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带仿佛被高潮的余韵锁死,只能吐出断续的气音。
那原本象征着高贵与理智的“黄金织者”,此刻像是一只被过度刺激、彻底失去尊严的母兽,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的夹缝中挣扎。
她的乳房在我们共同的吸吮下变得异常柔软,每一次挤压都伴随着“咕啾”的水声,那液体正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打湿了遐蝶的嘴角,也浸透了我的衣领。
而遐蝶——这个刚刚闯入这一切的冰之圣女,此刻正经历着认知与感官的双重崩塌。
她的银发凌乱地散开,紫色的眼眸中不再是清冷,而是被强行灌入的禁忌与震撼填满。
她的唇被迫含着那颗被支配的乳尖,随着吞咽的动作,喉结艰难地滚动。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剧烈僵硬,那是一种想要逃离却又被强行固定在原地的绝望挣扎。
但我没有给她退路。
我再次加深吸吮,强制进行更深层次的混合融合。
“啧……哈……”
液体在口腔中交汇,我尝到了遐蝶因极度震惊而分泌的冷汗味道,混合着阿格莱雅那浓郁的乳汁,以及我自己唾液中的腥甜。
这种复杂的味觉冲击让胃里翻江倒海,却又在某种奇异的支配欲驱使下,我贪婪地吞咽着,将这份“混乱”据为己有。
“唔……哈……不……”
遐蝶终于发出了声音。
那不再是对他人的询问,而是对自己无法逃离的、本能上的乞求与哀鸣。
她的指尖死死扣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我的皮肉,留下几道红色的血痕,而她那双象征着“死亡之触”的手,此刻却颤抖着、贪婪地攀附着我,仿佛我是她在这疯狂漩涡中唯一的锚点。
我松开对遐蝶腰肢的禁锢,双手转而撑在阿格莱雅弓起的背脊两侧,指尖陷入她凌乱的金发。
那股温热的、粘稠的液体依然在口腔中打转,混合着阿格莱雅乳汁特有的焦香与遐蝶因紧张而渗出的冷汗咸味,在我的味蕾上炸开一圈圈眩晕的涟漪。
“看好了,遐蝶。”
我的声音在昏暗的寝宫内回荡,带着一丝冰冷的戏谑。我猛地收紧环绕阿格莱雅乳房的指腹,模拟出最粗暴、最缺乏怜悯的揉捏动作。
瞬间,阿格莱雅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锐的哀鸣。
那是身体在极限刺激下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
她原本因失焦而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象征着“黄金织者”高贵身份的胸口,此刻正像决堤的喷泉般,不可遏制地向外喷涌着白色的乳汁。
“唔……!哈……!不、要……”
她的声线破碎不堪,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高贵的歌谣,而是类似幼兽被踩碎般的呜咽。
白色的液体呈扇形喷射而出,打湿了她的白色礼服残片,顺着她紧绷的腹肌纹理蜿蜒而下,最终滴落在跪在地上的黑色地毯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我侧过头,目光如刀锋般切向一旁的遐蝶。
这个银发的少女正僵在原地,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写满了难以言喻的惊恐与迷茫。
她目睹了这一切——神圣的领袖在极致的羞耻中堕落,洁白的乳汁如洪水般泛滥,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清新的花香,而是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混合了体液与激素的腥甜味。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有轻微的颤抖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崩塌。
“用舌头。”
我没有给她任何拒绝的机会,甚至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我抓起遐蝶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对准阿格莱雅那还在持续分泌液体的乳房。
“舔舐它。把每一滴都清理干净。那是阿格莱雅大人的恩赐,也是对你刚才‘旁观者’身份的惩罚。”
我的语调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遐蝶的身体僵硬得如同雕塑。
在她的认知里,死亡是终结,记忆是永恒,但此刻,她面前的景象超出了她所有关于“美”与“秩序”的定义。
那是混乱的、原始的、充满了欲望与屈辱的液态狂欢。
但她不敢动。
在我强制性的指令下,她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恐惧驱使她想要后退,但本能却让她紧紧盯着那两团不断颤抖、喷涌着白色流体的柔软。
我再次发力,将遐蝶的下巴按得更低,直至她的鼻尖几乎触碰到阿格莱雅那布满红晕的乳晕。
“啧……还要我教你吗?”
