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姐妹花的忠诚!

爱德华兹空军基地的跑道在加州午后三点的阳光下蒸腾着热浪,柏油路面的颜色在高温下泛着一层灰白,热浪从路面上升起来扭曲着远处停机坪的轮廓线。

C-17运输机的尾部货舱坡道已经放到底,坡道边缘和水泥地面之间的接缝处压着一层薄薄的橡胶垫。

跑道两侧的隔离带外围挤满了记者,长焦镜头的阵列从隔离带的铁丝网缝隙里一根一根伸了出来,黑色的镜头筒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闪光灯从记者群里此起彼伏地闪着,每一次闪光都在热浪中拖出一道白色的残影。

菲斯克站在坡道的中段,他的双手握着斯塔克轮椅的推手,轮椅的橡胶轮子停在了坡道和水泥地面交界的那条橡胶垫上。

斯塔克坐在轮椅上,白色T恤外面披了一件深灰色的人字呢西装外套(爱德华兹基地的医护人员从仓库里给他翻出来的),右臂还用白色绷带挂在脖子上,左手搭在轮椅的扶手上。

詹姆斯·罗迪上校从坡道底端迎了上来,空军礼服的双排金扣在阳光下一颗一颗亮着。

他在离轮椅两米的位置停下,军靴后跟并拢“咔”地磕了一声,右手抬到眉骨敬了一个礼,敬完礼以后右手放下来朝斯塔克伸了过去。

“欢迎回家,托尼。”

“别他妈敬礼,我受不了这个。”

斯塔克的左手从轮椅扶手上抬起来和罗迪的右手握在了一起,罗迪顺势半蹲下身抱了斯塔克一下,两个人的肩膀碰了碰又分开了。

菲斯克的金色眼睛从罗迪的肩膀上方越过去朝跑道边缘扫了一眼。

距离坡道大约三十米外的接应区域,一个穿着米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西装裙的红发女人站在一辆银灰色劳斯莱斯幻影的车头旁边。

她的一只手撑在车前灯的位置,另一只手攥在胸口,攥着的那只手的手指关节发白,指甲掐进了衬衫胸口的真丝面料里,面料在指甲的抓力下皱成了一个小团。

她的眼睛从斯塔克出现在坡道顶端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移开过。

佩珀·波兹的眼眶已经红了,红色从眼睑边缘蔓延到了眼眶下方的皮肤上,睫毛在阳光下湿漉漉地贴成了一小簇一小簇。

每一次张合之间喉咙的肌肉都吞咽了一下。

她想朝坡道这边走但是脚没动,大概是怕自己走过去的时候会控制不住直接哭出来。

菲斯克的视线从佩珀身上收回来,朝身后的货舱里扫了一眼。

法蒂玛抱着莱拉站在货舱的内壁旁边,面纱重新戴上了,棕色的眼睛透过面纱上方的缝隙朝坡道外面的跑道上望着。

纳迪亚站在法蒂玛旁边稍微靠前的位置,面纱也戴上了,但她的头巾在刚才取下面纱又戴上的过程中没有拉紧,齐耳短发的发梢还从头巾的边缘露出了几缕。

她的棕色眼睛在面纱的缝隙上方朝货舱外面看着,视线从红发女人身上扫到了远处的记者群,又从记者群扫到了跑道尽头的航站楼建筑,又从航站楼扫到了天空中划过的一架小型喷气式飞机的尾迹。

她的眼睛在打量这些东西的时候一直张着,嘴唇也微微张着,面纱的面料随着呼吸在嘴唇前面一鼓一鼓的。

阿里站在纳迪亚的右后方,下巴张着忘了合上。

他的右手攥着货舱内壁的一根钢制扶手,手指在扶手上攥得发白,像是这根扶手是他在这个陌生世界里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他的视线从远处停机坪上停着的一架灰色F-22猛禽战斗机上挪不开,嘴巴半张着,喉咙里的气流在吞咽的时候发出了一下轻微的响声。

菲斯克看着身后这三个人的背影看了两秒,嘴角朝下压了一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斯塔克。”

斯塔克的脑袋从罗迪的肩膀旁边转了过来。

“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非常想和你一起去享受那些令人震撼的聚光灯。”

菲斯克的金色眼睛朝跑道隔离带外面的记者群扫了一眼,长焦镜头的阵列在他的视线里闪着冷光。

“但很可惜的是,我恐怕无福消受,所以咱们只能暂时说再见了。”

斯塔克的眼睛从菲斯克的脸上移到了菲斯克身后货舱里那些个裹着长袍的身影上,又从那三个身影上移回了菲斯克的脸上。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换成了另一句。

“我的电话你记住了吗?”

斯塔克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比刚才和罗迪拥抱时候的声音要低一些,语调也平了一些,带着一种他对身边大部分人都不会露出的认真。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记得打给我。”

詹姆斯·罗迪的眉毛在这句话从斯塔克嘴里出来的瞬间朝上挑了一下。

他的右手从斯塔克的轮椅扶手上松开了,往后退了半步,棕色的眼睛朝菲斯克的方向看了过去,视线在菲斯克的脸上停了两秒,又转回到了斯塔克的侧脸上。

整个世界上知道托尼·斯塔克私人电话号码的人,用两只手的手指就能数完,他罗迪就是其中之一,佩珀是另一个,霍根是第三个,剩下的几个号码在斯塔克的白名单里属于那种“随便你什么时候打过来我都接”的级别。

而这个刚从阿富汗的山洞里把斯塔克背出来的大块头,显然也被加进了那个名单里,斯塔克甚至都没有做任何声明或者介绍,直接就默认他已经在名单上了。

罗迪的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最后什么也没说。

菲斯克的右手从轮椅的推手上抬起来,食指在自己的太阳穴上转了两圈。

“我好像没有忘记那个号码。”

“你好像?”

