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
繁星国度,剑花大学女生宿舍。
索妮娅·瑟维坐在卸妆台前,将一瓶印着廉价标签的卸妆水倒在棉签上。
那塑料瓶子虽然看起来是在地摊上随便买的便宜货,但里面装的却是顶级的卸妆水,她专门从货柜里买来的高级品。
她向来精打细算。
美貌是她这个偏远农业镇出来的村姑跨越阶级,迈入上流社会最好的门票,劣质化妆品会伤害肌肤,她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哪怕要花掉她奖学金的一半份额也在所不惜。
同时,她又需要“贫穷且努力的魅力女学生”这个标签来为自己打造清纯坚韧的人设,因此,廉价的包装瓶就成了她最好的伪装。
把一整天的妆容仔细卸除后,索妮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现在换上了一套非常随意的居家用衣物——一件浅色宽领短袖,以及一条宽松的卡其色纯棉两分居家短裤。
为了让劳累了一天的身体得到彻底的释放,这套宽大的布料底下,什么束缚都没有。内衣、内裤,早就在洗手间里被她脱下扔进了洗衣篮。
索妮娅用自己这半年来的切身体验得出过一个结论:睡觉时不穿那些紧绷的内衣,确实有助于身体的发育。
如今的她,虽然四肢纤细修长,看起来清瘦窈窕,但该丰满的地方却分量十足。
那件宽大的短袖穿在别人身上或许会显得空荡荡,但在她身上,胸前却被高高撑起。
那对饱满挺拔的奶子根本无需任何托举,自身的弧度和弹性便足以让衣料呈现出惊人的圆润感。
乳房的大小恰到好处,一只手刚刚无法完全握住。
即便在放松状态下,两抹乳肉也自然地向中间挤压,勒出一条深邃的沟壑。
衣服的下摆很短,刚好垂落在腰际线附近。
只要她稍微抬起手臂或者伸个懒腰,平坦紧致的小腹和肚脐就会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更要命的是,短袖的两只袖管口径极大,若从侧面看过去,隐约能直接掠过腋下的缝隙,窥见那沉甸甸的奶子侧缘。
毕竟这件衣服是她之前买的,随着进入迦乐世的二次发育已经有点跟不上她了,不过现在的钱有更重要的去处,化妆品,外出的衣服,配饰……反正只是充当睡衣,勉强将就吧!
至于下半身那条两分裤,以前还能遮到膝盖的,现在嘛……裤管比大腿粗了一圈有余。
只要有心人稍微蹲下身子视线就能毫无阻碍地顺着空荡荡的裤腿向上望去,将她大腿根部那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杂草的白虎小穴看得一清二楚。
一阵穿堂风从宿舍半掩的窗户吹进来,凉意顺着宽大的裤腿钻了进去。
索妮娅打了个激灵,下面的小穴感受到凉风,甚至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呼……”她用手扇了扇风。
这样穿确实很舒服,毫无拘束感。
这里是女生宿舍,现在又是晚上,虽然离睡觉时间还早,但也可以算得上是私人时间,穿得随意些根本没人管。
她又不可能蠢到穿着这身衣服跑出宿舍给外面那些臭男人看。
可脑海中刚闪过“被男人看到”这个荒唐的念头,索妮娅就感觉到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丝异样的酥麻。
白虎小穴的肉缝间,居然因为这个羞耻的设想而渗出了一点点微弱的水渍,润湿了娇嫩的地方。
“想什么呢!我才不会给别人看呢!”她用力摇了摇头,驱散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准备伸手去拿旁边的水术原理。
就在这时,卸妆台上毫无预兆地凭空多出了一只玻璃瓶,里面装着澄澈的透明液体。
紧接着,一个穿着深黑风衣,面部昏暗模糊的怪异男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衣柜旁。
“你——”索妮娅瞳孔猛缩,刚要尖叫,喉咙却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观者竖起一根手指贴在模糊的面庞前,做出噤声的动作:“喝了它。现在,你要去练剑。”
“观者?你要干什么!”
“喝了它,然后去练剑。”
“不!我不要!”
索妮娅的抗拒起不到丝毫的作用,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手完全脱离了大脑的掌控。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手拿起那瓶透明液体,拔掉塞子,左手粗暴地捏开自己的下巴,将那不知名的液体全部灌入喉咙。
随后,她的双腿如同上了发条的机械,转身就要离开寝室,不知道从哪抽出了一根木剑。
“停下!快停下!”索妮娅在脑海中疯狂尖叫,“就算是去练剑,你至少让我先换件衣服!让我穿上内衣和内裤啊!”
“肉体凡胎,有什么好在意的?”
“你给我一点儿时间换衣服,我后面十倍补偿到练剑上去!求你了!”
“你不会的。”观者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冷酷地回荡,“你只会认为剑术师那种粗暴的训练会破坏你精心保养的肌肤。更何况,你刚刚喝下的经验药剂极其珍贵,药效稍纵即逝,一丝一毫的时间都不容浪费。”
“我求求你!我穿成这样出去会被人看光的!下面什么都没穿,稍微动一下就会被看清楚!放开我,让我穿件内裤,我保证乖乖去练剑!”索妮娅一心恳求。
见恳求无效,她开始尝试讲道理。
“我这样非自愿的练剑,又能学到什么?”
“相信自己。”观者根本无视她的恳求,“你有着无与伦比的剑术天赋。”
啪!
宿舍的木门被重重拉开,又发出巨大的合拢声。 屋内的洛依丝和阿黛尔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发什么疯?”洛依丝被吓了一条,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阿黛尔瞪着眼睛,满脸疑惑:“这么晚了还要出去?一年都没摸过剑,今晚忽然去训练场?关键是,她就穿成那样出去?”
洛依丝冷笑一声:“那小骚货,衣服短得连肚子都盖不住,大半夜穿成这副模样往外面跑,肯定是去勾搭哪个剑术系的学长去了吧!”
