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角大楼地下三层的封闭战术指挥室内,几块巨型显示屏向外散发着冷蓝色的光芒。
屏幕上滚动着复杂的地理等高线图,以及几组高分辨率的红外热成像监控画面。
数十名身穿深绿色军装的高级军官正贴着长桌两侧正襟危坐。
他们挺直了脊梁,双臂规规矩矩地叠放在木质桌面上,后背与椅背保持着严丝合缝的垂直角度。
整座房间里除了冷却风扇的微弱运转声之外,只有偶尔翻动纸质档案传出的沙沙声。
唯独坐在长桌中段右侧的那道身影,与这股严肃到窒息的气氛格格不入。
哈莉·奎茵斜搭在一张带有轮子的黑色旋转皮椅里。
她那两条裹着不同颜色网眼丝袜的修长大腿高高抬起,直接粗暴地跨放在了光洁的会议桌面上。.
左脚的那只红色高跟鞋勾在桌沿上方,右脚的蓝色高跟鞋则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在空中一甩一甩,鞋跟不时撞击在木质桌腿上,发出一阵阵轻快的卡嗒声。
在哈莉右手纤细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粗壮的古巴雪茄。
哈莉左手端着一只高脚红酒杯。那原本是用在招待国会老爷的昂贵高硼硅玻璃杯,此时被她用三根手指捏着杯脚,在空中打着旋儿。
暗红色的挂壁酒液随着她的晃动,好几次差点从杯口洒出来,滴落在了桌面上那张标注着最高机密的军用地图上。
“咕嘟。”
哈莉昂起脖子,对着高脚杯狠狠抿了一大口酒。
她没有像那些名媛一样细细品味,而是像喝白开水一样直接咽了下去,嘴里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满足叹息:
“哈,这酒的味道尝起来像极了我在哥谭码头偷的那箱子过期葡萄汁,不过看在它是免费的份上,我给它打七分!”
说完,哈莉顺手将雪茄凑到嘴边,狠狠吸了一大口。
她将身子向前倾了倾,两只胳膊肘重重搭在了会议桌上,抬起下巴,朝着坐在她正对面的一位海军陆战队准将脸上,猛地吐出了一大团滚烫的灰色烟雾。
烟雾劈头盖脸地喷了那位准将一身。
准将的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他只是极其僵硬地伸出一只手,拿过旁边的餐巾纸,在面前的空气中用力地挥舞了几下,企图把那股浓重的雪茄烟味拍散。
周围的其他几位上校和中将也纷纷皱起了眉头。
有人伸出手指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有人在椅子上不安地挪动着屁股,将身体向远离哈莉的方向倾斜。
整个会议室里的军官们脸上都挂着一种极其古怪、压抑且混合着强烈不屑与忌惮的复杂表情。
然而,罗斯却像是完全没有看到这荒诞的一幕一样。
罗斯双手撑在椭圆形会议桌的顶端。
他身上的深绿色将军服扣得严丝合缝,胸前挂满了密密麻麻的勋章。
“都给我把注意力集中到屏幕上来!”
罗斯咆哮了一声,伸出粗壮的食指,重重敲击在主显示屏上那块正在闪烁的红色区域上:
“两小时前,在弗吉尼亚州郊区的一家废弃汽修厂附近,我们的微波监控网捕捉到了强烈的伽马射线脉冲!
目标在逃跑过程中掀翻了三辆追击的警车,现在正顺着乡村公路向南移动!”
罗斯将双手支撑在桌面上,身子前倾,那双凶狠的眼睛环视着全场:
“布鲁斯·班纳!
这个混蛋像条老鼠一样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这一次,五角大楼给采购本部拨了整整三项重型装备预算!
我们调集了三个机械化步兵营、两组声波压制车,以及最新到货的高压电磁捕捉网!”
砰!
罗斯挥起拳头,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
桌面上的高脚杯与冷水壶被砸得猛地跳跃了一下,水珠溅得满桌都是。
“这一次!
我绝不允许他再从我手里逃走!”
罗斯的眼角肌肉剧烈地下抽着,声音里透着一股势在必得的狂热:
“我要把他关进全美最深的地底铅仓里!
我要把他身上的每一滴血液、每一块肌肉都拆解出来!
这是美利坚陆军的财产!
谁也别想抢走!”
整座会议室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所有的军官都被罗斯身上散发出来的这股可怕威压吓得屏住了呼吸,没人敢在此时发出任何半点异议。
唯独哈莉例外。
她甚至连晃腿的节奏都没有变过。
哈莉用左手拿着高脚杯,右手拿着那根粗雪茄,在空中画了一个大大的弧线。
她两只脚猛地在会议桌上一推,靠着的黑色旋转皮椅咔嗒嗒地向后滑出了半米远。
“嗨!大胡子将军!”
哈莉把雪茄横在嘴里咬着,两只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巨大的圆形:
“稍微打断你一下下!就一下下哦!”
哈莉歪着脑袋,那扎在头顶两侧的粉蓝色双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食指,在空气中晃了晃:
“虽然你的激情演讲听起来真的很像那些三流超级英雄电影里的反派台词,但我必须得提醒你一点。”
哈莉把高脚杯放在了桌子上,伸出两根手指整了整自己那件有些夸张的短款皮外套:
“我今天坐在这里,可不是来听你讲你的‘绿皮大怪兽捕捉计划’的。我是被雇佣过来的!雇佣!懂吗?就像那些拿钱办事的杀手一样!”
