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图加特高空的雨云尚未散尽,强风顺着昆式运输机半开的后方舱门猛烈地灌入机舱内部。
沉重的金属锁链在钢制地板上拉扯出刺耳的尖锐摩擦声。
洛基双臂被特制的重型高压锁链死死反绑在身后,那身墨绿色的金色滚边长袍上沾满了大理石粉尘与血污。
他被史蒂夫·罗杰斯一手按着肩膀,半强迫地推进了机舱中段的重型固定椅上方。
洛基那张故作优雅的脸庞上虽然挂着几分狼狈,却依然微微昂着下巴。
他歪着头,扫了一眼旁边正拿着棒球棍在手里转圈的哈莉·奎茵,嘴角拉开一抹带有嘲弄意味的冷笑。
哈莉直接往前跨出半步。
她两条裹着网眼丝袜的修长美腿向两侧撑开,双膝微屈,把手中那根重型金属棒球棍的顶端,毫不客气地直接抵在了洛基那头金冠的弯角上方,用力戳了戳:
“看什么看?再看老娘把你这两根羊角抠出来当挂钩!信不信老娘用棒球棍把你那张假惺惺的脸砸成猪头?”
洛基闭上了嘴巴,别过头去,不再理会这个举止疯狂的女人。
机舱另一侧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响。
菲斯克那庞大的躯体跨上了舱门。
菲斯克弯下腰,避开机舱顶部的梁柱,伸出两根粗壮的食指扣住挂架上的固定带,将庞大的后背稳稳靠在了侧壁上。
整个运输机的机身因为他的肉体沉沉向下一顿。
接着,索尔迈着极其沉重的步伐跨了进来。
索尔身上那件银色重型铠甲在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冷光,身后的红色宽大披风被高空的湿气彻底打湿,沉甸甸地挂在双肩后方。
他右手死死抓着雷神之锤的皮革手柄,粗壮的双臂上依然有微弱的蓝白色电火花在肌肉缝隙里流动。
索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跨过机舱中央,双脚重重踩在地板上,发出两声砰砰的闷响。
他那张粗犷的脸庞上布满了冷硬与高傲,那双环顾四周的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居高临下,仿佛这架集成了地球顶尖科技的飞艇,不过是一间狭窄简陋的木头马车。
索尔走到洛基面前停下,两条粗壮的手臂平放在胸前,沉声道:
“你根本不知道你招惹了什么,洛基。
跟我回阿斯加德,接受父王的神圣审判。”
洛基低头发出一阵低沉的浅笑,连回应都懒得给出一个。
就在这时。
后方敞开的舱门外爆发出刺耳的空气撕裂声。
一道金红色的流光迎着狂风猛地冲进了机舱内部!
托尼·斯塔克驾驶着MarkVII战甲稳稳落在了后方斜板上方。
战甲脚底与双掌的离子光束瞬间熄灭,全身的金属装甲片在一连串咔哒嗒的机械传动声中向两侧退开。
托尼那张带着微微汗水的脸庞露了出来。
他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发丝,将战甲的头盔收缩进颈部的装甲层里,脸上挂着平日里那种招牌式的轻松微笑。
托尼迈开装甲包覆的双腿,踩着清响的金属脚步声朝着机舱中央走了过来。
他看着索尔那魁梧的身躯,顺手从腰间的储物扣里摸出一盒在纽约机场买的高档坚果,捏了一粒扔进嘴里发疯一样地咀嚼着。
“嘿,公园里的莎士比亚。”
托尼在距离索尔两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
他伸出套着金红色金属手套的食指,在半空中对着索尔身上那件红色的宽大披风比划了两下,嘴里叼着半颗坚果,语气轻快地调侃道:
“你这身行头看起来可真够复古的。
顺便问一句,你那把用来砸钉子的短柄铁锤是在哪家农具市场淘来的?”
托尼说这话时,脸上挂着熟络的笑容,顺手把那盒坚果朝着索尔递了过去。
然而。
索尔甚至连看都没看那盒坚果一眼。
他缓缓转过庞大的躯体,那头金色的长发随着脖颈的转动扫过铠甲的肩垫。
索尔昂着头,那双粗粝的眼睛冷冷地俯视着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托尼,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凡人。”
索尔的声音粗粝而又沉重,如同重锤砸在铁砧上:
“收起你那卑微而又无礼的舌头。
你没有任何资格在一位阿斯加德的神明面前说三道四。”
索尔抬起左手,粗壮的食指几乎要顶到托尼的鼻尖上方:
“若不是看在尔等刚才协助我按住洛基的份上,单凭你刚才对阿斯加德王室的亵渎,我就能用雷霆将你这具包裹在铁皮里的肉体彻底轰成灰烬。”
机舱内的气氛在瞬间凝固了下来。
托尼递出坚果的手悬在了半空中。
他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收敛干净,那双原本带着调侃意味的眼神,迅速被一股压抑不住的傲慢与愤怒所取代。
托尼冷笑了一声。
他将手里的坚果盒顺手扔在了旁边的控制台上,金属盒撞击面板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嗒声。
托尼向前跨出了一大步,装甲鞋底在金属地板上砸出一声重响,直接顶到了索尔的胸膛前方:
“凡人?铁皮?听着,金毛大叔。”
托尼微微昂起头,眼神里透着浓浓的刺向对方的尖锐意味:
“我刚才穿着这身你口中的‘铁皮’,从万米高空俯冲下来,把你这个所谓的神从我朋友的后背上轰飞了出去。”
托尼伸出手套,粗暴地在索尔胸前那件银色铠甲上用力拍了拍,发出当当的沉重金属撞击声:
“还有,别在我面前摆你那套中世纪城堡里的皇家架子。
在我眼里,你不过是个留着长发、拿着打铁工具、脾气暴躁的野蛮土着!”