走廊上,夏夜的晚风吹在索妮娅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双腿僵硬而机械地迈动着,朝着剑术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由于没有内衣的固定,每走一步,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肉就在单薄的衣料下产生明显的晃动。
那种毫无包裹的坠落感和布料摩擦顶端凸起的触感,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停下……求求你停下……我要回宿舍……”索妮娅咬碎了牙关,拼命想要夺回双腿的控制权,但无济于事。
路过的几个晚归学生用怪异的目光扫过她,那些视线落在她过于随意的装扮上,让索妮娅感受到一阵阵的刺痛。
这种毫无防备的装束,走在空旷的室外,简直就是一个正在发情的婊子。
更让她崩溃的是,随着步伐的加快,宽松的居家短裤在两条大腿之间摩擦,白虎小穴上那点可耻的湿润感变得越来越明显,粘稠的水液已经开始沾染上大腿根部的肌肤。
她是被迫的!她根本不想练剑,更不想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露出!她明明是要成为优雅的水术师,是要嫁给迦乐世顶层贵族的女人!
怎么会变成这样!
剑术训练场。
汗水的酸臭味和木剑劈砍甲像的沉闷撞击声充斥着这个巨大的空间。
角落里,英古莉特刚刚挥完第一百五十剑。她按照学校教导的呼吸法吐出一口白气,准备调整姿势。
突然,训练场大门的方向传来一阵骚动。不仅是挥剑的声音停了,一堆原本光着膀子专注劈砍的精壮男学徒纷纷停下动作,朝着门口围拢过去。
紧接着,几声极其轻佻、下流的口哨声在人群中响起。 “嘘——哔——”
英古莉特眉头一皱。
她知道这种口哨声,以前路过校外某些灰暗的小巷时,那些靠卖肉为生的妓女在街边故意撩起裙子展示身体,巷子里的地痞流氓就会吹出这种口哨。
只要女方扭扭腰回应,两人就会默契地钻进阴暗的角落进行见不得光的交易。
但这可是剑花大学最注重力量与荣耀的剑术训练场!怎么可能有那种当众卖逼露肉的婊子跑进这里?
她好奇地垫了垫脚,试图往人群里看。
但前方的肌肉壮汉们围得水泄不通,男人们身上浓烈的汗味熏得她向后退了半步。
等了几秒,似乎也没听到什么女人的轻佻回应,只有连续不断的惊呼声。
“估计又是哪个系的花瓶来找菲利克斯少爷了吧。”
英古莉特暗自嘀咕,失去了兴趣,转过身继续对着甲像进行枯燥的斩击。
她压根没去想,被那群男人如同群狼般围观的,正是她那个平日里端庄的室友。
此时,训练场入口处的人群越聚越多。
一个迟到背着训练袋的剑术学徒从外面挤进来,满脸好奇地拍了拍前面人的肩膀:“喂,兄弟,今天什么情况?都在看什么呢?”
前面那个男学徒连头都没回,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声音沙哑地回答:“在看一个新来的婊子……草,这也太淫乱了。”
迟到的学徒愣了一下,赶紧往前挤出半个身子,将目光投向场中央。
训练场的中央,灯将光线笔直地打在索妮娅的身上。 她正站在一尊最基础的木制甲像前,手里紧紧握着柄木剑。 “哈!”
索妮娅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一个用于发力的音节,挥动手里的木剑砸向甲像。
砰。
力道微弱得连甲像的第一环都没碰到。
此时的她,动作扭扭捏捏。她试图用怪异的姿势挥剑。
双臂紧紧夹住躯干,手肘贴在腰侧,只用手腕和小臂去带动木剑。
双腿也是紧紧并拢着,迈出的步子连半尺都不到。
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只要动作足够小,那件宽松的上衣就不会翻上去,宽大的两分裤就不会走光。
她必须保护好自己这具宝贵的娇躯。
“大庭广众之下,穿成这种衣服跑来训练场露出,不是婊子是什么?”
“你瞧瞧她那副夹着腿的样,发情了跑来这里找操的吧?这也叫练剑?”
男人们粗鄙的议论声毫无阻挡地钻进索妮娅的耳朵。
她的眼眶蓄满了屈辱的泪水。
“观者,停下,我受不了了,算我求你……”
“专注,你的发力方式全错。”观者的声音异常冷酷。
话音落下,强横的力量在身体里爆发,她对抗不了那股逼着自己来练剑的力道了!
索妮娅只感觉一股蛮横的力量接管了自己的脊椎和四肢。
那些她从未看过学过的剑术动作,已经变成了她的肌肉记忆。
她的右腿猛地向后蹬去,拉开一个标准的弓步!
双手握剑向右蓄势待发,左侧的衣袖便露了出来,旁边的人可以清晰的看清她的侧乳!
一剑挥出,成功砍入一环!
紧接着,她被强迫着抬起双臂,将木剑高举过头顶。
就在这举手的瞬间,宽松的居家上衣上移!
衣摆直接滑到了她的肋骨上方,露出一整片平坦雪白的腰肢,甚至能看到南半球的白皙嫩肉!
随着索妮娅的双臂高举,袖口滑落,完全敞开,从侧面和斜后方围观的数十个男学徒,一眼就顺着空荡荡的袖筒看了进去。
没有任何内衣遮掩包裹,圆润丰硕的奶子侧面,就这样在明亮的灯光下彻底暴露!
饱满的弧度和顶端那一点娇嫩的轮廓,随着她发力的动作产生了一阵令人眩晕的弹跳。
“咕咚。”
不知是谁用力咽口水的声音,在突然安静下来的训练场里格外刺耳。
“我的天……你看到了吗?这奶子,多饱满!居然连束胸都没穿就敢举剑?”
“仔细一想,穿这种衣服来的人,不穿束胸好像也正常?”
“真是可惜了,只能看到个侧乳和南半球,看不到逼。但这裤子的形状款式……只要她再动大一点……”
砰!
