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吧!”
“……菲斯克叔叔再见!”
格温推开家门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她左臂上帕特森临时打的夹板还没拆,右手护着腰,进门先把鞋在门口蹭掉,动作放得很轻,想着母亲这个点应该睡了,能不打照面就不打照面。
客厅的灯却亮着。
海伦·史黛西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个没动过的马克杯,壁上的热气早就散尽了。
她穿着睡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色比平时憔悴,眼下有一圈没睡好的青影。
沙发对面坐着两个人。
玛丽·简·沃森,此刻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是急着出门没顾上收拾。
另一个是个一头红发的熟女,梅·帕克,彼得的姑妈。
梅穿着一件家常的开衫,手指绞着自己的衣角,那件开衫的扣子扣错了一颗,从头到尾都没人提醒她。
“格温!”
玛丽·简第一个跳起来,几步冲到门口,一把抓住格温的右胳膊,“你可算回来了!你手机怎么打不通?彼得他不见了!”
格温被她抓得晃了一下,护腰的手往门框上撑住,“轻点,我胳膊……”
“你胳膊怎么了?”
玛丽·简这才注意到夹板,声音又拔高了一个调,“你也出事了?你们俩是不是一起出去的?彼得是不是跟你在一块儿?”
“没有。”
格温把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我今天没见他。”
这话不算全是假的。
她今天确实“没见”彼得……她只是在天台上从背后偷袭了他,配合哈莉把他一棒打晕,然后拦下了哈莉的补刀。
这两件事在她心里是分开算的。
梅姑妈也站了起来,走过来的时候脚步有点虚。
“格温,阿姨知道现在很晚,不该来打扰。
可彼得他……他昨天晚上说出去一趟就回来,到现在人影都没有,电话不接,短信不回。
这孩子从来不这样的,他再晚都会给我发个消息报平安……”
海伦从沙发上起身,走过来把手搭在梅的肩上,“先坐下说。别站着。”
“我们去了警察局。”
玛丽·简替梅接了话,语气里带着火,“你猜他们怎么说?
他们说失踪不满四十八小时不予立案!让我们回家等,说年轻人夜不归宿很正常,过两天自己就回来了!我当时差点没把那个前台的桌子掀了!”
格温没说话。
她当然知道彼得没死。
哈莉那一棒收着力,菲斯克也没下杀令。
彼得现在大概是纽约某个屋顶或者某条巷子里躺着,蜘蛛的恢复力这会儿应该已经让他醒过来了。
他不回家,多半是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被格温和哈莉联手放倒,正一个人蹲在什么地方消化这件事。
说实在的,格温并没有打算放走彼得·帕克。
之所以没有让哈利奎因下死手,终究还是因为格温毕竟只是一个高中生,并不够冷血。
另外,她不想看到自己的同学,也就是好友的男朋友死在自己面前。
所以,当时格温只是用蛛丝把彼得·帕克捆了起来,可是等到战斗结束,格温上楼去找的时候,却发现彼得·帕克已经被救走了。
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个原本同样被帕特森捆着的夜魔侠。
当然,这些菲斯克都知道。
他告诉格温,剩下的事情他会解决。
不过,这些格温一个字都不能说。
“所以,我们想来请乔治局长帮忙…………”
海伦的手指在梅的肩膀上收紧了一瞬。
玛丽·简眨了眨眼,“对啊!格温,你爸是总局长啊!你让你爸打个招呼,那些警察还不得满城给我们找彼得?”
梅姑妈的脸上也浮起了一点希望的神色,绞着衣角的手停了下来。
格温和母亲的视线在空中撞了一下,又各自错开。
乔治·史黛西被抓的事,这对母女心里都清楚。
跟CIA的罗林斯合作贩毒,欠黑帮高利贷,这些案子加起来,够乔治在牢里待到出不来。
案子性质太恶劣,除了少数高层,外面的人根本不知情。
对外的口径是乔治·史黛西“在一次抓捕行动中负伤,暂时入院治疗”,甚至,还给他记了一份“负伤荣誉”,报纸上登了半个巴掌大的豆腐块,配了张他年轻时候的制服照。
漂亮得很。
一个欠了一屁股赌债、往城里放毒品的警察局长,摇身一变成了带伤办案的英雄。
海伦先开的口,语气平得像在念一份通稿,“乔治现在住院。前几天在行动里受了伤,动不了。这事儿指望不上他。”
“住院?”
玛丽·简的希望又灭了,“什么时候的事?严重吗?”
