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菲斯克的右手从她湿漉漉的头发里穿过去,五指张开按住了她的后脑勺,阻止了她继续往下含入的动作。
他的手指在她的唇瓣上轻轻摩擦了一下,带起一阵黏腻的啧啧声。
艾达·王有些疑惑地抬眼看他,嘴唇抿着,嘴角还沾着一缕刚才没来得及咽下去的西瓜味体液。
那体液在花洒的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亮。
“先别吞了,上校。
待会儿我还要去跟维多利亚她们吃晚饭。
我得带点特别的‘见面礼’过去,算是我的一点小反抗,也得让她们弄清楚谁才是制定规则的那个人。
你去外面找个东西把这玩意儿装起来。”
艾达·王听到这话,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有些恼怒地瞪了菲斯克一眼,右手在长枪的根部用力捏了一把,惹得那根粗壮的柱身猛地跳动了两下。
接着,她张开小嘴,用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隔着残留的水分,在顶端最敏感的边缘用力咬了下去。
菲斯克疼得低哼了一声,腹肌瞬间绷紧,而艾达·王已经松开了嘴,挑衅般地用舌尖在牙印上舔了舔,随后撑着地砖站起身来。
她光着身子踩着地上的积水走出浴室,在客厅的壁柜和厨房里翻找了一阵,重新回来时,手里多了一个不锈钢的户外保温杯。
温热的水雾很快在保温杯银灰色的金属外壳上凝结成大大小小的水珠。
艾达·王重新半蹲下去,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湿透的黑色网眼袜贴在她的腿肉上,勒出一道道性感的凹陷。
圆形的杯口直径有五厘米,但菲斯克顶过去时,几乎将整个杯口塞得严严实实。
“快点,少尉。
我可没耐心一直蹲在这里给你当容器。”
艾达·王用左手扶着杯底,右手搭在菲斯克的膝盖上。
菲斯克低头看着她,右手从她的后脑勺移到自己的根部,粗壮的手掌紧紧攥住,青筋从手背一路凸起延伸到小臂。
他开始在花洒的热水下上下撸动起来,长枪与手掌的摩擦带起大片白色的泡沫和咕唧咕唧的粘稠水声。
随着他的动作加快,那股浓郁的西瓜甜香在逼仄的浴室里以极快的速度扩散开来,甚至压过了香皂的味道。
菲斯克低吼了一声,腰部朝前猛地挺了三下。
那根巨大的长枪在艾达·王眼前剧烈地颤抖着,下一秒,几股浓稠且纯白的体液如同被高压泵出一般,带着极强的力道直接喷射进不锈钢保温杯的内部。
液体撞击在金属杯底和内壁上,发出一连串粘稠的啪嗒声,液体在杯底迅速积聚,很快就没过了杯身的三分之一。
艾达·王凑得很近。
那股清甜且不带任何腥味的果香扑面而来,甚至熏得艾达·王有些口干舌燥。
艾达·王有些失神地看着杯子里那些还在微微晃动的白色浓浆,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她伸出食指,从菲斯克长枪前端残留的一点上刮了一下,然后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舌尖卷着那点体液发出清脆的吸吮声。
“你身体里那些该死的微生物到底把你的构造改成什么样了?
为什么这东西会是甜的?
甚至一点腥味都没有,简直就像刚榨出来的果汁。”
她一边问着,一边把手指从嘴里拔出来,带出一条亮晶晶的唾液。
菲斯克从淋浴喷头底下退出来一步,扯下一旁架子上的大毛巾,擦拭着身上残留的水渍和抓痕。
他斜眼看着蹲在地上的艾达·王,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笑。
“上校,这叫生物进化。
要是以前那种腥臊苦涩的味道,我保证你刚才连第一口都咽不下去,更别说现在还像吃冰棍一样舔个没完了。
你应该感谢我体内的那些小家伙,它们为了讨你的喜欢,可是做足了功课。”
艾达·王冷哼了一声,没有反驳。
她站起身,将保温杯的盖子用力旋紧,发出咔哒一声闷响。
她走到镜子前,用手掌抹掉镜面上的水雾,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泛着潮红的脸,以及嘴唇上因为过度摩擦而产生的轻微红肿。
她拧关了花洒的开关,浴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排水口偶尔传来的咕噜声。
“今晚的饭局,在哪?吃什么?”
她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但身体的紧绷感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菲斯克站在她身后,庞大的阴影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
“K街的LeDiplomate。维多利亚订的位子,说是带上那个参议员米兰达,还有她的女儿苏珊·斯通。吃法式菜。”
听到“苏珊·斯通”这四个字,艾达·王擦头发的动作猛地停顿了一下。
她将湿漉漉的毛巾朝洗手台上一扔,转过身来,双手撑在洗手台的边缘,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粉色的胸罩搭扣坏了,松垮地挂在她的肩膀上,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法式菜?
维多利亚就算了。
米兰达,还有个年轻的女飞行员。
少尉,你的交际圈可真是越来越高端了。
一个民主党副党鞭,现在连人家科学家女儿你都不放过?”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冰冰的酸意,下巴微微扬起,极力想要维持自己身为特工的冷静与高傲,但那对微微眯起的眼睛却死死盯着菲斯克。
菲斯克从身后圈住她。
体型差距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艾达·王整个人几乎被他锁在了怀里。
他那两只粗糙、宽大的手掌直接从她的腰间滑了下去,五指用力掐进她丰满圆润的臀部肉里,将那里的肌肉捏出深深的指痕。
“吃醋了,上校?
