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春色撩人(二)

听着耳畔那软绵绵、带着无尽慵懒与娇媚的“大色狼”三个字,我身子不由得微微一僵,当场愣在原地。

**大色狼?

怎么每个同我春风一度的女子,事后都要这般称呼我?

沈玉是这般,霜儿是这般,连谢玉华那浪妇也是这般,如今连堂堂名列天下九大奇人的天凤龙女,竟也脱口而出这三个字……**

我不由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与面颊,心中颇有些犯嘀咕,暗道自个儿生得仪表堂堂、威风凛凛,莫非眉宇间真生了什么专勾女人的下流色相不成?

这般下意识摸脸纳罕的动作落入凤飞舞那双迷离的凤眸之中,教这位原本浑身酸软的美妇噗嗤一声破了功。

她伏在我肩头,花枝乱颤地咯咯娇笑起来,胸前那对沉甸甸、白腻腻的硕大雪峰亦随着笑声剧烈颠簸,掀起一阵阵晃人眼目的滚滚肉浪。

她足足笑了好半晌,直笑得花容失色、浑身香汗淋漓,连推拒的力气都使不出来,才斜睨着我,微喘着娇嗔道:

“咯咯……人家当真做梦也想不到,威震大江南北、十九岁便名列天榜的‘绝世枪王’,私底下……竟是一个如此憨态可掬的可爱人儿。”

见这新承雨露的绝色女侠这般肆无忌惮地取笑于我,我胸中雄性霸气登时大起,双臂猛然用力一箍,毫不客气地将她赤裸温软的雪白娇躯狠狠揉入怀中,低头逼视着她那张艳若桃花的娇颜,坏笑道:

“好你个凤飞舞,竟敢编排起自个儿的男人来了!我若当真不可爱、不威猛,你这位眼高于顶的天凤龙女,又怎会哭着喊着投怀送抱,乖乖投入我的怀抱之中?”

凤飞舞被我这般粗鲁地揽入怀里,胸前那两颗如大葡萄般充血硬挺的殷红乳珠,严丝合缝地紧紧挤压在我坚实的胸膛上,压成了一片扁平软糯的肉饼。

她秀眉微挑,本想仗着往日宗师的威严反驳两句,可话到了嘴边,回想起方才在那残阳之下自己如痴如醉、死缠着对方索吻求欢的放浪行径,一时间竟找不到半点说辞,原本便酡红的玉颊登时烧得滚烫,羞得连忙侧过螓首,不敢与我的目光相碰。

我哈哈得意一笑,但目光触及她侧脸上那一抹微蹙的秀眉与咬紧的下唇时,心中忽地微微一软。

**她到底是名震天下的一代宗师,守身四十载,骨子里何等孤高自傲。我若这般得意忘形,岂不伤了这位刚失了处子之身的佳人颜面?**

心念电转间,我收敛了笑意,连忙伸出温热的掌心,极其轻柔地摩挲着她滑腻如丝缎般的香肩与后颈,赔笑道:

“好姐姐,是啸天口无遮拦、得意忘形了。哪里是你投怀送抱,分明是我龙啸天色胆包天,贪恋姐姐的人间绝色,死皮赖脸地向姐姐投怀送抱、摇尾乞怜才对。”

听得我堂堂天榜高手竟这般低三下四地自贬身份来哄她欢心,凤飞舞胸中的羞窘与芥蒂刹那间烟消云散。

她转过脸来,破涕为笑,美目流盼处尽是融融化不开的春水。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的柔荑,反扣住我的脖颈,极为认真地凝视着我的眼睛,轻柔却坚决地摇了摇头:

“傻子……我哪有怪你?飞舞方才所做的一切,皆是出自本心,没有丝毫悔意。能在这荒山野岭遇见你、跟了你,是飞舞此生最大的幸运。”

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无悔与依赖的绝美俏脸,我心神荡漾,低头在她光洁细腻的面颊上深情地印下一吻,低沉道:

“能得凤姐垂青,坐拥姐姐这般倾国倾城的神仙人物,才是我龙啸天今生修来的天大福分。”

我轻轻抚摸着她披散在香肩上的乌黑青丝,心头掠过沉吟,终究忍不住开口问道:

“不过……凤姐,啸天心中始终存着一处疑窦,不知姐姐可否为我解惑?”

