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的脚步没有停,右手攥着菲莉西亚的头发继续朝前走。
菲莉西亚的身体在他的手下被拖着,不断被摩擦的臀部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嚓嚓”声响,银白色的长发在菲斯克的指缝里散开着,几缕发丝从他的手指之间滑落飘在空气里。
格温的嘴唇在面罩后面张了一下,舌尖顶在上颚的位置上准备说什么,她的右手从身体侧面抬起来朝菲斯克的方向伸了一下,手指在空气中停了半秒钟,然后收回来了,嘴唇合上了。
“安娜说你会去救她的!”
菲斯克的脚步停了。
他的身体没有转过去,眼睛朝魔形女所在的方向看着,右手攥着菲莉西亚头发的力度没有松开,夜风从巷子口灌过来吹在他的脸上。
“我不会。”
菲斯克很果断。
“我和她也只不过只有数面之缘罢了,顶多算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因为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放弃这一块价值高昂的宝石?我这里不收人情债,更何况,是和你这个通缉犯?”
魔形女的右手从腰部松开垂在身体侧面,她的五根手指在大腿外侧攥紧了又松开了,风衣下面的身体在夜风里颤了一下,那种颤抖的幅度很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那你……要什么?”
“我要实在的东西。你的钱我可不敢要,我可不想被牵连。”
魔形女的嘴唇抿了三秒钟,她的右手从大腿外侧抬起来在空气中握了一下又松开了,眼睛朝地面上看了一眼。
她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查尔斯天才学院的股份怎么样?”
“嗯?”
菲斯克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面对着魔形女,眼睛在路灯的光线下朝魔形女的脸上看过去,嘴角的弧度从平直变成了一个带着兴趣的微弯。
菲莉西亚的身体在菲斯克转身的间隙里动了一下,她的右手从卫衣的内侧口袋里朝外摸着,手指碰到了丝绒布包裹的宝石的边缘,她的两只脚在地面上蹬了一下,身体朝菲斯克手指攥着头发的反方向挣了一下,几缕银白色的头发从菲斯克的指缝里被扯断了,她的身体朝屋顶边缘的方向滚了半圈。
菲斯克的右脚从地面上抬起来朝菲莉西亚的腹部方向踹过去,皮鞋的鞋底踢在菲莉西亚的腹部右侧,发出“砰”的一声,菲莉西亚的身体在踢击下蜷缩成了虾米的形状,她的嘴唇张开“呃”地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闷哼,两只眼睛朝上翻了一下,瞳孔涣散了,身体在地面上瘫软下来,右手从卫衣口袋里滑出来垂在了身体侧面,手指松开了。
菲斯克的右手弯下腰重新攥住了菲莉西亚的头发,手指在银白色的发丝之间收紧了,他的眼睛朝魔形女的方向看过去。
“我要那东西干什么?”
魔形女的右手从腰部松开垂在身体侧面,五根手指在大腿外侧攥紧了一下又松开了,风衣的下摆在夜风里朝左飘着,她的眼睛朝菲斯克的脸上看过去,嘴唇抿了两秒钟才重新张开。
“那是我手上唯一一个不会被追查到的资产,价值三百万美元,可以随时支取。”
菲斯克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轻哼,那种声音从鼻孔里喷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气流吹动了他嘴唇上方的空气,他的右手攥着菲莉西亚头发的力度收紧了一下,菲莉西亚昏迷的身体在他的手下晃了一下,银白色的长发从他的指缝里散落着垂在地面上。
“不够。”
“我只有这个了。”
警笛声从布鲁克林区的主路方向传过来,那种声音比三十秒前更近了,大概还有一公里的距离,按照纽约警车的行驶速度,一分钟之内就会到达这片区域。
菲斯克的嘴角朝上弯了一个弧度,那种弧度在路灯的光线下看上去带着一种冷淡的嘲讽,他的眼睛朝魔形女的脸上看过去,瞳孔在路灯的光线下收缩成了两个竖直的细缝。
“警察还有一分钟就到现场。你的时间和我的耐心都不多了。”
魔形女的右手在大腿外侧攥成了拳头,指关节在攥紧的力度下发白了,她的牙齿咬在一起,咬肌在脸颊的两侧鼓起了两个小包,风衣下面的身体绷紧了,肩膀的线条在风衣的布料下面朝上耸了一厘米。
“我只有这么多了。”
“那就不用谈了。”
菲斯克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面对着巷子口,右手攥着菲莉西亚的头发朝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沥青表面上“咚”了一声,他的左手从身体侧面垂下来朝格温的方向摆了一下,示意她跟上。
格温的身体从防火墙旁边的位置上朝菲斯克的方向走了两步,她的眼睛在面罩后面朝魔形女的方向看了一眼,嘴唇在面罩的布料下面抿着,两只手在身体两侧握成了拳头又松开了。
“门后面的东西,我们只要能够改变X基因的药剂,其他的东西全部都给你。”
菲斯克的脚步停了。
他的身体没有转过去,右手攥着菲莉西亚头发的力度没有变化,眼睛朝屋顶边缘的方向看着,夜风从边缘灌过来吹在他的脸上,西服被撑裂的袖口在风中朝两边飘着。
“我怎么知道门后有什么?万一门后什么都没有怎么办?”
