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的白炽灯管在天花板上嗡嗡作响,将整间陈旧的教室照得惨白而刺眼。
三十多把折叠金属椅被临时排列成半弧形,椅面上坐着穿着各色大衣和外套的中年家长们,他们彼此之间正在进行着那种家长会特有的低声交谈,无非是隔壁班的数学老师太严格啦,学校食堂的汉堡肉饼里到底有没有真正的牛肉啦,诸如此类。
格温推开教室后门的瞬间,整个人僵在了门框里。
她那双蓝色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教室第三排靠窗的位置,那个她每天上课时坐着发呆,在课桌底下偷偷用手机刷社交媒体的老位置上。
一个穿着笔挺灰色警服,胸前别着纽约市警察局金色徽章的高大男人正坐在那把显得有些矮小的折叠椅上,双腿交叠,右手搭在前排椅背上,正扭过身子和旁边一位穿着碎花连衣裙的胖阿姨有说有笑地聊着什么。
乔治·史黛西。
格温的嘴唇张开又合上,乔治·史黛西这辈子从来没有参加过她的任何一次家长会,从幼儿园到高中,一次都没有,连家长会通知单长什么样子恐怕都不知道。
所以格温甚至压根就没有告诉乔治今天晚上有家长会这回事,她只跟海伦说了,海伦又因为飞去加州而打电话拜托了菲斯克。
可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
乔治转过头来,看到站在门口的女儿时,有些僵硬的脸上绽开了一个明显准备已久的笑容,他抬起右手朝格温挥了挥,像是在说“嘿,爸爸来了”。
那个笑容维持了不到零点五秒。
因为乔治的视线越过了格温,落在了她身后那堵遮天蔽日的庞大阴影上。
那身影肩宽几乎占满了整个门框,散发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带有皮革和雪茄混合气息的成熟男性压迫感。
菲斯克微微低着头才能通过那扇对他来说明显太矮的教室后门,他的右手搭在格温的肩膀上,手掌宽阔得几乎能把格温整个肩膀包裹住。
乔治脸上的笑容像是被人用橡皮擦从中间开始一点一点涂掉,他的右手从前排椅背上收回来。
格温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两个男人之间,视线在父亲和身后的巨人之间来回弹跳,脚尖在地砖上碾出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的后背还能感受到菲斯克那只大手掌透过运动卫衣面料传来的灼热温度,以及十分钟前在更衣室里那股可乐味的甜腻余韵还黏在她有些红肿的嘴唇内侧。
菲斯克的视线越过格温的头顶,与乔治·史黛西那双充满敌意的灰蓝色眼睛在空气中碰撞了一下。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得像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喉咙里的呼噜声。
随后他抬起左手,朝着教室斜对角正靠在窗台边百无聊赖地翻手机的一个深色皮肤少年招了招手。
阿里立刻从窗台边站直了身子,三步并作两步穿过几排椅子之间的缝隙跑了过来,球鞋在地砖上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菲斯克先生!”
阿里的声音带着一股中东少年特有的清亮嗓音和微微上扬的尾音,停在菲斯克面前时整个人挺得笔直,像是在军营里接受长官检阅。
菲斯克从格温肩膀上收回手,转向她,嘴角挂着一个极其得体,任何人都挑不出毛病的温和微笑。
“谢谢你格温,如果没有你带路,我恐怕会在这座教学楼里迷路。这些走廊长得全都一模一样。”
格温的蓝眼睛眨了两下,瞳孔里闪过一丝感激和狡黠交织的光芒,她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只有她和菲斯克才能读懂的微笑。
“不用谢,菲斯克先生。阿里是我们班最用功的人,您一定会对他的成绩很满意的。”
她转过身,踩着帆布鞋朝教室第三排走去,短发在脑后甩出一个俏皮的弧度。
她走到乔治面前,有些生硬地在旁边的空椅子上坐下来,屁股刚碰到金属椅面就有些不自然地夹紧了双腿,运动短裤底下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在更衣室里因为兴奋而渗出的一层薄薄的潮意。
乔治没有看格温,他的目光钉在菲斯克的后脑勺上。
他认识这个人,当然认识。
罗林斯向他保证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这个威胁彻底清除干净。
可是罗林斯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回复他的任何一条消息了。
电话打不通,加密邮箱没有回音,就连罗林斯的直线号码都变成了一段冰冷的“该号码已停止服务”自动语音。
乔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正在失去对局面的掌控,而那个应该已经被解决掉的男人,此刻正大摇大摆地坐在他女儿的教室里,和一个阿拉伯男孩有说有笑。
家长会的流程平淡无奇,班主任站在讲台上用投影仪展示着半学期的成绩单和出勤记录,声音平板得像是在念一份冗长的税务报告。
乔治的右膝盖在椅子底下有节奏地上下弹动着,皮鞋跟在地砖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哒哒声。
他的目光每隔十几秒就会越过前排家长的后脑勺,扫向坐在教室后排靠门位置的那个巨大身影。
菲斯克正微微低着头听阿里在他耳边小声说着什么,一只手撑着下巴,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自家客厅里看晚间新闻。
四十分钟后,班主任宣布中场休息十分钟,家长们可以去走廊的饮水机接水或者使用洗手间。
乔治几乎是在班主任话音落下的同时就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摸了摸格温的脑袋,说了一句“爸爸去趟洗手间”,然后转身迈着大步朝教室前门走去,警服在白炽灯下划出一道笔挺的线条。