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我只是觉得你的胃口太杂,迟早会死在那些政客女人的床上。”
艾达·王被他捏得身体发软,但嘴上依旧不肯服输。
她抬起头,用额头在菲斯克的下巴上用力磕了一下。
“维多利亚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米兰达更是能在国会杀人不见血的毒蛇。你真以为她们找你是为了吃法式菜?那个苏珊·斯通,是巴克斯特大厦的红人。你这次去,是打算用你那根西瓜味的棒子把巴克斯特基金会也拉下水吗?”
“那是工作,艾达。
至于那个女孩,是米兰达主动求我帮她‘调教’的。”
菲斯克低下头,凑在她的耳边低语。
热气吹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身体再次有些战栗。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臀部移到了小腹,手指顺着湿透的黑色内裤边缘朝下探去,轻轻拨弄着那处已经被浇灌得湿软不堪的缝隙,带起一阵轻微且黏腻的摩擦声。
“你就是吃醋了。
刚才在里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用不用我再给你重复一遍你刚才夹得有多紧?”
艾达·王咬紧了牙关,极力忍住喉咙里想要溢出来的哼声。
她用右手手掌抵住菲斯克的胸膛,指尖在他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抓痕上微微用力按压。
“别以为你用这几句好听的话就能糊弄过去,菲斯克。
既然你今晚要去用这个‘礼品’去讨好别的女人……”
她朝洗手台上那个不锈钢保温杯扬了扬下巴。
“……那从今天开始,你每个月必须给我提供两个保温杯的体液。
这是我的安全部特别税,少一滴都不行。”
菲斯克看着她那张冷艳却又带着一丝赌气神情的脸,忍不住低笑出声。
他握住她的大腿,将她朝洗手台上一提,让她坐在了大理石台面上。
“一个月两个保温杯?
上校,你这是打算把它当饮料喝,还是打算拿去实验室做切片研究?”
“这与你无关,少尉。
你只需要按时交税就行了。”
艾达·王两条套着湿漉漉网袜的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用力咬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淡淡血丝的吻痕,随后面无表情地给出了答复。
“否则,我很难保证为你守身如玉!”
菲斯克听到那句挑衅的宣告,原本搭在洗手台边缘的右手猛地抬起,五指张开,一把扣住了艾达·王的后脑勺。
他的手指强硬地插进她湿漉漉的黑色短发中,掌心施力,将她的脑袋朝自己的方向狠狠按压过来。
他那张带着横肉的脸瞬间压低,在两人嘴唇相距不到一公分的位置上,他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而滚烫。
他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用两排坚硬的牙齿死死地咬住了艾达·王那瓣因为刚才的吮吸而微微红肿的下嘴唇。
牙齿衔住娇嫩皮肉的力道非常大。
艾达·王的下嘴唇被他的犬齿碾得朝外翻开,一截原本圆润的唇肉在重压下瞬间失去血色,呈现出一种紧绷感,紧接着,一小股猩红的血珠顺着破开的皮表慢慢渗透出来,在温热的口水和花洒溅过来的冷水冲刷下,顺着她的下巴尖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痛觉顺着神经末梢瞬间冲进她的大脑,艾达·王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闷哼,但她的双手却更加用力地攀住了菲斯克宽阔的肩膀,十根指甲再次深深地陷入他后背那些刚刚止血的伤口里,将指甲缝染得一片通红。
菲斯克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和适应的时间。
他那两条粗壮如铁柱的大腿在地面上猛地往下一沉,原本就因为充血而胀大到极限的存在,在这一刻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力道,对准了她那处还在不断朝外溢出西瓜味体液的入口。
噗嗤。
极其沉闷且黏腻的撞击声在逼仄的浴室里炸开。
菲斯克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牙齿在她的脖颈侧面上用力地厮磨着,粗重的呼吸声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占有欲。
他一边用右手托着她那裹着破烂渔网袜的丰满臀部,把她的身体朝自己的胯部方向死死按压,一边咬着牙齿,一字一顿地在她耳边吐出沙哑的警告。
“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干死你!”
艾达·王的眼睛因为刚才那记直达最深处的撞击而蒙上了一层生理性的水汽,但那双好看的眉毛却微微朝上一挑。
她没有表现出任何退缩或恐惧,反而伸出舌尖,在菲斯克那沾着她自己血迹的下巴上用力地舔了一口,将那点淡淡的血腥味卷进舌面,随后吃力地勾起一抹带着嘲讽的冷笑。
“那就试试看,少尉。
看看是你的这根骨头先折断,还是我的身体先被你折腾死。
不过在你说这句大话之前,先把你那粗鲁的动作放轻一点,我可不想明天坐着轮椅去上班。”
菲斯克用一声低沉的冷哼作为回应。
“是吗?”
“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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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Diplomate餐厅门外挂着两盏散发着微黄光晕的壁灯。
苏珊·斯通站在台阶下,双手死死攥着手提包的皮质带子。
她盯着那扇不断旋转的雕花玻璃大门,额头前的金色刘海在夜风里微微抖动。
在她脑子里,里德·理查兹穿着那件下摆沾着机油和化学试剂的旧衬衫、在堆满废旧铜线与示波器的实验室里手忙脚乱的模样与眼前这家奢侈法式餐厅的调性格格不入。
她有些厌恶地朝身后退了一步,却撞上了一堵穿着深黑色高级羊绒大衣的胸膛。
米兰达抬起右手,戴着黑色真皮手套的指尖在苏珊的肩膀上用力按下去。
“进去,苏珊。”
“母亲,我说了我不会参加这种相亲。
里德在实验室里等我回去,我们今晚还要对飞船的隔热瓦进行第三次热力学测试。”
“如果你现在转身坐上回纽约的出租车,我保证明天早上十点之前,巴克斯特基金会的特许发射批文就会在国会听证会上被无限期搁置。”
“你这是滥用职权!”