木剑重重地斩在甲像上,直接劈进了第四环。
索妮娅听着那些污言秽语,感觉整个人像是被扒光了扔在广场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背后的那些目光如同实质般舔舐在自己的腰腹和侧乳上。
她想停下,想把衣服扯下来盖住肚子,但身体却熟练地转动手腕,开始进行下一套组合连斩。
动作越来越标准,越来越大开大合。
那是顶级剑术天才该有的姿态。
但这毫无防护的居家服,在如此剧烈正规的剑术动作下,根本形同虚设!
“喝!”
她被力量牵引,腰部发力,完成了一个极其复杂的高阶技巧:半空旋身,力从地起,需要右腿旋转带动身体劈出这一剑!
这是一个需要将大腿抬高过肩膀的剧烈动作。
随着右腿高高踢起,那件原本就只有两分长的超宽短裤,彻底顺着大腿根部向腰间翻卷滑落。
在这一秒钟,布料的遮掩彻底失效了。
索妮娅整条右腿高举,门户大开!
哪怕她下一秒身体就被带动得旋转起来,也无济于事!
看到了就是看到了!
在这跳过分宽松的裤筒底部,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索妮娅最隐秘的地带坦露在数十盏强光灯下。
那里干干净净,如雪般白皙。
没有一丝阴毛的遮掩,两瓣丰厚肥软的肉唇紧紧合拢在一起,形成一条极其诱人的粉嫩肉缝!
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索妮娅旋转落地,但大脑却轰鸣作响,眼泪涌出眼眶。
她试图欺骗自己,但是没有,有些濡湿的小穴能感受到风都刮进去了!
她清楚地知道刚才那一刻发生了什么。
她保留了十八年的清白被看光了!
安静了一瞬后,人群瞬间沸腾了,甚至爆发出粗重的野兽般的喘息声。
“卧槽!!这个婊子,竟然内裤也没穿!”
“疯了吧!这是来练剑的?!怎么能骚成这样!纯真空上阵?!”
“好肥美……太嫩了,那形状,草,看得老子想直接扑上去日穿她!”
“好好看的馒头小穴……一根毛都没有,没想到表面装得那么清高,骚穴缝都在流水了吧!”
听着那些毫不掩饰的粗俗咒骂和淫秽点评,索妮娅在心里呐喊。
“我没有想露出!我不是婊子!”
“我才不想给你们看!别看了!闭上你们的眼睛!”
可是,她的反驳只存在于无法发声的心里。
在外人看来,这个容貌标致,肌肤胜雪的女孩,只是脸颊因为剧烈运动或者说因为快感,染上了一层艳丽的潮红。
她在人群最露骨的注视下,稳稳地落地。
索妮娅不仅没有捂住下体逃跑,反而紧握木剑,腰肢扭转,再次向前踏出一大步,这次是左边方向的半空旋身斩击!
大跨步的动作让她的两条白腻大腿互相摩擦。
索妮娅绝望地感觉到,刚才的耻辱曝光,非但没有让她的身体萎缩,反而在属于小穴的位置,居然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淫水。
粘稠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在强光下闪过一丝晶莹的光泽。 而在场的所有剑术系男生,把这一切变化尽收眼底。
“她还在动!你们看她大腿内侧!好像是在流水……”
“真是个极品婊子!大家喊大声点,你看她听着我们的话,逼里的水都快把地流湿了!”
啪!嚓!
木剑准确无误地斩入甲像的第七环。
“不是这样的……我也不想这样的……”
索妮娅流着屈辱的泪水,身体却再次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
衣摆翻飞间,丰硕的奶子不停跳动,白虎小穴不时被全场的目光看了一遍又一遍。
随着这异常煎熬的训练不断持续,围绕在索妮娅身边的男人越来越多。
毫不遮掩的情色视线,如同带有温度的实体,在她的身上放肆地游走。
每一次极具侵略性的注视,每一句夹杂着粗俗词汇的点评,都会转化为某种诡异的力量。
索妮娅只感觉一阵又一阵微弱的电流从身体的各处肌肤流过,酥酥麻麻地向着小腹汇聚,最终化作点点水渍,从小穴的肉缝中渗出。
她今晚用作睡衣的这条两分宽短裤,为了追求绝对的舒适,选的是最纯正的薄棉材质。
而在此时的灯光下,它卡其色的面料成为了最致命的破绽——水渍在上面会显得极其清晰!
周围那些围观的人可不瞎。
“哟,你们快看,那两片布颜色怎么变深了?”
“草……真的!这骚婊子的小穴早就湿透了!”
数十道火热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了索妮娅的大腿根部。
正如他们所言,由于动作幅度巨大,再加上索妮娅内部无法控制地疯狂分泌着淫水,原本因为宽松而时不时走光的卡其色短裤,它的裆部布料已经被彻底浸透。
沉甸甸的湿润布料此刻紧紧贴合在了索妮娅的身上。
小穴两瓣肥厚肉唇的形状,那凹陷的中央裂缝,被这层湿透的布料勾勒得清清楚楚,纤毫毕现!
这对索妮娅来说,简直是凌迟般的羞辱。
唯一算得上是自我安慰的好消息,大概就是那粘稠的淫水让裆部黏在了小穴上,总算不至于像刚才那样稍微劈腿就直接露出里面那粉嫩的真空了……吗?
这种自我欺骗连十秒钟都没能撑过。
力从地起,传到腰部,被迫发力,整个人腾空跃起,为了更好的发力,双腿只是微微张开了一点。
哪怕只是这样,这条纯棉短裤的裆部因为吸满了淫水,下坠的重量也随之增加了。
就在索妮娅双腿稍微张开的时候,重力与拉扯力战胜了液体的黏性,原本贴合在小穴上的湿布猛地撕开,彻底垂落向两边!
短裤恋恋不舍的离开小穴的肉瓣,就像热恋的情侣不舍的亲吻,但最终还是要分别的。
没有了一丝一毫的阻隔,两片泛着水光的肥软肉唇,以及缝隙间挂着的晶莹水丝,再度向全场的男人大开门户!
“嘶——不行了,老子实在忍不住了!她都张开腿求操了,我想现在就上去干她!”一个喘着粗气的男生低吼。
旁边立刻有人拉住他:“你特么疯了?敢在训练场大庭广众下面发骚的女人你也敢随便碰?这女人连内裤都不穿,指不定有多脏呢,你就不怕染病?”
