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半掩的纱帘缝隙里流进来,把整间新婚套房染成浅金色。烛火在床头轻轻摇晃,空气里还残留着白天婚礼上的花香与香槟气息。
琪亚娜坐在床沿,婚纱已经被她自己胡乱扯松了几处。
白色蕾丝滑落到肩头,露出锁骨和一小片柔软的胸脯。
她的脸还带着酒意后的红晕,银白色的长发披散着,几缕贴在微微发热的颈侧。
她抬眼看向站在不远处的舰长,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
“……现在只有我们了。”
舰长走近,膝盖抵上床沿。
他先没有急着碰她,只是伸手把她额前那缕总爱翘起来的发丝拨开。
指腹擦过她的脸颊时,琪亚娜下意识地偏头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终于卸下所有防备的猫。
“紧张?”他问得很低。
琪亚娜哼了一声,嘴硬却不敢看他眼睛:“才、才没有。只是……第一次而已。你要是笨手笨脚,我可是会笑话你的。”
话音未落,舰长已经俯身吻住了她。
一开始只是唇瓣相贴,随后舌尖试探着探入。
琪亚娜发出极轻的呜咽,手指抓紧他胸前的衣料。
吻渐渐加深,湿润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被他慢慢压倒在柔软的床褥上,婚纱的裙摆堆叠在腰间,冰凉的布料蹭着发热的皮肤,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舰长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上,解开背后那些细密的搭扣。
每一粒扣子松开,琪亚娜的呼吸就乱一分。
当胸衣被彻底褪下时,她下意识地抬手想遮,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边。
“别躲。”他吻着她的耳垂,“让我看看你。”
琪亚娜的胸口剧烈起伏。
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烛光下,顶端已经微微挺立。
舰长低头含住一侧,舌尖缓慢地打着圈。
温热的吮吸让她猛地弓起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齿缝漏出来:
“哈啊……舰长……那里……”
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按压她已经湿润的缝隙。
布料很快被浸透,黏腻的触感让琪亚娜羞耻得想把脸埋进枕头里。
舰长却不容她逃,手指勾住边缘,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
当彻底赤裸的下身暴露出来时,她双腿下意识并拢,又被他温柔却坚定地分开。
“已经这么湿了……”他的指腹沿着阴唇缓缓滑动,沾满透明的爱液,随后轻轻探入一个指节。
琪亚娜倒抽一口气,内壁立刻绞紧。
异物感并不强烈,更多的是陌生的胀与痒。
舰长耐心扩张,第二根手指加入时,拇指同时揉上那颗敏感的小核。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她忍不住扭动腰肢,带着哭腔求他:
“别、别只是手指……我想要你……真正的……”
舰长脱掉自己的衣物,硬热的性器抵上她湿软的入口。他低头吻她,低声问:“痛的话就告诉我。”
琪亚娜点头,双手环上他的脖子。
他缓慢地顶入。
龟头挤开紧致的肉壁,一寸寸没入。
撕裂般的胀痛让琪亚娜眉头紧皱,指甲陷进他的背脊。
舰长立刻停住,吻去她眼角渗出的泪:
“放松……我在。”
她深呼吸,努力让身体适应。
疼痛渐渐被填满的充实感取代。
当他完全埋进最深处时,两人都轻喘着停顿了片刻。
琪亚娜感觉自己被彻底打开,每一次心跳都透过相连的地方传给对方。
舰长开始动作,幅度很小,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敏感的那一点。
湿滑的水声随着抽插变得越来越清晰。
琪亚娜起初还咬着嘴唇忍耐,很快就再也忍不住,甜腻的呻吟一声接一声溢出:
“啊……哈啊……好深……舰长……再快一点……”
他握住她的腰,加重了力道。
肉体碰撞的声响混着床铺轻微的吱呀声。
琪亚娜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把自己送得更近。
乳尖随着动作晃动,被他再次含入口中吮咬。
双重刺激让她眼前发白,内壁剧烈收缩。
“要、要去了……!”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浑身绷紧,脚趾蜷起,温热的爱液涌出,浇在他深埋的性器上。
