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混着碎石泥浆,泼洒在扭曲的废铁堆上。
浩克的绿色身躯拉出一道模糊的残影,踩得地面泥水飞溅,正面朝着哈莉横冲直撞过来!
“哇啊!”
哈莉尖叫一声,双脚在泥水里猛地一蹬,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灵猫般向上高高跃起,险之又险地贴着浩克的宽阔肩膀擦了过去。
浩克巨大的肩膀撞空,砸在后面的一辆重型装甲运兵车上。
两吨重的钢铁巨物被他硬生生撞得凹陷下去一大块,整辆车滑出几米远,在泥地上撕开两条深深的黑色沟壑。
哈莉在半空中打了个滚,鞋跟踩在断裂的铁管上。
她伸手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昂着头,那双眼眶深处陡然亮起两道极其耀眼炽热的红色光束!
炽热的光流撕裂暴雨,精准无比地轰在了浩克转身的胸膛上!
轰!
滚烫的极高温度将浩克胸口的绿皮烫得冒出滚滚白烟,强大的推力打得浩克巨大的身躯向后沉沉地顿了一下。
但仅仅只有半秒钟。
浩克发出一声暴怒的咆哮,粗壮如柱的双臂向中间猛地一合,硬生生用那两条厚实的肌肉手臂死死挡在了面前,顶着红色的激光光柱,大步踩着泥水再次往前横推进!
“这皮也太厚了吧?!”
哈莉落在地上,眼里的红光收敛消失。
她鼓起嘴巴,深深地吸了一大口夹杂着硝烟味的冷空气,随后朝着冲到面前的浩克,张开嘴猛地吐出一股极度刺骨的急射白霜寒气!
冰冷的风暴在空气中瞬间凝结成白色的冰晶层。
寒气铺天盖地地喷在了浩克的两条大腿关节上,刺耳的咔嚓声中,厚厚的坚硬冰霜顺着浩克的粗壮大腿一路向上疯狂蔓延,眨眼间就将他半个下半身死死冻结在了泥地中央。
浩克的冲势硬生生被打断。
哈莉拍了拍双手,把散落在脸颊旁边的粉蓝色双马尾往后一甩,得意地扬起下巴:
“哈!冰镇绿巨人!这下你动不了了吧!”
然而,没等哈莉把手放下。
浩克那庞大的黑绿色躯体剧烈地抽搐抖动起来。
他胸口急剧起伏,粗壮的脖颈上青筋暴起,全身上的黑绿色肌肉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二次膨胀!
怒火在他那颗硕大的头颅里疯狂翻涌!
砰!
坚硬的厚重冰霜在瞬间爆裂成无数飞溅的碎冰块!
浩克挥起巨大的铁拳,带着狂暴的风压,泰山压顶般砸向了地面!
泥水与碎石被这一拳砸得向四周暴射飞溅!
哈莉被扑面而来的强大气浪轰得整个人在泥地里连续翻滚了好几个圈,那身原本干爽的皮外套沾满了黏糊糊的黑泥。
哈莉狼狈地从泥水里爬了起来。
她吐掉嘴里的一口脏泥,用手抹了抹红肿的额头,气得在原地狠狠跺脚:
“不公平!这一点都不公平!
你怎么越被打越精神啊!老娘的腮帮子都快吹干了!”
浩克昂起巨大的头颅,赤红的眼眶死死锁定着哈莉,迈着沉重的步伐,轰隆轰隆地再次逼近。
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此刻的浩克都已经飙升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哈莉靠着敏捷的身手在废墟里来回跳跃挪移,时而喷出寒风,时而轰出极热光束,却也仅仅只能勉强牵制住这个不知疲倦的绿色怪物,根本无法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损伤。
“喂,那个大叔将军!”
哈莉踩在一辆翻倒的运兵车顶上,一边跳脚躲避着浩克拍过来的巨大巴掌,一边朝着后方泥地里的罗斯大喊:
“加钱!必须加钱!这根本不是保底保险,这是要老娘命的体力活!”
罗斯站在几百米外的指挥车旁,脸黑得像是一块焦炭。
他看着场地上已经被毁得七七八八的重型装备,又看了看怎么打都打不倒的浩克,牙齿咬得咯吱作响,手里的手枪被他死死捏在掌心里。
“重音波车准备!”