魔形女的身体朝前走了一步,她的右脚在沥青表面上踩出“咚”的一声,风衣的下摆在她走动的时候朝两边飘了一下。
“门后的东西是安布雷拉保护伞公司创始人斯宾塞最后的作品,里面有着他所有的数据,所有的生物武器样本,所有的心血之作,所有的……”
菲斯克的右手从菲莉西亚的头发上松开了,银白色的长发从他的指缝里滑落,菲莉西亚昏迷的身体在失去支撑以后朝地面上倒过去,菲斯克的左手在菲莉西亚的身体倒下去之前从身体侧面伸出去,手指扣住了菲莉西亚卫衣后领的布料,然后他的左手臂朝上抬起来,菲莉西亚的身体从地面上被提起来甩到了他的右肩上,她的腹部搭在菲斯克的右肩上,上半身垂在菲斯克的后背上,两条腿垂在菲斯克的胸口前面,银白色的长发从菲斯克的后背上朝下垂着在夜风里飘着,像是一条银色的瀑布。
“别给我画饼。”
菲斯克的右手搭在菲莉西亚的大腿后侧固定住她的身体防止她从肩膀上滑落,他的身体朝巷子口走过去,皮鞋踩在沥青表面上“咚咚”的声响在夜风里传开。
“你知道能在哪里找到我,想好该说什么以后再找我谈。”
格温的身体跟在菲斯克的右侧两米的位置上,她的两只脚在沥青表面上小跑了两步跟上菲斯克的步伐,面罩后面的眼睛朝菲斯克右肩上扛着的菲莉西亚看了一眼,菲莉西亚的脸朝下垂着,银白色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嘴唇微微张开,一丝口水从嘴角朝下淌着滴在了菲斯克的后背上。
“怪叔叔,你扛人的姿势好熟练啊。”
“当兵的基本功。”
“你确定?”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也扛上去。”
格温的嘴唇在面罩后面闭上了,她的两只手在身体两侧晃了两下,脚步加快了一点跟上菲斯克的步伐。
警笛声从主路的方向传过来,红蓝色的警灯光线从巷子的入口处闪烁着,光线在巷子两侧的砖墙上交替着红色和蓝色的反光,警车的轮胎在主路的沥青地面上发出“嘶”的刹车声。
菲斯克的身体朝巷子的深处走过去,皮鞋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嚓嚓”的声响,右肩上扛着菲莉西亚的身体,左手插在西服的口袋里,他的步伐不快不慢,像是在散步一样,两米二的身躯在巷子的狭窄空间里几乎占满了整个宽度,两侧的砖墙在他的肩膀两边只剩下不到二十厘米的间隙。
格温的身体跟在菲斯克的身后,她的两只脚在潮湿的地面上踩出轻微的“嗒嗒”声,面罩后面的眼睛朝菲斯克宽阔的后背看着,菲莉西亚的银白色长发从菲斯克的后背上垂下来在走动的节奏里左右晃着,她的两条腿垂在菲斯克的胸口前面,运动鞋的鞋尖在菲斯克每走一步的时候都会碰到菲斯克的大腿前侧“咚咚”地轻轻撞着。
巷子的尽头连接着另一条更窄的通道,通道的两侧堆着垃圾桶和纸箱子,空气里混合着腐烂食物的酸味和下水道的臭味,菲斯克的身体侧着从两个垃圾桶之间挤过去,右肩上的菲莉西亚的身体在挤过去的时候蹭到了垃圾桶的边缘,垃圾桶在地面上朝外滑了两厘米发出“咔”的一声。
格温的身体从垃圾桶旁边轻巧地跳过去,两只脚在纸箱子的顶部点了一下又跳到了地面上,她的鼻子在面罩的布料下面皱了一下,空气里的臭味透过面罩的布料钻进了她的鼻腔。
“好臭。”
“忍忍。”
“你经常走这种路吗?”
“以前住这附近。”
格温的脚步在菲斯克身后停了半秒钟,面罩后面的眼睛朝菲斯克的后背看了一眼,然后脚步重新跟上了。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生锈的铁门,铁门的表面布满了棕红色的锈斑,门把手上缠着一根铁链,铁链上挂着一把生锈的挂锁,菲斯克的左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扣住了挂锁,手指在挂锁上收紧了一下,挂锁的金属在他的手指力度下“咔”地断裂了,铁链从门把手上滑落“哗啦”地掉在地面上,他的左手拉开了铁门,铁门在铰链上转动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吱呀”声。
菲斯克的身体从铁门里走出来站在了街道上,他的眼睛朝街道的两端看了一眼,然后朝右侧的方向走过去,皮鞋踩在沥青地面上“咚咚”的声响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着。
格温的身体也从铁门里跟出来,她的两只脚在街道的地面上站了一下,面罩后面的眼睛朝街道的两端看了一眼,然后小跑了两步跟上菲斯克的步伐,她的右手从身体侧面抬起来朝菲斯克右肩上的菲莉西亚戳了一下,手指戳在了菲莉西亚的屁股上。
“她不会醒吧?”
“短时间内不会。”
“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先把东西拿回来再说。”
格温的右手从菲莉西亚的屁股上收回来,她的脚步跟在菲斯克的右侧一米的位置上,面罩后面的眼睛朝菲莉西亚垂在菲斯克后背上的脸看了一眼,菲莉西亚的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朝下淌着在菲斯克西服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湿痕。
“她流口水流到你背上了。”
“……我知道。”
“你不嫌脏吗?”
“比这脏的东西我都扛过。”
“比如?”
“你不想知道。”
格温的嘴唇在面罩后面抿了一下,她的两只手在身体两侧晃着,脚步跟着菲斯克的节奏朝街道的深处走过去,两个人的身影在路灯的光线下拉出了长长的影子,一个影子宽得像是一堵移动的墙,墙上还多了一个倒挂着的人形轮廓,另一个影子细得像是一根跳动的竹竿,两个影子在路灯的光线下朝街道的深处延伸着,越来越长,越来越淡,最后消失在了布鲁克林凌晨三点的黑暗里。
“怪叔叔。”
“嗯?”