“虽然我之前也提前知道了橄榄球超级杯联赛的中奖号码。”菲斯克的食指停止了转圈从太阳穴上放下来。

“但后来我忘记了。”

“你他妈……”

斯塔克的嘴角朝上弯了一下,弯出了一个从获救到现在最接近他平时那种欠揍笑容的弧度。

“其实我也挺想提前知道彩票号码的。”斯塔克左手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抽出来朝菲斯克指了指。

“如果,你下一次能够提前知道的话,最好和我说一声。我一定去买。”

菲斯克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笑,笑声从胸腔的震动里传出来,在运输机货舱的金属壁面上反射了一下。

“肯定不会告诉你的。

因为我要独享。”

“你可真贪心。”

“彼此彼此。”

斯塔克的左手从指向菲斯克的姿势放了下来,搭回到了轮椅的扶手上。

他的眼睛朝跑道边缘那辆银灰色的劳斯莱斯方向扫了一眼,扫到了佩珀还撑在车头旁边的身影,嘴角的笑弧又弯了一下。

“谢谢你,菲斯克。”斯塔克的声音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又降了一度。

“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情,我请你去吃寿司。”

“不是钢铁三明治?”

“那玩意儿是关禁闭的时候才吃的。

出来了就得吃点像样的。”

菲斯克的右手从轮椅推手上完全松开了,攥成了拳头朝斯塔克挂在胸前的左手伸了过去。

斯塔克的左手也攥成了拳头从扶手上抬起来,两个人的拳头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

“你知道在哪里找到我吗?”菲斯克笑着问到。

“一定不会比本·大胡子难找的!”

斯塔克的嘴角在说完这句话以后又弯了一下,眼睛眯了起来。

他的头朝身后货舱里那三个裹着长袍的身影方向歪了一下,然后又转回来看着菲斯克。

“对了。”

菲斯克的眉毛挑了一下。

“我已经和我的律师打过电话了。就是在你让护士给我拿吸吸乐之前那通。”

斯塔克的左手从拳头的姿势松开,手指在轮椅的扶手上敲了两下。

“他说他要准备一下材料。

不过我想这里应该没有人敢拦你,等他准备好材料会跟你联系的。”

“材料?”

“身份、签证、社保号、纽约州的临时居住证明,还有一个愿意在最短时间内走完收养或者监护程序的法官朋友的联系方式。”

斯塔克的左手朝货舱里法蒂玛和纳迪亚的方向比了一下。

“你打算带四个没有任何身份证件的人进入美国本土,海关那边这会儿应该已经准备好一套标准流程等着你了。

我这通电话打过去就是告诉他们,这套标准流程可以跳过了。”

罗迪站在一旁听着这段对话,嘴角的肌肉又动了一下,这一次他没忍住,右手抬起来在自己的脸上抹了一把。

“要不你先住到我那里去?”

斯塔克的左手从比划的姿势放了下来。

“马里布那边的房子,临着太平洋,空房间还蛮多的,十几个卧室够你们住到律师把所有手续都办完。

佩珀会派人过去把冰箱塞满的。”

菲斯克的头朝左侧偏了一下,又偏了回来,摇了摇。

“斯塔克。”

“嗯?”

“你不欠我什么。”

斯塔克的左手在轮椅扶手上敲击的动作停了。

“能和你成为朋友,本来就是一件荣幸的事情。”

菲斯克的金色眼睛看着斯塔克的眼睛,两个人的视线在半米的距离上对着。

“我不想破坏这份友谊。

所以,交给我来处理,好吗?”

斯塔克的左手从扶手上抬起来搭在了菲斯克还搭在轮椅推手上的右手上,他的手掌比菲斯克的手掌小了将近一半,五根手指搭在菲斯克的手背上没有完全盖住。

他拍了两下,然后把手收回来搭回到了扶手上。

“行。你这人跟骡子一样倔。”

“多谢夸奖。”

“但是电话号码你最好真的没忘。”

“我保证。虽然这个保证的可靠性跟我刚才说的橄榄球比赛差不多。”

“滚蛋。”

斯塔克的左手朝罗迪的方向挥了一下。

罗迪的右手重新握住了轮椅的推手,推手的金属握把上还留着菲斯克手掌的温度。

他把轮椅从坡道和水泥地面交界的橡胶垫上推了下来,橡胶轮子在水泥地面上开始“咕噜咕噜”地滚着,朝着三十米外那辆银灰色劳斯莱斯的方向。

佩珀·波兹撑在车头上的那只手在轮椅开始朝她方向滚过来的瞬间从车头上松开了。

她的身体朝前迈了一步又停住了。

迈了一步又停住了。

第三步以后她的脚步就控制不住了,黑色的细高跟鞋在水泥跑道上踩着“嗒嗒嗒嗒”地朝轮椅的方向跑了过去,西装裙的下摆在跑动中被风吹起了一小片弧度,红色的头发在跑动中散开了一部分。

她在距离轮椅还有三米的位置就已经开始哭了,眼泪从眼眶里流下来在颧骨上划出了两道反光的水痕,没有擦。

她跑到轮椅前面的时候膝盖一软直接蹲了下去,双手搭在了斯塔克的膝盖上,脑袋埋在了斯塔克的大腿上,肩膀抖着。

斯塔克的左手从扶手上抬起来落在了佩珀的后脑勺上,手指在红色的头发里插进去,轻轻地揉了两下,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哭,别哭,你把我的裤子哭湿了。”

“托尼你他妈的……你他妈的居然还能开玩笑……”

菲斯克站在坡道中段看着这一幕看了三秒,转身朝货舱里走了回去。

法蒂玛和纳迪亚的视线都从跑道上收了回来落在了菲斯克的脸上。

莱拉在法蒂玛的怀里睡得正熟,小手攥着法蒂玛胸口长袍的面料。

“欢迎来到美国。”

菲斯克的金色眼睛扫过三个人的脸。

“虽然,我很想带你们先到处逛逛,可是我们得先找个地方住下来。”

菲斯克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朝货舱外面加州的阳光方向比了一下。

“顺便吃点东西。”

纳迪亚的面纱在嘴唇前面鼓了一下。

“吃什么?”

