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维多利亚,让你飞起来!

WF-002在床头柜上震动的时候,维多利亚的舌尖正顺着菲斯克左胯骨那条肌肉沟朝小腹方向滑下去。

震动声极其低沉,钛镁合金外壳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嗡嗡嗡的连续颤音,屏幕朝上亮起来的一瞬间显示出一行字:托尼·斯塔克。

“别停。”菲斯克的右手从海伦后脑勺上抬起来,朝床头柜方向伸过去,食指朝屏幕上一划。

维多利亚的脸从他胯骨左侧抬起来半寸,嘴唇上挂着一层极薄的唾液膜,在落地窗那道夕阳余晖里反出湿润的亮光。

她朝手机的方向偏了一下下巴,嘴角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斯塔克?”

“嗯。”

“他在这个时候打电话?”

“他每天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的概率比其他时间段高百分之四十。”菲斯克左手从海伦的下颌底下抽出来,朝手机的方向指了指,“据我统计,午后到傍晚这个窗口是他骚扰别人的高峰期。”

“你要接?”

“接。”

海伦的嘴巴正含在菲斯克肉柱中段偏下的位置。

她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极其紧绷的椭圆形,两颊朝内凹陷下去形成了两个浅浅的坑。

她的整张脸从鼻尖到下巴都被那根肉柱挡在后面,只露出两只半闭着的眼睛和额头上被汗粘住的碎发。

听到菲斯克说要接电话,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哼,嘴唇朝内收了一下想从那根巨物上退开。

菲斯克的左手从她下颌底下重新扣回去,五根手指兜住她整段下颌骨,把她朝自己的方向按回来。

“你也是,别停。”

“……嗯。”海伦的声音从被堵住的嘴唇缝隙里挤出来,气流打在肉柱侧面的皮肤上热乎乎的。

她的舌尖从嘴唇和柱身的夹缝里伸出来一小截,朝侧面舔过去。

舌面刮过一条皮下血管的微凸脉络,唾液的黏稠度在她舌面上拉出一条极细的透明丝,丝的两端分别粘在舌尖和柱身上,在她把舌头缩回去的时候那根丝被拉长到一指长才断开。

菲斯克左手朝手机屏幕上一划。

“斯塔克。”

“菲斯克!”斯塔克的声音从WF-002的外放扬声器里炸出来,他的声线里带着一股明显的焦躁,“你现在在哪儿?”

“云顶公寓。”

“云顶公寓?你在那里干什么?”

“对。”

“你在那边干什么?”

“约会。”

“约会?”斯塔克的声音停顿了大概一秒半。

在这一秒半里,海伦的嘴唇从肉柱的中段朝下滑到了根部,她的鼻尖蹭到了菲斯克下腹最底端那一层极短的毛发。

“等一下,”斯塔克的声音从外放里继续飘出来,“你说约会的意思是那种约会还是那种约会?”

“你说哪种?”

“我说的是男女之间那种。”

“那就是那种。”

“……菲斯克你到哪个城市都能找到女人?”

“这是我的天赋。”

“你的天赋是惹女人还是找女人?”

“区别在哪里?”

“区别在于惹女人是被动的,找女人是主动的。你属于哪种?”

“两样都占。”

斯塔克的叹气声从外放里传出来,然后他的声音重新亮起来:“我没打扰你吧?”

“没有。”菲斯克的右手从床头柜上收回来,朝海伦的头顶上放过去。

他的手指插进她发丝间,指腹从她后脑勺最底端的凹陷处朝前推,把她整张脸朝自己的根部方向压了压。

海伦的喉咙在巨物的压迫下朝外撑开,咽壁的肌肉被强行扩张,一股温热的唾液从舌根深处朝上涌出来包裹住柱身最粗的那一截。

她的鼻子完全被堵在了菲斯克的小腹上,呼吸只能从嘴角那一丁点没有被堵死的缝隙里挤进去,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声极细极尖的哨音。

“那就好,”斯塔克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工程师汇报数据的节奏,“我找你是想说那个飞艇的事。”

“飞艇。”

“就是今天上午在韦恩塔外面撞在一起的那两艘。卢瑟的和韦恩的。”

“记得。”

“我当时让贾维斯分析了一下那个所谓的‘阵风’,那个数据有问题。”

菲斯克的左手从海伦下颌上拿开,朝维多利亚的后脑勺伸过去。

维多利亚正趴在他右侧大腿上,嘴唇贴在他右睾丸的侧面,舌尖从阴囊皮肤上朝上舔过去。

舌面在皱褶上推开一层极薄的唾液,把每一道皮褶都舔平整了。

菲斯克的手指从她耳后穿过发丝,掌心贴在她后脑勺最上端,把她朝自己肉柱的方向推了一下。

维多利亚的嘴唇从睾丸上挪开,朝上含住了肉柱根部的侧面,牙齿在那层皮肤上极轻地刮过去。

菲斯克继续对着电话说:“什么数据有问题?”

