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雪画】好搞定的ena被天然黑mfy〇到求饶

(本作品发生在平行世界,登场角色都已成年。)

“哎,哎呦……”

东云绘名两腿发抖,被朝比奈真冬从过山车座位上扶了下来。

“绘名哭得很惨呢。”

“那种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不准再提了!”

“哦。”真冬点点头。

“……也不准回去说!”绘名完全无法对这家伙放心。

“不能吗。”

“不能!”绘名无语,选择转移话题,“……说起来,走了这么久,真冬都不需要休息的吗?”

“绘名很累吗。”

“嗯……干脆去摩天轮上休息休息吧。”

“咦?”真冬面露惊讶。

“在‘咦’个什么啊……逛游乐园去摩天轮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绘名拿这个脑袋完全对不上电波的家伙没办法,无奈地拽着真冬朝地图上那个方位走去。

……说到底,她为什么要和真冬一起出门啊!

早些时候。

阳光分明很灿烂,坐在画架前的绘名却莫名觉得背脊发凉,心里毛毛的,总觉得今天肯定会发生什么让她哭得很惨的事情。

画笔悬在半空半天,画布上还是只有几块凌乱的底色。

“好烦……”

她烦躁地丢下调色盘,抓起手机打开了Nightcord,在文字频道大倒苦水。

Enanan:……就是这样。

K:这样的话,不如出去玩玩吧,休息一下。

Enanan:也可以……但是我记得Amia说今天又要被逮去补习吧?

K:啊,也是呢。

K:我这边新曲灵感也来了,不太想出去,让Yuki和你一起吧。

Enanan:啊这。

Yuki:好。哪里见面?

Enanan:我还没同意呢!

K:Yuki也是好不容易有空了吧。

Yuki:嗯。

K:Enanan最会照顾人了,你们两个出去散散心肯定没问题的。

Enanan:虽然说的也没错……

Yuki:上次去Enanan家也待得挺开心的。

Enanan:哎——

Enanan:好吧。

于是,这场突如其来的双人出行就这么定下来了。

时间回到现在。

“啊……腿软死了,为什么非要坐那么多次过山车啊……”

绘名咣当一声坐在售票处前的长椅上,揉着发酸的小腿。

“不是绘名主动要去的吗。”

真冬拿着刚买的奶茶,静静吸着。

“……是这样的没错,但是不是这样!”

绘名抓狂地倚在靠背上。

她寻思着,玩点刺激项目就能让早上奇怪的预感提前应验,所以主动尝试了一些她平时绝对不会碰的项目,比如说什么海盗船、鬼屋、过山车之类的。

效果倒是挺好,就是现在她双腿酸软,脚下的路仿佛都变成了软垫。

“可是摩天轮在检修。”真冬平淡说道。

“真的假的?”绘名一惊。

“喏。”

告示牌上写得明明白白:摩天轮检修,观景请去观景舱;甚至还画了个大大的箭头,下面贴着观景舱的宣传海报。

绘名的脸顿时气呼呼地鼓了起来。

“……说是在检修,但压根没有施工痕迹啊。明明就是在给新建的升降观景舱引流吧。”

“是这样吗。”真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哎,来都来了……咦?”

观景舱围栏上贴着醒目的“免费升级不限时VIP舱”海报。

“呐,真冬,这个好像不错哎!”捡到便宜的绘名顿时不再抱怨,乐呵呵地买票去了。

“……?”

真冬看着绘名的反应疑惑不解,然后仔细阅读着VIP舱的小字介绍,若有所思。

……

绘名双手在屏幕上操作出了残影,靠着长久走路玩手机的经验,路都不看地跟着真冬进了观景舱。

舱门关上,开始缓缓上升。

“……绘名还真是很会照顾人啊。”

真冬嘴上说着,上前拉上了窗帘,观景舱顿时暗了下来。

“那当然。”绘名带着点小得意。

……等等。窗帘?观景舱为什么会有窗帘?

她终于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不是预想中与摩天轮类似的桌椅。

观景舱中央摆着一张宽敞的双人床,粉色的氛围灯让环境显得有些暧昧,床头柜上整齐地码放着折叠好的防水布、几盒显眼的四方小盒子,甚至还有几个经常在某些作品里看到的小玩具。

根本就是一个悬在半空的情侣旅馆!

“???”

绘名一脸茫然,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她又看向真冬。

真冬一脸如常,显然是早就知道了……为什么她会知道啊!

“这里‘休息’的确舒服,”见绘名僵在原地,真冬也不等了,走到床边坐下,“绘名果然很会照顾人呢。”

“不是,先别说这个了……”

绘名正要解释说自己搞错了,目光却对上了真冬水灵灵的蓝色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反正升降舱已经启动了,总不能让花出去的钱打水漂。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

“……VIP舱果然比普通舱宽敞多了,不枉我特意挑这个!”