舰长被绞得低喘一声,却没有立刻释放,而是继续缓慢抽送,延长她的余韵。
琪亚娜失神地看着他,眼角还挂着泪,声音软得不像话:
“……射进来。今天是我们的新婚夜……全部给我。”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他的理智。
他扣紧她的手,深深顶入最里,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
琪亚娜感受着那股热流冲刷内壁,满足地轻哼,腿还软软地夹着他不肯放。
琪亚娜跪坐起来,婚纱早就不知道被扔到了哪里,身上只剩下一截滑到腰际的蕾丝。
月光正好落在她胸口,乳尖还微微红肿,随着呼吸轻轻颤。
她低头看向他腿间——那根刚刚才把她贯穿过的性器此刻软软地垂着,表面还沾着两人混合的液体,在夜里发着湿润的光。
琪亚娜咬了咬下唇。
心跳很快,可手上的动作却意外地稳。
她俯下身,银发铺开,像一层月光做的帘子,把脸埋进他小腹。
鼻尖先碰到那股属于他们两人的气味,浓、热、还带着一点刚射过的腥甜。
她伸出舌尖,试探着从根部往上舔了一下。
咸的。黏的。还有自己的味道混在里面。
她耳根瞬间烧起来,却没有停。
舌面贴着茎身慢慢向上,把那些已经半干的液体重新舔湿。
顶端被含进嘴里的时候,她感觉到它在舌面上轻轻跳了一下——即使在睡梦里,身体也比意识更诚实。
琪亚娜抬眼看他,嘴张得更开,慢慢往下吞。
“唔……”
喉咙被顶到的瞬间,她差点咳嗽出声。
第一次做这种事,牙齿总会不小心碰到,她只好更小心地收着,用舌头去裹、去吸。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滴,落到他小腹上。
那根东西在口腔的温热里一点一点复苏,由软变硬,由硬变得滚烫,最后完全挺立起来,把她的嘴角撑出浅浅的弧度。
舰长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吐出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银丝从唇边牵到顶端,在月光里拉得很细。
然后她跨上去。
膝盖分开,跪在他腰侧,一只手扶着那根滚烫的东西,对准自己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穴口。
入口又湿又软,轻轻一蹭,龟头就陷进去半寸。
“哈……”
她咬住自己的手指,才没让声音漏得太响。
腰往下沉。
被使用过一次的内壁比刚才顺从得多,可尺寸依旧不容小觑。
每一寸挤开褶皱的感觉都清晰得过分——胀、满、还有一种近乎的熟悉。
她知道它会顶到哪里,也知道自己会在哪一点上腿软。
全部坐下去的时候,琪亚娜整个人都绷紧了。
最深处被抵住,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自己的阴唇紧紧咬着他的根部,多余的液体被挤出来,沿着囊袋往下滴。
琪亚娜撑着他的腹肌,开始自己动。
一开始只是轻轻起伏,像怕把他摇醒,又像舍不得那份完全属于自己的节奏。
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乳尖偶尔擦过他的胸口,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越坐越深,越来越贪,渐渐顾不上克制声音。
湿黏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被放得很大,每一次坐下,交合处都会发出轻轻的“啾”。
“嗯……哈啊……好深……”
她仰起头,银发滑到背后,露出汗湿的颈线。
内壁绞得很紧,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去、再榨干。
快感从交合处一路烧到尾椎,比刚才被压在身下时更清晰——因为现在主动权在她手里。
想快就快,想磨就磨,想让那一点反复碾过敏感处,就只需要把腰往前送。
舰长的手掌已经扣上她的腰,指腹陷进柔软的侧乳边缘。
琪亚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被他向上一顶——整根没入,比她自己坐下去时更深。
“啊——!”
她整个人软下来,双手撑在他胸口。
舰长坐起身,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脸埋进她胸口,张口含住一侧乳尖,下身却开始用力向上顶。
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像要顶穿她的宫口。
琪亚娜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叫,银发随着撞击在他手臂上扫来扫去。
“等、等一下……太深了……哈啊……舰长……!”