“这倒也是。这婊子肯定是天生骚骨头,又没人满足得了她,所以才跑来大庭广众下卖弄!”
“我不是!我才不是婊子!我怎么可能没人要,我可是要嫁入上层社会的!”
索妮娅的手背用力得发抖,每一剑斩下,心里都在绝望地泣血。
如果可以,她现在只想拿手里的木剑自杀。
这种毫无底线的露出,这副如同发情母狗般,只是被人看到就淫水直流的躯体,完全违背了她高傲清纯的人设!
但她只能强行安慰自己。
“没关系,索妮娅,好消息是现在还没人认出你来……这场噩梦快结束了……”
“忍住……只要不抬起头,他们就不知道这骚货是我。对,他们只是觉得这是一个发疯的陌生婊子,等下我就跑出去,一切就都……”
“等等!”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高呼:“卧槽,我知道她是谁了!”
索妮娅只感觉心脏仿佛停跳了一拍。
“这是谁啊?这么骚的婊子,快说快说!”人群立刻炸了锅。
那声音带着浓浓的兴奋与嘲弄:“你们都不看新生群里发的光幕照片吗?她,就是水术系今年刚入学的那个平民美人,名字叫索妮娅·瑟维!”
“索妮娅?瑟维?没听过,这谁啊?”不少上层贵族的学长根本不认识她。
这倒也是,贵族和平民的社交圈根本不交接,不认识也是正常的事情。
那人继续大声揭底:“洛依丝的室友!就是那个在剑花大学新生里,今年‘剑花代表’最有力的竞争者!”
提到洛依丝,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懂了。
洛依丝背后是迦乐世最大的战衣商家族,谁不认识?
能跟洛依丝抢风头的室友,那绝对是野心不小的女人。
“原来是竞争剑花的有力人选?那她怎么这么骚?居然真空来练剑?”
“谁知道呢?大家族里有些千金小姐不就有这种怪癖吗?也许是平时压力太大,出来发泄一下?”
“我打赌,肯定是被人调教的!这肯定是主人的任务,故意考验她的廉耻心呢!”
“啧啧啧,村姑就是村姑,爬不上去就来这招。跟窑子里的贱货一个样。”
极尽羞辱的议论和指指点点如同密集的箭雨射向场中央。
被揭穿了!
自己的名字来历,自己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和自己变态的放荡行径绑在了一起。
索妮娅惊恐地瞪大了红宝石一般的眼眸,屈辱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裂。
但是。
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她的下体爆发了。
本以为真名被曝光会让她立刻羞愤得咬舌自尽,但在这足以压碎尊严的羞耻感达到顶峰的瞬间,这种提心吊胆怕被发现的悬空感也随之消失了。
秘密被彻底刺破后,反而带来了一种毁灭性的安心感和空前庞大的解放感。
——他们知道我是索妮娅了。
——他们都知道我是高傲的剑花候选人了。
——现在,就是剑花候选人索妮娅,在他们面前真空露出,小穴在流着淫水啊……
这种扭曲的背德逻辑在她脑海中闪过的瞬间,强烈的快感犹如惊涛骇浪般从下体反噬了她的大脑。
她的花心在一瞬间紧缩,一波远超之前的淫水呈喷射状喷涌而出,将那本来就贴在阴户上的布料彻底浸成了一块发亮的深色泥泞。
高潮了!
她竟然在全场数百个男生的谩骂和羞辱声中,因为真实身份被揭露而达到了可耻的高潮!
最糟糕的是,这种身体极限的快感直接体现在了表面。
索妮娅原本只是微微潮红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迷乱的红潮,眼神开始失焦泛水,连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开始了不受控制的微小痉挛。
她的呼吸不再是因为剧烈运动而产生的粗重,反而变形成了甜腻急促的娇喘。
眼尖的观众立刻发现了端倪。
“我的天,你们看啊!索妮娅小姐的腿!是不是在抽搐?”
“真特么不要脸啊!被几百个男人围着骂婊子,给她身份曝光,她竟然高潮了?!!”
“你看索妮娅那脸,这阿黑颜,我只是看着都能射出来!”
每当有人大声喊出一次“索妮娅”的名字,她的大腿和小腹就会极其敏感地痉挛一次,股间的汁液便更多一分。
“不……不是这样的……”
索妮娅一边握着剑柄保持着连斩的姿势,一边面色潮红,眼神涣散。
她在内心无力辩解。
“这不是我……我才没有因为这种下流的事高潮……这不是我……”
她欲拒还迎的眼泪,在她如今高潮的红颜衬托下,显得更像是发情的点缀。
之前那个点出她名字的男生此时如同看透了一切的侦探般大喊:“我知道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了!”
人群再次安静下来:“怎么说?快分析分析!”
“你们仔细看索妮娅的表情和眼神!”老司机的男生指着还在疯狂挥剑的索妮娅,像是把甲像当做了围观群众想要砍死一样用力,“你们别被她高潮的样子骗了!她虽然身体很享受这种露出,但你们看她的眼睛,里面更多的是屈辱、委屈和挣扎。这种高岭之花的眼神,绝对不是真正的淫贱婊子能装出来的!”
“对……我才没有享受!那是被迫的高潮!不对,我根本就没有高潮!我才不想要这种感觉!”
索妮娅在心里连连点头,指望这人能说出一句公道话。
“所以,还真是主人的任务?”有人问。
老司机摆摆手:“怎么可能!你没看到她眼里的不甘心吗?真被调教成雌伏小母狗的女人,是不会有这种不服气的表情的。”
“那难道真的是就是个人爱好?”
“爱好也绝不会这么委屈。”老司机笃定地说,“不用猜了,出现这种屈辱加高潮的纠结表情,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为了达成某个目标,不得不这么干!”
“能有什么目标值得这样做?”众人不解。
老司机恨铁不成钢地骂道:“笨!一年级生的剑花选举啊!这还不明显?”
