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要记住,不能听信什么歪门邪道,更不许做强迫他人的事情,只有你情我愿,才能获得真正的愉悦和幸福呢。”

“我明白了!谢谢师傅!”

望着少女远去的身影,铃顿时对于仪玄师傅所说的何为“势”有了更深的理解,也明白了仪玄看似随意的做事风格,其实都是在“顺势而为”。

所以——

“仪玄师傅,刚才的占卜我一下就明白了新东西!”

饮茶仙里,铃一边收拾略微有些凌乱的摊子将椅子重新摆正,一边兴冲冲地跟仪玄说着:

“所以今天收摊以后,我也要‘顺势而为’一次!今晚就吃潘师兄做的叉烧包!”

“呵呵,贪吃鬼,小心腿变粗哦。”

“才不会!况且吧,哥哥还说,男生都觉得带点肉肉的腿更好看!”

可惜并没有给铃继续插科打诨的机会,紧接着一个个久仰仪玄师傅大名怀揣苦恼的客人便接踵而至…

卦算小摊也是门庭若市,车水马龙,很难想象仪玄师傅是怎么在这样高强度的工作之下应对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客人的,即便是铃作弊般使用了大数据算命也因为需要接卦,思考如何说话说的更加敞亮委婉而导致身心俱疲。

时间,便这样在忙碌中度过了充实的半天时间。

Loding……

有趣之中带着些许乐子的算卦摆摊时间缓慢过去,直到夕阳西下,正当铃收起东西准备和仪玄师傅回随便观的时候,饮茶仙的门口突然走进来几个流里痞气,只是看上一眼就知道不太好惹的男人,为首的便是一个独眼的疤脸男人,肌肉健硕的身材搭起了魁梧的身姿,横亘其脸的刀疤仿佛是毁坏了对方其中一颗眼珠,灰蒙蒙一片的深邃眼窝只是看上一眼就有一种难以招惹的战栗感,露出的眼眸微微带着血丝,整个人看上去显得很是狰狞。

“咦,𠮶个咪系…是山熊?阴陷宗的那个家伙……”

“喂,嘘...讲得咁大声,想死呀?佢现在喺澄辉坪这一带臭名昭著的地头蛇噶…”

“听说前几天又搞了空洞辉瓷开采队前副队长阿宽他老婆,东窗事发后阿宽就失踪了…这种事…辉晶美克也不管管…”

“管鬼咩,佢根本就这个血汗公司的黑手套噶...”

在看到山熊搂住身后一个搔首弄姿,穿着妖艳开衩旗袍,脸上浓妆艳抹的低俗女子走进饮茶仙的时候周围原本其乐融融的和谐气氛顷刻间就变了,周围的食客顿时低头窃窃私语细声抱怨起来,然而却没有一个人敢去直视以山熊为首的阴陷宗的几个人,仿佛是是害怕招惹上他们一样,就连满脸笑容给客人们斟茶倒水的老板红豆的脸上都露出了为难的的表情……似乎卫非地这个地方并不是很欢迎山熊几人,一个个议论纷纷,各种黑料也是层出不穷地喷出。

而山熊也全然无所谓,直接将女人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粗糙的大手顺着旗袍旁边的开衩伸入女人大腿之间滑入,撩拨扣弄之下也是让那朱红的小口发出骚浪的呻吟,惹得周围的男人纷纷侧过头去,女人们则是皱起了眉头低声暗骂了几句骚货。

“喂喂喂!搞乜鬼呀!怎么老子都进来了,还没有看到有人给老子上茶噶?!事头婆!”

山熊一进门就露出了让人厌恶的笑容,大声地用卫非地方言粗鄙地叫喊着,随便找了一张桌子坐下,看着还坐在座位上端着茶杯不知所措的老人恶狠狠地说道:

“喂,老头,你看什么?再看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子!不知道这里有人坐吗?”

被抢了位置的老人明显不敢得罪山熊,只能满脸不甘和害怕地站了起来,见到老人站起身,山熊大笑着

“事头婆!斟茶啊!”