“你们想吃什么?”

“我不知道美国有什么。”

菲斯克的喉咙里又发出了一声轻笑。

“那就先来个最简单的。”

他的右手从比划的姿势放下来,左手搭在了法蒂玛的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又从肩膀上滑下来接过了她怀里因为长时间抱着已经开始发酸的手臂下方的莱拉。

莱拉的小身体被抱到菲斯克的臂弯里以后动了一下,小手从法蒂玛的长袍面料上松开了,小脑袋歪在了菲斯克胸口的位置继续睡着。

“汉堡。”

“汉堡?”

“对,你们会喜欢的。”

菲斯克一边说着一边拍了一下阿里的脑袋:“说别愣着了,快点过来,我的行李有很多,一个人可搬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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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德华兹基地东门外那座位于兰开斯特市中心的购物中心,在加州午后四点半的阳光下显得比纽约任何一个街区都要萧条。

停车场里零零散散停着十几辆车,主入口的自动玻璃门在菲斯克一行人走近的时候“嘶”地打开了。

菲斯克穿着一套崭新的奥利弗橄榄绿A类军装(从基地仓库里领的全套礼服,银色少尉军衔别在肩膀上),两米二的身体套在这身军装里显得整个商场入口的拱门都矮了一截。

他的左手抱着莱拉,右手提着两个从基地带出来的大型军用帆布包。

法蒂玛和纳迪亚还裹着那身深色长袍和面纱走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阿里跟在最后面,一左一右也拖着两个沉重的行李箱,眼睛从入口上方悬挂的圣诞装饰扫到了左手边的星巴克招牌上又扫到了右手边的肉桂卷柜台。

莱拉的小脑袋从菲斯克的臂弯里抬起来,棕色的大眼睛朝商场中庭的方向瞪着。

中庭的穹顶上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吊灯的每一颗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彩色的光斑撒在地面的米白色大理石上。

莱拉的小嘴巴张开了,下巴忘了合上,小手在菲斯克军装胸口的纽扣上攥紧了。

“什么?”

法蒂玛的嘴唇贴在女儿的耳朵旁边。

“灯。”

“灯。”

莱拉的小手从菲斯克的纽扣上松开了一下,指着穹顶上的水晶吊灯。

“很多灯。”

纳迪亚面纱后面的眼睛从水晶吊灯上挪开了朝两侧的商铺橱窗扫过去。

脚步在摩托罗拉手机的门口停了半秒,又被菲斯克用右手带了一下继续朝前走。

菲斯克的右手从纳迪亚的肩膀上松开了,朝左手边三十米外一家百货店门口指了一下,玻璃橱窗里立着两个穿着深蓝色风衣和浅灰色毛衣的模特假人,橱窗上方挂着一块黑色的招牌,白色的烫金字体写着店名。

“先去那里。”

女装区的店员是一个大概四十岁左右的金发女人,胸前挂着一块金色的姓名牌,上面刻着“林达”。

她在菲斯克一行人走进店里的瞬间抬起了头,视线从菲斯克军装胸口的军衔扫到了两个裹着长袍的女人,又扫到了阿里,又扫到了菲斯克怀里的莱拉。

她的嘴角在扫完一圈以后维持着营业式的微笑。

“欢迎光临Nordstrom,请问有什么能帮您的?”

菲斯克的右手从军装内袋里抽出一万美元现金。

“我需要把这家店暂时包下来。”

“先生,我们店……”

“两个小时。”菲斯克的金色眼睛看着林达的脸。

“从头到脚,内衣、外套、鞋子、袜子、睡衣、化妆品,每人至少十套换洗。儿童的那边另外算。另外需要五个你们店里最大号的行李箱。”

林达的眼睛在“每人至少十套”这几个字上眨了一下,职业性的微笑在那一瞬间加深了两分。

她的右手从收银台下面摸出了一个小型对讲机贴在嘴边说了两句,然后朝店内深处招了招手,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年轻女店员从货架之间走了出来。

“考特妮,你负责这位小姐。”林达指了指法蒂玛。

“阿曼达,你负责这位。”她指了指纳迪亚。

“这位小朋友,”她的视线落在菲斯克怀里的莱拉身上。

“我亲自来。童装区在二楼。”

菲斯克的左手把莱拉递到了林达的方向,莱拉的小手本能地攥住了菲斯克军装袖口的面料不愿意松开。

法蒂玛的右手从面纱下面伸出来轻轻地拍了拍莱拉的后背。

“去吧宝贝。妈妈就在这里,找漂亮衣服。”

莱拉的小手从菲斯克军装袖口上松开了,被林达接了过去。林达的动作很熟练,一只手托住莱拉的屁股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背。

阿里看到莱拉被抱走以后下意识地朝那个方向跟了半步,菲斯克的右手在阿里的肩膀上按了一下。

“你跟着她们。有人问就说是莱拉的哥哥。”

“好。”

阿里的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地跟着林达朝二楼的扶梯方向走了。

菲斯克朝考特妮和阿曼达点了一下头。

“她们需要一切。从最基础的开始。”

内衣试衣区在女装区的最里面,三个相连的更衣室隔间,每个隔间大概四平米大小,门是那种从地面到天花板的整片胡桃木门,门锁是黄铜的。

隔间外面是一个公共的展示区,铺着米色的地毯,中间放着一张宽大的天鹅绒沙发,沙发前面立着一面三联镜。

菲斯克坐在天鹅绒沙发的正中间,军装礼服的下摆在他坐下的时候在大腿两侧张开了。

法蒂玛坐在他左边靠着沙发扶手的位置,面纱已经取下了放在腿上,长袍也脱了挂在试衣间的门把手上,身上只剩下一件深灰色的棉质长袖打底衫和一条黑色的长裤。

考特妮和阿曼达从货架上一件一件地把不同尺码和款式的胸罩拿到了展示区的小桌子上,码了整整两摞。

“这个是运动型的,这个是塑形的,这个是无钢圈的,这个是前扣的……”阿曼达的食指在每一件胸罩上点了一下。

“小姐,你平时穿什么尺码?”