“不是自己坐上来的?现在才说等一下?”
琪亚娜想反驳,下一记却正好碾过那一点。
她眼前发白,腰猛地一软,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凶。
内壁痉挛着绞紧,爱液喷出来,浇在他仍旧深埋的性器上。
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发抖,牙齿磕在他肩上,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
舰长没有给她缓的时间。
他把她放倒回床上,握住她的膝弯压向胸口。
这个角度让一切都无所遁形——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白浊混着透明的水液往外涌,随即又被他整根重新捅回去。
琪亚娜哭叫出声,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
太满了。
第一次的酸胀还没完全消退,第二次就已经被顶到最里面反复研磨。
“不行……又要……又要去了……”
“去。”他吻她汗湿的眼角,“今晚你想去几次,都可以。”
肉体碰撞的声音重新响起来,比刚才更重、更密。
琪亚娜的呻吟渐渐带上哭腔,却仍旧把腿缠得更紧。
窗外的月光照着他们交缠的身体,把每一次深入、每一次颤抖、每一次从交合处溢出的液体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在第三次高潮时几乎发不出声音,只剩下急促的抽气。
内壁绞得死紧,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舰长低喘着扣住她的手,再一次尽根没入,滚烫的精液灌进已经盛不住的最深处。
多余的白浊立刻被挤出来,沿着她腿根淌到床单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天还没亮。
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已经从冷白转成一点浅灰,说明黎明快到了。
房间里一片狼藉——床单皱成一团,到处都是干涸又重新浸湿的痕迹,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都是情欲过后的味道。
舰长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手臂软软地摊开。
他已经射过太多次,连声音都哑了。
小腹酸胀得发疼,那根被使用过度的性器此刻红肿发亮,表面沾满两人混合的白浊与爱液,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轻轻跳动一下,却再也硬不起全貌。
可琪亚娜还骑在他身上。
银白的长发完全散乱,贴在汗湿的脊背上,几缕黏在脸颊和锁骨。
眼睛里水光潋滟,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餍足与不甘。
她双手撑着他的小腹,腰肢缓慢却坚定地起伏。
每一次坐下,软热的内壁都会把那根半硬的东西重新吞进去,榨出最后一点残存的快感。
水声已经变得黏稠而沉闷,混着她细碎的喘息。
“琪亚娜……够了……”舰长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手指无力地搭上她的大腿,却推不开,“真的……射不出来了……”
“骗人。”她低头看他,嘴角弯起一点坏笑,内壁却故意绞紧,“刚才明明还跳了一下。再说——”她俯下身,乳尖擦过他胸口,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新婚夜还没过完呢。太阳都还没完全升起来。”
她重新坐直,握住他的性器,用已经红肿泥泞的穴口去磨、去吞。
龟头一次次挤开软肉,又滑出来,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
舰长倒抽一口气,腰肢下意识地想逃,却被她按住。
“别躲。”琪亚娜的声音又软又狠,“终焉都过去了……今晚你只属于我。”
她加快了速度。
肉体碰撞的声响在黎明前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
