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白明,20岁。
住在纽约东北部的别墅区一带。
我在纽约第一人民大学学习。
每天都要自习到晚上8点才回家。
我不抽烟,饮料仅止于浅尝。
晚上10点入睡,每天要睡足8个小时。
睡前,我一定喝一杯温牛奶,然后做20分钟的奥数题,上了床,马上熟睡。
一觉到天亮,决不把疲劳和压力,留到第二天。
老师都说我很正常。
油锅滋啦滋啦的在灶台上尖叫,我娴熟的将四个煎鸡蛋从锅里捞出,在其中三个上撒上肉沫和小香葱——香葱还是我跑到唐人街才买到的。
将它们和午餐肉片一起夹在面包里,涂抹上奶油和果酱(尝起来有点怪,但我们一家很喜欢),最后用热牛奶泡好麦片,这便是我们一家四口的早餐了。
妹妹芙宁娜,今年16岁,已经挎好包坐在餐桌前等待。
必须声明的是,妹妹和某些游戏里的人物没有关系,这个名字也不是我们的母亲们起的——事实上,我和我妹妹的命名权都被我们的母亲们输给别人了。
安和简,我们的母亲们,带着睡眼惺忪走下来,熟练的将椅子靠在一起。
“今天谁是我的母亲?”我端起加了小香葱的三明治。
“喔!是我哦”简眉飞色舞的接过我手里的三明治,“昨天晚上安把你输给我啦!被我干的口水横流,小穴都合不拢的那种。”又故意把三明治在安的面前炫耀。
安愤愤的拿起桌上唯一一份没有小香葱的三明治,“简,你等着,晚上我一定要把我的小宝贝赢回来,再把小芙宁娜也赢过来。”说罢,狠狠地用屁股顶了一下简。
带着胜利的愉悦咬了一口三明治的简突然想到什么,“小白,我和安今晚出门去玩,你在家看好芙宁娜。”
我心下了然,母亲们大概是要又去参加那个性斗俱乐部了,不过这也是她们俩每天晚上都要干的事,对于白明来说已经习惯了。
我也曾经问过自己和芙宁娜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是谁,得到的答案是都不知道。
但白明和芙宁娜怎么来的安和简表示可以解释一下:在和另两对情侣性斗的时候惨遭种付,于是有了我们。
安顺便解释了一下:其实一开始准备把你打掉,但是打了两回都没成功,后来有了芙宁娜,就想着有个伴陪你也好。
芙宁娜的评价是不如不解释。
安和简不回家,晚饭自然是只需要做我和芙宁娜的。
溜达到唐人街,购买完晚餐所需蔬菜,我把千辛万苦省下的十美刀理所当然的揣进自己兜里。
“不对!”芙宁娜大声抗议,“这十美刀都是我辛辛苦苦和店家砍价省下来的,它们是我的。”
“可是我要做饭!”我试图用哥哥的威严忽悠住小笨蛋,“如果出去吃就会一分钱省不下来。”
以往无往而不利的一招今天似乎失去了作用,“如果我不帮忙,你就只能节省三美刀,所以七美刀应该是我的!”芙宁娜气鼓鼓的像个小河豚一样,“而且最新出的芭比,我就差十美刀就可以买下了。”
“我想要的一辆山地自行车,也只差十美刀了。所以不可以!”我双手交叉,表示拒绝。
我牵着一只气鼓鼓的小河豚回家。
我早就猜到这件事不会轻易解决,所以当我打开房间门,突然窜出来的芙宁娜并没有吓到我。
她目标明确,直奔我的裤兜————十美刀正在里面安详的躺着。
为了保卫我的十美元,我和芙宁娜在卧室门口展开了一场旷世大战,我们翻滚在地上,身体全面碰撞,尽管隔着衣服,我还是微微感到,我和芙宁娜都有了反应。
此时正是一个尴尬的体位:我的左手仅仅攥着十美刀,右手拦截芙宁娜的身体;芙宁娜的左手极力来够,右手扒住我的肩膀。
察觉到下体有变,芙宁娜轻生哼笑,右手闪电般探了下去,隔着裤子抓住了小白明。
我突然遭此大难,不由得下意识的缩腰,芙宁娜的左手便跟了上来,眼看就要抓住我的十美刀了。