“你刚才为什么不答应她?听起来门后面的东西很值钱的样子。”
“空口白牙的承诺一文不值。她连门在哪里都没告诉我,就让我拿手里的筹码去赌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你觉得这买卖划算吗?”
“……好像确实不太划算。”
“做生意第一条,永远不要为还没到手的利润买单。”
“你这话听起来好老。”
“因为我吃过亏。”
“你也会吃亏?”
“怎么,你以为我生下来就这么厉害?”
格温的嘴唇在面罩后面弯了一个弧度,她的右手从身体侧面抬起来朝菲斯克的左手臂上轻轻锤了一下,拳头碰到菲斯克手臂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微的“咚”。
“那你可以教教我做生意吗?”
“我爸妈炒股欠了很多钱。”
菲斯克的脚步在街道上停了一下,他的眼睛朝格温的方向看了一眼,右肩上扛着的菲莉西亚的身体在他停步的时候晃了一下,银白色的长发从他的后背上朝下垂着在夜风里飘了两下。
“等你先把高中读完再说,我不教笨蛋。”
“我才不笨!”
格温的右脚在地面上跺了一下,运动鞋踩在沥青地面上“咚”了一声,她的两只手在身体两侧握成了拳头,面罩后面的眼睛朝菲斯克的脸上瞪过去,瞳孔在路灯的光线下收缩成了两个小点。
“那你告诉我,你爸妈欠了多少?”
“五百多万。”
“怎么欠的?”
“买斯塔克工业的股票,用了五倍杠杆。”
菲斯克的嘴角抽了一下,他的右手在菲莉西亚的大腿后侧拍了一下,菲莉西亚昏迷的身体在他的肩膀上晃了一下,嘴唇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唔”,但是眼睛没有睁开。
“你爸是警察局长,你妈是医院院长,家里不缺钱,为什么要用杠杆?”
“我爸说斯塔克工业肯定会涨,让我妈多买一点。
我妈妈的医院遇到了一些困难,需要大量的资金去收购一个通过恶意收购手段挤进董事会的股东的股份…………”
“然后托尼·斯塔克关闭了武器制造部门,股价跳水了。”
“嗯。”
格温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变小了,她的两只手从拳头松开了垂在身体两侧,脚步跟着菲斯克的节奏朝前走着,面罩后面的眼睛朝地面上看着,路灯的光线在她的脚下投下了一个长的影子。
“你爸妈打算怎么还?”
“不知道,他们最近天天吵架…………”
“放心吧,你妈妈已经借到钱了。”
“你怎么知道?”
“不然你以为她今天是从哪里回家的?”
菲斯克的脚步重新朝前走着,格温的脚步跟上了,两个人的身影在街道上朝前移动着,路灯的光线在他们身后拉出了长的影子,影子在地面上朝前延伸着,越来越长,越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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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莉西亚的意识从黑暗里浮上来的时候,第一个感觉是疼。
腹部的位置传来一阵钝痛,那种痛从腹部朝脊椎的方向扩散着,像是有人用钝器在她的腹部上砸了一下,内脏在钝器的冲击下挤压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腹部的肌肉,肌肉在牵动的时候会拉扯到受伤的部位,受伤的部位在拉扯下传来更剧烈的疼痛。
第二个感觉是冷。
皮肤暴露在空气里的感觉很明显,空气的温度比体温低了十几度,冷空气贴在皮肤表面上的时候会带走皮肤的热量,热量流失的速度让她的身体不自主地颤了一下,颤抖的动作又牵动了腹部的伤口,伤口在牵动下传来更剧烈的疼痛。
第三个感觉是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上移动。
那种移动的触感很轻,像是有人的手指在她的皮肤表面上涂抹着什么,涂抹的动作很慢,手指在皮肤表面上画着圆圈,圆圈从小腹的位置开始,朝大腿的方向延伸着,涂抹的过程中会有一种黏糊糊的触感,那种触感在皮肤表面上停留了几秒钟以后会变成一种凉的感觉,凉的感觉从皮肤表面朝皮肤下面的肌肉渗透着,肌肉在凉意的刺激下放松了,疼痛感在放松的过程中减轻了一些。
菲莉西亚的眼睛睁开了。
天花板是白色的,天花板的中央挂着一盏吊灯,吊灯的灯罩是乳白色的玻璃材质,灯光从灯罩里透出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了一圈淡黄色的光晕,光晕的边缘有几道细微的裂纹,裂纹从光晕的边缘朝外扩散着,像是蜘蛛网的纹路。
她的头朝右侧转了一个角度,视线从天花板上移到了右侧的墙壁上,墙壁是淡蓝色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画的内容是一片海滩,海滩上有几棵椰子树,椰子树的影子在沙滩上拉得很长,海浪在沙滩的边缘上翻滚着,画框是木质的,木框的边缘有几道浅浅的划痕。