哈莉从皮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折叠得歪歪扭扭的纸张。
她把那张纸摊开在桌面上,用两根手指压着,顺着光洁的木头一路推到了罗斯的面前:
“看看!合同上面黑纸白字写得清清楚楚!老娘只是你们的‘保底保险’!是最后关头用来收拾残局的橡皮擦!”
哈莉昂着下巴,那张挂着夸张妆容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其刁蛮与自得的神色:
“如果你们那群穿着绿皮衣服、开着大玩具车的士兵们能够顺利把那个叫班纳的家伙按在地上绑起来……那我可是一手指头都不会动的!
我会在旁边啃着冰淇淋看戏!
而你们,照样得把一分不少的雇佣费打给我!”
哈莉指了指合同上的某一行细小条款,嘴里吐出一口浅黄色的烟雾:
“这可是条款第二十三条第三款!不许反悔!反悔的人是小狗!”
坐在对面的几位军官听着哈莉这番狂妄至极的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一位中年上校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指着哈莉:
“放肆!这里是陆军指挥中心!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你不过是个从哥谭来的疯……”
“坐下!”
罗斯甚至连头都没回,直接朝着身后暴喝了一声。
那名上校的话语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脸色涨得发紫,只能咬着牙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罗斯慢慢收回了按在桌面上的双手。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张被哈莉弄得有些褶皱的合同,那张严肃得像是一块花岗岩一样的脸庞上,极其罕见地松动了几分。
“没问题,哈莉小姐。”
罗斯的语气出奇地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冰冷的理智:
“合同就是合同。五角大楼支付了这笔费用,我们就会遵守契约。如果我的士兵能搞定班纳,你只需要坐在装甲车里看戏就行。但如果那个绿色怪物突破了第三道声波防线……”
罗斯抬起头,那双犀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哈莉:
“你就必须给我上场,用你的方法把他给我锤回泥土里。”
“一言为定!”
哈莉极其欢快地拍了一下手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下一秒,哈莉那张原本还挂着大笑的脸庞突然僵住了。
哈莉就像是突然变成了一只警惕到了极点的土拨鼠一样。
她先是歪着头看了一眼会议室左侧的阴暗角门,又低头看了看椭圆形大理石会议桌下方的缝隙。
她甚至把双手扣在眼睛周围,做出一个望远镜的形状,极其鬼鬼祟祟地盯了盯天井顶部的中央空调出风口。
整个会议室里的军官们被她这一连串神经质的举动弄得摸不着头脑。
“你在干什么,奎茵小姐?”罗斯皱着眉头问。
哈莉没有立刻回答。
她极其神神秘秘地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嘴唇前面:“嘘!别说话!大声说话会被听到的!”
哈莉从皮椅上滑了下来。
她猫着腰,两条腿像是在踩地雷一样,极其小声地踩着高跟鞋,围着那张巨大的会议桌转起了圈。
她一路溜达,像一只滑溜的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罗斯中将的身侧。
伸出两根娇嫩的手指,轻轻拉了拉罗斯中将那件硬朗的深绿色军装袖口。
“嗨……”
哈莉把头凑到了罗斯的胳膊肘旁边。
她将声音压得极低,那张涂着夸张口红的大嘴几乎贴到了罗斯的耳朵边上,眼里满是鬼鬼祟祟的光芒:
“这位……大叔。”
罗斯的额头角抽动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着这个贴在自己手臂上的疯女人:“你想说什么?”
哈莉再次极快地回头看了一眼大门的方向,然后伸出一只手挡在嘴边,嘴里吐出一连串带着委屈与绝望的唠叨:
“那个……如果可以的话……待会儿你们给我结算雇佣费的时候,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部分现金?
全是要面额一百的那种!用黑色塑料袋装起来给我也行!”
罗斯皱起了眉头:“军方的账目一律走离岸托管账户和电子划转,你要求现金做什么?”
“因为我的老板是个死抠门啊!”
哈莉突然拔高了音调,随即又像是被吓到了一样,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她大眼睛里泛着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幽怨,双手在胸前比划着一个巨大无比的形状:
“你根本不知道那个大块头有多过分!他身高有两米多!身上那块头比坦克还要硬!但他连一分钱的工资都不给我发!一分钱都没有啊!”
哈莉从她那件夸张的皮外套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破旧的粉红色小猪钱包。
她当着罗斯和全场几十名军官的面,粗暴地把小猪钱包倒了过来,在空中用力地摇晃了几下。
啪嗒。
只有两枚可怜的一美分硬币从里面掉了出来,在地板上欢快地滚动了几下,最后停在了罗斯的军靴旁边。
“看看!你看看!”
哈莉指着地上的硬币,整个人气得在原地跺着脚,那两根双马尾在空气中剧烈地抽打着:
“这些天我都是在花我以前存下来的积蓄!
再这么下去,老娘就要跑去街头卖艺或者去帮路人洗车了!”
哈莉死死抓着罗斯的胳膊,她仰着那张漂亮却满是疯狂与滑稽的脸蛋,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要饭一样的乞求:
“求求你了,大叔!就发一部分现金!哪怕只有几万块也行!只要不让那个大块头从银行流水里查到……我就可以偷偷存起来买好吃的了!
你也不想看到一个可爱的美少女因为没钱买泡泡糖而在街头饿死吧!”
整座会议室再次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罗斯中将低头看着挂在自己手臂上的哈莉。
罗斯当然知道哈莉口中的“老板”指的是谁。
那是菲斯克。
罗斯伸出大掌,极其粗暴地一把按在了哈莉的脑门上,把这个像软泥一样的疯女人从自己身上推开。
“知道了!”
罗斯冷哼了一声,将手插进了军裤口袋里:
“只要你能把班纳给我制服在现场,别说是现金……我直接让人给你准备一卡车的旧钞票!”