“并不是阵风。”斯塔克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一度,“贾维斯在撞击发生之后重新处理了航管雷达的原始回波数据。他发现那次风速突变的同步时间点上,整个大都会西工业园区的电磁场强度出现了一个尖峰脉冲。脉冲的持续时间极短,大概零点二秒,但强度很高……高到足够让所有非屏蔽电子设备的电路板上感应出瞬时涡流。”

“电磁脉冲。”

“对,来源不在大都会。不在纽约。不在美国。甚至不在近地轨道。”斯塔克的声音在“近地轨道”之后停了一秒,“贾维斯把脉冲波形跟NASA深空探测网络的公开数据做了交叉对比。波形特征跟今天早上你在直升机上听到的那条新闻……那个太阳系边缘的异常引力读数……匹配度百分之八十七。”

“那个疑似小行星。”

“那个东西不是小行星。”斯塔克的声音里那种焦躁又浮上来了,这次更明显,“小行星不会朝外发射定向电磁脉冲。而且那个东西的引力特征曲线跟已知陨石偏差三成这个你也听到了。三成。在轨道力学里三成的偏差可以把一个物体的起源从‘太阳系内部’直接划到‘太阳系外面’去。”

维多利亚的嘴唇从菲斯克肉柱根部挪开,朝上爬到柱身中段。

海伦在同一时间从另一个方向含住了柱身头部。

她的嘴唇朝内收拢包裹住头部最前端的冠状沟,舌尖从沟里朝上挑出来再朝下压回去,上唇在头部顶端的缝隙边缘上蹭过去。

她的下巴被维多利亚的额头从侧面顶了一下,两个人各占了一个侧面。

“定向电磁脉冲,”菲斯克朝电话里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你觉得这个脉冲今天上午击中了卢瑟的飞艇?”

“不是我觉得。是数据这么说。”斯塔克的声音从外放里继续,“那个电磁脉冲的波形在穿过大气层的时候被电离层散射了一部分,但核心波束的角度极窄……窄到贾维斯都算不出来的程度。那道波束从太阳系外面打过来,穿过地球磁层,穿过电离层,精准地打在了大都会西工业园区的上空。然后飞艇的导航系统被干扰,卢瑟的编队朝韦恩的编队偏过去,撞在一起。”

“所以不是卢瑟的锅。”

“技术上来说不是。但我不会替他洗白。他那些飞艇本来就不该升空。”斯塔克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很淡的笑,“我只是想跟你说,今天早上我们在直升机上看到的那条新闻……那个什么‘致密天体直径十四到十八公里朝地球移动’……那个东西现在看起来更像是一艘船。”

菲斯克的右手指腹从海伦后脑勺上滑开朝床头柜上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伸过去。他的手指够到杯柄的同时肉柱在海伦的舌根深处朝上挺了一下。

那一挺的幅度极小但硬度极高,她整个喉咙都朝上抬了一下,嘴角两侧朝外涌出一大股混着唾液的黏液,滴在床单上洇湿了一片。

“飞船。”菲斯克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放回去。

“不一定是有人的。也可能是探测器。或者是武器。”斯塔克的声音里那种焦躁现在完全转变成了某种冷冰冰的陈述,“我今天晚上让贾维斯把全部深空探测数据从头跑一遍。

明天科技展上如果有新数据我再跟你同步。”

“行。”

“对了,”斯塔克的话锋突然一转,语气从冰冷的数据分析毫无过渡地切成了那种他只有在八卦的时候才会用的音调:“我可以问问吗?

你的约会对象长什么样?”

“两个。”

“……两个?”

“对。”

“……菲斯克你?”

“嗯。”

斯塔克的声音停顿了大概三秒。

“我现在不想打扰你。但我只有一个问题。”

“问。”

“你接我电话的时候她们在干什么?”

菲斯克的右手从咖啡杯上收回来朝下看了一眼。

维多利亚的嘴唇正包在他肉柱头部的冠状沟上,舌尖从沟里朝内探进去一截,顺着头部前端那条极细的缝隙从下朝上舔。

海伦的嘴含在根部的位置,两颊朝内吸得凹下去了两个比刚才更深的坑,嘴唇紧紧箍在柱身最粗的那一圈皮肤上朝下滑动。

两个人的舌头在柱身中段偶尔会碰到一起,维多利亚的舌尖会从侧面伸过来碰一下海伦的舌侧,然后两个人的舌尖在同一点上分开各舔各的。

“在你打电话之前她们就在做的事情。”菲斯克朝手机里说。

“我该不该挂电话?”

“随你。”

“我选择挂掉…………该死的,我怎就喜欢了小辣椒了!”斯塔克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尾音还没落地的时候就切断了。

外放里传出一声极短的挂断嘀音。

WF-002屏幕从通话界面跳回桌面,桌面上那一行时间数字显示当地时间下午四点五十四分。

菲斯克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朝左侧单人沙发上一扔。

手机在沙发垫上弹了两下停稳。

他的左手从沙发方向收回来朝维多利亚的后脑勺扣过去,五根手指从她发根深处穿过紧紧攥住她后脑勺上那一大把头发。

维多利亚被攥得整张脸朝后仰起十五度,嘴唇从肉柱头部上被拔开的时候发出极脆的“啵”的一声。

“维多利亚。”

“……嗯?”她的呼吸从喉咙深处朝外涌出来的频率比正常情况下快了一倍不止。

胸口在西装外套的敞口里朝外起伏,锁骨上方的皮肤湿了一大片。

“你架的那台录像机……”菲斯克的右手朝卧室东南角那个方向偏了一下。

东南角的五斗柜最上层搁着一台索尼摄录机,机身的LED录制指示灯从一开始就一直亮着。

镜头正对床的方向,变焦拉到能把整张床都框进去的中景。

“开着呢。”维多利亚的嘴角朝上翘起来的弧度带着一股子被攥住头发的痛感里硬挤出来的得意,“看的人有的一样,有的不一样!”