坐在侧壁旁的菲斯克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粗壮的双臂依然扣着固定带,庞大的躯体靠在墙上,发出低沉粗粝的嘲笑声:
“托尼,我早就提醒过你。跟这些脑子里装满了中世纪肌肉的家伙说话,不需要用文明人的语言。”
“菲斯克!斯塔克!都给我闭嘴!”
史蒂夫·罗杰斯大步跨了过来。
他那张硬朗的脸庞上布满了严肃,两只大手分别按在了托尼和索尔的肩胛骨上方,试图将这两个火药桶强行拉开:
“我们现在是在几千米的高空!
我们的目标是把洛基安全带回母舰!
洛基就在旁边看着你们像两个幼儿园的小孩一样互相吐口水!”
靠在座椅上的洛基适时地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声,眼神里的嘲弄更甚。
“放开你的手,士兵。”
索尔猛地一把甩开史蒂夫按在他肩膀上的手臂。
强大的神力推得史蒂夫身子向后退了半步。
索尔跨前一步,庞大的身躯带着狂暴的压迫感,死死顶在托尼的前方。
他右手握紧了雷神之锤的皮革手柄,锤头上开始有微弱的蓝白色电火花急速跳跃:
“凡人,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再敢侮辱阿斯加德,我会让你亲身体验一下神明的怒火!”
托尼彻底被激怒了。
他那骄傲到了极点的自尊心在这一刻爆发到了顶峰。
战甲面罩在千分之一秒内咔哒一声从颈部弹射而出,瞬间覆盖了他的整张脸庞!
战甲那双湛蓝色的眼框灯光猛地亮起!
托尼抬起右手掌心,掌心中央的脉冲炮瞬间爆发出炽热的高能光辉,直勾勾地贴在了索尔的胸口铠甲上方:
“试试看啊,打铁的!
看看是你的破锤子快,还是老子的高能脉冲炮先把你的胸口穿个窟窿!”
哈莉在旁边兴奋得连两条大腿都开始发抖。
她两手抓着金属棒球棍,在椅子上上跳下跳,发出一连串尖锐的喝彩声:
“打起来!打起来!开炮!揍那个金毛大叔的脸!
老娘押五块钱赌铁皮人能把他的金发薅光!”
机舱前方的驾驶室里传出了娜塔莎带着怒意的广播大吼:
“斯塔克!索尔!你们两个脑残要是敢在老娘的机舱里动手…………”
然而,娜塔莎的话还没说完。
索尔的耐性彻底被撕裂!
“找死!”
索尔咆哮了一声!
那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狭窄的机舱内部轰然炸响!
索尔甚至没有给托尼任何开炮的反应时间,他粗壮如大梁般的右臂在半空中拉开一道凶猛的弧线,手中的雷神之锤带着撕裂大气的暴烈风压,正面砸在了托尼的战甲胸板上方!
轰!
一声足以震碎人耳膜的恐怖重响!
暴烈的电弧与狂暴的物理推力在交界处轰然炸开!
托尼那重达数百斤的金红战甲,在雷神之锤这暴烈的一击下,整个人像是一颗被炮弹发射出去的金属球,被砸得向后横飞出了整整五六米远!
砰啦!
战甲的后背重重撞碎了机舱后方的安全防护栏!
托尼整个人毫无悬念地顺着敞开的斜板舱门,以极高的速度朝着几千米高空的狂风暴雨中直直摔落了出去!
“斯塔克!”史蒂夫惊呼出声,猛地朝舱门扑去!
索尔收回战锤,脸庞上挂着一抹冰冷傲慢的冷笑,转过身准备重新看向洛基。
然而…………
就在托尼的战甲飞出舱门、身体悬空的千分之一秒内!
极其丰富的战术本能与狂暴的怒火让托尼做出了极其迅捷的反制!
战甲右前臂的装甲片咔嚓一声向两侧弹开!
一道由高强度高分子尼龙与超细钨丝编织而成的重型战术牵引锁,伴随着高压气体的爆破声,嗖地一声从前臂发射孔里暴射飞出!
黑色带钩爪的尼龙锁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啪!
四爪金属钩爪精准无比地死死扣在了索尔后背的银色铠甲缝隙与皮革扣带上方!
“给老子下来吧!金毛杂碎!”
战甲内部传出了托尼歇斯底里的怒吼声!
托尼在跌入空中的瞬间,全功率开启了双脚底部的离子推进器!
两道湛蓝色的高能推力向着远离运输机的方向疯狂喷射!
庞大的推力结合托尼跌落的几百斤体重,通过那条拉得绷紧发脆的高强度尼龙锁,瞬间产生了一股超过数吨的恐怖拉力!
索尔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他甚至没来得及将脚掌在重型金属地板上扎稳!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从他后背的铠甲上传来,直接扯得他整个人身形失控,两条粗壮的大腿向后猛地一滑!
“什么?”
索尔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呼!
他那庞大的身躯就被那条死死扣在后背上的尼龙锁拉得拔地而起!整个人呈倒飞姿势,呼地一声顺着敞开的后舱门,同样被狠狠拽出了机舱!
高空的剧烈狂风瞬间将索尔的红色披风吹得向后高高扬起!
两个人在几千米高空的云层深处,顺着狂暴的风雨,朝着下方黑漆漆的原始森林以自由落体的速度狂暴坠落!
机舱内部。
史蒂夫扑到舱门边缘,探出半个身子看着下方云层里快速消失的两道光斑与雷光,脸色黑得像是一块焦炭。
哈莉抓着棒球棍跑过来,趴在史蒂夫肩膀上往下看,嘴里吹了个巨大的粉红泡泡:
“哇哦!
双人高空无伞跳伞!这绝对得加钱!”
菲斯克靠在墙上伸手拍掉了手掌上的死皮,粗声道:
“娜塔莎,降落。
去把那两个脑子有病的家伙捡回来。”
“该死的脑残!”
