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召唤了淫纹术灵的索妮娅在室友面前享受着露出自慰

夏夜的凉风吹过剑花大学幽静的林荫道,索妮娅躲在一处僻静的小树林,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因为羞耻而落荒而逃,到底犯下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她现在该怎么回寝室?

低头看去,自己身上这所谓的衣服,早就被菲莉克丝的木剑绞成了几缕凄惨的碎布条。

如果她不把双臂紧紧抱在胸前,不把双腿用力并拢,这几片挂在肩膀和腰间的破布根本挡不住任何东西。

只要风稍微大一点,她引以为傲的乳房和刚刚流过满腿淫水的小穴,就会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气中。

现在的校园主干道上确实没什么行人了,路途的安全暂且不论,关键是她要怎么跨进寝室的大门,去面对洛依丝和阿黛尔?!

她出门的时候,室友们可是亲眼看着她拿着木剑,穿着勉强算合身的居家服离开的!

虽然连内衣都没穿,但好歹还有个形在。可现在呢?

自己要是披着这几根破布条子近乎全裸地走进去,以洛依丝那种毒舌精明的性格,索妮娅毫不怀疑,明天一早,整个剑花大学都会传遍一则爆炸性的丑闻:

“听说了吗?那个装清高的平民村姑索妮娅,其实是个半夜穿成情趣模样跑出去接客的援交母狗!昨晚光溜溜地赚完皮肉钱,连衣服都被人撕烂了才回来!”

“该死……”

索妮娅咬碎了银牙,在心里把洛依丝虚构的嘲笑骂了千万遍。

可是,一种诡异的生理反应打断了她的愤怒。

她惊恐地发现,仅仅是脑补了一下自己被洛依丝指着鼻子骂作“援交母狗”、“光溜溜露出”,自己那刚才在训练场已经被折腾得泥泞不堪的小穴,居然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一丝温热的滑腻感,顺着大腿根部渗了出来。

我一定是疯了!

为什么一想到这种被羞辱、被贴上下贱标签的画面,下面居然会兴奋得流水?

难道刚才在训练场被几百个男人视奸,把身体的某种开关给彻底弄坏了吗?!

寝室现在绝对是回不去了。

至少到后半夜,等室友们睡死过去,她再溜回去。

就算她们明天质问自己为什么夜不归宿,也总比让她们看到自己这副一丝不挂的淫荡模样要强。

至于去空教室对付一宿,更是天方夜谭,剑花大学里多得是半夜偷偷卷理论知识的学霸,要是撞见,她就真的只能跳楼了。

索妮娅躲在小树林,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在等待的漫长时间里,她索性闭上眼睛,开始查看起自己今晚用屈辱换来的战利品。

“波动剑”

“一翼术灵”

“限制:必须使用剑器。”

“基础效果:发出一道剑气波动。”

“被动效果:普通剑器攻击更容易令目标失去平衡。”

“‘剑不是在颤抖,它只是渴了。’”

虚境的投影中,波动剑术灵静静地悬浮着。

正如术师手册里记载的那样,术灵往往是术师内心的显化。

眼前这个波动剑术灵的面容和身材,简直就是缩小版的索妮娅本人。

它有着一头张扬的红发,高高扎成马尾,神情高傲冷漠,像是一位高傲的女武神。

但令人血脉贲张的是,这个女武神浑身上下赤裸,没有任何衣物的遮挡。

她就那样坦然地漂浮着,丝毫不见半点羞涩。

挺立软弹的乳房弧度、平坦紧致的小腹、微微隆起的阴阜,以及光洁无毛的白虎小穴……索妮娅以旁观者的上帝视角注视着术灵,甚至有些脸红地感叹,原来自己的身材,真的好到了这种让人想犯罪的地步。

当然,索妮娅之所以连眼睛都不眨地死死盯着这个全裸的波动剑术灵,绝不是因为沉溺于自我欣赏。

而是因为……她发现了别的东西。

就在波动剑术灵那光洁平坦的小腹上,索妮娅极其敏锐地感知到了一团潜伏着的异样术力。

那里,竟然叠加着另一个隐藏的术灵!

术灵与术师本为一体,既然波动剑术灵的肚子上藏着东西,那就意味着……

索妮娅睁开眼睛,低下头,看向自己现实中的腹部。

她咽了口唾沫,极心翼翼地调动体内刚刚凝聚出的一丝术力,将其注入到小腹的位置。

嗡——

伴随着微弱的魔力共鸣,一道散发着淡紫色荧光的刻痕,如同藤蔓生长般,一点点在索妮娅那雪白的肚脐下方浮现。

那是一个爱心形状、周边缠绕着荆棘纹路的刻痕。它出现的位置十分精准,不偏不倚,正好烙印在少女那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外侧!