她的头朝左侧转了一个角度,视线从墙壁上移到了左侧的位置上,一个女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女人的右手握着一个小罐子,左手的手指沾着罐子里的膏状物在她的大腿上涂抹着,女人的皮肤是小麦色的,头发是深棕色的扎成了一个马尾辫,五官的轮廓很深,鼻梁高挺,眼窝深陷,典型的中东人长相。
女人的左手手指在她的大腿上画了一个圆圈,手指在皮肤表面上停留了两秒钟,然后朝膝盖的方向移动着,膏状物在皮肤表面上留下了一道淡黄色的痕迹,痕迹在空气里停留了几秒钟以后颜色变淡了,最后完全渗透进了皮肤里,皮肤表面恢复了光滑,原本青紫色的淤青在膏状物的作用下颜色变淡了,从青紫色变成了淡紫色,又从淡紫色变成了粉色,最后完全消失了。
菲莉西亚的右手从身体侧面抬起来朝自己的腹部摸过去,手指在腹部的皮肤上按了一下,皮肤的触感是光滑的,没有布料的阻隔,她的手指在腹部的皮肤上朝下移动着,经过肚脐,经过小腹,经过耻骨,一直移动到大腿的根部,整个过程中手指碰到的全部是皮肤,没有任何布料。
她的身体在床上坐了起来,动作牵动了腹部的肌肉,肌肉在牵动下传来一阵钝痛,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了一声“嘶”的吸气声,右手按在腹部的位置上,左手撑在床单上稳住身体,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体上。
光溜溜的。
胸口的两个乳球暴露在空气里,蓓蕾在空气的冷刺激下收缩成了两个小小的凸起,腹部的皮肤白皙得就像珍珠一样,肚脐在腹部的中央位置,是一个浅浅的凹陷,小腹的皮肤上没有任何淤青或伤口的痕迹,耻骨上方的位置上有一小撮毛发,赤身裸体连袜子都没穿。
菲莉西亚的右手从腹部上移到了胸口上,手掌捂住了右侧的乳球,左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捂住了左侧的乳球,她的视线朝坐在床边的女人看过去,女人的眼睛看着她的脸,嘴角弯着一个淡淡的弧度,那种弧度在灯光下看上去带着一种嘲讽的意味。
“你醒了?
我还以为你被他打得最起码要到明天早上才能醒呢,看起来身体素质不错。”
“谁?”
菲莉西亚的嘴唇在说出这个字的瞬间就后悔了,因为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那种脚步声很沉,每一步都在地板上踩出“咚”的声响,脚步声从门外朝门口的方向移动着,越来越近,越来越响,最后停在了门口的位置上。
门被推开了。
菲斯克的身体从门外走进来,他的右手握着那枚蓝紫色的宝石,宝石在他的掌心里转着圈,宝石的表面在灯光下折射出深邃的蓝紫色光芒,光芒从宝石的内部朝外扩散着,在他的掌心里投下了一圈蓝紫色的光晕,他的眼睛朝床上的菲莉西亚看过去,视线从她的脸上朝下移动,经过脖子,经过锁骨,停在了她捂着胸口的两只手上,嘴角朝上弯了一个弧度。
“啧,身材不错。”
菲莉西亚的两只手在胸口上收紧了,手掌把乳球挤压成了两个扁平的形状,她的身体朝床角的方向缩了一下,后背靠在了墙壁上,两条腿并拢着朝胸口的方向收起来,膝盖顶在了下巴的位置上,她的视线朝菲斯克的脸上看过去,瞳孔在看到菲斯克嘴角的弧度以后收缩成了两个小点。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是纳迪亚帮你处理的伤口。”
菲斯克的右手把宝石塞进了西服的内侧口袋里,左手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内裤的布料在他的手指之间展开了,蕾丝的花纹在灯光下投下了细密的影子,他的手指捏着内裤的腰带部分朝菲莉西亚的方向晃了两下。
“不过这个我收藏了。”
菲莉西亚的脸颊在一秒之内从正常的肤色变成了深红色,那种红色从脸颊朝脖子的方向蔓延着,连耳廓都变成了深红色,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了一声尖叫。
“你这个变态!流氓!把我的内裤还给我!”
纳迪亚的右手把小罐子放在了床头柜上,她的身体从椅子上站起来,眼睛朝菲斯克的方向翻了一个白眼,嘴唇在翻白眼的时候朝两边拉开露出了一排白色的牙齿。
“你这种令人恶心的癖好,什么时候可以改一改?”
菲斯克的嘴角弯着的弧度变大了,他的右手把内裤重新塞进了口袋里,身体朝纳迪亚的方向走了两步,左手搭在了纳迪亚的腰上,嘴唇凑到了纳迪亚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纳迪亚能听到。
“你前天穿着你姐姐内裤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纳迪亚的右手从身体侧面抬起来按在了菲斯克的胸口上,手掌在肌肉上按了一下,然后手指之间开始跳动蓝白色的电弧,电弧从她的指尖朝菲斯克的胸肌上传导着,“嗞”的放电声在房间里响起来,菲斯克的身体在电流的刺激下僵了一下,胸肌在电流的刺激下痉挛着,他的嘴唇张开发出了一声“嘶”的吸气声,左手从纳迪亚的腰上松开了,身体朝后退了一步。
“你要杀了我吗?”