略显浮夸。

真冬歪头,脸上写满了对绘名举止的不解。

绘名硬着头皮走上前,刷一声拉开窗帘,然后坐到床边——居然连个桌椅都没有。

窗外是蔚蓝的天空和一览无余的城市;即使是视线尽头的山,也在太阳下被照得清清楚楚。

“风景还真不错!应该是因为今天天气好。”

绘名不怎么样的心情顿时变好了。

真冬没有看风景,而是直勾勾地盯着绘名的侧脸。她的手十分自然地伸出,轻轻抚摸着绘名的栗色短发。

“……真冬?”绘名疑惑看向身侧。

“嗯。绘名的品味很好。”

是在说风景……对吧。

“嗯嗯,那当然了。这个位置可是我精挑细选过的,里面——”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突兀地在安静的舱室内响起。绘名转头看去,是真冬在脱外套。

“……真冬又在干什么啊。”

“热。”

“哦,确实热……这个天气开什么暖气啊。”绘名点点头,也干脆利落地脱掉外套,继续望着窗外的景色。

不过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这个闷葫芦带着话题乱跑,然后一直尬聊也不是办法,得找点别的事情聊聊。

正好,窗外出现了一些她感兴趣的东西,她指着那个方向,想和真冬分享。

“真冬,你看那里是不是……真冬?!你在干什么啊啊啊啊!!”

绘名错愕地瞪大了眼睛。

真冬不仅脱了外套,连里面的长袖衫也一并剥了下来,随意地丢在地毯上。

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暴露在略带粉色的灯光下,手臂正背到身后,摸索着内衣的排扣。

“……?”真冬不解。

“你还不解上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

“……”绘名彻底无语,又拿面前的真冬没办法,“总之快穿上衣服,窗户还开着呢!”

真冬仍然一脸迷惑,但看到绘名的表情,又觉得确实应该说点什么。

“可是,刚刚你又不累,还特意带着我到这种地方‘休息’,不就是为了做〇吗?”

“哈啊?!你看不出来我很累……不对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谁会莫名其妙想要做、做那个啊!你快把衣服穿上!”

“……是这样吗。我还以为绘名真的什么都能面面俱到,打算好好学习一下的。”真冬垂下眼帘,语气里竟然透出一丝罕见的失落,那张平时缺乏表情的脸上此刻满是“我被骗了”的委屈,仿佛绘名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不是这样!不对,是这样,不对不对,是这样但不是这样!”

绘名急得冷汗都出来了,语无伦次地挥舞着双手。

“总、总之真的只是为了休息一下而已!”

“既然是休息的话,那只是看看不做别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因为绘名的皮肤护理的很好,我想摸摸看。”真冬退了一步。

“呃……”绘名刚刚过热的大脑缓慢转动起来,权衡着。

“绘名的皮肤真的很好。我不是在哄你。”

“问题不是这个啦!……只、只是摸摸……那就说好了,不要做什么奇怪的事哦?”

“嗯。我不做。”

只是这样的话……

犹豫了足足几分钟,绘名咬了咬牙,还是红着脸把自己那件薄薄的上衣也脱了下来,只留下一件粉色的、带着卡通图案的幼稚内衣。

她把窗帘拉得更严实,一头扎进被子里,感受着真冬微凉的手指贴上自己的腰侧。

“呜……好奇怪的感觉,别一直摸同一个地方啊……”

真冬的动作并不色情,反而像是在检查某种精致的商品;但肌肤上的触感实在太过鲜明,这种一本正经的抚摸让绘名羞耻得浑身发烫。

她必须找点话说,转移注意力。

于是绘名随便挑了个女生间常见的话题。

“说、说起来!真冬你的胸部……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很多欸。到底吃什么长这么大的啊?”

她的视线飘到真冬哪怕穿着内衣也呼之欲出的胸前。

“不知道。你好奇的话,可以自己摸摸看。”

真冬甚至没有犹豫,直接抓起绘名还在半空中比划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绵软。沉甸甸的。充满了弹性和惊人的分量感。

绘名的大脑瞬间宕机,手指陷进那团几乎要溢出内衣的软肉里,本能地揉捏了两下。

“嗯❤……”

真冬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娇哼,原本空洞的眼神闪过一丝水润的光泽,呼吸也变得略微急促。

绘名瞬间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啊!抱、抱歉!”她像触电般抽回手,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真冬却并没有对此表现出丝毫介意。

她那双纤长的手顺势攀上了绘名的胸口,毫无顾忌地托起那两团不及自己丰满、却同样敏感的、正微微发颤的软肉。

“咿❤……嗯❤,嘤❤……”

绘名在拼尽全力不让羞耻的声音漏出来。

而真冬却不肯放过她。

“这个内衣很可爱。很适合你。”

“别❤、别说了……这、这只是今天随便拿的!不要乱咿❤——!”