驾驶室里的娜塔莎爆发出了一声极具穿透力的粗口,拉动控制杆,推动运输机朝着下方的原始森林呼啸盘旋而下。
黑夜中的原始森林深处。
轰隆!
一道炽热的金属流光与一道缠绕着狂暴雷电的银色身影,一前一后砸穿了密密麻麻的数层树冠!
粗壮的树枝被狂暴的冲击力纷纷撞碎折断!
成片的泥土与腐殖叶被砸得向四周暴射飞溅!
两个庞大的躯体在泥地里连续翻滚砸穿了数棵两人合抱粗的大树,最终在焦黑的坑洞中央重重停了下来。
托尼从泥坑里站直了身子。战甲表面的泥土被战甲自检的震动甩开,双掌的脉冲炮瞬间充能完毕!
而在对面十几米外的树林里。
索尔抹掉脸上的泥巴,那头金发凌乱地散开,手中的雷神之锤爆发出刺眼的蓝色闪电,死死锁定着对面的金红战甲!
“stop!”
一道清脆响亮且带着独特韵律感的女性嗓音,极其突兀地在阴暗的树林上方炸响!
那不是普通的喝止,而是一道伴随着古老魔法韵律的倒念咒语。
轰!
一道泛着绚烂紫金色光晕的巨大圆环,凭空从索尔头顶的空域横空降落!
那紫金色的光环以一种近乎不合常理的收缩速度,瞬间扣住了索尔那魁梧的身躯。
光环内部散发出成百上千条由纯粹神秘能量构成的金色锁链,瞬间将索尔的两条手臂、双腿以及那柄跳跃着雷电的雷神之锤,死死地捆绑黏连在了原地!
索尔的双脚猛地一沉,整个人像是一座被抽空了所有动能的石雕,重重地扎在泥地里,任凭他如何怒吼发力,身上的肌肉鼓胀起数厘米高,竟也无法在瞬间挣脱这股神圣而又诡异的约束力。
树林边缘的树木阴影里,一道高挑修长的身姿踩着黑色皮革长靴,缓缓迈了步子出来。
扎坦娜·扎塔拉一手捏着头上那顶标志性的黑色丝绒高顶礼帽帽檐,另一只手优雅地挽在腰间。
她身上穿着一件修身的黑色燕尾服小西装,内里紧绷着一抹白色的衬衫与黑色束腰,下面是一条极短的黑色短裤,两条裹着精致网眼丝袜的美腿在昏暗的森林里显得格外扎眼。
这里正是她不久前才通过私人信托基金买下的私人魔法农场,原本只是打算用来调养灵性,却没想到今晚被两个从天而降的家伙拆得七零八落。
扎坦娜踩着鞋跟走过一小片断裂的树干,修长的眉毛微微挑起,有些心疼地扫了一眼周围被毁坏的古树:
“两位先生,在这片私人土地上乱砸乱轰,可不在纽约的招商引资条款里。”
托尼看到索尔被诡异的能量锁死,原本绷紧的神经微微一松。
战甲面罩咔哒一声向两侧退开,露出他那张挂着擦伤的脸庞。
托尼冷笑了一声,右臂的高能脉冲炮不仅没有收起,反而顺势向前跨出了一大步:
“正好,扎坦娜”
然而。
还没等托尼按压下发射开关。
呼——轰隆隆!
一道庞大如陨石坠落般的恐怖呼啸声,径直撕裂了上方的树冠云层!
又是一道巨大的黑色影子自高空轰然砸落!
咔嚓!咔嚓!
三棵直径超过半米的重型橡树被那股狂暴的肉体冲击力当场撞得从中间断裂倒塌!
无数碎木、枝叶与飞溅的泥水如同一场暴雨般向着四周横扫开来!
他缓缓挺直了腰杆,将庞大的身躯从断裂的橡树堆里拔了出来,粗壮的手指随手弹掉了挂在肩膀上的一截碎木头。
扎坦娜那张原本挂着冷漠与警惕的漂亮脸庞,在看清那个从天而降的庞大巨汉的瞬间,整个人明显微微愣了一下。
她松开了捏着帽檐的手掌,娇躯顺势向前倾斜了半步,踩着鞋跟走到了菲斯克身侧,娇声开口:
“没想到能在这里再见到你……亲爱的大兵。”
菲斯克低下头,眼神扫过扎坦娜那包裹在网眼丝袜里的修长美腿,最后落在了她那张挂着娇羞与惊喜的小脸上。
菲斯克那张原本冷酷硬朗的脸庞上,极难得地拉开了一抹沉稳而又带有几分恶劣意味的低笑。
他迈开粗壮的大腿,庞大的阴影瞬间将扎坦娜那娇小的身躯笼罩在了里面。
菲斯克伸手拍了拍自己粗壮手腕上的泥尘,低沉粗粝的声音在空旷的森林里响起:
“我也没想到能再见到你,魔术师女士。看来你的新家选得并不算太安静。”
扎坦娜顺势把手掌搭在了菲斯克那宽大厚实的手臂肌肉上方,嘴唇微张,刚准备再开几句玩笑。
突然!
轰隆!
一声沉闷的爆响从三人后方传开!
被紫金色魔法锁链捆绑在地上的索尔,双眼之中瞬间爆发出两道刺眼的蓝白色雷光!
他那魁梧的肉体内部积蓄的神力在耻辱与愤怒的撕扯下彻底失控!
粗壮如树干般的雷电从索尔的皮肤缝隙里疯狂喷涌而出,千度的高温与极高压电荷瞬间将扎坦娜布下的法术锁链整条烧成了漫天飞碎的光斑!
“凡人!休想用这种戏法羞辱神明!”