纳迪亚站在展示区的地毯中央,面纱取了下来攥在右手里。

“什么?”

“Brasize。罩杯尺寸。”

“我不知道,最近几年都没量,我一般用的是裹胸。”

阿曼达的眉毛上挑了一下,随后职业性的微笑又盖了回来。

她从收银台那边拿了一条黄色的软尺过来朝纳迪亚走了一步。

“我来帮你量一下,可以吗?”

纳迪亚的眼睛朝菲斯克的方向看了过去。菲斯克坐在沙发上朝她点了一下头。

纳迪亚的右手从面纱上松开,攥着面纱的手垂在身侧。

她的左手抓住了长袍的领口朝上一拽,长袍从头顶脱了下来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落在了菲斯克脚边的地毯上。

长袍下面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棉质衬衫,纳迪亚的手指解着衬衫的纽扣,解到第三颗的时候阿曼达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犹豫。

“小姐,其实你不需要全脱,上衣撩起来就可以量……”

衬衫已经从肩膀上滑下来了。

纳迪亚的上身此刻只剩下一条旧胸带,胸带已经因为使用时间过长松了,纳迪亚的手指在胸带的结上解了两下把结解开,胸带“刷”地从胸口掉下来落在了脚边。

展示区里短暂地安静了两秒。

考特妮和阿曼达两个店员的眼睛在纳迪亚上身赤裸的那两秒里下意识地朝另一个方向瞟了一下,又瞟回来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纳迪亚的胸口在没有胸带约束以后完全露了出来,二十四岁的身体,两团柔软的弧度在胸腔上半部分饱满地撑着,乳尖因为空调的冷气和赤裸的感觉而微微颤着。

她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金色链子,链子的坠子是一枚金色的戒指,戒指在锁骨中央的位置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摆着。

“我不知道那些东西怎么穿。”

纳迪亚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从阿曼达的小桌子上抓了一件前扣款式的胸罩,比在自己胸口上,扣子在背后,罩杯的位置朝下,完全颠倒。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把胸罩翻过来又翻了一面,这一次罩杯朝上了但是扣子还是没对上。

“这个东西怎么穿?”

考特妮的嘴巴张开了想要解释,菲斯克的左手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朝她比了一下。

“你们两个出去一下。让她自己先试试。”

“可是先生……”

“出去。

十五分钟以后回来。”菲斯克的右手从军装内袋里抽出来三张百元大钞塞在了考特妮手里。

“这个十五分钟的茶歇费。”

考特妮和阿曼达的眼睛交换了一下,然后两人朝展示区外面走了出去。

脚步声在铺着地毯的走廊上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女装区主展厅的方向。

展示区里只剩下菲斯克、法蒂玛和纳迪亚三个人。纳迪亚的右手还拿着那件胸罩比在自己胸口上,左手从身侧抬起来挠了一下后颈。

“菲斯克,你会穿吗?”

菲斯克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轻笑。

“过来。”

纳迪亚赤着上半身朝沙发的方向走了三步,停在了菲斯克的膝盖前。

她的胸口和菲斯克坐在沙发上抬起头时的视线高度刚好平齐,脖子上那枚金戒指垂在锁骨中央。

菲斯克的右手从沙发扶手上抬起来接过了纳迪亚手里那件比划了半天的胸罩。

他的手指展开胸罩,把背后的两端合在一起扣上了铜质的挂钩,扣完以后把胸罩翻过来让开口朝上。

“头先钻进去。”

纳迪亚的双手举过头顶,脑袋从胸罩的开口钻了进去。

胸罩的两条肩带挂在了肩膀上,罩杯的位置落在了胸口下方。

菲斯克的双手扶在纳迪亚的两侧肋骨上把胸罩朝上调整,罩杯的边缘托住了胸部的下缘,两团柔软的肉被罩杯从下方托起并集中了起来。

纳迪亚的身体在菲斯克的手指碰到肋骨的瞬间轻微地颤了一下,颤抖从肋骨的皮肤传到了肩膀又传到了大腿的内侧。她的呼吸乱了半拍。

菲斯克的双手从肋骨两侧朝后绕到了纳迪亚的后背,食指和拇指捏住了胸带的后扣。

他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厘米的调整都让胸带的面料在纳迪亚的背部皮肤上摩擦过一遍。

纳迪亚的指尖搭在了菲斯克军装礼服的两个肩膀上维持平衡,手指攥住了军装的面料。

“太紧了。”

菲斯克的手指松了一格。

“这样呢?”

“还是紧。”

菲斯克的手指又松了一格,胸带的松紧度调整到了合适的位置。

他的双手从纳迪亚的后背收回来,食指勾了一下其中一根肩带的位置,肩带在他的食指下“啪”地轻弹了一下纳迪亚的肩膀皮肤。

“这样就穿好了。”

纳迪亚的呼吸没有平下来,胸腔在胸罩里一起一伏,罩杯的边缘随着呼吸的起伏在皮肤上轻微地摩擦着。

她的眼睛朝法蒂玛的方向看了一眼,法蒂玛坐在沙发左侧扶手旁边看着这一幕,嘴唇抿着没说话,棕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复杂的光。

纳迪亚的身体朝菲斯克的方向又迈了半步,大腿的外侧碰到了菲斯克坐在沙发上的右膝盖。

她的双手还搭在菲斯克的肩膀上没有放下来,此刻反而顺着肩膀朝下滑,滑到了军装礼服胸口的位置停住了,手指在军装的纽扣上攥了一下。

“菲斯克。”

她的声音比刚才要低了一个八度。

“嗯?”

