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母亲的味道

妹妹那句话说完,就装睡。

林越没接。可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就有点不对了。

先是饭桌上。

苏晚晴又恢复了正常的班,晚上回来的次数多了。

三个人重新坐回一张桌子,隔着那点家常的热气。

林清音原来吃饭总往林越这边歪,这几天更粘,粘得明显。

夹菜的时候,筷子先伸到林越碗里,把菜拨过去,才轮到自己。

你自己碗里没有。苏晚晴看见了,头也不抬,给哥夹什么。

他爱吃这个。林清音说得理直气壮。

他也长着手。

林清音不吭声了,过一会儿趁着苏晚晴低头喝汤,又拨了一筷子过去。

苏晚晴没再管。

这几天公司有点忙,吃完饭收碗的时候就往屋里去,说方案还没弄完。

她走后,林清音把凳子往林越这边挪,膝盖顶上来,脑袋也歪过来,压低了声音。

哥。

嗯。

妈刚才看我那一眼,你看见了没。

没看见。

她就是看我。林清音抿着嘴,她是不是嫌我老粘着你。

你想多了。

我没想多。她把下巴搁在桌上,我这两天老觉得,她也怪怪的。

哪儿怪。

就……林清音想了半天,说不上来,反正不一样。

林越没往下接。自己当然也感觉到了。

那天下午那半秒不是白给的。

苏晚晴坐在对面,林越眼神往外飘一下,是这几天才养出来的毛病。

从前不敢看,这两天敢了。

妹妹开发完那一层,林越心里那扇窗反倒开得更大。

饭桌上、客厅里,苏晚晴换鞋、挽头发、挽袖子,每一个动作都往他眼睛里落。

越看越顺眼。

可苏晚晴对他,还是从前那个样子。

第二天傍晚,苏晚晴比往常回来得早。

一进门就把高跟脱在玄关,赤着脚踩进去,手指勾着后跟拎了拎鞋,把鞋摆正。

她穿的是工作日那身套装,浅灰的及膝裙,腿上还是那双油亮黑丝,脚踝一圈勒出细细的印。

进客厅,看见兄妹两个挤在沙发上写作业,妹妹几乎整个人挂在林越胳膊上。

写作业就坐好。她说,一个趴一个身上,像什么样子。

我问他题。林清音直起身子,慢慢挪开。

苏晚晴把包搁下,往厨房走。走过沙发的时候,林越的视线跟着那条裙摆走了两步,黑丝的腿在灯下亮了一道,又拐进厨房门里不见了。

收回眼,旁边妹妹正盯着他看,脸又沉下去。

你又看。

我看我妈怎么了。林越低声说。

这句话堵了回去。林清音咬着嘴唇,把作业本翻得哗啦响,一个字没写。

这几天就是这样。妹妹一天比一天紧,苏晚晴一天比一天近。两头都压在林越身上。

该往母亲这头动一动了。

这个念头起了好几天。

夜里翻来覆去地想。

妹妹这头已经熟透了,要什么她都懂,用不着费劲。

可妹妹身上那点东西,是从他这头长过去的。

母亲这边不一样。

母亲待他客气,隔着那层干净的客气,从来没有往前挪过一步。

还是把林越当儿子看,一个内向的、见了生人会脸红、还得管着写作业的儿子。

想要动她,光靠白天多看两眼不行。得用催眠试一试。

还没试过。

催眠这东西对亲人最灵,苏晚晴是亲人。

可林越心里没底。

妹妹那点亲近是几十年睡一张床、挨着长大的,底子厚。

母亲跟他的底子薄,一层客气,一层疏离,中间还隔着她那身女强人的壳。

试之前,先摸清母亲什么时候松。

这几天留意了。

苏晚晴放松的时候不多。三个。

一个是刚洗完澡那会儿。洗完澡出来,头发湿着,裹一条浴巾,肩膀塌一点,脾气也软一点。

一个是加班回来那会儿。累到骨头里,话都懒得多说,坐在沙发上就靠着,眼睛半阖。

再一个,是夜里看方案看到很晚,脑子转不动了,端着杯子去倒水的时候。那会儿整个人是空的。

这三个时机,得挑一个。

这天晚上,就是那个时机。

苏晚晴的公司在赶一个项目,连加了几天班。

这天回来得比前几天还晚,进门的时候快十一点。

玄关灯亮起来,兄妹两个在屋里听见了。

林清音本来已经钻到林越床上,听见动静赶紧溜回自己屋。

林越坐回书桌前翻卷子。

苏晚晴进来了。

她今天跟往常不一样。

玄关里换鞋的动静比平时迟,高跟磕在地板上磕了两下才放稳。

进门的时候,走路那点气也散了,肩膀压着,一手扶着墙。

她喝酒了。

林越从书桌那边看过去,把台灯调暗,装成在看书,余光一直跟着母亲。

