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那句话说完,就装睡。
林越没接。可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就有点不对了。
先是饭桌上。
苏晚晴又恢复了正常的班,晚上回来的次数多了。
三个人重新坐回一张桌子,隔着那点家常的热气。
林清音原来吃饭总往林越这边歪,这几天更粘,粘得明显。
夹菜的时候,筷子先伸到林越碗里,把菜拨过去,才轮到自己。
你自己碗里没有。苏晚晴看见了,头也不抬,给哥夹什么。
他爱吃这个。林清音说得理直气壮。
他也长着手。
林清音不吭声了,过一会儿趁着苏晚晴低头喝汤,又拨了一筷子过去。
苏晚晴没再管。
这几天公司有点忙,吃完饭收碗的时候就往屋里去,说方案还没弄完。
她走后,林清音把凳子往林越这边挪,膝盖顶上来,脑袋也歪过来,压低了声音。
哥。
嗯。
妈刚才看我那一眼,你看见了没。
没看见。
她就是看我。林清音抿着嘴,她是不是嫌我老粘着你。
你想多了。
我没想多。她把下巴搁在桌上,我这两天老觉得,她也怪怪的。
哪儿怪。
就……林清音想了半天,说不上来,反正不一样。
林越没往下接。自己当然也感觉到了。
那天下午那半秒不是白给的。
苏晚晴坐在对面,林越眼神往外飘一下,是这几天才养出来的毛病。
从前不敢看,这两天敢了。
妹妹开发完那一层,林越心里那扇窗反倒开得更大。
饭桌上、客厅里,苏晚晴换鞋、挽头发、挽袖子,每一个动作都往他眼睛里落。
越看越顺眼。
可苏晚晴对他,还是从前那个样子。
第二天傍晚,苏晚晴比往常回来得早。
一进门就把高跟脱在玄关,赤着脚踩进去,手指勾着后跟拎了拎鞋,把鞋摆正。
她穿的是工作日那身套装,浅灰的及膝裙,腿上还是那双油亮黑丝,脚踝一圈勒出细细的印。
进客厅,看见兄妹两个挤在沙发上写作业,妹妹几乎整个人挂在林越胳膊上。
写作业就坐好。她说,一个趴一个身上,像什么样子。
我问他题。林清音直起身子,慢慢挪开。
苏晚晴把包搁下,往厨房走。走过沙发的时候,林越的视线跟着那条裙摆走了两步,黑丝的腿在灯下亮了一道,又拐进厨房门里不见了。
收回眼,旁边妹妹正盯着他看,脸又沉下去。
你又看。
我看我妈怎么了。林越低声说。
这句话堵了回去。林清音咬着嘴唇,把作业本翻得哗啦响,一个字没写。
这几天就是这样。妹妹一天比一天紧,苏晚晴一天比一天近。两头都压在林越身上。
该往母亲这头动一动了。
这个念头起了好几天。
夜里翻来覆去地想。
妹妹这头已经熟透了,要什么她都懂,用不着费劲。
可妹妹身上那点东西,是从他这头长过去的。
母亲这边不一样。
母亲待他客气,隔着那层干净的客气,从来没有往前挪过一步。
还是把林越当儿子看,一个内向的、见了生人会脸红、还得管着写作业的儿子。
想要动她,光靠白天多看两眼不行。得用催眠试一试。
还没试过。
催眠这东西对亲人最灵,苏晚晴是亲人。
可林越心里没底。
妹妹那点亲近是几十年睡一张床、挨着长大的,底子厚。
母亲跟他的底子薄,一层客气,一层疏离,中间还隔着她那身女强人的壳。
试之前,先摸清母亲什么时候松。
这几天留意了。
苏晚晴放松的时候不多。三个。
一个是刚洗完澡那会儿。洗完澡出来,头发湿着,裹一条浴巾,肩膀塌一点,脾气也软一点。
一个是加班回来那会儿。累到骨头里,话都懒得多说,坐在沙发上就靠着,眼睛半阖。
再一个,是夜里看方案看到很晚,脑子转不动了,端着杯子去倒水的时候。那会儿整个人是空的。
这三个时机,得挑一个。
这天晚上,就是那个时机。
苏晚晴的公司在赶一个项目,连加了几天班。
这天回来得比前几天还晚,进门的时候快十一点。
玄关灯亮起来,兄妹两个在屋里听见了。
林清音本来已经钻到林越床上,听见动静赶紧溜回自己屋。
林越坐回书桌前翻卷子。
苏晚晴进来了。
她今天跟往常不一样。
玄关里换鞋的动静比平时迟,高跟磕在地板上磕了两下才放稳。
进门的时候,走路那点气也散了,肩膀压着,一手扶着墙。
她喝酒了。
林越从书桌那边看过去,把台灯调暗,装成在看书,余光一直跟着母亲。
苏晚晴今天还是那身套装,裙子比白天高一点,缠着那双油亮黑丝。
脸比平常红,脖子那里一片淡淡的红,一直连到领口底下。
眼睛有点浮,往沙发那边看了一眼,没往兄妹屋这边瞧,走到餐桌边,把包往上一放。
音音睡了?