“都是谁?”

“名单比上次长了大概一倍。”维多利亚的舌尖朝下舔了一下嘴唇上残留的唾液,“上次只有国会的。这次加了一部分金融圈的……还有几个是你在纽约认识的人的太太。”

菲斯克的左手从维多利亚后脑勺上松开朝她右肩上一推。

维多利亚被他推得整个人朝床垫上仰倒下去,后背砸在床单上弹了一下。

她的双腿从床沿外侧朝上抬起来,高跟鞋被他从脚上拽下来朝地毯上扔过去,两只鞋一前一后落在地毯上发出两声闷响。

“海伦。”

“……嗯。”海伦的嘴还含在肉柱根部上。她听到菲斯克叫自己名字的时候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应答,嘴唇没有从巨物上移开。

她的舌根在回答的时候顶着柱身底部的皮肤振了一下。

“先起来。”

海伦的嘴唇从肉柱根部上退开的时候退得很慢,下唇在柱身皮肤上拖出一道极细的唾液痕。

她的嘴角两侧被撑开的皮肤在失去支撑之后没有立刻弹回去,而是保留了一个半张开的椭圆形缺口。

她从床垫上坐起来的时候两只手还撑在菲斯克大腿上,手指头的指腹陷在他股四头肌的硬质表面里找借力点。

菲斯克从床沿上站起来。

他站起来时,整张床垫朝着他起身离开后反弹的方向弹了回去,床单上留下了一个他刚才坐出来的极深的凹陷。

他朝卧室东南角的五斗柜走过去,走到摄录机前面停下来。

摄录机的镜头朝上仰起对着他的脸,LED录制指示灯持续亮着绿光。

菲斯克的右手朝摄录机伸过去,食指从镜头盖边缘上摸了一圈,然后拇指朝变焦环上按了一下。

镜头从朝上仰拍他脸的角度朝下俯拍,一直俯到把他从胸口到膝盖的整段身体框进画面里。

他朝后退了三步,让摄录机的画面能把整张床都收进去。

“行了。”

维多利亚从床垫上爬起来,左手撑在菲斯克右肩的斜方肌上,右手朝下伸过去。

她的手指握住那根巨物的中段……五根手指只能环住柱身周长的不到三分之二,指尖根本碰不到一起。

她把巨物朝自己的方向拉过来,然后把脸凑过去,嘴唇从柱身头部侧面贴上去,舌尖从两片嘴唇之间伸出来,朝头部顶端的皮肤上点了一下。

“你在摄录机前面什么话都不说?”她的舌尖在柱身头部上画了个圈,下巴朝五斗柜方向歪了一下,“上次在你说过……你说她们爱看,那就让她们看个够。”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

“这次有什么不一样?”

“这次有海伦。”

维多利亚的嘴唇在巨物头部上停住了。她从侧面抬起眼睛朝菲斯克的脸看过去。

“你打算让她干什么?”

菲斯克的左手朝床垫上海伦的方向伸过去,五根手指从她腋下穿过把她整个人从床垫上提起来。

海伦被提起来的时候双膝还保持着跪姿的弧度,两只手本能地环住菲斯克的左前臂。

菲斯克把她提到自己面前,右手从她后颈上扣住,把她整张脸朝自己的胸口方向按过来。

“海伦。”

“……在。”

“你之前说过你害怕我碰你。也害怕我不碰你。”

“……是。”

“那现在呢?”

她的嘴唇在他胸口的皮肤上张开了三次才挤出声音来。

“现在……现在我只害怕你不碰我。”

菲斯克的右手从她后颈上滑下去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床垫上垂直提起来。

海伦的身体被他提离床面,两条腿在空气中朝下蹬了一下,膝盖从他腰两侧分过去。

她的双手从他胸口上滑下来朝下攥住他的前臂,指腹恰好按在肱桡肌最鼓的那一块上。

“夹紧我的腰。”

“……嗯。”她的双腿从腰两侧朝内侧夹过去。

大腿根部贴在他的髂骨两侧,小腿在他后腰上交叉起来。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夹紧的时候绷出了两条极细的肌肉线条,整段股薄肌在皮下朝外凸起了一小片。

菲斯克的左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扣住她臀部下缘。

他的手指从她臀大肌和股二头肌之间的那一条沟里穿过去,指节扣在她坐骨结节的位置上,把她整个人朝自己的胯骨方向固定住。

“维多利亚。”

“……嗯?”维多利亚正跪在床垫上,双手撑在膝盖前面,看着菲斯克把海伦提起来的全过程。她的嘴角朝上翘着,下巴微微抬起。

“那颗蛋你刚才关了之后收到哪里去了?”

“床头柜抽屉里。”

“拿出来给我。”

维多利亚从床垫上朝床头柜方向爬过去。

她拉开床头柜抽屉把那颗蛋从里面捞出来朝菲斯克的方向递过去。

那颗蛋的塑料外壳上还残留着海伦之前分泌的润滑液,黏糊糊地粘在她手指上。

菲斯克右手接过那颗蛋,拇指在蛋壳末端那个开关按钮上按了一下。没反应。他又按了一下……还是没反应。

“没电了?”