“可是剑花不过是个虚名,值得这女人脱了内裤跑出来丢人现眼?”
“你们懂个屁!你们可是迦乐世的上流贵族,不懂这些想跨越阶层的平民傻女人的心思。”老司机侃侃而谈,“多少漂亮女孩就是被这种虚荣的名头忽悠着,最后为了上位抛弃尊严,底线越降越低,彻底堕落成为母狗的。她是个一无所有的平民,对手可是洛依丝!你们想,除了色诱,她有什么资本去拉票?这里在座的谁会为了一个村姑去得罪最大的战衣商?”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所以她就跑来这里玩真空露出,以此为代价,就是为了勾引我们这群贵族支持她去当剑花?!”
听到这个充满恶意且牵强的推论,索妮娅恨不得把他砍死。
什么为了拉票!什么为了剑花选举跑来大庭广众卖肉!
这种下贱到极点的名声一旦坐实,她在迦乐世就彻底抬不起头了。她想要反驳,却只能发出一声娇软的喘息:“哈……”
在场的贵族男学徒们却完全信了。逻辑通顺,动机明确,还能让他们白看一场好戏。
“你确定她真有这么奔放?”前排的人起哄。
“问问不就知道了?”后排的一个少爷大声吼道,“喂!索妮娅小姐!你要是真想我们投你当剑花,就别遮遮掩掩的了!短裤底下的逼都看透了,有种就把上衣撩上去,把你的那对大奶子完完整整地露出来让我们看看!”
仿佛是某种诡异的命运安排。
索妮娅的剑法此时正进行到一个拉扯的剑招——“蓄势下劈”!
她在全场注视下,双手握住剑柄,因为刚才斜劈的反冲力,她的手臂不得不在腰间回旋,随后整个上半身后仰,猛地将木剑高举过头顶。
由于这个极度后仰拉伸的动作,早就滑到腰侧的宽松短上衣底部边缘直接脱离了腹部。
借着身体上提的猛劲,轻薄的衣摆向上翻滚,精准地挂在了她胸前那一对因为没有内衣束缚却仍然骄傲挺翘的奶子上方。
“刷!”
衣服掀开。毫无遮挡。
没有任何一丝多余的布料。
两颗雪白耀眼、形状绝佳的饱满乳球,随着高举木剑带来的胸腔扩充,直接跳入了聚光灯下。
那深邃迷人的乳沟、随着呼吸剧烈颤动的弧度,以及因为先前的痉挛和羞耻而完全硬挺的浅粉色奶子尖端,就这么如同任人采摘的蜜桃般,以赤裸的姿态展露在数百个男人的眼前!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和吞咽声。
短暂的死寂后,人群中爆发出掀翻屋顶的怪叫:
“我草!!!老子服了!全看到了!极品,真是极品啊!!”
“我说对了吧!她就是听到了拉票条件,主动配合撩起衣服的!真特么听话啊!”
“哈哈哈!这种随便叫几句就能当众撩衣服露奶子的婊子候选人,这票我投了!”
“牛逼!那我们以后这训练场,岂不是有个只要给点支持就随叫随到的下贱婊子了?!”
“别急,慢慢玩,既然为了当剑花连身体都能随便看,以后慢慢让她张开腿让兄弟们玩也不是不行!”
满场污秽不堪的叫骂和嘲弄如同一把钝刀,割在索妮娅的心头。
“我才没有配合!那是挥剑的动作导致的!”
“我才不是你们嘴里的婊子!我没有为了剑花连逼都让你们看……不要看了!那是意外!”
但即便内心嘶喊得如何惨烈,索妮娅的肉体却极其诚实。
伴随着奶子被大面积围观,以及那些男人嘴里将她彻底踩在脚底的性羞辱,索妮娅那刚才已经达到过一次顶峰的下体暖流,非但没有平息,反而以更加恐怖的量级喷涌出来。
她因为这极致的耻辱,再次逼近了快感的极限。
庞大的源自视奸的力量汇入手臂。
“哈啊……”
随着她那因为高潮而失去焦点的眼神微眯,这一剑带着足以撕裂空气的嗡鸣,雷霆万钧地劈下。
“咔擦!”
木剑势不可挡地穿透外围。直达核心,十环!
完美击破。
然而此时的训练场里,这群已经被索妮娅这具因为过度发骚而满是淫水的娇躯刺激得理智全无的男人,根本没有人在意这个剑术学徒居然砍进了惊为天人的十环。
除了隐藏在人群盲区的观者。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胸前敞露下半身水渍泛滥却仍保持着剑姿的索妮娅,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看来……她真正的天赋,不仅限于剑术啊……”
“这奶子真好看啊,等她练完,兄弟们把她围住,我看她还有力气跑哪去!”几个男生满脸淫邪地相互推搡,准备靠近场中央。
就在这场集体的意淫即将失控之际。
“够了!”
一声极具穿透力带着上位者威压的断喝从人群外围炸响。
原本乱作一团的人群安静下来。
前排几个被打断了兴致的男生骂骂咧咧地回头,待看清来人后,声音立刻抖了抖,“靠,今天菲利克斯少爷也来了?”
认出这位气质非凡的伏斯洛达公爵家族次子,周围那些准备蠢蠢欲动的学徒们立刻像霜打的茄子一样。
“看来……这索妮娅今天弄这么大动静,真空跑来训练场跳舞发骚,目标根本不是拉我们的票,是特意来勾引菲利克斯的啊!”
“靠,既然她目标是菲利克斯,我们肯定没机会肏一下她的小逼了,散了吧散了吧……”
听着众人准备放弃,人群里却还有个精虫上脑的学徒不甘心地大叫:“喂!菲利克斯少爷,大家都是男人!你天天换不同的女伴夜夜笙歌,我们又不是不知道。但这种在大庭广众下露逼发骚、为了虚荣心出卖自己的脏女人你也要?你就不怕这种烂货堕了你铸星公家族的名头吗!不如今天就高抬贵手,把她让给我们兄弟玩玩吧!”