“哇呼!”
哈莉在原地猛地蹦起了一米多高!
她兴奋地在空中打了一个漂亮的翻滚,落下来时顺势抓起桌上的红酒瓶子,仰头咕噜咕噜灌了一大口,随后抹了抹嘴巴,朝着罗斯敬了一个极其不标准的滑稽军礼:
“保证完成任务!
长官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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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保姆车在急刹声中猛地停在了地下实验基地的地表出口外。
车轮在混着石灰粉尘的碎石地面上砸出一道半米长的黑痕。
还没等车门完全滑开,一股滚烫的热浪夹杂着浓重的硫磺味与刺鼻的焦糊味,一股脑顺着缝隙冲进了车厢内部。
史蒂夫一把抓过搁在侧座上的圆盾,伸手搭在车门拉手上,腰部发力,粗暴地将整扇防弹车门向外掀开。
他双脚踩在地面上的瞬间,靴底传回来一阵剧烈的震颤。
原本整洁宽阔的空军基地前广场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地表横七竖八地开裂出一条条两指宽的缝隙,地下深处不断喷涌出一股股带火星的滚烫灰烟。
几座三层楼高的混凝土排风塔从中间断裂,巨大的碎石块砸坍了停在旁边的几辆装甲运兵车。
急促的警报声在四面八方呜呜作响,无数穿着灰绿色防护服的科研人员和警卫正狼狈地从塌陷的地下通道里爬出来。
科尔森跟着跳下了车。
他顺手扯掉了脖子上的深色领带,单手按着耳边的无线电对讲机,双腿快步跨过脚下的一块碎混凝土,脸色紧绷地朝着前方的大坑跑去:
“指挥中心!这里是科尔森!我已经到达地表撤离点!听到请回答!听到请回答!”
对讲机里只有一片刺耳的盲音和刺啦刺啦的电流声。
“别喊了,科尔森。”
史蒂夫迈着大步走在他前面。
史蒂夫将手臂套进圆盾内侧的皮质扣带里,左手紧紧扣住盾牌边缘,右手顺势在腰间的牛皮武装带上拍了拍,确认备用装备全部扣紧。
他微屈双膝,避开一道从地底喷出的滚烫蒸汽,大腿发力跃过半米高的坍塌石墙,径直落在了主电梯井的入口处。
整个主电梯井已经被一股强烈的内部爆炸彻底撑爆。
钢筋混凝土打造的井壁向外翻卷着,几根粗大的电缆线断成数截,在半空中啪嗒啪嗒地甩动着,迸发出耀眼的白色电火花。
史蒂夫单手抓住一根探在空中的弯曲铁轨,身子向下一沉,整个人像是一只敏捷的猎鹰,顺着坍塌的斜坡直接滑进了地下二层。
烟雾浓得让人发噎。
史蒂夫用左臂的圆盾挡在脸前,遮住吹来的滚烫灰尘。
他用靴子踢开面前挡路的一扇断裂铁门,抬眼看向前方空旷的地下主实验大厅。
大厅中央原本摆放着庞大监控设备的高台早已荡然无存。
地面被一股恐怖的能量强行凿出一个直径近十米的巨型凹坑,凹坑边缘的石块呈现出一种被高温瞬间融化后再凝固的玻璃状光滑感。
而在那片堆满废墟的凹坑边缘。
尼克·弗瑞正单膝跪在一块坍塌的钢梁旁边。
弗瑞身上的黑色皮大衣被割开了好几道口子,右脸颊上挂着一道尚未干涸的血痕。
他左手死死按着右侧肋骨,右手握着一柄黑色的半自动手枪,正对着空气粗重地喘息着。
史蒂夫两步跨了过去。
他伸出粗壮的右手,一把扣住弗瑞的衣领,双臂发力,直接将这个体重近两百斤的神盾局局长从废墟里硬生生单手拉了起来。
“弗瑞!”
史蒂夫把弗瑞靠在一根尚未倒塌的支撑柱上,右手拍了拍弗瑞肩膀上的石灰:
“还能站稳吗!到底出了什么事?”
弗瑞咳嗽了两声,吐出一口混着血丝的黑渣子。
他抬起那只没受伤的左手,用袖子狠命擦了擦脸上的血迹,随后狠狠一拳砸在了旁边的支撑柱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门开了,队长。”
弗瑞的语气冷得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
“从另一端开的。那个该死的蓝色石头自己激活了能量回路,直接在房间中央凿出了一个空间空洞。”
史蒂夫眉毛拧成了一道死结:“石头呢?还有这里的科研人员呢?”
弗瑞伸手指了指下方那片烟雾缭绕的瓦砾堆:
“石头被拿走了。来了一个穿着绿金色古怪长袍、手里拿着根带尖刃拐杖的家伙。
那个混蛋只用了一招,就掀翻了我的十二个特勤小队。”
史蒂夫将盾牌横在胸前,眼神在四周扫视着:“敌人现在在哪?”
“他可不是一个人走的。”
弗瑞从腰间抽出一支止血剂,用牙齿咬开帽塞,粗暴地扎进自己的大腿肌肉里:
“巴顿倒戈了。还有艾瑞克·席尔维格博士……他们两个被那个拿着拐杖的家伙用某种能量控制了脑子。
他们带走了魔方,现在正顺着地下三层的货运通道逃跑!”
史蒂夫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控制了…………脑子!
“货运通道通往哪里!”史蒂夫一把抓过弗瑞的胳膊,快速问道。
“通往南侧五公里的旧矿山出口!”
弗瑞一把推开史蒂夫的手,拔出腿上的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匣后重新推弹上膛:
“去拦住他们!