“用了整整一个下午。”维多利亚朝海伦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从纽约开到大都会,从那会儿到现在,基本上没停过。”

“那就换一个。”

“抽屉里还有一个。”

维多利亚又朝床头柜方向爬过去,从抽屉里捞出另一个新的跳蛋。

这颗比之前那颗稍小一圈,但外壳上印着“强力震动”几个字。她把跳蛋朝菲斯克扔过去。

菲斯克右手接住跳蛋,拇指按在开关上推了一档。

嗡嗡的振动声从他指缝间传出来,频率大概在四五百赫兹左右。

他把跳蛋的头部朝海伦缝隙入口那个位置贴过去。

嗡嗡嗡的振动从蛋壳上传到褶皱外口,再从外口的皮肤朝内传导进去。

海伦整段腰朝前猛挺,小腹撞在菲斯克腹肌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啪”,双腿在他腰侧夹紧的力道比刚才大了至少一倍。

她的大腿内侧在夹紧的过程中蹭到了他髂骨两侧硬得不像话的骨骼凸起,皮肤擦过骨骼的时候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等等等等……”她的声音从菲斯克胸口方向飘上来,声带的振动频率跟跳蛋的振动频率几乎同步了。

左手从他前臂上滑上来攥住他肩膀前侧的三角肌束,“别直接放那里……太、太那个了……”

“太哪个?”

“太刺激……现在那里……很敏感……”

“很敏感才要放。”菲斯克的拇指又把跳蛋的开关朝前推了一档。

振动频率从四五百赫兹跳到了大概八百赫兹,嗡嗡声在高频段上变得比刚才尖锐了很多。

跳蛋的椭圆形头部在他指腹的推压下朝前顶进褶皱,进到了一个让海伦整段脊椎朝后弓起来的位置。

“啊……”

她的后脑勺朝后仰,脖子朝后甩,头发从肩膀两侧散开在空中画了个弧。

小腹深处在跳蛋的高频振动下产生了一连串连锁收缩,甬道褶皱从内朝外一圈一圈地朝入口方向挤压,润滑液从褶皱间隙里被挤出来顺着跳蛋外壳朝外淌到菲斯克的手指上。

菲斯克的右手中指从跳蛋旁边挤进去。

“维多利亚。”

“在这儿。”

“她的后背。”

维多利亚从床垫上站起来走到海伦背后。

她的两只手从海伦腋下穿过扣住她两侧肩膀,胸口贴在海伦肩胛骨上,把她整个人朝菲斯克的方向推过去。

海伦被推得小腹朝前挺,甬道入口周围的肌肉在跳蛋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剧烈地抽搐着,润滑液已经淌到菲斯克掌根上了。

“准备好了吗?”菲斯克的右手中指从甬道入口里退出来,跳蛋也随之拿开。

“……准备什么?”海伦的声音抖得连断句都分不清了。

“准备被你害怕的东西顶进去。”

菲斯克的左手扣住海伦左大腿外侧朝外推了大概十度,右手握住那根巨物的中段把头部对准了甬道入口。

头部顶端的皮肤贴上褶皱外口的那一刻,褶皱周围的肌肉在接触的瞬间朝内猛夹,夹了个空……头部只是在外面轻轻蹭了一下还没顶进去,肌肉的收缩反射已经被跳蛋调成了过度敏感的状态。

他的右手朝自己的方向收回来,左臂从海伦膝弯处穿过把她整段腿朝上抬了一些。

一瞬间,海伦的整段脊椎从骶骨到颈椎同步朝后弓成了一个弧形。

她的后脑勺撞在维多利亚锁骨上,嘴唇朝外张开,嘴角两侧撑到了极限之后撑出了一个半圆形……从喉咙深处朝上涌出一声被闷在嗓子眼里还没来得及爆发的长吟。

“进、进……进……进……进来了……”

“别那么夸张,你又不是第一次了!”

菲斯克的双手从海伦大腿底下穿过分别扣住她两侧坐骨。

他双膝微曲重心朝下沉了大概一些,髋部朝前推的方向从水平稍改成了朝上四十五度。

巨物的中段在这个角度下朝甬道深处推进了一些,柱身最粗的那一圈圆周从入口的褶皱环上碾过去……那种碾压感在甬道口上产生的刺激强度让海伦的右腿从菲斯克腰侧弹开朝他右手臂上蹬了一脚,足跟在三头肌束上蹬出了一块小小的凹陷。

“别蹬。”菲斯克的右手从她大腿底下抽出来扣住她右脚踝朝自己的方向按回去,把她的腿重新固定在自己腰侧。

“我没……没蹬……是我的腿自己……在动……”

海伦的牙齿在嘴唇内侧咬出了一个极深的牙印。

口水从她嘴角朝下淌到下巴尖上挂着。

“你的腿自己在动?”

“控制不了……我真的控制不了……”

“那你上面也控制不了?”

“……什么上面?”

“嘴。”

海伦的嘴张开了想回答,菲斯克把她的坐骨朝自己的方向扣紧。

“全进去得了。”维多利亚的右手一直在海伦小腹上按着。

她食指按下去的位置是海伦那层肌肉在巨物头部顶到深处后在腹部的前方被推起来的位置,“她里面还有一截没满。”

“……维多利亚你!”海伦的声音被再一次打断。

这次打断她的是菲斯克扣住她坐骨的两只手臂同时朝内收,把她整个人朝自己胯骨方向塞过去。

巨物最底部那截从入口的褶皱上完全挤进去……整根没入。

“满了吧。”菲斯克扣住海伦坐骨的双手松了半度。

海伦没回答。

她的嘴唇在无声地朝外张合,但从喉咙里出来的不是声音而是一连串极短极浅的喘息。

她整段小腹在巨物的填充下朝内收缩又朝外鼓起,收缩与鼓起之间的间隔极不稳定,有时一秒两次有时两秒一次。

“满了。”维多利亚替她回答了。

食指在海伦小腹上那个细微的隆起上轻轻敲了一下,“录音机前面那些夫人们,你们看到这个画面了吗?海伦·史黛西。纽约市警察总局长的太太。她现在的小肚子里塞着什么东西你们应该看清楚了吧。”