他没有回头看菲斯克,但他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的目光正像一束激光一样灼烧着他的后颈。
走廊尽头的男洗手间里空无一人,灰白色的瓷砖墙面上反射着日光灯管冰冷的白光,几个小便池的自动冲水系统正在发出规律的哗哗水声。
乔治用力推开最里面一间隔间的门,金属门板在合页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吱呀声。
他反手拉上门闩,整个人靠在隔间的侧墙上,从警服裤兜里掏出一部没有贴任何保护膜的廉价翻盖手机。
这部手机里只存着三个号码,没有名字,只有数字,第一个号码的区号属于布鲁克林。
他拨通了第一个号码。
等待接通的三声嘟嘟声中,乔治将左手撑在马桶水箱的瓷面上,指尖在光滑冰凉的釉面上无意识地划出一道湿痕。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吞下了一口发苦的唾液。
“有什么事情吗?警官先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浓重斯拉夫口音的男中音,音节被压得极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维克多,今天晚上,我这里有一个目标。
家长会九点结束,他会从学校正门出去,开一辆宾利。
两米二,两百公斤以上,穿深灰色西装。
整个皇后区你找不到第二个这么大的人。”
“价格。”
“五万,现金。”
“乔治,五万不够。十二万。你的目标看起来不是普通人。”
“十万。
多一分没有。
而且必须是今晚。
维克多,家长会结束的时间我并不确定,但一定会在晚上九点以后,你的人必须在那之前到位。
别用枪,太吵了,学校周围全是监控。
用车撞,撞完倒车再撞一次,确认死了再走。”
“今晚?我需要至少两个小时调人。给我一个小时看路线。”
“你有一个半小时。学校正门出来三百米有一个没有路灯的丁字路口,那个位置的监控三个月前就坏了,市政一直没修。那是最好的地点。”
乔治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语调里没有任何犹豫或者颤抖。
那个曾经在新兵训练营里对着星条旗宣誓“保护与服务”的年轻警察,那个曾经在布鲁克林最危险的街区赤手空拳追过抢劫犯的巡警,那个曾经因为拒绝收取毒贩贿赂而被同事排挤整整三年的“正直的乔治”,早已经在皇后区那间废弃仓库里与毒贩第一次握手的瞬间彻底死去了。
剩下的只是一具穿着灰色警服的空壳,里面装着的全是对权力和金钱的饥渴,对暴露的恐惧,以及对任何可能威胁到他利益链条的人发自本能的杀意。
“处理干净。维克多,别让我失望。”
他按下翻盖,将手机重新塞进裤兜深处。
隔间外面的自动冲水系统在那一刻恰好启动,哗啦啦的白色水流声将他刚才所有的对话声都彻底吞没在了瓷砖墙壁的回响之中。
乔治拉开门闩走出隔间,站在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
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他的双手,水流从指缝间穿过,带着细碎的白色泡沫旋入下水道。
镜子里的那双灰蓝色眼睛毫无波澜,像是两颗被打磨过的冷灰色鹅卵石。
乔治用纸巾擦干双手,将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整了整警服的衣领和胸前的金色徽章,转身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出了洗手间。
走廊里的家长们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有几个母亲在用手机拍走廊墙上贴着的学生手抄报。
乔治从她们身边经过时露出了一个礼貌而亲切的微笑,甚至停下来和一位认出他警服的家长握了握手,说了几句“为社区服务是我的荣幸”之类的客套话。
他走回教室,在格温旁边重新坐下来,伸出右手搂住女儿的肩膀,将她有些僵硬的身体朝自己这边带了带。
“怎么了?爸爸脸上有东西吗?”
格温摇了摇头,嘴角朝上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
她能闻到父亲袖口上残留的洗手液柠檬味,以及更深处那股近来才开始频繁出现,连薄荷口香糖都遮盖不住的烟草和某种说不清的化学气味。
教室后排,菲斯克正将阿里的成绩单叠成一个小方块塞进西装内袋里。
他的目光越过阿里的肩膀,在乔治·史黛西那张面无表情的侧脸上停留了不到半秒钟,随后收回视线,在阿里的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
“干得不错,小子。
化学拿了A,这可比我当年的成绩强多了。”
阿里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排白得发亮的牙齿。
哈里斯老师站在讲台前,伸手拍击掌心,将所有家长的注意力从成绩单吸引到大屏幕上。
幻灯片画面闪烁,显现出一张布满复杂走势图与绿野背景的金融海报。
“各位家长,中城高中作为全美顶尖的公立辅导试点,一直致力于为孩子们提供最优质的硬件设施。
目前,我们学校背后的‘阿佩克斯教育集团’正在推行内部的信托资产认购。这不仅是一次对学校教学楼重建计划的无偿支持,更是一次能够带来稳定增值的理财选择。”
哈里斯老师的声音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推销员腔调,手中的红外线笔在屏幕上的红绿线条间快速移动。
课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窃私语,部分中产家庭的家长面露难色,而坐在角落的平民家长则索性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角。
菲斯克歪着脑袋看着屏幕。
他视线向下压,落在身旁神色紧绷的阿里身上。
“阿里,最近学校还在收别的费用?”