舰长的呼吸彻底乱了,喉结滚动,眼角甚至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
快感已经变成了折磨——太过敏感,每一次被吞入都像电流直窜脊椎,可精液却怎么也射不出来,只剩下一股股稀薄的液体被硬生生挤出。
“求你……琪亚娜……哈啊……真的不行了……”他终于带着哭腔开口,手抓住她的腰,却更像是在求饶,“饶了我……至少让我缓一缓……”
琪亚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底那点恶劣的满足感几乎满溢出来。
她放慢动作,却没有抽离,而是整根含着,轻轻研磨最深处。
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继续榨取。
“叫得这么可怜……”她喘着气,伸手拨开他额前被汗浸湿的头发,吻了吻他的眉心,“可是我还想要。里面空了就难受。”
窗外的天光终于亮了一线。
金色的晨曦悄悄爬上床沿,照亮他们交缠的身体——琪亚娜腿间一片狼藉,白浊几乎流到膝弯;舰长的小腹和大腿根全是指痕与吻痕,胸口还留着她刚才咬出来的浅齿印。
她又动了几下。
这一次,舰长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吟。
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只有干性的痉挛一波波袭过,让他眼前发白。
琪亚娜被他绞得也到了临界,腰猛地一软,高潮时紧紧咬着他,把脸埋进他颈窝,发出满足的、细长的呻吟。
很久之后,她才慢慢抬起身子。
那根被榨到极限的性器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几乎盛不住的液体,发出轻轻的“咕啾”声。
琪亚娜看着那片狼藉,脸颊红得厉害,却还是意犹未尽地用手握住它,轻轻撸了一下。
舰长立刻抽气,声音彻底哑了:
“……别……真的求你了。再碰一下,我真要坏掉了。”
琪亚娜眨了眨眼,终于善心大发。
她爬到他身边躺下,整个人像只餍足的猫一样缠上去,腿还故意夹着他的腰,让那根红肿的东西贴在自己柔软的小腹上。
晨光越来越亮,把她汗湿的银发照成淡金色。
“……这次算你过关。”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软又哑,带着点得意的笑,“不过记住了——下次新婚纪念日,不准这么快求饶。”
停了一秒,她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全是赖着不走的亲昵:
“现在抱紧我。我允许你睡了。但是……醒过来的时候,还在里面哦。”
舰长已经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能用最后一点力气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眼睛。
呼吸渐渐平稳,却还能感觉到她腿间的湿润,以及自己被她故意夹着的、还在隐隐发颤的地方。
窗外,终焉之后的第一场日出彻底升起。
而他们的新婚夜,被琪亚娜足足拖到了天亮。
酒吧里灯光昏暗,霓虹在杯壁上碎成一片暧昧的红。
终焉之后的和平日子过得太久,连空气都变得懒洋洋的。
琪亚娜独自坐在吧台最角落的高脚椅上,银白长发散在肩头,外套随意挂在椅背上,里面只穿了一件领口偏低的黑色吊带。
面前已经空了好几只杯子,烈酒烧得她脸颊飞红,眼尾微微发湿,却还是一口接一口往嘴里倒。
“再来一杯。”她敲了敲台面,声音带着明显的醉意。
一个穿着体面的男人适时凑了过来,笑着替她结了账,顺势在旁边坐下。他打量着她那张即使微醺也依旧漂亮得过分的脸,语气轻挑:
“一个人?这么好看的小姐,怎么会落单。”
琪亚娜抬眼看他,眼神有些散,却没赶人。
酒精让防线松得厉害。
男人又递过来一杯,她没客气,仰头灌下去,喉结滚动,酒液有些顺着嘴角滑进锁骨。
“落单……”她忽然低笑一声,带着点自嘲,“我家那位啊,最近忙得要命。忙完就倒头就睡。睡之前嘛——”
她顿了顿,醉意让舌头彻底不受控制,声音提高了些,完全不顾旁边还有别人:
“床上功夫越来越差!以前新婚那晚,我骑他骑到天亮,他还能硬着求饶。现在呢?三分钟,最多五分钟,一挺腰就交代了。射完就软,软完就睡,连抱紧我多蹭两下都懒得。我说他‘越来越短’,他还敢瞪我——短就是短啊!”