然后她偏过脑袋朝菲斯克的方向看过去:“你得先把她放在床上干一会儿。她现在这个状态,光是坐上去就已经快要晕过去了”

“她的体质也不是一点底子都没有。”菲斯克的双手从海伦坐骨上挪到她的腰两侧,把她朝床垫上放下去,海伦的后背砸在床单上的时候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她恢复得很快。上次做完之后的第二天就能正常走路了。”

“呵呵呵,你是在怜香惜玉吗?”

菲斯克的嘴角朝上翘了一点点。

他把海伦的大腿朝外推成更大的角度,直到膝盖几乎要蹭到床垫,然后俯下身去胸口几乎贴到海伦的小腹上。

他的右手从侧面扣住海伦的下巴把她整张脸朝自己扭过来。

“海伦。”

“……在。”

“你刚才说现在只怕我不碰你。”

“……嗯。”

“那我碰你的时候你在怕什么?”

“在怕……太快就结束了。”海伦的嘴唇内侧那个牙印上朝外渗出了极小一滴血。

她的舌尖从牙齿缝里伸出来把那滴血舔掉了,“还有……怕你突然停下来。”

“我不停。”

菲斯克的双臂从海伦腋下穿过扣住她双肩两侧。

他收腹再弹开腰胯朝前顶出去。

整张床垫在他向前的第一下顶撞中朝外发出一声被弹簧和海绵共同吸收了一部分冲击力之后剩下的闷响。

那声闷响的频率极低,低到整张床架都在共振中颤了一下。

接下来那几分钟里床垫的闷响从一个点变成了一个没有间断的序列。

弹簧在每一次撞击中朝外弹开都带出细微的咔嗒声,咔嗒咔嗒咔嗒连在一起的时候听上去就像某种被调成了低频模式的节拍机。

海伦的后背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推向床垫,又在回撤的间隙里微微弹起,两个人身体的连接处已经从一开始还比较安静的状态变成了滋滋的水声和啪叽啪叽的黏腻拍打声掺杂在一起。

海伦的声音在撞击序列里被切成了一段一段的碎片。

每一个音节被顶出来的时候都是完整的,但下一个音节被下一轮撞击打断在半途中,上一个音跟下一个音之间隔着极短的间隔,那种间隔不长不短刚好让呼吸和呻吟在空气里形成了一种断音连词的音调。

“停……停不下来……慢……慢一点点……一点点……就一点点……”

“哪有一点点?”菲斯克扣住她的双肩,双手朝外推了五度,将她上半身固定在床垫上,腰胯的冲撞节奏却没变。

床垫在持续撞击中从原来那个位置朝左侧移了大概小半米。

维多利亚已经从海伦背后绕到了床头。

她跪在枕头上方,双手撑在膝盖上低头朝下看海伦那张被撞得浮出潮红和细汗的脸,“摄像机能把这个角度拍到吗?应该能。海伦……看镜头。”

海伦的眼球朝东南方向翻了一下,视线勉强够到了那台摄像机的镜头。

然后她嘴角朝外溢出一声被撞碎了的长长呻吟,头朝床垫上仰回去。

喉咙深处的声带在被撞击的震颤中朝外拉出了一段混着鼻音的闷哼。

“维多利亚……”菲斯克叫了一声。

“干嘛?”

“接下来。”菲斯克的双臂从海伦腋下抽走,整个人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退出来的时候甬道口周围那一圈被撑得极宽的肌肉在巨物抽离后没有立刻闭合,留下了一个还在朝外微微翕张的浅浅口子……里面深红色内壁在慢了几秒之后才慢慢收缩回去。

那根巨物从他胯下朝上翘起来,柱身表面被一层均匀的湿润水光裹得通体发亮,从根部到头部整段都在朝外散发着极其浅淡的热汽。

海伦身下那片床单被从她体内淌出来的液体和菲斯克柱身上带出来的残余液体一起浸出了一个从裆部朝外散开的深色洇迹。

“我?”维多利亚从枕头上直起腰来,左手下意识地把西装外套的扣子从最上面那颗开始解,“现在?”

“现在就你。”菲斯克的右手从海伦臀部下抽出来朝维多利亚伸过去。

他的手指从她西装外套敞口里穿进去扣住她后腰那一圈极窄的腰线。

拇指按在腰椎第五节的位置上,另外四根手指从对侧绕过来覆在她腹外斜肌上。

他单手把她从床垫上提起来的时候整条手臂的肌肉从肩膀到手腕同步朝内侧绷了一下,西装外套的布料在维多利亚后腰上被他的手指攥出了好几道朝外放射状的皱褶。

“等等…………等等!”维多利亚被提起来的时候两条腿还在空中蹬了一下,高跟鞋底擦过海伦散在床单上的头发,“我先说好!我不是海伦那种你来几下就喘不过气的。你得把我往上再提一点。”

菲斯克把她朝上又提了一些。现在维多利亚的胯骨位置跟他胸肌下缘齐平了。

“再往上!”