山熊带着几个弟子坐在桌子边,拍着桌子十分粗俗地大声叫喊着,周围的人虽然对他的行为不满,可是一想到山熊这个地头蛇平日里在澄辉坪为非作歹,肆意打压平民全身而退,并且似乎背后似乎还有TOPS财团旗下的辉晶美克当靠山,众人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低声暗骂晦气。

“这位客人请不要大声喧哗,不要打扰到别的客人。”

小虎手里拿着菜单走到山熊的面前制止了他的叫喊。

“啊?老板娘去哪儿了?怎么是你这么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你没资格跟老子说话,叫老板娘来。”

山熊看到小虎之后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挥了挥手似乎不想跟小虎多说一句。

“这位客人,老板娘正在服务其他客人,有人什么问题还请您跟我说就好。”

听到山熊的侮辱,虽然心中很是愤怒,但小虎依旧忍了下来,然而山熊听到小虎这么说,于是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怎么,其他客人就是客人,我难道就不是客人了?难道说红豆老板娘在给其他人做着呢?”

山熊的脸上露出了淫邪的笑容,刻意般地大声说道:

“老板娘的服务还要钱是吧?钱我有的是,我可是很喜欢老板娘穿着旗袍的骚样,快叫她来给我也服务服务!含含老子的鸡巴,用我的鸡巴漱漱口清理一下!老子给双倍的价钱!”

“你!”

小虎听出了山熊话语间的意思,脸颊立即爆出了愤怒的红色,捏紧的拳头几乎都要爆出青筋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只芊芊玉手搭在了小虎的肩膀上,回头一看,老板娘红豆手里拿着扇子拦住了小虎,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仿佛是示意小虎不要太过冲动。

“我的服务可不是为你这种人准备的,不过既然客人钱多,想必是能够接受数十倍的价格吧。”

红豆轻摇着扇子,款款走到了山熊他们的桌子面前,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桌子上。

山熊满脸淫邪又猥琐地看向红豆,眼神中的亵渎和火热毫不掩饰,感受到山熊的眼神,红豆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厌恶,但落落大方的旗袍美人说出的话语瞬间就让山熊一顿,不过很快这个故意找事的疤脸男人便硬着脸迅速转移话题。

山熊扣弄旗袍女的手从腿缝拉出一条晶莹剔透的丝线,而后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嘬了一口,紧接着便以浮夸般的姿态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藿!!我说老板娘啊,你这茶水里是什么啊?怎么还有根毛啊?看这样子,不会是你下边的阴毛吧?难道红豆老板娘在制茶的时候用的原材料居然是自己的淫水和阴毛吗?怪不得这么香呢~”

“哎呀,没想到饮茶仙居然是靠这种特殊手段来吸引顾客的啊,穿着这身骚浪的衣服,啧啧啧也难怪嘛~不过我这个人对老板娘也算是仰慕许久,毕竟老板娘这么漂亮,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下,吸吮两口以示敬意吧。”

山熊地脸上露出了猥琐的表情,淫邪的眼眸在红豆的旗袍上面肆意舔舐,火热的目光让红豆都不由得连连皱眉。

“我不知道这位客人在说些什么东西,您涉嫌侮辱,对本店信誉造成了重大影响,还请你们离开饮茶仙,这里不欢迎你们。”

红豆压住心中的怒火,扇子遮住了半边脸悄然间捂住自己娇柔的琼鼻,避免山熊身上恶心的精臭味扑在自己的身上将自己香气四溢的玉躯侵蚀侮辱,而小嘴也没有停下来,直接就对山熊发出了逐客令。

“走?走什么?!爷还没找仪玄师傅算卦呢!”

