插在脚边的碎石堆里,那张硬朗的脸庞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极其罕见的疲惫与轻松浅笑:

“空间门关上了,外星杂碎清干净了。

我们……赢了。”

瘫在废墟堆里的托尼·斯塔克立刻挣扎着伸出一只金属手套,在空中无力地挥舞了两下,大声叫嚷着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赢了就赶紧找地方吃饭!

我刚才提议去吃阿拉伯烤肉或者双层芝士汉堡!

你必须投我一票!”

哈莉踩在浩克背上,两手高高举起,尖声附和:

“我要吃带果酱的甜冰淇淋!

还有超大号的炸鸡腿!”

扎坦娜靠在菲斯克那庞大的肩膀旁,手背掩着红唇发出一阵清脆愉悦的笑声。

菲斯克两手重新插回大裤口袋里,庞大躯体迎着夕阳的余晖傲然挺立。

他那张粗粝硬朗的脸庞上拉开了一抹霸道而又极具活人感的不屑浅笑,低下头扫了一眼脚下这一群死里逃生的超级英雄们,粗声道:

“吃什么汉堡?

五角大楼的老丈人还欠着我一顿最高规格的庆功宴呢。

走吧,士兵们……今晚所有的消费,通通划在华盛顿的账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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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楼高层的电梯井早在刚才爆破的狂风里彻底扭曲变形。

粗壮的钢缆吊着半截断裂的电梯轿厢在漆黑的井道中央悬空晃荡,不断掉落下一块块带着刺耳擦痕的碎铁皮。

托尼·斯塔克脱掉了战甲右臂的残破挂架,仅靠脚底微弱的推进器维持着平衡,半个身子死死架在罗杰斯的肩膀上方。

他每迈出一步,那受损发黑的胸甲与断裂的肋骨就会剧烈地摩擦一下,原本精致的小胡子脸上全是渗出的汗水。

“老古董……你那大盾牌平时看着硬邦邦的,没想到当拐杖用倒是挺合身。”

托尼把全身的重量往罗杰斯身上压了压,嘴里剧烈地喘着粗气,那张嘴却半点闲不住:

“等会儿到了街角,我要双份的战术芝士堡,里面的牛肉饼必须用重火力煎到五分熟。至于这台战甲的修缮费用……我决定直接记在五角大楼的军费报销单上面,就写‘战术大叔的拐杖租赁费’。”

罗杰斯单臂死死托着托尼的胳膊,战术靴踩碎地上的玻璃渣发出一阵阵咔嚓碎响。

他那张硬朗的脸庞上布满灰尘,闻言只是斜着眼看了托尼一眼,那抓着重型权杖的手掌横向紧了紧,语气低沉:

“少说两句吧,斯塔克。你的肋骨要是再断一根,扎坦娜的魔术可不负责给你接骨头。”

在众人后方。

索尔一只粗壮的大手像是死死拧着一袋大米,横空将昏迷不醒,肿成烂猪头般的洛基拎在半空。

他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盛放宇宙魔方的沉重金属外壳,那张胡须拉碴的粗粝大面上挂着极度复杂的表情。

哈莉·奎茵嘴里叼着半根不知从哪儿搜刮来的泡泡糖,两条修长美腿在大理石阶梯上方欢快地蹦蹦跳跳,时不时伸出皮靴去踹一踹洛基那耷拉在空气里的金冠。

扎坦娜则挽着菲斯克的粗壮右臂,细高跟鞋踩在破损的台阶上发出极其清脆的节奏感。

众人顺着避难楼梯一路向下,终于来到了斯塔克大厦那宽敞挑高的主大厅。

然而,大厅中央原本光洁如镜的花岗岩地面上,此时却极其煞风景地站满了整整两队装备极其精良的战术人员。

那些士兵浑身包裹着墨黑色的重型防弹甲胄,手里的冲锋枪与高能电击枪齐刷刷地处于上膛拔开状态,成半圆形将整个出口死死封锁。

在数十名黑甲士兵的正中央。

一位身穿深灰色高档三件套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正挺直了脊背站在那里。

他双手自然地交叠在腹前,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挂着一股标准的华盛顿高官式微笑。