阿里犹豫了片刻,声音低得如同蚊蚋。
“菲斯克先生……入学以来的这三个星期,学校以课外兴趣小组建档费,体育馆更衣柜租赁费,还有特殊语言辅导的名义,让我交了四次现金,一共一千七百五十美元。下周一,他们还要收取每人三百美元的化学物理实验器材损耗费。”
阿里一边说着,一边从背包侧袋里掏出几张打印粗糙的收据。
收据的边缘卷曲,上面盖着红色的“中城高中家委会福利处”印章,字迹有些模糊。
菲斯克接过那几张薄薄的纸片,两根粗壮的手指轻轻一碾,便将其夹在指缝间。
他的眉骨微微压低,瞳孔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冷光。
中城高中名义上享有纽约市政府以及教育部门的双重财政补贴,而且因为连续五年保持着极高的常青藤盟校升学率,在皇后区乃至整个纽约都享有极佳的口碑。
海伦把格温送来这里,菲斯克将阿里安置于此,皆因其教育资源的优良。
然而现在,这所明星学校居然开始用这种不入流的群杂费名义向学生大肆敛财,甚至由教师在家长会上公然推销背后的教育集团股票。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学校的财务链条已经出现了严重的破损,或者说,某些人在利用学校的账目进行转移资产的勾当。
菲斯克的指尖在扶手上规律地敲击。
纳迪亚上一次从俄罗斯黑帮交易现场强行劫掠出来的现金,至今仍有四分之三堆积在客厅里。
尽管红狐酒吧,以及纳迪亚扩展开来的几个正规的药品分销渠道在日夜运转,但想要洗净数千万巨额美金,单靠零售消费的体量实在太慢了,且风险极大。
如果能直接插手中城高中的财务管理,甚至是全面注资控股这所升学率一流的学院,情况就会截然不同。
学校拥有免税额度,常年接受社会各界的慈善捐款,同时还享有纽约州特拨的特殊教育补贴。
数千名学生的学杂费流向,校舍维护,实验器材采购,每一个项目都是天然且极其隐蔽的资金冲洗通道。
在这样的账目下,混入几百万甚至几千万来路不明的现金,就如同往哈德逊河里倾倒一桶废水般难以察觉。
菲斯克将收据随手塞进西服内侧的口袋,庞大的身躯往后靠入那把有些变形的折叠椅。
阿里看着菲斯克,
犹豫了一下。
“对不起,菲斯克先生,我本想自己去学校的勤工俭学岗位赚取这笔钱的……”
菲斯克没有出声,只是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在阿里的肩膀上用力按压了一下。
那股沉稳而巨大的力道瞬间传遍阿里的全身,将少年的局促与不安死死压制下去。
“你在说什么阿里,穆罕穆德是我的兄弟,你要是和我计较这种东西,就是在嘲讽我!”
“我没有这个意思!”
“况且,你在酒吧打工又不是免费的,工资都被纳迪亚攒着呢。”
与此同时,菲斯克将右手放回膝盖。
他的意念如同一道无形的波纹,顺着干燥的空气,在光线暗淡的课桌下方无声无息地蔓延开来。
念力在半空中扭曲凝聚,化为一只无形却拥有实体质感与温度的“手掌”,在水泥地面上方十公分处悄然滑行。
这只看不见的手掌极具灵活性地绕过金属椅脚,贴着地砖,缓缓摸索到了前排格温·史黛西的座位底下。
格温正将双手规矩地放在课桌上,上半身挺得笔直,试图向旁边的父亲展示自己的专注。
然而,那只看不见的手掌却从她光裸的脚踝处贴了上来,带着一种异样的灼热温度,顺着她小腿肚上紧致的肌肉一路向上攀爬。
格温的身体在瞬间僵直。
她死死咬住下唇,原本因为刚才在更衣室的粗暴吞吐而有些红肿的嘴角微微发抖。
她本能地想要把两条腿并拢,但那只念力汇聚的手掌却极其霸道地挤进了她的膝盖内侧,像是一柄烧热的铁铲,强行将她柔嫩的双腿往两侧撑开。
“唔……”
一声极细微的闷哼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
格温有些慌乱地斜眼瞟向身旁的乔治。
乔治正紧锁眉头看着讲台上的幻灯片,并没有注意到女儿的异样。
这让格温心中的刺激与禁忌感瞬间攀升到了顶峰。
那只无形的手掌极其熟练地拂过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指尖的触感异常清晰,在粗糙的运动短裤边缘揉捏,摩挲,随后径直探入了短裤底部的缝隙。
棉质内裤的面料在念力的按压下紧紧贴在最私密的部位。
那里的湿意在刚才的家长会中场休息时就未曾彻底退去,此时受到这股熟悉温度的撩拨,一股更加温热也更加黏腻的汁水瞬间顺着花缝渗了出来,将兔图案的棉质面料浸透了一小片。
格温双脚的脚趾在帆布鞋里死死抠着鞋底,身体在椅子上极其细微地前后扭动着,试图用大腿的摩擦来缓解体内那股疯狂涌动的酸麻。
她有些哀求地微微侧过头。
用眼角的余光朝后排的菲斯克投去求饶的视线。
菲斯克却只是气定神闲地坐在那里,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甚至用手指在空气中做了一个向下按压的动作。
在课桌底下,那只无形的手掌猛地分开两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准确无误地抵在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娇嫩小红豆上,随后开始以一种极快的频率进行左右揉搓。
“啊……”
格温的双手死死抓住课桌边缘,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惨白色。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浅蓝色卫衣底下的乳球随着呼吸疯狂地抖动,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水声。
极其细微却真实存在的黏湿水声从她的裤裆深处发出来。
每当那只无形的指尖划过那道已经被汁水彻底浸透的缝隙,湿漉漉的布料与娇嫩肉瓣摩擦的声音便在她自己的耳中无限放大。
她不得不将双腿死死夹住那只无形的手掌,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阻止菲斯克继续动作,但这种举动反而让那股按压的力道更加深重地顶在了最敏感的软肉上。
乔治·史黛西在此时转过头来。他察觉到了格温有些过于粗重和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她那张在日光灯下红得有些过分的脸颊。
“格温,你不舒服?”