“去里面,我有事和你说。”

纳迪亚的下巴朝身后最右边的那间更衣室偏了一下。

菲斯克的金色眼睛看着纳迪亚脸上还没有褪下去的红晕看了两秒,右手从沙发扶手上撑着站了起来。

他的身高在站起来以后比纳迪亚高出了整整四十厘米,纳迪亚的视线朝上抬着看着菲斯克的下巴。

菲斯克的左手从身侧抬起来,手掌扶在了纳迪亚的后腰上,带着她朝最右边的那间更衣室走了过去。

更衣室的胡桃木门在两人进去以后“咔”地合上了,黄铜门锁从里面扣上了。

法蒂玛坐在沙发上,棕色的眼睛看着胡桃木门合上以后又看了三秒。

更衣室里面比从外面看起来要大一些,大概五平米,三面墙都是从地面到天花板的整面镜子,头顶是一圈柔和的黄色灯带。

房间中央有一张米色的绒面凳子,墙上挂着一个黄铜挂钩。

菲斯克刚进来就把军装礼服的外套扣子解开从肩膀上脱了下来挂在了挂钩上,白色的衬衫在他的两米二身体上绷着。

纳迪亚的背撞在了镜面的墙壁上,冰凉的玻璃表面贴在她裸露的后背皮肤上让她的身体抖了一下。

菲斯克的右手撑在她脑袋旁边的镜面上,左手从她的肋骨外侧滑下去勾住了她腰间宽松棉质长裤的裤腰。

裤子的松紧带很松,轻轻一勾就从胯部滑下去落在了脚踝上。

纳迪亚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和胸带一样的旧式三角棉内裤。

菲斯克的头低下来吻在了纳迪亚的锁骨上,嘴唇沿着锁骨的弧度往下移到了胸骨中央那枚金戒指的坠子上。

戒指被他用嘴唇含了一下又松开。

他的嘴唇继续往下移到了刚才帮她扣上的胸罩罩杯的边缘。

纳迪亚的双手从菲斯克的肩膀上滑到了衬衫胸口的纽扣上,十根手指紧张且笨拙地摸索着把纽扣一颗一颗解开。

解到第四颗的时候她的手指抖得解不下去了,菲斯克的右手从镜面上离开帮她把剩下的纽扣全部扯开了,白色衬衫的两片从腹肌的两侧分开,露出了肌肉线条和那些微生物修复过的粉红色新疤痕。

纳迪亚的手指落在菲斯克的腹肌上,指尖从腹横肌的沟壑里划过,一直滑到了军装长裤的皮带扣上。

她的手指在皮带扣上摸了半秒没找到开扣的方向。

“不知道怎么开。”

菲斯克的右手从镜面上落下来帮她把皮带扣解开了,皮带从裤腰上抽出来扔在了地上“啪”地一声。

裤子的拉链被菲斯克自己拉了下来,裤子从胯部掉到了膝盖以下。

深灰色的军用内裤在胯部前方被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弧度。

纳迪亚的眼睛朝下瞥了一眼以后呼吸卡了半秒。

菲斯克的左手把纳迪亚脚踝上那条棉裤完全扔到一边,然后右手的手指勾住了她三角棉内裤的边缘朝下拉,内裤从胯部滑到了大腿上又滑到了膝盖下。

菲斯克单膝蹲下来把内裤从她的脚踝上解下来扔到了角落,蹲着的那一瞬间他的脸距离纳迪亚的大腿内侧只有十几厘米。

他的嘴唇从大腿内侧朝上吻了一路,吻到大腿根的位置。

纳迪亚的双手抓住了菲斯克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的短发里,身体的重心在大腿一软的瞬间全部撑在了背后的镜面上,脊柱的皮肤贴在冰凉的玻璃上打了一个寒战。

“菲斯克……”

菲斯克的舌尖在她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皮肤上舔了一下,又朝上移了两厘米,舔到了两腿之间那片刚刚开始渗出湿意的地方。

纳迪亚的双腿在他的舌尖碰到那个位置的瞬间绷紧了,膝盖一软朝下跪了两厘米,又被菲斯克用双手扶住了胯部重新撑起来。

他的舌尖在那片皮肤上画了三个小圈就停了下来,纳迪亚的呼吸已经乱成了细碎的喘息,小腹起伏着,手指在菲斯克的头发里攥得发白。

“不要在这里停……”

“不急。”

菲斯克站了起来,两米二的身体在更衣室的灯光下把纳迪亚完全罩在了阴影里。

他的右手从军用内裤的腰带里把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长枪放了出来。

纳迪亚的眼睛从菲斯克的脸上落到了那根东西上,喉咙吞咽了一下。

“疼。”

“什么?”