绝对不能让他们把那块石头带出这片区域!
一旦让他们进入曼哈顿市区,整个纽约都会变成一片火海!”
史蒂夫没有任何废话。
他转过身,大腿肌肉瞬间绷紧,踩着满地的水泥碎屑,像是一头猎豹般朝着大厅左侧的黑色安全通道狂奔而去。
地下三层货运通道内。
刺耳的红色应急灯在墙顶疯狂闪烁。
一辆经过重型防弹改装的四驱越野卡车正静静地停在通道中央,柴油发动机发出低沉而又粗暴的轰鸣声。
后备厢的铁门大开着。
艾瑞克·席尔维格博士正站在车厢里。
这位原本满脸睿智的老学者此时双眼泛着一层诡异而又冰冷的微弱蓝光。
他的脸庞木讷得没有任何表情,两只手却极其精准、稳定地操作着一台复杂的金属仪器,将一块散发着耀眼幽蓝色光芒的正方体晶体,缓缓固定进一个带有铅防护层的黑色保险箱内。
车厢旁边。
克林特·巴顿一身黑色战术背心,手里握着那把黑色的复合长弓。
巴顿的眼睛里同样流转着那种死寂的蓝光。
整辆卡车的引擎盖上方。
洛基正优雅地坐在那里。
他身上那件绿金相间的高贵长袍在废墟吹来的微风中微微拂动,手里握着那根长达两米、顶端镶嵌着黄色宝石与弯曲刃片的权杖。
洛基用左手托着下巴,那张苍白而又精致的脸庞上挂着一抹居高临下,视万物为蝼蚁的玩味笑容。
“多么粗糙而又原始的建筑。”
洛基用手指弹了弹权杖的金属杆,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这就是这个世界最顶尖的力量?
一群住在泥土洞穴里的小老鼠。”
“不要低估他们,长官。”
巴顿的声音干瘪得像是一张晒干的皮张。
他头也没抬,单手拉开弓栓,将一根黑色羽箭搭在了弦上:
“美利坚军方在这里部署了整整三个战术反应小组。
而且……神盾局的救援很快就会到。”
“救援?”
洛基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他从引擎盖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暗沉的通道:
“一群卑微的凡人,带着他们那可笑的武器来向神明祈求怜悯?
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的到底是什么!”
话音未落!
砰!
通道前方的铁合金防火门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扇厚达十厘米的重型铁门向内剧烈地凹陷出一个巨大的拳头形状!
紧接着,第二声爆响传出,铁门的合页断裂,重达半吨的金属门板像是一面巨大的飞碟,呼啸着朝着卡车方向狠狠砸了过来!
巴顿的反应快得超出了人类的极限。
他甚至连头都没抬,右手扣住弓弦猛地向后一拉,搭在弦上的羽箭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迎着飞来的铁门射了过去!
轰!
爆破箭头在铁门中央炸开!
剧烈的火焰与冲击波将沉重的铁门在半空中强行炸得偏离了轨迹,轰隆一声砸在了旁边的水泥墙壁上,砸起大片烟尘。
史蒂夫从滚滚烟尘中一跃而出!
他身上那件灰蓝色的防风外套已经被撕裂了好几个口子,露出了里面紧绷的粗壮肌肉。
史蒂夫双脚着地的瞬间,身体向前顺势一滚,卸掉了下落的冲力,右手死死抓着那面星条旗圆盾,在地面上划出一道半米长的黑痕后稳稳站定。
史蒂夫的视线在场内迅速扫过。
当他看到站在车厢里的席尔维格博士,以及站在车旁双眼泛着蓝光的巴顿特工时,史蒂夫的眉毛狠狠地扭在了一起。
“巴顿!博士!”
史蒂夫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身子前倾,右脚在地上重重一踏:
“清醒一点!
你们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巴顿没有任何回应。
那双泛着蓝光的眼睛里没有半点动摇。
他那两只手掌熟练地从腰间再次摸出三根羽箭,三箭同搭在弦上,弓拉如满月,指尖一松!
嗖!嗖!嗖!
三道刺耳的破空声撕裂了空气!
三根黑色的羽箭从左、中、右三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直奔史蒂夫的咽喉、心脏与大腿动脉而来!
史蒂夫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没有退缩,身子向前猛地一猫,左臂上的圆盾在千分之一秒内向上横移!
叮!叮!啪!
前两根羽箭精准地钉在了圆盾那光滑的吸音钢表面上,迸发出两火星,被恐怖的材质彻底消解了动能;而第三根直奔大腿的羽箭,则被史蒂夫在快速前冲中,极其险恶地用右手厚重的皮手套一把在半空中死死捏住!
史蒂夫顺势将那根羽箭狠狠砸在地板上,大腿肌肉疯狂发力,整个人像是一辆狂暴的重型坦克,借着冲势直奔巴顿而去!
“醒过来,巴顿!”
史蒂夫怒吼着,右臂挥动圆盾,带起一股呼啸的风压,朝着巴顿的胸口拍了过去!
然而,巴顿动作诡异得像是一条无骨的毒蛇。
他面对史蒂夫那沉重如山的盾击,身子竟顺着盾风向后极其滑稽地一折,双脚踩着卡车的保险杠向上一跳,整个人腾空翻到了卡车的顶棚上。
在空中翻滚的同时,巴顿反手摸出一根带有高压电缆的特制箭头,对着史蒂夫脚下的水泥地面狠狠射了下去!
噗嗤!
箭尖扎进地面的瞬间,数万伏特的蓝色高压电弧沿着地面上的石灰粉尘疯狂爆裂开来!