罗斯挥舞着手臂,粗声粗气地吼道:
“把剩下的所有储备弹药全给我装上去!就算是轰成渣…………”
话音未落。
暴雨中突然传出一阵低沉而又平稳的汽车引擎声。
一辆黑色的神盾局战术越野车排开滚烫的泥水,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废墟边缘的空地上。
车门滑开。
娜塔莎·罗曼诺夫迈着沉稳利落的步伐下了车。
她身上穿着一件贴身的黑色战术潜行服,外侧挂着两只战术枪套,那头红色的卷发在雨水中微微被打湿,紧紧贴在修长白皙的脖颈旁边。
娜塔莎手里拿着一只小型的黑色音频广播器。
她踩着满地的泥水与碎石,一步一步朝着疯狂咆哮的浩克走了过去。
周围的陆军士兵本能地想伸手去拦,却被娜塔莎眼神里透出的那股冷冽威压强行逼退。
娜塔莎抬起左手,按下了广播器上的播放按钮。
一道极其柔和,平缓且带有轻微节奏感的摇篮曲音乐,缓缓在风雨交加的废墟大厅里弥漫开来。
音乐声并不刺耳,却带着一种神奇的穿透力,硬生生盖过了周围稀疏的警报与风雨声。
原本正准备挥拳砸向哈莉的浩克,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停。
他那双布满血丝与狂怒的眼眶里,罕见地泛起了一丝迷茫。
浩克缓缓转过头,巨大的黑绿色头颅看向了一步步走近的娜塔莎。
娜塔莎没有拔枪,也没有做出任何带有攻击性的动作。
她微屈着双腿,保持着极轻的步伐,双手平放在胸前,一步步走到距离浩克不到两米远的地方。
“太阳下山了,大块头。”
娜塔莎的声音温柔得像是一缕拂过水面的微风。
她缓缓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掌,掌心朝上,极其轻柔地贴在了浩克那巨大、粗糙且布满高温热气的掌心边缘。
浩克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低头看着面前这个娇小的红发女人,原本紧绷到了极限的肌肉,在摇篮曲与娜塔莎轻柔抚摸的节奏下,开始一点一点地松弛开来。
他身上的黑绿色皮下纹路快速退去,庞大如小山般的身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收缩。
膨胀的肌肉回缩,拔高的骨骼咯吱作响。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
那个不可一世、砸穿了整条防线的绿皮怪兽消失了。
布鲁斯·班纳穿着一身破破烂烂、大好几号的衬衫,虚弱无比地趴在泥水坑里。
他浑身冷汗直冒,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泥土味的空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娜塔莎收起了广播器,半蹲下身子,将一件预先准备好的干燥外套披在了班纳抖动的肩膀上。
“抓起来!”
后方的罗斯中将见状,眼睛里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光芒!
他一把推开身边的副官,大步流星地踩着泥水冲了过来,粗壮的手指指着趴在地上的班纳:
“第一分队!第三分队!把高压锁链拿过来!立刻把这个重犯给我扣上!”
数十名身穿重型防暴服的陆军士兵立刻拉着沉重的锁链,端着步枪,蜂拥着朝着班纳包围了过来。
娜塔莎从泥水里站直了身子。
她横着跨出了一步直接挡在了班纳与十几名陆军士兵之间。
与她一同动作的,还有从越野车侧面鱼贯而出的四名神盾局高级外勤特工。
四名特工身穿统一的深黑色制服,手持高精度的战术武器,咔嚓一声拉动枪栓,在半空中排成一道坚固的人墙,将漆黑的枪口直勾勾地指着那些冲上来的陆军士兵!
双方的士兵在不到两米距离内猝然对峙!
空气中的气氛在瞬间降到了冰点!
“罗曼诺夫!”
罗斯中将冲到最前面,瞪大了眼睛咆哮着:
“你在干什么!神盾局想要插手陆军的抓捕行动吗?!这是五角大楼签发的最高通缉令!给我让开!”
娜塔莎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她右手极其顺畅地从战术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份厚厚的黑色皮质档案袋。
啪。
娜塔莎把档案袋顺手扔在了离罗斯脚边不到十厘米的泥水里,沉重的纸张撞击泥水发出一声闷响。
“罗斯中将。”
娜塔莎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淡漠:
“布鲁斯·班纳博士不是你的阶下囚,也不是陆军的试验品。
他是神盾局以战时最高特别法案,正式邀请回到美利坚国土的特别顾问。”
娜塔莎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那份档案袋上盖着的红色印章:
“这是皮尔斯签署的调令。从五分钟前开始,班纳博士正式挂牌加入‘复仇者联盟’战术响应小组。他现在受联邦战时法案最高层级的保护。”
罗斯的脸色在瞬间涨得通红。
他猛地弯下腰,一把抓起泥水里的档案袋,粗暴地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纸张看了一眼。
当他看到上面那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最高授权条款,以及理事会与神盾局印章时,罗斯的手指剧烈地发起抖来。
“复仇者?什么狗屁复仇者!”
罗斯扯着嗓子大吼着,将档案纸张捏得变形:
“他是个危险的怪物!他在纽约砸碎了三条街!他随时会暴走!”
“那也是神盾局需要管的事,中将。”
娜塔莎双手环抱在胸前,拿眼角扫了一眼站在旁边一身脏泥、正拿着棒棒糖撬鞋跟泥巴的哈莉·奎茵:
“另外,顺便提醒你一句。
你今天调动的这三倍预算和私人雇佣兵……局长说会一字不漏地呈报给参谋本部和国会审核。
祝你好运。”
说完,娜塔莎不再理会脸色发紫的罗斯。
她转过身,动作熟练地将趴在地上的班纳搀扶了起来,带着几名神盾局特工,头也不回地朝着那辆黑色的越野车走去。
留在大地上的罗斯中将,手里捏着被揉烂的文件,气得浑身发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车门关上,越野车轰鸣着驶离了废墟。
哈莉蹲在装甲车盖子上。
她用手扣掉高跟鞋底的一大块粘稠黑泥,看着远去的越野车,又看了看旁边气得快要中风的罗斯,眨了眨眼睛,极具亲和力地露出一个甜美的微笑:
“那个……大叔?