娇嗔的话语被真冬指尖划过的动作打断,变成了一句黏糊糊的发颤尾音。绘名的按钮迅速充血挺立,隔着薄薄的布料被蹭得发硬。

她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脸,羞耻得只能在床上扭动身体,想要并拢双腿。

大腿陡然一凉。

“欸。”

紧接着是下面感受到了空气的流动。

“哎哎哎?!等等等等一下!”

绘名猛地坐起,伸手按住真冬还要继续扒的动作,然后拽回那片布料。

“不是说好了什么都不做吗!”

“……?”真冬一脸“不是你先开始的吗”的表情。

信息发送失败,绘名又不会读表情,不过她会直接问。

“脱我衣服干嘛!”

“可是绘名内裤都湿透了。”

真冬面无表情地伸出一根手指,极其精准地在那片布料被浸湿的位置轻轻挠了一下。

“呀啊❤——!呃❤、啊啊❤!”

突如其来的触电感从最脆弱的神经末梢直冲脑门。绘名的腰肢猛地弹起,身体瞬间紧绷成一张弓,刚刚组织好的抗议被彻底堵死在喉咙里。

短暂失神后,绘名手忙脚乱地推开真冬的手,生怕她继续。

“……?”真冬没有硬来,而是开口问道,“这不是很有感觉吗。”

“我才没有感觉!是、都是因为你乱摸才有感觉!……不对,才没有感觉!……不对不对,总、总之都怪你!”

绘名还在做着最后的嘴硬。

真冬没有反驳,只是松开手,无比坦荡地在绘名面前褪下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衣。

她的下面也已泥泞不堪,一缕晶莹的拉丝随内裤落下。

“我也一样啊。看到绘名可爱的样子,这里就很奇怪。”

那片同样泛着动情潮红、且分泌着大股清澈液体的地方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

“……!”

绘名瞪着眼睛,反驳和指责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也是,这家伙虽然逻辑奇怪,但本质不坏,不会明知故犯地做太过分的事情……不对不对,别被带坑里了!

“……就、就算要做,我也绝对不会迎合你的!是你自己非要做的!”

绘名气馁地倒回床上,用两条手臂紧紧交叉遮住眼睛,摆出一副自暴自弃的架势。

更重要的是,本身逛游乐园就已经榨干了她的体力,反观真冬像个没事人一样,就算现在想跑也没力气了。

“嗯。”真冬的语调居然带着一丝开心,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她转身从床头柜扯出那张防水布,从绘名身下拉过,垫在床上。

她趴下,看着那未经开拓却因为兴奋而微微翕动的地方,用手指在周围慢慢画圈。

“呜❤……嗯❤……”

前戏的扩张虽然没有深入,但对于高敏状态下的绘名来说已经足够致命。

按压感渐渐连成一片,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快感从耻骨上方蔓延开来。

手指的动作从画圈变成了轻柔地揉搓那颗已经嫣红肿胀的豆豆,另一只手则分开了绘名细嫩的大腿,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洞口,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呜❤!啊啊❤……好❤、好奇怪❤……咿❤……”

由于入口紧致,手指进去的瞬间带出一阵微小的“噗呲”水声。即便有充分的润滑,未经人事的穴道依然把入侵者绞得死死的。

真冬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吸力,开始尝试性地前后抽送。

“嗯嗯❤……你、你倒是说点什么,嗯❤,别让我一个人,一个人出、出声啊……”

“哦。绘名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不是说这个!呜❤,停❤、停一下啊啊❤!……”绘名难堪地捂住脸。

然而,闭上眼睛反而让其它感官无限放大了。

每一次手指抽出带出的水声,每一次指节摩擦的酸爽,都让绘名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

“慢❤、慢点,啊❤!”

“你并不想慢点吧。”

“要要要不行了,嗯啊❤,咿❤——~~”

伴随着一股无法抑制的失禁感和下腹部剧烈的痉挛,绘名发出了一声甜腻凄婉的娇唤,整个身子僵硬着绝顶了。

PC肌疯狂地蠕动绞紧,把真冬的手指吸得一时拔不出来。

真冬抽出手指,指尖张了张拉出丝,同时用平静得像是在读说明书一般的语气评价道。

“呼❤,呼❤……我、我不都说慢点了吗!”

“但这样去了呢。真壮观。”

“……哪有人用‘壮观’形容的啊!笨蛋真冬!”绘名脸红得像要滴血,感觉自己都要没脸见人了。

“因为绘名太可爱了。”

直言不讳的夸奖像一颗直球砸在绘名脸上。

“哈?”