在这寂静漆黑的夏夜里,这枚浮现在她小腹上的紫光刻痕,散发着一股极其淫靡的气息。

与此同时,激活这道刻痕的瞬间,一股庞大的传承信息直接灌入了索妮娅的脑海。

“淫纹”

“一翼术灵”

“限制:必须是天性淫乱的女性。”

“基础效果:可以从露出行为中凝聚术力,提升实力。”

“被动效果:对于任何性行为和暴露行为的接受度提高,更渴望在他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真实。”

“‘赤裸着来,赤裸着去。’”

淫纹术灵!

索妮娅脑瓜子嗡的一声,只感觉天旋地转。

她自认平时也在图书馆翻阅过不少课外资料,但从未在任何官方教材或正规渠道上,听说过这种名字听起来就应该被送上火刑架的术灵!

虽然身为偏远小镇出来的村姑,她的信息渠道有所受限,但术灵本身就是知识的延伸。

在觉醒这枚术灵的一瞬间,大量的禁忌知识自动在她的脑海中解压。

她明白了。

淫纹术灵,属于一个根本不存在于任何官方已知记录里的隐秘派系——淫术派系。

而且它是该派系最基础,也是最核心的基石。

与常规的剑术、水术灵不同,淫纹术灵具有唯一成长性。它每晋升一翼,就会给宿主提供一项与之匹配的全新能力。

而它之所以在历史上记载寥寥,是因为它的召唤条件苛刻到了变态的地步:它不能单独召唤,必须以寄生的形式依附于其他术灵之上;并且,召唤者必须在进行极度淫乱、暴露的活动中,同时勾动虚境完成共鸣,才能将其拉出现实。

这一切的前提无一不在指向一个血淋淋的事实:能修行淫术派系、召唤出这个术灵的人,骨子里几乎全都是无可救药、天生淫乱的母猪!

“放屁!我才不是!”

索妮娅在心里愤怒地呐喊。她看着自己小腹上那枚还在散发着微光的荆棘爱心,只觉得恶心和屈辱。

这算什么?给自己盖上一个妓女的防伪戳吗?

这肯定是那该死的药水搞的鬼!

她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代表着下贱的术灵彻底剥离!

术灵是可以剥离的,只不过要付出代价可是……索妮娅的术力坚持了一秒钟不到。

“基础效果:可以从露出行为中凝聚术力……”

这行简短的介绍,像是有某种魔力一样,吸引着索妮娅的注意力。

在这个世界,术力,是术师凝聚术翼、跨越阶层的根本基石!

正常的术师,只能在充满危险与未知的虚境中探索,才能极其缓慢地积累术力。

可现在,这个该死的淫纹术灵,居然提供了一条违背常理的捷径——它能让索妮娅在安全的现实世界里,仅仅通过“露出”这种行为(目前),就能无限制地凝聚术力!

这简直就是传说中足以打破阶级壁垒的作弊器!

索妮娅的意志松懈了。

理智开始权衡利弊。

她自幼便深深厌恶着自己的出身,嫌弃那个甚至连像样护肤品都买不到的贫瘠乡镇。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底层平民的无力。

这也是为什么,她拼命打扮、伪装名媛、费尽心机想要在这个繁华的迦乐世立足。

她的人生终极目标,就是跨越阶级,把受苦的母亲接过来过上上等人的生活。

为了这个目标,她早就做好了准备。

在这个吃人的社会里,平民女孩想要上位,除了天赋,还有什么?

婚姻、美貌,乃至肉体,本就是她随时准备支付的交易筹码。

索妮娅看着小腹上的紫色荧光,眼神在黑夜中变得忽明忽暗。

眼下,她几乎已经可以看见一条通往巅峰的康庄大道。

“不到万不得已,我才不会乱用它。”

“我会把握好分寸的。我只把它当作一种修炼的手段,绝不会沉沦进去。”