又提了五厘米。现在她的小腹正对着他的锁骨。

“够了!”维多利亚的右手从空中挥下来扣住菲斯克后颈。

她的手指从他斜方肌上缘穿过去攥住了他后颈那一大把肌肉,“从这个角度顶进去,你能顶到我里面从来没有被碰到过的位置。”

菲斯克的右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扣住她右侧大腿根。

他把她的腿朝外推成与身体垂线夹四十五度左右再朝自己的方向掰开。

左手从另一侧同样扣住她左侧大腿根部推到了大约六十度。

现在维多利亚整个人在他的双手固定下呈一个朝外展开的姿态悬在半空中。

她的膝盖弯从外侧勾住他两条前臂,小腿朝下垂着,高跟鞋尖在空气里晃来晃去。

柱身头部从她甬道入口外侧蹭过去的时候维多利亚的腹肌朝内收了一圈。

她的入口周围那一圈肌肉不像海伦刚才那样被跳蛋刺激得过度敏感……她是正常的敏感度,但从之前在长岛的那次到现在已经隔了很久没再做过,甬道内部的紧致程度从头部刚顶到入口褶皱上的那一刻就能感觉出来。

“你里面比上次紧了。”

“废话,距离上次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以为我是那种每天都……”维多利亚的声音在巨物头部顶端进入入口时停了一瞬。

她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嘴唇朝内抿了一下然后又分开,“……每天都自己来的人?”

“你不是?”

“除了你,我不会让人碰…………唔!”

巨物的头部全部顶进去了。维多利亚的甬道内部褶皱从头部冠状沟的位置开始被撑开。

菲斯克把她整个人朝自己的方向扣下来的时候腰胯同时朝前顶出去,中段那一圈最宽的圆周贴着甬道口的环状肌碾过去,维多利亚的整段腹直肌在巨物推进的过程中从肚脐两侧朝内凹陷着形成一个纵向的浅凹槽。

凹槽的下半段在巨物顶到深处之后朝外弹回来被甬道底在腹壁上顶起来的那个微凸取代了。

“操。”维多利亚把这个字吐出来的时候声音比平时低了至少两度。

她的左手攥住菲斯克后颈的肌肉收得极紧,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了五道弯弯的月牙印,“你这个东西……上一次为什么不顶进来?”

“上一次在长岛你说我们是盟友。”

“……你就因为那句话?”

“对。”

“你傻吗!”

“我不傻。”

“那你…………”

“盟友比炮友重要。”

维多利亚的嘴唇张开了。

她张开的嘴唇保持了三秒左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然后她的嘴角朝上翘了起来。

翘的弧度从嘴角朝颧骨方向蔓延过去,一路蔓延到眼角的细纹都朝外挤了出来。

“菲斯克。”

“嗯。”

“你个傻子。”

“什么?”

“快把老娘操到说不出话来。”

菲斯克的嘴角朝上裂开。

他扣住维多利亚两条大腿的手指朝内收紧,股直肌在手指的握力下朝内缩小了一圈。

他把维多利亚结结实实地从自己的锁骨高度朝上抛起来。

抛起来那一瞬间他的手是完全松开的。

维多利亚整个人在空气中自由上冲了十五厘米左右。

在这十五厘米之中没有任何支撑物接触她的身体。

重力把她朝下拉回来的时候她的甬道口重新对准了那根朝上竖着的巨物头部。

维多利亚的甬道口被头部顶端极其结实地撞了一下。

撞击的触感从甬道最深处朝上传到她小腹再传到她横膈膜,她的整个腹壁从肚脐周围朝内猛抽了一下,然后这股冲击波从横膈膜继续朝上传到喉管…………从喉咙里炸出来的那一声不是呻吟也不是咒骂,是某种被从腹腔深处硬生生挤上来的动物性的低吼。

“再来!”

菲斯克又把她抛起来了。

这次抛得更高。

维多利亚在空中上冲了大约二十多厘米,头发朝四面八方散开,西装外套在空中被气流朝上吹起敞成了一个扇形。

她落下来的时候巨物顶得更深,头部顶端的凸起碾过了甬道颈口那块极敏感的环形组织。

维多利亚整段大腿内侧在落下来的冲击中朝外猛颤,股薄肌从皮下拉出了极其明显的抽搐波段。

“再来再来再来…………”

菲斯克把她抛起来又接住,抛起来又接住。

每一次抛起来的高度都比上一次稍高一点,每一次落下来的时候巨物顶进去的深度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

床垫在每一次落下来的冲击力下朝下沉然后又朝上弹回来。

弹簧的咔嗒声和海伦蜷在床角被眼前的画面惊得完全说不出话的那种张着嘴呆住的样子,以及维多利亚在每一轮重新顶进去的时候喉咙里挤出来的那一连串已经分不清是哭腔还是笑腔的气息,全部叠加在一起。

摄像机的绿光持续亮着。

维多利亚从被抛起来第一次到一直这样被干了将近快二十分钟,脚底始终没有碰到过任何地面或者床面。

她的整个身体在这段时间里唯一的支点是跟菲斯克之间那根不停嵌进去又拔出来又嵌进去的连接处。

她的两条腿的膝弯从菲斯克前臂上滑下来又被他重新扣住,滑下来又重新扣住;小腿在空中甩来甩去,高跟鞋早在大概前几分钟的时候从脚上脱落甩飞到房间不知道哪个角落了。

“够……够…………够了!”维多利亚的声音从她被撞得不停起伏的横膈膜上被震成了一截一截的碎片,“放我……放我下来……我里面……我里面快……快要…………快要炸了!”