“会疼吧。”

“嗯。”

菲斯克的右手扶住了纳迪亚的腰,把她的身体从镜面上拉起来转了一百八十度,纳迪亚的双手撑在了刚才贴着她后背的那面镜子上,胸口的胸罩贴在了冰凉的玻璃上。

“但是你会喜欢的。”

更衣室门外的展示区里。

法蒂玛坐在天鹅绒沙发上,耳朵捕捉到了胡桃木门缝隙里漏出来的那一声压抑的呜咽声,那声音她在牢房的墙洞里听过。

法蒂玛的身体在沙发上僵了两秒,棕色的眼睛朝展示区外面看了一眼,脚步声还没有回来。

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女装区主展厅的入口,朝站在远处柱子旁边的阿里招了招手。

阿里跑了过来,怀里还抱着莱拉,莱拉的小手里攥着一个粉红色的毛绒兔子。

“带妹妹去那边的游乐区玩。”法蒂玛的右手指了一下商场中庭那边一个彩色的儿童游乐区。

“玩半个小时再回来。”

“可是菲斯克先生说……”

“就半个小时。”

阿里看着法蒂玛的脸看了一秒,然后抱着莱拉朝游乐区的方向走了。

法蒂玛转身走回展示区,胡桃木门旁边站了两秒,右手扶在门把手上拧了一下……门从里面锁上了。

她的指尖在门缝上敲了三下。

门里的声音停了半秒,黄铜门锁“咔”地从里面开了。

法蒂玛推开门走了进去,身后的门又被她反手锁上了。

更衣室的灯光下,纳迪亚赤裸着双手撑在镜子上,腰朝后弯着,菲斯克的左手扶在她的胯骨上,那对饱满挺拔的硕大乳球随着猛烈的撞击上下晃动。

纳迪亚的膝盖还在微微颤着,脖子上的金戒指在她低头的姿势下垂在胸口下方晃着。

法蒂玛的脚步停在门口。

她的棕色眼睛看着妹妹的背影看了两秒,然后走到了纳迪亚的前方,蹲下身子把妹妹从镜子上撑着的双手握住了。

纳迪亚抬起头看到姐姐的那一瞬间,眼睛里先涌起了一种羞耻又松了一口气的复杂光泽。

“姐姐……”

“第一次会疼。”法蒂玛的双手握住了纳迪亚的双手。

“我按着你。”

菲斯克的左手从纳迪亚的胯骨上调整了一下角度,纳迪亚的双腿在磨蹭的感觉下又软了一下,法蒂玛的双手在她的手上攥紧了。

“我数三下。”菲斯克的声音压得很低。

“一……”

纳迪亚的呼吸停了。

“……二……”

法蒂玛的双手把纳迪亚的双手按在了镜面上。

“三。”

菲斯克的胯部朝前挺了进去。

撑纳迪亚那层处女膜,在贯穿的瞬间带着一声“噗嗤”的液体声和纳迪亚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声短促的哭叫。

纳迪亚的身体朝前弓了一下想要逃开,被法蒂玛按在镜面上的双手没有动,腰被菲斯克的左手牢牢地按在原位。

一缕细细的血丝顺着大腿内侧滑了下来。

“姐姐……疼……”

“嘘。”法蒂玛的右手从纳迪亚的手上松开移到她的额头上把额头上几缕湿透的短发拨到耳朵后面。

“过一会就好了。”

菲斯克的胯部停在了插进去一半的位置没有继续往前,左手从纳迪亚的胯骨上滑到她的小腹上轻轻地按压着那块地方。

他能感觉到纳迪亚的身体内部在收缩着适应。

大约过了半分钟,纳迪亚绷紧的小腹肌肉松了一些,呼吸从断断续续的抽气变成了比较均匀的起伏。

菲斯克的胯部开始朝前推进。

每一厘米的推进都让纳迪亚的身体又绷紧一下,法蒂玛的双手一直握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一直抚着她的额头。

菲斯克完全进入到底的那一瞬间,纳迪亚的背弓成了一道完整的弧线,嘴里发出了一声介于呻吟和哭泣之间的声音。

“菲……”

“在呢。”

法蒂玛蹲在妹妹的面前看着妹妹的脸从疼痛的皱紧逐渐松开变成了一种陌生,被欲望浸透的神情,棕色的眼睛看着看着自己的呼吸也乱了。

法蒂玛的右手从纳迪亚的额头上滑下来解开了自己长袍胸前的纽扣。

菲斯克的金色眼睛从纳迪亚的后颈抬起来看着法蒂玛。

“过来。”

法蒂玛的长袍从肩膀上滑了下来。

深色的棉麻面料在她的胳膊上挂了半秒,然后被她自己的双手一把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在了角落。

她的身体里面穿着和纳迪亚同款的那种旧式缠胸布和三角棉内裤,棉布的面料因为阿富汗山洞里的潮湿和长途旅行已经磨损得发白。

法蒂玛的双手在自己胸前把缠胸布的结解开了,布条“刷”地垂下来落在了身后的地毯上。

她的手指解开三角内裤的侧边绑带,内裤从胯部掉下来堆在脚踝。

法蒂玛双脚从内裤的圈里迈出来,赤裸着朝菲斯克和纳迪亚的方向走了两步。

她的左手先落在妹妹的后腰上替菲斯克的左手分担了一部分按压的力度,右手从妹妹的后背绕到前面,握在了纳迪亚撑着镜面还在微微颤抖的一只手上。

“我来。”

菲斯克的左手从纳迪亚的胯骨上松开了一半,腰部的推送速度也慢了一拍。

纳迪亚的身体被法蒂玛接手以后反而放松了下来,嘴里断断续续的呻吟夹杂着一些阿拉伯语的碎片。

更衣室外面的胡桃木门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三下。

“妈妈。”

法蒂玛的身体在莱拉的声音传进来的那一瞬间僵了一下。

她的右手从纳迪亚的手上松开,转身朝门口的方向走了两步。

菲斯克的胯部也停了下来,长枪还埋在纳迪亚的体内没有抽出。

纳迪亚的脑袋在镜面上歪了一下看着门的方向,身体在菲斯克还没抽出的情况下本能地想要收缩,反而把菲斯克的长枪咬得更紧。

菲斯克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在最底端的低吼,左手的指节在纳迪亚的胯骨上卡住。

“别动。”

“我没动……”

“为什么还在变大!”

法蒂玛右手贴在胡桃木的门板上把脸凑到门缝的位置。

“莱拉?宝贝?”

“妈妈我要进去。”

“不行。妈妈在换衣服。”

“我也要换。”

“宝贝,你在游乐区不是玩得好好的吗?你的兔子呢?”