在其身后,站着战术小队的队长罗姆洛。

罗姆洛两只粗壮的手臂横在胸前,两只手死死按着腰间的重型手枪枪柄,眼神里透着一股极其冰冷的杀伐气。

亚历山大·皮尔斯。

这位神盾局的前任局长,现任世界安全理事会的核心高官,缓步向前横向跨出两步。

他抬起那修长洁净的手掌,在半空中极其得体地拍了拍,发出几声清脆的赞许掌声。

“精彩。精彩至极的胜利。”

皮尔斯的声音温和而又带有极强的掌控力,在空旷死寂的大厅里缓缓回荡:

“罗杰斯队长,斯塔克先生……还有诸位。你们今天在曼哈顿的所作所为,成功将整个人类文明从外星侵略者的铁踏下解救了出来。世界安全理事会以及全美民众,都会记住你们今天的贡献。”

罗杰斯停下了脚步,双腿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扎稳。

他向前横一步,将受伤的托尼挡在身后,那张硬朗的脸庞上没有任何笑意,只是冷冷地看着对方:

“皮尔斯部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不久前安全理事会刚刚下达了向这座城市倾泻三颗热核弹头的死命令。现在的表彰听起来可不够真诚。”

皮尔斯脸上的微笑没有任何停顿或尴尬。

他微微侧了侧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老练政客独有的无奈与包容:

“那是极端战术环境下的战术决断,罗杰斯。在面对未知的宇宙威胁时,华盛顿的先生们必须为最坏的结果做准备。不过幸运的是,你们证明了人类自己的力量。”

说到这里,皮尔斯的眼神横向移动,落在索尔手里握着的那两样东西上方——那柄散发着发蓝微光的心灵权杖,以及装着宇宙魔方的沉重保险箱。

皮尔斯将双臂横向拉开,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语气极其自然地开口下令:

“好了,诸位。战争已经结束,接下来的交接工作就交给专业人员来处理吧。罗姆洛队长,带你的人上去,接管洛基这个外星重犯,同时将宇宙魔方以及那柄权杖封存进神盾局的最高级安保箱。”

“明白,长官。”

罗姆洛面无表情地下达了指令。

他身后四名身材魁梧的黑甲战术士兵立刻踏着沉重的皮靴,手里提着两只印有神盾局鹰徽的铅合金重型隔离箱,迈着极具压迫感的大步朝着索尔与罗杰斯直勾勾地逼近了过来!

“等等!”

托尼粗暴地推开了罗杰斯的肩膀。

他忍着肋骨处传来的剧痛,强行向前迈了半步,那张惨白的脸庞上横向拉开一抹极其尖酸讽刺的狂笑:

“皮尔斯部长,你的手下是不是眼神不太好?还是说华盛顿的听力障碍已经蔓延到了你这个级别?这只大绿皮神明是我们从楼顶一路砸下来的,这颗魔方是我们拿命在几万米的高空抢回来的。你们神盾局开着两辆铁皮车过来,就想把战利品全打包带走?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买卖?!”

皮尔斯的眉头极其轻微地皱了一下,随即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沉稳:

“斯塔克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宇宙魔方原本就是神盾局地下实验室的合法资产,而这两样外星造物涉及全球最高等级的安全风险。根据国际法与安全理事会的特别授权,神盾局拥有对其进行全权监管与研究的绝对法律优先权。”

罗姆洛带着四名战术士兵步步逼近,手掌已经伸向了索尔手里的保险箱!

“谁敢伸手,我把他的这只手横向拧成麻花。”

咔擦!

坚硬的花岗岩地砖在瞬间爆裂开数道密密麻麻的深沟缝隙!

菲斯克那的庞大躯体,像是一座横空移过来的山岳,径直挡在了索尔与罗杰斯的正前方!

他那宽阔得足以遮挡整条走廊视线的庞大后背,将所有的日光全数切断,把亚历山大·皮尔斯连同那十几名战术士兵,通通笼罩在了那片令人窒息的绝对漆黑阴影内部!

那四名正准备上前抢夺箱子的战术士兵,在接触到这股恐怖风压的千分之一秒内,脚下的步子硬生生地僵死在了原地!