然而,这位骄傲的剑姬并没有察觉到,在决定不剥离淫纹术灵的那一刻起,她就再也离不开了。

夜色深沉,剑花大学早已过了严格的宵禁时间。

索妮娅藏在阴影里估算着时辰。

按照她平时的观察,这个时候,洛依丝和娇生惯养的阿黛尔绝对已经敷完面膜,进入了深度的睡眠阶段,至于英古莉特,每次高强度训练回来也是倒头就睡。

宿舍里三人都睡着了,这正是神不知鬼不觉潜回去的绝佳时机。

对于身上挂着的这几根被剑气切得七零八落的破布条子,索妮娅嫌恶地看了一眼。

带回寝室既没法跟室友解释衣服为什么会烂成这样,又很难销毁。

她索性心一横,将它们彻底从身上扯了下来,揉成一团丢进了假山旁的垃圾桶里。

反正明早第一波清洁工就会将其清理掉。

做完这一切,索妮娅深吸一口气,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此刻的她,浑身上下光溜溜的,没有一丝布料的遮掩。

走在空无一人的过道上,索妮娅一改起初躲躲藏藏的姿态。

她一来,现在是宵禁深夜,大多数女生们都睡了,不会在走廊上瞎晃悠,安全系数极高。

二来,就算真的倒霉撞见了人,如果自己表现得扭扭捏捏、遮遮掩掩,对方立刻就会咬定自己在玩变态的裸露游戏;但如果自己大大方方、面不改色地走过去,对方甚至会陷入自我怀疑,认为是产生幻觉或者梦游了,反而不好拿这点来要挟自己。

想通了这一层逻辑,索妮娅不仅没有蜷缩着身子,反而挺直了脊背,在过道里大步流星地走着。

夏夜的微风穿堂而过,迎面拂在索妮娅毫无遮挡的肌肤上。

刚才在训练场受到的刺激太大,她小穴内部和大腿内侧一直呈现出一种无法抑制的湿润状态。

此刻迈开双腿大步走动,带起的风不断掠过大腿根部的湿润地带,带来一丝丝令人战栗的凉意。

这种凉丝丝的触感不仅没有熄灭她体内的燥热,反而像是催化剂一般,让她觉得无比舒服。

没有了内衣的束缚,沉甸甸的胸部随着她轻快的步伐上下抛动,彰显出惊人的分量与弹性。

被夜风一吹,平日里被精心保护的娇嫩尖端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流动的速度,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充血变硬。

索妮娅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犹如擂鼓。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如此彻底、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纯洁的身体。

虽然周围根本没有哪怕一个观众,但“随时可能被人看光”的悬崖感,配合着裸身漫步的自由,让迈出这一步的索妮娅体会到了截然不同的背德快感。

这种突破禁忌的行为,硬生生将她拉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充斥着情色与危险的全新世界。

血液流速在体内疯狂加快,她原本雪白的肌肤已经蒸腾出一层绯红的血色。

与此同时,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小腹处,刚才在虚境里烙印下的淫纹,竟然在索妮娅没有主动灌输任何术力的情况下,开始自行散发出淡淡的紫红色光辉!

它已经在全速运转了!

索妮娅清晰地感觉到,仅仅是赤身裸体在走廊上走这么一小段路的功夫,她的虚翼竟然就已经不可思议地凝聚出了半根实质化的羽毛!

这种变强速度,堪称恐怖。

索妮娅闭着眼睛,极其享受地沉浸在力量与快感交织的漩涡中。

在欲望的驱使下,她甚至有些食髓知味地伸出手指,一边走,一边在自己的小穴外围轻轻拨弄了几下翻卷的花瓣。

“唔……”

温润黏腻的触感传来。

就在索妮娅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下流的行径把脑袋彻底弄坏了的时候,幸好,最后一丝理智战胜了本能。

她停下脚步。面前,就是自己寝室的大门。

“虽然今天一波三折,各种灾难不断。不过总体来说,白白获得了一翼术灵和这么强的力量……收益远大于风险!”

索妮娅在心底给自己这荒唐的夜晚做了一个现实的总结。

她握住门把手,轻轻扭开,闪身走了进去,随手将门关上。

计划得很完美:趁黑摸到衣柜边拿套睡衣换上,去浴室冲个澡,洗掉一身的汗水和淫液,就可以彻底结束这疯狂的一天了。

然而。

就在索妮娅关上门的下一秒。

一个带着些许迷糊的清冷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

“索妮娅?你回来了?”

嗡!

什什什什什什么情况?!

自己开门前明明在走廊上确认过,寝室门缝底下透不出一丝光亮,说明里面的灯全都关了!

为什么这个时候还会有人没睡?!

只要说话的人没瞎,借着走廊透进来、或者窗外的一点点月光,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现在浑身上下连一条内裤都没穿的赤裸模样!