睡了。
你还没睡。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两口。
快写完了。
苏晚晴没再应。
一手撑着餐桌,一手拿杯子喝水,喝得慢。
今天像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没把手抖出来。
喝完,把杯子搁下,往沙发那边走,坐下来,靠着沙发背,闭上眼。
是真的累,又是喝了酒,整个人松得厉害。
林越看着。这就是那个时机。
可不敢现在就过去。
太急,母亲会起疑。
先坐着不动,翻了两页卷子,等母亲在沙发上靠了十来分钟,呼吸平了,肩往下沉,眼睛也不怎么睁了,才站起身。
妈,喝热水吗。
林越这么问,声调很平。
苏晚晴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摇头。
不了。
你加这么多天班。林越走到沙发边上,早点睡。
嗯。苏晚晴又闭上眼,你写你的。
林越没走,绕到沙发另一头,坐下来,跟她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坐着不动,慢慢等。
屋里静,客厅只亮着玄关那盏小灯和远处一盏壁灯。
苏晚晴靠在沙发上,一呼一吸,酒气混着她身上那层香气,慢慢散过来。
这是苏晚晴身上的味道。
她身上有一层很淡的香,是白天抹在耳后腕上的。
洗衣液的味,还有一点只有靠近了才闻得到的、贴着皮肤的气息,热乎乎的,混着那点油亮黑丝被体温焐过的味道。
这套味道,是林越从前从没凑这么近闻过的。
咽了口唾沫。喉咙一点一点干起来。
坐了几分钟,母亲呼吸匀了,人往沙发里滑下去,睫毛垂着,脸朝着他这边,半睡半醒。
那身浅灰裙子因为靠着,往上滑了一截,大腿上那层油亮黑丝在灯下反着一层光,从裙子底下露出来,一直连到膝盖。
林越盯着那截腿看了几秒。
收回目光,往母亲那边挪了半步。
把声音压低,放缓,一句一句。
该说什么,心里也没底。脑子里翻来覆去,最后落在一个最简单的念头上。
妈。
嗯。苏晚晴没睁眼。
你太累了。林越说,累的时候,就靠着歇一会儿。
声音放得很慢很缓,一句隔几秒。
家里的担子太重,你一个人扛这么多年。
歇一会儿。
没人逼你一直撑。
说得很轻很稳,往母亲耳朵里送。
苏晚晴没有反应。靠在沙发上,呼吸照旧。林越又送了一遍,把同样的几句话铺开再说一遍,说得更慢,更缓。
这一回,苏晚晴睁开了眼。
她睁开眼的时候,眼神不散,反倒很清。往林越这边一转,坐直了,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早点睡。
苏晚晴盯着他看了几秒。这几秒里,眼神从松到紧,一层一层合上。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没找到,眉头又松开。
你也早点睡。她说。
嗯。
苏晚晴站起身,端着那半杯水走进了自己屋。门关上。
林越坐在沙发上没动。手心有点汗。
她没进去。
刚才那几句,林越送了两遍,跟给妹妹送暗示一模一样的法子。
妹妹那会儿一送就应,眼皮垂下去,人往他这边滑。
苏晚晴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不光没进去,反倒把眼睛睁得更清,还回头追问刚才说了什么。
催眠在她这儿一点用没有。
林越盯着那扇关上的房门,心里那点东西凉了一半。
妹妹说过的话又浮上来。
她自己说不清,只说一挨着林越,就有点热,心跳快。
那是情分在替他开门。
苏晚晴没有这个。
她在母亲、儿子那两层壳子里站得稳稳的,催眠撬不动。
不死心。第二天又挑时机试。
这回是苏晚晴刚洗完澡。
她在浴室里洗完,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着,裹一条浴巾往自己屋走。走过客厅,林越把台灯调暗,从书桌前抬头,跟她搭话。
妈,今天这么早。
嗯。苏晚晴停了一下,今天不加班。
要吹头发吧。林越把声音放低,吹风扇一吹,人容易困。
这句已经拐着弯往里送了。可苏晚晴听见困字,反倒笑了一下。
你倒会说话。她说着,把搭在肩上的毛巾往上拉了拉,回屋去了。
林越坐在书桌前没动。
又没进去。