苏晚晴今天还是那身套装,裙子比白天高一点,缠着那双油亮黑丝。

脸比平常红,脖子那里一片淡淡的红,一直连到领口底下。

眼睛有点浮,往沙发那边看了一眼,没往兄妹屋这边瞧,走到餐桌边,把包往上一放。

音音睡了?

睡了。

你还没睡。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两口。

快写完了。

苏晚晴没再应。

一手撑着餐桌,一手拿杯子喝水,喝得慢。

今天像是费了很大的劲才没把手抖出来。

喝完,把杯子搁下,往沙发那边走,坐下来,靠着沙发背,闭上眼。

是真的累,又是喝了酒,整个人松得厉害。

林越看着。这就是那个时机。

可不敢现在就过去。

太急,母亲会起疑。

先坐着不动,翻了两页卷子,等母亲在沙发上靠了十来分钟,呼吸平了,肩往下沉,眼睛也不怎么睁了,才站起身。

妈,喝热水吗。

林越这么问,声调很平。

苏晚晴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摇头。

不了。

你加这么多天班。林越走到沙发边上,早点睡。

嗯。苏晚晴又闭上眼,你写你的。

林越没走,绕到沙发另一头,坐下来,跟她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坐着不动,慢慢等。

屋里静,客厅只亮着玄关那盏小灯和远处一盏壁灯。

苏晚晴靠在沙发上,一呼一吸,酒气混着她身上那层香气,慢慢散过来。

这是苏晚晴身上的味道。

她身上有一层很淡的香,是白天抹在耳后腕上的。

洗衣液的味,还有一点只有靠近了才闻得到的、贴着皮肤的气息,热乎乎的,混着那点油亮黑丝被体温焐过的味道。

这套味道,是林越从前从没凑这么近闻过的。

咽了口唾沫。喉咙一点一点干起来。

坐了几分钟,母亲呼吸匀了,人往沙发里滑下去,睫毛垂着,脸朝着他这边,半睡半醒。

那身浅灰裙子因为靠着,往上滑了一截,大腿上那层油亮黑丝在灯下反着一层光,从裙子底下露出来,一直连到膝盖。

林越盯着那截腿看了几秒。

收回目光,往母亲那边挪了半步。

把声音压低,放缓,一句一句。

该说什么,心里也没底。脑子里翻来覆去,最后落在一个最简单的念头上。

妈。

嗯。苏晚晴没睁眼。

你太累了。林越说,累的时候,就靠着歇一会儿。

声音放得很慢很缓,一句隔几秒。

家里的担子太重,你一个人扛这么多年。

歇一会儿。

没人逼你一直撑。

说得很轻很稳,往母亲耳朵里送。

苏晚晴没有反应。靠在沙发上,呼吸照旧。林越又送了一遍,把同样的几句话铺开再说一遍,说得更慢,更缓。

这一回,苏晚晴睁开了眼。

她睁开眼的时候,眼神不散,反倒很清。往林越这边一转,坐直了,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早点睡。

苏晚晴盯着他看了几秒。这几秒里,眼神从松到紧,一层一层合上。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没找到,眉头又松开。

你也早点睡。她说。

嗯。

苏晚晴站起身,端着那半杯水走进了自己屋。门关上。

林越坐在沙发上没动。手心有点汗。

她没进去。

刚才那几句,林越送了两遍,跟给妹妹送暗示一模一样的法子。

妹妹那会儿一送就应,眼皮垂下去,人往他这边滑。

苏晚晴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不光没进去,反倒把眼睛睁得更清,还回头追问刚才说了什么。

催眠在她这儿一点用没有。

林越盯着那扇关上的房门,心里那点东西凉了一半。

妹妹说过的话又浮上来。

她自己说不清,只说一挨着林越,就有点热,心跳快。

那是情分在替他开门。

苏晚晴没有这个。

她在母亲、儿子那两层壳子里站得稳稳的,催眠撬不动。

不死心。第二天又挑时机试。

这回是苏晚晴刚洗完澡。

她在浴室里洗完,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湿着,裹一条浴巾往自己屋走。走过客厅,林越把台灯调暗,从书桌前抬头,跟她搭话。

