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旧狭楼里的温存试探与唇齿间的致命失控

夜幕低垂,夹杂着湿润海风的秋雨细细密密地撒落下来,将城市老城区的石板路润湿成一片斑驳的漆黑。

这里是城东早年间留下的旧棚户区,狭窄的巷弄里穿梭着电电动车与小摊贩的吆喝声。

老旧的六层单元楼下,昏暗的楼道里落满了剥落的墙皮,挂在半空的电线错综复杂,宛如一张巨大的蜘蛛网。

摇摇欲坠的黄晕裸露灯泡在秋风里微微晃荡,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这里与光鲜亮丽、动辄上亿投资的影视城,或是CBD中央那些直插云霄的摩天大楼相比,宛如两个完全脱节的世界。

突然,一辆漆黑如墨、气场冰冷至极的顶级劳斯莱斯幻影,静静地停在了这栋斑驳老楼的阴影深处。

车灯熄灭,那庞大而尊贵的车身与周围破旧的砖墙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鲜明对比。

车门推开,一身黑色手工羊绒大衣、身形高大挺拔的傅寒洲迈步下车。

特助楚明战战兢兢地提着两个精致无比的顶级黑色冷链保鲜盒紧随其后,眼神里充满了震撼与不敢置信。

楚明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都在抽搐。

谁能想到,手握千亿财阀命脉、连住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都要嫌弃地毯清洁不彻底、平时稍微沾到一点灰尘都要换掉整套西装的傅大总裁,此刻居然甘愿挽起裤脚,避开地上的污浊积水,一步一步踏上这栋连电梯都没有、空气里散发着霉味与油烟味的老破小?!

“傅总……这楼梯太陡了,而且连个扶手都没有,要不属下帮您把食材送上去吧?”楚明看着昏暗楼道里摇摇欲坠的楼梯,小声劝道。

“退下。”

傅寒洲伸出修长尊贵的大掌,径直接过楚明手中的保鲜盒。

男人的语气冷得像是一把刚出鞘的冰刀,甚至连余光都没分给特助一个:“在车里守着。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许靠近这栋楼半步。包括剧组和星辉的高层。”

“是……是!傅总!”楚明麻利地溜回了车里,擦着冷汗在心里疯狂念叨:(天爷啊!傅总这哪是来蹭饭啊!这分明是跑来这老破小里亲自堵人、顺便把人家小明星给死死看住啊!醋坛子打翻了简直太可怕了!)

傅寒洲独自拎着保鲜盒,迈着长腿,一步一步踏上沉闷的木质楼梯。

“吱呀——吱呀——”

脚下的木楼梯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傅寒洲皱了皱眉,却并没有退缩。

奇妙的是,每往上走一步,他体内那股因为信息素失控和偏头痛而叫嚣咆哮的冰冷暴雨,似乎都在冥冥中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安抚与牵引。

空气里,隐隐约约飘散着一股清甜绵软、带着老陈皮与高汤鲜香的独特烟火气。

那股气味极其淡雅,却像是一只温热而柔嫩的手,狠狠抓住了他痛剥了数年的敏锐神经,将所有躁动与戾气抚平。

“咚、咚、咚。”

沉稳而有节奏的扣门声在三楼旧木门前响起。

门内很快传来一阵轻快而利落的脚步声,下一秒,木门随之吱呀一声向内拉开。

门开的瞬间,一股温热、醇香、包裹着红烧肉与香菇炖鸡的浓郁烟火气息,轰然将傅寒洲整个人死死包裹!

沈离站在门内。

他脱去了白天拍戏时穿的那身干练戏服,换上了一件极其宽松软糯的米白色针织毛衣,领口微宽,露出一小截修长优美的锁骨。

袖口被随意地挽至手腕处,露出一双修长优雅、白皙如玉的手骨。

因为刚在厨房里忙碌过,他的额角挂着一丝细微的汗珠,长睫下那双黑曜石般清澈的眼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比平日里少了几分清冷疏离,多出了几分罕见的温柔与慵懒。

“傅总很准时,”沈离靠在门框上,侧过身,嘴唇微微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我还以为以傅大总裁的娇贵身子,到了这种老破小楼下会直接嫌弃地掉头就走呢。”

傅寒洲迈着长腿踏入狭小的玄关。

原本显得还算宽敞的小客厅,在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和庞大压抑的气场挤压下,瞬间显得狭窄了几分。

傅寒洲将手里的顶级保鲜盒放在一旁掉漆的旧茶几上,眼神极其霸道地在小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温馨雅致的客厅里扫了一圈。

随后,他的目光死死扣在了沈离那张含笑的脸上。

“本总裁向来守信。”傅寒洲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低沉的磁性。

他优雅地脱下身上那件被外头细雨打湿的黑色羊绒大衣,极其自然地挂在了玄关处的旧衣帽架上。

那动作流畅自然得仿佛他才是这间老破小的男主人。

“这是你说的顶级黑猪肉和新鲜澳洲和牛牛肋条。”傅寒洲指了指茶几上的保鲜盒,高昂着头颅,眼神里却隐隐闪烁着一丝等待夸奖与认可的执念,“既然答应了来‘蹭饭’,食材自然不能低劣。全都是空运过来的。”