“就是啊!菲利克斯少爷不缺好女人,这只母狗就让我们用一用吧!”旁边几个人也大着胆子起哄。
“闭嘴!”
原本表情冷淡的菲利克斯突然上前一步。
他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遇到艳遇的喜悦,反而布满了阴沉的愤怒,像是在维护某样极其神圣的东西。
他盯着索妮娅,厉声呵斥:“你是在侮辱剑术!”
训练场的气氛因为菲利克斯的怒斥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表面上看,这位高贵的伏斯洛达公爵家族少爷正在维护剑术的尊严。他目光所向的终点,正是前方的索妮娅。
与此同时,索妮娅也慢慢收起了原本砍在甲像上的木剑,将剑尖直直地指向了菲利克斯。
那眼神,简直就像是饿极了的猎人盯上了猎物。
周围的剑术学徒们见状,纷纷在心里暗暗叹气。看来这平民婊子的目标真的是菲利克斯,可惜人家大少爷根本不领情,直接开口骂了回去。
不过转念一想,既然菲利克斯不肯接受索妮娅,那她这股欲求不满的邪火肯定没地方发泄,那他们这些小贵族岂不是有机会趁虚而入?
菲利克斯看着剑尖指向自己的红发少女,微微昂起了高傲的下巴。
但他们都误会了。
经历了刚才这场漫长且毫无底线的公开视奸,索妮娅此时满心只有快要将她溺毙的羞耻与悔恨。
她的大腿因为刚才那种难以启齿的高潮痉挛,现在软得像面条一样。
如果不是训练时间还没结束,她连站直身体的力气都快挤不出来了。
她恨恨地瞪着菲利克斯的方向,但实际上,她看的是站在菲利克斯身后那个只有她能看见的观者。
“说吧,你又要我干什么?”索妮娅在心底咬牙切齿地问。
过度羞耻之后,迎来的是某种破罐子破摔的任命感,以及高潮过后难以言喻的疲惫与空虚。
“打败这个人。”观者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
“你疯了?”索妮娅在心里狂叫,“先不说你强迫我穿着这身衣服来这里被几百个人看,单凭我今天这几十分钟的训练,你让我去打败以剑术闻名繁星的伏斯洛达公爵家族的二少爷?”
“第一,我只是要求你来训练。至于选择穿什么衣服,以及刚才展现出的那种风姿,全是你自己的决定。”
“我没有!你压根没给我换衣服的时间!”
“第二,你根本不了解自己身上蕴藏着怎样的天赋。他,只不过是你前进路上的一块垫脚石。而且……”
索妮娅确实承认刚才挥剑时有一种奇异的顺畅感,她都能够一击斩入甲像十环了!给她一点时间,她完全能召唤出斩剑术灵。
可那是菲利克斯啊!人家练了一年多,若不是为了憋着召唤家传的高阶“波动剑”术灵,他早就是真正的剑术师了。
“而且什么?”
“而且,你在别的地方有着更为卓越的天赋。”观者微微俯下身,仿佛在欣赏她此刻狼狈又诱人的模样,“你享受这些男人的视奸,并且能将他们那些下流的目光转化为涌入体内的力量。正常情况下,哪怕有经验药剂的辅佐,你一个新手也绝不可能这么快斩入十环……”
“我没有!我一点儿也不享受!刚才那只是药水的作用!”索妮娅在心底声嘶力竭地否认。
“你能用谎言应付我,但你骗不了自己的身体。去吧,索妮娅,迎接这场属于你的实战。然后,尽情去品尝胜利者的喜悦吧。”
“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不享受!我只想要名誉和地位,我才不想要被这群臭男人看,我又不是露出狂——”
心底绝望的絮絮叨叨还未结束,索妮娅的嘴唇便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清冷高傲,却又夹杂着一丝甜腻喘息的声音传遍了训练场:
“只要你能胜过我,我就承认你说的是对的。”
这句话一出,全场哗然。
战斗,一触即发。
就在索妮娅喊出那句话的瞬间,观者彻底切断了对她身体的干预。
控制权重新回到自己手里的那一刻,索妮娅双腿猛地一软,险些直接跪在满是汗水的木地板上。
刚才在几百人注视下达到的高潮实在太狠了,她的腰肢和大腿到现在还在隐隐发酸。
借着起身的动作,索妮娅狠狠地剜了周围那一圈口水都快流出来的围观群众一眼。
“快看!她刚才给我们抛媚眼呢!”一个男生兴奋地大叫。
“才没有!我是在瞪你们,这群瞎子!”索妮娅简直要气吐血。
“看来她在菲利克斯和我们之间,做出了正确的选择啊!她选了我们!”
“我没有!我谁都不选!我要撕烂你们的嘴!”
“也是,菲利克斯都那么直白地羞辱她了,但凡要点脸的女人,都不可能继续贴过去了吧?”
“嘿,兄弟,你清醒点。她这种连内裤都不穿,跑来剑术训练场给几百个人看逼的女人,你觉得她还有脸那种东西?”
“哈哈,你少说两句,当心等会儿她练完了不给你操。”
“懂了懂了。索妮娅小姐,加油啊!”
周围的污言秽语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索妮娅又羞又愤,却只能强行将涣散的注意力拉回到正前方的战场上。
好快!
还没等她完全摆好架势,菲利克斯的身影已经化作一道残影欺身而进。
索妮娅勉强提剑横在胸前格挡。
“铛!”
一股极其强悍的力道从剑身传来,索妮娅不仅整条手臂被震得弹开,连虎口都撕裂般疼痛。
若不是潜意识里残留的剑术记忆让她死握剑柄,这一下武器就该脱手了。
“刚刚在众人面前发情达到高潮,很爽吧?”菲利克斯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冷冷嘲讽,“手脚软得连木剑都握不稳。说你侮辱了这片训练场,还真是抬举你了。”
“我一点儿也不爽!不对,我根本没有高潮!刚才那些全都是假的,是我被控制了!”
索妮娅在心里疯狂呐喊,但这种苍白的借口根本无法开口。
事实摆在眼前,她确实高潮过,大腿根部的卡其色短裤到现在还黏糊糊地贴在小穴上。
体力大量流失的她,根本无力抗衡菲利克斯凌厉的攻势。
“唰!”