罗姆洛眉头暴跳,下意识地想要抬起手里的重型冲锋枪!

菲斯克连眼角都没歪分毫!

他那只粗壮得超越常人腰围极限的大手横空挥出!

啪!

极其暴烈且粗暴的肉体拍击声在大厅里震耳欲聋地炸裂开来!

菲斯克那巴掌直接重重拍在了罗姆洛胸前的高强度防弹铠甲上方!

罗姆洛,在千分之一秒内感觉自己被一辆高速行驶的重型装甲车正面撞击!

他胸前坚硬的复合防弹板在接触的刹那向内剧烈塌陷发黑,整个人像是一颗横空飞出去的废铁弹丸,直接被菲斯克这一巴掌拍得倒飞出了整整七八米远!

重重砸倒在后方的石柱上方,喀嚓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瘫倒在地无法动弹!

菲斯克两手粗暴地插回黑色军用大裤的口袋里,庞大的身躯向上昂立,斜方肌高高隆起,那张粗粝硬朗的面孔上拉开了一抹极具残忍与绝对蔑视的狂笑。

他低下头,那双粗暴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直勾勾盯着前方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的亚历山大·皮尔斯,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般砸在大厅里:

“法律优先权?

神盾局的绝对授权?”

菲斯克横向向前迈了一大步,那巨大的黑皮鞋鞋底直接踩碎了一块破烂的防爆盾牌,发出刺耳的破裂声:

“皮尔斯,你是不是在华盛顿的办公室里呆久了,脑子里装全是一堆发臭的破纸?

神盾局在这场战争里出了什么力?说来给我听听!”

皮尔斯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下,他死死挺直着脊背,试图用高官的威严去抵挡面前这股令人发疯的肉体压迫感,声音沉了下来:

“菲斯克少尉!神盾局投入了全美最顶尖的科技与天空母舰战术平台…………”

“少给我放屁!”

菲斯克发出一声撕裂空气的粗暴咆哮!

那狂暴的声音冲击波将皮尔斯头上的几缕灰色发丝吹得剧烈乱舞!

菲斯克伸手一把抓住了皮尔斯那精致西装的领口,凭借着绝对无匹的怪力,像提着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小鸡仔一般,硬生生将这位神盾局前局长横空提离了地面!

皮尔斯的双脚在半空中徒劳地悬空乱蹬,两只手死死抓着菲斯克那粗壮如铁钳般的手腕,原本镇定自若的脸色在瞬间涨得通红发紫!

“神盾局的天空母舰?”

菲斯克把皮尔斯那张老脸凑到了自己那张布满凶残笑意的大脸面前,粗声嘲讽:

“你口中那个牛逼哄哄的战术平台,要不是斯塔克刚才用两条肋骨和过载的反应堆死死顶着,现在早就变成几万吨散落在发烫的大西洋底部的破铁烂渣了!

你们连一个拿着弓箭的内奸和一个脑子失控的绿皮大块头都关不住,还有脸在我面前提神盾局的战斗力?”

菲斯克手臂横向一甩!

啪!

皮尔斯整个人被重重地摔在了硬邦邦的大理石地面上方!

他那身昂贵的高档三件套西装在摩擦中瞬间破裂开数道口子,发型散乱,整个人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狼狈到了极点!

“长官!”

两名战术士兵急怒交加,端着枪就准备扣动扳机!

扎坦娜在后方冷哼了一声,纤细的手指轻扣,一团紫金色的魔力光环瞬间在两名士兵脚下炸开,直接将他们的枪械打得脱手飞出!

哈莉则嘴里嚼着泡泡糖,两手拎着重型手扳手,像个小疯子一样咧嘴冲着士兵们发出尖锐的怪笑。

索尔更是跨前一步,将手里的雷神之锤重重往地上一砸,一道刺眼的银蓝电光在空气里轰然破空震响!

菲斯克俯下身子,那庞大如阴影般的躯体将皮尔斯的视野完全剥夺,语气里的霸道与冷酷降到了冰点:

“听好了,穿西装的老头。

神盾局想拿战利品去华盛顿邀功?