“这叫资源的最优配置。
里德是个连三文治包装纸都要重复利用的穷光蛋。
他的大脑里装满了公式,却连你下半生最基本的体面都无法保证。
我不允许我的女儿跟着一个在实验室里把自己熏得像阴沟老鼠一样的男人度过余生。”
米兰达收回手,踩着漆皮高跟鞋抢先迈上台阶。
鞋跟与花岗岩台阶碰撞,发出冰冷而坚硬的嗒嗒声。
苏珊咬了咬牙,下唇被咬出一道深深的白印,但想到那艘寄托了里德和她所有心血的飞船,她只能提着有些累赘的真丝礼服长裙,沉着脸跟了上去。
包间内用暗红色的丝绒壁纸装饰,厚重的垂地花边桌布遮挡着巨大的橡木长餐桌。
维多利亚已经坐在靠窗的雕花木椅上。
她端着一杯浅红色的罗曼尼康帝,手腕上的钻石手链随着她摇晃酒杯的动作散发出细碎的光芒。
看到苏珊推门进来,维多利亚的嘴角朝一侧翘起来。
“苏珊,我以为巴克斯特的无尘室会把你的皮肤吹得像干枯的羊皮纸,没想到你不仅把那个复杂的轨道公式算出来了,人却长得越来越水灵。
瞧瞧这锁骨,在无菌服底下捂着真是暴殄天物。”
“谢谢你,维多利亚阿姨。
如果能把这些赞美换成对我们飞船发动机的追加预算,我会更高兴。”
苏珊拉开维多利亚对面的椅子坐下,两条丰满笔挺的腿在裙摆底下并拢,脚踝处套着一双细带高跟鞋,鞋尖有些焦躁地在地毯上轻轻摩挲。
米兰达摘下黑手套,将手套随手扔在餐具旁边,动作优雅地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
“你维多利亚阿姨今天不是来听你做项目汇报的。
至于追加预算,那要看你今晚的表现。”
包间门在此时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
菲斯克那堵如同黑色铁塔般的身躯直接挤进包间。
这让这间本来十分宽敞的包间显得有些低矮压迫。
他穿着一套深灰色的高定西装,但里面的白衬衫纽扣被胸前膨胀的肌肉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弹飞出去。
他大大咧咧地走到主位上坐下,特制的宽大木椅在他的体重压迫下发出牙酸的嘎吱声。
“女士们,晚上好!”
他伸出右手,将一只在浴室里从艾达·王那里带出来,表面还带着些许温热水汽的不锈钢保温杯顺手搁在餐桌中央。
“带了点礼物,给米兰达参议员的。”
米兰达看着那只在精致的水晶玻璃杯和银质餐刀中间显得极其寒酸的保温杯,眉头微微一挑。
她身为人人敬畏的副党鞭,私生活极其自律,平时除了红酒和黑咖啡,极少涉足任何来路不明的饮品。
但看到菲斯克脸上那抹带着野兽般侵略性的坏笑时,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在桌布上轻轻划拉了一下。
“少尉,你这送礼的包装,倒是很符合你们大兵的粗鲁审美。”
维多利亚的眼神在那只保温杯上转了一圈,立刻猜到了里面装的是什么。
她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恶作剧光芒,直接伸手按了按桌上的服务铃,吩咐侍者送来几个盛放香槟的细长郁金香水晶杯。
“米兰达,这可是少尉的一片心意。
只是一种极其珍贵的活性胶原蛋白原液,美容养颜的效果比瑞士最顶级的疗程还要好上十倍。
今天咱们可得好好尝尝。”
维多利亚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拿过保温杯,修长的手指从盖子上一拧。
咔哒。
盖子被拧开的瞬间,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西瓜清香从瓶口处如潮水般涌出来,瞬间将包间里原有的香水味和黄油香气全部冲散。
那股甜香非常纯粹,不带任何人工合成的工业感,反而带着一种像是刚从冰镇沙瓤西瓜中央挖出来的最甜那一勺的清凉气味。
维多利亚倒了两小杯,粘稠的白色液体在水晶杯壁上缓慢地流动,带起一圈圈滑腻的白色挂壁。
“来,尝尝。这可是特供的西瓜味‘美容原液’。”
米兰达端起水晶杯。
她看着杯子里那略显粘稠、呈现出某种乳白半透明质感的液体,放在鼻尖下闻了闻。
除了西瓜的甜香之外,没有任何异味。
她张开红唇,试探性地将杯口贴在唇瓣上,舌尖探出来在液体的表层轻轻舔了舔。
甜。
非常纯粹的甜。
完全没有普通体液的那股腥臊和苦涩,反而带着一种让舌尖微微发麻的温热活力。
她眨了眨眼。
直接端起杯子将那一小半液体全部倒进口中,喉咙上下滑动,将那粘稠滑腻的液体顺着食道咽了下去。
直到她抬起头,看到维多利亚那双画着深色眼影的眼睛里投射过来充满戏谑、挑逗以及某种近乎疯狂暗示的眼神时,米兰达端着空杯子的右手猛地在半空中僵住。
她不是什么无知少女,在华盛顿的权力中心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她虽然洁身自好,但绝不愚蠢。
这种粘稠的质感,这种吞咽时在喉咙里产生的微微阻滞感,以及那种充满男性荷尔蒙的奇特温热……
这根本不是什么科学原液。
这是菲斯克的体液。
这个野兽居然把这种东西灌在保温杯里带上了餐桌,而维多利亚居然当着她女儿的面,把这东西倒进了她的酒杯里。
米兰达白皙的脖颈瞬间染上了一层粉红,那股红晕以极快的速度蔓延到她的耳垂和脸颊。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菲斯克,红唇微微张开,想要斥责,但舌尖上残留的西瓜甜香却在不断刺激着她的唾液分泌,让她忍不住用舌头在牙齿表面舔了一圈,将嘴里最后一点甜味也卷进肚子里。
“怎么了,母亲?味道有什么不对吗?”