纳迪亚的右手从菲斯克的胸口上收回来,手指之间的电弧消失了,她的嘴角弯着一个满意的弧度,眼睛朝菲斯克的脸上看过去,菲斯克的脸颊肌肉还在抽搐着,嘴角的弧度从弯着变成了歪着。
“我想阉了你。”
纳迪亚的身体朝门口的方向走过去,她的右手在经过菲斯克身边的时候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后身体从门口走出去消失在了走廊里。
菲莉西亚的视线从门口收回,转向菲斯克。
菲斯克右手按在胸口揉了两下,左手从口袋抽出,朝房间里的椅子走去,他的身体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椅子在他的体重下发出了一声“吱”的声响,他的两只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眼睛朝床角缩着的菲莉西亚看过去,嘴角的弧度从歪着恢复成了弯着。
菲莉西亚的两只手还捂着胸口,身体缩在床角,两条腿并拢着朝胸口的方向收起来,膝盖顶在下巴的位置上,她的视线落在菲斯克的脸上,瞳孔在菲斯克的注视下颤了一下,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唾沫在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咕”的声响。
菲斯克的右手从椅子的扶手上抬起来,手指在空气中朝菲莉西亚的方向伸了一下,然后手指朝回勾了两下,做了一个“过来”的手势。
“过来。”
“我……我不。”
“我给你两个选择。”
菲斯克的右手从空气中收回来重新搭在了椅子的扶手上,他的身体朝椅背上靠了一下,椅背在他的体重下朝后倾斜了一个角度,椅子的前腿从地板上抬起来了两厘米,他的眼睛朝菲莉西亚的脸上看着,嘴角弯着的弧度在灯光下投下了一道淡淡的影子。
“第一个选择,死在这里。”
纳迪亚的身体从门口重新出现了,她的右手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个玻璃杯,玻璃杯里装着半杯水,她的身体朝床边的位置走过去,托盘放在了床头柜上,她的眼睛朝菲斯克的方向看了一眼,嘴唇抿着,没有说话。
菲莉西亚的视线从菲斯克的脸上移到了纳迪亚的脸上,纳迪亚的眼睛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视线移开了,纳迪亚的右手把床头柜上的小罐子拿起来,身体朝门口的方向走过去。
“你走什么?”
菲斯克的声音从椅子的方向传过来,纳迪亚的脚步在门口的位置上停了一下,她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面对着菲斯克,眼睛朝菲斯克的脸上看过去,嘴唇张开准备说什么,菲斯克的右手从椅子的扶手上抬起来朝纳迪亚的方向伸过去,手指在空气中勾了两下。
纳迪亚的身体朝菲斯克的方向走了两步,菲斯克的右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手指在手腕上收紧了一下,然后朝回拉,纳迪亚的身体在拉力下失衡朝菲斯克的方向倒过去,菲斯克的左手从椅子的扶手上抬起来扶住了纳迪亚的腰,纳迪亚的身体在菲斯克的手下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她的屁股坐在菲斯克的左大腿上,后背靠在菲斯克的胸口上,菲斯克的左手搭在她的腰上,右手松开了她的手腕搭在她的大腿上。
“我只是不想血沾到我身上。”
“我在你眼里是什么邪恶杀人狂吗?”
纳迪亚的嘴唇在菲斯克的胸口前面动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低到菲莉西亚几乎听不到。
“难道不是吗?”
菲莉西亚的右手从胸口松开,手指朝喉咙方向移动,喉咙里发出一声“咳”的咳嗽声,菲斯克的眼睛从纳迪亚的侧脸上移到了菲莉西亚的脸上,嘴角弯着的弧度在咳嗽声响起的时候变大了一点。
“第二个条件呢?”
“第二个条件也很简单,签一个雇佣合同。”
菲斯克的右手从纳迪亚的大腿上抬起来,手指在空气中朝菲莉西亚的方向伸了一下,然后手指在空气中比划着,像是在空气里写字一样,每比划一下嘴唇就会张开说一个词。
“你现在欠我五十个亿美元。”
菲莉西亚的眼睛在听到“五十个亿”四个字的时候瞪大了,瞳孔在瞪大的过程中放大了一倍,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了一声尖叫。
“我什么时候欠你五十个亿?
你疯了吧?你知道五十个亿美元有多少吗?你……”
“在没有还清五十个亿美元之前,你必须成为我的下属。”
菲斯克的声音打断了菲莉西亚的尖叫,他的右手在空气中继续比划着,手指在空气里画了一个圆圈,然后手指朝下指了一下。
“每个月给你发工资,出外勤工作给你发差旅费,食宿全包,每年有一个月的休息期,但是必须随叫随到,我发布的命令必须无条件达成,直到你给我赚到五十个亿美元为止,合同自动结束。”
菲莉西亚的嘴唇张开又合上了,她的喉咙里发出了几声“呃”“啊”的声音,但是没有组成完整的句子,她的视线落在菲斯克的脸上,瞳孔在菲斯克的注视下颤抖着,她的两只手在胸口上收紧了,指尖在乳球的皮肤上按出了十个浅浅的压痕。
菲斯克的右手在纳迪亚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纳迪亚的身体在拍击下从菲斯克的大腿上站起来,她的右手按在菲斯克的肩膀上稳住身体,左手拿着小罐子,眼睛朝菲斯克的脸上看了一眼,嘴唇抿着,没有说话,身体朝门口的方向走过去。
“别弄得到处都是血,一会儿不好打扫。”
菲斯克的身体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的前腿重新落在地板上“咚”了一声,他的右手从西服的口袋里摸出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手指捏着内裤的腰带部分朝菲莉西亚的方向晃了两下,嘴角弯着的弧度在灯光下看上去带着一种玩味的意味。
“我不是杀人狂。”
纳迪亚的脚步在门口的位置上停了一下,她的头朝后转了一个角度,眼睛朝菲斯克的方向看过去,嘴角弯了一个弧度,那种弧度在灯光下看上去带着一种嘲讽的意味。
“那你自己打扫吧。”