可以。明天去长岛我的办公室里排队提交申请书。

至于今天这几样东西——”

菲斯克伸出粗壮的食指,横向指了指索尔手里的魔方与心灵权杖:

“宇宙魔方,由阿斯加德的雷神带回他们自个儿的家乡封存。

心灵权杖,留给斯塔克的实验室做研究。

至于这个被打成烂猪头的外星杂碎…………”

菲斯克一脚踢在昏迷不醒的洛基肚子上,将其像个皮球一样踢到了索尔的脚边:

“他是阿斯加德的重犯,该怎么审,也是索尔说了算!神盾局要是觉得不服气……”

菲斯克嘴角拉开一抹狂暴到了极点的绝对笑意,大手横向一拍自己的胸膛:“来找我,世界安全理事会好大的名头,没有了五角大楼的财政支援,我看你明年怎么运行。”

趴在地面上的亚历山大·皮尔斯双眼死死盯着菲斯克。

他那张原本高傲的脸庞此时一片惨白,感受着胸口上方那只随时能踩碎他心脏的脚掌,嘴唇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最终那句关于“世界安全理事会”的威胁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

周围那些战术士兵看着长官被踩在脚下,看着后方气势凶悍的索尔,菲斯克以及满身杀气的复仇者们,没有一个人敢再次抬起手中的枪械。

菲斯克冷哼了一声,极其厌恶地将脚从皮尔斯胸口收了回来。

他转过身去,庞大的身躯走向了托尼与罗杰斯,伸手揽住了托尼战甲的金属翅膀,粗声大笑:

“走了!斯塔克!戏看完了!去吃你的双层芝士牛肉堡!”

托尼靠在菲斯克宽阔的肩膀上,看着趴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皮尔斯,那张惨白的脸庞上重新挂满了极度欠揍的快意笑意:

“说得好,第二股东!皮尔斯部长,今天这顿汉堡就不邀请你了,希望神盾局在清理大西洋海底废铁的时候能玩得开心!”

哈莉·奎茵一边欢快地跳跃着,一边冲着趴在地上的皮尔斯比了一个极其恶劣的鬼脸。

扎坦娜挽着菲斯克的臂膀,细高跟鞋踏过那群发愣的战术士兵身侧,发出骄傲的叩击声。

索尔一只手提着权杖与魔方,另一只手像提死狗一样拉着洛基,迈着沉重的步子紧随其后。

一行人旁若无人地跨过了神盾局封锁的警报线,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斯塔克大厦那破损倾斜的重型玻璃大门。

阳光散落在街道上方。

而在他们身后那片狼藉的大厅内部,亚历山大·皮尔斯在两名士兵的艰难扶持下缓缓站直了身子。

眼神深处闪烁着一股极度压抑而又疯狂的黑暗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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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角处那家原本经营烤肉的小店,半边玻璃门早就在战火里碎成了一地渣滓。

屋顶上的塑料招牌歪斜地挂在半空中,在微风里发出嗒嗒的扣击声。

里面的土耳其烤肉架却奇迹般地还在转动,发烫的铁管烤得那大块牛肉滋滋冒油,浓郁的肉香混着白色的烟气,顺着破损的门框直勾勾地飘到了街面上。

阿拉伯裔的老板猫着腰缩在铝合金柜台下面,怀里死死抱着一本账本,浑身发抖。

直到一只覆盖着金红色战甲残片,手掌打着微弱火花的金属手套,狠狠扣在了柜台的搁板上方。

“嘿,老板。”

托尼·斯塔克脱下了左手的金属手套,直接随手扔在桌上,发出砸响。

他那张渗着血丝与黑灰的脸庞横向凑了过去,整个人歪歪斜斜地靠在铝合金柜台上,嘴里剧烈地喘着粗气:

“别藏了。拿你这里最大的盘子,把那架子上所有的烤肉,大饼,还有能找到的切片芝士和黄油,通通给我切下来盛上。”

店老板战战兢兢地抬起头,看了看托尼那张全美皆知的脸,又看了看站在门外,将整个阳光入口全数遮挡住的庞大黑影。

菲斯克迈着重步踏进了小店。

他庞大躯体一进来,狭窄的店铺内部瞬间显得低矮压抑。

他赤裸着的上身布满粗粝的肌肉,脚下的重型黑皮鞋踩在满地的碎玻璃上,爆开一阵阵干脆的啪嗒碎响。

菲斯克两手粗暴地抓过两把靠墙的塑料靠背椅,横向一合,直接拼在一起,随后庞大的躯体轰然坐了下去。

嘎吱!