这一回,比头一天还难。
林越坐了半晌,心里清清楚楚的:母亲这边跟妹妹不一样。
妹妹那儿一点就着,容易得很。
母亲这边,是一块硬骨头。
话埋进去,根本进不了她的耳朵。
这两天,林越才算真明白。不是所有亲人都好糊弄。一个天天在身边、又把人护得死紧的女人,比谁都难。
可越是这样,林越越想试试。
那就换个法子。
催眠这东西对母亲不好使,那就别指望它。
这两天他从妹妹身上摸出个道理:光靠埋暗示不行,真起作用的,是人在现实里一回一回地做。
用在妹妹身上的那套,往母亲这边挪。
先做的,是靠近。
从这天起,林越手里那点活儿都往母亲身上揽。
苏晚晴下班回来,就把拖鞋从玄关提出来,放到她脚边。
加班回来晚了,就把热水烧上,倒一杯搁在餐桌上。
洗完澡,就把落在浴室里的护发素拿出来,放到门口。
这些事从前不会做。从前在母亲面前是个透明人,话都少。这几天做起来了,做得又勤又自然。
苏晚晴头两天没在意。到第三天,洗完澡出来,看见门口那瓶护发素摆得端端正正,愣了一下。
你放我门口的?
嗯。林越在书桌前头也不抬,我怕你忘了。
苏晚晴没说话。站着看了他几秒,把瓶子拿起来,进了屋。
关门前,轻声说了一句。
谢谢。
这三个字进了林越耳朵里。笔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母亲还是那副样子,一点没松口。可到底,算是搭理了他一句。
妹妹那边先发了作。
这几天,林清音看着林越把这些活儿往苏晚晴身上揽,脸一天比一天臭。给苏晚晴提鞋,烧热水,拿护发素,她一样样都看着。
这天晚上,苏晚晴回屋了,林清音钻进林越屋里,往床上一坐,抱着枕头不吭声。
怎么了。林越问。
没什么。
你脸拉这么长。
我哪有。
林越没理她,坐床边脱外套。她把枕头往床头一搁,闷了一会儿,才开口。
哥,你这两天对妈可真上心。
她是我妈。
我知道她是你妈。林清音把心里那句话憋回去半截,你从前不这样。
从前不放假吗。
你少来。她抬起头,眼睛有点红,你给我提过鞋吗。你给她提。
你脚上不就一双鞋。
不一样。林清音抓着枕头边,你给她烧热水,你给她拿护发素。你怎么不给我拿。
你护发素在你自己那格。林越说,你没让我拿。
林清音被这句噎住,扭过脸去,好一会儿没出声。
哥。过了会儿又开口,声音软下来,你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谁说的。
那你怎么老看她。
林越停了停,把外套搭到床尾,回过头看她。
我看谁了。
你吃饭看她,妈洗澡出来你看,妈进厨房你也看。林清音一句一句数,我坐你旁边你都看不见。
林清音说这话的时候,眼圈更红了,鼻尖也红。
这几天心里那点东西越来越大,大到占满了整颗心,容不下别的人往哥哥眼睛里钻。
自己都不知道这叫吃醋,只知道一看见哥哥看母亲,心里就发堵。
林越没解释,伸手把妹妹从床上拉过来,让人坐到自己腿上。妹妹没有挣,顺势靠进来,把脸埋进他肩窝。
你是我妹妹。林越说。
嗯。
你先来。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可林清音听进去了,肩膀塌下来一点。在他怀里哼了一声,算是认了。
可她那口气,只松了一半。
抬起头,凑到林越耳边。
哥。她说,你要答应我,你最疼我。
嗯。
你发誓。
发什么誓。
你发誓你不看妈。林清音说到这儿,自己都愣了。盯着林越的脸,想从那讨一句好。可林越没应。
她等了很久。等到鼻子又酸起来,把脸埋回去。
算了。她说,我不问了。
说完要从他腿上下来。林越一手扣住她的腰,没让她动。
回哪儿。
回屋。
回什么屋。林越把她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屁股,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林清音两脚离了地,慌忙搂住他的脖子。哥你干嘛。
给你看你在哥这儿排第几。
看什么。
林越不答,几步走到床边,把她往床上一放,人就压了上去。妹妹还想再问,被一只手按在嘴上。
今晚不许提别人。林越低头看她,哥只疼你。
林清音那双红着的眼睛,被这一句钉住了。
没再多说,伸手把妹妹那条短睡裙往上推。
裙子堆到脖子下面,胸口那两团还没长开的小奶子露出来,两颗乳尖颤着立起来。