索尔咆哮了一声,庞大的身躯拔地而起,手中的雷神之锤带着撕裂大气的暴烈风压,迎面朝着菲斯克与扎坦娜的位置重重砸了过来!
就在索尔砸过来的千分之一秒内!
菲斯克的眼神一凝。
他那庞大的躯体甚至没有做出任何后退的预备动作,整个人在瞬间化作了一道极其夸张的黑色肉体残影,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在了原地!
扎坦娜那双敏锐的手掌几乎在同一时间向上翻起!
她那红润的娇唇快速分合,一串带有高阶辅助效果的倒念法术瞬间脱口而出:
“thgnerthS!deepS!”
成百上千道淡黄色的微光与轻盈的重力撕裂光环,瞬间加持在了菲斯克那本就恐怖到了极点的庞大身躯上方!
轰!
空气中爆发出了一声极其刺耳的空气撕裂爆响!
菲斯克借助扎坦娜加持的极致速度与瞬间重力削减,整个人如同瞬移一般,极其突兀地出现在了索尔冲刺轨道的右侧空中!
菲斯克那比常人腰围还要粗壮的暴烈右臂横空拉开!
没有使用任何真菌屏障,纯粹凭着他自身那经过T病毒与食肉真菌彻底改造的狂暴肌肉张力,再加上扎坦娜法术的极致重力加速!
啪!
一记力道重达数十吨的爆裂抽击重拳,精准无比地迎面砸在了索尔那张粗犷的脸颊上方!
沉闷的肉响声如同重型炮弹砸中了牛皮纸!
索尔那魁梧的身躯甚至没能挥出雷神之锤,整个人直接被菲斯克这记重拳砸得横着飞出了十几米远,像是一颗高速滚动的保龄球,在泥地里轰然翻滚!
然而,菲斯克根本没有给他任何落地的机会!
在法术加持下,菲斯克两百多公斤的肉体轻盈得像是一只捕食的猎鹰。
他大腿肌肉猛地在泥地里一扎,鞋底炸开大量碎石,整个人再次化作残影,跨越十几米的距离,瞬间追上了半空中翻滚的索尔!
菲斯克双手十指在半空中死死扣紧成一个庞大的肉体铁锤,带着无与伦比的风压,从上至下,重重地轰在了索尔的银色胸铠上方!
轰塌!
索尔的身躯被砸得斜斜弹起,还没等砸进泥坑,菲斯克的左腿早已如同重型铁鞭般扫过,一脚踢在索尔的腰间,将他整个人像打排球一样再次踹上了半空!
出拳!摆腿!重砸!
在扎坦娜那精妙无比的法术辅助与菲斯克那野兽般的近身肉搏反应下,贵为阿斯加德雷神的索尔,在短短十几秒钟内,竟被菲斯克凭借纯粹的物理暴力,在半空中连续抽打砸飞了整整六七次!
粗壮的树木被索尔倒飞的身躯撞得连环爆碎,大量的铠甲碎片与碎石乱飞!
后方的托尼看傻了眼,原本准备开火的脉冲炮僵在了半空中,嘴角抽搐着嘀咕了一声:
“老天……这大块头打架的方式……简直就像是个在打地狱难度排球的疯子。”
被连续抽打砸飞的索尔,全身的骨骼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剧痛。
阿斯加德神明高傲到了极点的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踩进了泥土深处!
“够了!”
索尔在半空中发出一声困兽般的狂暴嘶吼!
他死死咬着牙关,将手中的雷神之锤高高举向了夜空的最顶端!
轰隆隆!
九天之上的黑云在瞬间被一股狂暴的神力彻底撕裂!
一道直径超过五米的炽热白色天雷,如同神明降下的惩戒天罚,带着毁天灭地般的恐怖温度与电磁冲击,轰然砸中了雷神之锤的锤头!
炽热的雷电余波向着四周漫无边际地扩散炸裂开来!
菲斯克那庞大的躯体在距离索尔不到两米的地方,正面撞上了这股由天雷引导开来的暴烈的冲击波!
即使有扎坦娜的重力法术保护,那股天威般的狂暴推力依然将菲斯克的躯体硬生生震得弹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朝着后方的废墟直直跌落。
“Igotyou!”