结算雇佣费的时候……能顺便帮我报销一下这双被踩烂的高跟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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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顺着破损的装甲车顶棚断断续续地滴落下来,砸在泥泞的坑洼里,发出啪嗒啪嗒的浊响。
罗斯整个人像是一头随时准备择人而噬的暴怒老狮子。
他脚下一双粘满黑泥的重型军靴在泥水里狠狠一碾,直接将半块碎砖头砸进了泥浆深处。
“神盾局……尼克·弗瑞这个独眼混蛋!”
罗斯从牙缝里砸出粗粝的骂声,粗壮的手指因为握拳过紧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关节爆响:
“动用了三个重型步兵营,毁了我两辆高压声波车!到头来连那个绿皮怪物的毛都没摸到一根!全给那群穿着黑皮衣的混蛋做了嫁衣!”
距离罗斯不到三步远的地方。
哈莉·奎茵正猫着腰,像是一只偷到了大肥鱼的野猫,极其滑稽地在废墟碎石堆里挪动着步伐。
她刚才乘着乱子,顺手牵羊从旁边小镇上的金店里摸出了整整两块沉甸甸的纯金金砖。
那可是整整几公斤重的实心黄澄澄硬货!
哈莉两只娇嫩的手掌死死扯开自己那条超短皮裤的弹力腰带,顺手将两块冰冷沉重的矩形金砖,一股脑全塞进了自己裤裆里那条湿漉漉的网眼内裤下方!
两块金砖又硬又重,瞬间死死抵在了她最敏感柔嫩的大腿根部与下体边缘。
为了不让这两块沉重的小宝贝从窄小的皮裤裤腿里掉出来,哈莉不得不把两条裹着网眼丝袜的修长美腿向两侧撑开,双膝微屈,迈着一种极其古怪、两脚向外撇着的鸭子步,一摇一摆地朝前挪动。
她那扭得格外夸张的臀部在空气中滑稽地晃荡着,嘴里还小声哼着不成调的跑偏童谣。
就在她试图溜过那台废弃发动机的时候,
一双沉重如山岳般的重型黑色皮鞋,极其突兀地停在了她的正前方。
庞大躯体带起一片巨大的阴影,瞬间将哈莉整个人完全笼罩在了里面。
菲斯克穿着那件特大号的黑色防风外套,两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着踩在泥水里迈着怪异鸭子步的哈莉。
哈莉的步子猛地一顿,差一点因为惯性向前摔个狗吃屎。
她两只手本能地一把死死捂住自己的下腹部,遮挡住皮裤前面凸起的那块极其诡异的硬邦邦方形形状。
那张涂着夸张彩妆的小脸上挤出一个无比僵硬、却又带着几分讨好意味的怪笑:
“嗨……大老板!你……你处理完那些事啦?
老娘刚才可卖力了!全身的骨头都快被那个绿皮大怪兽给撞散架了!”
菲斯克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他那双深沉而又极其敏锐的眼神,在哈莉那极其不自然的姿势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她那紧紧死抠着裤裆的两只小手上。
菲斯克并没有立刻拆穿她。
他迈开粗壮的大腿,越过了试图溜走的哈莉,直接走到了正对着泥水发飙的罗斯中将身后。
菲斯克伸出一只粗壮如大梁般的手掌,径直搭在了罗斯那紧绷的肩胛骨上方。
啪!
那沉重的一掌砸下去,砸得贵为陆军中将的罗斯身子猛地向前一倾,险些没站稳脚跟。
“看看这满地的废铁,老丈人。”
菲斯克开口了,粗粝而又低沉的声音在风雨里显得格外稳重:
“把一个情绪一失控就会无限变大变硬的危险炸弹挂在自己的裤腰带上,除了把裤子当场给砸断,没有任何好处。”
菲斯克的手掌在罗斯肩膀上粗暴地拍了两下,语气里带着一股极其地道的纽约式幽默:
“你该庆幸神盾局把那个绿皮家伙带走了。
不然等那个博士在你的五角大楼地下室里再发一次脾气……你的那些将军同僚们,就得去相邻的华盛顿州去捡你的办公桌抽屉了。”
罗斯狠狠甩开菲斯克的手掌,转过身朝着泥水里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骂骂咧咧地拍打着自己军装上的泥土:
“别跟我来这一套,菲斯克!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算计什么?!
战时指挥授权你拿到了,汉墨工业的股份你也吞了!
要不是看在贝蒂的份上,老子今天连你一起扣在这儿!”
罗斯气呼呼地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后面的后勤越野车走去,一边走一边朝手下的亲兵怒吼:
“收工!把所有的废铁全给老子拖回去!一根钉子都别留给神盾局那群要饭的!”