底下那条小内裤,一手扒到脚踝,绕着脚脱下来。
自己也把裤子扯下去,那根鸡巴弹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龟头胀得发紫发亮,茎身一层青筋绷着,底下两团沉甸甸的睾丸垂着晃。
哥……林清音缩了一下,你别这么凶。
你不是嫌哥不疼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越不管妹妹,把两条腿并起来,抬起来往上压,一直压到妹妹自己的胸口和肩膀上。
妹妹整个人被折成一半,屁股底下垫高,那道小骚屄朝天张着。
两片薄阴唇因为这姿势分得小小的,中间那道屄缝撑开一条,屄口那里泛着一层水光,亮亮的。
哥这个姿势……林清音又慌又羞,两条腿被压在自己肩膀上,动不了,我腿疼。
疼一会儿就舒服了。
林越跪到腿根前面,扶着鸡巴,龟头在那道朝天的屄缝上从上往下蹭了两下,蹭开两片薄阴唇,蹭得自己沾满一层滑腻的淫水,对准那个小小的屄口,腰一沉,直接往下捅。
啊!
这一下进得太深。
这姿势整个身子折着,蜜穴那条道被拉得笔直,那根鸡巴一推就整根到底,龟头直接撞进最里头那一团软肉里。
从前那些姿势都到不了的地方,这一下全捅开了。
林清音两条腿在他肩头绷得死紧,脚趾蜷起来,眼角迸出一点水。
哥……太深了……到、到底了……她喘着,声音发抖。
哪儿到底。
就那儿……她说不出那个字,只觉得肚子里那处被顶得又胀又麻,跟从前哪一次都不一样。
林越按住妹妹的腿,一下一下往里砸。
这个姿势每一下都能推到最深,龟头次次撞在那团软肉上,撞得妹妹整个人一耸一耸。
蜜穴里那圈嫩肉一阵一阵地咬他,咬得又紧又软,淫水一下下被带出来,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一片。
哥……啊……哥你轻点……她的话已经断成一片,我从来没、没到过这么深……
那就记住。林越喘着,哥给你开的。
嗯啊……林清音被这句臊得脸通红,底下那圈嫩肉却猛缩了一下,把林越夹得倒抽口气,一股淫水顺着屄口往外冒了一股。
低头看两个人相接的地方。
妹妹那道小骚屄被撑得圆圆的,随着抽送,两片薄阴唇翻进翻出,带出一圈圈白沫,糊在屄口和那根鸡巴的根上。
一只手按着腿根往下压,把那地方压得更高,捅得更深。
哥……啊……不行了……她的哭腔又上来了,我、我下面又酸又胀……
憋着。
憋不住……她两只手抓着床单,哥……我错了……我不该跟你闹……
知道错了。
知道了……啊嗯……哥你原谅我……她连哭带叫,你、你以后就疼我一个人……
看你表现。林越腰上又加了力,你这儿咬得越紧,哥越疼你。
我没有咬……啊嗯……她嘴硬,那副小骚屄却诚实,一下一下绞着埋在里头的鸡巴,绞得又紧又软,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根往下淌。
撞到后来,妹妹整个身子都在抖。
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脚尖绷直又蜷起,脚趾头在空中一下一下地蜷。
嗓子里的声音堵不住,一声一声往外冒,翻来覆去就那一个字。
哥……哥……我要……我又要到了……
到了也别停。
嗯啊……她睁着眼看他,眼里全是泪,哥你、你今天好凶……你把人家当什么了……
当飞机杯。林越说得很直,哥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啊……哥你……林清音被这三个字臊得浑身一颤,底下那蜜穴却在这话里咬得更紧,一圈嫩肉从根到顶箍住那根鸡巴,你怎么能、能这么说人家……
你不就是个杯子。林越压着她的腿,天天等哥来用。
嗯啊……林清音不敢接这话,可底下那点淫水又冒出来一片,把两个人接连的地方糊得更滑。
这句脏话落进耳朵里,心里那点酸反倒散了大半。
在哥哥这儿是最能装他的那一个,最合用的那一个。
这个念头让人又羞又臊,那小骚屄却烫得厉害,一缩一缩地把里头的鸡巴含得更紧。
林越感觉那里面越来越热,越来越紧,一缩一缩的,知道妹妹快了。
也不再收着,按着两条腿,最后几十下砸得又重又深。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那团软肉上,顶得妹妹整个身子往上翻。