然而山熊却没有一点打算走的意思,很快男人便将矛头指向了自己今日的目标,惺惺作态的虚假浮夸动作近乎让人作呕,看见了仪玄的山熊也没有丝毫伪装的意思,阴沉的脸带着如笑面虎般的假笑,只不过对方那残存的眼眸之中斥满了对白发熟女师傅的仇恨和阴狠,似乎是在谋划着什么一样。

“嘿,我当时谁,原来是大名鼎鼎的云岿山门主仪玄啊,最近听说仪玄师傅你带着那些云岿山弟子重新回到了卫非地,处理几桩…嘛,不大不小的事儿,今天看这阵仗,还搞起了算卦的生意?不知道仪玄师傅能不能也帮我算个卦啊?我可是很想知道我最近财运怎么样呢哈哈~”

“呵。”

“好人自有财运,恶人自当天谴,怎么,你的师傅没教过你吗?”

仪玄明显和山熊是认识的,她知道山熊是个什么样的德行,更知道他们阴陷宗都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货色,眼见山熊冲着自己来了,仪玄的脸上露出了一种不屑的淡然和冷静,言喻之中带着轻蔑与不屑。

“哼哼哼,仪玄师傅说的对。”

听到仪玄的话,山熊阴恻恻地笑了两下,阴阳怪气了两句之后,看着仪玄即将离开饮茶仙,男人当即就站起身搂着怀里的女人拦住了仪玄和铃的去路。

“别急着走嘛~我觉得我最近的女人运可是很不错的呢!没准我胯下还能收获极致骚贱的牦马也说不准哦!仪玄师傅你说说我的女人运如何吧?”

山熊毫无廉耻地翘起了自己胯部的巨根,硕大的根茎在裤子的束缚之下也是撑起了一个凶恶无比的帐篷,硕大的龟首更是在裤子的布料上面勾勒出了壮硕龟首凹凸不平的夸张轮廓来,只是看上一眼就足以让不少肉欲强横的熟女们眼里放光了起来,一个个都暗自幻想着这根鸡巴干自己会是什么样的刺激体验。

“阳为阴生,极阳损阴,阳亏则阴生,你身边将来的女人缘很不错呢。”

只是嫌恶地一瞥,冰冷的目光刺着山熊的雄躯,本着卜算的真实性,仪玄随口话语落下,就被山熊给打断了。

“说的一堆什么玩意,不过最后那句话肯定没错哈哈哈,老子鸡巴没有母狗了肯定就能搞到母狗阴阳交合,没准还能把自己最想要的贱货操到手呢!”

山熊淫荡至极的恶心目光看向了仪玄,其母狗指的是谁自然是不用多说,只不过听见了他的话语,一旁的铃抓住了仪玄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阳亏则阴生…哦!仪玄师傅我懂了!你的意思是说,损了阳气就会有阴气滋生对吧?”

“这位先生身边的女性就是阴对吧?那不就是说,这位先生阳亏吗?堂堂男人居然肾虚,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师傅师傅~我解的对吧~”

面对山熊的挖苦与暗戳戳羞辱辱骂,蓝发少女也是不惯着他,铃听到仪玄的解卦后思索了一番,小眼珠一转顿时脑海之中升起了有趣的小点子,脸上学着山熊表现出一副大彻大悟的浮夸表情冲着山熊一边挖苦一边对着仪玄邀功,机智可爱的样子都让仪玄徒然微笑起来。

“你讲咩呀?!八婆!”

然而听到铃暗骂他阳亏,山熊的脸上顿时挂不住了,男人随手将怀里的女人推开

“你这个小婊子穿一身这么骚的是出来卖吗,这身衣服说是你们云岿山的道袍,结果乍一看还以为底下啥都没穿,浪蹄子上裹这种勾引男人恨不得撕烂的透肉白丝,我看你根本就不会解卦,肯定是挂羊头卖狗肉,穿套情趣制服当算卦媛出来站街卖淫的吧!”

“小淫妇,今天我替你师傅,好好的教训下你!”