苏珊看着母亲那张罕见地红透了的脸,有些好奇地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果汁的味道,确实很独特。”
米兰达的声音有些发颤,她试图用手去拿水杯掩饰自己的失态,但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苏珊半信半疑地把水晶杯凑到嘴边。西瓜的香气扑鼻而来,她伸出粉嫩的舌尖,在杯口边缘那粘稠的白色液体上轻轻舔了一口。
那种独特的甘甜瞬间在她的口腔里炸开,带起一阵奇异的电流,顺着她的舌根一路电到了她的尾椎骨。
她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原本清冷的科研女强人姿态在这一瞬间被这股甜美的味道击得粉碎。
咕嘟。
苏珊仰起脖子,将整杯液体一口气灌了下去。由于喝得有些急,一缕白色的粘液顺着她的嘴角淌了下来,挂在她尖尖的下巴上。
她有些上瘾般地咂巴着嘴,甚至用舌尖在嘴唇周围疯狂地打转,将那些挂在外面的残余全部舔得一干二净。
“这……这真的只是美容液?为什么我觉得喝下去之后,肚子里面热烘烘的?”
苏珊的双腿有些不安地在桌子底下摩擦了两下,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吞下去的是什么,只觉得这种味道比她吃过的任何甜品都要诱人一百倍。
“当然是好东西。苏珊,多喝点对你的皮肤好,省得天天在实验室里被那些辐射照得灰头土脸。”
维多利亚在一旁煽风点火,手里摇晃着红酒杯,眼神里全是恶作剧得逞的狂喜。
苏珊有些局促地夹紧了大腿。那种从小腹深处烧起来的燥热让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似乎已经开始有些湿润了。
她有些慌乱地站起身,真丝礼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了一下。
“我去一下洗手间。”
看着苏珊拉开包间的木门走出去,米兰达那张紧绷的脸终于彻底垮了下来。
她有些愤怒地瞪着维多利亚,又转过头看着坐在主位上、正一脸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的菲斯克。
“维多利亚,你疯了!苏珊她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把这种……这种东西给她喝!”
“米兰达,别装了。刚才喝得最干净的人可是你。而且,你觉得少尉的这只保温杯,是专门带给我喝的吗?”
维多利亚笑着抿了一口红酒,身体朝椅背上靠过去,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米兰达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
她看着菲斯克挑衅的眼睛,那个庞大的轮廓即使隔着厚重的桌布,也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雄性荷尔蒙。
米兰达看了一眼包间紧闭的木门,又看了一眼餐桌上那垂到地面的厚重花边桌布。
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随之而来的疯狂兴奋感让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她身为人人敬畏的参议员,平时高傲得像一只孔雀,但在这一刻,在体内那股燥热的驱使下,她的理智瞬间崩溃。
米兰达从椅子上站起身,提着长裙,踩着高跟鞋绕过餐桌。
她的动作很快,甚至带起了一阵风。
在走到菲斯克身边时,她没有停顿,直接提着裙摆矮下身子,像一只温顺的雌兽一样,直接钻进了那厚重桌布下方的阴暗空间里。
桌布底下的世界光线昏暗,只有从桌布缝隙里漏进来的几缕微弱光线,勉强照亮了菲斯克那两条粗壮的大腿。
米兰达跪在厚实的地毯上,昂贵的真丝长裙铺散在她的膝盖周围。
她伸出双手,直接搭在菲斯克的膝盖上,指尖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凉。
她仰起头,看着菲斯克那张隐藏在桌面上方暗处的脸,咬了咬牙,右手直接按在了他的西裤拉链上。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桌布底下的狭小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哧。
某物如同被释放的猛兽般直接弹了出来。
米兰达看着眼前这根几乎有她手臂粗细的庞然大物,喉咙忍不住动了一下。
她没有任何犹豫,张开那张涂着精致口红的嘴,直接凑了过去。
米兰达的舌尖首先舔在了顶端,将那一滴清甜的汁液卷进口中。
西瓜的甜香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浓郁,甚至带有一种让人迷幻的催情效果。
米兰达温热的口腔顺着顶端的边缘包裹下去,试图将整个顶端吞进口中。
很快!
维多利亚就听到了水声。
水声在厚重桌布的遮挡下,被餐桌上方播放的法式轻音乐巧妙地掩盖了过去。
菲斯克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右手端着一杯冰水,手指在水晶杯的边缘上轻轻敲击。
他的左手搭在大腿上,指尖在桌布的边缘上划拉着,脸上挂着一抹极其惬意而残忍的笑容。
包间的木门再次被推开。
苏珊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她看起来稍微冷静了一些,但双颊的红晕依然没有完全消退。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有些疑惑地看着对面的空位。
“她呢?她去哪了?”