妈,今天这么早。

嗯。苏晚晴停了一下,今天不加班。

要吹头发吧。林越把声音放低,吹风扇一吹,人容易困。

这句已经拐着弯往里送了。可苏晚晴听见困字,反倒笑了一下。

你倒会说话。她说着,把搭在肩上的毛巾往上拉了拉,回屋去了。

林越坐在书桌前没动。

又没进去。

这一回,比头一天还难。

林越坐了半晌,心里清清楚楚的:母亲这边跟妹妹不一样。

妹妹那儿一点就着,容易得很。

母亲这边,是一块硬骨头。

话埋进去,根本进不了她的耳朵。

这两天,林越才算真明白。不是所有亲人都好糊弄。一个天天在身边、又把人护得死紧的女人,比谁都难。

可越是这样,林越越想试试。

那就换个法子。

催眠这东西对母亲不好使,那就别指望它。

这两天他从妹妹身上摸出个道理:光靠埋暗示不行,真起作用的,是人在现实里一回一回地做。

用在妹妹身上的那套,往母亲这边挪。

先做的,是靠近。

从这天起,林越手里那点活儿都往母亲身上揽。

苏晚晴下班回来,就把拖鞋从玄关提出来,放到她脚边。

加班回来晚了,就把热水烧上,倒一杯搁在餐桌上。

洗完澡,就把落在浴室里的护发素拿出来,放到门口。

这些事从前不会做。从前在母亲面前是个透明人,话都少。这几天做起来了,做得又勤又自然。

苏晚晴头两天没在意。到第三天,洗完澡出来,看见门口那瓶护发素摆得端端正正,愣了一下。

你放我门口的?

嗯。林越在书桌前头也不抬,我怕你忘了。

苏晚晴没说话。站着看了他几秒,把瓶子拿起来,进了屋。

关门前,轻声说了一句。

谢谢。

这三个字进了林越耳朵里。笔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母亲还是那副样子,一点没松口。可到底,算是搭理了他一句。

妹妹那边先发了作。

这几天,林清音看着林越把这些活儿往苏晚晴身上揽,脸一天比一天臭。给苏晚晴提鞋,烧热水,拿护发素,她一样样都看着。

这天晚上,苏晚晴回屋了,林清音钻进林越屋里,往床上一坐,抱着枕头不吭声。

怎么了。林越问。

没什么。

你脸拉这么长。

我哪有。

林越没理她,坐床边脱外套。她把枕头往床头一搁,闷了一会儿,才开口。

哥,你这两天对妈可真上心。

她是我妈。

我知道她是你妈。林清音把心里那句话憋回去半截,你从前不这样。

从前不放假吗。

你少来。她抬起头,眼睛有点红,你给我提过鞋吗。你给她提。

你脚上不就一双鞋。

不一样。林清音抓着枕头边,你给她烧热水,你给她拿护发素。你怎么不给我拿。

你护发素在你自己那格。林越说,你没让我拿。

林清音被这句噎住,扭过脸去,好一会儿没出声。

哥。过了会儿又开口,声音软下来,你是不是……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谁说的。

那你怎么老看她。

林越停了停,把外套搭到床尾,回过头看她。

我看谁了。

你吃饭看她,妈洗澡出来你看,妈进厨房你也看。林清音一句一句数,我坐你旁边你都看不见。

林清音说这话的时候,眼圈更红了,鼻尖也红。

这几天心里那点东西越来越大,大到占满了整颗心,容不下别的人往哥哥眼睛里钻。

自己都不知道这叫吃醋,只知道一看见哥哥看母亲,心里就发堵。

林越没解释,伸手把妹妹从床上拉过来,让人坐到自己腿上。妹妹没有挣,顺势靠进来,把脸埋进他肩窝。

你是我妹妹。林越说。

嗯。

你先来。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可林清音听进去了,肩膀塌下来一点。在他怀里哼了一声,算是认了。