虽然自己现在的姿势是背对着里面正在锁门,关键部位没暴露,但两条腿中间正不受控制地往下滴着水啊……

这下彻底完蛋了!高岭之花的人设要崩塌了!

但讽刺的是,越是想到这种身败名裂的绝境,索妮娅非但没有双腿发软,小穴深处的花心反而收缩得更加剧烈,一股滚烫的热流直接喷涌到了大腿内侧。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带着赴死般的心情,索妮娅僵硬地转过身来,准备迎接属于自己的末日审判。

咦?

视线扫过前方。根本没人在盯着她看。

她瞪大眼睛四处张望了一下,借着微弱的光线才看清,寝室里的三个室友都老老实实地平躺在各自的床铺上。

就在这时,英古莉特再次发出了带点疑问的呼唤:“索妮娅?是你吗?”

索妮娅瞬间回过神来。

对啊!为了防蚊虫叮咬,也为了保证各自的隐私,她们寝室的四个人早就统一配置了全封闭式的床帘蚊帐!

在不开启室内大灯的情况下,从床帐里面往外看,只能勉强看清楚外面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轮廓,根本分辨不出衣服的细节。

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瞬。不过,这份庆幸仅仅维持了半秒钟,索妮娅立刻又意识到了一个更加恐怖的现状。

英古莉特现在不仅没睡着,而且就躺在她身旁的床铺上,睁着眼睛,隔着一层薄薄的纱帐看着自己!

而自己现在,可是完完全全一丝不挂的状态!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只要英古莉特此刻稍有兴致,伸手打开床头那盏小夜灯,或者是拿奇迹手环打个电筒,甚至干脆直接掀开帘子站起来上个厕所……自己这副浑身赤裸、下面还流着水的不堪模样,立刻就会原形毕露!

自己可是刚从校外半夜回来的!

一个女孩子,大半夜在外面晃荡完,什么衣服都不穿地走进寝室,这代表着什么?

只要是个思维正常的人都懂这背后的淫靡含义!

这简直就是在悬崖走钢丝!

但是,偏偏就是这种宛如在刀尖上起舞般差一秒就要粉身碎骨的极致刺激感,让索妮娅痴迷了。

索妮娅明明可以趁着英古莉特还没动作的这个安全时间,迅速摸黑回到自己的床位,随便扯件外套裹在身上,或者直接冲进浴室洗澡避难。

但她非但没动,反而索性就那么光溜溜地站在寝室的正中央,一动不动了。

这还不够。索妮娅眼波流转,她慢慢伸出右手,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滑去,悄悄地、放肆地,开始揉搓起自己还在流水的娇嫩花瓣来。

纱帐内的英古莉特虽然视线受阻,但敏锐地察觉到了外面那团模糊影子的异常。

“索妮娅,你站在那里干嘛呢?身上不舒服吗?”她看着索妮娅的手似乎在腹部下方不停地动作。

“哈……嗯……刚刚在外面,不小心被蚊子咬了一口……”索妮娅咬着嘴唇,用两根手指夹住肿胀的阴蒂轻轻拉扯,“有点痒……我正在挠一挠。”

她没撒谎,确实很痒,而且肿得很高。

只不过,那肿起来的根本不是什么蚊子咬的包,而是她已经充血的小穴。

“哦,夏天的蚊子确实毒。”英古莉特毫无防备地信了,随口问道,“话说,你今晚怎么折腾到这么晚才回来?”

“……呵……哈……我去训练场练剑去了……”

索妮娅一边极力压低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娇喘,一边努力调整呼吸,试图用平常那种高傲平淡的态度回应。

尽管她拼命克制,声线里依然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

不过,单线条的英古莉特显然没有往别的地方想。

英古莉特今晚在床上翻来覆去一直没睡着。

她心里憋着一股巨大的火气!

气愤的是,今晚不知道是从哪里跑来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居然堂而皇之地进入到了剑花大学最神圣的剑术训练场,还当着所有男人的面做出了那种下贱的事情!

不过,刚才一听索妮娅说今晚也是去练剑了,她心里的气顿时消了不少,反而涌起了一股亲切感。

她一直坚信,能沉下心来练剑的人,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她当即坐起身,隔着纱帐和索妮娅大倒苦水:

“索妮娅,你是没去早,你根本不知道!今天的训练场,竟然混进来一个彻头彻尾的婊子!”

“……啊?这么离谱?怎么……会这样?”