“你母亲刚才说有点急事要出去打个电话,我估计又是有什么文件要签。
苏珊,我们继续谈我们的。”
维多利亚微笑着把切好的牛排推进自己的嘴里,眼神朝菲斯克这边递了个眼色。
苏珊没有怀疑。她端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口,试图用冰凉的液体压下体内的燥热。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餐桌中央那只保温杯上时,她的手指再次不听使唤地伸了过去。
她给自己又倒了满满一杯那粘稠的白色西瓜液。
“少尉,我刚才在洗手间里想过了。”
苏珊一边说着,一边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
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再次淌了下来,挂在她那修长的脖颈上。
她用手背胡乱地擦了一下,眼神却死死盯着菲斯克。
“我绝对不会和里德分手的。我们从大学开始就在一起了,他是个天才。虽然他现在租不起曼哈顿的公寓,甚至连一顿像样的法式餐都请不起我,但他的理论是正确的。
我们下周三就要上太空了,到时候,我们会在轨道上证明我们的一切。”
苏珊一边用极其坚定、甚至带着一丝神圣正义感的语气宣誓着自己对男朋友的忠贞,一边却像是个极度干渴的旅人一样,把杯子里那些属于眼前这个男人的体液大口大口地咽下去。
咕嘟。咕嘟。
吞咽的声音在餐桌旁响起。
“我爱他,菲斯克少尉。
所以,请转告我的母亲,收回她那些无聊的威胁。
当然,我也爱她,爱我的母亲。”
苏珊把空杯子重重地放在桌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菲斯克看着她这副极具反差的模样,嘴角的坏笑终于扩大成了一个恶劣的弧度。
菲斯克端着水杯,朝苏珊挑了挑眉毛。
“苏珊小姐,你的决心确实让我感动。
不过,你既然这么爱你的里德博士,为什么手里这杯‘饮料’,喝得比谁都急?”
“这……这只是普通的美容液,而且味道很好喝,这和我爱里德没有任何冲突!”
“是吗?”
菲斯克微微前倾身体,两只手肘支在桌面上。
他的这个动作让桌子底下的空间变得更加压迫,米兰达不得不将身体压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在了他的大腿内侧。
“既然你这么喜欢喝这个味道,那等你下周三上太空之前,我让你妈妈用这个保温杯给你装一壶送过去。
保证你在冰冷的宇宙轨道上,随时都能尝到这种热乎乎的西瓜汁。你觉得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桌布底下的米兰达身体猛地僵住。
羞耻、愤怒以及被自己女儿的荒唐表现激出来的妒忌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米兰达的双眼在黑暗中微微泛红。
她看着嘴里那根还在不断膨胀、甚至把她的喉咙撑得生疼的硕大肉柱,嘴唇猛地合拢。
她用牙齿在长枪最敏感的中段位置上,用力地咬了下去。
“嘶……”
菲斯克放在桌面上的双手瞬间绷紧,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力克制的低沉闷哼,额头上一瞬间暴起几根青筋,但那双看着苏珊的眼睛里,却闪烁着更加疯狂和兴奋的光芒。
他低下头,隔着薄薄的桌布,念力有些惩罚性地在桌布下方的某个隆起部位上用力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脆响。
米兰达被拍得身体一颤,嘴上的力道不得不松开,只能发出几声支支吾吾的呜咽,随后更加卖力地用温热的口腔去安抚那根因为疼痛和兴奋而变得更加坚硬狰狞的庞然大物。
而桌子对面的苏珊,却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她只是不自觉地看着那只已经空了一半的不锈钢保温杯,手指再次有些颤抖地伸了过去。
菲斯克指尖在水晶杯的边缘轻轻一弹,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余音。
他看着对面正襟危坐、两腿紧夹的苏珊,脸上的横肉堆起一抹憨厚又带着些许局促的笑容。
“其实,苏珊小姐,今晚这顿饭我也是被强拉过来的。”
苏珊正用舌尖在牙齿内侧贪婪地舔舐着最后一丝甜意,听到这话,她抬起头,握着空水晶杯的手指微微松开。
“强拉过来的?”
“可不是嘛。”
菲斯克摊开双手,那两只长满厚茧、几乎有砂锅大小的手掌在桌面上晃了晃,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粗鲁和无奈。
“维多利亚在电话里跟我说,今晚有一位改变了轨道公式的伟大科学家要出席。
我这人一辈子只懂得拿枪在沙子里打滚,哪里见过真正能把飞船送上天的人物?
我一听就慌了,连西装都是在车里急忙套上的。
实不相瞒,能坐在这跟你这样年轻有为的博士说话,我觉得我的军功章加起来都比不上这半个钟头。”
坐在旁边的维多利亚听到这番话,刚喝进嘴里的一口红酒差点喷出来。
她用手帕掩着嘴,肩膀剧烈耸动,一双杏眼在菲斯克和苏珊之间来回扫视,满脸都是看好戏的戏谑。
苏珊的胸口微微挺起。
她身为科研人员,在实验室里听惯了那些充满学术词汇、毫无情感起伏的公式汇报。
何曾听过这样赤裸裸的恭维?
更何况,说这话的人是一个单手就能把她整个人拎起来的强壮军人。
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和对方眼神里透露出来的“崇拜”,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其实……飞船的设计大部分工作确实是我和里德一起完成的。
但热力学部分的公式,确实是我一个人通宵了三个星期才修正好的。”
她有些骄傲地扬起下巴,领口下那片白皙的皮肤因为体内的燥热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
“天呐,三个星期?”