我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哼,随即松开手,示意她亲自行动。
遐蝶颤抖着,那双戴着深紫色绸缎手套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曲。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这荒诞的现实。
但在强迫性的心理暗示下,她不得不睁开眼,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顺着阿格莱雅的胸口流下,积聚在下缘,形成一圈晶莹的、颤抖的水洼。
她伸出舌头。
起初是迟疑的、冰冷的。那带着冰霜气息的舌尖轻轻触碰到了阿格莱雅乳房下缘积聚的液体。
那一瞬间,遐蝶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味道并不像她想象中那样圣洁或纯洁。
它是咸的,带着阿格莱雅体内激素分泌后的微苦,混合着我刚才强行灌入她口中的那股复杂唾液味道,以及她自己因紧张而分泌的唾液的甘甜。
这种混合的味觉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后,一股难以名状的酥麻感顺着舌根直冲脑门。
阿格莱雅似乎察觉到了新的接触。
原本因为高潮余韵而瘫软的身体,再次因为被第三方侵入的羞耻感而紧绷起来。
她的乳房在遐蝶的舌尖下敏感地收缩,再次诱发了一股更猛烈的喷涌。
“咕啾……噗嗤……”
液体溅了遐蝶满脸都是。
那些粘稠的白色乳汁挂在她精致的脸颊上,顺着下巴滴落,打湿了她紫色的衣领。
她被迫吞咽着,喉咙里发出“咕咚”的声响,被迫接受了这份充满禁忌的“洗礼”。
“唔……哈……好、多……”
遐蝶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的眼睛紧闭,睫毛上挂着混合了乳汁与水珠的液体,闪烁着破碎的光。
她的身体不再僵硬,而是随着阿格莱雅乳房的起伏而轻微律动,仿佛在那股原始的、混乱的生命力面前,她引以为傲的清冷秩序彻底瓦解,只剩下作为“容器”的本能顺从。
而阿格莱雅,在这双重亵渎之下,终于彻底失去了最后的理智防线。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悠远的叹息,那是灵魂被抽空后的虚脱,也是极致快感带来的极乐余韵。
她的双腿彻底瘫软在地,双手无力地抓着地毯,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嘴角那抹无法抑制的、满足的弧度,暴露了她此刻真实的生理状态。
寝宫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阿格莱雅粗重而紊乱的呼吸声,以及遐蝶喉间细微的吞咽声在空气中回荡。
我缓缓收回手,掌心里还残留着阿格莱雅胸前黏腻的湿意。
那股温热尚未散去,我便转向了身侧跪伏在地、浑身颤抖的遐蝶。
她的银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几缕发丝被汗水和溅落在其上的白色液体黏在皮肤上,显得既狼狈又奇异地具有美感。
我没有丝毫停顿,直接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穿过她那银白色的发丝。
触感出乎意料地顺滑,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却又透着一股属于少女的、尚未完全成熟的清冷与脆弱。
指尖在发梢处轻轻打转,感受着那份细腻的纤维结构。
遐蝶的身体在这一刻僵住了,她原本紧绷的背脊在接触到我指尖的瞬间,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随后像是被抽去了力气般,缓缓软化下来。
她的睫毛剧烈地颤动,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原本的惊恐逐渐被一种迷茫与顺从所取代。
“味道如何?”