乔治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声音里带着警察特有的审视与威严。
格温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只在裤裆深处作恶的手指恰好在这一瞬间用力抠挖了一下,敏感的顶点受此重击,让她险些当场尖叫出声。
她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将那股到了喉咙口的呻吟咽了回去,双手死死抠着课桌,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没……没有,爸爸。只是教室里……有点热。”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双腿拼命并拢,试图以此掩盖大腿根部那已经有些失控的颤抖。
乔治有些疑虑地盯着女儿看了两秒。在确定她确实没有生病的迹象后,他的视线一转,再次投向了后排的菲斯克。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在一起,火星四溅。
乔治的嘴角扯出一个冷酷而嘲弄的弧度,他转过半个身子,用一种整个教室前半段都能听到,不大不小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开了口。
“菲斯克先生,我真没想到你这种在军营和下城区长大的粗人,居然会对高中的教育基金这么感兴趣。
怎么,难道阿富汗的那些战利品已经不够你挥霍,现在想来学校里找些新鲜的投资项目?”
乔治的话语里充满了挑衅,甚至隐隐带上了一丝揭露菲斯克灰色背景的威胁。
教室里的交谈声瞬间弱了下去。
许多家长和前排的几个啦啦队女生都好奇地转过头来,目光在身穿灰色警服的总局长和后排那个如铁塔般的壮汉之间来回移动。
菲斯克并没有因为乔治的嘲讽而产生任何情绪波动。
他只是有些慵懒地动了动手指,课桌下方那只无形的手掌在格温的私密处又用力揉捏了一记,激得格温整个人在椅子上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这才慢条斯理地收了回来。
“史黛西局长,教育投资永远不会过时。毕竟,不是每个孩子都能像格温一样,拥有一个随时随地都在为她的前途‘操心’的好父亲。”
菲斯克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个纯黑色的真皮支票夹。
他旋开钢笔,粗壮的指关节握着笔杆,在洁白的支票本上快速地划下几笔,金属笔尖摩擦纸张发出清脆的沙沙声。
刺啦。
一声清脆的纸张撕裂声在安静的教室里响起。
菲斯克站起身,高大的躯体将顶部的日光灯彻底遮挡,在教室中投下一大片令人窒息的阴影。
他迈着平稳的步伐穿过课桌之间的过道,站在了讲台前有些不知所措的哈里斯老师面前。
他将那张支票放在了讲台上。
“哈里斯老师,这是我个人对中城高中校舍重建以及体育馆设施维护的无偿捐赠。
两万美元。我想,这应该足够免去阿里以及格温的年级,今年所有的物理化学实验损耗费了。”
哈里斯老师的眼睛在看清支票上那一串清晰的数字和右下角菲斯克那龙飞凤舞的签名时,瞬间瞪得滚圆。
她的双手有些发抖地拿起那张支票,脸上的职业笑容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真诚和狂喜。
“噢!菲斯克先生!这……这真是太慷慨了!我代表全体教师和学生感谢您的善举!”
教室内顿时响起一阵低沉的惊呼声。
两万美元并非小数目,但这个高大如野兽般的男人,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就将其当成了“无偿捐赠”写了出来。
坐在前排的几个啦啦队女生纷纷转过头。
玛丽·简·沃森正有些出神地看着站在讲台前,西装革履却散发着无穷雄性荷尔蒙的菲斯克。
她的家庭状况并不富裕,父亲常年酗酒,她深知金钱在纽约这个大熔炉里意味着什么。
这个出手阔绰的男人,在这一瞬间在她心中留下了极深且极其震撼的印象。
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己短裙的下摆,试图将自己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往外展露得更多一些。
格温伏在课桌上,整张脸几乎要埋进自己的双臂里。
她能感受到大腿内侧那股黏湿冰凉的液体正在顺着皮肤缓缓下滑,而那个刚刚用念力将她玩弄得险些高潮的罪魁祸首,此时正像一个真正的绅士一样,站在讲台前接受着全班家长的瞩目与赞美。
“坏叔叔……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格温在心里有些咬牙切齿地嘟囔着,但身体深处那股因为极度刺激而产生的痉挛,却迟迟无法平息。
乔治·史黛西的手指死死扣在裤兜边缘。
裤兜里有一叠用橡皮筋扎得极紧的富兰克林百元大钞,大约有三万美元。