菲斯克把上半身探得更前,厚实的胸膛几乎要压到桌面上。
随着他的动作,桌布底下的空间进一步被压缩。
米兰达不得不将大腿分得更开,整个人像一只母狗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双手死死抠着菲斯克的小腿,嘴唇裹着那根巨大的顶端,拼命用舌头摩擦着冠状沟,试图从这个霸道男人的身上索取更多温热的西瓜汁。
咕唧。咕唧。
粘稠的吸吮声在桌布底下低低地回响。
“我要是去算那些公式,大概三天脑子就会烧掉。
里德博士能娶到你这样的未婚妻,简直让全纽约男人都成了他的情敌。”
菲斯克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右手,拎起那只不锈钢保温杯,往苏珊的杯子里又倒了小半杯乳白色的粘稠液体。
“来,苏珊小姐,再喝点这个。
这可是国防部实验室专门给特种部队准备的营养液,能快速补充脑力,省得你回实验室还要熬夜。”
苏珊看着杯子里那晃动着的白色浓浆,鼻翼微动,那股甜美的西瓜香气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小手,顺着她的呼吸道钻进脑子里,撩拨着她脆弱的神经。
“谢谢你,菲斯克少尉。
你人真好,不像我打听到的那样粗鲁……抱歉!”
苏珊端起杯子,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大口。
那粘稠的质感滑过舌尖,带起一阵极其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闭上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嘟”一声吞咽。
菲斯克感受着大腿内侧和嘴里传来的疯狂挤压,小腹的肌肉绷得像铁块一样。
他把左手伸到桌子底下,按在米兰达汗湿的头发上,指头插进她的发丝里,用力朝下按去。
“苏珊小姐,里德博士平时在实验室里,对你照顾的还好吗?”
菲斯克面色如常,甚至还带着一丝好奇地问。
“他?”
苏珊又喝了一口,嘴角挂着一丝白色的浆液,眼神有些迷离。
“他平时只会用生锈的铁壶烧自来水,偶尔会在水里放两片快要过期的柠檬。
他觉得喝水只是为了维持生理机能,不需要任何味道。”
“那真是太遗憾了。科学家的生活确实枯燥,不过有了你,他的生活应该多了很多甜味。”
“我也觉得是这样。”
苏珊把杯子里的西瓜液喝得只剩下杯底的一层薄膜。
就在这时,放在苏珊手提包里的手机突然剧烈地振动起来,发出刺耳的铃声。
苏珊有些慌乱地收回搭在桌上的手,从包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闪烁着“里德”的名字。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喂,里德?”
“苏珊,你在哪?”
里德那有些沙哑、带着疲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背景音里还夹杂着真空泵的轰鸣声。
“热力学模拟器出了一点故障,隔热瓦的测试数据溢出了。
你可以回来重新计算一下第三轨道的压力分布吗?”
“我……我在和母亲吃晚饭,里德。”
“晚饭?
苏珊,飞船下周就要发射了,我们没有时间浪费在法式餐厅里。
请你立刻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里德有些焦急和责备的语气。
“我知道了,里德。我这就回去。”
苏珊有些失落地挂断了电话。
她看着对面的菲斯克,脸上露出一抹歉意。
“抱歉,少尉。实验室出了点急事,我得先走了。”
“没关系,工作要紧。”
“科学家的使命总是神圣的。”
菲斯克微笑着,左手在桌底下按住米兰达的后脑勺,阻止她继续往后退。
他顺势往前半寸,将整根粗壮的长枪彻底塞进了米兰达的喉管里,堵住了她所有的呼吸。
米兰达的双手死死掐着他的大腿,身体因为窒息和剧烈的快感而不断抽搐,地毯被她的高跟鞋踩得乱七八糟。
苏珊站起身,提着裙子,准备离去。
但在她走开之前,她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自己那只空了的水晶杯上。
杯壁上还挂着许多粘稠的乳白色体液,在灯光下散发着让人无法抗拒的西瓜清香。
就这么走了,实在是太浪费了。
苏珊咬了咬牙,做出了一个极其不符合她平时清冷学者形象的举动。
她拎起餐桌上那瓶已经喝了一半的红酒,对着自己的水晶杯倒了大约三分之一。
紫红色的酒液倒进杯子里,将挂在杯壁上的白色粘稠体液一点点冲刷下来,两者在杯底混合,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又极其诱人的粉红色。
她端起酒杯,当着菲斯克和维多利亚的面,仰起修长的脖颈,将这杯混合着体液与红酒的液体大口大口地灌进嘴里。
咕嘟。咕嘟。
吞咽的声音非常响亮。
酒液混合着那股甜腥的味道滑过喉咙,让她的双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
喝干之后,苏珊并没有放下杯子。她看着粘在杯沿和杯底那最后一点点粉红色的泡沫,索性伸出粉嫩的舌头,探进水晶杯细长的杯口里。
她的舌尖非常详细、认真地从杯沿的内侧扫过,将粘在那里的最后一丝粘液舔进嘴里。
啧。
舌头与玻璃杯内壁摩擦发出清亮的水声。
她转动着杯子,将舌头伸得更深,几乎把整个舌面都贴在了杯底,详细地将杯子洗劫了一遍,直到整只水晶杯被她的唾液和舌头舔得像新擦拭过一样透亮。
最后,她收回舌头,嘴唇贴在杯沿上,用力吮吸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吧唧”声。
一缕粉红色的液体滴在她的食指上。
苏珊没有任何犹豫,将那根手指直接塞进嘴里,用温热的舌尖卷着指节,将那点残留也仔细地吸吮干净。
“少尉,维多利亚阿姨,谢谢你的招待。”
苏珊擦了擦嘴角,那张红透的俏脸上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完全没有了刚进门时的冷淡。
“随时欢迎,苏珊小姐。不过别忘了我刚才的提议,上太空前,让你妈妈去我那里给你带一壶。”
菲斯克靠在椅子上,用一种极其玩味的眼神看着她。
桌布底下,米兰达听到这句话,心里的妒火彻底爆发。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用牙齿在菲斯克那膨胀到极限的顶端下端狠狠地咬了一口。
“噢!”