“没大碍。”
海伦端起茶几上那杯凉透的水抿了一口,把杯子放下的动作稳得看不出破绽,“梅,玛丽·简,彼得的事阿姨帮你们想办法,可别指望走乔治那条路。”
格温低着头,没去戳穿母亲这套说辞。她知道母亲已经放弃父亲了。
“这样。你们先回去。彼得那孩子皮实,摔不坏的。我认识几个……路子比较野的人,明天我托他们打听一下。真出事了,一天之内准有消息。”
梅姑妈拉住海伦的手,攥得很紧,“谢谢你,海伦。真的。”
送走两个人,海伦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看着女儿。
她的视线在格温身上从头到下扫了一遍。夹板,护腰的姿势,还有走路时那明显不对劲,护着屁股的步态。
海伦的眉头动了动,嘴唇张开又合上,最后什么都没问。
“早点睡。”
她只说了这一句,“胳膊别压着。”
“嗯。”
格温回到自己房间,反手把门锁上。
她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挪到床边,侧着身子躺下去,右手伸到身后揉了揉那片还在发烫的皮肉。
菲斯克那几巴掌下手是真没轻,坐都坐不实。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两条腿蜷起来,肩膀微发着抖。
不是疼得发抖。
是一种说不清楚、羞耻、别扭的东西在往上涌。
她想起了,分别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分别是在一辆停在史黛西家两个街区外的车里发生的。
菲斯克把车停在一棵街灯照不到的树底下,熄了火。副驾驶座上的格温还捂着自己的屁股,脸埋在膝盖上没抬起来。
整个车程她一句话都没说,就那么弓着背坐着,偶尔换个姿势也是小心翼翼,屁股完全没敢碰到座椅。
“过来。”菲斯克说。
格温动了动,没抬头。
“格温。”
她慢慢直起身。
左臂上帕特森打的简易夹板还在,另一只手扶着车门把手,脸憋得通红……一半是被打的委屈,另一半是别的什么。
她挪动身子的时候屁股又扫过座椅,倒抽了一口气。
菲斯克伸出手,一只手就把她从副驾驶抱到了自己腿上。
那种毫不费力的抱法让格温整个人像片叶子一样飘了过去。
她被安置在菲斯克的大腿上,正对着他,两条腿只能张开跨在他的腰两侧,屁股悬空。
菲斯克那只不用来托她的手掌,绕过她的腰,从后面轻轻托住了她那对被打肿的臀肉。
“嘶……”格温整个人往前一缩,鼻尖蹭到了菲斯克的下巴。
“疼?”菲斯克的语气里带着一点笑。
“废话。”格温闷闷地哼了一声,“你的手比那些抢银行的下手还狠,而且还难以恢复。”
菲斯克的拇指在她臀肉上轻画了个圈,“不听话,下次接着揍你。”
格温想瞪他,可对方低头亲了过来。
菲斯克那张嘴比他人还大一号。
他的嘴唇覆上格温的时候,格温整张脸的下半部分几乎都被他包住。
舌头很有耐心地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横扫,把她口腔里每一寸都舔了一遍。
格温被他吻得一时接不上气,双手无处可放,最后攥住了他衬衫的领子。
“呜……嗯……”
她的喉咙里挤出小声的鼻音。
菲斯克的舌头压着她的舌头往里搅,唾液在两人交叠的唇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啧……啧……”一下,被密闭的车厢放大了好几倍。
格温的舌头被他缠住吸吮,吸得她整条舌头都发麻,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一道细线,被菲斯克伸出的舌尖顺着舔了回去。
他松开的时候,格温整个人喘得像刚跑完一千米,胸口起伏得厉害。
“回家好养伤。”菲斯克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闷闷的,“这是命令。”
“嗯……”格温脑子还发晕,随口应了一声。
等她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屁股上那只手已经不老实地滑下去了。
菲斯克的手掌大得离谱,一只手就能把她整个屁股完全包住。
他的手指顺着裤缝往下摸,摸到中间那道分界线,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布料,用指腹在那道缝上下磨了一下。
“啊……”格温整个人弹了一下,抓着他领子的手指收紧,“菲斯克叔叔,你……你干嘛……”
“看你哪儿还没肿。”菲斯克很不正经地回答。
菲斯克另一只托着她的手从她后背绕到前面,从下摆探进她的T恤里,一路顺着腹部滑上去。
格温的身体绷紧了,可菲斯克的手却一点都不急,就那么在她的小腹和肋骨之间来回摩挲,像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猫。
掌心更是热得离谱,隔着一层皮肤都能感觉到底下那些经过强化,超出常人体温的血液在流动。
等格温稍微放松,那只手才往上,覆上了她胸前那对还没完全发育好的柔软。
“呃……嗯……”格温咬住下嘴唇。
菲斯克的手掌大到能完全把她一整个包裹住,指腹夹着那颗已经硬起来的小小顶端轻轻捻。
动作慢得离谱,慢到格温的呼吸一点一点变乱,慢到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双腿已经悄无声息地在他的腰两侧夹紧了。
“想要什么?”菲斯克的嘴唇贴在她的耳廓上问。
格温别过脸不看他,嘴唇动了动,没吭声。
“格温。”
“……”
“不说,我可就不给了。”
格温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里,闷了半天,从他衬衫的布料底下挤出来一句话,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的。”
“我的什么?”