凤飞舞眨了眨清亮如水的凤眸,柔声道:

“什么事?你我如今已是坦诚相见的结发之人,还有什么不可说的?”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

“凤姐艳名传扬天下,武功更是卓绝超群。二十年来,大江南北向你示好的王侯将相、名门侠客犹如过江之鲫,其中不乏惊才绝艳之辈。你守身四十载不动凡心,何以偏偏会在今日……看上了我龙啸天?”

凤飞舞闻言,那张本就染着薄晕的玉容骤然一白,眸光深处浮现出一抹难以言喻的伤感与惶恐。她紧紧攥着我的衣襟,急促地颤声道:

“啸天……你这般问,难道是……是在怀疑飞舞对你的真心有假?你以为我是那等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的浮浪女子吗?!”

见她这般敏感脆弱,我心中暗骂自己多嘴,连忙收紧臂弯,将她整个人贴上自己的胸膛,温声抚慰道:

“不!飞舞莫要多心!自你舍命以口渡药救我的那一刻起,自我们合二为一的那一瞬起,我龙啸天便比谁都清楚你待我的真心。我只是……有些受宠若惊,想听姐姐亲口说出你的心思罢了。”

听到我焦急而真挚的剖白,凤飞舞眼角悬着的一滴清泪才没有落下。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宛如卸去了千斤重担般,软绵绵地再度倚进我的怀抱里。

她那双顾盼生姿的秋水长眸痴痴地凝视着我棱角分明的面庞,眼波流转,极尽妩媚风流:

“你可知道……人家其实很早以前,便在心里偷偷记挂着你了。”

我闻言不由得一愣,旋即喜上眉梢,自得地大笑道:

“哈哈!原来名动江湖的天凤龙女,背地里早就芳心暗许,看上我这个年轻后辈了?”

凤飞舞俏脸泛红,羞恼地抬起玉手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胸口,娇嗔道:

“呸!你这坏人莫要插嘴!听人家把话说完嘛!”

我只得悻悻住口,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乖巧模样。

凤飞舞抿了抿娇艳的朱唇,眼神悠悠飘向了远方苍茫的暮色,语调放得极慢极柔:

“那几年里,我总能从几位江湖知交的口中,听到关于你的惊天壮举。十九岁独闯连环坞、只身战双煞、名列天榜十大高手……他们谈起你时,无不赞叹你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顶天立地的盖世英雄。那时我便在想,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男子?不知不觉间,心底便对你生出了一股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的崇拜与向往。”

她话音微顿,转过头来,睫毛微颤,眸光中闪烁着迷离的光泽:

“今日在那绝谷之中,阴山二魔合力逼命,我真力耗尽,本以为今日必死无疑,甚至要遭那两个恶徒百般羞辱折磨。可就在我绝望认命的关头,你却从天而降,如天神般以血肉之躯硬接了黄地那一记极阴煞掌!那一瞬间,看着你挡在我身前的背影,我那颗尘封了四十年的心……便彻彻底底地为你沦陷了。”

说到这里,她脸上露出了混杂着高傲与孩子气的狡黠笑意:

“可是……飞舞毕竟威名在外,骄傲了一辈子,哪能这般轻易就做了你的俘虏?我心中不服气,更想亲眼见识一下能让我凤飞舞动心的男人究竟有多么通天的本事,这才强要同你比武切磋。”

她深吸了一口气,眸中泛起晶莹的泪光,声音微微发颤:

“我千算万算,却没算到……你在看破我‘天凤三绝’的死穴后,竟为了不伤我性命,悍然逆转经脉强收了龙阳罡气,生生把自己震得吐血负伤!啸天……你知不知道,当你嘴角淌出血的那一刻,我的心有多疼?又有多感动!那一刻我便发誓,我凤飞舞这具守了四十年的清白身子,这辈子除了你龙啸天,再没有任何一个男人配碰它分毫!”

听着这位冷傲女侠情真意切的剖白,我心潮汹涌澎湃,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直冲四肢百骸。

我紧紧握住她柔若无骨的玉手,神色肃穆而郑重,掷地有声道:

“飞舞,你且安心。只要我龙啸天尚有一口气在,便绝不会辜负你今日这番深情厚意,定护你一生一世周全!”