那是昨天在皇后区那间阴暗的废弃仓库里,从那个身上满是狐臭味的俄罗斯毒贩手里接过的赃款。
这笔钱原本应该在今晚被送往布鲁克林的一家皮包公司,通过复杂的账目操作变成合法的股票投资收益。
乔治的掌心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黏糊糊地粘在那些钞票粗糙的边缘上。
他当然想把这叠钱扯出来扔在讲台上,用以回应身后那个混蛋的挑衅。
可理智像一根勒紧的铁丝锁住了他的手腕。
在几十个家长,学校老师以及自己女儿面前掏出几万来路不明的现金,无异于直接向纽约警局内务部递交一份辞职申请。
乔治缓缓把手从兜里抽了出来,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白。
他整了整灰色警服的领口,金属警徽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
“菲斯克先生的慈善心肠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乔治的声音有些发干,身体有些僵硬地转过去,脊背挺得笔直。
“只希望你的这些钱底子足够干净,别到时候让税务局的特工把中城高中的大门给封了。
格温,我们走。”
格温·史黛西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她的大腿有些颤抖地紧紧并拢,每一次呼吸,都能让她感受到那股可乐味的焦糖甜香在体内飘荡。
“我还有啦啦队的课后整理,爸爸,你先回去吧。”
乔治点点头。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推开教室后门大步离去。
哈里斯老师正忙着将讲台上那张两万美元的支票小心翼翼地收进皮夹,嘴里不断对菲斯克说着各种谄媚的感谢词。
菲斯克根本没有理会女老师的讨好。
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回座位,大手在阿里的后脑勺上按了按,示意阿里收拾书包。
“走吧,阿里,我车在校门口。”
菲斯克低头对阿里说了一句,庞大的躯体随即转过,朝着教室外面走去。
格温看着菲斯克宽阔的后背,有些咬牙切齿地从椅子上站起来。
由于大腿内侧那股黏湿液体的阻碍,她走路的姿势显得有些怪异,两瓣被运动短裤裹得极紧的臀肉随着步伐有些不自然地扭动着,带起一阵细微的面料摩擦声。
此时,各个班级的家长会已经接近尾声,走廊里挤满了准备离开的家长和学生。
梅·帕克正拉着彼得的手臂在人群中穿行。
她那件紧身白衬衫的下摆随着动作从及膝窄裙里扯出来了一些,露出一小截有些丰满的腰肉,胸前那一对沉甸甸的乳球在走廊拥挤的人潮中不断与旁人擦碰,带起一阵阵成熟女性特有的温热气息。
“彼得,你叔叔还在家里等我们吃晚饭,我们得快点。”
梅·帕克转过头对彼得说着,目光却在越过人群的瞬间,本能地落在了后方那尊塔身上。
菲斯克在人群中显得极其扎眼,所有人都在下意识地避开他周围的区域。
走出教学楼的大厅,校门口的街道上停满了黄色的校车和平价的家庭轿车。
秋风卷着冰冷的落叶在水泥地面上打转,将树枝吹得沙沙作响。
格温跟在菲斯克身后大约三米远的地方,正低着头用帆布鞋拨弄着路边的一颗小石子,那种近乎窒息的充实感让她的大腿内侧再次有些发痒,手心也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突然,刺耳的发动机咆哮声从街角处狂暴地传了过来。
一辆重型双桥大卡车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直接越过了马路中央的双黄线,轮胎在柏油路面上磨出黑色焦灼的烟雾。
卡车那由粗重角铁焊接而成的保险杠在路灯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直直地朝着校门口拥挤的人群冲了过来。
人群在瞬间陷入了死寂,随后爆发出一阵有些刺耳的尖叫声。
正准备过马路的几个啦啦队女生呆立在原地,玛丽·简手里拿着的文件夹掉在地上,纸张被风吹得漫天飞舞。
已经走到街角处警车旁的乔治·史黛西在听到发动机轰鸣的刹那猛地回过头。
当看到那辆疯狂加速的卡车正朝着菲斯克以及他身边的格温,还有几十个无辜的家长撞过去时,乔治那张布满风霜的脸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该死的……这群俄国蠢猪!”
乔治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
他明明在电话里跟维克多强调了要在没有人的丁字路口动手,这群只懂得拿钱办事的白痴居然在学校大门口,在这么多目击者面前直接开车撞人,甚至连他的女儿格温也在攻击范围内!
乔治没有任何犹豫,拔出了腰间的警用手枪。
他迈开大步迎着卡车跑去,双手平举,手指死死扣在扳机上,试图朝卡车的挡风玻璃开枪。
“停车!警察!把车停下!”