看着罗斯大步离开的背影,菲斯克慢慢转过身来。
哈莉此时正趁着两人说话的机会,两手死死按着裤裆里的金砖,极其缓慢地朝后方直升机的方向一步一步挪动。
她那两条裹着网眼丝袜的美腿迈得极开,两只鞋跟在泥水里划出一道滑稽的八字痕迹,嘴里还小声念叨着:
“看不见我……大块头看不见我……老娘的金砖……老娘的辛苦费……”
菲斯克靠在一台废弃的装甲车前盖旁。
他两只大手依然自然地插在黑色防风外套的大号口袋里。
那两块原本只是死死卡在内裤边缘的冰冷金砖,在无形念力的狂暴推顶下,瞬间化作了极其沉重的钝击硬物!
两块坚硬粗暴的矩形金砖被无形念力死死按压着,贴着哈莉身上那条湿透的娇嫩内裤,猛地向上、向内极其粗暴地顶撞在了她最娇嫩敏感的私密缝隙正中央!
“啊哈!”
一道极其尖锐、甚至带上了几分强烈战栗的尖叫声,毫无征兆地从哈莉的嗓子眼里炸开!
哈莉整个人像是一条被高压电线瞬间击中的活鱼,两条原本迈开的修长美腿猛地向内死死夹紧!
那张涂着彩妆的小脸在千分之一秒内,瞬间充血膨胀成了一片滚烫的熟透苹果红!
由于那两块金砖被菲斯克的念力死死按压在下体最娇嫩的皮肉上方,极致的重压与硬物的磨蹭,瞬间打乱了哈莉所有的呼吸节奏。
“哈……唔……!”
哈莉两只手死死抠着自己的大腿外侧,眼眶里瞬间飚出了一层水汽。
她拼命想要抬手去把裤子里那两块发疯一样往肚子里顶的金砖掏出来,但菲斯克的念力就像是一只坚硬如铁的巨大手掌,按着金砖在她敏感的私密花唇上方来回剧烈地旋转和挤压!
冰冷坚硬的金砖在强烈的物理摩擦下,瞬间吸收了她体表的高温。
咕唧……咕唧……
极其湿润而又刺耳的体液黏稠声,从她那死死夹紧的裤裆缝隙里闷响了起来。
因为那极致的重压与酸麻感直冲脑门,哈莉下半身娇嫩的嫩肉在疯狂抽搐中,瞬间喷涌出了大量琥珀色的香甜体液!
湿漉漉的体液混合着雨水,将她那条超短皮裤的裆部布料瞬间浸得透湿!
在远处的士兵和罗斯看来,哈莉只是突然犯了神经病一样停在泥水里,双腿死死夹紧,身子前后极具节奏地剧烈颤抖,脸上挂着极其怪异的潮红。
没有人知道,在她那透湿的皮裤内部,两块沉甸甸的黄金正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当成了最具侵略性的肉具,在她的下体疯狂地撕扯揉捏!
菲斯克插着口袋,迈着沉稳如山岳般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了哈莉的面前。
他那庞大的身躯停在哈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潮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的疯女人。
“路走得这么慢,哈莉。”
菲斯克的声音低沉得带上了几分戏谑的笑意:
“需要我帮你把裤子里那些‘多余的重量’给卸下来吗?”
“不……不要!”
哈莉带着哭腔娇嗔了一声,两条大腿因为私密处传来的持续剧烈按压与强烈酸麻感,在泥水里发疯一样地发抖。
因为念力顶得太深,那硬邦邦的金砖角甚至直接顶进了她狭窄的下体缝隙边缘,挤得她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阵咕嘟咕嘟的带水闷响。
哈莉用一种极其幽怨、又极其亢奋的眼神狠狠瞪着菲斯克,双手死死捂着小腹,声音发软得像是融化的软糖:
“大坏蛋!大混蛋!你……你用邪门歪道撞老娘……哈啊……金砖要……要被你推进肚子里去了!”
菲斯克站在她面前,插在口袋里的右手食指微微在布料里小幅度地向上勾了勾。
悬浮在哈莉裤裆里的两块金砖,瞬间贴着她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漉漉下体,极其粗暴地进行了一次深沉的向上顶撞!
啪唧!