周围几桌客人侧目,男人却听得眼睛发亮,赶紧又给她续上酒,装作同情地附和:
“这么可怜?那他可真不懂疼人。像你这样的……该被好好疼才对。”
琪亚娜眯起眼,酒杯在指间转了转,醉话继续往外冒,带着明显的不满和一点委屈:
“就是!以前他能把我按在床上做到哭,做到腿软到站不起来。现在碰两下就喘,进都还没进深,就抖着说‘老婆慢点’。慢点?我都还没吃饱呢!空虚得要命,只能自己……算了,不说了。”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银发遮住表情,只剩下闷闷的、带着酒气的抱怨:
“舰长……你到底行不行啊。再这样下去,我可真要……真要出去找别人试试了。”
男人立刻伸手,看似无意地覆上她放在吧台上的手背,声音压低,带着明显的试探:
“那就别回去了。今晚我陪你。保证比你家那位持久,也保证让你满意。”
琪亚娜醉眼朦胧地抬起头,看着那只覆上来的手,却没有立刻抽开。
酒吧的音乐换了首更慢的曲子,灯光更暗了几分。
她咬着下唇,心里某个角落还在想着那个已经睡熟、大概连梦里都不会知道她跑出来喝酒的男人——可身体里那股被冷落太久的躁动,却因为酒精和这句搭讪,正一点点往上冒。
她晃了晃杯子,剩下的酒液在灯光下晃出危险的光泽,声音又软又哑,像是对男人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真的能比他久?那就再说说看。敢让我失望的话,我可是会直接把人踹下床的。”
吧台的灯光晃得更厉害了。
男人笑着又叫了一杯颜色更深的调酒,推到琪亚娜手边。
她正仰头灌掉杯底最后一口,银发随着动作滑落肩窝,完全没注意他指尖在杯沿上方极轻地一弹——两粒细小的粉末无声无息地没入酒液,转眼便化得无影无踪。
“喝这个,解解气。”他声音很软,带着刚好足够的同情。
琪亚娜眯着眼,喉咙里滚过一声含糊的“嗯”,端起来就喝。
酒精本就烧得她意识发飘,药性混在甜腥的酒味里,几乎尝不出来。
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没多久,一股诡异的热意就从胃里炸开,迅速爬上小腹、胸口,最后涌向腿心。
“……好热。”她皱眉,伸手去扯吊带的肩带,却觉得手指软得不像自己的,“空调……是不是坏了?”
男人适时扶住她摇晃的肩膀,掌心贴着她后背,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药已经开始发作。
“看起来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这么晚一个人不安全。”
琪亚娜想拒绝。
想说自己有舰长,想说自己还能走。
可眼皮越来越沉,身体却越来越烫。
安眠药把意识往下拖,催情药又把感官往上拔——两种力量撕扯着她,让她连摇头都显得迟钝。
呼吸渐渐发乱,乳尖不知何时已经硬得发疼,隔着薄薄的布料摩擦,每一下都带起细密的战栗。
下身更是迅速变得湿黏,内裤贴在皮肤上,稍一动就有羞耻的黏腻感。
“不……用……我自己……”她的话越来越含糊,蓝眼睛里水光浮动,却对不上焦。
男人已经把她的外套披在她肩上,半扶半抱地把她带离吧台。
琪亚娜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任由他揽着腰。
外面的夜风吹过来,非但没让她清醒,反而让发热的皮肤更敏感。
她隐约听见酒店几个字,想挣扎,手臂却只抬到一半就软软垂下。
宾馆的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电子锁发出一声短促的“嘀”。
床头灯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光晕把整张大床照成一片暧昧的暖色。
琪亚娜已经被放倒在正中央。
银白的长发散开,像泼在深色床单上的月光。
黑色吊带歪到一边,左边的乳房完全露出来,乳尖红肿挺立,随着急促又紊乱的呼吸轻轻颤着。
催情药把她的皮肤烧得绯红,从锁骨一直蔓延到小腹。
腿间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紧紧贴着肉缝,布料中央深得发黑,边缘还在不断渗出新的水渍。
男人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脱掉外套和衬衫。
他看着她挣扎着想并拢双腿,却连膝盖都抬不起来,只剩脚趾无力地蜷缩。
安眠药让她的眼皮沉得厉害,蓝眼睛里水光浮动,却始终对不准焦距。
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溢出破碎的句子:
“放……放开我……舰长……我难受……好空……”
他俯下身,手指勾住吊带的肩带往下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很轻,却足够让琪亚娜浑身一颤。
胸衣被彻底剥开后,两团雪白的软肉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乳尖因为药物而硬得发疼。
男人低头含住一侧,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用力碾过顶端。
琪亚娜立刻弓起腰,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哭吟,双手想推他的肩膀,却只软软地搭在上面,连指尖都在发抖。
“哈啊……别咬……那里……好奇怪……”
催情药把快感放大了数倍。
每一次吮吸都像直接电流窜进小腹。
她的下身不受控制地收缩,更多爱液涌出来,把内裤彻底浸透。
男人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隔着湿透的布料重重按上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
琪亚娜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弹起,又无力地落下。
双腿下意识想夹紧,却被他轻易用膝盖顶开。
内裤被扯到一边。
红肿泥泞的肉缝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微微外翻,透明的黏液连成细丝往下滴。
男人的手指没有丝毫怜惜,两根并拢直接捅了进去。
被药物催熟的内壁又热又软,却因为许久未被真正填满而紧得惊人。
手指刚没入两个指节,就被死死绞住。