史蒂夫的双脚刚踩到地面,整个人就被那股强烈的电流击得身子一麻。
他身上的肌肉瞬间紧绷,整个人被迫向前趔趄了半步,盾牌的防御姿态出现了一丝微小的缝隙。
就在这一瞬间。
一道修长而又带着冷冽威压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史蒂夫的视野上方。
洛基从卡车顶上飘然而下。
他手里的那根权杖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权杖顶端带有的那锋利刃片,带着一股凌厉的刺击感,直奔史蒂夫暴露出来的脖颈扎了过来!
“凡人,跪下!”洛基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与傲慢。
史蒂夫在千钧一发之际,硬生生凭着超级士兵那远超常人的腰腹力量,强行扭转了身躯!
他将手里的圆盾向上一顶!
铛!
一道高亢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狭窄的货运通道里爆开!
权杖的尖刃狠狠扎在了星条旗圆盾的正中央!
巨大的冲击力让史蒂夫双脚下的水泥地面咔嚓一声开裂出密密麻麻的缝隙。
史蒂夫的双臂肌肉鼓胀,额头上青筋暴起,硬生生顶住了洛基这居高临下的一击!
洛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
他显然没有预料到,眼前这个穿着古怪蓝服装的人类,居然拥有能与神明抗衡的纯粹肉体力量。
史蒂夫咬着牙,右臂顺势向前一推,用盾牌将洛基的权杖强行弹开!
随后,史蒂夫向前跨出半步,右手握拳,顺着腰部的旋转力道,一记极其标准、沉重的右勾拳,轰向了洛基的下巴!
“去你的神明!”史蒂夫吼道。
洛基微微歪了歪头,身子向后一侧,史蒂夫那带着呼啸风声的铁拳贴着他的面颊砸了个空,拳风吹动了洛基耳边的黑发。
洛基顺势抬起左腿,一记势大力沉的前踢,重重踹在了史蒂夫的胸口上!
砰!
史蒂夫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脚力踢得向后倒飞出四五米远。
他的靴子在地面上砸出两个深深的脚印,一路划到了通道边缘的废墟堆旁,撞坍了一截水泥砖墙才停了下来。
史蒂夫半膝跪在地板上,用左手支撑着地面,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揉了揉剧痛的胸口,将嘴角渗出的一丝血迹用袖子擦掉,眼神依然死死盯着前方的洛基。
“这就是你的本事吗,大个子?
如果就这种强度,我能打上一整天!”
史蒂夫从地上重新站了起来。
他晃了晃有些发酸的脖子,将盾牌重新横在胸前,那张硬朗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其欠揍、又充满了牛仔式坚韧的冷笑:
“我在上世纪四十年代表演戏的时候,台上的反派穿得都比你体面。
你头上的那对角……是在哪个农场的公牛身上拔下来的吗?”
洛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那苍白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阴沉的怒意,右手中的权杖被他紧紧捏得咯吱作响:
“低贱的虫子。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挑战什么…………”
“长官!”
躺在卡车顶上的巴顿突然开口打断了洛基。
巴顿单手抓着卡车的行李架,那双泛着蓝光的眼睛冷冷地看着通道另一端传来的急促脚步声:
“神盾局的增援小队已经突破了上层防线。
我们必须在三十秒内离开这里,否则地下的自爆程序会把整条通道埋掉。”
洛基看了一眼车厢后方。
艾瑞克·席尔维格博士此时已经合上了那个黑色的保险箱,朝着洛基木讷地点了点头:
“能量稳定完成。核心处于安全状态。”
洛基冷哼了一声。
他狠狠瞪了史蒂夫一眼,重新退回到了卡车的引擎盖上,用权杖敲了敲车顶:
“开车。”
巴顿像是一只大蝙蝠一样从车顶翻进了驾驶室。
柴油发动机发出一声咆哮,整辆重型卡车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四颗粗壮的越野轮胎在地面上打着滑,爆发出大量滚烫的黑烟,朝着通道深处的出口狂飙而去!
“站住!”
史蒂夫大吼了一声。
他迈开两条粗壮的大腿,将浑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催动到了极限,整个人化作一道蓝色的残影,朝着开动的卡车疯狂追了过去!
史蒂夫与卡车后备厢的距离在快速缩短!
五米!三米!一米!
史蒂夫在距离车尾还有最后一米的地方,双腿猛地在地上一蹬,整个人高高跃起,右手伸出,试图抓住卡车的后备厢铁门!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铁门的千分之一秒!
坐在驾驶室里的巴顿突然从侧面窗口伸出了一只手。
巴顿的手里握着一个黑色的无线遥控器,拇指极其冷酷地按下了上面的红色按钮。
轰隆…………!
位于史蒂夫头顶上方的整段隧道天花板,预先埋设好的重型塑胶炸药瞬间被引爆!
成百上千吨重的钢筋混凝土块像是一场倾盆大雨,铺天盖地地朝着通道中央塌陷了下来!
滚烫的火焰与剧烈的冲击波将史蒂夫整个人在半空中强行掀飞了出去!
史蒂夫在半空中大骂了一声。
他极其熟练地在空中将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将那面圆形的星条旗盾牌死死扣在了自己的头部与胸口上方!
砸!
无数沉重的巨石与落土将史蒂夫彻底淹没在了废墟之中。
巨大的卡车则在爆炸掀起的大量烟尘遮蔽下,顺着通道出口呼啸而去,消失在了暗沉的夜色里。
烟尘在废墟上方缓缓飘散。
整条地下通道已经彻底变成了连一只蚂蚁都爬不出去的死路。
过了大约半分钟。
砰!