纳迪亚的身体从门口走出去消失在了走廊里,脚步声在走廊里朝远处移动着,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完全消失了,门在她离开以后自动关上了,“咔”地一声,门锁扣在了门框上。
菲斯克的身体朝床的方向走过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咚”的声响在房间里回荡着,每一步都让菲莉西亚的身体朝床角的方向缩一点,她的后背已经完全贴在了墙壁上,墙壁的冷意透过皮肤传到了后背的肌肉里,肌肉在冷刺激下收缩了,她的两只手捂着胸口,手掌把乳球挤压成了两个扁平的形状,两条腿并拢着朝胸口的方向收起来,膝盖顶在下巴的位置上。
菲斯克的身体在床边停了下来,他的右手朝床单的边缘伸过去,手指扣住了床单的布料,然后朝回拉,床单从菲莉西亚的身体上被拉开了,布料在拉扯的过程中发出“嚓”的声响,床单从菲莉西亚的大腿上滑落,露出了她并拢着的两条腿,大腿的皮肤是白皙的,膝盖的位置上有一块淡粉色的痕迹,小腿的皮肤上什么都没有,脚踝很细,脚背的弧度很漂亮,脚趾的指甲是淡粉色的,没有涂指甲油。
菲莉西亚的两只手从胸口上松开了,手指朝床单的方向抓过去想要把床单拽回来,但是菲斯克的右手已经把床单扔在了地板上,她的手指在空气中抓了一下什么都没抓到。
菲斯克的右手从床单上松开了,床单在地板上摊开着,他的身体朝床的方向又走近了一步,皮鞋的鞋尖碰到了床沿“咚”了一声,他的眼睛朝菲莉西亚蜷缩的身体看过去,视线从她交叉着的手臂上朝下移动,经过并拢着的大腿,经过交叉着的脚踝,停在了她蜷缩着的脚趾上,嘴角弯着的弧度在灯光下投下了一道淡的影子。
“你有十秒钟考虑。”
菲莉西亚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呃”的声音,那种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颤抖,瞳孔在菲斯克的注视下颤得更厉害了,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了,喉咙里的声音卡在了喉结的位置上发不出来,只能发出几声“啊”“呃”的破碎音节。
“十。”
菲斯克的右手从身体侧面抬起来,手指在空气中朝菲莉西亚的方向伸了一下,然后手指在空气中弯曲成了一个握拳的姿势,拳头在空气中停了一秒钟,然后食指从拳头里伸出来朝上竖着,像是在空气里比划着数字“一”。
“九。”
食指在空气中弯曲回拳头里,中指从拳头里伸出来朝上竖着,和食指一起形成了一个“二”的手势。
“八。”
菲莉西亚的身体在床角颤了一下,她的两只手在胸口收紧了,手臂在胸口前面的X形遮挡变得更紧了,乳球的肉被手臂挤压着从手臂的上下两侧溢出来,形成了两道白皙的弧线,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了一声尖叫。
“我选第二个!我签!我签合同!”
菲斯克的右手在空气中停住了,中指和食指还保持着朝上竖着的姿势,他的眼睛朝菲莉西亚的脸上看过去,嘴角弯着的弧度在听到“我签”两个字以后变大了一点,他的右手从空气中收回来重新垂在了身体侧面,左手从西服的内侧口袋里摸出了一张折叠着的纸,纸张在他的手指之间展开了,是一份打印好的合同,这并不是合同的第一页,而是合同的最后一页,前面似乎还有很多页,都被菲斯克隐藏了,没有拿给菲莉西亚。
“很好。”
菲斯克的左手把合同朝菲莉西亚的方向递过去,菲莉西亚的右手从胸口上松开了一下,手指朝合同的方向伸过去,但是手指在碰到合同之前又缩了回去,她的视线朝自己裸露的身体上看了一眼,脸颊的红色从刚才的深红色变成了更深的紫红色,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声音。
“我……我能先穿上衣服吗?”
“不能。”
菲斯克的左手把合同在空气中晃了两下,纸张在晃动的过程中发出“哗啦”的声响,他的眼睛朝菲莉西亚的脸上看着,嘴角弯着的弧度在灯光下看上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现在签。”
菲莉西亚的右手从胸口上完全松开了,手指朝合同的方向伸过去,手指在碰到合同边缘时颤了一下,然后手指扣住了合同的边缘把合同从菲斯克的手里拿了过来,她的左手还捂着胸口,视线朝合同上的文字看过去,但是那些密密麻麻的小字在她的视线里模糊成了一片黑色的线条,她根本看不清上面写的是什么。
菲斯克的右手从西服的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了一支黑色的签字笔,他手指间的笔帽被拔开,发出“啪”的一声,笔尖露出来了,他的右手把签字笔朝菲莉西亚的方向递过去。
“签在右下角就行了。
不用一行一行看。
之前还有十几张,我都没拿给你看。”
菲莉西亚的右手握着合同的手指松开了一下。
最下方的横线上方写着“乙方签名”四个字,她的左手从胸口上松开了,手指朝签字笔的方向伸过去,手指在碰到笔杆的时候颤了一下,然后手指扣住了笔杆把签字笔从菲斯克的手里拿了过来。
她的右手握着签字笔,笔尖在合同最后一页右下角的横线上停了一秒钟,然后笔尖在纸张上划动着,黑色的墨水从笔尖里流出来在纸张上留下了“FeliciaHardy”,字母的笔画在她手指颤抖的影响下显得有些歪扭,但还是能够清楚地辨认出来。
菲斯克的右手从菲莉西亚的手里把合同拿了过来,他的视线朝合同最后一页右下角的签名看了一眼,嘴角弯着的弧度在看到签名以后变大了,他的左手把合同重新折叠起来塞进了西服的内侧口袋里,右手把签字笔的笔帽重新盖上了“啪”地一声,签字笔也被塞进了口袋里。
“很好,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菲莉西亚的右手松开签字笔,签字笔从她的手指间掉在床单上,“咚”地弹了一下,她的两只手重新交叉着捂在了胸口上,视线朝菲斯克的脸上看着,瞳孔里的情绪从恐惧变成了一种混合着屈辱和不甘的复杂情绪,她的嘴唇抿紧了,牙齿咬在一起,咬肌在脸颊的两侧鼓起了两个小包。
她的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逃跑了。
合同签了就签了,反正她也没打算遵守,等伤好了以后找个机会溜出去,换个城市换个身份,这个变态怎么可能找得到她?