菲斯克放在桌上的右手猛地攥紧成拳,手臂上的肌肉瞬间膨胀,西装袖口处发出布料紧绷的撕裂声。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小腹的胀痛生生压了下去。
“那么,祝你和里德博士今晚实验顺利。”
“谢谢。”
苏珊提着包,带着满嘴的西瓜甜香和湿透的下半身,快步走出了包间。
包间门关上的瞬间,菲斯克一把扯开桌布。
红色碎花的天鹅绒桌布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沉闷的弧线,直接被菲斯克扯到了地板上。
原本遮挡在大餐桌下方的阴暗空间瞬间暴露在包间明亮的壁灯光线中。
米兰达有些狼狈地跪在地毯上,昂贵的黑色真皮长裙裙摆散开。
她那头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金色短发此刻有些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上,原本精致的深红色口红已经彻底晕开,在下巴和脸颊一侧拉出一道醒目的红痕。
她双手有些脱力地撑着地面,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双平日里在国会质询时冷酷无情的眼睛,此时正死死地瞪着居高临下的菲斯克,眼神里交织着被强行打断的不满和被欲望炙烤的愤怒。
维多利亚发出一声清脆的笑声,将手里的酒杯轻轻搁在桌上。
“哦,米兰达。要是华盛顿的那些记者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明天的纽约日报头条一定会很有意思。《副党鞭的地下秘密质询》?
你觉得这个标题怎么样?
我倒是可以帮你在各大媒体上买下最显眼的版面,保证让你的政敌们每天早上睁开眼就能欣赏到你的这副姿态。”
她一边说着,一边慵懒地换了个坐姿。
米兰达咬着牙,撑着地毯站起身来。
她的高跟鞋有些站立不稳,身体晃动了一下,直接撞在了菲斯克的膝盖上。
她没有退缩,反而顺势将双手贴在菲斯克那坚硬如铁的大腿内侧,借着他的力量稳住身形。她仰起脸,狠狠地啐了一口沾着一丝西瓜甜香的唾液,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喘息而变得异常沙哑:“维多利亚,收起你那套无聊的威胁。
在国会山,比这更肮脏的交易每天都在发生。
倒是你,指望用这个粗鲁的大兵来羞辱我,你的手段是不是太幼稚了一点?”
菲斯克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他那粗壮的右手直接扣住了米兰达的后颈,五指收紧,迫使她不得不抬高下巴迎接他的视线。
“既然两位都对我的粗鲁这么感兴趣,那我们今晚的晚餐进程可以稍微加快一点了。”
他大手一用力,将米兰达整个人像一张薄纸一样直接提上了冰冷的橡木桌面。
银质的餐刀和雪白的瓷盘被她凌乱的裙摆扫得纷纷落地,在地毯上发出一连串沉闷的碎裂声。
米兰达的后背贴在冰凉的木质桌面上,那种冷热交替的强烈刺激让她的身体瞬间绷紧,裙摆在拉扯中向上卷起,露出大片白皙且布满红晕的大腿皮肤。
维多利亚也走了过来。
她踩着高跟鞋的细跟,每一步都踏在木质地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
她站在桌边,身体前倾,将手里那瓶倒了一半的罗曼尼康帝顺着米兰达那起伏剧烈的锁骨缓缓倾倒下去。
紫红色液体在白皙的皮肤上肆意分流,混入那一层细密的汗水中,将黑色的真丝礼服染成了一片深沉的湿色。
“少尉,别光顾着我们的参议员女士。
今晚的预算可是我出的,你得表现得像个合格的合同工。”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将自己的双手搭在菲斯克的肩膀上,整个人贴在了他那宽阔得有些夸张的背部,用牙齿咬住了他的耳垂,带着一丝惩罚的力道。
宽大的橡木桌子在三个人的体重压迫下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包间内的气温在以极快的速度攀升,酒精的辛辣和西瓜的甘甜在空气中彻底融合,发酵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味。
菲斯克将维多利亚也拉到了桌面上,他的双手如同两把铁钳,分别禁锢住两个女人的腰肢。
米兰达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她的高傲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碎,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本能的颤抖。
她无力地抱住菲斯克的后背,修长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肌肉上留下交错的红痕,试图在这一片狂乱的洪流中找到一点支撑。
维多利亚则在另一侧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她的双腿紧紧缠绕在菲斯克的腰间,修长的脚趾在半空中紧紧绷起,指甲泛着黑色。
房间内只剩下沉闷的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在厚重的丝绒壁纸之间来回弹射。
桌上的空酒杯和碎瓷片随着桌面的晃动不断发生微小的位移,发出沙沙的声响。
米兰达的政治尊严在这一刻彻底瓦解,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断断续续的哭腔,原本尖锐的嗓音此时只剩下支离破碎的音符。
“……停下……菲斯克……你这个……疯子……”
她无力地抗议着,但她的双腿却在身下配合着他的动作,越夹越紧。
“参议员阁下,这可不符合你晚会上的强硬作风。”
菲斯克在她耳边低声调笑着,每一次的动作都伴随着桌体剧烈的摇晃。
“我听说你昨天还在为西弗吉尼亚州的军事拨款大发雷霆,怎么现在连这点压力都承受不住了?