沈离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身份尊贵无比、此刻却硬要挤在自家破小客厅里摆谱的霸道暴君,眼底划过一丝无奈又好笑的光芒。

上一世作为万人瞩目的影帝,他的私人住宅永远冷清得像是个无人的冰库,除了冷冰冰的奖杯就是助理送来的剧本;而这一世,这个满身暴雨焦味、动不动就吃醋发飙的千亿暴君,居然成了他这间破屋里唯一频繁拜访、甚至亲自带食材来的客。

“傅总请坐吧。”

沈离指了指客厅中央那张柔软的旧布艺沙发,“汤还在锅里炖着,酒香红烧肉还要一会儿收汁。您先喝杯陈皮茶歇会儿。”

沈离转过身,顺手系上了一条深蓝色的棉布围裙,将那原本就纤细的腰身勾勒得恰到好处,随后重新步入了狭小的半开放式厨房。

然而,傅寒洲并没有坐在沙发上。

他如同一个巡视领地的帝王,迈着修长的长腿,不紧不慢地跟进了厨房。

身材高大的他几乎将狭窄的厨房门口堵得严严实实,绝不放过沈离身上的任何一个细微动作。

厨房内,柴火灶与燃气灶同时冒着滚滚白烟。

一锅被文火慢炖了整整两个小时的古法酒香红烧肉正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红亮稠密的泡泡!

沈离揭开砂锅盖子,用长匙轻轻搅拌着。

肉块早已被炖得皮红肉烂、肥而不腻,包裹着一层红亮如琥珀般浓稠的酱汁,加上高粱酒与老陈皮特有的醇香,在白雾升腾的瞬间,香得令人指尖发颤!

傅寒洲站在沈离身后不过半米的距离。

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沈离修长纤细的颈项。

在暖黄色的厨房灯光下,沈离那白皙如雪的后颈肌肤近在咫尺,微湿的黑发软软地搭在耳际,散发着一股洗发水与陈皮甜香交织在一起的独特体香。

这种味道……比这世界上任何顶级的香水都要致命一万倍!

傅寒洲体内的暴雨信息素,在这一瞬间彻底失去了控制!

“嗡——!”

一股冰冷、湿润、却又带着无尽占有欲与疯狂渴望的暴雨气场,从小小的厨房里轰然蔓延开来!

傅寒洲的眼眸在瞬间变得猩红如血!

那股常年折磨着他的狂暴偏头痛,在此刻化作了毁天灭地般的渴望——他想要靠得更近,他想要将眼前这个散发着安抚气息的清冷灵魂,彻底吞噬、撕碎、据为己有!

他再也不想看到沈离给温子苏做饭,不想看到沈离对任何人露出那样温和的笑容!

沈离正准备关火收汁,突然敏锐地感受到了身后那股几乎要将人溺毙的疯狂压迫感!

他心头一紧,猛地转过身!

然而,下一秒——

傅寒洲高大挺拔的身躯已经轰然逼近!

“咔嚓。”

傅寒洲修长的大掌猛地抬起,直接重重撑在了沈离身后的理石台面上,将沈离整个人死死困在了自己的怀抱与台面之间!

庞大的身躯带起一阵凌厉的狂风,男人的胸膛几乎紧紧贴上了沈离的绣花围裙!

狭小的厨房空间里,空气瞬间被压缩到了极致,只剩下两人沉重而交错的呼吸声!

“傅总?!”沈离眉梢剧烈一跳,黑曜石般的瞳孔里闪过一抹极其稀罕的惊诧。

他伸出一只手,抵在傅寒洲宽阔坚硬的胸膛上,想要将这个失控的暴君推开。

可傅寒洲的身体就像是一座不可动摇的钢铁山岳,纹丝不动,身上的肌肉绷得死紧!

“别动……”

傅寒洲的声音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股让人心尖发颤的痛苦与疯狂。

他微微低头,将高贵的头颅深深埋在了沈离的颈窝处,温热而灼人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沈离敏感的耳廓与锁骨上!

“沈离……别动……让我靠一会儿。”

男人的大掌顺势向上,指节分明的手指死死扣住了沈离纤细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沈离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傅寒洲,你信息素失控了。”

沈离被他勒得呼吸微微一紧,清冷的眼眸里落满了男人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容。

傅寒洲的眼睛猩红得可怕,眼底泛着浓重血丝,那是顶级 Alpha 濒临狂暴与精神崩溃的征兆。

可是,在这个男人疯狂索取安抚的同时,沈离却清晰地感受到,傅寒洲贴在他腰间的手掌,虽然紧握成拳,却在死死克制着没有进一步冒犯。

他在极力忍耐,在用仅存的理智,克制着自己不去伤害怀里的这株“救命稻草”。

沈离抵在傅寒洲胸口的手掌,缓缓放松了下来。

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嘴角泛起一抹玩味而又清冷的弧度。

上一世他见惯了假面与算计,却偏偏对眼前这个疯狂却又恪守底线的暴君,生不出半点厌恶。

“傅大总裁,”沈离偏过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傅寒洲冰冷而滚烫的耳垂,“想吸安抚信息素……这就是你的求人态度?”