菲斯克把她从空中接住没有再朝上抛,双手扣住她臀部下缘把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胯骨前端停顿了片刻。

随后他把她朝自己的方向压过来,缓慢、渐进、一寸一寸地推入到底。

她体内最深处那一圈从未被日常接触过的组织被顶端碾过去的触感,让维多利亚的腹壁从内侧朝外浮起一个肉眼可辨的弧度。

她的嘴唇朝外张开舌尖从牙齿间探出半截,喉咙深处挤出一串只有被撑到极限才会发出的哑声闷吟。

然后她体内所有的肌肉群同时朝内侧收了过来。那一波绞合的力度强到菲斯克能清晰感知从根部到顶端都被一圈极有力的箍紧裹了一层。

“你到了。”

“废话……我又……不瞎……”

“给你?”

“给……\"维多利亚的下巴从他肩窝里抬起来,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颧骨和太阳穴上,嘴巴朝菲斯克下唇边撞过去胡乱堵住。她的舌头从自己的牙缝里探出来舔了一下菲斯克的嘴角然后退回去,嘴唇贴在他嘴唇上吐了一句极模糊的话:\"全给进来。一滴不准留外面。”

菲斯克的双手扣住她臀部朝自己的方向压到根部完全没入她身体最深处。

然后他的腹肌从肚脐那一圈开始朝内猛收,腹斜肌从肋骨下缘朝内绷起来,埋在她体内的那一段从根部胀了一小圈。

接下来的几秒时间里,灌入她体内深处的热流在最里头的空间里产生了一连串极低沉极闷的咕噜声。

那股滚烫的充盈感让维多利亚整段腹壁从内朝外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一点点——幅度不算夸张,但足以让床角方向的海伦看清楚原本极平坦且带肌肉线条的小腹现在变得微鼓。

维多利亚的肚脐在液体涌进去的过程中从之前的竖向浅凹变成了被朝外推平的浅凸。

菲斯克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时发出了极其清晰的\"啵”的一声。维多利亚被放在床垫上仰面倒下,双腿朝两侧摊开,大腿内侧还在不自主间歇性地痉挛着。她的小腹在仰卧状态下能比较明显地看出那道微微朝外隆起的弧度。

“……够了吗。”她从床垫上朝天花板的方向挤出这几个字,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尾音拖得很长很软。

维多利亚软塌在床单上,小腹在每一次呼吸中朝外微微隆起,皮肤底下能看见一层被撑出来的圆润弧度。

扬声器里突然传出一连串嘈杂的女人声音,那是被投屏的群聊语音里传出来的动静。

“维多利亚,你这个吃独食的婊子,你竟然一个人霸占了这么久!”

“老天,快把镜头拉近点,刚才那个抛起来的动作,我看到那根东西几乎要把她的小腹顶穿了!”

“海伦呢?海伦怎么躺在旁边不动了?她是不是已经被弄晕过去了?”

维多利亚有些费力地抬起手臂,指尖在床单上抓了两下,嘴唇朝一侧咧开,露出一抹带着挑衅的笑。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拿那个平板,只是用沙哑的嗓音对着空气喊道:“你们急什么,这才刚开始,好戏在后面呢。”

菲斯克根本没给她们继续废话的时间。

他单手扣住海伦的两个踝关节,将她那两条还在细微打颤的腿朝两侧猛地一分,直接将她整个人从床角拖到了床铺中央。

海伦的后背在床单上摩擦出一声沙哑的钝响,先前被跳蛋折磨出的黏液在床单上画出了几道歪斜的痕迹。

“轮到你了,海伦。”

菲斯克俯下身,常人难以企及的粗大肉柱在空气中抖动了一下,柱身表面那几根凸起的青筋在灯光下显得极为狰狞。

“不……等……”海伦的惊呼声还没从喉咙里冲出来,菲斯克粗壮的腰胯已经朝前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嗤。

一声极其沉闷、黏腻的挤压声在两人的交合处炸开。那根巨物粗暴地劈开了海伦窄小的通道,将里面的褶皱在瞬间压得平平整整。

由于先前维多利亚体内残留的液体以及海伦自身的黏液混合在一起,每一次顶入都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朝下流淌。

“啊啊啊!”海伦的双手死死扣住床头的木质围栏,指甲在木料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身体随着菲斯克大开大合的抽送在床单上剧烈起伏,臀部每次撞击在菲斯克的胯骨上,都会发出一声清脆的肉体碰撞声。

群聊里的女人们通过摄像头看到这个画面,叫喊声变得更加疯狂。

“我的天,海伦要被弄坏了!”

“你们看她的小腹,那根东西顶进去的时候,皮肤底下明显有一个硬块在朝前顶!”