又是一剑劈来。索妮娅狼狈地举剑格挡,依旧慢了半拍。
菲利克斯的剑尖如毒蛇般绕开防御,不仅攻势未减,反而顺势向上一挑,直奔索妮娅持剑的右手。
索妮娅惊出一身冷汗,慌忙抽身后退。身体是躲过了木剑的钝击,但她那件极为宽大的居家短袖却遭了殃。
“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索妮娅右侧宽大的衣袖被木剑直接斩落大半。
这一下,彻底撕破了最后的遮羞布。
从右侧看过去,索妮娅那失去布料保护的右侧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没有任何内衣的聚拢,那饱满浑圆的形状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数十名学徒眼前,甚至连最顶端那颗浅粉色的乳头,都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强光下微微颤抖,任何人只需稍微偏一偏头,就能看个清清楚楚。
“不!”
索妮娅惊恐地倒吸一口凉气,本能地想要用左手去捂住暴露的胸口。她又羞又怒地扫视周围那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学徒。
“不许看!”她下意识地喊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
但在见识了她刚才种种放荡行径的男生们眼里,这毫无威慑力的娇嗔,完完全全就是在调情。
“喜欢露出?喜欢被这么多男人用眼神奸污?”菲利克斯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与狠厉,“那我就大发慈悲,成全你!”
剑影再起!
“嘶啦!”左臂的衣袖紧跟着被切断。
索妮娅惊呼一声,前襟彻底失去支撑,整件衣服滑落至下胸围。
那对傲人雪白的双乳像两只脱困的白鸽,彻底跳脱出来,暴露在训练场闷热的空气中。
一剑,接一剑。
这根本算不上是剑术师之间荣誉的对决,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辱。
索妮娅原本就短的衣服,此刻被削成了比运动背心还要寒酸的碎布。
但这仅剩的布料完全兜不住她过于丰满的奶子,两团雪白的乳肉在剑风的扫荡下剧烈摇晃。
她下半身这条吸满了淫水的两分裤更惨,裤管被斜向切开,原本宽松的裤子硬生生被剔成了一块破烂的三角布。
而且这块布的前裆中间还被划开了一道大口子,只要她的双腿稍微有所动作,白嫩浑圆的臀肉,以及那不断分泌着亮晶晶液体的白虎小穴,就会从布条的缝隙间毫无保留地挤出来。
整个训练场只剩下吞咽口水和粗重的喘息声,所有的旁观者都看痴了。
哪怕就在几分钟前,他们已经从下往上将索妮娅看光了一次。
但此刻,这个拥有顶级容貌的水术系美人,顶着这副极具冲击力的战损版躯体,被迫在场上裸露着胸脯和私处跳跃躲闪,这种夹杂着暴力与淫靡的视觉盛宴,彻底引爆了男人们的兽性。
“菲利克斯,加油啊!再往下一寸,把那块遮逼的布全砍掉!”
“草,你他妈在给谁加油啊!”
“怎么?难道你不想看索妮娅被彻底扒光然后羞耻地赶出训练场吗?”
“呃……有道理,有个屁道理啊,被赶出去了之后谁给你看?!索妮娅!加油啊!挡住他的剑!”
索妮娅咬破了嘴唇,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完全不是菲利克斯的对手,被逼得只能在这有限的空地上狼狈逃窜,像个小丑一样向全校的男人展示自己的淫乱身体。
但……极为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每当周围爆发出一阵针对她身体的污言秽语,每当几十道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暴露在外颤抖的双乳和湿润的小穴时,就像是一支支大剂量的兴奋剂直接扎进了她的身上。
她明明一直处于单方面的挨打状态,体力按理说应该完全透支了,可现在,她感觉体内涌出了无穷无尽的精力。
一股股燥热的暖流在经脉里疯狂乱窜,最终毫无例外地汇聚到可耻的小穴部位,让那里的酸胀感变得愈发强烈,汁水横流。
“不愧是你,索妮娅。”菲利克斯一剑将其逼退,看着地上的点点水痕,气极反笑,“真是一头毫无底线的母畜。在这种被几百个人看光、当面凌辱的情况下,你居然还能兴奋得流水?”
索妮娅握着剑,眼神出现了一阵病态的迷茫。
这么多年来,她伪装清纯、算计未来,似乎直到今天,她才真正认识到自己这具躯体的本质?
明明被这样残忍地压着打,明明每一寸肌肤都在被外围那些恶心的男人视奸,可为什么……居然会这么舒服?
身体滚烫得像个火炉,那种充满力量的充实感正源源不断地从双腿间涌上来。
她脑海中再次回荡起观者刚才说过的话,一半是本能的抗拒,一半却是逃避现实的催眠:
“我才不是下贱的母畜!我一点儿感觉也没有!这都是为了打败他产生的错觉!”
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的一股怪力,当菲利克斯的木剑再次当头劈下时,索妮娅双手握柄,迎头挥上。
“砰!”
震耳欲聋的木材相撞声响起。菲利克斯的攻势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这是开战以来,索妮娅第一次正面、完美地挡住了攻击。
接下来,是被视奸力量填满后的恐怖反击。
斜斩!
索妮娅主动跨出一步,身体前倾。
她右侧那完全暴露的奶子因为手臂的挤压而严重变形,那种没有阻隔软弹晃动的诱人视觉效果,引得周围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
横斩!
腰部扭转带起惊人的风声,两颗毫无束缚的奶子在空中剧烈地左右抛荡,勾魂摄魄,引得无数男人眼睛充血。
旋转斩击!
完全不顾及仪态的大幅度转体!这让索妮娅的身体几乎等于全方位展示。
仅剩两根破布条的裤裆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
随着大腿的翻飞,那干干净净、闪烁着淫靡水渍的粉嫩小穴,在大灯下肆无忌惮地翕合着,像是在向所有围观者发出最下贱的邀请。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索妮娅,等下打完别走!”