扎坦娜动作极快。
她优雅地转动娇躯,黑色燕尾服的衣摆在空气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圆圈,修长的手掌朝着空中飞来的菲斯克轻轻一拂。
一道极度柔韧、散发着淡粉色光晕的魔法弹性光网在半空中凭空生成,像是一张无比舒适的巨大羽毛垫,稳稳地在半空中接住了菲斯克那庞大的躯体,随后带着他平稳地降落在了泥地上。
菲斯克踩着鞋跟落地。
他伸手抹掉胸口残留的一缕微弱电火花,粗壮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那双深沉的眼神死死盯着前方的雷光深处。
狂暴的白色雷光渐渐收敛。
索尔单膝跪在焦黑的坑洞中央,手中的雷神之锤深深刺入泥土里。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一头金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额头上,身上的银色铠甲凹陷出了数道清晰的拳印与脚印。
索尔极其缓慢地站直了身子,伸手拔出了战锤。
托尼·斯塔克的战甲重新蓄力,踏前一步防备。
扎坦娜的手掌上微光闪烁,随时准备再次发难。
菲斯克迈开大腿,庞大的躯体挡在了扎坦娜正前方,双拳紧握。
三人形成了一个无法突破的包围圈,死死锁定着索尔。
索尔站在原地,那双粗粝的眼睛在菲斯克那庞大肌肉上的拳印上扫过,又看了看站在一旁随时准备施法的扎坦娜,最后落在了一身高科技战甲的托尼身上。
索尔脸上的狂暴与愤怒渐渐熄灭了下来。
虽然那张粗犷的脸庞上依然挂着几分阿斯加德皇室天生的傲慢与冷硬,但他握着战锤的手掌却缓缓放了下来,顺势挂回了腰间。
索尔抬起左手,放在自己那凹陷的胸铠上方,向着三人微微弯下了那高贵的头颅。
“凡人……还有这位神奇的女士。”
索尔的声音粗粝,却带着一种独属于战士的坦荡与承认:
“是我低估了你们的实力,也为我刚才在飞行器上的鲁莽向你们致歉。尔等的勇气与力量……配得上与我并肩作战。”
托尼闻言,战甲面罩弹开,发出一声极其欠扁的轻笑:
“哈!听到了吗,菲斯克?这位莎士比亚老兄终于学会用正常人的方式说话了。”
菲斯克靠在断裂的树干旁,那张庞大硬朗的脸庞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只是粗暴地伸手拍掉了肩膀上的碎石,声音低沉:
“既然认清了差距,那就别在泥里浪费时间。回去把你的宝贝弟弟看紧点,神明殿下。”
-----------------
狂暴的强风在母舰外侧的导流管道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
菲斯克赤裸着的宽阔上半身已经披上了一件临时从备用装备库拿来的黑色军用背心。
背心紧紧绷在他那膨胀如岩石块般的胸肌与腹肌上方,勾勒出极其夸张的肉体张力。
在他皮下,那些被雷电烧灼过的焦黑迹象早已彻底结痂剥落,露出新生的暗铜色坚韧皮肤。
就在他准备拐进前方通往高层指挥大厅的液压电梯口时
一道穿着深蓝色神盾局紧身作战服的纤细身姿,手里夹着一块电子战术板,正迎面从电梯拐角处快速迈着步子跨了出来。
那女人留着一头利落的金黄色中分短发,贴身的战术服将她那挺拔的胸廓、纤细的腰肢以及圆润翘挺的臀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
双腿两侧的枪套里死死扣着两把小口径战术手枪,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干练而又警惕的外勤特工气场。
莎伦·卡特。
莎伦正低下头在电子板上快速翻阅斯图加特的战损数据,脚下的战术靴踩得飞快。
当她刚拐过墙角,一股沉重如山岳般的庞大阴影便横空笼罩了下来!
莎伦的反应极快,右手指尖几乎在千分之一秒内顺势摸向了腰间手枪的握把,整个身子极其敏锐地向后微退半步,摆出了防御姿势。
然而,当她抬起头,看清面前那个高达两米二五、遮天蔽日的庞大躯体时,她那双原本紧绷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握着枪柄的手指,僵在了空气里。
“卡特特工。”
菲斯克停下了脚步。
他两手插在军用长裤的口袋里,庞大的躯体略微向前倾斜,俯视着眼前这个比自己矮了整整两个头还要多的金发女人。
菲斯克那张粗粝硬朗的脸庞上拉开了一抹带有侵略意味的低笑:
“在陆军步兵营里见你的时候,你还穿着松松垮垮的迷彩作训服。
怎么,换上神盾局这身紧绷绷的黑皮衣,连见到老长官该有的军礼都忘了?”
莎伦死死捏着手里的电子战术板,手指因为过度发力而导致指关节微微泛白。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挺直了自己那丰满的胸膛,试图在气势上不被对方彻底压垮。
莎伦抬起头,那张姣好而又带着几分倔强的脸庞上挤出一个公事公办的冷硬微笑:
“少尉。我现在直属于神盾局八级战术指挥部,不属于陆军参谋本部的编制。”
莎伦一边说着,一边踩着鞋跟想要从菲斯克的身侧绕过去:
“弗瑞局长还在主控室等你。
斯图加特的战损报告需要你签字…………”
啪。
莎伦的话还没说完。
菲斯克那粗壮得像是重型铁管般的右手手臂,毫无征兆地横了开来!
庞大的手掌带着呼啸的风压,重重按在了莎伦身侧的金属墙板上方!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金属爆响!
粗壮的手臂如同一根无法逾越的铁栅栏,直接将莎伦整个人死死拦在了墙角处。
莎伦的身子猛地撞在了墙壁上。
她那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紧身战术服的布料被拉扯得绷紧发脆,勾勒出两座极其诱人的乳球弧度。
莎伦下意识地抬起双手,用两只手掌死死顶在菲斯克那宽阔粗粝的胸膛上方,想要将这个沉重如铁块般的男人推开:
“菲斯克!这里是高空母舰的战术通道!随时会有巡逻特工走过来!”
菲斯克连身子都没有松动分毫。
他那庞大的躯体再次向前压了半步,坚硬如铁板般的胸肌直接顶在了莎伦两只手掌上方,挤得她那纤细的手指不得不弯曲折叠起来。
菲斯克低下头,粗粝而又带有浓烈雄性热气的呼吸直接打在了莎伦耳廓与脖颈皮肤上:
“当初…………你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列兵莎伦?”
菲斯克伸手握住了身侧一间废弃小型副指挥室的金属门把手。
咔哒。
液压锁扣应声爆开。
菲斯克左手粗暴地扣住了莎伦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像是在提溜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面包布偶一样,直接将她整个人半强迫性地推进了漆黑的房间内部!
砰!
沉重的防爆金属门在两人身后重重关上,自动防爆锁在千分之一秒内啪嗒一声死死锁上。
房间内没有开主灯。
只有墙壁四周几台半处于休眠状态的战术荧光屏,散发着幽蓝色的微弱冷光,将整间封闭的房间照得一片昏暗与狭窄。
莎伦在身子被推进来的一瞬间,顺势借着墙壁的推力猛地向前翻滚,鞋跟在地面上一蹭,快速拉开了两米的距离。
她一把拔出了腰间的大口径战术手枪,双手持枪,黑洞洞的枪口直勾勾地指着菲斯克的胸膛!
莎伦的呼气急促,胸前那两座高耸的峰峦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双原本冷艳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恼怒与警惕:
“站住!菲斯克!别逼我动手!我现在是神盾局特工,不是你在部队里可以随意处分的下属!”