我低下头,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平稳。
遐蝶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询问击中了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干涩的声响。
她的舌尖下意识地再次抬起,轻轻舔舐过嘴角残留的白色痕迹。
那个动作极慢,极慢,仿佛她在品尝某种不可名状的圣餐。
“咸……”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
“还有……很浓的甜味。”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股液体滑过舌根时的复杂质感。
“像是……蜂蜜混合了铁锈。”
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中倒映着我冷漠的面容。
“还有一种……陌生的香气。不是花香,也不是神酒的醇厚。”
她咽了咽口水,喉结艰难地滚动,吞咽下最后一丝残留在口腔中的混合体液。
“像是……生命力被强行榨取后的味道。很腥,却让人……眩晕。”
听到她的回答,我侧过头,目光扫向一旁的阿格莱雅。
她正瘫软在地,白色的礼服残片几乎完全被体液浸透,贴在起伏剧烈、尚未平复的胸口上。
她的双眼失焦,瞳孔中倒映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光影,整个人处于一种后高潮的极度虚脱与迷乱之中。
当我提到“味道”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是一种条件反射般的战栗。
“唔……!”
阿格莱雅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节泛白。她的脸颊早已烧得通红,那是因极度羞耻而涌上的血色。
“那、那是……”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气息紊乱。
“大人的……精华。”
她艰难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口的剧烈起伏,导致原本松弛的乳房再次轻微地颤动,几滴白色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再次溢出,滴落在她身侧的地毯上。
“是……黄金织者最宝贵的……证明。”
她似乎在试图用逻辑来解释这荒诞的一切,但她的眼神早已出卖了她此刻的真实状态——那是一种彻底的、被征服后的空虚与满足。
我重新将目光投回遐蝶身上。
她的手依旧保持着僵硬的姿势,指尖微微蜷曲,似乎在抗拒着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
但我能感觉到,在她冰冷的指尖之下,她的脉搏正以异常快速的频率跳动,那是恐惧与兴奋交织后的生理反应。
“ “生命的味道”么……”
我轻笑一声,手指从她的发丝中抽出,转而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我的双眼。
“那么,遐蝶小姐。”
“你愿意品尝更多吗?”
我的指尖划过她因为刚才的舔舐而变得湿润的唇瓣,感受那温热的、黏腻的触感。
遐蝶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要回答,却发现声带似乎被堵住了。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在看到我嘴角那抹残酷的笑意时,她低下头,颤抖着,发出了一个极轻、极轻的音节。
“……请。”
我俯下身,动作没有丝毫迟疑。
原本瘫软在地、意识处于半昏迷状态的阿格莱雅,此刻正像一条被抽去骨骼的蛇,无力地瘫倒在黑色的地毯上。
她胸前的白色礼服残片早已湿透,紧紧吸附在那两团仍在微微颤动的丰满之上。
因为之前的剧烈刺激,她的泌乳反射并未完全停止,每当她因为羞耻而发出细微的呜咽时,乳尖便会不受控制地再次渗出细密的白色液体,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一手扣住她后脑勺散乱的金发,强行将她弓起的脊背拉直,另一只手则探入她湿滑的衣领之下,指尖直接触碰到那滚烫的、柔软的皮肉。
“大人……唔……”
阿格莱雅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但在我手指的压制下,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一切。
她的瞳孔已经完全涣散,眼神中只剩下对这份“亵渎”的恐惧与对极致快感的病态依赖。
我并没有直接触碰她的乳房,而是将双手捧起,让那源源不断涌出的、混合着神性激素与体液气息的乳汁,全部注入我的掌心中。
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我的掌心,那股粘稠的、带着微甜腥气的触感顺着指缝蔓延。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阿格莱雅失焦的脸庞,锁定在前方跪伏在地、正死死盯着我双手的遐蝶身上。