大量黏稠的体液顺着她的皮裤腿边缘直接滑落了下来,砸在泥水里。
哈莉的眼皮疯狂翻动,两条膝盖终于彻底脱力,直接啪嗒一声软软地半跪在了湿漉漉的泥地里。
她那张漂亮的小脸贴在了菲斯克裤腿的黑色布料上,张着小嘴大口喘气,嘴角的彩妆全被汗水和体液花成了一片。
“老娘不藏了……老娘不藏私房钱了还不行吗……”
哈莉双手抓着菲斯克的裤脚,身子因为下半身那依然被无形力量按压着的滚烫金砖而剧烈抖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告饶声:
“快收手……里面全是水……老娘的内裤都要被金砖磨烂了……”
菲斯克低头发出一声深沉的笑声。
他缓缓收回了散发出去的念力。
没了无形力量的按压,那两块被她的体液浸得滚烫湿滑的金砖,顺着哈莉那张开的大腿根部,顺理成章地啪嗒一声从皮裤腿边缘掉了出来,重重落在了泥水里,发出一阵清响。
哈莉如释重负般瘫软在地板上,下半身那湿透的皮裤紧紧贴在私密处,散发着一股浓烈到了极点的琥珀色雌性热气。
菲斯克伸手抓着哈莉那件皮外套的领口,像是在提溜一只打湿了毛的发情野猫一样,单手将她整个人从泥水里轻松提了起来。
菲斯克把她往自己粗壮的肩膀上一扛。
哈莉那两条湿漉漉的美腿顺势搭在了菲斯克宽阔的胸膛两侧,娇小的臀部贴着菲斯克那庞大的上身。
“走了,拿工资的雇佣兵。”
菲斯克踩着沉重的皮鞋,扛着面带潮红、身子还在微微抽搐的哈莉,径直朝着停机坪上轰鸣着的黑色军用直升机大步走去。
狂暴的气流吹散了地上的泥水。
直升机的重型螺旋桨在低空发出撕裂大气的轰鸣,载着这个庞大如怪兽般的男人,朝着变局中心彻底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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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气压舱门伴随着沉闷的金属解锁声向两侧滑开。
天空母舰内部那股夹杂着高空冷空气与电子设备散发出的微热气流,瞬间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菲斯克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主会议室。
他身上那件特大号的黑色防风外套随着步伐在身后微微摆动,双腿穿着硬质的军用长裤,脚下的重型皮鞋踩在光洁的合金地板上,发出极其规律且沉重的嗒嗒声。
在他身后,已经恢复正常的哈莉·奎茵正把一根卷卷糖捏在手里,两条裹着网眼丝袜的大腿轻快地迈着步子,大摇大摆地跟着溜达了进来。
偌大的会议室中央摆放着一张呈长椭圆形的透明全息战术大桌。
四周的冷光屏幕上正疯狂滚动着红色的全球地理坐标与高空风速数据。
此时的会议室里,早已站着几道各不相同的身形。
靠在全息桌左侧的托尼·斯塔克第一时间转过身来。
托尼身上穿着一件极其休闲的深灰色打底衫,袖子半挽在手肘位置,手里正捏着半杯装有冰块的琥珀色威士忌。
看到菲斯克那庞大如山岳般的身躯跨过门槛,托尼那张原本紧绷着的脸庞瞬间松弛了下来。
他咧开嘴,露出一个极其熟悉且熟络的笑容,端着酒杯径直迈开步子迎了上去。
“老天,菲斯克,你可算把你的大屁股挪到这艘飞在天上的大铁块里来了。”
托尼在距离菲斯克一步远的地方停下,伸手在菲斯克那硬如铁板的肩膀上用力拍了两下:
“我刚才还在跟旁边这位二战老爷爷赌你需不需要神盾局给你准备两个特大号的降落伞。毕竟要是这个大铁块突然掉下去,你这体重绝对是第一个把地壳砸穿的。”
菲斯克低下头,看着面带调侃的托尼。
他粗壮的手指在口袋里动了动,伸手拍掉了托尼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掌,沉粝的声音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那间悬在曼哈顿半空中的大厦吧,托尼。万福玛利亚的交易员刚才已经把第一批做空单全挂上去了。”
“哈!就知道你这混蛋眼里只有钱!”
托尼哈哈大笑了一声,将杯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顺手把空玻璃杯搁在了旁边的仪器平台上。
然而,除了托尼之外,会议室里其他人的气氛却显得格外古怪与压抑。
靠在右侧舷窗旁边的罗德上校穿着一身挺拔的深蓝色空军军装。
罗德双臂紧紧叠放在胸前,身子站得笔直。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先是在菲斯克那庞大的躯体上停留了片刻,随即落在了菲斯克身后那个正歪着脑袋、用卷卷糖指向自己的哈莉·奎茵身上。
坐在长桌中段的布鲁斯·班纳身子明显紧绷了一下。
班纳穿着一身大好几号的破旧灰色衬衫,手里正紧紧捏着一只装有热水的纸杯。
看到哈莉跳出来的那一瞬,班纳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不久前那个拿着数百斤重实心钢棍朝自己下巴狠狠砸过来的粉蓝色影。
班纳有些不安地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屁股,双手死死按着纸杯边缘,将自己的身子尽量往后靠,避开了哈莉的视线。
在班纳身侧。
娜塔莎·罗曼诺夫正双臂交叠靠在一根粗壮的支撑钢柱旁边。
她身上穿着一身紧身的黑色战术服,红色的卷发垂在浅白色的脖颈两侧。
当菲斯克跨进门的那一刻,娜塔莎那双冰冷而又极其敏锐的眼神便落在了菲斯克的身上。
娜塔莎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将整个人隐没在半阴影的区域里,像是一只静静观察猎物的黑寡妇。
而在长桌的正上方。
史蒂夫·罗杰斯正挺直着脊梁站在那里。
史蒂夫身上穿着那件深蓝色的老式战术服装,右臂紧紧扣着那面星条旗圆盾。
史蒂夫看着菲斯克走向桌边,眼神里透着一股独属于战场老兵的沉稳与警惕。
史蒂夫微屈双膝,向前跨出了半步,两只粗壮的手掌按在了全息战术桌的边缘:
“菲斯克少尉。
我听科尔森说,你在地下的测试大厅里拉动了一辆几十吨重的洒水车。”
史蒂夫的声音硬朗而又低沉:
“但我希望你明白,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不是普通的机械或者犯罪分子。
这是一个能够扭曲空间、控制人心的外星威慑。”
菲斯克停下了脚步。
他伸手抓过身边的一张加固型黑色皮椅。
菲斯克靠在椅背上,粗壮的双臂平放在全息桌面上。
他那庞大的躯体几乎占据了长桌侧面的整个空间,微热的体温与庞大的肉体压迫感顺着桌面扩散开来。
菲斯克抬起眼皮,看了一眼站立在对面的史蒂夫,粗声粗气地开了一句口:
“罗杰斯队长。如果你觉得你的圆盾能挡住几千名外星军队从天而降的扫射,那你大可以继续站在这里跟我讨论战术道德。”
菲斯克低头伸出粗壮的食指,在全息桌面上轻轻一点。
一道淡蓝色的曼哈顿三维等高线地图在空气中悬浮散开:
“我的万福玛利亚生物和汉墨工业的运输车队,现在已经在曼哈顿外围的隧道口待命了。
比起你那掏不出几条枪的神盾局,我的私人雇佣兵能在一分钟内封锁五个街区。”
“嘿!菲斯克!”