菲斯克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踩着沉重的皮鞋,一步一步朝着莎伦逼近。
金属枪口在他胸前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下,菲斯克甚至主动向前挺了挺胸膛,让那冰凉的枪管死死抵在了自己那坚硬如铁板般的肌肉上方。
“开枪啊,卡特。”
菲斯克的语气低沉粗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用你的小玩具在我身上开个眼。看看是你的子弹快,还是我的手掌先拧断你那条修长的脖子。”
莎伦的食指死死扣在扳机上方,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将那几毫米的距离压下去。
她太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肉体防御有多么恐怖了。
这把战术手枪在他面前,和玩具没有任何区别。
菲斯克看着莎伦眼里闪过的那一丝犹豫。
他嘴里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右手横空抓出!
庞大的手掌如同一只巨大的鹰爪,精准无比地扣住了手枪的枪身,随手一捏一拧!
咔嚓!
高强度的合金手枪在菲斯克那狂暴的肉体捏力下,瞬间被拧成了一碎铁渣!弹匣与弹药乒乒乓乓地掉落了一地!
莎伦甚至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
菲斯克那只粗壮的手掌早已顺势向上,重重地扣住了她那光滑纤细的后颈!
庞大的力量带着不可抗拒的统治级压迫感,猛地向下一压!
“啊……!”
莎伦发出了一声娇呼,两条裹着紧身战术裤的修长美腿在瞬间脱力,膝盖啪嗒一声重重砸在了湿凉的金属地板上!
她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顺从的姿势,被迫双膝跪在了菲斯克的两腿之间!
菲斯克的庞大躯体如同一座黑色的天幕,居高临下地将跪在地上的莎伦完全覆盖。
他伸手拉开自己军用长裤的金属拉链,伸手将里面那根充血膨胀到了极点的粗壮肉根一把释放了出来!
轰!
那根粗壮如小臂、表面布满了凸起青筋与滚烫热气的庞大巨物,在昏暗的幽蓝光芒下弹跳出来,带着一股浓烈到了极点的琥珀色雄性麝香气味,径直打在了莎伦那张小脸上!
巨物的硕大顶端甚至直接顶到了莎伦的鼻尖与唇瓣上方!
那股恐怖的尺寸与迎面扑来的滚烫热气,让莎伦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长官……不……菲斯克……”
莎伦的脸庞在瞬间涨得通红,她两只手掌死死抓着菲斯克粗壮的大腿肌肉,试图将自己的头部向后挪开:
“你不能这么做……我是神盾局的人……我是来配合你…………唔!!”
话还没说完。
菲斯克那粗暴的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毫不客气地向前重重一按!
那一根粗壮如铁棒般的硕大肉根,带着滚烫的高温与无与伦比的体量,瞬间粗暴地撑开了莎伦那娇嫩红润的唇瓣!
“唔……咕唧……!哈唔……!”
极其刺耳且带有丰富体液水声的挤压响声在安静的战术室里炸开!
莎伦的眼眶在千分之一秒内瞬间飙出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
菲斯克的肉根尺寸实在是太庞大了!
光是那硕大无比的顶端挤进她狭窄口腔的瞬间,就将她那嘴唇撑到了极致的浅白色弧度!
粗壮的肉杆直接推开了她的舌根,一举顶到了她咽喉的最深处!
莎伦两只手掌在菲斯克那坚硬如铁的大腿上发疯一样地抓挠、推搡,娇躯剧烈地抽搐着。
然而菲斯克扣在她后脑勺上的大手稳得像是一座铁铸的枷锁。
菲斯克胯部微微向前一顶!
啪唧!
大量黏稠的唾液与私密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莎伦嘴角撑开的缝隙疯狂地流淌了下来,划过她那白皙的下巴,一路滴落在了她深蓝色的战术服领口上方。
“挣扎够了吗?列兵。”
菲斯克低头发出一阵低沉而又恶劣的低笑,胯部开始以一种极其沉稳且带有暴烈节奏的方式,在莎伦那嘴巴里前后剧烈地撞击起来!
咕唧!咕唧!咕唧!
水声在昏暗的房间里响得令人脸红心跳!
莎伦原本紧握着菲斯克大腿的双掌,在经历了最初十几秒的剧烈缺氧与极致物理挤压之后,掌心的推力渐渐放缓了下来。
菲斯克那充血肉根上散发出来的强效真菌热流,顺着莎伦的口腔黏膜疯狂地渗透进了她的血液与神经深处。
那种蕴含着基因调控能力的极致雄性威压,瞬间打碎了莎伦体内所有的防御机制。
她的两条美腿在双膝跪地的情况下,开始小幅度的向内疯狂夹紧。
紧身战术裤的私密裆部布料下方,大量滚烫湿热的琥珀色雌性体液,如同一股清泉般不可抑制地轰然喷涌而出,将内部的布料彻底浸得发烫透湿!
莎伦的挣扎彻底停了下来。
她那双原本充满了警惕与傲慢的眼神变得迷离而又失神。
她甚至主动伸出了两只手掌,环抱住了菲斯克粗壮的腰身,两条修长的大腿在地上挪动着,将自己那张小脸更深地贴上了菲斯克的下腹部。
她开始主动配合着菲斯克抽动的节奏,张开嘴唇,舌头在狭窄的口腔里死死缠绕着那根粗壮的肉杆,拼命地进行着吸吮与吞吐!
咕噜!啪嗒!
令人血脉喷张的吞咽声与体液摩擦声此起彼伏。
“哈……唔……咕唧……”
菲斯克抽空拉了拉她的头发,让莎伦那张满是体液与潮红的小脸稍微露出来一丝空间。
菲斯克俯视着她,手指在她那湿漉漉的唇瓣边缘抚摸着,低声开口:
“现在可以说说了吧,卡特。你在我手下的那几个月,弗瑞到底给了你什么任务?”