她可是黑猫,全纽约最好的盗贼,想要消失的话没有人能找到她。
菲斯克的身体朝床的方向又走近了一步,他的右膝盖在床沿上压了一下,床垫在他的体重下凹进去了一块,他的身体朝菲莉西亚的方向倾斜着,右手朝菲莉西亚的脸颊方向伸过去,手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拍了两下,拍击的力度很轻,但是足够让菲莉西亚的脸颊在拍击下朝右侧偏了一个角度。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菲莉西亚的身体在床角僵了一下,她的视线投向菲斯克的脸,瞳孔在看到他嘴角的弧度后收缩成两个小点,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呃”的声音,但是嘴唇没有张开,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发不出来。
菲斯克的右手从菲莉西亚的脸颊上移开了,手指朝她的脖子方向移动着,指尖在皮肤表面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白痕,白痕在半秒钟以后变成了淡粉色,然后手指继续朝下移动,经过锁骨,经过胸口,停在了她交叉着捂在胸口上的手臂上,手指在她的手臂上按了一下。
“把手放下。”
“我……”
“放下。”
菲莉西亚的两只手在胸口上颤了一下,然后手臂慢慢地从胸口上松开了,手臂朝身体两侧放下去,两只手掌按在了床单上,她的胸口完全暴露在了菲斯克的视线下,两个乳球在空气里颤着,乳球的顶端是深粉色的蓓蕾,蓓蕾在空气的冷刺激下收缩成了两个小小的凸起,圆晕的颜色比蓓蕾浅了一个色号,是淡粉色的,圆晕的边缘有几个细微的小颗粒。
菲斯克的右手从菲莉西亚的手臂上移开了,手指朝她的左侧乳球方向伸过去,手指在乳球的侧面轻轻地碰了一下,乳球的肉在手指的触碰下朝右侧晃了一下,然后又晃回来了,手指继续朝乳球的顶端移动着,指尖碰到了蓓蕾的位置,蓓蕾在指尖的触碰下收缩得更紧了,变成了一个更小的凸起。
菲莉西亚的身体在床角颤了一下,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了一声“啊”的声音,那种声音从嘴唇之间漏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颤抖,她的两只手在床单上攥紧了,手指在床单的布料上抓出了几道褶皱,瞳孔里的情绪从屈辱变成了一种混合着恐惧和羞耻的复杂情绪。
菲斯克的右手手指在蓓蕾上轻轻地捏了一下,拇指和食指扣住了蓓蕾的根部,然后朝外拉,蓓蕾在拉扯下从圆晕上拉长了,从原本的小凸起变成了一个长约一厘米的圆柱形,蓓蕾的顶端在拉扯下变成了深红色,手指松开以后蓓蕾弹回了原来的位置,但是颜色还是深红色的,比刚才的深粉色深了好几个色号。
“不……不要……”
菲莉西亚的嘴唇张开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声音,那种声音从嘴唇之间漏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哭腔,她的两只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想要推开菲斯克的手,但是手指在碰到菲斯克的手腕之前又缩了回去,她的身体朝床角的方向缩着,后背已经完全贴在了墙壁上,没有退路了。
“求你了,我不是故意…………”
菲斯克的右手从菲莉西亚的左侧乳球上移开了,手指朝她的右侧乳球方向伸过去,手指在右侧乳球的侧面轻轻地碰了一下,乳球的肉在手指的触碰下朝左侧晃了一下,然后又晃回来了,手指继续朝乳球的顶端移动着,指尖碰到了蓓蕾的位置,蓓蕾在指尖的触碰下收缩得更紧了,手指在蓓蕾上轻轻地捏了一下,拇指和食指扣住了蓓蕾的根部,然后朝外拉,蓓蕾在拉扯下从圆晕上拉长了,手指松开以后蓓蕾弹回了原来的位置,颜色也变成了深红色。
“住手…………”
菲莉西亚的身体在床角颤得更厉害了,她的嘴唇张开发出了几声“啊”“呃”的破碎声音,那些声音从嘴唇之间漏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哭腔,她的两只手在床单上攥得更紧了,手指在床单的布料上抓出了更多的褶皱。
“不要…………”
菲斯克的右手从菲莉西亚的右侧乳球上移开了,手指朝她的脖子方向移动着,手掌的温度比她的皮肤温度高了好几度,那种温度透过皮肤传到了脖子下面的肌肉里,肌肉在温度的刺激下放松了一下,但是紧接着菲斯克的手掌在脖子上的力度开始增加了。
“松手!”