哥……哥……林清音整个人绷起来,脚趾蜷得死紧,喉咙里拖出一声长长的哭腔,腰被压着,只能一下一下地抖,人家、人家到了……啊……
她到的时候,底下那小骚屄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死紧。
林越被这一下咬得眼前发白,死死按着两条腿,把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顶着最里头那团软肉不动,跟着射出来。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猛喷,一股,又一股,全灌进蜜穴最里头。
射的那一下,妹妹整个身子跟着一颤。
她张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说不出话。
只觉得那股热在肚子深处炸开,一下,又一下,把她灌得满满的。
啊……哥……好多……她声音软得散了,全、全进来了……
林越没急着退,压着她不动,把鸡巴埋在最里头,堵着那几股精液。妹妹这个姿势,两条腿还架在肩上,底下朝上,一点都流不出来。
低头看她。妹妹眼角挂着泪,脸上一层汗,底下被撑得满满当当,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像在含着。
这就是个杯子。想到这个,喉咙里又干了一下。
缓了半晌,才慢慢退出去。
妹妹那地方被撑得太久,一时合不上,张着一个小小的口。
里头那一线浑白的浓精,被堵了这会儿,才一点一点往外渗,顺着屁股沟慢慢淌到床单上。
林清音整个人软在床上,两条腿从他肩头滑下来,落回床上,还带着刚才绷紧的一点余颤。
仰躺着,胸口一起一伏,脸上还挂着泪,嘴角却没绷住了。
哥。过了好半天,才哑着嗓子开口。
嗯。
你刚才说的……她扭过脸看他,你真把人家当那个了。
哪个。
就那个。她说不出那两个字,耳朵又红了,你怎么这么坏。
林越没接,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妹妹顺势靠过来,把脸埋进他胸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喘。
哥。过了一会儿又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
嗯。
你今天还是疼我的。
嗯。
那你……林清音顿了一下,还是问出来了,你以后,还看她吗。
林越没答,摸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等她呼吸慢慢平了。妹妹大概是闹累了,也酸累了,靠在他怀里,慢慢地不吭声,睡了过去。
睡着的时候,一手还攥着他的衣襟。
林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妹妹这头,按住了。可她睡前那句话,还在这屋里没散。
忽然想起今天白天在楼道里闻到的那点味道。苏晚晴路过身边,那点香从袖口飘出来,很淡。鼻子跟着走了两步。
那是母亲的味道。
从前不觉得。这两天,开始觉得了。
怀里的妹妹睡得沉,胳膊搭在腰上。隔壁苏晚晴的灯早就灭了。
妹妹这头压得住。母亲那头,有的是时间。
今天不成,明天接着试。他耗得起。
母亲的味道,还只闻到一点。
睡到半夜,林越被一阵敲门声叫醒。
是苏晚晴。
她站在房门外,手里攥着手机,脸被屏幕的光照着,一层淡淡的白。把声音压得很轻。
林越。她头一回这么叫他,不叫你,也不叫儿子。
嗯。
今天回来晚了。她说,你桌上那杯水,是你倒的吧。
是。
苏晚晴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没往下说。隔了好半天,才又开口。
以后别等我。她说,你睡你的。
说完回屋了。
林越在黑暗里睁着眼,没睡着。
从那天起,苏晚晴下班回来,看见桌上那杯温水,会端起来喝一口。喝完把杯子放回原处。
一句话不说。
可那杯水,她到底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