莎伦仰着那细长白皙的脖颈,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一缕黏稠的唾液丝线挂在她嘴角与菲斯克粗壮的肉根之间,在空气中拉出一条诱人的弧线。
莎伦两只手死死抓着菲斯克的腰际布料,那双泛着水汽的眼眶里透着几分迷乱与失神,声音因为咽喉被多次顶撞而变得无比沙哑与娇软:
“哈啊……哈……长官……不……大块头……”
莎伦断断续续地开口,发出一阵带有一丝求饶味的娇喘:
“当年……当年你在西点军校和陆军装备部展现出来的体能与肉体异变……在除你之外只有两名高级医师在场的情况下……就已经被神盾局的高层监控给捕捉到了……”
莎伦娇躯战栗了一下,下半身湿透的裤裆在空气中蹭了蹭:
“弗瑞……弗瑞局长当时把我秘密调进你的步兵营……任务就是负责近距离接触你……考察你的心理状态与肉体威胁等级……看看……看看能不能在秘密状态下……把你拉拢进神盾局的外勤核心……”
“拉拢我?”
菲斯克听到这里,嘴角拉开一抹极其霸道且轻蔑的狂笑。
他粗暴地再次将胯部猛地向前一顶!
轰!
粗壮的肉根瞬间将莎伦刚吐出半截的话语彻底撞回了肚子里!
硕大的顶端极其粗暴地顶开了她那食道管口,直接扎进了她咽喉的最深处!
“咕唔!”
莎伦的眼皮疯狂翻动,两条腿在地上剧烈地抖动着,两只小手死死扣着菲斯克的大腿皮肉。
菲斯克扣着她的后脑勺,胯部如同重型打桩机一般,在莎伦那湿润嘴巴里展开了最后最狂暴的冲击!
啪唧!啪唧!啪唧!啪唧!
极致的水声在房间里炸响!
伴随着菲斯克胯部最后一次重达数百斤的猛烈顶撞!
庞大肉根深处的活化真菌精囊瞬间爆发出极度狂暴的收缩!
轰!
成百上千毫升滚烫、黏稠、散发着浓烈琥珀威士忌焦香的浓稠体液,如同高压水枪喷射一般,瞬间在莎伦那狭窄的咽喉与口腔深处轰然炸裂开来!
“唔……咕噜……咕噜!咕噜!啪!”
莎伦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整个人被那股巨大体量的体液冲击得眼眶翻白!
她必须拼命地大幅度耸动咽喉,发出极为响亮的咕噜吞咽声,才能勉强将那海量滚烫的体液吞下肚子里去!
即便如此,依然有成片的琥珀色液体顺着她的嘴唇边缘狂涌而出,将她的下巴、脖颈以及整片胸前的战术服彻底打得湿透发亮!
两分钟后。
菲斯克缓缓抽出了自己那依然坚硬硕大的肉根。
莎伦瘫软在地板上,两只手搭在菲斯克的黑皮鞋上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菲斯克拉上拉链,伸手拍了拍莎伦那被打湿的娇嫩脸颊:
“表现得不错,列兵。
去把战损报告拿过来,我在主控室等你。”
菲斯克转过身,抬脚踹开防爆门,径直朝着高层指挥大厅大步走去。
-----------------
高空母舰核心指挥大厅。
沉重的液压防爆门在身后划出一道沉闷的空气撕裂声,自动闭合死锁。
战术大厅内部灯火通明。
中央的大型全息战术桌上,呈现出成百上千道密密麻麻的红色数据流与全球卫星定位地图,无数微缩的光斑在墙面大屏上疯狂闪烁和刷新。
尼克·弗瑞拄着那根漆黑的拐杖,单腿立在战术桌最前端。
那张黑沉沉的脸庞上布满了狂躁与阴郁,粗壮的食指在控制面板上狂暴地来回砸击,发出啪啪的沉闷脆响:
“给我把北美防空司令部和国际刑警组织的所有低轨道卫星全部调过来!
面部识别、热成像、高频无线电监视,哪怕是地下排水沟里的老鼠也给我筛一遍!”
弗瑞咆哮着抬起头,手掌重重拍在大理石质感的控制台边缘:
“巴顿和席尔维格博士就像是从空气里蒸发了一样!全美三十多个高能物理实验室、废弃矿井、军用地下掩体,连个鬼影都没有!洛基把他们藏得严严实实!”