傅寒洲的身躯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沈离那清冷而带着一丝戏谑的低语,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击中了傅寒洲濒临崩溃的理智!

男人猩红的眼眸微微收缩,缓缓抬起头来。

两人的距离近得离奇。

彼此的鼻尖几乎要碰撞在一起,呼吸交缠,温热与冰冷在空气中疯狂厮磨。

傅寒洲死死盯着沈离那张白皙绝伦的面庞,看着他眼里那毫无畏惧、反而带着几分撩人戏谑的笑意,内心深处那座隐忍了多年的火山,彻底轰然爆发!

“求你?”

傅寒洲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高傲被挑衅后的疯狂与狼狈。

他猛地握紧了扣在沈离后颈上的大掌,身子再次向前一压,将沈离彻底死死钉在台面上!

“本总裁的人生字典里……从来没有‘求’这个字!”

傅寒洲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碎石撕裂:“沈离……你是我的合伙人,是我的私人解药!我想抱你、想碰你……随时都可以!”

话音未落!

傅寒洲再也无法克制体内那股毁天灭地的占有欲望,低头朝着沈离那沾着一丝水汽、红润诱人至极的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一吻,充满了强悍、霸道与失控的绝望!

男人的薄唇滚烫得如同烙铁,带着暴雨席卷一切的狂暴气势,疯狂地碾压着沈离的唇瓣!

“唔——!”

沈离双眼微微睁大,脑海里轰地一声炸开一片白光!

上一世今生,他还从来没有与任何人在如此失控的情境下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傅寒洲的吻毫无章法,粗暴却又带着一种让人心惊肉跳的颤抖。

他像是一个在大海中濒临溺毙的人,死死抓住了沈离这唯一的一艘救生艇,贪婪地汲取着沈离唇齿间那一丝能够镇压他狂暴头痛的清甜安抚!

沈离的眼眸瞬间沉了下来。

他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沈离牙关微微一合,毫不客气地在傅寒洲侵入的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嘶——!”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轰然散开!

痛觉让傅寒洲的猩红眼眸恢复了一丝清明。然而,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被这股血腥味激出了更加恐怖的狂暴占有欲!

傅寒洲反手扣住了沈离试图推开他的双手,将沈离的两只手腕交叉死死按在了沈离的头顶之上!

他加深了这个带有血腥味的吻!

舌尖缠绕,疯狂厮磨!

冰冷的暴雨信息素与沈离身上温润的陈皮烟火气在狭小的厨房里轰然炸裂!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沈离被吻得呼吸停滞、眼尾泛起一丝妖冶诱人的绯红、胸口剧烈起伏之时——

傅寒洲才极其艰难地放开了沈离的嘴唇。

两人鼻息交错,一丝鲜红的血迹顺着傅寒洲高挺的唇角缓缓滑落,勾勒出一种近乎惊心动魄的邪魅与霸道。

傅寒洲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怀里有些喘息的沈离,看着他那被自己亲得红肿充血的薄唇,男人眼里的猩红终于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势在必得的占有狂热。

“沈离……”

傅寒洲沙哑着嗓子,低头贴着沈离红彤彤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宛如恶魔的低喃:

“看到了吗……这才叫‘求人’的态度。”

沈离被按在台面上,微微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他看着眼前这个唇角带血、却骄傲得宛如神祗般的暴君,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清冷、肆意,带着一股令人勾魂夺魄的致命张力。

“傅总真是不讲道理啊……”沈离微微活动了一下被咬得发烫的嘴唇,清冷的黑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吃了我的饭,亲了我的嘴……傅大总裁打算付多少违约金呢?”

傅寒洲看着沈离那毫无惧意、反而妖冶诱人的模样,心尖狠狠一颤。

他缓缓松开了扣住沈离手腕的大掌,却顺势将沈离整个揽入了怀里,紧紧抱住。

“违约金?”

傅寒洲将脸深深埋在沈离的肩窝里,贪婪地呼吸着那股让他心神宁静的气息,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霸道的弧度:

“本总裁的千亿身家……包括星辉娱乐,以后都是你的。”

“今晚的红烧肉……我要吃两碗。”

沈离感受着抱着自己的男人身上那逐渐平复下来的暴雨气息,眼底的冷意终于彻底化作了一片温柔的无奈。

“行啊,傅大总裁。”

沈离拍了拍傅寒洲高大的肩膀,声音清亮:

“两碗红烧肉,换你千亿身家……这波买卖,我不亏。”

狭小的老破小厨房里,白雾氤氲,诱人的肉香与两人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在这个阴雨绵绵的秋夜里,轰然拉开了一场势均力敌、致命缠绵的感情拉扯大戏!