菲斯克明知故问。
格温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她抬起头,恶狠狠地咬了菲斯克的下巴一口……那一口对菲斯克来说跟被蚂蚁叮了差不多……然后飞快地又埋回去。
“你的肉根。”她的声音闷在他肩膀里,“我要吃。”
菲斯克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带得格温整个人跟着颤了颤。
他往驾驶座椅背上一靠,一只手把格温从自己腿上抱下来。
车厢内的空间对他这个体型来说有点局促,可他抬手就把驾驶座往后调到了最尽头,中控扶手往下一按,整个人再往下滑了半个身位,腰以下的位置就腾出来了一片空间。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在解自己的皮带。
格温从他腿上滑下来,跪坐在驾驶座前的地毯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又碰到了脚跟,她“嘶”地抽了口气,只好把身子往前趴,两只手撑在菲斯克的大腿上……那两条大腿里的随便一根就有她整个腰那么粗。
菲斯克的皮带被解开,拉链被拉下来,“哗啦”一声金属齿咬合的响。
他把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扯。
那根东西“啪”地弹出来,直接砸在了格温的下巴上。
格温整个人往后缩了半分,仰起脸看着那个近在咫尺的庞然大物,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可每一次直面它的时候,她都会有一种“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装进去过的”的困惑。
它长,粗,青筋盘绕,顶端泛着紫红色,根部埋在一片浓密的耻毛里,前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正顺着最上面那道纹路慢慢往下流。
菲斯克那只大手在格温的后脑上轻轻按了按。
“先舔。”
格温伸出小小的舌头,试探地从最底下那条青筋开始,一路往上舔。
她的舌头柔软、温热,一道湿漉漉的水痕从根部一直延伸到顶端。舔到那滴渗出来的液体时,她犹豫了半秒,然后用舌尖把它卷了起来。
“啧。”
菲斯克在她头顶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见的低音。
格温的小舌头继续在顶端那圈冠状的凸起上打转,一圈一圈地舔。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搭在菲斯克的大腿根上稳住自己,另一只……那只没打夹板的右手……想去握住那根东西的中段,可她的手指连一半都圈不上,最后只能用整手掌贴在上面,跟着舌头的节奏轻轻搓动。
“嗯……啾……”
她一边舔一边发出几乎无意识的小声鼻音。
舌头把顶端舔得晶亮,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被她的手掌抹开,弄得整根东西都是湿的。
她张开嘴,把顶端整个含了进去。
“呜……唔唔……”
光是含住顶端就已经把嘴角撑到了极限。
她试着往深里吞,还没吞下三分之一,就被顶得干呕了一下,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水光。
她连忙退出来喘气,嘴角还连着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别急。”菲斯克的手在她后脑上轻轻摸了摸,“用舌头。”
格温点了点头,重新含进去,这次没有硬吞,而是用舌头在顶端下方那圈最敏感的地方来回舔,两颊内壁抿着柱身吸吮。
“嗞……嗞……”的吸吮声在密闭车厢里显得格外响,混着她自己没意识到的哼:“呜……嗯……唔……”
菲斯克那只按在她后脑上的手始终很轻,没有半点强按的意思。
他就那么让她自己摸索节奏,偶尔用拇指在她耳后那块柔软的皮肤上蹭一下。
格温含着含着,胆子大了起来,一只手继续在根部套弄,头一点一点地往下压,努力把更多的部分吞进去。
她的口腔已经被撑得酸胀,下巴几乎要脱臼,可她硬是把整根东西的一半都吃进去了,剩下的靠她的手掌覆盖住上下撸动。
“啵……啾……唔……”
水声黏腻地在车厢里回荡。
格温的头发有几缕散下来贴在脸颊上,被她自己流出来的唾液沾住。
她的鼻尖已经能碰到菲斯克小腹上的一小圈耻毛,那种紧密的贴合让她整个人有一种被塞满的满足感。
菲斯克的呼吸变重了。
他的腹肌绷紧了几次,那种绷紧格温能透过手掌感觉到。
格温心里生出一种小小的得意,吞得更起劲,嘴里的动作也更快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成功的时候……
菲斯克的手忽然扣住了她的下巴,把她整个人从下面抬了起来,那根粗大的东西“啵”地一声从她嘴里脱出来,唾液拉出一道长丝断在她的下巴上。
“啊……”格温愣了一下,“怎么了?我做得不对吗?”
“你做得很对。”菲斯克的拇指抹掉她下巴上那道唾液,“对到我差点忘了。”
“忘了什么?”
“忘了要惩罚你。”
格温整个人僵住了。
菲斯克把她重新抱起来,转了个方向,让她背对着自己趴在副驾驶的座椅背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正对着他。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腰,把她的运动裤连同底下的内裤一起,一路拉到了膝盖弯的位置。
那对被打得红肿的臀肉暴露在车厢的昏暗光线里。菲斯克的手掌贴上去,掌心的温度激得格温整个身子颤了一下。
“嘶……疼……”格温压着嗓子叫了一声。
“我知道疼。”菲斯克的手在她屁股上极轻地摩挲,掌心贴着那片肿起来的皮肤,缓慢地打着圈,“所以我今天不打这里了。”
“那你……”格温话没说完。
菲斯克的两个拇指分开了她的臀瓣,让那道缝暴露出来。他俯下身,一口热气吹了上去,正吹在那个从来没被人碰过的位置。
“啊!”格温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往前弹,撞在座椅背上,“不、不行……菲斯克叔叔,你干什么……”
“看这里。”
菲斯克的声音里带着笑,“当然是惩罚你!”