战术桌旁边,扎坦娜·扎塔拉正半靠着一张高脚战术椅。
她身上依然穿着那件精致的黑色燕尾服小西装,两条裹着网眼丝袜的美腿在半空中轻盈地交叠在一起,黑色皮革长靴的尖端小幅度地晃荡着。
扎坦娜一手拿着那顶黑色丝绒高顶礼帽在指尖随意地转着圈,另一只手优雅地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弹了弹悬浮在空气里的一道紫金色魔法符文。
听到弗瑞的怒吼,扎坦娜的嘴角轻轻拉开一抹带有几分戏谑与神秘的优雅笑意。
她把礼帽重新戴回那头乌黑的长发上方,两手环抱在紧绷的胸前,微笑着开口:
“局长阁下,你如果只用凡人的科技去寻找一个阿斯加德神明的下落,那你找上一整年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扎坦娜踩着鞋跟从高脚椅上站了起来。她那修长挺拔的身姿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婀娜的线条,一步一步走到全息地图前方:
“在魔术师的舞台上,当表演者大张旗鼓地在舞台中央吸引所有观众的眼球时,真正的戏法往往已经在暗处完成了。洛基在斯图加特的表现太张扬了,他故意穿着盛装走下歌剧院,故意驱赶市民跪下,甚至故意在那里等着我们从几万米的高空跳下去抓他。”
扎坦娜转过身,那双明亮的眼睛扫过在场众人:
“这根本不是什么傲慢与失误,这是一场极其高明且带有表演性质的自投罗网。他故意让自己被我们抓回这架飞艇上,目的就是要把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死死吸引在他一个人身上。”
站在一旁的史蒂夫·罗杰斯闻言,脸色微微一沉。
他双手抱在胸前,左臂上的圆盾早已解下挂在了后背的扣环上方。史蒂夫踩着靴子向前跨出半步,点了点头:
“扎坦娜女士说得有道理。洛基在石阶上看到菲斯克降落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虽然有些意外,但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想要撤退的意思。他是在拖延时间。”
托尼·斯塔克此时正半靠在战术桌另一侧的金属扶手上。
他身上那套MarkVII战甲已经完全收缩回了腰间的金属扣盒里,只穿着一件略显褶皱的黑色战术衬衫。
托尼一手端着一个刚冲好的白瓷咖啡杯,另一只手在耳后按压了一下,听着智能管家的反馈,随后仰头将杯里的滚烫液体一饮而尽。
托尼啪嗒一声将空瓷杯撂在大理石桌面上。
他伸出双手,向两侧平举了一下,脸上挂着平日里那种招牌式的傲慢与欠扁笑容:
“既然大家都知道这位外星老兄是在演戏,那咱们干嘛还要像伺候大爷一样把他关在下面的高压玻璃舱里?不如直接把那间舱门的电压调高一千伏特,或者让我带着几套高频声波震荡仪过去。”
托尼踩着轻快的脚步走到战术桌中央,歪着脑袋开口:
“给我十分钟时间,我保证能让他把小时候偷喝阿斯加德羊奶的破事全给我招出来。”
“住口!凡人!”
一声如同闷雷般的暴怒吼声在战术大厅侧翼轰然炸响!
索尔大步流星地从阴影里跨了出来。他那魁梧的身躯上银色铠甲依旧带有凹陷的拳印,身后的红色披风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索尔那张粗犷的脸庞上布满了寒冰与狂怒,他大步走到托尼正前方,粗壮的食指几乎要顶到托尼的额头上:
“洛基虽然犯下了滔天大罪,但他依然是阿斯加德的皇室王子!是我的弟弟!你这个靠着一身铁皮装腔作势的凡人,没有任何资格像审讯奴隶一样对待他!”
托尼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他向前跨出一大步,装甲皮革鞋底在地面上砸出一声重响,整个人直接顶到了索尔的胸膛前:
“皇室王子?弟弟?听着,金毛大锤哥!”
托尼耸了耸肩,嘴里的毒舌攻击毫不留情:
“你那位好弟弟在弗吉尼亚炸毁了一整座地下基地,杀了几十名守卫,还顺手控制了我们的两名顶尖特工!
顺便提醒你一句,从法律角度讲,他现在是我们这片土地上的超级通缉犯!
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才在森林里被我朋友像打排球一样砸进泥地里的时候,你那位亲弟弟可还在旁边偷着乐呢!”
“你找死!”
索尔那傲慢的尊严再次被这句话彻底点燃!
他握着雷神之锤的粗壮右臂猛地横向拉开,锤头上狂暴的电弧瞬间爆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史蒂夫见状,脸色大变,连忙一个箭步冲到了两人中间,双手死死按住索尔那粗壮的臂膀:
“都给我住手!斯塔克!索尔!这里是指挥大厅!”
菲斯克走了进来,甚至连看都没看撕扯在一起的索尔与托尼一眼。
“如果那个魔方里面真的蕴含着足以撕开跨星系通道的庞大能量……那么想要彻底控制并稳定这种能量,需要什么?”
这句话一出。
原本剑拔弩张的指挥大厅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沉沉的安静。
连怒气冲冲的索尔也愣了一下,握着雷神之锤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松开了几分。
站在后方靠墙位置的布鲁斯·班纳博士,此时正低着头用一块干布擦拭着眼镜。
听到菲斯克的话,班纳有些畏惧的看着菲斯克,捏着手里的干布,迈着有些局促的步子走到了全息战术桌旁,指了指屏幕上方闪烁的高能物理模型:
“宇宙魔方输出的能量是以几何级数递增的狂暴热核能。如果不使用高纯度的高重金属介质进行衰减与磁场约束,魔方在启动的瞬间就会因为能量过载而彻底炸毁整座城市,根本无法建立起稳定的双向空间门。”
托尼那顶尖的科学家大脑在瞬间被激活了。
他一把推开眼前的空咖啡杯,双手在全息屏幕上飞快地划出一道道绿色的代码轨迹,眼神里闪过一道精明的光芒:
“铱元素!高纯度铱元素!”
托尼转过头,看着众人:
“这就是为什么洛基今晚会亲自跑去斯图加特的私人博物馆!
他不是为了去抢什么古董,而是为了夺取陨石样本里高浓缩的高纯度铱元素!
那是构建磁场约束环的核心材料!
这就解决了构建空间门所需要的大量能量供给源问题了。”
菲斯克搭在桌边缘的粗壮手掌微微收紧,将硬质的塑料面板捏得发出一阵酸涩的嘎吱声。
他低头发出一阵沉稳而又带有掌控全场意味的浅笑:
“所以,那个拿着手杖的小丑根本不需要逃。他就站在这架飞艇的监牢里,看着我们全美范围地乱找,等待着他的手下在纽约或者别的地方把能源塔彻底架好。”
尼克·弗瑞接过报告看都没看一眼,直接甩在了战术桌中央。
这位神盾局局长的独眼扫过大厅里的所有人,最后落在菲斯克与托尼身上,大手重重一挥:
“找到全美所有的超高压电网与大型独立反应堆!”
“不用找了,最大的那个在我那儿。”斯塔克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