凤飞舞身躯微颤,她深知眼前这男人的承诺重逾万钧。她动情地依偎在我怀里,由衷叹息道:

“老天待我凤飞舞何其厚重……我本以为自己这把岁数,早已青春不再,注定要在风刀霜剑中孤老终生。谁知在这荒山野岭,却能遇上你这般顶天立地的如意郎君。这是上苍赐给我最珍贵的造化。”

我抚弄着她娇艳的面庞,笑道:

“宿命前定,金玉良缘。你我皆不可负,不是吗?”

凤飞舞微红着脸,顺从地点了点头。

然而,在这原本庄严神圣、互诉衷肠的温存时刻,我那一直深埋在她桃源花径深处的胯下凶物,却极不合时宜地发生了极其霸道狂躁的异变!

原本经历了一场惊天狂欢、喷洒了海量阳精之后略微平复的神兵,在龙阳真气与情欲魔种的双重催动之下,休整已毕,竟在此刻再度暴涨苏醒!

轰!

那柄如铁铸铜浇般的粗大龙枪在泥泞逼仄的肉径中疯狂充血硬挺,青筋如怒蟒般暴凸盘扎,伞状的狰狞龟头以一种极其野蛮霸道的姿态悍然膨胀开来!

滚烫的火热温度瞬间飙升,带着令人窒息的侵略性,在那狭窄紧窄的桃源甬道中重重地跳动了一记!

不仅如此,随着我心头的欲火重燃,胯骨下意识地微微向前一送,坚硬的枪头便如一条巡海狂龙,在那尚且残留着漫天春潮与浓稠白浊的花心深处,恶狠狠地横冲直撞研磨了一记!

“呜……呀啊……❤!”

凤飞舞猝不及防,下身那刚刚经受了破瓜重创的娇嫩肉壁,被这突如其来的粗壮巨物猛地撑扩到了极致!

深处脆弱的宫口更是被坚硬的龟头重重一顶,酸麻胀痛与电击般的快感混合着炸裂开来,直教她仰起优美的天鹅颈,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甜腻娇吟。

那张绝美容颜上瞬间褪去了宗师的高洁,浮现出一抹近乎崩溃的潮红与羞耻,修长丰腴的玉腿难耐地绷直打颤,贝齿轻咬红唇,含羞带嗔地啐道:

“你……你怎么又……它……它真是个不知疲倦的坏东西……❤!”

我低头俯瞰着怀中美妇那副被情欲彻底折磨的瘫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傲慢邪魅的坏笑,腰胯刻意缓慢而深入地在那湿热黏腻的肉缝间磨碾着,调侃道:

“它虽是个坏东西,可方才不知是谁……双腿绞着我的腰,喊着‘全进去了’、舍不得它拔出来呢?你说是不是,凤姐?”

凤飞舞被我这露骨无耻的话语羞得无地自容,那一对高耸饱满的雪峰因急促的喘息而剧烈颤动,峰顶的艳红乳珠硬如赤豆,恨不得立时在草地上挖个地缝钻进去。

见她这般平日高高在上、此刻却任我欺凌亵玩的娇羞姿态,我体内的纯阳煞气更加汹涌暴烈,胯下神兵越发滚烫如烙铁,肆无忌惮地在她深处碾平了一层又一层紧窄的肉褶,带起阵阵泥泞不堪的“噗嗤、咕啾”水响。

感受到体内那根绝世巨物散发出的恐怖杀意与昂扬斗志,凤飞舞终于彻底慌了神。

她初经人事,下身那座深闺幽谷方才被破开时早已受了不轻的创伤,此刻酸软胀痛得近乎麻木,如何还能禁得起这等狂风暴雨的二次征伐?

她美目含泪,双手无力地抵在我坚硬如铁的胸膛上,语带哀求、娇喘连连地讨饶道:

“好啸天……天弟……求求你……饶了姐姐罢……飞舞今天……今天真的不行了……下边疼得厉害……改天……改天飞舞一定依着你,好好陪你快活……好不好……❤?”

一代女宗师这般低眉顺眼地乞怜求饶,那份极致的身份反差直教我浑身骨头都轻了二两。但我却故意板起脸孔,露出三分刁难与霸道:

“想要我饶了你倒也并非不可。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凤飞舞哪里料得到这个方才还深情款款的年轻英豪,转眼间竟会在床笫之间趁火打劫敲诈于她!

可面对体内那柄随时可能大开杀戒的恐怖神兵,她此刻哪有半分说“不”的权力?