“呜……”
格温整个人埋在座椅背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那里不行,那里是……你别在那儿……”
“嘘。”菲斯克在她的尾椎上轻轻吹了一口气,“我又没说现在就用。”
他的拇指沾了唾液,轻轻按在那个紧闭的小口上。
那圈嫩肉本能地缩了一下,紧紧地夹住了他的指腹。
菲斯克没有强来,就那么用指腹在外圈画着圈,一下、又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在扫。
“呃……嗯……”格温的身体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弓,脚趾在鞋里蜷起来又展开。
那个从没被碰过的地方对刺激的反应大得离谱,她整个人趴在座椅背上颤,两条被褪到膝弯的腿并不拢也张不开。
菲斯克的指腹在那圈嫩肉上按摩了好一会儿,感受到那圈肌肉从最开始的死绞紧,慢慢地开始不自主地一张一合。
他往指腹上又添了些唾液,试着把指尖轻轻抵了上去,只进去了一个指节。
“啊……不、不要……”格温整个人往前扑,“太、太怪了……”
“太紧了。”菲斯克说,他把手指抽了出来,“看来今天不是时候。”
“什么叫今天不是时候!”格温从座椅背里抬起头,脸涨得通红,“你压根就不是想干那儿……你就是想吓我……”
“我是在给你打预防针。”菲斯克把她翻了个身,重新抱到自己腿上,“一个月不许吃我的东西。
可你也别想着熬到一个月以后从前面补回来。
这一个月,是让你练这里。”
他的拇指又按了按那个尾部。
格温整个人趴在他胸口,脑袋闷进他的衬衫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的呜咽。
“……混蛋。”她闷声骂道。
菲斯克的手掌盖在她的后脑上,一下下地顺着她的头发。
“好好养伤。”他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胳膊,屁股,还有……”他顿了一下,“那儿。都好好养。”
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压着嗓子说出了那句她今晚一直没能从脑子里赶出去的话。
“惩罚你一个月,不许吃体液。”
格温的耳朵尖烧得能点火。
她被送回家的时候,脑袋里翻来覆去都是这句话。
现在,趴在自己床上的枕头里,脸埋得几乎要窒息的格温,把这段回忆重新过了一遍。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到身后,隔着睡裤按了按那个从没被碰过的位置,被自己烫得像被电了一样弹了回来。
“……”
她把整张脸重新埋进枕头,两条腿在被子底下焦躁地蹬了两下。
“混蛋!”
她对着枕头,又骂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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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厨房西边一栋六层老公寓的天台上,马修·默多克把彼得从肩膀上卸下来,让他靠着水塔的铁架子坐好。
这地方是他的另一处落脚点。
天台上支着一张锈了边的折叠桌,桌上压着几本盲文书,角落堆着沙袋和一副磨得发亮的哑铃,墙根还搁着两把折叠椅。
夜风从哈德逊河那头吹过来,带着一点铁锈和潮湿的味道。
彼得的后脑勺肿了一个包,那是哈莉那一棒的成果。
他半靠在铁架上,脑子还是懵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马修蹲下来,从桌腿旁边摸出一个铁皮急救盒,打开,手指在里面翻找。
他的动作不用眼睛看,全凭手感,摸出一小瓶碘伏和一卷纱布的速度比一般人翻抽屉还快。
“低头。”马修说。
彼得乖低下头。
马修的手指按到他后脑那个包上,先探了探肿的范围,然后拧开碘伏瓶盖,倒在棉片上按了上去。
“嘶……”彼得整个人往前一缩,“轻点,律师先生,你这手法跟审犯人似的。”
“没破皮,就是淤血。”马修的手很稳,“你这脑袋够硬,换个普通人早进ICU了。
挨了那一下还能跟着我走两条街,蜘蛛的恢复力确实好用。”
“我倒宁愿它别这么好用。”彼得龇着牙,“这样我就有理由躺医院里休息几天,不用面对我现在这个……”他顿了顿,找了个词,“人生低谷。”
马修没接这个话,把纱布绕着他的额头缠了两圈固定住。
缠完他直起身,从折叠椅上拿起自己那件卷成一团的外套披在彼得肩上,然后在他旁边坐了下来。
两个人背靠着水塔的铁架,面朝着纽约的夜景。
帝国大厦的灯还亮着,远处克莱斯勒大厦的尖顶在夜色里泛着冷光,底下是横七竖八的街灯和车流,像有人把一整盒碎钻倒在了黑丝绒上。
马修看不见这些,可他知道彼得在看。
他能听见彼得呼吸的节奏。
彼得看着看着,天空的某个地方忽然亮了一下。
一道白光划过夜空,快得像有人拿指甲在黑布上刮了一道,转瞬就没了。
“流星。”彼得喃了一句,“这大晚上的,纽约还能看见流星。”
“许愿了吗。”马修偏了偏头。
“来不及。”彼得苦笑,“再说我现在许愿也就一个内容,翻来覆去的……就是把今天这一整天倒回去重来。”
马修沉默了一会儿。
“你在天台上被打晕之前,”马修开口,“感觉到那两个人了吗?”
彼得的呼吸顿了一下,“感觉到了。
一个从后面来,一个从上面来。
我的蜘蛛感应一直在响,响了一整晚,可就是锁不住方向,整栋楼都是那种嗡嗡的杂音,像有人把我脑子泡在了汽水里。”
他攥了攥拳头,“等我反应过来,后脑勺已经挨了一棒。那个双马尾女的,力气大得离谱。还有……”
他没往下说。
马修知道他想说什么。那个从背后偷袭他的人。
“还有格温。”马修替他说了。
彼得的肩膀垮了下去。他把脸埋进膝盖之间,双手抱住后脑那个肿包,闷了半天才发出声音。
“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彼得的声音从膝盖缝里挤出来,“是她拦了那一棒。
要不是她拦着,那个红头发的第二棒就把我脑袋敲开了。
她救了我,可她又是第一个从背后偷袭我的人。这他妈到底算什么,马修?她是在救我还是在耍我?”