两把塑料椅子在他的绝对重压下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变形呻吟,但终究还是勉强承受住了的重量。

“还愣着干什么?”

菲斯克从桌上的竹筒里抽出一根木质牙签,塞进嘴里叼着:

“再拿两箱冰镇的黑啤酒,要是不够冷,我把你这间破店给横向拆了!”

店老板连滚带爬地从柜台底下钻了出来,抓起两把宽大的切肉刀,开始在发烫的烤肉架前疯狂地切割肉片,盘子碰撞的声音在狭窄的店铺里急促响成一片。

后方,史蒂夫·罗杰斯提着圆盾与那柄重型权杖走了进来。

他把圆盾靠在墙角,将权杖横放在靠窗的废墟桌面上,自己则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史蒂夫两手死死按着自己的双膝,粗壮的斜方肌小幅起伏,整个人长长地吐出了一大口带有硝烟味的气体,那双硬朗的脸庞上满是战后的脱力感。

索尔把昏迷不醒,肿成烂猪头的洛基像扔一袋烂面粉一样,重重地甩在了角落的泥地上。

噗通!

洛基的身体在地上横向砸开一圈灰尘,嘴里咕噜了一声,依然没有半点醒转的迹象。

索尔自己则横向拉过一张铁圆凳,两条粗壮的大腿横向拉开,一把将手里盛放宇宙魔方的铅合金箱子重重砸在桌面上,桌面被砸得剧烈一弹。

“这就是中城的食物?”

索尔咧开嘴笑了笑,伸手大拇指蹭了蹭鼻尖上的血迹,声音洪亮:

“闻起来倒是有点阿斯加德烤全羊的意思!如果能有一桶上好的麦芽黄酒,那就再完美不过了!”

扎坦娜优雅地在菲斯克身侧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她那条裹着精致黑色网眼丝袜的修长美腿自然地交叠在一起,两只纤细的手掌托着下巴,嘴唇微张,红润的舌尖轻舔了一下干燥的下唇。

她那双好看的眼眸在侧面打量着菲斯克粗壮的斜方肌,嘴唇拉开一抹充满娇嗔与快意的浅笑:

“大兵,你刚才在楼下踩皮尔斯那脚可真够狠的。”

菲斯克吐掉嘴里的牙签,大手在扎坦娜那紧绷雪白的腿肉上横向抓了一把,捏得女魔术师娇哼了一声。菲斯克嘴里发出一阵极具霸道的冷笑:

“头条?我连他们的核弹都给拧成了麻花扔到了宇宙里,他们要是敢在报纸上瞎嚼舌根,我顺手把华盛顿的防空网也给砸了。”

哈莉·奎茵跳到了角落里。

她穿着皮靴的大脚踩在昏迷的洛基胸口上方,把洛基当成了一个人形靠脚垫。

她两手抓着一瓶刚从冰箱里起开的冰镇啤酒,咕噜咕噜猛灌了大半瓶,随后畅快地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

“爽!这啤酒比弗吉尼亚那些酸水好喝多啦!大绿瓜怎么还没来?老娘刚才那一脚绝对没把他踢傻!”

话音刚落。

小店破损的门框处,再次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四道身姿一前一后地迈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尼克·弗瑞。

这位神盾局局长身上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长皮风衣沾满了白色的水泥灰与刺鼻的焦油味,独眼周围的皮肤高度紧绷。

他手里握着那根漆黑的拐杖,每迈出一步,拐杖重重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极其沉闷的断续破空声。

在他左侧,娜塔莎·罗曼诺夫正顺手将两把穿甲手枪塞回腰间的皮革枪套里。

她那一头红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战术服的侧腰位置划开了一道浅浅的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手掌里正捏着一卷未开封的无菌绷带。

右侧则是克林特·巴顿。

鹰眼的头上缠着两圈急救用的白绷带,隐隐渗出淡红色的血痕。

他那张疲惫的脸庞上挂着一种刚从噩梦里挣脱出来的恍惚感,背上背着那把重型复合弓,手里提着半箱冰镇矿泉水。

而走在最后面的,则是已经重新变回人类形态的布鲁斯·班纳。

班纳身上穿着一套明显大了一号的黑色运动汗衫与宽松卫裤,袖口和裤脚向上卷了好几层。

他那张略显苍老的脸庞上满是极度的局促与尴尬,两只手死死抓着衣角,一边迈着小碎步走进来,一边低着头不敢看大厅里的众人。

“看啊!大绿瓜变小啦!”