堆积在中央的一堆重达数百斤的混凝土碎块突然被一股恐怖的外力向外强行推开!
史蒂夫从碎石堆里站了起来。
他身上的外套已经被炸得破破烂烂,脸上挂满了黑色的灰尘与血痕。
史蒂夫狠狠甩了甩头发上的石灰粉,吐掉嘴里的泥土,将那面表面布满了划痕却依然坚固如初的圆盾重新套在了手臂上。
在他身后,科尔森带着一队拿着自动步枪的神盾局特工,急匆匆地从另一侧砸开的破洞里爬了过来。
“队长!”
科尔森看着满地的废墟和彻底封闭的通道,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你没事吧!
目标呢?
石头呢!”
史蒂夫站在废墟中央。
他抬起头,透过上方爆炸开裂的缝隙,看向外面漆黑的天空。
史蒂夫用手拍了拍大腿上的泥土,眼神里没有半点沮丧,只有一种经历过无数次绝境后磨砺出来的冷静与铁血。
“他们跑了。”
史蒂夫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里回荡:
“带走了石头,控制了巴顿和席尔维格。
那个穿着绿金长袍的家伙……叫嚣着要让这个世界学会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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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外,漫天都是铅灰色的云层。
房间中央那张沉重的红木办公桌后,菲斯克正稳稳地坐在宽大的真皮靠椅里。
他手里拿着一支金色的签字笔,指尖发力,在面前堆积如山的军工资产清算文件上迅速签下自己的名字。
但在办公桌宽大而阴暗的下侧方,却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番景象。
在那张能容纳两个人平躺的桌底空间里,维多利亚正单膝跪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极具职业感的高档黑色铅笔裙,下摆已经被她自己粗暴地拽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裹着透明丝袜的修长美腿。
那双昂贵的漆皮高跟鞋被她随意地甩在一边,一只脚裸露着纤细的脚趾,正紧紧踩在菲斯克粗壮的左脚鞋面上。
维多利亚那头波浪般的金色长发散开在菲斯克的大腿两侧。
她双颊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娇嫩的嘴唇张得大大的,整张脸几乎完全贴在了菲斯克下半身那根极其庞大的肉根上。
那根充血挺立到了极致的柱体粗壮得吓人,紫红发亮的冠头被维多利亚用小嘴硬生生包裹了大半。
因为尺寸实在过于夸张,维多利亚每一次下压头颅,那坚硬的冠头都会死死顶在她的食道开口处,挤得她喉咙深处发出阵阵闷哼。
“唔……咕唧……”
极其湿润而又刺耳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桌底持续响动。
维多利亚两只戴着宝石戒指的手掌紧紧握着肉杆的根部,两只手交替着往上快速抚弄。
灵活的粉舌在狭窄的口腔里疯狂转动,顺着坚硬的柱体纹路一路向上舔舐,将大量的唾液涂抹在粗暴的脉络上方。
大量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溢了出来,拉出一条条亮晶晶的粘稠水痕,滴落在了菲斯克的黑色西裤布料上。
维多利亚稍微把头往后退了一点,大口地喘了一口气。
那双娇艳的嘴角挂着白色的唾液沫子,她抬起眼皮,从桌底的阴影里向上看了一眼菲斯克那张毫无表情的脸,眼角露出一丝挑衅般的幽怨。
她张开小嘴,再次狠狠地将那庞大的冠头套进了嘴里。
咕噜!咕噜!
随着维多利亚头颅剧烈的上下起伏,湿漉漉的水声越来越大。
她的小舌紧紧贴着那极其坚硬的下沿疯狂弹动,每一次深喉的吞吐都把她娇嫩的嘴唇撑得几乎要裂开。
大量琥珀色的甜香体液从根部渗出来,顺着她的舌面直接灌进了食道里。
菲斯克坐在椅子上,手中的签字笔微微停顿了一秒钟。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桌面,右手熟练地翻过一页文件,左手则极其自然地搭在了桌沿下方,粗壮的手指伸进阴影里,按住了维多利亚那头散乱的金发,顺着她的后脑勺往下方轻轻拍了拍。
维多利亚的喉咙里再次发出一阵剧烈的抽搐声,双颊凹陷得更深,卖力地在桌底扭动着浑圆的臀部。
就在这时。
办公室厚重的双开木门突然传出一声沉闷的卡嗒声。
大门被一股外力从外面大大咧咧地推了开来。
贝蒂·罗斯手里捏着一个黑色皮质文件夹,脚下踩着一双极其利落的黑色中跟皮靴,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她身上穿着一件深绿色的军用衬衫,领口敞开着两颗扣子,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那头金黄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了干练的马尾,随着她的步伐在空中一晃一晃。
维多利亚在门响的瞬间,身子在桌底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的动作停顿了半秒,嘴里还死死塞着那根坚硬的肉柱,大眼睛在阴影里眨了眨,显然没料到有人会连门都不敲就直接闯进来。
但维多利亚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那张在桌底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其恶劣与亢奋的笑意。
她不仅没有放开嘴里的东西,反而更加卖力地张大了喉咙,整个人向前猛地一压,将菲斯克那庞大的冠头再次深沉地扎进了自己的食道深处!
咕嘟!
一声极其清晰的咽唾沫声在桌底的空隙里闷响了一下。
菲斯克的后背微微挺直了一分,手里的签字笔在纸面上划出一道稍微偏离了轨迹的墨痕。
贝蒂根本没有注意到桌子下方的暗流涌动。
她大大咧咧地走到了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把手里的黑色文件夹往桌面上重重一放,发出一声啪的清响。
贝蒂双手叉在腰上,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桌正对面的黑色真皮靠椅里。
她把两条修长紧致的大腿顺势交叠在一起,脚尖在空气中轻快地抖动着,看着坐在对面的菲斯克:
“大忙人,签合同签得这么投入?