“因为绘名太可爱了。”

“不是让你重复一遍!……就就就算这么夸我也不会让你乱来的!不如说不要觉得只要夸夸就能搞定我吧!”

绘名脸上的绯红瞬间扩散到了脖子根,刚才的脾气一下散了个干净,只剩下不知所措的慌乱。

然而,就在她还在发呆的时候,真冬又一次自顾自地把手伸进了那正处于极度敏感期的地方。

“嗯啊❤!在、在干什么啊!……那里、嗯❤、那里现在不能碰,啊❤!”

“我知道的。刚刚去过,会变得更敏感吧。”

真冬的手指不仅没有停,反而凭借着刚刚摸索出的经验,极其准确地顶在了最前端那块隆起的软肉上。

“那咿❤——!”绘名的话被这粗暴的动作打断。

“不❤、不要了……真冬……停、嗯❤、停❤、停一❤、一❤、呀啊啊啊啊❤——”

连一分钟都没撑到,绘名的双腿死死夹住真冬的手腕,在一连串的抽搐中迎来了第二次绝顶。

肺中的空气在接连的惊叫中被抽干,缺氧的眩晕和脱力感一起把绘名牢牢压在杂乱的床单上。

“呼❤、呼、可、可以了……真的可以了……”

绘名大口吞入弥漫着甜酸味道的空气,眼神涣散。

总该结束了吧……

然而,真冬的动作只是放缓了,手指依然埋在她的体内。

惊恐瞬间在绘名的头皮炸开。

“快快快快停下!!真的不行了!不要了!别继续了!”

“……?”真冬又摆出了那幅令她无比抓狂的疑惑表情。

但这次她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好声好气劝着:“真冬……我、嗯❤、我是真的受不了了……快停下吧……”

“可是,你的表情还是想要的样子啊。”

“什么……有这回事吗?”绘名下意识地摸了摸脸。

“嗯。很可爱。”真冬还在继续。

“咿❤!”下面的刺激打断了绘名的思考。

必须赶紧做点什么!哀求没有用……

她连忙抓住真冬的手腕。她的力气远不如真冬,但真冬看她似乎想说什么,便主动停了下来。

“真冬,你也该累了吧……就算不累,你一直在动,自己都没爽到!我们先休息一下好不好!”

“我不累。”

真冬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接着,她起身扒开下面,向绘名展示了正嗡嗡作响的粉色小玩具。水痕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

“而且,我并不是没爽到。”

……明明刚才还没有!什么时候!

“你……你到底是什么品种的怪物啊……”

绘名绝望地闭上眼睛。

“那就继续吧。”

真冬的手腕突然改变了发力方式,手指向上弯曲,直指最深处的酸软地带。

“呜哇啊啊啊啊❤❤——!”

猝不及防的深度刺激让绘名眼前一片空白。

好不容易等眼前的眩晕感退去,绘名是真的害怕了。她这辈子都没体会过这种连骨髓都要被榨干的酸软感。

“啊啊啊❤……求求你……真冬……呜呜❤、我、我快死掉了……真的,停❤、停下来吧……”

真冬皱紧眉头。

“可是,你还在用力吸我的手指。这不就是不想停吗。”

她抽出手指,展示着那被裹挟得紧紧的指尖上的水光。

“绘名,你其实还想要吧,只是不坦率而已。”

“我、我没有!啊❤!……别❤、别碰❤……呜呜❤……”

徒劳。

无论做什么,都无法改变真冬的想法。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绘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早上的预感终于在这个悬在百米高空的密室里彻底应验了。

绝顶的冲击一次又一次炸开,她的泪水糊满了脸庞,脑海里只剩下混乱的求饶和支离破碎的音节。

“不行❤……原谅我❤……不要了❤……呜❤……”

真冬却只是平静地单手捧起这布满泪痕、潮红一片的脸颊。

“绘名哭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咿❤!咿咿咿❤!!——”

夸奖如同致命的催化剂,让绘名本能地夹紧下面,随之而来的又一次将她推上了巅峰。

以至于最后,彻底昏死过去。

真冬意犹未尽地抽回手,用纸巾擦了擦。

她伸手戳了戳绘名的脸颊,看着平时那个咋咋呼呼的少女此刻安静乖巧地睡死过去,无论怎么摇都摇不醒,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奇妙的痒感。

她扯过一张便签纸,拿起笔认真地写下。

“对不起,稍微有点欺负过头了。但是你的样子真的很可爱。如果气不过,下次绘名也可以这样对我。”

她把便签压在床头,抱着浑身软绵绵的绘名,拉过被子,一起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