“太……太深了……嗯啊……拔出去……”
琪亚娜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意识在沉浮之间,她明明知道这不是舰长,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手指弯曲着刮过内壁的敏感点,拇指同时快速揉弄阴蒂。
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拍打过来,她很快就绷紧了脚趾,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热液喷溅而出,把男人的手掌和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整个人痉挛着,嘴里却还在喊着那个名字:
“舰长……救我……我不要……这个……”
男人笑了笑,把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释放出来。
粗长的茎身弹到她大腿内侧,滚烫的温度让琪亚娜下意识瑟缩。
他握住根部,龟头抵上那处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啊——!”
琪亚娜的眼睛瞬间睁大,随即又因为药物而失神地半阖。
被彻底填满的胀痛与快感同时炸开。
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熨平。
男人没有停顿,扣住她的腰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刺耳,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白沫,再整根狠狠捅回去,直抵最深处的宫口。
“好涨……哈啊……太深了……不行……会坏掉……”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调,又哭又喘,银发散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胸口。
乳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被男人伸手抓住揉捏,指缝间溢出柔软的肉浪。
催情药让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意识——明明想反抗,内壁却饥渴地绞紧入侵者;明明喊着不要,腰肢却偶尔会不受控制地迎合上去。
男人把她的双腿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龟头一次次重重撞上宫口,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啾”水声。
琪亚娜的眼前开始出现白光,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凶。
她浑身绷成一张弓,脚趾死死蜷起,热液再次喷涌而出,浇在男人深埋的性器上。
内壁痉挛着收缩,像是要把他榨干。
可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刚高潮完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过载的刺激。琪亚娜摇着头,眼泪不断往下掉,声音已经带上了真正的哭腔:
“停……停下……我受不了了……真的……要坏掉了……”
男人却把她翻过来,摆成跪趴的姿势。
后入进得又狠又深。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弄她肿胀的阴蒂。
琪亚娜的上半身彻底软在床单里,只有臀部被迫高高抬起,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重的撞击。
银白的长发铺满背部,随着动作前后晃动。
嘴角涎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一小片。
“看看你,明明这么舒服。”男人喘着气,加快了速度,“比你家那位强多了吧?叫得这么浪。”
琪亚娜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反驳。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第三次高潮几乎是被强行挤出来的。
她哭叫着达到顶点,内壁疯狂绞紧,腿根剧烈颤抖。
可男人只是低喘一声,继续保持着频率抽送,把她的高潮强行延长、拉扯,直到她的声音从尖叫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安眠药的效力开始全面显现。
琪亚娜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像被黑色的潮水一点点吞没。
身体却还在诚实地反应——乳尖硬着,穴口红肿外翻,每一次被贯穿都会吐出更多混合着白浊的黏液。
男人把她重新翻回正面,抬起一条腿架在肩上,从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自己的性器是如何一次次没入那处泥泞不堪的肉穴,带出泡沫,再整根没入。
“坚持一下,还早。”
他俯身堵住她的唇,舌头强行撬开牙齿深入搅弄。
琪亚娜已经没力气咬他,只能被动地承受。
下身的抽插忽然变得又深又慢,龟头刻意抵着宫口研磨。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每一次深入都能看见那处软肉被顶得轻轻凸起。
第四次高潮来临时,她几乎发不出声音。只剩下急促的抽气和身体的剧烈痉挛。眼睛半睁着,瞳孔已经散了,嘴里无意识地反复呢喃着两个字:
“舰长……舰长……”
男人终于低吼着加快速度。
密集的撞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他把自己深深埋进最里面,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
量多得盛不住,立刻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已经一塌糊涂的床单上。
琪亚娜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