难道国会的长椅比这餐桌更硬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维多利亚也拖入了战局,两具同样滚烫的躯体在他身下交叠,汗水将三人的皮肤彻底黏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维多利亚用手掌按在米兰达的侧脸上,发出几声略带疯狂的低笑。
“别吵,米兰达。要是把外面的服务生招进来,你明天的提案就彻底完蛋了。
专心享受少尉的‘课外辅导’吧,这可比你在参议院听那些老头子扯皮有意思多了。
看看你的身体,它可比你的嘴老实得多。”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摇晃中不断起伏,湿透的金色长发散在米兰达的脸上,带起一阵阵刺痒的酥麻感。
最终,随着一声沉闷、几乎要将整个大木桌压垮的撞击,包间内的狂乱节奏终于慢慢平息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西瓜味和红酒的味道,三个人有些虚脱地躺在散乱的餐具和衣物碎片中。
米兰达的黑色礼服已经被汗水和液体彻底浸透,紧紧黏在身上,她有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雕花吊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菲斯克坐起身,随手捞起一件不知是谁的丝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看着身旁两个面带潮红、呼吸渐稳的女人,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坏笑。
米兰达在桌面上挣扎着撑起手肘,大腿内侧剧烈颤抖。
她咬紧牙关,臀部朝后方退缩,随着她剧烈的动作,交合处发出一声清脆的“噗”声。
那处被过度开拓的窄径一时间无法闭合,呈现出开敞的形状。
液体顺着她的缝隙连续不断地往外涌,顺着大腿根部淌在地毯上,发出吧唧的水声。
她顾不上擦拭身上的粘液,右手带着指甲,一把攥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她指关节用力收紧,将那层坚韧的皮肤捏得微微变形。
“别动,混蛋。”米兰达的声音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沙哑。
她伸出左手,将挂在脚踝处的丝袜彻底扯了下来。那条丝袜已经被汗水弄得发粘,上面还带着破损的漏洞。
她翻身骑在菲斯克的大腿上,将那条丝袜缠绕在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柱中段。
她的手指在柱身上摸索,双手拉紧,在尿道口下方系出了一个蝴蝶结。
那根肉柱在丝袜的勒紧下显得更加狰狞,顶端还在不断溢出汁水。
做完这些,她俯下身,张开嘴,狠狠地咬在菲斯克宽阔的右胸肌上。
她的牙齿陷入他的皮肉,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开口,抬头朝他吐出一口唾沫。
“你这个混蛋。”她用手背用力擦了擦嘴角的白浆,又像是找补般地低声警告。
“别忘记你答应我女儿的太空礼物。”
维多利亚从餐桌另一侧爬过来,胸部压在凌乱的餐刀上。
她伸手扯了扯那根系着蝴蝶结的肉柱,感受着上面因为充血而产生的硬度,发出咯咯的笑声。
“米兰达,你的包装手法真差劲。要是让我来系,我会直接用你的议员徽章别在上面。”
“维多利亚,把你的舌头留着舔干净你自己的杯子吧。”
米兰达伸手拉扯着自己那条已经从侧面彻底裂开的黑色真丝长裙,大片大片汗湿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残留着菲斯克粗大手掌掐出来的深红色指印。
她一边用手背用力擦拭着下巴上滑落的唾液,一边冷冷地斜了维多利亚一眼。
菲斯克扯掉脖子上挂着的那条已经变成碎布的领带,随手扔在地毯上。
他那堵庞大如铁塔的身躯微微前倾,粗壮的胸肌随着沉重的呼吸剧烈起伏。
“帮我搞定西蒙斯。”
米兰达正弯腰去捡掉在椅子后面的黑色皮包,听到这个名字,她的动作在半空中猛地停顿住。
她那件破损的长裙随着她的弯腰而越发崩裂,露出一大片丰满的臀肉和被蹂躏得通红的皮肤。
“西蒙斯? 安全部那个主管?
那个家伙可是总统跟前的红人,最近在白宫西翼的话语权很大,你以为他是随便就可以捏死的角色?”
菲斯克从椅子上站起身,迈开两条柱子般的大腿走到她身后。
他那只几乎能盖住她整个臀部的大手猛地挥起,清脆的“啪”的一声在包间里回响。
米兰达丰满的臀肉被打得剧烈颤抖,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清晰的鲜红巴掌印。
她整个人被这股蛮力撞得往前扑了一步,大腿内侧残留的白色体液再次被挤出来几滴,顺着膝盖窝往下流淌。
“我相信这对你不是什么难事儿,不是吗?参议员女士。”
米兰达扶着椅背稳住身体,回头狠狠翻了个白眼。
她并没有出声否认,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不屑。
她踩着一只鞋跟有些歪斜的漆皮高跟鞋,在地毯上四处寻找着散落的口红和文件,将它们胡乱塞进皮包里。
由于没有内裤的阻隔,每一次迈步,她的大腿根部都会发出黏腻的摩擦声,残留的西瓜甜香顺着她的走动在包间里扩散开来。
整理好以后,她走到门边,深吸了一口气,将有些散乱的长发扎紧。
右手搭在黄铜门把手上,转过头盯着菲斯克。
“下次你要是还敢撕坏我的裙子,我就让你用那根西瓜味的棍子去通全华盛顿最脏的下水道。
至于西蒙斯,明天中午之前他会收到一张税务审计的传票,足够他忙活一个月了。”
米兰达拉开包间大门走了出去,高跟鞋的声音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