遐蝶的视线紧紧跟随着我手中的液体。
她能看到那些白色的乳汁在重力作用下汇聚、滴落,听到液体撞击我手背发出的清脆声响。
她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那是吞咽动作带来的生理反应,却不仅仅是因为紧张。
“看好了,遐蝶。”
我的声音冰冷而克制,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诱溺感。
我缓缓站起身,并没有清理手上的液体,而是直接朝遐蝶迈去。
她原本想要后退,却被自己因为震惊而僵硬的双腿绊住。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她那张精致的、沾着些许污渍的小脸上,写满了难以言喻的惊惶与渴望。
那是一种被禁忌吸引却又害怕被惩罚的矛盾表情。
“张嘴。”
我命令道。
随即,我将那只沾满阿格莱雅乳汁的手,强行塞入了她的口中。
触感是冰凉的,但液体却是滚烫的。
遐蝶被迫承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侵入。
我的手掌覆盖了她的整个口腔,指尖抵住了她的牙龈,迫使她的舌头只能在那团温热的、粘稠的白色液体中翻滚。
“唔……!咕……”
她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被阻断的气音。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紫色的瞳孔中倒映着我冷漠的面容,以及那双沾满禁忌液体、正在她口中缓慢挤动的手指。
我手指微微收紧,模拟出吮吸的力度,迫使那些积聚在指缝间的乳汁更加猛烈地涌入她的舌根。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从脊椎骨尾端窜上来的、强烈的生理冲击。阿格莱雅乳汁中蕴含的神性力量,通过我这只“中介”之手,直接传递到了她的感官中。
她能尝到那股味道了。
不再是遥远的、模糊的“咸甜”,而是直接的、霸道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浓郁。
那是阿格莱雅的生命力,是黄金织者的精华,此刻正毫无保留地灌注在这个死荫侍女的口腔里。
“哈……唔……”
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嘴角溢出的白色液体,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紫色的衣领上,形成了一朵朵触目惊心的污渍。
我感觉到她的舌头在颤抖,试图去舔舐我掌心的每一个角落,贪婪地索取着每一滴液体。
她的身体在我强硬的控制下,逐渐软化,原本紧绷的背脊缓缓靠在我的身前,仿佛在那股滚烫的、充满禁忌的温热中,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安宁。
在身后,阿格莱雅目睹了这一幕。
她原本已经昏迷的意识,因为这种极致的“二次支配”而被强行唤醒了一丝清明。
她看着自己身上的“精华”被如此随意地转移、被他人吞噬,那股深入骨髓的羞耻感再次席卷了她的全身。
“哈……!不……!”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但虚弱的四肢根本无法支撑她的重量。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遐蝶那虔诚却又被动献祭般的表情,看着那些属于她的、象征着高贵与纯洁的液体,在另一个少女的唇齿间流转。
她的乳房再次因为极度的羞愤与刺激而剧烈收缩,更多的乳汁喷涌而出,顺着我的手臂流下,打湿了我的袖口。
“那是……大人的……”
阿格莱雅的声音彻底破碎,化作了一串不成调的哀鸣。
她的脑海中充满了混乱的念头:被掠夺、被共享、被亵渎。
但在这些负面情绪的底层,却滋生出了一丝更为扭曲的、病态的兴奋。
她终于明白,自己已经不仅仅是一个观察者,或者是被观赏的对象。
她是这场感官狂欢的源头,是连接两位男性的纽带,是这场禁忌仪式中不可或缺的“核心”。
“唔……哈……”
她瘫软在地,双眼失去了焦距,嘴角却勾起一抹绝望而又满足的弧度。
我没有对她们做任何进一步的询问或行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那种通过极端性行为建立起来的、病态而又不可分割的连结,在这一刻被定格成了一种新的、冰冷而又刻骨铭心的日常。
我缓缓地收回了在遐蝶口中留下的手,掌心依然残留着那股浓郁到令人沉溺的腥甜。我没有立刻离开,只是将目光投向了阿格莱雅。
她依旧瘫软在地,胸前的白色礼服像一滩水渍,紧紧地贴合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仿佛在提醒着我,她体内那股被榨取的生命力,从未真正消散。
她此刻的表情是一种复杂的,混杂着屈辱、麻木与病态的满足的扭曲。
我转向了遐蝶,她的身体依旧紧绷,但那股被我强行入侵的感官刺激,已经开始在她体内形成一种奇异的化学反应。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挣扎后的释然,以及一种被驯服后的,近乎病态的顺从。