男人健硕的大手朝着铃抓去,粗壮的手指弯曲成鹰爪的形状,紧绷的肌肉转瞬间便聚集出最大的力量,要是落在没有丝毫战斗力的铃身上恐怕娇嫩的玉躯都会被撕出五道血肉淋漓的抓痕。

只不过就在男人的手离铃还有十几公分的时候,刚刚还无动于衷的仪玄手中闪过一丝黑黄色的能量,纯白的发色尾端骤然闪过一抹惊艳的金色,在随即电光火石之间,仪玄就已经完成了招架退敌、葱白的玉指化作剑刃猛然间戳到了山熊另一只完好的眼睛面前几毫米处。

“呼呼呼呼!”

看着仪玄手指上流溢辗转的恐怖能量,山熊阴狠的眼眸骤然瞪大,此刻的他在这位白发熟妇师傅的面前就像是三岁稚童一样只需要轻轻地一戳,纯白的脑浆恐怕就会伴着脑组织从后脑勺绷溅出来,山熊的额头也因为这紧张无比的一幕开始泌出一阵阵冷汗,身体骤停一样僵硬在仪玄面前。

“老…老大!您没事吧!”

旁边的弟子看到山熊被制住,慌忙地叫喊道。

“你这该死的贱女人,快放开山熊老大!”

那几个穿着阴陷宗服饰的弟子叫喊着想要冲过来,妄图用日常使用的人数优势喝退仪玄。

然而,仪玄冰冷若霜的眼神从他们身上划过,一股深入骨髓的死亡预警瞬间就从被扫到的阴陷宗弟子脑海冲出,身体就像是被时停了一样被死死地钉在了原地,几个流氓小弟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在震慑住阴陷宗的弟子之后,白发美人眼底不由得闪过一抹不屑,如此孱弱垃圾的邪修宗门也不知道为什么还能存在。

“呵,不要以为你们阴陷宗如今被官方承认,过去你们这些邪修做了什么,我可还是记得一清二楚。”

清冷的声音响起,眼见仪玄不敢动手,反倒是呵斥山熊眼底的愤怒与阴狠越发浓郁了起来。

“邪,邪修?仪玄师傅,他们是邪修吗?!”

听到仪玄说邪修,铃惊讶地看着她,似乎是不敢相信这里居然还会容忍邪修的存在。

“当年在卫非地,那时候的阴陷宗一度比现在这班人还要猖獗嚣张,无恶不作,常常趁乱大肆搜刮掠夺女性和财宝,甚至还为了修炼邪术,觊觎我们云岿山的…所以后来被我云岿山一口气打到几乎灭绝。”

“当年山熊这个家伙不过是个阴陷宗的小喽啰,在乱战中被我刺瞎了一只眼睛,如果不是姐姐心善,说你刚入阴陷宗,作恶不多,不应斩尽杀绝,我才饶你一条性命,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你不仅没有变化,反而越发肆意妄为。”

仪玄说到这里,看着山熊的眼神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蔑视和厌恶,那样子看上去就像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她的手指朝着山熊的眼睛又近了几分,吓得山熊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要不是还有最后一丝意识在,恐怕这个在卫非地为非作歹的男人都要原地吓尿出来,即便上没有吓尿,疤脸男脸上那隐藏不住的惊恐之色也流溢于表。

“如若不是旧都陷落时,我们云岿山因为被追究责任,无奈和TOPS达成协议,退出卫非地,如今再回来也不方便大动干戈,今日就替天行道斩了你。奉劝你今后好自为之,收起那些见不得人的鸡鸣狗盗蝇营苟且,我可都看在眼里,再让我知道你们为非作歹,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以及像刚刚那样,对我身边的人不利的话……”

仪玄一提到方才山熊对铃出言不逊的流氓模样,也是顿了顿,那双古波不惊的狭长美眸中难得露出了渗人的凶光,连语气中的霜寒冷冽也加重了几分——

“哪怕是不惜和你背后的那些人交恶,我也要将你们阴陷宗抹杀殆尽!”

平静冰冷的语调导出了灭宗的话语,仪玄无疑是拥有这个实力的,而听见了熟女话语的山熊下意识的怒吼了起来。

“你…你个…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