坐在侧面的托尼拉开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他将两条腿大大咧咧地搭在了全息桌面上,手里不知从哪又摸出了一包炸薯条,丢了一颗进嘴里:
“别对我们的二战老爷爷这么苛刻。他今天早上刚被我在跑道上拉开了整整三圈,现在正处于尊严受损的敏感期呢。”
“斯塔克!”
罗德上校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转过脸瞪着托尼:
“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神盾局的指挥中枢,不是你的斯塔克工业新闻发布会!”
“放松点,罗德。”
托尼眨了眨眼睛,顺手将薯条包递到了旁边的班纳面前:
“来点吗,班纳博士?碳水化合物能有效地帮你压制体内的绿色小怪兽。相信我,这比神盾局那些难吃得像塑料一样的能量棒强多了。”
班纳有些尴尬地摆了摆手,把身子再次向后缩了缩:
“不用了……斯塔克先生。我……我现在感觉还好。”
站在控制台旁边的科尔森特工拿着一块电子板走了过来。
科尔森看了一眼坐在皮椅上纹丝不动的菲斯克,又看了一眼在旁边玩旋转椅子的哈莉,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招牌式职业微笑:
“各位,局长正在上层与安全理事会进行紧急加密通话。
在洛基再次现身之前,我们需要确定第一阶段的城市防御部署。”
科尔森伸出手指在电子板上划过,将一道蓝色的能量波形图投射到了中央全息屏上:
“根据席尔维格博士留下的计算数据,宇宙魔方需要极高的能量传导介质。
曼哈顿中城的高压电网和斯塔克大厦的独立反应堆,是全纽约唯二能够提供这种级别能源的地方。”
听到这里,托尼收起了搭在桌面上的双腿。
他站直了身子,伸手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口,眼神变得锐利了起来:
“我的大厦拥有全美最顶尖的自给自足式清洁能源系统。
如果洛基那个穿着绿长袍的家伙想玩大的,他绝对会选我的屋顶。”
“那就去你的屋顶等着他,托尼。”
菲斯克靠在椅子上,粗壮的手指在桌面上极有节奏地敲击着发出一阵阵笃、笃的沉响。
菲斯克转过头,视线在后方的娜塔莎与班纳身上扫过:
“把班纳放在大厦中层的安全室里。
如果那些外星杂碎冲破了高空防线,就放他出来把那些金属大罐子砸成废铁。”
被点到名字的班纳身子猛地一震,抬起头看着菲斯克那张庞大而又冷酷的脸庞,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却最终咽了下去。
而坐在旋转皮椅上的哈莉,则兴奋地在空中打了一个响亮的手势:
“好耶!大块头打架!老娘可以在旁边押注吗?!我押那个绿皮大怪兽能撑过五分钟!”
站在对面的史蒂夫·罗杰斯按着手中的圆盾,他那张硬朗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无法撼动的坚毅。
史蒂夫看着菲斯克,声音低沉而又清晰:
“没有人会被当成武器抛出去,菲斯克少尉。我们是一个团队。”
“团队?”