“两个都是。”马修说得很干脆,“她拦下补刀,说明她不想你死。
她偷袭你,说明她站在对面。这两件事同时成立,不矛盾。”
“怎么就不矛盾了!”彼得抬起头,“一个人怎么能一边不想让你死,一边又把你往死里打?”
“因为她夹在中间。”马修的声音平稳,“她在你这边有牵挂,可她的人在另一边。
这种人最难办,也最危险。你永远猜不到她下一秒会帮你还是捅你。”
彼得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重新把脸埋了回去。
天台上安静了一阵。夜风把马修额前的头发吹起来又放下。他伸手从急救盒旁边摸出一个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口,然后递给彼得。
“喝点热的。”
彼得接过来喝了一口,是加了糖的浓咖啡。他被烫得直吸气,可那股热流下去,脑子清醒了一点。
“格蕾丝呢。”彼得忽然想起来,猛地坐直,“格蕾丝还在他们手里!我们得去救她!马修,你听力那么好,你肯定能找到她被关在哪儿……”
“坐下。”马修的手按在他肩膀上,把他重新按了回去。
“可是……”
“格蕾丝现在只有两种可能。”马修的语气没有一点起伏,像在陈述一条法律条文,“第一种,她已经死了。
留一个知道太多的记者在世上,是给自己找麻烦。他很可能已经处理掉她了。第二种,她被关在某个地方,暂时还活着,可能是有别的用处,也可能是在等一个处置的时机。”
彼得的脸白了,“你怎么能说得这么冷静。她可是……”
“正因为是这两种可能,我们现在才更不能冲动。”马修打断他,“她要是已经死了,你冲进去也救不回来,白搭上自己的命。她要是还活着,被关着,那说明对方还有耐心,还没到最后一步。这种时候你贸然去撞,反而会逼着他们提前动手灭口。”
彼得张着嘴,一时说不出话。
“救人不是靠一腔热血往里冲。”马修把保温杯从彼得手里拿回来,拧上盖子,“是靠先把整件事查清楚。谁抓的,为什么抓,关在哪,有几道岗,什么时候换防。这些搞明白了,才谈得上救。你今晚这个状态冲进去,只会变成第三具尸体。”
彼得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抠着那件披在身上的外套的线头。他知道马修说得对,可这份“对”让他心里堵得慌。
“那我们就干等着?”
“不是干等。”马修站起身,走到墙根那堆沙袋旁边,拍了拍其中一个,扬起一小片灰尘,“是查。我明天开始动用我手上的关系,一点点摸菲斯克这条新线,查这个人。你……”
他转过身,面向彼得的方向。
“你今晚跟着我,说明你有心。可你光有心不行。
你今天在那栋楼里被人耍得团团转,感应响了一整晚愣是没派上用场,最后还是挨了一棒。
你的能力很强,蜘蛛给你的东西是天赋,可你不会用。”
彼得站了起来,外套从肩膀上滑下去,他一把接住,“那你教我。”
马修偏了偏头。
“我认真的。”彼得往前走了一步,“我知道你是谁,或者说我大概猜到你是什么样的人了。教我,马修。
我不想下次再像今天这样,眼睁睁看着人从我手里被抢走,自己却连方向都找不着。”
马修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在空中做了个“过来”的手势。
彼得走过去。
马修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动作快得彼得的蜘蛛感应都没来得及提醒,然后轻轻一带一拧,彼得整个人失去重心往前扑,脸差点亲到沙袋上。
马修在最后一刻松了手,彼得踉跄两步稳住。
“你的感应能预警危险,可预警不等于会反应。”马修说,“你太依赖那个东西了,它一失灵你就成了睁眼瞎……不对,你连睁眼瞎都不如,睁眼瞎至少知道自己看不见。教你可以。
从明天起,每天日出前来这个天台。”
“日出前?”彼得叫了一声,“那得几点起……”
“四点半。”
“……行。”彼得认命地点头。
“还有一件事。”马修的语气忽然沉了下来,他往前一步,压低了声音,“最重要的一件事。”
彼得屏住呼吸。
“不许打草惊蛇。”马修一字一顿,“尤其是对格温·史黛西。”
彼得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马修的手指点了点彼得的胸口,“从今天起,你在格温面前,要表现得像什么都不知道。
她救过你,她偷袭过你,这些你都咽下去,装作你被打晕之前什么都没看见。”
“你要我在她面前演戏?”彼得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她可是背叛……”
“她是我们现在唯一能摸到,通向菲斯克内部的线。”
马修打断他,“她夹在中间,脚踏两条路。
你一旦露出你知道了,把她逼到墙角,她只剩一条路可走,就是彻底倒向对面,那条缝就焊死了。
到时候别说救格蕾丝,我们连菲斯克的门朝哪开都摸不着。”
彼得站在原地,胸口那点被点过的地方发烫。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可马修那套逻辑严丝合缝,堵得他一个字都插不进去。
“我做不到。”彼得最后闷地说,“我一见她就……我不会演戏,马修。
她一看我就能看出来我不对劲。”
“那就练。”马修转身走回折叠椅坐下,重新拿起那本盲文书,指尖在凸起的点上滑动,“演戏也是本事,跟打架一个道理。你连自己脸上的表情都管不住,还谈什么救人。”
他顿了一下,指尖在书页上停住。
“我盲了二十多年,”马修说,声音轻了些,“我这辈子最先学会的,就是让别人以为我看不见。你以为装看不见容易?