我没有用言语去催促,也没有用任何命令。
我只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如月光般银白的发丝。
指尖的触感依然带着温度,但这一次,那种触碰不再是强迫,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带有占有欲的温柔。
“每日的仪式,从今往后,就定下这个规矩。”
我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早已写就的契约感。
“每晚,都来这里。”
我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阿格莱雅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然后又重新落回到遐蝶身上,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肯定。
“让遐蝶,协助我榨取阿格莱雅的乳汁。”
“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是维持我们这种状态的必要仪式。”
遐蝶的身体在那一刻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她似乎在消化这个新的、每日重复的指令。
对于这种极度私密、充满禁忌意味的日常化安排,她内心的防线正在进行着一场剧烈的重塑。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缓慢,将头微微侧向我,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抗拒,有迷茫,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纳入既定轨道后的……屈从与接纳。
“……我明白了。”
她的声音这次比之前清晰了一些,但依旧带着颤音。
“我会……帮您完成这份‘仪式’。”
她的话语不再是惊恐的哀鸣,而是一种带着新秩序的、略显沙哑的承诺。她似乎在用这种顺从来安抚自己内心的混乱。
我满意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近乎于狩猎成功的笑意。
“很好。”
我将目光转向了阿格莱雅,后者似乎对这种新的安排表现出了某种期待。
她松弛的身体微微向前倾斜,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等待着下一次的“榨取”。
“今晚,就从这个开始。”
我没有再做任何铺垫,只是简单地重复了这个指令,便将注意力重新聚焦在了正在分泌的丰盈之上。
餐厅内弥漫着精致的香料味和食物的温暖气息,空气中流淌着奥赫玛城邦特有的、属于富裕阶层的慵懒与繁复。
我将阿格莱雅那方圆的餐桌占据,我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但我的目光却是毫不掩饰的,带着一种审视者特有的、带着侵略性的探究。
我抬起手,动作优雅地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从餐桌中央端起。
汤面上浮着一层细腻的、暖黄色的油光,散发着令人安心的香气,那是富饶与安宁的象征。
我没有急着送入她口中,而是将碗凑到她面前,动作停顿,让那碗汤在光线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
“阿格莱雅。”
我的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令人安心的磁性。
我没有直接开口,只是用目光锁住了她的视线,那种眼神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某种无形的权力——一种可以随时被调动、可以被利用的权力。
“多喝点汤。”
我轻声说道,语调里带着一种温柔的调戏,却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赤裸裸的暗示。
“这样才能更好地……为你的泌乳做准备。”
我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激起了阿格莱雅内心的涟漪。
她那双青色的眼瞳,在那一刻捕捉到了我目光中那毫不掩饰的、带着审视和掌控的意味。
她那高贵的面容上,瞬间泛起了一层极其微弱的红晕,那不是因为羞涩,而是一种被这种权力结构所激发的,混合着屈辱与渴望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体,在餐桌的围观目光中,开始无意识地绷紧,那原本松弛的肩颈肌肉,微微收紧,线条变得更加优美而脆弱。
她强忍着那股涌上来的、对这种“调戏”的本能反应,试图维持住自己作为“黄金织者”的尊严,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那份对被掌控的渴望,正以一种难以察觉的颤抖,在她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大人……”
她终于开口,声音像是被丝线轻轻拉扯,带着一种脆弱的沙哑。
