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灯光是暖金色的,香槟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顾砚廷站在岑照微面前,西装笔挺,笑容和大学时一模一样。
他讲起当年辩论赛的旧事,讲起她如何在台上把对手驳得哑口无言,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欣赏和怀念。
岑照微礼貌地应着,偶尔轻笑,偶尔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旁边飘——
裴聿珩就站在三步之外,手里端着一杯没喝过的红酒,唇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他甚至主动替顾砚廷续了杯酒,温声说“学长难得回来,多聊聊”。
姿态从容,风度无可挑剔。
岑照微却莫名觉得后颈发凉,像被什么盯上了。
回到别墅已经是深夜。
玄关的灯还没亮,岑照微就被一只手扣住了腰。
那只手很烫,力道大得不像平时那个连牵手都温柔克制的男人。
她来不及说话,身体已经被托起来,臀部贴上冰凉的大理石——是餐桌。
手机屏幕亮起,被放在她手边。屏幕上是一行字:
【你和他很熟?】
岑照微抬头,对上裴聿珩的眼睛。
那双眼睛在昏暗里显得格外深,瞳孔微微放大,像是把一整晚压在湖面下的东西全翻上来了。
他还在微笑,但那个笑和宴会上的完全不同——嘴角的弧度没变,眼神却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他没等她回答。
吻落下来的时候带着红酒的涩和某种压抑已久的焦躁,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力道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她口腔里每一寸都尝遍。
岑照微被亲得喘不上气,手抵在他胸口推了一下——
他立刻停了。
嘴唇还贴着她的,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脸上,但动作完全静止。
他退开半寸,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在把什么东西硬生生咽回去。
然后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锁骨,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吓到你了?”
岑照微没来得及回答。因为下一秒,她的裙子被撩起来了。
裴聿珩的手指探进她腿间,隔着内裤按上那片已经微微泛潮的布料。
他的动作和刚才的吻截然不同——缓慢,克制,甚至带着一种刻意的耐心。
指腹沿着缝隙来回摩挲,力道轻得像羽毛,却偏偏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阴蒂的位置。
岑照微的腰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细细地颤。
“湿了。”他在她耳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但指尖勾开内裤边缘的动作暴露了一切——布料被扯到一边,凉意刚贴上暴露的阴唇,就被他滚烫的指腹驱散。
他分开她的腿,架在自己腰侧。
餐桌的冰凉从臀部蔓延上来,和他手掌的热度形成诡异的对比。
岑照微低头,看见自己的阴唇在他目光下充血肿胀,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缝隙里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羞耻得想合拢腿,却被他膝盖顶住,反而分得更开。
“学长看你的眼神,”裴聿珩解开皮带,声音仍然温和,但硬得发烫的性器抵上她腿根时,那温和就变成了某种危险的伪装,“让我很不舒服。”
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岑照微倒抽了一口气。
她的阴道还没完全准备好,内壁紧涩地收缩着,抗拒着入侵。
但裴聿珩没有像平时那样等她适应——他扣住她的胯骨,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
被强行撑满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
阴道内壁的褶皱被碾平,每一道纹理都被迫张开,包裹住他性器的形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的轮廓——那圈凸起的边缘刮过肉壁,冠状沟的凹陷,甚至茎身上青筋的跳动。
太深了,深到宫颈口被顶得发酸,小腹内部涌起一阵饱胀的坠痛。
裴聿珩没有立刻动。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轻得像叹息:
“你们聊得很开心。”
腰开始动。
不是平时的温柔抽送,而是深而重的顶撞。
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岑照微被顶得身体不断往上滑,又被他的手扣回来,臀肉在大理石桌面上蹭出吱嘎的声响。
“他夸你聪明。”
又是一记深顶。
这次角度偏了,龟头碾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岑照微的脚趾猛地蜷起来,小腿在空中乱蹬。
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圈一圈地绞紧他的性器,分泌出更多的黏液——她能听见交合处传来的咕啾声,黏腻,淫荡,和餐桌上这副被操得狼狈不堪的画面配在一起,让她羞耻得想死。
“他说怀念和你一起的时光。”
裴聿珩的声音始终平稳,甚至带着笑意,但抽送的力道越来越重。
他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肤感受自己性器进出的形状。
岑照微低头,看见小腹上隐约隆起的弧度——那是他在她身体里的证据。
这个画面让她阴道猛地一缩,绞得他闷哼出声。
“微微,”他叫她的小名,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她睡觉,下身却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抵着宫颈口碾磨,“你和他,很熟吗?”
岑照微说不出话。
她的嘴唇在发抖,眼眶因为过度刺激而泛红,泪水挂在睫毛上将落未落。
阴道内壁被操得发烫,每一寸黏膜都在充血肿胀,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红艳艳地挺立着,随着他撞击的动作被耻毛反复摩擦。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腰在迎合,臀部在主动调整角度,阴道在有节奏地吸吮他的性器。
裴聿珩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动作轻柔得和下身凶猛的撞击形成诡异对比。
“别哭。”他哄她,声音哑得像砂纸,“我只是……有点嫉妒。”
说完,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抽送的频率快得让她大脑一片空白,阴道内壁被摩擦得几乎要起火,宫颈口被反复撞击,酸胀感从小腹蔓延到整个盆腔。
她听见自己发出破碎的呻吟,听见交合处噗滋噗滋的水声,听见餐桌腿在地板上刮出的刺耳声响——
然后他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地打在阴道深处,滚烫的液体浇在宫颈口上,激得她阴道剧烈痉挛,内壁像青年吸奶一样紧紧嘬住他的性器。
裴聿珩趴在她身上,呼吸粗重,嘴唇贴着她汗湿的额头,一句话没说。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来。
精液混着她的体液从阴道口淌出来,乳白色的黏液顺着臀缝流到大理石桌面上,汇成一小滩。
岑照微的阴唇还在轻微抽搐,被操得翻开的肉瓣一时合不拢,露出里面艳红的黏膜和微微翕动的阴道口。
裴聿珩把她从餐桌上抱下来,用西装外套裹住她,抱进浴室。
全程没说话,但动作又恢复了平时的温柔——水温调了三次才让她进去,沐浴露先在掌心搓出泡沫才抹上她的皮肤。
好像刚才那个在餐桌上把她操到哭的男人不是他。
第二天,总裁办公室。
秘书站在桌前,手里拿着调令文件,犹豫了一下:
“裴总,顾砚廷原本负责的海外项目突然调往欧洲……是不是太明显了?”
裴聿珩正在签字,笔尖没停,唇角微微弯起。
“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