“妈的,老子裤裆快炸了!今晚谁也别跟我抢!”
听到这些声音,索妮娅紧闭双眼,内心爆发出撕裂般的怒吼:
“我!才!不!是!婊!子!”
还不够!
随着这股屈辱至极的怒火攀升到极点,索妮娅的剑锋突然一变,划出了一道极度扭曲却暗含法则的轨迹——波动斩!
这是菲利克斯引以为傲的家传架势!
没有人敢相信,仅仅交手了几个回合,这个平民少女竟然在受辱中偷师成功,并当场施展了出来!
但此刻,根本没有人在意剑术的奥秘。
所有的视线依然死死黏在索妮娅那不断飙洒汗水与淫液的身体上。
伴随着这惊天动地的一斩,周遭的空气猛地一震。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从索妮娅的木剑上激荡而出。
与此同时,因为这一击引发的虚境共鸣,一只浑身赤裸、拥有着一头张扬红发、身材妖娆的女性剑术灵,如同索妮娅内心的倒影般,赫然出现在她的肩侧!
“嗡!”
波动扩散。
菲利克斯根本来不及反应,手里的训练木剑在这股怪异的冲击下直接脱手飞出,砸在远处的墙上。
但那道波动并未停止,而是余势不减地扫过了菲利克斯的身体。
“轰”的一声闷响。
既然你刚才用剑划破我的衣服羞辱我,那我也要让你当众体会剥个精光的滋味!
漫天碎布如同渣滓般飘落。菲利克斯身上的名贵服饰被波动斩切成了齑粉。
围观的众人下意识地准备欣赏这位天才少爷长期练剑留下的精瘦肌肉,甚至准备起哄。
然而,当烟尘散去,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却是一具令人窒息的、充满极端淫靡色彩的骚媚女性肉体!
没有胸肌,取而代之的是两颗浑圆饱满的女性奶子,最让人倒吸一口凉气的是,那两颗粉色的顶端,竟然粗暴地穿刺着一对明晃晃的银色乳环!
不仅如此,视线顺着往下,那里刻画着一个变态的刻度尺纹身。
刻度旁标注着小字:十厘米处写着“陌生人”,十五厘米处是“一般”,二十厘米处是“亲爱的”,而在最深处、快要抵达阴毛边缘的二十五厘米处,赫然刺着“主人”!
在二十五厘米刻度之上,是一团刺眼的粉色淫纹。
在刻度尺的下方,歪歪扭扭地刺着两行极具侮辱性的词汇:【帝弥专用】【哥哥的专属肉便器】。
两个粗黑的箭头顺着小腹向下,直勾勾地指着那泥泞不堪的小穴。
在这隐秘的阴蒂处,甚至还用银色细环挂着一颗纯金的小铃铛,随着她惊恐的颤抖,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声响。
难怪刚才一直隐隐约约听到有什么声音在响!
只要稍微往下看,就能发现她那双修长的双腿内外侧,密密麻麻地刻满了计数用的“正”字。
菲利克斯——或者现在该称呼她为菲莉克丝——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暴露在强光下的躯体,脸色瞬间惨白。
她保守了十几年、隐藏着伏斯洛达公爵家族最恶心丑闻的最大秘密,在这个夜晚,彻底暴露了。
“卧槽……我瞎了吗?伏斯洛达公爵公爵家族的二公子,竟然是个二公主?”
“什么公主!你见过胸上打乳环,下面挂铃铛的公主吗?这简直是条彻头彻尾的母狗!”
“你看她肚子上的字!帝弥专用?帝弥不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哥哥吗!这也太乱来了!”
“啧啧,贵族的圈子就是会玩啊。你第一天当贵族吗?”
“我说呢……怪不得她天天换不同的女朋友,但从来不带着过夜。搞了半天,她自己晚上还得跑去给亲哥哥当肉便器啊!哈哈哈哈!”
无数的谩骂、嘲笑、甚至更加露骨的意淫,瞬间淹没了菲莉克丝。
“不过现在嘛,菲莉克丝小姐,”一个满脸横肉的贵族男生带着淫笑走上前,“你平时高高在上的样子去哪了?你也不想今天的事传出去,让伏斯洛达公爵脸上无光吧?只要你愿意让我们这群兄弟也检验一下你肚子上那个刻度尺……”
至于一手造成了这毁灭性局面的索妮娅?
她眼前的危机虽然解除了,但身体的潮红并未褪去。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菲莉克丝这具淫乱的身体上,索妮娅捂着胸前跳脱的奶子,并拢双腿掩盖住不停滴水的小穴,企图顺着墙根悄悄开溜。
“哎?索妮娅要跑了!快去拦住她!”外围的一个男生余光瞥见,立刻大声嚷嚷。
索妮娅猛地回过头,刚才那只召唤出象征着她已然踏入术师阶层的波动剑术灵在她肩侧发出刺目的红光。
“谁敢过来,我就砍死谁!”索妮娅又羞又怒地娇喝。
尽管衣不蔽体,但此时的她已经是货真价实的一翼术师,虚境的力量不是这群学徒敢随便招惹的。靠近的几人忌惮地停下了脚步。
索妮娅咬碎了银牙,跌跌撞撞地冲出了训练场的大门。
夏夜的凉风吹在她布满汗水和淫液、几乎全裸的身体上,不仅没有带来丝毫凉意,反而让她大腿根部泛起一阵阵渴望摩擦的酥麻。
“就……就这么放这个极品走了?”有人不甘心。
“废话,你打得过术师吗?再说了,她不是还想当这一届的剑花吗?”
“有道理啊。而且,你们真觉得一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真空挥剑,甚至能从我们的视奸和羞辱中获得高潮快感的女人,会从此躲在寝室里不出来?”
“说得对。食髓知味,她这种骨子里烂透了的母犬,一旦尝过这种力量的甜头,以后绝对会像狗一样自己爬回来的,我们有的玩。”
“那倒是……那现在,就让我们先来处理这边的正事吧。菲莉克丝小姐,你觉得我们要用什么姿势,才能替你保守这个惊天大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