“兔子掉了。”莱拉的小声音从门缝的另一侧传过来。

“阿里哥哥在捡。”

门把手被莱拉的小手拧了一下,黄铜的门锁“咔”地顶了一下但是从外面打不开。

菲斯克的胯部在门把手被拧动的那一瞬间又朝前推了半厘米,纳迪亚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气音,她的牙齿咬在自己的下嘴唇上把呻吟咬了回去。

法蒂玛的手掌贴在门板上稳住门把手不让莱拉再拧。

“莱拉听话。你先去找阿里哥哥把兔子找回来。妈妈马上就出去。”

“为什么不能进来?”

“妈妈没穿衣服,会感冒。”

“我帮妈妈拿衣服。”

菲斯克的胯部在这一句童言无忌的回应下又动了一次,这一次的推送比之前都要深,纳迪亚的双手从镜面上往下滑了两厘米被法蒂玛的左手从后面又按住了。

纳迪亚的嘴巴张着却硬生生没发出声音,只剩下喘息从鼻腔里挤出来。

法蒂玛的右手在门板上攥成了拳头又松开。

她的另一只手还按在妹妹的后腰上,掌心能感觉到妹妹身体内部被菲斯克贯穿的那种细微颤动正通过腰椎传过来。

“莱拉,听妈妈的话。”法蒂玛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去找阿里哥哥。就在商场中央那个有滑梯的地方,妈妈看见你了。兔子找回来了就拿给妈妈看,好吗?”

门外安静了两秒。

“好吧。”

莱拉的小脚步“嗒嗒嗒”地朝远处跑了,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女装区主展厅的方向。

紧接着是阿里的脚步声跟了上去,显然他一直守在不远处的柱子后面没有真的放任莱拉自己跑。

法蒂玛的肩膀在门板上垮下来了一厘米。

她转身走回来的脚步比刚才快了一些,右手重新按在了纳迪亚的腰上,左手搭在了菲斯克的左肩上。

“快一点。”

“她还会回来?”

“阿里拦不住她太久。”

菲斯克的胯部重新开始了节奏,这一次的推送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噗嗤”的液体声和纳迪亚身体内部的紧缩。

纳迪亚的双手重新撑在镜面上,脖子上那枚金戒指随着身体的晃动在胸口下方画着一个一个的小圆圈。

法蒂玛的左手从菲斯克的肩膀上滑下来伸进了他的军装长裤里,手指在胯骨的位置停了一秒感受着那块肌肉的发力节奏,然后继续往下握住了长枪的根部还没有进入妹妹身体的那一小截。

菲斯克的推送在法蒂玛的手指握上根部的那一瞬间顿了半秒。

法蒂玛的手指感受到了那根东西在妹妹体内摩擦时传导到根部的震动和粗度。

她的手指收紧了一下又松开,配合着菲斯克抽出的节奏在根部轻轻地搓揉。

“姐姐……”

纳迪亚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呼吸乱得已经拼不出完整的句子。

法蒂玛的右手从纳迪亚的腰上滑到了她的小腹上,掌心贴在那块被皮肤上能清楚的感受到轮廓。

“我在这里。”

菲斯克的推送频率又提高了一档,每一次的深入都让纳迪亚的脚尖朝上踮起半厘米又落下来。

更衣室里三面镜子把这个画面从三个角度反射着,菲斯克的军装长裤还挂在膝盖以下,白色衬衫的两片在身体的晃动下在两侧张合着,纳迪亚赤裸的背部和法蒂玛赤裸的身体在镜子里交叠成一片柔和的弧线。

大约过了三分钟,纳迪亚的身体在一次特别深的推送下突然绷成了一张弓,脚尖踮起来没有再落下,嘴里发出了一声被自己咬住的短促的“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腿间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盖的位置又被腿部肌肉的颤抖甩了一小滴在地毯上。

纳迪亚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里朝前软下去,撑在镜面上的手臂支撑不住了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冰凉的玻璃上。

菲斯克的左手扶住了纳迪亚的腰把她的身体从镜面上撑起来,抽出的过程中一股混合着血和体液的液体从纳迪亚的腿间滴了几滴在地毯上。

法蒂玛的双手接住了从镜面上滑下来的妹妹,把她扶着坐在了房间中央那张米色绒面凳子上。

纳迪亚的双腿在凳子上合不拢,呼吸乱得像是刚跑完一场长跑,脖子上那枚金戒指在胸口下方来回晃着。

“坐着。别动。”

法蒂玛的双手扶着纳迪亚的肩膀确认她能坐稳以后,自己转身朝菲斯克的方向走了半步。

她的身体背对着纳迪亚面对着那面镜子,双手撑在墙上和镜面的交界处,腰朝后弯着,姿势几乎复制了刚才纳迪亚的动作。

法蒂玛的身体不是第一次了,因此显得格外的轻车熟路。

“时间。”

“嗯?”

“快。”

菲斯克的胯部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冲刺。

法蒂玛的双手在镜面上撑着,胸口随着身体的晃动贴在玻璃上又离开,每一次贴上去都在镜子上留下一小片呼吸的雾气。

纳迪亚坐在凳子上看着姐姐被姿势和力度完全压在镜面上的背影,呼吸又开始乱了。

她的右手从大腿上抬起来想要伸过去帮姐姐分担一些什么,法蒂玛的右手从镜面上松开朝后伸过去握住了妹妹伸过来的手。

两姐妹的手指在空中扣在了一起。

更衣室门外的走廊上,考特妮和阿曼达的脚步声从远处传了回来。

菲斯克的冲刺在脚步声靠近的那一瞬间又提了一档,胯部的推送频率快得让法蒂玛的呼吸跟不上。

法蒂玛的腰在镜面前朝后弓着,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下都朝前顶一下又被拉回来,她的喉咙里发出的呻吟已经压抑不住了,在更衣室的镜面之间反弹着。

脚步声在展示区外面停住了。

“阿曼达,小姐们在里面吗?”