菲斯克低头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低笑。
那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回荡,带着一股沉重如山岳般的霸道与冷酷:
“队长,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谈论团队。”
大屏幕正中央突然亮起成片的红色警报。
巨大的全息地图骤然收缩,定位光斑猛烈闪烁,最终死死锁定在欧洲大陆的一座古老城市腹地。
卫星实时传回的画面在墙面屏幕上拉开,一座气派的大剧院广场前,人群尖叫着向四周奔逃。
一名身穿墨绿色长袍、头戴双角金冠的男子单手提着一根修长的金色权杖,正慢条斯理地踩着石阶走下大门。
那根权杖顶端散发着幽蓝色的微光,随手一挥便将赶来的安保警车轰得翻滚着砸向路边。
希尔特工双手上下来回敲击操作台,将现场的音频与图像放大悬挂在战术桌正上方。
“德国斯图加特,库尼希大街。”
希尔声音利落,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划出一道轨迹:
“当地时间晚上九点,他在一家私人博物馆里强行夺取了用于稳定传送门的高纯度铱元素。
现场防线被瞬间撕裂。”
托尼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到咖啡机旁,端起刚冲好的瓷杯,仰头抿下一大口热饮。他空着的那只手顺势在耳后按压了一下,呼叫自己的智能管家:
“贾维斯,把战甲的飞行路线重新规划一下。看来咱们的这位外星老兄对欧洲的古典音乐格外感兴趣,趁着他还没把那座歌剧院拆掉,咱们得过去给他补一堂现代重金属课。”
托尼转过身,将空瓷杯随手撂在仪器壳子上,顺手从搁架上抓起那件金红相间的金属手套,啪嗒一声扣在了右前臂上。
史蒂夫早已迈开大腿走向武器挂架。
他伸出粗壮的臂膀,一把抓起那面沉甸甸的星条旗圆盾,熟练地将两条皮革扣带死死缠在左前臂肌群上方。
他用力拉扯了一下扣带,确认松紧适中,随后转过身来,两腿稳稳扎在地面上:
“科尔森,准备一架运输机。洛基故意在公开场合现身,绝不只是为了抢夺一点材料那么简单,他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吸引过去。”
“他是在炫耀。”
菲斯克站在会议室大门边缘。
他那庞大的躯体略微向后倾斜,两手从黑色大衣口袋里抽出来,粗壮的手指顺着外套前襟向上移动,一把捏住宽大的衣领,向上提拉了一下,将整件大衣衬得更加平整。
“一个自以为高高在上的神,最渴望的就是凡人在他脚下发抖。
既然他想表演,那就过去把他的台子给砸了。”
哈莉原本正躺在旋转椅上疯狂转圈。
听到要出发,她双腿猛地向下一蹬,鞋跟在光滑的地板上划出一道黑痕,整个人顺势从椅面上弹跳起来。
她两手抓着那根粗壮的金属棒球棍,在空气中呼呼挥舞了两个圆圈,随后一把扛在娇小的肩膀上。
哈莉歪着脑袋,两条马尾在空气中晃荡:
“德国?太棒了!老娘听说那里的猪蹄和啤酒特别出名!大块头老板,咱们打完架能顺便去街角吃顿大餐吗?刚才在泥巴里折腾半天,老娘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娜塔莎已经从墙边的支撑钢柱旁站直了身子。
她双手在大腿两侧的战术枪套上拍打了两下,确认两把大口径手枪完全扣紧,接着走到控制台前,抬手按下一排黑色按钮:
“昆式运输机已经在三号甲板升降台就位。风向偏北,五分钟后可以起飞。”
娜塔莎转过身,扫了一眼双手扣着圆盾的史蒂夫,又扫了一眼大衣宽大的菲斯克:
“指挥官,这次行动的目标是生擒。
我们需要从他嘴里套出宇宙魔方的具体位置,以及巴顿他们的下落。”
“生擒?”
托尼一边往门口走,一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臂手套:
“罗曼诺夫特工,你要是见过那家伙在弗吉尼亚把重型卡车掀翻的样子,就不会觉得生擒是一件容易事。
我可不打算用礼貌的拜访词去跟一个拿手杖的家伙打招呼。”
史蒂夫大步跨过门槛,手臂紧紧夹着圆盾:
“只要他肯放下武器,就没有必要下死手。斯塔克,在人群密集的街区尽量减少高爆武器的使用。”
众人沿着高空母舰内部的金属通道快速穿行。
两侧的迎风气流从高空通风口狂暴地灌进来,吹得菲斯克那件大号的黑色外套猎猎作响。
菲斯克迈着极其沉稳的步伐走在最前方。
他那庞大的身躯占据了大半个通道空间,粗壮的双臂随着跨步自然摆动。
哈莉像个猴子一样紧紧跟在他身侧,一会儿往前跳两步,一会儿用棒球棍去敲击通道两侧的金属管道,发出叮叮当当的清响。
他们走到三号甲板升降台前。
巨大的昆式运输机早已降下后方沉重的黑色舱门。
机舱内部的暗红色战术灯光斜斜照射出来,映照着冰冷的地砖。
史蒂夫率先跨上折叠梯,鞋底砸得梯子发出一阵吱呀声。
他走到机舱前段,伸手抓住头顶的拉手,将圆盾挂在后背的机械扣环上,整个人如一棵青松般站立在中央。
托尼并没有登机。
他站在甲板边缘,狂暴的高空强风吹得他头顶的发丝肆意狂乱飞舞。
托尼伸出双手,向两侧平举开来:
“你们坐这架慢吞吞的铁鸟过去吧。
贾维斯,把七号战甲从推进器里放出来,咱们在斯图加特的上空会合。”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天空母舰后方的一处独立舱门瞬间爆开大量白色的高压气体。
一套金红相间的重型金属战甲带着刺耳的空气撕裂声,以极高的速度横空飞跃而来,在半空中精准无比地拆解开来,如同一套冰冷的金属枷锁,瞬间包裹住了托尼的四肢与躯干!