他的怒吼声在卡车发动机的咆哮面前显得极其微弱。
格温在卡车冲过来的瞬间,身体的战斗本能瞬间被激活。
她的双腿微微弯曲,准备直接射出蛛丝将身边的几个同学拉开。
然而,还没等她有任何动作,无形压力瞬间将她整个人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那股念力像是一副钢铁铸造的枷锁,从头到脚将她牢牢束缚,甚至连她的手指和手腕都被强行固定在身体两侧,无法移动分毫。
格温有些焦急地转过头,视线正对上菲斯克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菲斯克并没有打算动用体内T病毒的变异力量。
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膛高高鼓起,将那件高级定制的深灰色西装撑得发出一阵细微的线头断裂声。
砰。
他的脚掌在水泥地面上重重一踏,整个人如同发射的炮弹般朝前冲了出去,推开了好几个在路线上的家长和学生。
在冲出去的瞬间,菲斯克将体内的念力场催动到了极限。
狂暴的无形力量化为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狠狠地拍在了卡车前轮的侧面,同时死死拽住了卡车沉重的底盘钢梁。
卡车的车轮在泥地里剧烈地打滑,车身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朝右侧发生偏转,车尾由于惯性高高甩起,坚硬的保险杠擦着路边几名家长的衣服划过,最后狠狠地撞向了一旁空无一人的学校石制围墙。
但在惯性的作用下,卡车车侧那块凸出的厚重铁板,依然在偏转的瞬间狠狠地扫中了菲斯克的身体。
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骨骼碎裂声混合在一起。
菲斯克的躯体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直接被撞得飞了出去,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穿了学校绿化带的灌木丛,最后落在了潮湿的泥地里。
卡车轰然撞在石墙上,发动机熄火,冒出滚滚的白烟。
“菲斯克先生!”阿里快跑了过去。
格温也在念力束缚解除的瞬间发出一声尖叫,脚下有些发软地朝着绿化带深处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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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圣心医院的急诊科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来苏水与消毒酒精气味,灰白色的橡胶地板反射着天花板上日光灯管冷硬而惨白的光芒。
贝蒂·罗斯迈着有些急促的步伐大步穿过那些行色匆匆,面带倦容的医护人员。
她身上那件墨绿色的长款风衣被腰带勒得极紧,行走间散发着都市女性的凌厉气场。
在急诊挂号处冰冷的转角立柱旁,贝蒂缓缓停下了步子,斜靠在有些发凉的墙面上,双臂交叠护在胸前,冷漠地投向前方正坐在塑料排椅上的格蕾丝。
格蕾丝此时的状态略显狼狈,金发散乱地贴在额角,半边身子软软地塌陷在椅子里,双手有些颤抖地紧捏着一包已经开始渗水的塑料冰袋,敷在自己有些红肿的肩膀处。
“真是一出精彩的落难戏码,格蕾丝主编。”
贝蒂直起身子,迈着缓慢而优雅的步子走到格蕾丝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在报社里不可一世的对手。
虽然,她未曾直接点出那个潜藏在阴影里的罗林斯,但话语里的指向性却如同尖刀般锐利,直刺对方的要害。
“听说某些人一直赖以生存的合作伙伴最近彻底断了联系,连打过去的电话都变成了无法接通的空号。
在这个时候跑到医院来挂急诊,莫非是失去了强力靠山之后,连这具娇贵的身体也跟着一起垮了下去?”
格蕾丝的脸色在瞬间变得铁青,抓着冰袋的手指关节因为使力而剧烈抖动,指甲陷进了塑料包装袋里,发出一阵阵刺耳的摩擦声。
贝蒂没有给对方任何辩解的机会,转身朝着走廊深处的贵宾病房区走去,留给对方一个冷酷而高傲的背影。
贵宾病房的厚重木门被贝蒂一把推开,门轴在寂静中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
房间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大床上的法蒂玛正整个人跨坐在菲斯克那宽阔如城墙般的胸膛上,两条修长结实的大腿紧紧夹着男人的腰肢,臀部的饱满轮廓将紧身皮裤撑得几乎崩裂。
两人的嘴唇正死死地贴在一起,舌尖在彼此的口腔深处疯狂地纠缠搅动,黏腻而潮湿的唾液在唇齿相接的地方拉扯出细密的银丝,随着他们有些粗重的呼吸,发出阵阵清晰的湿润水声。
贝蒂站在门边,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冲着天花板撇了撇嘴,随后有些没好气地开口打破了这份温热的暧昧。
“我还以为外面那辆卡车已经把你彻底撞扁了,正准备来给你挑个好看的棺材,结果你倒是在这里享受侍奉,看来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听到声音,法蒂玛有些不情愿地直起腰肢,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唾液,顺从地从菲斯克的身上翻了下来,坐在了床沿旁。
她那包裹在紧身皮裤里的浑圆臀部在床垫上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展现出极其惊人的弹性与肉质感。
菲斯克平躺在病床上,虽然上半身赤裸着,露出了几处被卡车撞击产生的淤青,但那庞大的骨架和隆起的肌肉群依然散发着野兽般的狂暴活力。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胸腔的震动带动着整张病床都微微颤抖起来。
“我这把骨头可没那么容易散架,贝蒂。”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粗壮右手,一把扣住贝蒂的手腕,猛地将她拉到了怀里。
贝蒂顺势倒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温热的嘴唇立刻封住了菲斯克的口,舌尖带着一股有些霸道的宣示主权意味,强行闯入他的齿缝,与他那带着烟草味的舌头死死缠绕在一起。
热吻过后,贝蒂有些气喘地直起身子,伸出双手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头发,指尖顺便在菲斯克胸前坚硬的肌肉上使劲捏了一下,发出一声娇嗔的轻哼。
“那辆卡车明显是冲着你来的,司机在撞击前根本没有踩刹车的迹象,甚至连方向盘都是死死咬着你的位置,摆明了想要你的命。”
她的声音低沉了下去,面容掠过一丝阴鸷的冷意。
“我知道。”
菲斯克枕着双手靠在枕头上,浑身散发着温热的体温。
“是乔治·史黛西找人干的,他从布鲁克林那些俄罗斯人手里借了刀,想用这种最粗暴的方式一劳永逸解决我……只因为,他怀疑我和他老婆有私情。”
贝蒂冷哼了一声,双手撑在菲斯克的身体两侧,身体前倾,将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轮廓死死压在男人的胸口上。
“这件事情交给我了。我会让这位警察局长彻底明白,什么叫做自寻死路,我会让他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法蒂玛在一旁伸出手指,在菲斯克健壮的腹肌上轻轻摩挲着,皮肤接触间发出沙沙的声响,带起一阵细微的温热。
“需要我们的人出手帮忙吗?