我右手果断探了下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果然危机解除。
芙宁娜神情一愣,大大的眼睛写满了不可思议,紧接着变为羞愤和咬牙切齿,“坏蛋!”回答她的是我挑衅的眼神。
为了保卫我的山地自行车,我觉得清誉什么的可以先暂时放在一边。
从旁观者的视角来看,我被芙宁娜压在身下,两个人红着脸,眼睛紧紧的盯着对方,两只左手极力争夺一张十刀乐的钞票。
事实上,在我们俩身下,两只右手正在对方的性器官上花样百出,你把住我的冠状沟,我捏住你的小阴蒂,摩擦拨弄挑逗抽插,无所不用其极。
几分钟后,白明和芙宁娜同时长出一口气,两只争夺钞票的左手也无力的垂下。
“你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用我的电脑了!”我咬牙切齿。因为芙宁娜的电脑有儿童锁,而我已经偷偷解开了我的电脑上的。
“有意见,你咬我呀!”芙宁娜气喘嘘嘘,但是根本不怂。
在地上休息了片刻,我和芙宁娜暂时恢复了一些体力。
“我想我们必须找到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
十美元的钞票在桌子上放着,我和芙宁娜都紧紧顶着对方,防备着对方把十美元拿走。
“用大人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吧!”芙宁娜把裙子脱掉,解开肩带,两只小兔子从衣服里跳出来,在空气中颤颤巍巍,惹人怜惜。
“三局两胜如何?”我也脱下衬衫,引以为傲的六块腹肌纹理清晰,一根巨大的棒子直冲云霄。
或许受母亲的影响,我们对于性斗的流程驾轻就熟。膝盖轻轻相碰,感受着芙宁娜的肌肤,一种罪恶感涌上心头。
“刚刚哥哥的手很不老实呢!”芙宁娜嘴角慢慢扬起,“那么就让我来好好领教一下。”
芙宁娜的手很软,巨龙被轻轻拿捏,沾了口水的手指在乌龟脑袋上均匀涂抹,芙宁娜轻轻吹一口气,凉风习习拂过龙头。
沾满了唾液的温暖的掌心将龙头完全包裹,只是轻轻摩擦,带来的刺激就令我直不起腰。芙宁娜轻笑一声,右手掌心覆盖龙头,左手从下方托住,沾满唾液的中指从冠状沟轻轻缠绕而上,如蟒蛇一般将巨龙狠狠缠绕住,“接下来,就是狠狠的折磨巨龙直到哥哥认输喔~੭ ᐕ)੭*⁾⁾”
“不要瞧不起人哦,让哥哥好好教育教育你”我沾满唾液的手指轻轻的在芙宁娜的小穴口绕圈,另一只手在大腿根轻轻的挠动,等到确定芙宁娜的小穴逐渐湿润,一根手指滑入了秘密花园。
伴随着手指的不断扩张,芙宁娜的喘息逐渐粗重起来,第二根手指的滑入,标志着对芙宁娜完全探索的开始。芙宁娜咬咬牙,继续在手上使劲。
手指探过幽长湿润的甬道,轻轻的在内壁上抚摸着,寻找到芙宁娜的关键地点,中指和无名指轻轻反复剐蹭挑逗,大拇指挑起穴口的阴蒂缓缓揉动,芙宁娜发出一声哀鸣。
我和芙宁娜都意识到真正凶险的争斗已经开始,现在就看谁先败落在对方的手下。
他我们潮红的额头紧紧抵在一起,迷蒙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手上更不闲着,揉搓剐蹭,震挑抖磨,感受着越来越多快感在性器上聚集,我们咬着牙,发誓要送对方先达到高潮。
“呃!”×2
几乎在同一时刻,我和芙宁娜同时达到了巅峰,阴精从我的手指一路流淌到手腕,我的精液也涂满了芙宁娜的手心。
我和芙宁娜互相把头搭在对方的肩膀上休息。
“刚刚是白明哥先去的”
“不对,是小芙宁娜先去的”
“就哥哥这种程度的技巧,根本不能让我丢”
“哈,这么嘴硬,那第二场就来领教一下芙宁娜的舌头好了”我抵住芙宁娜的额头,“看你一会还能不能嘴硬。”
“看着吧,一会哥哥就得流着口水求饶!”