索妮娅适时地发出了一声附和。只不过她这语气里,没有包含丁点惊讶的成分。她的三根手指已经完全陷进了湿滑的缝隙里。

好在英古莉特急着倾诉,并没有仔细分辨索妮娅的语气。她继续愤愤不平地控诉:

“就是啊!我一开始在角落练剑都没注意,也是后面听别人议论才打探清楚的。真不知道是哪里跑出来的骚货,简直像是八百年没见过男人一样,居然求着被别人干,直接跑来咱们神圣的训练场玩露出!”

“真是对不起啊英古莉特,弄脏了你的训练场。”

索妮娅在心里默默地道了个歉,随后又在心里倔强地反驳,“但我真的不是那种求男人干的骚货婊子。”

说来也奇怪。正常情况下,高傲的剑姬如果听到别人用“骚货”、“婊子”这种词语来评价自己,就算错在自己,也绝对会当场翻脸生气。

可是现在……索妮娅只觉得浑身发软。她完全顾不上生气了。因为她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自己正在小穴口进进出出的纤细手指上。

室友最恶毒的辱骂,落在带有淫纹的索妮娅耳朵里,不仅没有刺伤自尊,反而化作了最顶级的施法催情材料。

“听说那个女的当时还在场地中央表演什么卖穴剑法!简直不知廉耻!她一边装模作样地训练挥剑,一边故意不穿衣服,把自己的小穴和奶子全露出来给周围的一圈臭男人看。我看啊,她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贱货,就等着那些学长忍不住上去干她呢!”

不堪入耳的辱骂词汇狠狠刺激着索妮娅的神经。

“噗嗤。咕叽。”

索妮娅的手指随着辱骂的节奏加快了速度。

她的穴道其实完全未经人事,内部极为紧致,分泌出的淫水还带着一股处子特有的淡淡清香。

手指顺着这股丰沛的润滑剂,贪婪地向着更深处探索。

很快,指尖就触碰到了一层极其明显、薄如蝉翼的阻隔。

索妮娅理智上非常清楚这层膜代表着什么。这是她作为一个未婚女孩最重要的资本。

但是此刻,她的大脑和手指完全被欲望剥夺了控制权。

在亢奋的状态下,她的指尖一次又一次用力地点刺在那层岌岌可危的屏障上。

“像那种骨子里烂透了的婊子,就活该被男人按在地上,狠狠地干到腿软、干到连路都走不了!只有被操服了,她才不敢再来玷污我们神圣的训练场。索妮娅,你说我骂得对不对?”

英古莉特越说越气愤。

“对……啊,你说得实在太对了……”

索妮娅扬起通红的脸颊,顺着英古莉特的话往下说。

她用最恶毒的词语辱骂着自己,“哈……像这种发情露出的婊子……呵,就活该……就活该被大鸡巴狠狠地干啊!”

随着最后半句带着哭腔的自甘堕落,索妮娅的手指带着一股狠劲,猛地往穴道深处一戳!

她甚至恨不得把整只手掌都塞进去填满那份空虚。若不是少女的小穴内壁太过紧致,这一下真的会出大事。

“呃……”

一声极具穿透力的轻痛低吟从索妮娅嘴里滑出。

那层明显的阻隔,毫无悬念地被自己的手指硬生生戳破了。

一阵短暂痛感闪过之后,紧随而来的,是犹如山洪暴发般无尽的酥麻快感!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一股温热的与刚才透明淫水截然不同的液体,顺着指缝缓缓流淌而出。

索妮娅非常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珍藏了十八年、原本打算用来换取婚姻的处女膜,如今竟然在这种荒诞变态的自慰和室友辱骂声中,破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但她心里连一丁点后悔的念头都没有,反而觉得莫名的刺激,甚至还有种隐隐的不甘和意犹未尽。

闭上眼睛的幻觉中,破开处女膜防御的手指,仿佛早就变成了在训练场上将她围住的男人们粗壮无比的大鸡巴,正残暴地一下接一下地狠狠贯穿她。

“索妮娅?你怎么了?”听到外面传来异样的喘息声,纱帐里的英古莉特语气终于带上了几分关切。

“没……没什么……”索妮娅紧紧咬着嘴唇,将手指往外抽送,“就是刚才挠痒的时候……太用力把皮挠破了,有点疼。”

快了……快了!马上就要到了!

索妮娅疯狂地套弄着,心里甚至生出了一丝埋怨:只恨自己导致腕力不够,手指倒腾了这么半天,却总是感觉离真正的高潮还差最后那么一口气!