虽然是个警察局长,但在暗地里解决掉他,并不需要花费太多力气,几根带电的铜丝就能让他无声无息地消失。”
贝蒂摇了摇头,伸手在法蒂玛的肩膀上拍了拍。
“暂时不用。以媒体的舆论把他逼入死角,比直接杀了他更有效果。
对了,纳迪亚今天怎么没陪你过来?平时她可是恨不得黏在菲斯克身边的。”
法蒂玛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丰满的胸部随着动作剧烈颤动,呈现出诱人的波浪。
“有一批新到的货物需要押送,她和菲莉西亚一起去了码头的仓库,那边最近不太太平。”
贝蒂有些怀疑地挑起一侧的眉毛,修长的手指扯着菲斯克胸前的薄被,有些调侃地勾了勾嘴角,带起一丝玩味的笑意。
“货物?你们该不会还在私底下倒腾那些能让人飘飘欲仙的小玩意儿吧?
我可不想我未来的男人是个街头毒贩。”
菲斯克哑然失笑,大手在贝蒂挺翘的臀部上使劲捏了一把,柔软的肉质在掌心变形,发出一声清脆的皮肉拍击声。
“并非那些街头毒贩卖的垃圾。
只是一些强效的临床止痛药,以及一些在市面上极难通过正规渠道买到的特种处方药品。
都是实验室级别的纯净货色,利润可比那些面粉高多了。”
“得了吧,菲斯克,你这就是在自欺欺人。”
贝蒂有些不服气地跨过菲斯克的大腿,整个人跨坐在防滑床单上,大腿内侧的真丝面料紧紧贴在菲斯克的腰际。
她那薄薄的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扯出一道紧绷的半透明阴影,隐约透露出里面乳白色的娇嫩肉质。
“那些管制药品在黑市上的价格比黄金还贵,性质上和那些街头毒品根本没有任何区别。
要是我现在打电话给联邦局,你这个病房连带着你的那些仓库,全都会在半个小时内被贴上蓝色的封条。”
她一边说着,一边有些挑衅地扭动着腰肢,借着自己那被内裤包裹着的私密部位,在菲斯克正逐渐挺立的胯间使劲磨蹭着,带起一阵阵摩擦的热度。
“你比那些死板的审查员还要难缠。”
菲斯克嘴里嘟囔着,双手有些粗鲁地探入贝蒂的风衣内侧,直接握住了她那两团沉甸甸的乳球。
隔着单薄的衬衫,菲斯克的大手掌几乎能将那对饱满完全覆盖,指关节使力揉捏,将柔软的乳球给挤压出各种诱人的形状,顶端的红晕隔着衣物若隐若现。
贝蒂的呼吸瞬间变得有些急促,嘴唇微张,发出一声有些黏腻的低吟,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里。
与此同时,法蒂玛已经将手伸进了菲斯克宽松的病服裤腰里,掌心贴着他大腿内侧有些发烫的皮肤,一路摸索到了那根正疯狂充血膨胀的粗壮长枪,指尖颤抖地握了上去。
这根近乎有成人小臂粗细的庞然物直接将病服裤子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散发着让人无法直视的压迫感。
法蒂玛握着那沉甸甸的根部,五指甚至无法完全环拢,只能将掌心紧贴着那滚烫的柱身,上下快速地套弄起来,发出一阵阵潮湿而黏腻的响声。
贝蒂伏下身子,双手撑在菲斯克坚实的身躯两侧,将自己那张有些泛红的脸庞凑到了他的胯间,温热的呼吸喷在上面,激起一阵皮肤的战栗。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开遮挡在前面的病服,那根发烫的巨物立刻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的清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水光。
贝蒂没有丝毫犹豫,张开那张涂着淡红色唇膏的嘴唇,有些勉强地将那颗肥大的顶端纳入口中。
由于巨物实在过于粗大,她的嘴角被拉扯得有些发白,两颊深深地凹陷了下去,喉咙处因为巨物的深入而发出一声有些痛苦却又极度兴奋的干呕声,双手死力按着男人的大腿。
随着贝蒂头部的上下运动,病房里很快便被一阵阵极其黏腻的湿润水声彻底填满,带起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潮湿氛围。
她的唾液源源不断地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菲斯克那粗壮的肉柱根部淌下,将法蒂玛正在套弄的手指也打得湿漉漉的,散发出奇异的温热。
法蒂玛一边享受着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一边顺从地低下头,伸出自己那湿润的舌尖去舔舐菲斯克那有些沉甸甸的囊袋,温热的唾液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在男人的胯间涂抹开来。
菲斯克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任由两个女人在自己的胯间尽情地吮吸与抚摸,身下那根粗壮的巨物在她们的包夹下变得更加坚硬。
他感受着胯下传来的一阵阵酥麻与紧箍感,侧过头向法蒂玛靠拢,伸出一只手抚摸着她的长发,声音有些低沉地开口问道:
“送货的事情,菲莉西亚一个人难道搞不定吗?
非要让纳迪亚也跟着过去?”