高潮的余韵混着药物,让她连手指都动不了。
男人抽出来的时候,那根还半硬的性器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液,发出轻微的水声。
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被灌得满满的精液。
可他并没有结束。
休息了不到两分钟,那根东西再次硬起。
他重新抵上去,这次换成侧卧的姿势,从后面抱着她进入。
琪亚娜已经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却依旧软热湿润,轻易地吞吃下去。
男人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揉捏着胸前的软肉,下身开始新一轮缓慢却深入的抽送。
意识彻底开始下沉。
琪亚娜感觉自己像漂在温暖的海里,快感还在一波波传来,却已经变得遥远而模糊。
偶尔会因为被顶到敏感点而发出细弱的呻吟,随即又被黑暗吞没。
男人换了好几个姿势——有时把她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让她整个人无力地靠着他胸口,自己向上猛烈顶弄;有时把她的腿压成M字,正面盯着她失神的脸一下下贯穿。
第五次、第六次高潮来得越来越安静。
她不再哭叫,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和内壁一下下的收缩。
银发散乱,脸颊潮红,唇微微张着,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眼睛已经完全闭上,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
呼吸变得又慢又浅——安眠药终于把她彻底拖进了黑暗。
男人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彻底软下去,连呻吟都消失了。
可内壁还在因为药物而偶尔痉挛着绞紧。
他没有停,反而就着她昏睡的状态继续抽插,速度渐渐加快。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
他把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低头看着那处被使用过度、红肿不堪却依旧吞吃着自己的穴口,低声笑了笑。
“睡着了还这么会吸……”
最后冲刺的时候,他把自己再次深深埋进去,第二次将精液灌满她的最深处。
抽出时,白浊混着之前的液体大量涌出,把她的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琪亚娜完全没有反应。
胸口只有极轻微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却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男人喘着气,伸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发丝,看着那张即使在昏睡中也依旧漂亮的脸。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把她的一条腿抬高,再次将半软的性器抵上那处合不拢的入口,缓慢地、一寸寸地重新挤进去。
“既然睡着了……那就再多用一会儿。”
夜还很长。
窗外的城市灯火在窗帘后模糊成一片。
房间里只剩下床铺轻微的吱呀声,以及男人低沉的喘息。
琪亚娜沉在无边的黑暗里,身体却还在被一下下贯穿、填满、使用。
红肿的穴口被迫一次次吞吃,多余的白浊不断被挤出,在大腿内侧留下新的痕迹。
直到真正的清晨即将到来,男人终于停下来。
他抽身时,带出的液体已经多得几乎流成一小股。
琪亚娜依旧沉睡着,银发散乱,身上布满指痕与吻痕,腿间一片泥泞狼藉。
呼吸平稳而绵长——她被彻底肏到昏睡过去,连梦里大概都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错觉。
男人坐在床边点了根烟,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这一夜,终焉之后的和平世界里,有人把别人的新娘,做到了彻底失去意识。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已经是正午那种刺眼的白。
琪亚娜是被身体深处一阵黏腻的胀痛唤醒的。
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太阳穴突突直跳,嘴里全是酒精和陌生烟味混在一起的干苦。
她下意识想翻身,腰肢却软得不像自己的,大腿内侧更是又酸又肿,稍一并拢就带起细密的刺痛。
房间里很安静。
太安静了。
她猛地睁开眼。
床头灯不知何时灭了,空气里还残留着浓重的情欲气味——汗、精液、还有自己失控时喷出来的爱液混在一起,腥甜得让人脸红。
身边空荡荡的,枕头上只有微微凹下去的痕迹,已经凉了。
男人早走了,连衣服都没留下一件。
琪亚娜撑着发软的手臂坐起来。
床单皱成一团,到处都是干涸的白浊与深色水渍。
她低头,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黑色吊带不知被撕到了哪里,只剩一截破布搭在小腿上。
锁骨、胸口、腰侧全是指痕和吻痕,乳尖还残着被啃咬过后的红肿。
更羞耻的是下身——
她缓缓分开双腿。
红肿外翻的穴口一时半会儿合不拢,微微张着,像是还在习惯被贯穿的形状。
白浊混着透明的黏液正缓缓往外流,顺着会阴淌到股缝,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新的湿痕。
稍一用力,里面就有更多温热的东西被挤出来,发出极轻的“咕啾”声。
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灌满的错觉,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体内轻轻晃动。
“……混蛋。”
她咬着牙骂了一句,声音却哑得厉害。
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烧得耳根和脸颊都发烫。
自己昨天到底说了什么?