哈莉坐在洛基身上,举着啤酒瓶大声尖叫着嘲笑。

班纳的脸颊瞬间一红,局促地缩了缩脖子,走到史蒂夫身旁的空位上,极其小心地坐了下来。

他摸了摸鼻梁,声音细弱发沙:

“抱歉……大家。刚才在母舰下面……我有点失控了……我不知道自己砸坏了多少东西……”

托尼横向伸出一只手,拍了拍班纳那消瘦的肩膀,把刚拿上来的一大盘切好的热气腾腾的黄油烤肉推到了班纳面前:

“放轻松,布鲁斯。

你刚才在下面表现得像个真正的战术大锤。

虽然你把我的备用挂架砸掉了整整三个,但我决定原谅你——前提是你现在帮我把这块硬邦邦的大饼给掰开,我的肋骨现在连用力都做不到。”

班纳愣了一下,看着面前堆成小山般的烤肉,那张原本紧绷的脸庞终于松动了几分。

他伸出两只有些发抖的手掌,抓起大饼极其熟练地掰成几块,递给了托尼。

娜塔莎在大理石吧台旁拉开一把高脚椅子坐了下来。

她那条修长的美腿顺势一搭,伸手抢过了巴顿手里的矿泉水,拧开盖子连续喝了三大口,清凉的水珠顺着她那性感优雅的脖颈滑落进了战术服的领口内部。

她转过头去,那双精明的大脑早已将菲斯克与扎坦娜周身那尚未完全散去的魔力残痕尽收眼底,嘴角拉开一抹极其优雅而又诱人的浅笑:

“看来两位高空快递员刚刚完成了一场极其浪漫的宇宙旅行。恭喜,纽约保住了。”

扎坦娜优雅地耸了耸肩,纤细的手指轻扣桌沿,声音娇柔:

“浪漫?

你大概就不会觉得浪漫这个词适合刚才的场景了。”

弗瑞开门见山,语气里带有难以掩饰的严肃与紧绷:

“我不久前收到了大楼内部战术监控的实时汇报。你在几分钟前,斯塔克大厦的大厅中央,横向一巴掌拍断了罗姆洛的胸骨,然后用黑皮鞋重重踩在了亚历山大·皮尔斯的胸口上方。”

弗瑞深吸了一口气,独眼周围的肌肉剧烈跳动:

“你知道皮尔斯是谁。他是世界安全理事会的核心代表,是神盾局的前任最高局长,他在华盛顿和国会有着几十个议员组成的绝对政治人脉!你不应该和他发生如此直接,如此暴烈的正面冲突!”

这句话在死寂的小店内部飘开。

所有的声音在瞬间戛然而止。

托尼停止了嚼肉的动作,挑着眉毛看着弗瑞;史蒂夫按着桌子,没有开口;索尔也停止了灌酒,那双粗暴的眼神扫了过来。

面对尼克·弗瑞这番带有警告与控诉意味的质问。

菲斯克甚至连眼皮都没向上抬半分。

他横向伸出两只粗壮如铁棒般的手掌,大拉拉地抓起盘子里一大块刚切下来,还在滋滋冒着滚烫热油的重型牛排,极其粗暴地塞进嘴里,大口大口地疯狂嚼捏!

浓郁的牛肉油脂与血水顺着他那粗粝的下巴滑落下来,滴在他发烫的胸肌上方.