他的手掌在贝蒂的头发里轻轻按压,指引着她朝更深的喉口去套弄自己的分身,每一次撞击都带起贝蒂一阵剧烈的颤抖。
法蒂玛抬起头,伸出手背抹了抹自己有些湿漉漉的下巴,唾液的银丝在空气中折断,乳球因为呼吸而剧烈地晃动着,在大床的边缘摩擦出轻微的声音。
“手和会最近在码头区又有些动作。
他们似乎盯上了我们这批货里的一些特殊化学原料,昨晚甚至派了人在仓库周围巡视。
菲莉西亚虽然身手灵活,但面对那些不要命的死士,一个人应付起来确实有些吃力,我们需要绝对的安全。”
她一边说着,一边有些发狠地攥住那根巨物的根部,使劲向上提了提,让菲斯克发出一声舒适的闷哼。
“手和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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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盾局三号地下基地,冷冻复苏室。
氟利昂冷媒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过滤通风管道规律地吞吐着干燥微温的空气。
尼克·弗瑞踩着厚重的牛皮短靴,在大理石防静电地板上站立。
他单手插在黑色皮质风衣的口袋中,宽阔的肩膀将风衣撑出硬邦邦的轮廓。
不远处的高强度病床上躺着刚刚从北极圈冰层里刨出来的女人,玛格丽特·帕特森。
这具女性身体在增强血清的保护下呈现出盛熟期的巅峰状态,蓝白相间的条纹病号服松垮地罩在她的躯干上,领口处几颗错开的金属纽扣露出一小片有些苍白的皮肤。
玛丽亚·希尔站在弧形主控台前,修长的手指在发光的全息键盘上飞速掠过。
她身上的神盾局特工制服勾勒出极其紧致的身躯线条,腰带上的九毫米手枪套斜挂在大腿一侧,随着她调整姿态而与裤管发生轻微的摩擦。
主控屏幕上代表大脑皮层波动的红绿线条正以一种惊人的频率上下起伏。
弗瑞迈步上前,两根粗短的手指指向病床上女人胸口那排歪斜的衣领。
“你给她换的衣服?”
希尔侧过身躯,双手交叠抱在胸前,皮质肩带深掐进丰满的胸部轮廓中。
“当然。难不成局长先生打算在百忙之中抽空展现一下绅士风度,亲自为我们这位二战时期的超级士兵服务?顺便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制服看起来比她记忆里的咆哮突击队还要难看?”
弗瑞粗糙的手指在下巴钢针般的胡碴上用力抓挠,咧开嘴,发出一声有些沙哑的调侃:“我只是单纯认为这衣服的剪裁不太适合堪萨斯的农场姑娘。所以,她还要在梦境里待多长时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真正与她对话?”
希尔转回身,指尖重重点击屏幕上的脑部扫描图。
“脑电图活动极其活跃。她现在脑部的运动量相当于在奥马哈海滩来回冲锋三次。很显然,梦得相当不错。根据我们找的军方解密的旧档案,玛格丽特·E·帕特森,堪萨斯州农场出生。1943年服役,生理年龄停留在二十二岁,但主观年龄已经有三十二岁。她哥哥威廉1944年在法国圣洛阵亡…………”
希尔踩着黑色短靴从控制台后面走出来,裤管紧紧包裹着圆润的大腿肌肉,在走廊边缘停步。
她侧过半个身子询问:“你准备等她清醒后,直接将她扔进现代街区,让她自己花个十年八年去适应,还是先给她找一个能够全天候看护的引导者?”
弗瑞单手按在合金护栏上,黑色的皮质风衣在胯骨处堆积出褶皱。
“这需要根据她具体的心理评估来决定。如果她一醒来就吵着要去找艾森豪威尔,我只能把她继续关在模拟二战战壕的隔音病房里。”
话音未落,病床上一直保持静止的金发女人身体猛烈一抽。
她那条布满结实肌肉,大腿内侧线条分明的长腿猛地掀开保暖棉被,小腿横扫带起一阵风力。
她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急促的闷哼,右手臂肌肉瞬间暴起,以极其恐怖的力道无意识地朝着一侧挥出。
砰。
拳头以千钧之势精准地砸在病床旁的合金床头柜上。
特制的防辐射精钢柜面在这一拳之下如同脆弱的纸盒,瞬间向内塌陷凹折。
柜子内部的精钢支架在巨力下扭曲断裂,连同厚重的强化玻璃面板一并粉碎,无数细小的合金碎片与玻璃颗粒呈现放射状向外飞溅,其中几颗坚硬的残渣直接划过弗瑞的鼻尖,在坚硬的地板上割出深痕。
整个复苏室在瞬间归于死寂。只剩下破损的床头柜内部,几根断裂的仪器导线在空气中闪烁着细微的蓝色电火花,发出微弱的焦糊味。
弗瑞的额头处,一颗豆大的冷汗缓缓顺着黑色的皮肤滑落下来,穿过面部肌肉,滴落在风衣的衣领上。
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脚边那堆已经变成麻花状的废铁垃圾。
希尔的右手已经本能地按在腰间的枪柄上,她侧过身,看着那堆面目全非的金属残骸,语气有些发干:“看来她不需要模拟广播,她需要一个…………一百个防弹的沙袋。”
弗瑞从衣兜里掏出一部黑色防窃听卫星手机,粗大的拇指在屏幕上滑动,找出那个标记着“菲斯克”的联系人号码。
“我想我必须现在就拨打这个电话。这个世界上能够承受她这一拳而且不需要进重症监护室的人并不多,那个皮糙肉厚的家伙刚好合适。”
希尔松开握着枪柄的手,眉头微微皱起。
“你确定他会愿意接手这个随时可能一拳砸穿他胸膛的‘列兵天使’?”
“他没有选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