林达的声音从展示区那边传过来。

“胡桃木门还锁着。”阿曼达的声音。

“那就别打扰,再等等。”

脚步声朝展示区的沙发方向走了过去,在沙发附近坐下的轻微响动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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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半个小时以后。

更衣室的地板上到处都是衣服和液体的痕迹,镜面上留着三四片呼吸的雾气和几个手印。

菲斯克的长枪抽出来的时候还带着粘液,浑浊的液体顺着法蒂玛的大腿内侧淌了下来。

法蒂玛的双手从镜面上松开,整个上半身朝后倒在了菲斯克的胸口,后脑勺歪在菲斯克的锁骨下方。

纳迪亚还坐在米色的绒面凳子上,双腿合在一起,双手扶着凳子边缘。

菲斯克的右手从法蒂玛的胯骨上松开,左手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搂住。

房间中央的凳子离他们只有一步远,他朝前迈了一步把法蒂玛放在了凳子上靠着纳迪亚坐,姐妹俩的肩膀挨在了一起。

菲斯克弯下腰从地毯上捡起军装长裤套回了胯部,拉链拉到一半没有合上。

“为什么这么急?”

菲斯克的眼睛看着姐妹俩的脸。

“你们才刚到美国。”

纳迪亚的嘴唇张开了一下,喉咙里的声音还没完全恢复,她的右手从凳子边缘抬起来想说什么。

法蒂玛的身体突然从凳子上撑着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快到纳迪亚没反应过来,法蒂玛已经一步跨到了菲斯克的面前,双手从他的两侧腰绕到后背环抱住了他。

她的身体贴在了菲斯克的身上,赤裸的胸口压在菲斯克军装衬衫的前襟上,额头抵在菲斯克的胸骨上,整个人几乎是悬在菲斯克的身体上。

她转过头朝凳子的方向伸出左手。

“纳迪亚,过来。”

纳迪亚愣了半秒,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朝菲斯克和法蒂玛的方向走了两步。

法蒂玛的左手搂住了妹妹的腰把她拉到自己和菲斯克之间,纳迪亚就这样被夹在了两个人中间,后背贴着姐姐的胸口,正面贴着菲斯克的腹部。

法蒂玛的下巴搭在了纳迪亚的肩膀上。

“菲斯克。”

法蒂玛的声音从纳迪亚的肩膀上方传过来。

“你要我们怎么选择?”

菲斯克的金色眼睛看着法蒂玛的脸没说话。

“你还是要继续羞辱我们吗?”

法蒂玛的双手在菲斯克的后背上攥紧了,指甲嵌进了他衬衫的面料里。

“我们是一个叛军。

我和纳迪亚每个人都是杀过数百个美国人的恐怖分子。”

法蒂玛的喉咙吞咽了一下。

“现在,我的丈夫生死不知。

我还有女儿。

我还有妹妹。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法蒂玛…………”

“我是个变种人。”法蒂玛的双手攥得更紧了,菲斯克衬衫后背的面料在她的指甲下被抓出了几道褶皱。

“一旦被抓住,不但我要上手术台,纳迪亚,甚至是莱拉。你知道美国政府拿变种人做什么吗?

我看过泄露的片段。他们把孩子绑在手术台上…………”

她的声音卡住了。

“我还能怎么办?”

纳迪亚的背贴在法蒂玛的胸口上,她能感觉到姐姐的心跳透过皮肤传过来,跳得很快,很乱。

纳迪亚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想要握住姐姐搂在自己腰上的手。

“你如果要是继续羞辱我的话。”

法蒂玛的下巴从纳迪亚的肩膀上抬起来,棕色的眼睛直视着菲斯克的金色眼睛。

“那我们就只能死在你面前。”

菲斯克的右手从身侧抬到一半停住了。

“不然的话。”法蒂玛的声音压低了一度。

“就做我们共同的丈夫。”

纳迪亚的呼吸也在“丈夫”这个词上顿了一下。

“当然。”

法蒂玛的双手从菲斯克的后背上稍微松开了一点。

“我们不会成为吸血鬼。

我们也不会要名分。

更不会成为你的累赘。我们也可以去工作。

我们也乐意去工作。

打扫房子、带孩子、学英语、考那些美国这边需要考的证。我们只是不想再过着担惊受怕的生活。

并且,我们以真主的名义发誓,我们只会对你一个人忠诚…………”

法蒂玛的下巴又落回了纳迪亚的肩膀上。

“菲斯克。”

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恳求的尾音。

“对不起。”

菲斯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菲斯克,对不起。”

法蒂玛的嘴唇贴在纳迪亚的肩膀上说着。

“我知道,我之前曾经试图杀死你。但那时候的我,认为自己还有选择的余地。一个月前,两个月前…………”

“可是,现在我知道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法蒂玛的眼眶在这一句话上红了。

“所以求你了,原谅我,好吗?”

她的右手从菲斯克的后背上松开,抬到了纳迪亚的肩膀上轻轻地拍了一下,让妹妹知道姐姐没事。

纳迪亚的右手从身侧抬起来握住了姐姐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两个人的手指交缠在了一起。

“不要再羞辱我们了。”

更衣室里安静了三秒。

菲斯克的右手从抬到一半停住的位置落下来,手掌贴在了法蒂玛搂着纳迪亚的那只手上。

他的手掌比法蒂玛的手大了将近一倍,五根手指完全盖住了她的手背。

“法蒂玛,纳迪亚!”

菲斯克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接受你们的忠诚!只要你们不背叛我,我将用我的生命保护你们和莱拉。”

话音刚落,菲斯克军装长裤右侧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

菲斯克的左手从法蒂玛的腰上松开伸进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个没有存名字但他记得的号码。

维多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