只得强忍着下身的酸麻酥痒,委屈巴巴地小声问道:

“什么……什么条件?你说便是了……”

我俯下身去,故意将嘴唇贴在她那娇艳欲滴、滚烫发热的细嫩耳廓旁,坏笑着吹出一口热气,低语道:

“日后在江湖人前,我依旧尊你一声凤姐;不过……只要在这床榻之上、红帐之中,你便不可再以姐姐自居。往后欢好的时候,你得乖乖叫我……‘好哥哥’。”

“什……什么?!”

凤飞舞闻言如遭雷击,整张艳丽绝伦的鹅蛋脸腾地一下红透到了耳根深处,连那修长白皙的玉颈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她瞪大了美目,又羞又恼地抗辩道:

“这……这怎么使得!我……我都整整四十岁了,年岁比你大了那么多……传将出去,我凤飞舞成什么人了?!怎么可以叫你……叫你那等羞人的称呼!”

我看着她羞愤难当的可爱模样,心中只觉得痛快淋漓。

在潇湘别院时,她因着身份与年纪,总压我一头,口口声声自居长辈姐姐;如今在这荒郊野岭被我压在身下,我岂能不将这阵脚给彻底扳回来?

我咧嘴一笑,理直气壮地胡搅蛮缠道:

“在武林之中论资排辈,但在男女交合的床笫之上,向来是能者为尊、强者为大,哪里分什么年纪大小?我既然能将你压在身下随意挞伐征服,我便是你的顶天梁、你的主心骨,自然是你的好哥哥了!”

见她美目圆睁、贝齿死死咬着唇肉犹豫不决,显然那残留的宗师尊严还在垂死挣扎,我眼中闪过戏谑,腰身骤然一沉!

“啪!”

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在夜空中突兀炸裂!

我胯下那根滚烫坚硬的独角龙王,毫无征兆地借着体内澎湃的真罡之力,猛地向前狠狠一捣!

这一记贯穿凶狠霸道,坚硬无匹的硕大龟头裹挟着泥泞的体液,蛮横地长驱直入,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她最娇嫩脆弱的子宫花心深处!

“啊呜……齁咕……❤❤!”

凤飞舞猝不及防遭此重创,整个人如遭雷噬般向上猛地弓起如一道优美的新月,一双修长笔直的雪白玉腿更是失控地紧紧缠绞住了我的腰背,足趾因极度的酸痛与刺激而死命蜷缩紧绷!

剧烈的酸麻与撕裂般的胀满感沿着尾椎骨轰然炸开,她那张娇美如画的玉脸上顿时布满了痛苦与无助的苦楚,眼眶中蓄积的泪水终于顺着腮颊滑落而下。

那柄绝世龙枪所带来的可怕杀伤力,当真不是她这个初试云雨的妇人能够抵挡的。

她娇躯剧烈地瑟瑟发抖,花径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箍咬着那根作恶的龙王,生怕我再来上这么凶狠绝伦的一下,急忙带着哭腔与娇啼告饶道:

“别……别撞了……里面要被你顶坏了……呜呜……我应你……我应你便是了……❤!”

见这位不可一世的天凤龙女终于在我的强攻之下举旗投降、彻底妥协,我心中那股独属于穿越者与霸道男儿的征服欲得到了无与伦比的极致满足。

我止住了腰胯的挞伐,却依旧将庞大的龙躯深深埋在那销魂蚀骨的幽径深处,好整以暇地抚弄着她因汗湿而紧贴在面颊上的秀发,得意洋洋地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胜利战果,挑眉催促道:

“口说无凭,好妹妹,现在便先叫上一声,让好哥哥仔细听听?”

凤飞舞被我那灼热霸道的视线逼得无处可逃,她羞得将滚烫的俏脸深深埋在我的颈窝处,身子扭捏不自然地微微磨蹭着。

沉默了良久,在那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逼人沉寂中,她终于艰难地张开那两片红肿水润的樱唇,自牙缝深处挤出了一道极其细微、带着三分颤抖与无尽羞赧的软糯气音:

“好……好哥哥……❤~”

那声音虽然细若蚊蚋,甚至含混不清,但听在我的耳中,却不啻于九天仙乐!

一代纵横江湖、令无数群雄俯首称臣的天凤龙女,终究是在这荒郊绝谷的苍穹之下,褪尽了所有骄傲与防线,被我彻彻底底征服于胯下,乖巧地唤出了这声闺阁情浓的媚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