连我进来你都不抬一下头?”
菲斯克面不改色地将手里的墨痕画圆,翻过了那一页文件。
他坐在椅子上,左手依然扣在桌底维多利亚的后脑勺上,掌心微微用力,按压着维多利亚的头颅在自己胯下小幅度地前后顶撞。
菲斯克抬起头:
“几份关于汉墨工业后续资产清算的文件。你爸在催着要结果。”
“别提我那个古板的老爹了。”
贝蒂翻了个白眼,身体向前倾了倾,两只胳膊搭在了光洁的桌面上。
她伸手扯了扯自己衬衫的领口,拿过桌上的冰水水壶,给自己倒了一半,仰起脖子咕噜咕噜灌了几口:
“今天早上一堆破事。”
贝蒂放下水杯,用那只纤细的手掌托着自己的下巴,斜着眼睛看着菲斯克,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
“对了,刚才布鲁斯·班纳给我打电话了。”
听到这个名字。
菲斯克手上的签字笔再次停了下来。
而在办公桌下方,维多利亚那原本还在快速吞吐的动作也跟着顿了顿。
维多利亚在桌底抬起头,那双娇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度八卦的光芒。
她故意伸出湿润的小舌,沿着菲斯克那粗壮柱体下方的坚硬脉络,极其缓慢地向上舔了一整条长痕,随后用牙齿轻轻咬了咬那粗暴的下沿。
一股强烈的麻痒感从胯下直冲大脑。
菲斯克搭在桌沿下方的左手稍微用力捏了捏维多利亚的后颈,强行将她的小嘴按回了自己的肉杆上。
菲斯克靠在椅子上,眼皮微微往上抬了抬,看着坐在面前的贝蒂。
他的嘴角极其罕见地往上一扯,勾起了一抹带有几分恶劣与调侃的浅笑:
“怎么?你的前男友想要跟你旧情复燃了吗?”
贝蒂一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她那张极其好看的脸庞上瞬间挂满了嫌弃与恼火,那双修长的眉毛拧成了一团,拿着水杯在桌面上狠狠磕了一下:
“旧情复燃?菲斯克,你脑子是被汉墨工业的机器人撞坏了吗?!”
贝蒂从椅子上直起了身子,双手抱在胸前,整个人靠在椅背上,语气里满是不屑与嘲讽:
“旧情复燃个屁!他现在跟一条缩头乌龟一样被我爸追得满世界乱跑!他在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个几个月没吃饱饭的流浪汉!”
“那他找你干什么?”
菲斯克一边问着,一边极其自然地在面前的文件最下方签上了最后一个名字。
桌子底下,维多利亚开始变得越来越不老实。
她见菲斯克居然还能如此镇定地跟贝蒂开玩笑,心中的坏心思彻底被点燃了。
维多利亚将两只手全放了下来,用掌心死死扣住菲斯克那两条粗壮如大梁般的大腿内侧皮肉。
她张开小嘴,将那庞大的冠头全部含在嘴里,同时将自己的舌头完全摊平,像是一块烫热的湿布一样,包裹着那粗暴的头部,开始极有节奏地进行快速的深喉抽吸!
啪唧!啪唧!
大量浓稠的唾液在她的口腔与柱体之间被挤压爆裂,发出清脆而又极具肉欲的湿响声。
因为桌子前方有厚重的木质挡板,这些湿润的声音被隔绝了大半。
但在菲斯克的耳朵里,那声音清晰得就像是在耳边炸开一样。
菲斯克的腰部肌肉微微紧绷了一下。
他那双沉稳的眼睛深处掠过一丝暗沉的色彩,右手握着笔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直接将厚重的纸张划出了一条浅浅的褶皱。
坐在对面的贝蒂完全没有察觉到桌底下的这场暗战。
她依然自顾自地抱怨着:
“他还能找我干什么?无非是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顺便提醒我离我爸的军方实验远一点!”
贝蒂耸了耸肩,语气显得格外泼辣:
“他还特意问了我关于你的事情。问我现在是不是在给一个叫菲斯克的陆军少尉做事。听他的语气,好像觉得你是个极度危险的恐怖分子一样。”
“他是这么评价我的?”
菲斯克将签好的文件合上,叠放在了一旁。
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稍微低沉了几分,带着一股压抑着的沙哑感。
在桌子下方,维多利亚已经彻底玩嗨了。
她干脆将自己的身子向前趴得更低,整个胸口贴在了菲斯克的膝盖上。
她用小嘴死死咬着那庞大的冠头,两只手则沿着那粗壮的根部疯狂地上下捋动!
那粗暴的柱体在她纤细的手掌与娇嫩的嘴唇之间剧烈地摩擦着,大量的琥珀色体液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来,抹得她整张脸到处都是湿漉漉的痕迹。
维多利亚甚至故意用自己的鼻息喷在菲斯克的腹股沟处,带起一阵阵灼热的氧气。
菲斯克低头看了一眼桌面,眼神里泛着一股冰冷的警告意味。
但维多利亚只是斜着眼看了他一眼,嘴角挂着笑,反而加大了手上的揉捏力道,用指甲在坚硬的血管处轻轻划过。
菲斯克的呼吸隐隐粗重了一分。
贝蒂坐在对面,听到菲斯克那有些低沉的声音,眉头稍微挑了挑。
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贝蒂踩着皮靴,一步一步走到了桌子的侧面。
她将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身子向前倾斜,那张漂亮的脸庞凑到了菲斯克面前不到半米远的地方。
她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死死盯着菲斯克的脸:
“嘿,大块头。你怎么了?怎么脸色看起来有点发红?连说话的声音都变粗了?”