我在法庭上,在酒吧里,在无数张想从我脸上看出破绽的脸前面,装了二十年。
彼得,人这张脸能骗过所有人,就是骗不过自己心疼的那一个。你要过的第一关,就是她。”
彼得没再说话。
他重新走回水塔边坐下,把马修那件外套裹紧了一点,抬头看向那片刚才划过流星的夜空。天已经蒙蒙泛白了,东边的楼群顶上透出一线灰蓝。
“四点半。”彼得忽然开口,“是从今天算,还是明天算?现在都快天亮了。”
马修翻了一页书。
“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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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蕾丝被带回了公寓地下那间储物室改成的房间。
这地方原本堆着法蒂玛和纳迪亚的一些货,现在腾空了,正中央摆了一把结实的木椅。贝蒂和菲莉西亚一前一后进来,随手把门锁上。
“她还挺能挣扎。”菲莉西亚打了个哈欠,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墙角的架子上,“扎带都快被她拧松了。这女的手劲儿不小。”
格蕾丝被重新按在椅子上固定好。
眼睛上的黑胶带被撕了下来,嘴上的也扯了,耳朵里那两团棉签被拔出来。
灯光一下子涌进来,格蕾丝眯着脸偏开头,喉咙里发出被堵了大半天之后干哑的咳嗽。
“水……”她的声音破得像砂纸磨过,“给我口水……”
贝蒂拉了把椅子坐在她对面,翘起腿,双手交叠搭在膝盖上。
“水啊。”贝蒂的语气很平,像在跟一个采访对象闲聊,“有的是。
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哥谭那批圈地保险欺诈的原始证据,你除了那个U盘,还给过谁?
备份在哪?”
格蕾丝抿着干裂的嘴唇,别过脸没说话。
菲莉西亚在旁边卷起袖子,绕到格蕾丝背后,两只手搭上她的肩膀,碳化钨的指甲还收着,只用指腹按了按她后颈那两块僵硬的肌肉。
“你看,”菲莉西亚的下巴搁在格蕾丝的肩膀上,语气轻飘飘的,“你现在这个处境,脾气越硬,受的罪越多。
我跟贝蒂都是懒人,你要是痛快点,我们也省事。
我今天打了一整天架,胳膊酸得要命,真没心情跟你这儿耗一晚上。”
格蕾丝的下巴绷着,一个字都不肯吐。
贝蒂叹了口气,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样东西……一根表面带着凸起纹路的硅胶棒,前端接着一个手动的充气球囊。
“记者嘛,”贝蒂把那东西在手里掂了掂,“最大的本事就是嘴硬。
行,那我们从别的地方让你开口。”
菲莉西亚会意,伸手把格蕾丝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扒了下来,动作利落得像剥橘子。
格蕾丝的双腿被分开固定在椅子的两条前腿上,中间那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住手!你们……你们这是……”
格蕾丝终于慌了,身子在椅子上剧烈地扭动,扎带勒进她的手腕和脚踝,“这是非法拘禁!是强奸!我是记者,我有……”
“你有什么?”贝蒂打断她,一边把硅胶棒的前端抵在她双腿之间那处入口,“你的公信力昨天晚上在直播里已经被你自己毁得干干净净了。
现在全美国都觉得你是个精神失常、当众胡言乱语的疯子。
你说你被强奸,谁信?”