“挠破皮了?严重吗?要不你开个灯,我出去帮你看看?”英古莉特说着,床铺上传来了翻身的细碎声响。

“不!不用看!别出来……呃哈……”索妮娅吓得声音都拔高了,手上动作猛地一僵。

就在这时,英古莉特隔着纱帐,看着那团模糊的黑影,突然冷不丁地问道:“哦,对了。索妮娅,我刚才一直没打断你,就想问问……你看见了一个发光的紫色爱心图案吗?那是什么东西?”

糟糕!!

索妮娅心脏骤停。

她刚才完全沉浸在露出刺激和发情状态中,完全忘了这一茬。

淫纹术灵只要处于这种状态下,就会不受控制地一直运转,散发出淡淡的紫红色光晕!

在这漆黑的寝室里,紫光就像黑暗中的指路明灯一样显眼!哪怕隔着床帘也能看个真切!

但面对这种死亡提问,索妮娅绝不可能告诉室友:“哦,这是刚刚在训练场裸奔觉醒的淫纹,现在正刻在我的子宫上方发光呢。”

索妮娅大脑一片空白,失去了平时撒谎的机敏,只能语无伦次地装傻:“……哈啊……什么爱心?没有什么发光的东西吧?可能是你眼花了……我低头没看到啊……啊,嗯啊……”

完了。

这种极其拙劣的谎言,显然无法打消室友的好奇心。

纱帐里面传来了清晰的被子掀开的声音,紧接着是摸索墙壁开关的细微动静。

英古莉特听到这个支支吾吾的解释,显然已经起身了,她准备亲自下床开灯来查看到底是什么在发光!

要是那盏灯亮起,要是她掀开帘子走出来……

看到自己此刻浑身赤裸下面插着根沾满鲜血的手指,小腹上还亮着紫光的淫荡模样……

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就全毁了!自己就成了全校最大的笑话!

极度的恐惧、无与伦比的背德羞耻,混合着破处的疼痛与自慰的快感,在这一瞬间轰然炸裂!

索妮娅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多重压力的挤压。

“……嗯!!!”

她捂住嘴巴,发出一声沉闷压抑的闷哼。

终于,在悬崖边摇摇欲坠的她,迎来了最为猛烈的高潮。

双腿打颤,子宫收缩,将大股大股混合着处子之血的淫水,噗嗤噗嗤地向外喷射而出。

“嗒。”

台灯开关被按下的声音清脆响起。

“我……我不跟你说了,出了一身汗,我先去洗澡了!”

就在灯光亮起的同一秒,索妮娅猛地抽出手指,头也不回地朝浴室狂奔。

高潮之后的脱力让她在路上双腿一软,差点直接扑倒在地。

她逃窜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高潮余韵与抑制不住的颤抖。

“砰。”浴室门被重重关上。

“哦。”英古莉特随口应和了一句。

微弱的灯光洒满寝室,英古莉特揉了揉眼睛,拉开纱帐四处看了一圈。

寝室里空荡荡的,哪里还有什么发光的爱心图案?估计真是自己刚睡醒眼花了。

不过,当她低头准备穿拖鞋时,目光突然停留在了索妮娅刚才一直站立的地方。

那块木地板上,有一大滩明显的水渍,中间还夹杂着几滴刺眼的鲜红血迹。

“嘶……这包到底是有多毒啊?她挠痒挠得也太狠了吧,居然连血都抠出来了……”英古莉特摇了摇头,没有多想,关掉台灯重新躺回了床上。

浴室里。

索妮娅在关门的瞬间,便如同抽干了全身力气般,顺着门板缓缓滑坐在了冰凉的瓷砖上。

高潮后的余波依然在她体内肆虐,手指上残留的处子幽香混杂着腥甜的味道充斥在鼻端。

“好险……”

“还好是一门心思只有剑术的英古莉特,她没什么心眼。今天这事,但凡换成是睡在对铺的阿黛尔或者精明的洛依丝……自己刚才绝对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不行,太危险了。下次……下次怎么也不能这样子了。”

索妮娅的理智在反思,做着深刻的检讨。

可是,当心跳渐渐平复。

在这幽闭安全的浴室角落里,索妮娅却鬼使神差地举起刚才探入小穴的那只手。

她看着指尖的血迹,嘴角向上扬起。

虽然差点就社会性死亡。

“不过……刚才那种感觉……真的好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