贝蒂的身体这一倾斜,她身上那件军用衬衫的领口顿时向下滑落了一大截。
从菲斯克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一片白皙紧致的皮肉,以及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
而此时此刻,贝蒂的脚尖距离桌底阴影里维多利亚那两条搭在地毯上的光洁大腿,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
只要贝蒂稍微低一下头,或者绕到桌子后面去拿文件,就能一眼看到正蹲在菲斯克胯下卖力深喉的维多利亚!
桌子底下的维多利亚显然也感受到了贝蒂的逼近。
那只踩在菲斯克脚面上的纤细脚趾微微收紧了一下。
维多利亚不仅没有表现出半点害怕,反而整个人像是一条黏人的蛇一样,将小嘴从肉根上拔了出来,发出一声极其响亮的“啵”的吸吮声!
因为拔得太猛,大量粘稠的唾液在空气中拉出了一条亮晶晶的细丝。
维多利亚贴着菲斯克的耳膜方向,在桌底用极低极轻、却又恶劣到了极点的气音哼了一声:
“嗯……好大……”
虽然声音小得像是一只蚊子在飞,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依然显得格外诡异。
贝蒂的耳朵动了动。
她保持着靠在桌沿上的姿势,有些狐疑地歪了歪头,眼睛在桌面上扫了一圈:
“什么声音?菲斯克,你办公室里放了什么奇怪的音响吗?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哼哼。”
菲斯克坐在真皮椅子里,庞大的身躯纹丝不动。
他那粗壮的左手在桌底猛地一抽,直接扣住了维多利亚那纤细的下巴!
菲斯克的大手发力,将维多利亚那张挂满唾液的小脸硬生生向后扯开了一点,防止她继续发出声音。
同时,他那大腿肌肉向前微微一顶,坚硬粗暴的肉根径直撞在了维多利亚那张开的嘴唇边缘。
维多利亚被按得下巴发酸,却只能顺从地重新张开嘴,将那庞大的冠头再次咽进了喉咙里。
菲斯克抬起右手,在桌面上极其自然地敲击了两下发出一阵沉闷的笃笃声。
“是你听错了,贝蒂。”
菲斯克看着站在自己身侧的贝蒂,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破绽:
“这栋楼的空调管道有些老化,风吹进来的时候经常会有异响。”
贝蒂将信将疑地盯着菲斯克的脸看了几秒钟。
菲斯克那张如花岗岩般硬朗的脸庞上看不出丝毫的慌乱,甚至连眼神都沉稳得像是一潭死水。
贝蒂撇了撇嘴,终于把身子从桌沿上收了回去。
她转过身,大腿靠在桌子角上,双手插在腰间,继续把话题扯回了布鲁斯·班纳身上:
“算了,不说那个了。班纳在电话里还跟我说,他准备去一趟弗吉尼亚州的废弃工厂,试图找一些能压制他体内核辐射的设备。”
贝蒂冷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无奈:
“他简直是在作死。
我爸的特种部队早就把那片区域监控得死死的。
他只要一露面,绝对会被几十门声波炮直接轰成废渣。”
菲斯克听着贝蒂的话,手掌在桌底慢慢抚摸着维多利亚那光滑的背部皮肉。
维多利亚此时正随着菲斯克的抚摸,极有节奏地进行着深度的下压与提拉。
粗暴的柱体在她娇嫩的口腔里来回穿梭,每一次顶到深处,都会带起一阵阵温热的体液喷涌。
维多利亚的小舌疯狂地卷动着,将那些琥珀色的液体全部咽进肚子里,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菲斯克感受着胯下传来的持续快感,身子向后靠了靠,姿态显得格外放松。
他看着靠在桌角上的贝蒂,再次开口开起了色情玩笑:
“班纳去弗吉尼亚,说不定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躲起来。”
菲斯克的大手在桌底顺势滑到了维多利亚那紧致的圆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毕竟一个连自己情绪都控制不住、动不动就变绿变大的男人……在床上恐怕很难给女人带来什么真正的乐趣。”
菲斯克挑了挑眉毛,眼神在贝蒂那修长的大腿和饱满的胸口上扫过:
“你说对吗,贝蒂?相比起一个随时会暴走的绿皮怪兽……你难道不觉得,一个尺寸够大、体力够好、还能帮你摆平军方麻烦的男人,要实用得多吗?”
贝蒂的脸蛋瞬间又红了一片。
贝蒂狠狠地瞪了菲斯克一眼,伸出皮靴在菲斯克的桌腿上用力踢了一下:
“混蛋!菲斯克!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贝蒂转过身去,背对着菲斯克,拿过桌上的黑色文件夹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自己有些乱了节奏的呼吸:
“老娘当年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可什么都没发生过!
别拿我和那个绿皮怪胎放在一起开这种恶心的玩笑!”
贝蒂背对着菲斯克,完全没有看到。
在菲斯克的办公桌下方,维多利亚正满脸潮红地从桌底探出了半张脸。
维多利亚那双娇艳的嘴角沾满了白色的唾液沫子,头发有些散乱地贴在脸颊上。
她趴在菲斯克的膝盖上,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拉了拉菲斯克的裤脚,然后当着菲斯克的面,将自己那整张湿漉漉的小脸,重新狠狠埋进了菲斯克胯下那庞大充血的肉根之中!
咕唧!
“什么声音!”
“谁在桌下!”
“我也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