菲斯克把那一整块几斤重的肉咽下肚子,从嘴里吐出一根碎骨头,砸在桌上啪嗒一声清响。

他这才极其缓慢地抬起头来。

那张高达两米二五躯体赋予的暴烈面孔上,挂着一抹近乎残忍,极度狂妄与不屑一顾的狞笑。

菲斯克两手粗暴地拍了拍掌心中的油渍,身子向前微微一倾。

那庞大无比的黑色躯体在瞬间释放出一股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狂暴肉体威压,直接将面前的尼克·弗瑞全数笼罩在阴影内部!

“皮尔斯?”

菲斯克粗声开口,声音里的嘲讽与狂暴撕裂空气:

“弗瑞,你是不是脑子被外星人的激光给轰傻了?

跑来我面前谈那个穿西装的老头?”

菲斯克伸出粗壮的食指,横向在弗瑞那宽阔的胸前重重敲击了三下,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空气撞击脆响:

“给我听好了,局长大人。那个老杂碎在三十分钟前,坐在华盛顿的办公室里,动了动嘴皮子,就签署了向曼哈顿倾泻三颗热核弹头的死命令!他想把我的地产,我的女人,连同整座纽约市几十万人通通抹成灰烬!”

菲斯克嘴里的声音骤然提高了八度,犹如雷霆横空炸开:

“我没在大厅里当场拧下他的狗头,把他的脊柱拔出来当鞭子甩,就已经是在给你这个黑瞎子面子了!你现在跑来跟我说我不该和他发生冲突?他算个什么狗屁东西!”

尼克·弗瑞那独眼里的肌肉剧烈地抽搐着。他按着拐杖的手指因为过度发力而节骨发白,但他却没有退后半步。

菲斯克两手横向搁在餐桌上方,那张粗粝的面孔上露出一抹极致的冰冷讽刺:

“顺便提醒你一句,弗瑞。关于我们在弗吉尼亚地下战术大厅里签署的那份协议——”

菲斯克伸手拍了拍身侧娜塔莎那紧绷雪白的秀腿,粗声呵斥:

“战时指挥权我用了,战术轰炸机的核弹我帮你拆了。

现在……该你兑现所有的承诺了。”

菲斯克的眼神在千分之一秒内变得极其危险与深邃,那狂暴的声线直接定格在弗瑞的独眼上方:

“明天早上八点前,把娜塔莎全套的官方战术借调文书送到我的办公室里。

战后神盾局所有的特许军工采购份额,全数划到汉墨工业和万福玛利亚的账头上!”

菲斯克大腿横向一拍,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

“如果华盛顿或者皮尔斯那个老杂碎敢在文书上卡我半点手脚……或者你们神盾局下次再弄出什么外星人降临,黑影暴动的破烂篓子……”

菲斯克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凶残无情的快意笑容:

“我会在庄园里开着高档红酒,看着你们那架破烂天空母舰掉进大海里摔成废铁!到时候就算你跪在我面前求我,我也绝对不会再为你分毫抬一下手指头!听懂了吗,黑瞎子?!”

这番粗暴、狂妄且带有绝对力量威胁的话语,在狭窄的烤肉店里疯狂震荡!

气氛在刹那间陷入了极度的死寂与张力!

坐在旁边的托尼一边嚼着黄油大饼,一边极其配合地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吹口哨声,显然对菲斯克这番痛骂神盾局高层的言论感到极度身心舒畅。

史蒂夫抿了抿嘴唇,战术靴在地板上小幅踩了踩,虽然觉得菲斯克的话过于野蛮,但在经历了皮尔斯强行抢夺战利品与核弹指令后,他破天荒地没有出言反驳。

扎坦娜则优雅地靠在菲斯克身侧,修长的美腿轻轻摇晃,用一种看戏般的迷人眼神看着紧绷的弗瑞。

尼克·弗瑞站在原地。

罗斯中将的陆军派系全盘倒向菲斯克,万福玛利亚那隐藏在暗处的恐怖生物兵器,菲斯克本人那足以徒手干碎利维坦与带核弹飞向宇宙的绝对肉体绝强战力……

在绝对的力量与筹码面前,华盛顿的官僚游戏显得如此苍白与可笑。

极度的压抑过后。

长长的一口浊气顺着弗瑞的鼻腔缓缓吐了出来。

这位神盾局局长那原本紧绷的脸色奇迹般地松动了下来,后背的肌肉微弱地塌陷了半寸。

弗瑞松开了死死握着拐杖的手掌,伸出一只手在面前的桌子上重重拍了一下,语气里的冷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练情报头子独有的绝对务实与妥协:

“明天早上七点半。”

弗瑞独眼看着菲斯克,每一个音节都吐得极其扎实:

“罗曼诺夫特工的全套官方外派借调手续,连同神盾局未来三年特种装备采购的绝对优先协议,会由我的亲信直接送到你长岛庄园的桌子上。

皮尔斯那边,我会亲自去华盛顿把他按下,保证他不会再派哪怕一个战术特工骚扰你的产业。”

菲斯克嘴角的狞笑扩大了几分,粗声开口:

“算你识相,黑瞎子。”

然而,弗瑞并没有立刻转身离开。

他两手撑在餐桌边缘,身子向前倾斜,那只单眼横向扫过了餐桌旁坐着的每一个人——受伤的托尼·斯塔克,沉稳的史蒂夫·罗杰斯,灌酒的索尔,局促的布鲁斯·班纳,优雅的扎坦娜,以及神色冷艳的娜塔莎。

弗瑞的声音变得极其深沉与凝重,带有一种面向未来的战术张力:

“全盘答应你的条件,菲斯克。但我有一个绝对底线。”

弗瑞伸出一根粗壮的大拇指,横向指了指这群围坐在破烂餐桌旁,满身硝烟与血迹的超级英雄们:

“这场战争证明了一件事——地球并不孤单。宇宙深处有成千上万像奇瑞塔人这样的野蛮文明,在觊觎着这片土地。只靠军方和神盾局的常规部队,根本挡不住下一次浩劫。”

弗瑞的声音在死寂的店内轰响:

“复仇者联盟计划……必须保留!”

弗瑞拍了拍桌子,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菲斯克与史蒂夫:

“我不干涉你们平日里的任何私人自由,军工股份或是个人恩怨。但这个团队的战术集结反应机制必须保留!当下一次灾难再次降临的时候,只要我按下那个紧急呼叫按钮……你们所有人,必须作为一个整体,再次站出来!”

这句话说出口。

餐桌旁的众人在刹那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托尼咽下了嘴里的烤肉,抹了抹嘴角,嘴唇微张,发出了一声极具斯塔克风格的浅笑:

“别搞得这么煽情,弗瑞。只要华盛顿不继续把核弹往我头上扔,只要我那个地下实验室能拿到最顶尖的科技研究授权……当那个破呼叫器响起来的时候,我不介意再穿着马克八号出来拯救一次世界。”

史蒂夫从椅子上挺直了脊背。他拍了拍后背上的星条旗圆盾,那张硬朗的脸庞上拉开了一抹绝对坚定与温和的笑容:

“那是我的职责,局长。只要人民需要,我随时待命。”

索尔大口灌了一半冰镇啤酒,将空瓶子重重砸在桌上,抹了抹胡须上的酒泡,豪爽地狂笑:

“阿斯加德永远是地球的朋友!

只要那些异界杂碎敢再来,我和我的雷神之锤随时准备把它们的头骨砸碎!”

班纳低着头,小声而又坚定地咕哝了一句:

“如果……如果大块头能帮上忙的话……我也没意见。”

最后。

尼克·弗瑞的眼光回到了菲斯克身上。

菲斯克两手粗暴地抓起一整瓶冰镇啤酒,大拇指极其暴力地横向一翘!

咔嚓!

铁质盖子飞了出去,重重撞在墙壁上爆开!

菲斯克仰起头,将一整瓶冰凉的黑啤酒咕噜咕噜一口气灌进了喉咙内部!冰凉的液体顺着他那粗粝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啪!

菲斯克将空啤酒瓶重重地砸碎在地上!

他庞大躯体迎着窗外落日的余晖,下巴横向一抬,那张粗粝硬朗的面孔上拉开了一抹极度霸道,狂妄而又充满力量张力的快意浅笑:

“保留?当然得保留!不过弗瑞……下一次集结的时候,把华盛顿那些老杂碎给我清干净了!别再让我在前面打仗的时候,还要分心去踩碎几个穿西装的废柴!”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