在酒吧里抱怨舰长不行,被下药,被带到这里,被做到昏死过去——而对方连名字都没留,射完就走,把她像用完的套子一样扔在床上。
可就在羞耻几乎要把她淹没的时候,小腹深处却忽然抽紧了一下。
一丝诡异的、细微的兴奋,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琪亚娜愣住了。
她明明该觉得恶心、该立刻冲去洗澡、该打电话给舰长哭着求他来接——可当穴口又吐出一小股混浊的白液时,她的呼吸乱了一拍。
内壁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像是在回味昨夜那些又深又狠、完全不给她留余地的撞击。
舰长最近确实越来越快,越来越温柔得过分;而昨晚那个陌生人……把她做到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做到意识彻底沉下去还在被使用。
手指不知何时伸了下去。
指尖碰到红肿湿滑的缝隙时,她浑身颤了一下。
那里又热又软,稍微一按就有更多精液涌出来,沾了她满手。
羞耻感让她想立刻抽回手,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阴蒂还微微肿着,轻轻揉一下就带起过电般的快感。
她咬住下唇,蓝眼睛里水光浮动,腿根却微微张开了些。
“……我这是怎么了。”
她低声骂自己,手指却没有停。
两根手指慢慢探进去,把那些还没流干净的白浊搅得更乱。
内壁立刻绞紧,熟悉的空虚感混着残留的药物余韵,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昨夜的片段:被压在床上大开大合地顶弄、跪趴着被抓着腰狠肏、昏睡过去后还被一次次灌满……每想一次,穴里就多吐出一点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指缝往下滴。
兴奋一点点盖过了羞耻。
琪亚娜靠在床头,银发凌乱地披散着,一边用手抽插着自己泥泞的小穴,一边看着那些白浊被带出又推进去。
呼吸越来越急,乳尖重新硬起来,另一只手忍不住揉上胸口。
她明明知道这样不对,知道自己是结了婚的人,知道舰长还在基地等她——可身体深处那点被彻底填满、被做到失去意识的快感,像毒一样残留着。
“哈啊……好满……昨晚……射了好多……”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手指加快速度,模仿着昨夜的深度和力道,拇指按上阴蒂快速揉弄。
快感堆积得很快,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脚趾蜷起。
高潮来临的时候,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又软又哑的哭吟,内壁剧烈痉挛,把剩下的精液和自己的爱液一起喷了出来,弄得腿间和床单更狼藉。
余韵里,琪亚娜软软地滑回床铺,胸口剧烈起伏。
眼神还有些失焦,嘴角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满足后的弧度。
羞耻依旧在,可兴奋像余烬一样,在小腹里慢慢烧着,怎么都灭不掉。
她抬起手,看着指尖拉出的银丝与白浊,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舰长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气得把我按在床上做到明天?”
话音落下,房间里只剩下她渐渐平稳的呼吸,以及穴口还在偶尔往外吐着残精的细微水声。
窗外的阳光依旧刺眼,而她躺在这片属于陌生男人的狼藉里,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对昨夜那种失控的、粗暴的对待,产生了某种危险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