“维多利亚,下次聚会你必须把这个男人带过来,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菲斯克对那些声音充耳不闻,他只专注于身下这具温热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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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从狭窄的行军床上翻身坐起,宿醉带来的剧烈头痛像一根烧红的铁钉,狠狠扎进脑髓深处。

他咬着牙,右手掌按住太阳穴用力揉动,试图缓解那股令人作呕的眩晕感。

地上的空波旁威士忌瓶被他的军靴一脚踢开,在地板上滚出几圈,最终撞上铁皮文件柜,发出一阵沉闷的金属碰撞声。

他撑着办公桌站起身,身上的军装衬衫布满褶皱,领口歪斜。本想去拿咖啡壶,目光却在扫过杂乱无章的文件堆时停滞。

在一叠战术报告的边缘,压着一张边缘撕得参差不齐的便签纸。

上面是用蓝色圆珠笔写下的扭曲字迹。

字迹因为昨晚酒精的麻痹而显得歪歪扭扭,但在清晨的冷光下依旧清晰可辨。

1921-03-15-A。

罗斯的动作瞬间定格。

半空中的右手甚至开始微微发抖,这绝非宿醉引起的战栗。

他一把扯过那张便签,粗暴地拉开台灯。

橙黄的灯光照亮那一串编号,也照亮他瞬间变得铁青的脸色。

冷汗顺着他的脊梁骨一路渗下,打湿了贴身内衣。

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地在脑海里复苏。

菲斯克打来电话,那个该死的混蛋在电话里说了些什么,而自己竟然因为威士忌的关系把这通电话当成了无聊的骚扰。

“该死。”

罗斯吐出嘴里的浊气,一把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手指飞快地在拨号盘上按动。他要直接找菲斯克对质。

然而,听筒里传出的只有连续不断的忙音。

“占线?菲斯克这个混蛋!”罗斯粗鲁地咒骂一句,将听筒重重摔在基座上。他没有任何停顿,直接拨通了神盾局三飞饰总部的专线。

电话响了三声便被接通,尼克·弗瑞那永远波澜不惊的嗓音在听筒里响起。

“罗斯将军,大清早就打电话过来,看来你的生活比想象中要无聊得多。”

“弗瑞,少跟我玩这一套外交辞令。”罗斯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震得木质桌面发出一声巨响,钢笔从笔架上滚落到地上,“帕特森在你的手上,她过得怎么样?身体状况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已经苏醒了?有没有什么生命安全或者身体上的隐患?菲斯克昨晚亲自给我通了电话,别告诉我你毫不知情。”

“哦?是吗?”电话那头的弗瑞似乎在翻阅着文件,纸张摩擦的细微声响顺着电波传来,“也许只是巧合。”

“巧合?去你的巧合!”罗斯揪住自己的领带结用力扯开,露出长满粗糙胸毛的领口,“那是厄斯金博士当年的备份方案,是陆军用大笔军费堆出来的财产!你们神盾局不过是个由安全理事会养着的看门狗,谁给你的权力收容她?”

“将军,注意你的血压。”弗瑞的语气冷淡下来,透出不容置疑的强硬,“神盾局拥有一切涉及国家安全事件的优先处置权。如果你对我们收容前军方人员有异议,大可以向国会提交抗议书。不过我想,国防部现在应该正忙着处理大都会飞艇相撞的烂摊子,没空理会你这些陈年旧账。”

听筒里传来断线的嘀嘀声。

罗斯的胸口剧烈起伏,他盯着桌上那张纸条,恨不得到处找线索。

他知道弗瑞是在故意拖延时间,这个独眼龙指不定已经开始计划如何榨干帕特森身上的剩余价值。

他没有犹豫,转手拨通了另一个封存已久的号码。

“我是撒迪厄斯·罗斯。我要找文森特。”

电话的转接伴随着细微的电流杂音。

罗斯靠在椅子上,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支雪茄,用火柴擦亮,蓝色的火苗凑向烟草。

他深深吸入一口,浓烈的烟雾在胸腔里打了个转,又从鼻腔里喷涌而出。

“罗斯将军。”文森特那充满政客腔调的声音终于传来,“大清早听到你的声音,可不是什么让人轻松的事。”

“文森特,神盾局在越界。”

罗斯单刀直入,甚至懒得进行虚伪的寒暄,“他们私自扣留了属于军方资产的‘列兵天使’。弗瑞正试图对理事会隐瞒真相。如果那个女人失控,不仅神盾局无法收场,连理事会都会被拉下水。我需要你签署一份联合调查令,把人移交给陆军。”

“谁?”

“玛格丽特·伊芙琳·帕特森!那个瞎了眼的黑猩猩不放人!”

“这件事情……”文森特在电话那头沉吟着,手指似乎在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神盾局昨晚向理事会提交过一份关于历史遗留问题人员的安置报告,其中似乎提到了安全评估通过的结论。罗斯,在没有确凿的威胁证据之前,理事会很难撤销神盾局的监护权。”

“她一个人就能在几分钟内把一栋大楼拆成碎渣!这还不算威胁?”罗斯将雪茄灰粗暴地弹在桌面上,声音由于愤怒而变得有些沙哑,“听着,文森特,别逼我动用军方的底牌。”

“我来打电话!”

电话切断。

罗斯骂骂咧咧个不停!

可半个小时过去,还没等他想出下一步对策。

办公桌上的红机突然再次震动起来。

弗瑞的声音这次显得极不情愿,甚至带着明显的烦躁。

“罗斯,你找了一堆叽叽喳喳的小矮人,是想要拯救白雪公主吗?”

“只要能把人要回来,我不介意把白宫也闹翻天。”罗斯冷哼。

“别费劲了。”弗瑞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妥协后的疲惫,“我已经和菲斯克达成协议。帕特森现在由菲斯克暂时负责接管,他会教导那个女人如何适应现代生活。相对而言,白雪公主交给王子来照顾,总比交给那些不靠谱的小矮人们强多了。”

罗斯夹着雪茄的手猛地一震,一截长长的灰烬落在裤子上。

长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