可她那口气,只松了一半。

抬起头,凑到林越耳边。

哥。她说,你要答应我,你最疼我。

嗯。

你发誓。

发什么誓。

你发誓你不看妈。林清音说到这儿,自己都愣了。盯着林越的脸,想从那讨一句好。可林越没应。

她等了很久。等到鼻子又酸起来,把脸埋回去。

算了。她说,我不问了。

说完要从他腿上下来。林越一手扣住她的腰,没让她动。

回哪儿。

回屋。

回什么屋。林越把她往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屁股,直接把人抱了起来。

林清音两脚离了地,慌忙搂住他的脖子。哥你干嘛。

给你看你在哥这儿排第几。

看什么。

林越不答,几步走到床边,把她往床上一放,人就压了上去。妹妹还想再问,被一只手按在嘴上。

今晚不许提别人。林越低头看她,哥只疼你。

林清音那双红着的眼睛,被这一句钉住了。

没再多说,伸手把妹妹那条短睡裙往上推。

裙子堆到脖子下面,胸口那两团还没长开的小奶子露出来,两颗乳尖颤着立起来。

底下那条小内裤,一手扒到脚踝,绕着脚脱下来。

自己也把裤子扯下去,那根鸡巴弹出来,硬邦邦地翘着,龟头胀得发紫发亮,茎身一层青筋绷着,底下两团沉甸甸的睾丸垂着晃。

哥……林清音缩了一下,你别这么凶。

你不是嫌哥不疼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

林越不管妹妹,把两条腿并起来,抬起来往上压,一直压到妹妹自己的胸口和肩膀上。

妹妹整个人被折成一半,屁股底下垫高,那道小骚屄朝天张着。

两片薄阴唇因为这姿势分得小小的,中间那道屄缝撑开一条,屄口那里泛着一层水光,亮亮的。

哥这个姿势……林清音又慌又羞,两条腿被压在自己肩膀上,动不了,我腿疼。

疼一会儿就舒服了。

林越跪到腿根前面,扶着鸡巴,龟头在那道朝天的屄缝上从上往下蹭了两下,蹭开两片薄阴唇,蹭得自己沾满一层滑腻的淫水,对准那个小小的屄口,腰一沉,直接往下捅。

啊!

这一下进得太深。

这姿势整个身子折着,蜜穴那条道被拉得笔直,那根鸡巴一推就整根到底,龟头直接撞进最里头那一团软肉里。

从前那些姿势都到不了的地方,这一下全捅开了。

林清音两条腿在他肩头绷得死紧,脚趾蜷起来,眼角迸出一点水。

哥……太深了……到、到底了……她喘着,声音发抖。

哪儿到底。

就那儿……她说不出那个字,只觉得肚子里那处被顶得又胀又麻,跟从前哪一次都不一样。

林越按住妹妹的腿,一下一下往里砸。

这个姿势每一下都能推到最深,龟头次次撞在那团软肉上,撞得妹妹整个人一耸一耸。

蜜穴里那圈嫩肉一阵一阵地咬他,咬得又紧又软,淫水一下下被带出来,顺着屁股沟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一片。

哥……啊……哥你轻点……她的话已经断成一片,我从来没、没到过这么深……

那就记住。林越喘着,哥给你开的。

嗯啊……林清音被这句臊得脸通红,底下那圈嫩肉却猛缩了一下,把林越夹得倒抽口气,一股淫水顺着屄口往外冒了一股。

低头看两个人相接的地方。

妹妹那道小骚屄被撑得圆圆的,随着抽送,两片薄阴唇翻进翻出,带出一圈圈白沫,糊在屄口和那根鸡巴的根上。

一只手按着腿根往下压,把那地方压得更高,捅得更深。

哥……啊……不行了……她的哭腔又上来了,我、我下面又酸又胀……

憋着。

憋不住……她两只手抓着床单,哥……我错了……我不该跟你闹……

知道错了。

知道了……啊嗯……哥你原谅我……她连哭带叫,你、你以后就疼我一个人……

看你表现。林越腰上又加了力,你这儿咬得越紧,哥越疼你。

我没有咬……啊嗯……她嘴硬,那副小骚屄却诚实,一下一下绞着埋在里头的鸡巴,绞得又紧又软,淫水被挤出来,顺着根往下淌。

撞到后来,妹妹整个身子都在抖。

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脚尖绷直又蜷起,脚趾头在空中一下一下地蜷。

嗓子里的声音堵不住,一声一声往外冒,翻来覆去就那一个字。

哥……哥……我要……我又要到了……

到了也别停。

嗯啊……她睁着眼看他,眼里全是泪,哥你、你今天好凶……你把人家当什么了……

当飞机杯。林越说得很直,哥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啊……哥你……林清音被这三个字臊得浑身一颤,底下那蜜穴却在这话里咬得更紧,一圈嫩肉从根到顶箍住那根鸡巴,你怎么能、能这么说人家……