轰!
脚底与双掌喷射出湛蓝色的灼热离子光束,托尼整个人化作一道金红色的流光,径直撕裂铅灰色的云层,朝向欧洲方向狂暴呼啸而去!
“切,花里胡哨的铁皮人。”
哈莉站在舱门边缘,一手搭在额头上方往天上看,嘴里不满地嘟囔了一声。
她大摇大摆地跨进机舱,随便找了一张靠墙的黑色软垫座椅,一屁股坐了上去。
她两条裹着网眼丝袜的大腿大大咧咧地向两侧分开,将棒球棍横着搁在膝盖上方,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挤扁了的泡泡糖,剥开包装扔进嘴里发疯一样地咀嚼起来。
菲斯克最后一个登机。
菲斯克弯下腰,低头避开舱门顶部的铁框,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狭窄的机舱内部。
他在距离史蒂夫不到一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庞大的肩膀几乎挨到了机舱两侧的固定钢架。
菲斯克伸手抓起挂在侧壁上的一根粗壮安全带,随意地在自己宽阔的腰间缠绕了两圈,随后背靠着金属壁稳稳站定。
娜塔莎跨进驾驶舱,快速按下一排排启动开关,拉动总控制杆。
轰隆!
运输机后方的双侧引擎喷发出滚烫的热浪,巨大的机身沿着升降台斜斜滑出,迎着万米高空的剧烈强风,一头扎进了厚重的云层深处。
机舱内部陷入了一种极其压抑的安静。
只有引擎持续不断的沉闷轰鸣在四周回荡。
史蒂夫站在机舱中央,两只大手按在腰间的战术皮带上。
他转过头,看着身侧那个庞大如山岳般的男人:
“菲斯克少尉。
五角大楼和美军参谋本部给了你很大的权限,但我希望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你能听从战术安排。”
菲斯克连身子都没有转动一下。
“队长,战术是给那些实力相当的敌人准备的。”
菲斯克侧过头,粗壮的脖颈肌肉微微紧绷:
“当力量足够大时,只需要走过去,把前面的东西踩碎即可。”
“那叫莽撞。”
史蒂夫的眉毛拧成了一道深深的折痕,他伸出食指指了指机舱外的云层:
“对方手里的权杖能轻易控制人的意志。
巴顿特工就是前车之鉴。如果我们内部有人被控制,后果会不堪设想。”
“放心吧,二战老爷爷!”
靠在座椅上的哈莉突然大声嚷嚷起来。
她嘴里吹出一个巨大的粉红色泡泡,随后啪的一声在嘴唇边缘爆开,她伸手将黏在脸颊上的糖渣扯进嘴里:
“大块头老板的脑子硬得像块铁,就算那个拿着拐杖的家伙把手杖插进他嘴里,也别想控制他!
至于老娘……老娘脑子里本来就乱成一团糟,他要是敢进来,绝对会被老娘脑子里的疯狂念头给活活逼疯!”
史蒂夫有些无奈地扫了哈莉一眼,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机舱前方的红灯突然开始急速闪烁。
娜塔莎的声音通过内部广播系统在机舱里清晰地响起来:
“准备降落。我们已经抵达斯图加特上空。洛基就在下方的广场中央,人群已经被他强行驱赶聚集到了石阶附近。”
史蒂夫猛地拉开舱门旁的固定锁。
哗啦!
高空狂暴的冷风瞬间灌进了机舱内部,吹得众人的衣角狂乱飞舞。
从万米高空俯瞰下去,夜晚的斯图加特广场上灯火通明。
成百上千名穿着礼服与西装的男女正满脸恐惧地齐刷刷跪在湿漉漉的石砖地面上。
而一身墨绿长袍的洛基正高高站在最顶端的石阶上,手中紧握着那根散发着幽蓝光芒的金色权杖,张开双臂朝着下方的凡人叫嚣着狂妄的宣言。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缓缓从人群中站了起来,挺直了脊梁骨,面无惧色地直视着石阶上的洛基。
洛基脸上挂着极度残忍与傲慢的冷笑,缓缓抬起了手中的权杖,顶端那团幽蓝色的高浓缩能量光斑急剧充血膨胀!
“就是现在!”
史蒂夫低吼了一声,双脚在机舱边缘猛地一踏,整个人像是一道深蓝色的闪电,抓着星条旗圆盾,毫不犹豫地从几百米的高空朝着下方的大理石广场直直跃了下去!
“哈!老爷爷跳楼啦!”
哈莉兴奋地尖叫了一声,抓起自己的金属棒球棍,踩着座椅踏板,也跟着从舱门边缘纵身跳了出去!
机舱内只剩下菲斯克一个人。
菲斯克站在敞开的舱门边缘,狂暴的高空劲风将他那件黑色大衣吹得向后高高扬起。
他双手依然插在口袋里,粗壮的双腿微微屈曲,随后径直迈出大腿,庞大的躯体如同一块从天而降的陨石,带着无与伦比的冰冷重压,轰然砸向了下方的凡人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