她手腕一送,那根硅胶棒的前端顶了进去。
“啊……!”格蕾丝的背猛地弓起来,脑袋往后仰撞在椅背上。
贝蒂没有停,一寸一寸地把整根都推了进去,然后握住尾端那个充气球囊,捏了一下。
“噗嗤”一声,气流灌进去,硅胶棒的中段膨胀开来。
“呃啊……!”格蕾丝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太、太大了……拿出去……求你们……”
“再来一下。”菲莉西亚在她耳边说,“这才第一下呢。”
贝蒂又捏了两下球囊。
那根东西在格蕾丝体内继续撑开,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格蕾丝的脚趾在半空中蜷起,喉咙里的哀叫变了调,混着“咕啾”一声被撑开的黏腻水声。
“哥谭的证据。”贝蒂重新问,语气还是那么平,“备份在哪。”
“我不……啊……我不会说的……”格蕾丝喘着气,汗从额头往下淌。
“骨气。”菲莉西亚啧了一声,从墙角的架子上拿过来两个金属的乳夹,中间用一根细链子连着,“贝蒂你看她这骨气,搁以前当记者的时候用在正道上,说不定真能拿普利策。”
“她本来就入围过。”贝蒂说。
“哦?那更可惜了。”
菲莉西亚绕到前面,一只手托起格蕾丝一侧的乳球,用两根指头捏住那颗已经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的顶端,把乳夹的两片金属对准,然后“啪”地一松手。
“啊……!”格蕾丝的尖叫撞在储物室的墙上弹回来。
菲莉西亚不紧不慢地夹上了另一边。那根连接两个夹子的细链子垂在她胸前,随着她剧烈的呼吸一晃一晃。
“疼吧。”菲莉西亚拎起那根链子,往下轻轻一坠,“越挣扎越疼哦。你安静点,反而好受些。”
格蕾丝的胸口剧烈起伏,被夹住的两点火辣地疼,体内那根撑开的东西又胀又满,双重的刺激让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她咬着牙,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印,还是没吐出那个地址。
贝蒂看了看时间,站起身。
“她这么倔,一时半会儿是不会说的。”贝蒂活动了一下手腕,“菲莉西亚,我刚才在店里喝了一大杯冰水,正好。”
菲莉西亚一挑眉,笑了。
“你想到一块儿去了。我也憋着呢。”
格蕾丝听着这话,脸上的血色褪了下去。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贝蒂没回答她。她把裤子褪下,走到格蕾丝面前,一只手扣住格蕾丝的下巴,逼着她仰起头,另一只手掰开她的嘴。
“你不是要水吗。”贝蒂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给你水。”
“不、不要……唔!”
格蕾丝的话被一股温热的液体堵了回去。
那股带着咸腥味的液体灌进她的嘴里,顺着嘴角往下淌,她被呛得剧烈咳嗽,可下巴被贝蒂死死扣着,只能咕咚咕咚地往下咽。
“咕……咳……咕嘟……”
菲莉西亚在旁边看得直乐,一边解自己的裤子一边评论:“贝蒂你这准头可以啊,一滴都没洒。”
“当过战地记者,蹲坑都得看方向。”贝蒂头也不回。
等贝蒂退开,格蕾丝整张脸都湿了,头发黏在脸颊上,嘴角还挂着来不及咽下去的液体,剧烈地干呕着。
她还没缓过来,菲莉西亚已经补了上来,对她如法炮制。
“啊……不……唔咕……”
储物室里的水声、格蕾丝被灌得咕咕作响的吞咽声、还有那根充气棒每次被格蕾丝挣扎带动时挤压出的“啾”声,混在一起。
两个人都完事之后,菲莉西亚拎起纸巾擦了擦手,蹲下来跟格蕾丝平视。
“感觉怎么样,记者小姐。”菲莉西亚拍了拍她湿漉漉的脸,“哥谭那批证据的备份地址,现在想说了吗?你说了,我们就把你身上这些玩意儿都取下来,给你换身干净衣服,甚至可以给你一杯真正的水。你不说,那我们就慢慢陪你玩,我今晚反正睡不着。”
格蕾丝趴在椅子上,浑身湿透,胸前的夹子还挂着链子晃动,体内那根东西还撑得她发胀。
她大口喘着气,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
沉默了很久。
久到贝蒂都以为她又要硬扛到底了。
格蕾丝的嘴唇动了动,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
“……布鲁克林……”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红钩区……一个储物仓库……三号柜……钥匙在我养父……工会那个……保险箱里……”
“看吧。”菲莉西亚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早说不就没这么多事了。
你说你,白遭这一通罪。”
贝蒂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把这个地址记了下来,准备一会儿发给菲斯克核实。
“配合得不错。”贝蒂说。
“还没结束呢!”菲利西亚突然对着贝蒂说道:“我承认在招记者方面,或者是在摄像方面,我确实不如你。”
“但是在审问这一行上,我可要比你拿手多了。”菲利西亚打了一个响指。
“她现在这个状态说的话,真假各一半。
得让她多招几遍,前后能对上才算数。”
菲利西亚走回格蕾丝面前,蹲下来,两根手指捏住那根垂在格蕾丝胸前的细链子,往下轻轻一坠。
“啊……”格蕾丝整个人往前一栽,被扎带勒住的手腕又是一道红痕。
“红钩区,三号柜。”菲莉西亚拎着链子晃了晃,语气跟哄小孩似的,“钥匙在你养父工会的保险箱。你再给我说一遍,一个字都不许改。”
“我……我说过了……”格蕾丝的声音抖得厉害,“红钩区……储物仓库……”
“慢着。”贝蒂拉过椅子在她对面坐下,翘起腿,“你刚才说的是‘红钩区一个储物仓库三号柜’。现在你告诉我,那个仓库叫什么名字?门牌几号?红钩区那么大,储物仓库不止一家。”
格蕾丝的呼吸滞了一下。
就这一下,贝蒂就抓住了。
“啧!”贝蒂朝菲莉西亚偏了偏头,“心虚了。
真有那个仓库,名字张口就来,用不着想。
她这是现编。
还真被你说准了。不过我有个疑问。”
菲莉西亚“啧”了一声,手上的链子往下又坠了半寸。
“记者小姐,”她把脸凑到格蕾丝耳边,“撒谎是要付利息的。
你刚才那口尿白喝了。”
她说着,腾出另一只手,伸到格蕾丝双腿之间,握住那根还埋在里面的充气棒的尾端,握住那个球囊,慢慢地捏了一下。
“噗嗤……”
“呃啊……!”格蕾丝的背猛地弓成一张满弓,脑袋往后砸在椅背上,“不、不要再打气了……已经、已经满了……”
“满了才好。”菲莉西亚又捏了一下,“满了你才记得住教训。仓库叫什么名字?”