你不就是个杯子。林越压着她的腿,天天等哥来用。

嗯啊……林清音不敢接这话,可底下那点淫水又冒出来一片,把两个人接连的地方糊得更滑。

这句脏话落进耳朵里,心里那点酸反倒散了大半。

在哥哥这儿是最能装他的那一个,最合用的那一个。

这个念头让人又羞又臊,那小骚屄却烫得厉害,一缩一缩地把里头的鸡巴含得更紧。

林越感觉那里面越来越热,越来越紧,一缩一缩的,知道妹妹快了。

也不再收着,按着两条腿,最后几十下砸得又重又深。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那团软肉上,顶得妹妹整个身子往上翻。

哥……哥……林清音整个人绷起来,脚趾蜷得死紧,喉咙里拖出一声长长的哭腔,腰被压着,只能一下一下地抖,人家、人家到了……啊……

她到的时候,底下那小骚屄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死紧。

林越被这一下咬得眼前发白,死死按着两条腿,把鸡巴顶到最深处,龟头顶着最里头那团软肉不动,跟着射出来。

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猛喷,一股,又一股,全灌进蜜穴最里头。

射的那一下,妹妹整个身子跟着一颤。

她张着嘴,眼睛瞪得大大的,说不出话。

只觉得那股热在肚子深处炸开,一下,又一下,把她灌得满满的。

啊……哥……好多……她声音软得散了,全、全进来了……

林越没急着退,压着她不动,把鸡巴埋在最里头,堵着那几股精液。妹妹这个姿势,两条腿还架在肩上,底下朝上,一点都流不出来。

低头看她。妹妹眼角挂着泪,脸上一层汗,底下被撑得满满当当,还在一下一下地缩,像在含着。

这就是个杯子。想到这个,喉咙里又干了一下。

缓了半晌,才慢慢退出去。

妹妹那地方被撑得太久,一时合不上,张着一个小小的口。

里头那一线浑白的浓精,被堵了这会儿,才一点一点往外渗,顺着屁股沟慢慢淌到床单上。

林清音整个人软在床上,两条腿从他肩头滑下来,落回床上,还带着刚才绷紧的一点余颤。

仰躺着,胸口一起一伏,脸上还挂着泪,嘴角却没绷住了。

哥。过了好半天,才哑着嗓子开口。

嗯。

你刚才说的……她扭过脸看他,你真把人家当那个了。

哪个。

就那个。她说不出那两个字,耳朵又红了,你怎么这么坏。

林越没接,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妹妹顺势靠过来,把脸埋进他胸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喘。

哥。过了一会儿又开口,声音比刚才稳了。

嗯。

你今天还是疼我的。

嗯。

那你……林清音顿了一下,还是问出来了,你以后,还看她吗。

林越没答,摸着她的头发,一下一下,等她呼吸慢慢平了。妹妹大概是闹累了,也酸累了,靠在他怀里,慢慢地不吭声,睡了过去。

睡着的时候,一手还攥着他的衣襟。

林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妹妹这头,按住了。可她睡前那句话,还在这屋里没散。

忽然想起今天白天在楼道里闻到的那点味道。苏晚晴路过身边,那点香从袖口飘出来,很淡。鼻子跟着走了两步。

那是母亲的味道。

从前不觉得。这两天,开始觉得了。

怀里的妹妹睡得沉,胳膊搭在腰上。隔壁苏晚晴的灯早就灭了。

妹妹这头压得住。母亲那头,有的是时间。

今天不成,明天接着试。他耗得起。

母亲的味道,还只闻到一点。

睡到半夜,林越被一阵敲门声叫醒。

是苏晚晴。

她站在房门外,手里攥着手机,脸被屏幕的光照着,一层淡淡的白。把声音压得很轻。

林越。她头一回这么叫他,不叫你,也不叫儿子。

嗯。

今天回来晚了。她说,你桌上那杯水,是你倒的吧。

是。

苏晚晴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没往下说。隔了好半天,才又开口。

以后别等我。她说,你睡你的。

说完回屋了。

林越在黑暗里睁着眼,没睡着。

从那天起,苏晚晴下班回来,看见桌上那杯温水,会端起来喝一口。喝完把杯子放回原处。

一句话不说。

可那杯水,她到底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