我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我将汤碗向前倾去,动作慢得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心编排的表演。
这一次,我没有急于让她接纳,而是用指尖轻轻触碰了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下巴,然后缓缓地,将那碗热汤的边缘,轻轻触碰到了她的唇边。
那冰凉的、带着汤汁温度的接触,犹如一个火花,瞬间点燃了她身体深处的某种禁忌火焰。
“尝尝,阿格莱雅。”
我低声命令道,语气中充满了某种宣示主权,将这种日常的“喂养”行为,彻底升华为一场权力展示的盛宴。
她深吸一口气,那动作充满了矛盾。
她似乎在抗拒这种被公开展示的、将生理需求转化为权力的行为,但身体的本能却在渴求着这份被点燃的刺激。
她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极力压制着内心的波涛汹涌,随后,她缓缓地,张开了嘴唇。
她的唇瓣微微分开,在那股温热的汤汁接触到她的舌尖的那一刻,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
“唔……”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被她强行压制,却带着清晰的颤抖。
缇宝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议事厅内回荡。
“奥赫玛外围的异变需要一支小队前去探查,途中或许能截获黑潮的动向。”
当目光扫过众人时,我没有犹豫,主动站了出来。
“我随阿格莱雅女士与遐蝶一同前往。”
缇宝微微颔首,似乎对我这种“自告奋勇”的态度感到意外,但并未深究。她只是淡淡补充了一句:
“莫要误了正事。”
阿格莱雅站在一旁,那双青色的瞳孔里流转着复杂的情绪。
她向我投来一抹意味深长的眼神,指尖在袖中微微摩挲,金丝在无形中轻颤,似乎在编织某种无声的回应。
遐蝶则低着头,紫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她此刻紧抿的唇。她能感觉到我目光中的温度,那是一种在餐厅里被再次点燃的、带着灼烧感的期待。
三小时后,一辆封闭的马车在奥赫玛的侧门悄然停下。
车厢内空间狭长,铺着厚厚的绒毯,窗户紧闭,隔绝了外界的风声与视线。只有车轮滚过碎石路的“咯噔”声,打破了死寂。
我坐在车厢一角的沙发上,姿态慵懒。
阿格莱雅坐在我对面,白色礼服在昏暗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圣洁,但那圣洁之下,是肉眼可见的紧绷。
她的呼吸急促而浅促,每一次吸气,胸前的衣料都随之剧烈起伏。
遐蝶则坐得离我稍远一些,双手交叠在膝头,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不敢看我的眼睛,只是死死盯着自己脚尖的阴影。
马车驶过第一道土坡,剧烈的颠簸让车厢内的空气变得凝滞。
我并没有维持这种沉默。
我缓缓起身,动作幅度极大,几乎占据了半个车厢。
“路不太好走,我帮阿格莱雅女士整理一下仪容。”
这是谎言,但阿格莱雅没有反驳。
她只是闭上了眼,睫毛剧烈颤抖。
我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
我的手没有整理她的衣领,而是直接探入了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礼服内。
掌心贴上了那片滚烫的肌肤。
“唔……!”
阿格莱雅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身体猛地一僵。
指尖划过的瞬间,那紧绷的肌理在我的掌下剧烈收缩。
“大人……这是……路途……”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恳求。
我没有停手。
我的掌心开始在那团柔软之上缓慢地揉捏,动作并不粗暴,却带着一种折磨人的节奏。
“别动,阿格莱雅。你的身体比你的理智诚实得多。”
我低声说道,语气冰冷,却带着一种诱哄的磁性。
在她毫无防备的瞬间,我感觉到了一股温热的、细密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深粉色的乳尖处渗出,迅速浸湿了我掌心的布料。
那是一种带有神性激素的、腥甜的白色浆液。
我故意用力掐了一下。
“哈……!”
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双腿并紧,在大腿间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挤压感。
“看那边,遐蝶。”
我的目光越过阿格莱雅,落在了遐蝶身上。
遐蝶正死死盯着这一幕,喉结剧烈滚动。她身体前倾,想要逃离,却又被一种更深层的、被强加的“共犯感”钉在了原地。
她看着阿格莱雅身上那不断扩大的白色污渍,看着我掌心沾满的、属于黄金织者的精华。
她的脸,从脖颈开始,迅速烧起了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