我笑了笑,一把把芙宁娜压在身下,单手镇压住芙宁娜的头,把我的身体和芙宁娜的身体摆出一个L形。
紧接着我一口咬住芙宁娜流水的小穴,舌头翻涌而入。
芙宁娜被我单手镇压,根本够不到我的阴茎,被我单方面凌辱着,气的小脸通红。
“白明…大坏蛋…耍赖…我…不认”,芙宁娜又恼又喘,用力的晃动双腿。
我一只手想要拧过大腿确实太困难了,芙宁娜挣脱开一条腿后立马死死夹住我的头,失去视野的我单手再也无法镇压芙宁娜,被芙宁娜翻了个身,这回我被压在身下了。
我被迫两手用力扒开芙宁娜的大腿来获得喘息的空气,这时我的阴茎终于完全暴露在芙宁娜面前,被芙宁娜一口吞下。
“看我怎么收拾你!”这是芙宁娜低下头之前的最后一句话,紧接着我就察觉到一条灵活的小舌在我的肉棒上盘旋起来,舔舐着柱身的每一寸角落,酥酥麻麻的感觉一下子涌上了脊椎。
我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抓紧舔动芙宁娜的小穴,连嘬带吸,我很清楚自己恐怕无法在芙宁娜的舌技下坚持多久,必须要让芙宁娜无法专心进攻。
芙宁娜的攻势有所减缓,我暗自高兴,抓紧用舌头摩擦舔舐小穴,我已经感觉到小穴一抽一抽的了,这明显是芙宁娜难以抵抗快感的信号。
芙宁娜似乎下定了决心,舌头开始了疯狂的动作,甚至不惜深深的将肉棒吞进喉咙,狂热的快感一波一波的冲击我的脑袋。
我拼命将舌头在芙宁娜的小穴里旋转,希望芙宁娜慢下来,但芙宁娜似乎完全放弃了防守,一门心思要榨出我肉棒里的精液。
我们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放弃了防御,全力用自己的舌头抚慰对方的性器官,争取让对方更早达到高潮。
我们同时用双腿夹住对方的脑袋,将对方的头用力往自己的私处挤压,我们的鼻子难以呼吸,我们的舌头深深与对方的性器纠缠,芙宁娜的小穴一缩一缩,我的肉棒一涨一涨,我们又一次都站在爆发的边缘,竭力让对方败北。
肉棒塞进芙宁娜的喉咙,异物令芙宁娜直翻白眼,但芙宁娜的舌头还在翻搅着。
我的脸完全陷入芙宁娜的下体,几乎一口气都呼不上来,但我的舌头还在伸缩着。
“唔!×2”在剧烈的颤抖中,精液和阴精再一次喷薄而出,我的精液直接喷进了芙宁娜的嗓子里,芙宁娜的阴精也喷进了我的咽喉。
“咳…咳咳”我们放开对方,剧烈的咳嗽着。
抹去眼泪,我眼角的余光看见了放在桌子上的十美元,趁着芙宁娜反应不过来,我伸手抓住,准备逃之夭夭。
虽然在今天之前我是个处男,没有实践经验,但是丰富的理论经验告诉我,像我这种处男都特别容易在第一次插入女孩子身体的时候秒射。
我需要尽快跑回屋子里藏好这十美元,然后假装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起身正要逃跑,脚踝却被抓住,重重的摔倒在地。紧接着就是另一具柔软的身躯像八爪鱼一般缠绕上来。
“哥哥,你,想往哪里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