“唔…………我…………喘不上气…………”
菲莉西亚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呃”,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时带着一股气流,却被手掌的压力堵在喉咙里,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几声“呃”“啊”的破碎音节,她的两只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抓住了菲斯克的手腕,指甲在手腕的皮肤上抓出了几道红痕,但是菲斯克的手掌在她的脖子上的力度没有松开,反而继续增加着。
空气从她的肺里被挤出去了,但是新的空气进不来,喉咙被手掌压扁了,气管在手掌的压力下变窄了,空气在气管里流动的速度变慢了,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越来越少,她的嘴唇张得更大了,想要吸进更多的空气,但是喉咙被堵住了,空气进不来,她的脸颊开始变红了,从正常的肤色变成了粉红色,又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眼眶里的泪水在缺氧的刺激下从眼眶里流出来了,泪水从脸颊上朝下淌着,滴在了床单上。
菲斯克的左手从身体侧面抬起来,手指朝菲莉西亚的左侧乳球方向伸过去,手掌在乳球上按了一下,乳球的肉在手掌的压力下被压扁了,从原本的半球形变成了一个扁平的形状,手掌在乳球上揉了一下,乳球的肉在手掌的揉捏下变形着,从扁平的形状变成了一个被挤压的形状,手掌松开以后乳球弹回了原来的形状,但是乳球的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淡淡的红痕,那是手指在揉捏过程中留下的压痕。
菲莉西亚的身体在床角痉挛着,她的两只手还抓着菲斯克的手腕,手指在手腕上用力地抓着,但是力度已经开始变弱了,她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了,眼前的景象从清晰变成了一片模糊的色块,色块在她的视线里晃动着,越来越模糊,越暗,她的意识开始变得迟钝了,大脑在缺氧的影响下开始停止思考了,只剩下一种本能的恐惧在驱使着她的身体挣扎着。
但是在恐惧之外,还有另一种感觉在她的身体里蔓延着。
那种感觉从她的小腹深处开始,像是有一股热流从小腹的位置朝四肢扩散着,热流经过的地方皮肤会变得敏感,肌肉会变得紧绷,神经会变得兴奋,那种感觉在缺氧的刺激下变得更加强烈了,强烈到她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颤抖了,大腿的肌肉在颤抖,小腿的肌肉在颤抖,脚趾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菲莉西亚的身体在床角痉挛得更厉害了,她的两只手从菲斯克的手腕上滑落了,手指在空气中抓了几下什么都没抓到,然后手掌落在了床单上,手指在床单的布料上无力地抓着,她的嘴唇还张着,但是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只有喉咙里发出几声“呃”“呃”的气流声,那种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轻,最后几乎听不到了。
就在她的意识即将完全消失的时候,菲斯克的右手从她的脖子上松开了。
空气从菲莉西亚张开的嘴唇里涌进了喉咙,她的脸颊还是深红色的,眼眶里的泪水还在流着,泪水从脸颊上朝下淌着,滴在了床单上,她的视线还是模糊的,眼前的景象还是一片模糊的色块。
但是她视线里的色块慢慢地变得清晰了,从模糊的色块变成了清晰的轮廓,她看到了菲斯克的脸,看到了菲斯克嘴角弯着的弧度,看到了菲斯克的眼睛。
但是那种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的热流还在她的身体里流动着,热流在她的身体里越积越多,越积越多,最后在她的小腹深处聚集成了一个点,那个点在热流的聚集下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紧,越来越胀,最后在某一个瞬间,那个点爆开了。
菲莉西亚的视线朝自己的身体上看过去,大腿的内侧有一道透明的液体从大腿根部朝下流着,液体在大腿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湿痕,湿痕在灯光下反射着淡淡的光泽,液体流到了膝盖的位置上停住了,在膝盖的皮肤上聚集成了一小滩。
菲斯克的右手抬起,在空气中打了一个响指,“啪”的一声清脆,菲莉西亚的视线还停留在大腿内侧那道湿痕上,余光里突然亮了起来,那种光从胸口的位置上朝外扩散着,她的视线朝自己的胸口看过去,两个乳球的表面上出现了一层细密的荧光膜,荧光膜贴在皮肤的表面上发出荧黄色的光芒,光芒从乳球的底部朝蓓蕾的方向蔓延着,整个乳球都被荧黄色的光芒覆盖了,像是两盏从皮肤下面亮起来的灯。
“如果你想逃跑的话,你会死得很惨。”
菲莉西亚的两只手朝胸口上按过去,手掌按在发光的乳球上,荧黄色的光芒从她的指缝里透出来照在了她的下巴上,手掌按在乳球上的触感和之前完全不同了,皮肤的表面多了一层细微的颗粒感,那种颗粒感在手掌的按压下蠕动着,像是有什么活着的东西贴在她的皮肤上。
菲斯克的身体已经走到了门口,他的右手按在门把手上,头朝后转了一个角度,嘴角弯着的弧度在灯光下投下了一道淡淡的影子。
菲莉西亚的两只手还按在发光的乳球上,荧黄色的光芒从她的指缝里透出来,她的视线朝关上的门看过去,眼眶里的泪水还在流着,嘴唇咬在一起咬得发白了,牙齿在嘴唇的肉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齿痕。
“该死的混蛋。”
门突然被推开了。
菲斯克的身体重新出现在门口。
“你骂谁?”
菲莉西亚的身体在床角猛地抖了一下,那种抖动从脊椎朝四肢扩散着,她的大腿根部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一小股液体漏出来淌在了床单上,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她的两条腿还张着,荧黄色的光从胸口上照着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那一小滩液体在荧黄色的光线下反射着光泽,清清楚楚地暴露在菲斯克的视线里。
她愣了三秒钟。
两条腿猛地夹在了一起,膝盖撞在一起“砰”了一声,大腿内侧的皮肤把那一小滩液体挤压成了一条细线朝膝盖的方向流下去。
“我我我没有,我我……”
“啧,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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