“真的……真的是红钩区……”格蕾丝的眼泪混着脸上没干的液体一起往下淌,“我没骗你们……仓库……叫……”
她卡住了。
因为她压根编不出来。
贝蒂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墙角那个架子前,架子上除了刚才用的那些东西,还摆着几样别的。
她的手指从上面一样划过去,最后停在一支细长,顶端带着两个金属触点的东西上。
那是纳迪亚存在这儿的一个货,一支电击棒,功率被调到了最低那一档,只够麻人,伤不了命。
“我原本不想用这个。”贝蒂把电击棒拿起来,按了一下开关,顶端“滋啦”地爆出一小簇蓝色的电火花,“太快了,不够你慢慢想。可你既然要现编,那我们就不着急听真话,先让你清醒清醒。”
格蕾丝一看那火花,整个人往椅背上缩。
“别、别……我说、我说真的……”
“真话早说了不就没事了。”
贝蒂把那簇电火花凑近格蕾丝胸前那两个夹着乳夹的金属片。
金属导电,那一下电流顺着乳夹窜进去,格蕾丝浑身一激灵,尖叫着弓起身子,连带着体内那根撑满的东西被绞得死紧,又挤出一串“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停、停下……”
“仓库名字。”菲莉西亚在另一边拎着链子配合着往下坠。
“我不知道啊……”格蕾丝崩溃地哭喊出来,“没有仓库!我骗你们的!证据……证据的备份根本不在布鲁克林…………”
“这才对嘛。”贝蒂把电击棒收了回去,关掉开关,语气重新变回那种采访式的平淡,“先承认第一个谎,后面就好办了。真的在哪。”
格蕾丝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开口。
这一次她说的地址,和刚才那个天差地别。
是曼哈顿中城一家律师事务所的保管箱,她口述了事务所的名字、街区、还有那个律师的姓氏。
贝蒂一边听一边在手机备忘录里记,完抬起头。
“默多克的所?”贝蒂挑了挑眉,“马修·默多克的律师事务所?”
格蕾丝没吭声,那副表情等于默认了。
“有意思。”贝蒂把手机揣回口袋。
菲莉西亚这时候已经蹲到格蕾丝身后,两只手搭上她的肩膀,拇指按在她后颈,像刚进来时那样。
“信了她这回吗?”菲莉西亚问。
“信一半。”贝蒂说,“默多克那所是真的,她敢现编默多克的名字,是因为她知道我们查得到,反而显得可信。可保管箱里到底有没有东西、有的是不是原件,还得核。”
“那她这命……”
“交给菲斯克。”贝蒂弯下腰,伸手把格蕾丝胸前那两个乳夹一个一个取了下来。
血液重新涌回被夹住的地方,那种由麻转痛的滋味让格蕾丝倒抽一口气,浑身又是一颤。
菲莉西亚也伸手,握住那根充气棒尾端的球囊,找到侧面的排气阀按下去。
“嘶……”气流泄出来的声音里,格蕾丝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大截。
菲莉西亚捏着尾端,把那根泄了气的东西缓抽出来,“咕啾”一声离体的水声在安静的储物室里格外响。
她拎着那根黏糊的东西,嫌弃地丢进墙角的桶里。
“行了。”菲莉西亚拍了拍手,重新去墙角捡她那件外套,“我可真要走了,再晚点太阳都要出来了。贝蒂,你把她怎么处置?
就这么绑一晚上?”
贝蒂从架子上抽了一条干净的浴巾,随手盖在格蕾丝还光着的下半身上。
这个动作没什么温柔的意思,更像是嫌她那样晾着碍眼。
“松开脚,手留着。”贝蒂说,“给她留把椅子,别让她冻着。地址核实完之前,她还有用。”
她蹲下身,解开了固定格蕾丝双脚的那两根扎带,手腕上的没动。
格蕾丝的双腿一被松开,整个人像抽了骨头似的往椅子上一软,浑身还在抖,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喉咙里发出破碎,几乎不成声的抽气。
“采访完毕。”贝蒂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语气平淡得像刚结束一场平平无奇的对话,“配合得比我想象的好。
默多克那个地址要是真的,明天我让人给你送杯像样的水,再送身衣服。要是假的…………”
她没把话说完,转身朝门口走。
菲莉西亚已经把外套穿好了,拉开门,走廊的灯光斜地打进来。她回头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格蕾丝,忽然咧嘴一笑。
“对了记者小姐,”菲莉西亚扒着门框,“昨晚那场直播我可看了。你在镜头前说‘美国人民太愚蠢’的时候,那个表情,啧,专业。要不是知道你被人控制了,我都差点信了。”
格蕾丝抬起头,她张了张嘴,想说那不是她说的,可她的公信力早就碎了,这话现在从她嘴里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苍白。
她最终什么也没说,重新把头垂了下去。
贝蒂已经先一步走进了走廊,她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
“菲莉西亚,别逗她了,走了。
我洗个澡得洗半小时,今天沾了一身乱七八糟的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